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新生（中）
有些寄魂的能力很迷。如果是單純加強素質或者精神力的效果，李樂很快就能感知出來。像那把槍的吸血子彈同樣如此。
但林茵折騰完塔羅牌後，卻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紙牌變硬了，其他的好像沒啥？」林茵困惑，「難道要玩飛牌？」
額，李樂感覺飛牌這東西不靠譜。好吧，是林茵不靠譜，畢竟有些人拿普通紙牌都能切斷整根黃瓜，這種提升了硬度的寄魂武器割斷人體皮膚和肌肉完全沒問題，轉得再快一點甚至連骨頭都能穿透。
但林茵肯定沒這技術。
「原本的活化靈好像是詛咒控制類的，操縱了三四個人和幾隻老鼠。」李樂聳肩：「慢慢研究吧。」
「我們走了留在這的東西怎麼辦？」林茵看著自己的衛生巾和充電寶問道。
李樂聳肩：「那就喊個人幫忙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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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他偷我們東西咋辦？」
這些東西都不太要緊啊……李樂很想怎麼說，但他只是拍了拍林茵肩膀告訴她：「我教你用精神力給人做標記，他偷了東西我們就回來把他幹掉。」
於是林茵信了。
而沙常，接到自己在末世後的第一份工作。
他和一個年輕男人在見識了李樂的實力後乖乖在屋裡待著。李樂表示在他們回來後每人可能拿三樣東西走。過程中還碰到個求李樂保護的大嬸，被一腳踹開。
「我感覺那個大叔很高興的樣子。」林茵出門之後露出疑惑的表情。
「末世之後，他在舊時代的煩惱都消失了，能不高興嗎？」李樂聳肩，他絕佳的聽力可是把沙常喝酒時的自怨自艾聽了個一清二楚。
貴重物品如槍枝彈藥精神結晶之類的都帶在車上。只有那些以箱為計數單位的食物和水，以及不太重要的衛生巾和菸酒等物品被留下了。所以李樂說那不太重要，反正對於有實力的人來說食物在末世中多得很。至於衛生巾……他又不用。
醫院很快就到了，路上那些失去主人的車輛算是個麻煩，幸好郊區的車稍微少一點。但一路走走停停幾百米的路也折騰了將近一小時。
李樂很習慣這樣趕路。林茵卻對路況表示了強烈譴責。
幾百米的路用腳走也沒這麼慢啊。
「好了，現在清理了一條道，回來就順暢很多。而且一輛車永遠是必要的。」李樂聳肩：「等以後我們給車弄個撞角，路上碰到的東西都可以撞開，那就不用停了。」
林茵想了想那個畫面，忽然感覺這樣慢慢開也挺好的。
由於很多人在完全變成食腦者前會發生一些不適，所以各大醫院都擠滿了人，孫少將還調來幾支軍隊駐防。
食腦者擠滿了醫院。
這或許是有史以來最慘烈的醫鬧。醫生們護士們戴著口罩，被第一時間感染得居然還少些。但二次傳播的名額幾乎全在這些與病人直接接觸的白衣天使身上。
下午六點，醫院一片死寂。滿地都是被挖空腦部的屍體。
「對，就是這樣，小心點別踩到東西。」李樂教林茵在食腦者之中用精神力隱藏自己的方法。現在連中階食腦者的看不見一個，隱藏起來的安全性相當高。
醫院中，幾個士兵好不容易清理出安全的角落，帶著倖存的醫生和病人們將門堵住。
恐慌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還能保持冷靜的人非常少。再加上人群中病人居多，一瞬間咳嗽與哭泣不斷。
幾個軍人看著他們的排長，詢問之意明顯。
「艹。」齊偉排長罵了聲娘，手下幾十號人就剩下這麼點，還要保護大批老弱病殘，局面是真的差。
通訊已經中斷，他暫時聯繫不上軍部。更別說請求支援了。
網絡和各種現代通訊技術相當於社會的神經系統，失去通訊後，原本強大的人聯政府也如同癱瘓的病人。根本無法將他們的力量集中起來。
「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忽然發出喊叫：「醫生！我我……」
婦產科醫生趕緊衝過來，看著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孕婦說道：「馬上準備熱水和接生鉗，小王你來給當助手——」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在婦產科，沒有那些工具。甚至連熱水也不一定有，至於小王護士，更是已經變成食腦者了。
但醫生也是幹過急診的人，無工具接生也並非沒有經驗，通常只要順產就不會有事。
「糟了，這是逆位！」沒多久，醫生就發出驚呼：「得剖腹產！」
排長罵了聲娘：「上哪給你們刨腹產？」
醫生：「醫院有備用電源，起碼能運轉兩天，最近的手術室就在這層，不遠的。」
同一層樓間，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一百米。
平時不用一分鐘的路程，卻布滿屍體與怪物，顯得那麼遙遠。
孕婦捂著肚子，發出陣陣哀嚎。
濃郁的血腥味和聲音開始吸引食腦者。門外傳來腳步聲，那些怪物似乎已經發現了這裡。
軍人們拿起槍準備戰鬥。面色慘白的孕婦也捂住了嘴，不敢發出聲音。
屋外的情況卻發生了意外。
食腦者發出野獸臨終前的嘶吼，隨後傳來血液噴射與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樂打開門，順手拿起掛在牆上的白大褂擦了擦臉：「走吧，你們不是要去手術室麼？」
——
一聲槍響過後，親手殺掉父親的徐小星長出一口氣。
關萍上前扶住軟倒的少爺。
好吧，並不能說他殺掉了父親，徐父已經變成食腦者，不得不殺。
「還有多少人？」徐小星朝關萍擺擺手讓她放開自己，深吸一口氣：「統計下還能聯繫上而且願意過來的人。我們去倉庫，把糧食和槍清點好。」
徐父炒作糧食倒賣武器的事情，還沒賺幾個錢，卻讓徐小星有了在末世起家的第一批資本。
父親的死讓這個富二代迅速成長起來。
「收攏人群，給他們發槍，關萍你負責訓練。然後，儘量多收集一些精神結晶。」徐小星坐在周圍的台階上，閉著眼睛說道。
末世的殘酷，讓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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