第43章 峨眉四象掌
峨眉四象掌以峨眉九陽功為基，集落桃花島落英掌法的義理、空明拳的飄逸、鐵掌幫掌法剛勁、一陽指無堅不摧於大成，是峨眉派最深奧的掌法。從風陵到滅絕，從滅絕到周芷若，從周芷若到了張綠柳，峨眉四象掌剛柔並濟的招式終於被張綠柳手發揚光大，其中精妙展現的淋漓盡致。任憑何仙兒九陰神抓加雜千蛛萬毒手的招數狠辣，張綠柳依舊從容不迫，每每化險為夷。
差不多五十招之後，張綠柳覺察到何仙兒真氣開始衰竭，內力已經無法支撐起招式，若再比已無益。
於是，一招「普度眾生」雙掌緩緩向何仙兒推去。
掌風襲來，何仙兒頓時覺得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熱浪向她涌過，不得不連退數步，方才站穩。
張綠柳收起架勢，道：「仙兒，今天就比到這裡。」
何仙兒見師父停下招式，連忙上前幾步，躬身叩首道：「師傅武功博大精深，仙兒領教了。」
「仙兒，短短几日，你的武功能精進到如此程度，為師都意想不到。這次比試之後，我可以放心讓你比武了。」張綠柳淺笑道。
聽到張綠柳讚許，何仙兒沉聲道：「師傅，是你傳授的九陰神爪威力巨大，加之清明表弟內功輔助，短短几日，方有此小成，仙兒不過是盡己所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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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比武下來，何仙兒本來就很白的臉，變得白皙異常，就像一張白紙，恍若透明一般，與紅唇、黑眸相搭，格外美艷。
不過，比武之後這樣情形多是氣息用盡所致，需要馬上調息。
於是，張綠柳左手握起何仙兒的右手。
何仙兒尚不知師傅為何握她的手，未料想，握上之後頓覺一股暖流從自己的右手掌心湧向了奇經八脈，格外的清爽。很快，何仙兒本來白的已經有些透明的臉，變得紅暈起來。
張綠柳見狀，鬆開握著何仙兒的手，道：
「仙兒，努力重要，天分也重要。換成別人，短短几日是達不到你這麼大成就的。
不過，武學一途，終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這一次為了比武，師傅讓你習練了九陰神爪的速成之法。待比武之後，一定要從根基開始，重新修煉，那樣方能大成。仙兒，你知曉了麼？」張綠柳循循善誘道。
「師傅，我懂了。待比武之後，我要從頭習練九陰心法，期望早日大成。」何仙兒畢恭畢敬道。
這時，張清明從一旁走了過來，問道：「姐，以仙兒表姐現在功夫，在峨眉，能比得上守字輩的高手麼？」
「恐怕不止。
從內力修為上看，仙兒自幼習練千蛛萬毒手，吸收白蛛的天地精華，內力雖詭異，卻很深厚，但比內力修為，已經在守字輩弟子之上，和靜字輩師叔功力相當。
從外功招式上講，千蛛萬毒手畢竟不是正宗武學，習練一定層級，便會遇到瓶頸，需要內力進一步提升，方能再進一步。不過，能用來吸收精華的白蛛數量畢竟有限，很難再有突破。即便如此，未習練九陰神抓之前，單單施展千蛛萬毒手，仙兒外功招式也強於守字輩弟子。
正因仙兒有這樣的功底，加之你輸送的內力和掌握九陰神爪的要領，現在的武學修為業已強于于靜字輩師叔了。」張綠柳緩緩說道。
聽到張綠柳這麼講，張清明頓時面露喜色，道：「姐，沒想到仙兒功夫提高這麼多。」
「是啊，看樣子，你沒少為仙兒輸送功力吧？」張綠柳打趣道。
張清明深呼一口長氣，道：「其實也沒有太多。爹爹說，若是勤練不綴，最多兩個月，內力就能恢復。」
看著眼前臉色有些倦容的弟弟，便知消耗的內力一定不少，張綠柳不禁心疼起來，道：「你這兩個月就好生修煉。等與移花宮比武過後，我也會助你恢復功力的。」
聽到張綠柳這麼說，張清明連忙搖頭道：
「姐，不用的。你剛剛打通任督二脈，根基還不堅實，爹爹助我恢復便可。
這一次來中原，本以為接任教主之後，到峨眉見見姐姐，再到武當拜見下張真人，就回草原接著習練九陽神功。沒想到，從光明頂到峨眉，就沒有消停過，還不知道今後又會有什麼發生。」
「清明，等你真正掌管日月教那一天，遇到的事會更多。行了，我去風陵閣跟師傅用早膳，你們兩個再接著習練吧。」說著，張綠柳回身，離開了思過崖。
見張綠柳走遠，何仙兒走近張清明，長睫毛下，一雙美目看著張清明，見他臉色有些灰白，柔聲道：「清明表弟，你耗費真氣助我練功，多謝你了。」
陣陣幽香從何仙兒身上飄來，張清明心跳不禁加快，連忙退後一步道：「仙兒姐，這一次我不是單單為了幫你，更主要的，是為了峨眉，能贏了這場與移花宮的比武。姐姐不是說了麼，要是沒有你以前的功底，短短几日，不會如此突飛猛進的。」
「那也是你的功勞，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的脫胎換骨，我想好好謝你。」何仙兒星眼流波，軟聲軟語道。
見何仙兒笑靨迎人，張清明心跳的更快，忙道：「仙兒姐，我不用你謝的。」
「那怎麼成，獸人之恩，當然要報。這樣，你閉上眼睛，我送你一個禮物。」何仙兒不依不饒，甜甜說道。
「什麼禮物？」
「閉上眼睛就知道了。」何仙兒神秘一笑道。
見何仙兒兩手空空，張清明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也許是期待，還是聽了何仙兒的話。
何仙兒見張清明閉上眼睛，稍稍猶豫片刻，便下了決心，走近張清明身前，雙手搭在張清明蜂腰，殷紅的櫻唇壓在了張清明唇上。
軟玉溫香，張清明知道何仙兒要做什麼。本想用力推開，可不知為什麼，雙臂像是被點了麻血，使不出力來。
離開草原的時候，張清明和小宛也親吻過，當時只是淺嘗即止，沒有深嘗。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與何仙兒清甜的雙唇相碰，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張清明只覺得一向沉穩自製的自己，仿佛隨時有可能失控。
本來準備將何仙兒推開了雙臂，不自覺地將何仙兒嬌軀抱在了懷裡，唇齒相交，輕咬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嘴角已經有些發麻，張清明方才輕輕將何仙兒推開。
此時的何仙兒，白皙如脂的臉頰湧上兩朵紅雲，婉轉柔美，嬌艷欲滴。
「仙兒姐，我，我不是有意的。」張清明支吾道。
何仙兒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裝，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道：「清明，你不是有意的，我可是有意的。苗疆不似中原，不懂得含蓄，喜歡上一個人，就要讓他知道。從我見你那一天起，我就覺得你很好。這幾日朝夕相處，我發現，已經喜歡上你了。」
聽到何仙兒的話，張清明心頭一緊，小宛這麼跟自己說過，仙兒也這麼跟自己說了，雖說大明男子可以娶妻納妾，自己也不想和爹爹一樣，讓那麼多女子傷心。
只是，九陽神功未成之前，是不能進女色的。這一點，張清明很清楚。
想到這裡，張清明清澈的雙眸望著何仙兒道：「仙兒，九陽神功未成之前，我是不會婚娶的。」
「清明，我知道九陽神功練成之前，你不能近女色。不過，我可以等，等到你練成那一天。」何仙兒深情道。
「我……我也不知道哪一天能練成。再有，我也許還會喜歡上別的姑娘……」張清明直言不諱道。
聽到張清明的話，何仙兒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這個我知道，師傅跟我說過，已經有女孩子跟你相處了。當年，我乾娘不願與她人共夫，自己一個人去了苗疆。這麼多年了，我從沒看到她開心過。與其那般痛苦，與人共夫又能如何。只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何仙兒一番話，令張清明心頭一顫，深情道：「仙兒姐，那樣太委屈你了。」
聽到張清明語氣誠懇，何仙兒的臉上又揚起了笑意，道：
「沒什麼委屈的，我覺得很好。能陪著自己心愛的人，總比痛苦一生要好。
清明，師傅除了傳授我一套九陰神爪，還教了我一套白蟒鞭法，也是速成功夫，你陪我過過招，怎麼樣？」
「好啊，來峨眉之後，還沒與人交手過，今天正好領教一下白蟒鞭法。」張清明應聲道。
……
峨眉山腳，峨眉別院。
一早，移花宮眾人從都江啟程，一路快馬加鞭，傍晚時分，終於趕到峨眉山腳下。
一個時辰前，峨眉派便得到驛站的飛鴿傳書，移花宮的人差不多傍晚前後能到。接到消息後，周芷若便讓靜和帶著殷芙蓉在山腳處等候迎接。
張清明知道移花宮的人要來，想到獨孤靜也在，便藉口為峨眉打探虛實為由，請求周掌門，讓他與靜和師太一起到山門迎接。
周芷若不知張清明為何如此上心，趙敏卻清楚的很，自己的兒子是想見獨孤靜了。
便說服周芷若讓張清明一起到山門處迎接。
周芷若見趙敏開了口，便答應張清明跟著靜和師太、殷芙蓉一同下山。
三人到了山腳，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便看見遠處塵土飛揚，十幾匹駿馬，兩輛馬車飛馳而來。
不多時，便來到近前，停在了山門處。
張清明放眼看去，粗粗數了數，一共二十八人，這二十八人中有二十人是身著加上的武僧，其他八人倒是尋常打扮。不過，令張清明稍稍有些失望的是，獨孤靜竟然沒有看到。
望著那兩輛馬車上的人還沒有下來，張清明心道：「看來，獨孤靜應該是坐馬車來的。」
這時，為首的一名三十多歲身著華服的男子走到近前，向靜和師太叩首道：「師太，我乃江南移花宮齊統領，這一次帶隊來峨眉比武，失禮了。」
靜和雙手合揖道：「中原武林，以武為尊，移花宮這樣的武林新貴能上門挑戰，是峨眉之福。掌門特意在峨眉別院安排了十間上房，供移花宮上賓休憩，如果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聽到靜和一番話，齊泰點頭道：「峨眉果然是名門大派，有氣度，這裡，齊某人謝過了。我想問下，峨眉派與移花宮的比武準備安排在什麼時候，也好做些打算。」
「齊統領，掌門意思，你們遠道而來，車馬勞頓。明日休憩一日，後日試劍。如果移花宮通過試劍，那就在次日比武。」靜和緩緩說道。
「好，那我們就客從主便。」說完，一擺手，眾人跟著齊泰向峨眉別院走去。
這時，馬車的門帘掀開，一位懷抱短劍、一身白裙的絕色少女，從車裡走了出來。一見少女，不知為何，張清明心跳加速起來。
獨孤靜！
果然是獨孤靜！
我得過去見見。
正當張清明欲上前打招呼時，馬車的門帘再次掀開，又一名貌美少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只見她雙頰暈紅，膚色白膩，年紀雖幼，卻是容色清麗，氣度高雅。與獨孤靜並站在一起，一個華貴，一個冷艷，各勝一場。
張清明見二人慾往峨眉別院方向而去，便知獨孤靜並沒有留意到自己。連趕幾步，喊道：「獨孤姑娘，獨孤姑娘……」
聽到張清明的聲音，獨孤靜心頭一動，尋聲望去，果然是他。
與上次比劍，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月，不過，張清明的影像已經留在了獨孤靜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這次來峨眉，除為了領教峨眉派決定武功外，獨孤靜更想再見見張清明，畢竟江湖太大，想見到一個人太難，有了機會，自然不願錯過。
不過，在獨孤靜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絲的期待，依舊冷冰冰地說道：「張教主，別來無恙。」
聽到獨孤靜開口，常寧問道：「靜姐，他就是張清明？」
「是，他就是張清明。」獨孤靜淡淡道。
聽到這裡，常寧對眼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一番。
只見眼前的張清明，一身玄色窄袖長衫，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朱紅白玉腰帶。身形欣長，健碩勻稱。
身材很好，臉更是無可挑剔。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英武中透著書卷氣，果然是翩翩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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