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棋盤
艾斯勞德，希撒，死神三個從非洲被解放出來的戰鬥力也來到了東歐。
這裡將是接下來又一個聚集了全球頂級戰鬥力的戰場。
人類的半神數量短時間內是曙光號的兩倍。但只要被對方抓住機會同化一兩個，形式就馬上逆轉了。
世界上的半神數量其實的相對固定的，一個半神背後要麼是人類文明，要麼是神明遺產。也只有曙光號這個活化靈屬於走小路走上了巔峰。
文明和神明彼此吞噬，一方變弱另一方就會變強。神之死和霧主一個個死去，人類便一個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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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論總數，這一世的半神其實與前世同時期沒有差太多。只是屬於人類的變多了。
畢竟，如今還活著的霧園都只剩下兩三個。流向文明的力量，和被神明聚集起來的力量相互對抗之時，曙光號其實才是被夾在中間的那個弱者。
在眼前的戰場上，恆溫，棋手，黑，遺忘者。曙光號還能自由活動的六個半神中有四個都打上門了。前些日子伊莎貝拉拿下的領地現在通通被敵人搶了回去。雙方在光復者原來的邊境上展開對峙。
李樂，希撒，艾斯勞德，楊琪欣，死神，加上守家的泰米。說實話陣容和對面差不多。
棋手和恆溫都是十級巔峰。李樂沒有愛麗絲和小魚幫忙的話，和希撒，楊琪欣三個人加在一起才能頂兩個。艾斯勞德對上黑，剩下的被遺忘者和死神面對面。
戰場是基本持平。可其他地方也抽不出人來。而曙光號很快就能把李山陽和大賢者投入戰場。
要是被敵人或者霧主活捉幾個再同化一下。那人類的優勢就徹底消失了。
眼下的優勢看似不小，實則卻是一種假象。只有霧主或者曙光號一方，人類憑藉傳承兩百萬年的文明力量依舊可以取勝。但要是兩者聯合……
就只能期盼對方內訌了。
李樂把女兒兒子送回去，又重新來到戰場上。此時的楊琪欣正在指揮軍隊布防。
在雙方加起來超過十位半神在場的情況下，常規軍隊存在的意義變得很小。這是所有高武世界都會出現的情況。
哪怕楊琪欣有加持十幾萬大軍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也最多是擋擋敵人的召喚物。
如果放任不管，棋手的那些棋子軍團會很麻煩。可以干涉半神之戰，可以破壞後勤線，可以偷半神們的家……
這些對曙光號來說卻都不是事，於是大家只能表示鬱悶。
八月份，雪原褪去，露出東一塊西一塊的黑土。
和黑白相間的西洋棋棋盤有三分相似。一個個軍團作為棋子在這荒野上移動著。
在有空間傳送的情況下，打仗真的越來越像是下棋了。楊琪欣和棋手以這片大地為棋盤，彼此落子，互相交鋒。
伊凡帶著他麾下的一個營在未消融的冰雪中埋伏。
他，以及這一整個營。其實在如今的戰場上都不算起眼。整個冰雪軍團數萬人的生死加起來，也不會比一個半神更重。
自文藝復興和法國大革命以後，至少明面上，人與人之間的生命應該是平等的。
可現在，這個觀念已經被徹底動搖。
哪怕是安全區里被好好保護的那一批人，也不敢說自己和那些九級十級的傢伙一樣重要。
不過伊凡的戰鬥絕非沒有意義。戰場是由無數個體共同組成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正如大氣中的蝴蝶，一點小小的變化卻可以讓整個戰場徹底顛覆。
他拿著手中槍械，瞄準遠處。冒著熱氣的蒸汽設備在於冰雪共同凝聚為城牆。
厚重高大如巨熊的裝甲戰士們捧著如小炮一般的槍械，瞄準前方，頻道里一片靜默，只有伊凡偶爾地幾聲指揮。
熱熔槍的槍口瞄準前方。
那是棋手召喚的騎兵小隊，大概三十幾個人，只有他們一個營總人數的十分之一不到。
但周圍還有兩架戰車在靠近。
他們趴在雪地里的隱蔽效果一般，以曙光號的偵查能力，多半早就看到這裡的熱源了。
騎兵小隊舉槍，開始衝鋒。
戰車跟上。
在公元前二世紀，戰車與騎兵協同曾經是全球最先進的戰術。
二十世紀的人聯統一戰，也有過類似的步坦協同。總之，戰車這種重型裝備，移速又與步兵什麼的不太一樣，想要配合起來非常困難。
古老的戰術在超凡力量的強化下發揮出了很有效的作用。
熊一般的裝甲戰士在營長伊凡的帶領下殺出。熱源槍齊射，落在騎兵小隊和戰車上卻效果甚圍，三百多人幾輪齊射下來，才幹掉三四個。
騎兵踏入陣中，撞碎冰雪形成的防禦設施，速度也隨之減緩，讓大家的命中率得益提升。
鬆散的站位讓騎兵和戰車都難以有效殺傷。冰雪形成的防禦設施被摧毀又形成，不斷遲滯著敵人的移動。
然而這些手段對騎兵還有用，對戰車卻完全無效。他們的炮火強度根本傷不到鋼鐵製造的戰車。幾個裝甲戰士都被敵人碾碎，鮮血與黑油滲出，染得白色大地一片狼藉。
伊凡扔出兩顆手雷，在頻道中呼叫支援。
戰車朝著他衝來，卻見幾個死去的戰士在恐懼力量之下站起，一個個撲上戰車，強行壓得它無法移動。
炮火轟鳴中，眾人終於擊碎了一輛戰車。
戰場上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知道多少回。這並不是主力會戰，只是在那之前的零星交手。但烈度之高卻已經讓很多人感覺難以承受。
最先因為損失過多而士氣低落的，是智慧軍團。
這完全沒有出乎大家的預料。果然是這些聰明人組成的新軍最容易出心理問題。全軍上下，除了邁爾斯頂頭上司，被大家說是粗鄙不堪的大噴壺師長外。一個個都因為犧牲過重而開始瀰漫一種悲涼的情緒。
可以理解。讀書人總是對時局了解更多，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更容易悲觀。
邁爾斯同樣對情況很擔憂。身為師部參謀長，他在師長面前不太敢把這種心情表露出來。可顯然，師長對上下的這種情況心知肚明。
或許也並不是沒有擔憂。只是身為這個軍團中最專業的軍人，他可以很好地把那些想法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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