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曙光號
孫靈，李樂與周北的見面略有尷尬。當然，孫靈和李樂不太記得這傢伙，只是有個印象。而周北看見這兩人卻發自內心地有點慫。
艹，老子現在也是有三千精神力的高手了，怕他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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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靈的精神力原本有四千多，用完美人魚死後那些結晶更是達到了五千四百。回去之後就能獲得六級戰鬥序列，李樂更是已經六千多精神力，林茵也是五千。
在他們面前，周北一個三千精神力的傢伙確實得怕。
但三人的狀態很不好。
哪怕是最巔峰的林茵，也處於半強撐狀態。連續使用精神結晶是非常讓人頭疼的事情，所以基地方目前最強的人也不過六千精神力。黃色夢魘只是限制大家成長的因素之一。
「幾位好。」楊艦長對他們打了個招呼：「孫靈小姐，好久不見了。」
孫靈對他點頭：「楊叔好。」
楊艦長身為中校，和孫靈這個少將之女還是有交集的。當然，他女兒肯定和孫靈更熟，畢竟是同齡人。只不過孫靈不太喜歡楊艦長的女兒。
應該穩了。李樂鬆了口氣。對於末世之後臨海還有海軍的事情，他表示驚訝——上輩子沒聽說啊。
而且這艘戰艦……
林茵：「李樂，這艘戰艦有問題。」
「我沒有問題，小姑娘不要亂說話。」活化靈不高興了，通過旁邊的廣播發出電子合成音。
「是是是是艦娘！」林茵身為老二次元，瞬間想歪了：「你是艦娘嗎？」
李樂摸槍，相當警惕，「這明顯是一隻活化靈吧？」
活化靈以人類的恐懼為食，強大到這種程度並可以說話的活化靈怕不是嚇死過上百人。
「不，我對人類沒有惡意。戰艦是一個整體，我幫助他們，他們也幫助我。」活化靈面對李樂的質疑相當坦然：「細水長流懂不懂？我偶爾嚇他們一跳，日積月累下來也比那些蠢蛋偶爾抓一個獵物就往死里嚇要強。」
林茵鍥而不捨地繼續追問：「所以你是艦娘嗎？」
活化靈的電子合成音是女性版的，但它本人的說話風格卻不會讓人覺得這是女性。也只有林茵會這樣想了。
楊艦長沒有對活化靈的發言做出任何評價，只是邀請三人在船上住下。
「一間房。」孫靈掃了李樂一眼，對前來給他們安排住房的勤務兵說。活化靈是個潛在的威脅，他們三還是聚在一起輪流守夜為妙。
對此，李樂沒有異議。林茵還在和廣播裡的所謂「艦娘」聊天。
「你需要喝汽油嗎？你吃鋁嗎？」
「不用汽油，我可以直接採集石油，各種金屬我都會吃，不對，那不是吃。」
「哇！果然是艦娘！你有人類形態麼？」
活化靈：「？小姑娘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這艦娘說話比李樂還氣人。但毒舌美人什麼的也是買點啊。林茵嘆氣，「你想想看，只要你能變成人形，肯定會很受歡迎的，連李樂那種死木頭也不會這麼警惕你……」
「似乎有點道理。」活化靈開始沉思。
「你守著，我們再睡一會。」李樂往床上躺去，「可以多和那個活化靈聊幾句。打探下情報。」
房間裡有兩張床，夠他們睡的。
林茵點頭：「去吧去吧，我和艦娘慢慢聊。」
「我不是艦娘。」活化靈無奈，「實在不行，你可以叫我……曙光號。」
曙光是這艘戰艦的名字。
這或許是人聯政府唯一保留下來的虎鯊級戰艦。
當然，它已經不能算是一艘戰艦了。
活化靈是一種怪物。只是怪物也未必不能與人類和平相處。你看白大褂食腦者不就在浮島鎮的秘密實驗室里搞研究嗎？主要食物還是鯨魚之類的大腦和青銅巨蟹腦漿。
人腦對它來說不是必需品，但偶爾吃兩個死刑犯和俘虜也算是不錯的調劑。
中午十二點，李樂從沉眠中甦醒。
「除了你還有其他艦娘嗎？」
林茵居然還在和那個活化靈聊天，李樂懵了。顯然他不能理解一個二次元少女的思維。
然後他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好安靜。
耳邊有海軍士兵們行走的腳步聲，有海浪拍擊船沿的嘩嘩聲，輪船運行的嗡鳴聲，還有林茵和活化靈的閒聊聲。
但除此之外，別的聲音都不存在了。
沒有人閒聊，沒有人打牌，沒有人爭吵。
是軍紀太好了嗎？還是這個活化靈做了什麼手腳？
忽然，船上喧鬧了起來，交談聲，竊竊私語，玩牌的聲音紛紛響起。仿佛剛才的安靜只是李樂從夢中醒來後的幻覺。
又或許，是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大家忽然都安靜下來。
有勤務兵推著餐車前來敲門。
「請進。」
這個勤務兵穿著下士軍裝，衣服有些陳舊，但卻被搭理的一絲不苟。從側面證實了戰艦軍紀依舊保持良好，而一支軍隊的紀律，基本上和他們的戰鬥力成正比。
大概在昨天夜裡，這艘戰艦就與一個可以召喚漩渦和海浪的神之屍進行了戰鬥。在人艦合一的曙光號面前，它甚至沒有造成太多損傷便在炮火中化為灰燼。
當然，除了能吃原材料生產炮彈的活化靈戰艦，其他勢力不可能這麼用炮彈。哪怕是新臨海基地的炮彈也得省著用。
這年頭原材料不好找。臨海市也就一個鋼廠還能運轉，鐵礦本地有一些，煤礦真的需要從別處運。好在災難發生前大家考慮過這點，目前煤礦儲備夠用一兩年。
至於軍工所需的化工原料，那也只能靠旁邊化工廠的儲備了。
原材料的開採暫時無法解決，除非能打通各地的聯繫，恢復鐵路運輸。這必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在那之前，一個能自給自足的戰艦是人人都羨慕的存在。
難怪楊艦長他們一直都沒有對活化靈控制戰艦的事情產生異議。原來是都有事求著他。李樂坐在床邊，一邊吃飯一邊陷入沉思。
這裡的食物可能有問題，但總不能不吃不喝。真到關鍵時刻飢餓狀態同樣致命。
「那個艦娘說他們要回浮島鎮，讓我們到鎮上之後坐其他船離開。」林茵和李樂講她聽到的信息：「你說，我們住在那個浮島上是不是就不用擔心漲潮的事情了啊？」
已經一整天沒吃棒棒糖的李樂心情顯然很一般：「浮島……在無邊的海洋中隨時可能被吞沒，到時候連跑都沒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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