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勝利的可能
霧主忽然親自出手，虛弱狀態的李樂在死神掩護下也無法逃脫。
這是一個不知為何可以在霧園外也依舊保持十級巔峰戰鬥力的霧主。也是曙光號的靠山兼最害怕的強大存在。
每當祂出手，幾乎就是顛覆性的改變世界局勢。
但更多時候，人類是壓根不知道有這麼個存在參加了戰爭，干預了最後的結局。其他霧主倒是可能有了解。
一雙大手繼續堅定地朝李樂抓來。
下一刻，李樂和死神都被捏在掌心，吞入霧氣之中。
曙光號陷入死寂，周圍數百萬張嘴全部都不再出聲。只是平靜地等待著霧主完成它要做的事情。
哪怕如今已強大到同化了半個地球，曙光號依舊不敢在霧主面前造次。
霧主看著它畢恭畢敬的樣子，只感覺好笑。已經淪為集體意識的存在，居然還會有這種恐懼和臣服的特殊情緒，真的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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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它收進霧園裡的李樂和死神卻反而沒那麼害怕。
他們站在一座繁華的城市之中，除了身邊的居民都是迷失者外，似乎和末世前完全沒什麼不同。
車上偶爾傳來幾聲滴滴。
街邊的小吃攤在飄香。
學校里傳來朗朗書聲，看樣子這是一個普通的清晨。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霧主出現在李樂身邊，一身西裝看起來十分優雅：「啊，我想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這裡便是李樂這輩子進入過的第一個霧園。
也是林茵獲得詛咒的地方。
在李樂的精神世界裡，林茵顯然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表情一下子變得相當差。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哪怕還有些心理陰影，她也不至於哭出來什麼的。
「你……」李樂看了看周圍，覺得戰鬥是一件不應該作為主要選項的活動，他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死神的即死想來對這個霧主也不會有用。
所以還是進行交流吧。
無論是當初才剛剛覺醒精神力的李樂，還是如今已擁有半神巔峰水平的李樂，在這個霧主面前都顯得那麼無力。
客氣和禮貌背後，是無比懸殊的實力。
李樂在腦海中和姑娘們快速商議，死神槍口對著地板，似乎也沒什麼攻擊意圖。霧主也不著急，霧氣凝聚而成的面孔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看起來，它對人類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惡意，幫助曙光號也絕不是為了讓這個傢伙統治世界那麼簡單。
「……很逼真。」李樂想了半天，最後才回答了霧主的那個問題。
「是啊，很逼真，但卻肯定不是真的。」霧主的身形飄散又重聚：「不過，它有機會變成真的。呵呵，你們可以回去了。」
曙光號以為霧主是來幫它的。結果卻是來坑它的。
李樂和死神都沒有搞懂霧主的意思。但當他們被送離霧氣之後，卻出現在了人類控制的中非地區。
「這個霧主很強。」李樂本來還想跟死神說點什麼，但卻發現這個社交恐懼症已經消失。
身為半神，而且合體之後還是半神巔峰的水平，李樂還不至於被霧主當成玩偶隨便亂丟。雖然被扔到了非洲，但在這個過程中卻看穿了霧主的強度。
在霧園內是絕對的神明級別。
如果這個可以移動的霧主徹底站在曙光號那邊，人類的什麼頂層戰鬥力優勢都是扯淡。
每一個霧主的立場都是存疑的。沒有人知道這些秩序之神的碎片想幹什麼。
現在，霧主大概還剩下十幾二十個。可以說是聚合速度最快的神之屍了。哪怕號稱吞了大部分神之印的海嘯，也有五十幾個同類還活著。
那個霧主究竟想幹嘛，沒人知道。
「這會不會是，預言裡說的勝利希望？」愛麗絲以貓的形態從李樂精神海中跳出來，馬上變形成人：「那個霧氣？」
李樂點頭：「很有可能。」
但是，這個存在完全無法掌控，所以說，究竟怎麼樣才能算是真的勝利呢？
他摸著下巴，一時間有些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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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楊琪欣踏入雪原深處。
「別躲了，出來吧。」
惡魔女王手中，火焰，黑暗，冰雪，雷電等各種力量順著她的想法上演著舞蹈。四種不同的力量交織，最後彼此相容，成為一把長劍。
她的腳已經踩在了北極圈內。
遠處，北極冰蓋上，雪人族簇擁著如冰雕般的神之屍，似乎已經做好應戰準備。
這個神之屍眼中有著流光，身處北極，所以我決定叫它極光。
楊琪欣身邊的冰雪軍團戰士們拿起武器，瞄準了從雪堆中鑽出來的敵人。隨著女王發動詛咒能力，大家怒吼著開火，這場極地之戰終於拉開了最後一場的帷幕。
雪人們一個個在熱熔槍的攻擊下死去。
末世中，他們是惡魔族最喜歡的祭品。同時也是欺壓雪原中普通人的剝削著。放棄了人類科技，擁抱自然的雪人部落早已失去身為人類的自我認知，成為了雪怪。
如何界定一個人是不是人，關鍵就是看他們的自我認知。身體改變還是其次。
但他們自己都不再認為自己是人。那就別把它當人了。
炮火和高溫子彈中，雪人和其他雪怪沒有任何區別，都是轉瞬便倒下，與雪融為一體。
楊琪欣向前走來：「別當縮頭烏龜了。我知道你在雪原還有其他布置。但……沒有任何意義。」
極光終於站了起來，手中半像法杖半像長槍的武器指向惡魔女王，七色的流光射出寒冷的洪流，將眼前的一切通通凍結。
直到女王的火焰襲來，才將寒光攔截。
雷光化作重錘，落下。
七宗罪在女王身邊浮現，她隨手抓起代表憤怒的熱熔槍，火焰射出，與極光對撞，寒冷與火焰參雜，溫度不斷升高又降低。
隨後雷霆如重錘般落下，砸得雪原一片狼藉。黑暗散開，讓整個北極提前半年進入永夜。
一張大嘴在黑暗中出現。
暴食咬住極光的後腿，開始吞噬。
貪婪控制下的金屬從雪層下探出，刺穿了神之屍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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