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他們在哪兒
「你到底是收到誰的信,出了這樣的餿主意?」
「什麼餿主意?當初你不也同意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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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那麼好,我當然不只有聽你的。」
「不是我說得好,是寫信的人,說特別了解他們,找那些人最有用,他們窮、刁且惡。
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這不,白天去鬧,沒鬧成,晚上就去偷了。
只是,誰知道他們竟然說見了鬼,怕鬼,不敢去了。」
「那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
「信我看看。」
女人去把信給了男人。
男人看了看,「省機關醫院寄出來的?難道是於景歸的媽媽?」
「於景歸的媽媽哪裡了解這些人的情況?其實按信上說的,確實很容易成功。
那村姑錢沒了,肯定會答應我們。
方家讓我們自己想辦法,這村姑油鹽不進,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還能有什麼辦法?昨晚的人偷不成,換個厲害的小偷。」
女人想了想,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陳昭昭聽完兩人的對話,確定了,給這兩人寫信的肯定是江玉芝。
他們以為原本的一千塊被偷了,她沒錢了,就會依他們的辦,也真是夠天真的。
那錢她都還沒收到呢,他們怎麼不知道去查一查。
居然還想找小偷偷她的錢,簡直無語至極。
看來她不能被動挨打,要主動出擊了。
她悄悄往兩人身上沾了點黃豆汁,便離開招待所去警局報警,說家裡遭了賊,知道賊是誰。
正好受理的是陸林峰這組的隊員,陸林峰有案件要忙,就派了兩個同事跟陳昭昭去找人。
他們找上了張家。
到時,張老太在打掃院子,家裡安安靜靜的。
今天農忙,家裡其他人熬了一晚,白天還是上工去了。
看到警察,張老太又驚又怕,小心翼翼地問:「同志,你們有事嗎?」
接著一偏頭,看到了站在警察後面的陳昭昭,想到大師說的她養鬼的話,她就害怕得眼珠都顫了顫。
「我們接到了報案,張樹林、張根力、張根長入室盜竊,他們人呢?」警察嚴肅問。
「沒有的事,警察同志,這一定是誤會。」張老太立即否認。
「什麼沒有的事。」陳昭昭衝進院子,指著堂屋神龕上放的陶罐,「那個就是我的陶罐。」
大師來張家驅邪,說要好好供奉那東西的家,一天三次燒香叩拜,平息對方的怒氣。
所以張家人跑去山裡把那個陶罐找了來,依大師的話放到神龕上供奉著。
想著這些,陳昭昭就想笑。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我家的東西,你窮瘋了吧?一個陶罐都要搶?」張老太怒吼。
大師說了,他們一定要好好供奉,供奉夠九九八十一天,再請他安葬送行,這事就過去了。
中間絕對不能出紕漏,不然那東西生氣了,張樹林三人就只有賠命的份了。
張老太他們根本想不到,陳昭昭會找上門。
畢竟張樹林三人說,他們進陳昭昭房裡時,她睡得跟豬一樣,不可能知道他們去過。
而大師也說,陶罐之前被藏在衣櫃裡已經受盡委屈,藏她的人不肯讓它見天日,肯定急於擺脫,而那東西也想另受供奉。
所以,張老太他們認為,陳昭昭發現陶罐不見,說不定還很開心。
他們不僅沒拿到錢,竟還幫她解決了一個麻煩,簡直氣死他們了。
因此不論怎麼樣,陳昭昭都不可能找上門。
可誰知道陳昭昭不僅找上門來了,還帶著警察找上來。
「那就是我的陶罐。」陳昭昭篤定說,「我放錢的錢罐,罐口還刻著我的名字。
不信的話,警察同志你們拿來看看就知道了。」
警察點頭,決定拿陶罐來確認一下。
張老太又嚇一跳,慌忙否定,「你別亂說,那是我家裝先人的東西,不然為什麼放神龕上,你們別驚擾了先人。」
她趕緊跑到神龕前伸手攔著,「你們不能動我們家的東西,打擾了先人壞我們家的氣運,你們就等著倒霉吧。」
警察站住了,倒不是怕了張老太的話,而是她這樣擋著,他們不好強行去拿。
萬一有觸碰,張老太說他們打人怎麼辦?
張老太卻覺得他們是怕了,覺得這說法有效,得意昂頭,「我告訴你們,先人的東西,誰碰誰倒霉。」
陳昭昭知道警察的顧慮,她趁著張老太沒注意,一個箭步上前,把陶罐拿了下來。
「什麼壞氣運,就你們家這樣有什麼氣運可言?」
「哎,你幹什麼?」
張老太嚇得瞪大了眼,趕緊去搶。
還真讓她抓到了陶罐的一邊。
陳昭昭抓著另外一邊,兩人就這樣拉扯著搶起來。
忽然,陳昭昭搶不過鬆了手,陶罐被張老太一下拉了過去。
因為用力過猛,她踉蹌後退,手一下沒拿穩。
「哐噹」
陶罐摔到地上碎成了幾瓣。
「啊!」張老太悽厲尖叫,顫抖的趴過去撿碎片。
這碎的,不是陶罐,是她兒子跟孫子的命啊!
「啊~」張老太拿起塊陶片撕心裂肺的哭嚎起來。
在房裡補眠的張樹林三人,在警察進門的時候就醒了。
聽說是來抓他們,躲著不敢動。
聽到陶罐碎了,他們心「抽」了下,絕望在癱在了床上。
完了,他們要死了~
聽著張老太悽厲的哭嚎,他們也哭了起來。
陳昭昭拿起陶罐口的碎片,給警察看,「你們看,這上面刻著我的名字,證明,這陶罐確實是我的。
他們偷了我的陶罐的。」
「陳昭昭!」張老太終於回過神來,猛的站起來揮著手沖向陳昭昭。
陳昭昭躲開,「你想幹什麼?」
「我要打死你,你還我兒子孫子的命來,你太惡毒了,你把陶罐打碎了,你啊……」張老太哭得非常悽厲。
陳昭昭拉過一張椅子擋在前面,隔開癲狂的張老太,「陶罐是你打碎的,我們都看到了,你還怪我?
你們偷我陶罐,又打碎我的陶罐,你們賠錢。」
「賠錢!」陳昭昭大吼。
張老太被嚇住了,接著更加悽厲氣憤的喊,「你拿陶罐養鬼,我們拿走了,是幫了你,你居然反過來訛我們,你要不要臉啊?」
陳昭昭冷哼一聲,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他們這是承認偷我陶罐了。」
警察點頭,一個負責登記一個問,「除了陶罐,你還有什麼損失嗎?」
「那倒沒有了。」陳昭昭說。
「行。」警察點頭問張老太,「張樹林、張根長、張根力在哪兒?他們的盜竊事實已經認定,得跟我們去局裡一趟。」
「你們想抓他們?不行,絕對不行。」張老太反對,「我們兩家是親家,拿他們家一個陶罐怎麼了?」
「什麼拿?是偷。」陳昭昭立即說,「既然是偷,不管偷得多還是少都要被抓。」
張樹林三人沒偷到錢,這情況,頂多就是去接受三到五天的教育。
而農村人,可不管你進去什麼情況,進去過就背上了洗不掉的標籤,就會被有色眼鏡看,被指指點點、被議論。
「陳同志說得對。」警察嚴肅問,環顧四周,「他們在哪兒?」
張老太見警察往房間那邊看,趕緊擋住去路,「你們不能抓他們。」
「看來他們在房裡。」陳昭昭說。
張老太惡狠狠的瞪著陳昭昭,「你個殺千刀的,我告訴你,樹林他們被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警察同志。」陳昭昭惶恐的說,「她威脅我,我好怕。」
警察冷冷掃向張老太,「威脅他人,你也想被抓進去嗎?」
「我說一說,就要被抓,還有沒有王法了?」張老太害怕但也刁。
「你威脅人,是思想有問題,當然要被抓去教育。」陳昭昭哼聲說。
跟張老太這種人說法律沒用,還得拿思想說事。
果然張老太閉嘴了,而這時,張三弟顫顫巍巍的從房裡出來,「我願意跟你們走。」
張老太不可思議的看著孫子,「根長,你是不是傻了?為什麼要讓人抓走?」
陳昭昭也詫異的看著張根長,想不通,他居然自首了?
他看著不像這麼有覺悟的人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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