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有請劉倩倩
118,有請劉倩倩
沈小夫送走了已經年逾花甲的的兩個老商人,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和楊志博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並讓人請來了清風。
清風很快就到了,推開沈小夫的辦公室門,看到她正在和楊志博談笑風生。清風知道,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基金會的事情辦成了,解決了資金鍊隨時斷裂的危險,確實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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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二位很辛苦呀,這兩位老闆可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沙場老將,有著豐富的經商經驗,而且今天他們是帶著誠意過來談判的,雖然聘請會計師事務所對公司進行全面的審計,對我們來說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也說明這兩位老闆對這件事兒是高度重視,而且是極其認真的,他們拿著自己的棺材本兒和我們這些年輕人一起玩兒,肯定是謹慎之上加小心的,好在是審計結果沒有讓他們失望,所以談判不是一個艱苦的過程,而是一個實際的過程,要和兩個人真誠的相待,最後談出了這麼好的結果,沒想到他們做基金的潛力這麼大,本來我想有個幾百億就差不多了,沒想到他們竟然答應籌資1000個億了,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幾場談判和重大的商戰,都是一個利好的消息,我們的腰杆兒更硬了,我們的底氣也就更足了。」
楊志博還是心有餘悸的說,「薑還是老的辣呀,這老將出馬,一個頂倆,我們兩個初出茅廬,面對著這久經沙場的戰將,和他們一起鬥智鬥勇,真的是讓我損失了很多的腦細胞,方老闆竟然玩了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看起來袁老闆都不知道,他已經請了會計師事務所進行公司業務的全面審計,這是一個極富有商業經驗的老人,不只是憑著自己摸爬滾打的經驗,而且要用現代化的手段,用科學的數據和我們打這場仗,如果不是公司的業績,石頂石有一點弄虛作假,這回就完蛋了,談判是一種藝術,而和他們的談判,那只能是憑真誠了。」
清風笑著說,「合作夥伴的談判和商業對手的談判本來就不一樣,但最終還是要靠智慧,靠真誠去打動合作者的,這種大智大勇的考驗,以後的談判中會經常碰到,你們兩個人配合的默契程度已經達到了高指標值了,看起來你們二位是一對黃金搭檔,有你們出馬公司談判的業務無往而不勝。」
沈小夫趕緊的搖搖頭說,「我們不能每次談判都會碰到這樣狡猾的對手吧,既然是合作者,我們真誠的匯報,他們就應該真誠的聽取,誰知道他們還動用會計事務所這一招呢,看起來以後真的不能掉以輕心,對競爭對手要提高警惕,對合作者也不能夠置若罔聞了,對二者都要有充分的警惕心,把真誠合作作為座右銘,不然真的就要顯眼了。」
但是清風更知道,這場規模巨大的商戰剛剛拉開帷幕,以後更激烈的戰場,還等著他們去戰鬥呢,現在還不是清閒的時候,還要緊鑼密鼓的接著進行運籌帷幄,不然的話會一個陷阱,接著一個陷阱,一個危險接著一個危險。
他首先向沈小夫表示祝賀,「祝賀你呀,沈總,可以說我們這是開門紅啊,你和楊志博出馬旗開得勝,把我們的產業基金建立起來真是功不可沒呀。」
沈小夫知道事情才剛剛開始,雖然清風師兄這樣鼓勵自己,但是作為始作俑者,遠還沒有到姓賀的時候,「現在這件事兒可以說是有眉目了,接下來的工作可能會更艱苦,我們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了,這段時間我的神經緊繃著,按照你的部署,我們已經完成了第一步,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清風並沒有接他的話茬兒,而是對著楊志博說,「這件事兒你們二位配合的很默契,而且把這件事兒辦得這麼漂亮,是值得向你們祝賀的。楊志博,你是學經濟的,我們下一步該做些什麼呀?」
楊志博認為自己就是跟著打醬油的,對這件事兒和沈小夫做好配合就可以了,怎麼這個幕後的大軍師反而要問自己拿辦法了?但是他也一點不敢怠慢,「我說清風,你可別拿我開涮,我能和沈總相比嗎?我就是一個出來跟著打醬油的,具體說讓我決定,我覺得我們應該找一個懂金融的人,最好在投行幹過,對我們下一步的基金管理那些規矩,但是這些規矩要符合政策法規,特別是下一步用好這筆資金,那才是我們應該正確的做法。」
清風用讚賞的目光看了看楊志博,和沈小夫用商量的語氣說,「楊志博說的點子上,找一個人是最關鍵的工作了,但是這個人必須符合兩個條件,第一是有金融的背景,我們這個基金實際上是一個投資銀行,作為天使投資人要選擇項目,沒有經驗是不成的。第二就是這個人最好和方老闆袁老闆有過接觸,能夠取得他們二位的絕對信任,這樣操作起來才能夠順暢,才能夠更有權威性。沈總,你覺得誰幹的這個事兒最合適啊?」
沈小夫也有點懵了,人事的布局一直都是清風自己掌握的,怎麼現在來徵求自己的意見呢?滿足這兩個條件的人上哪去找啊?「師兄,你說的這個兩個條件,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夠滿足,有從業經驗的人,我們可以一招一大把,但是要找和兩位老闆熟悉,被他們絕對信任的人,咱們到哪兒去找呀?」
清風笑了笑說,「看起來你對你自己的員工真的是不了解,我給你推薦兩個人,讓他們主持參與這個基金會的建設,將來作為我們運行團隊的負責人,一定會贏得兩位老闆信任的。」
楊志博看到,清風是那麼自信,心裡也有點好奇,「那就請你趕緊的說吧,別再賣關子了,這麼大的事兒,可是都快把人急死了。」
沈小夫也急切的問,「到底是哪兩個人哪?我怎麼一個都找不出來呢?」
清風哈哈的大笑起來,「沈總你是處事者迷,我說的這兩個人,你完全會同意的,第一個人就是現在面前的這個楊志博,他雖然沒有金融背景,但是他有經濟學背景,他可以和兩位老闆周旋,把他們服務好,讓他們滿意,這是他的能耐,我們要充分發揮他的這方面的才能,讓他來出任這個基金會的秘書長,把基金會所有的事情管起來,重點是把各位老闆服務好,你說他能不能勝任呢?」
沈小夫一聽清風說是讓楊志博上,頓時覺得這個人選特別的恰當,趕緊表態說,「他確實有這個能力,而且以他經濟學的背景做這件事兒,也正是他的專業,更主要的是他和幾位老闆接觸起來風輕雲淡,見機行事的能力一般的年輕人都比不過他,而且他的精力旺盛,詼諧瀟灑,和那些骨灰級的商業大亨打交道,沒有他這種插科打混的定會天天吵架,這個人選我贊成。」
楊志博一看他們兩個人已經打出了一致的意見,但是作為自己半斤8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出任這麼龐大的一個基金會的秘書長,自己是難以勝任的,怎麼就讓他們給套上了呢?「我說二位呀,你們倆拿我當空氣了嗎?我這個大活人就在這兒,你們為什麼不先徵求徵求我的意見呢?這就好像封建社會的包辦婚姻呢,你這種霸道的作風我不同意,我這點兒小歲數怎麼和那些骨灰級的商業大亨們周旋呢?我用不了5年就得滿頭白髮,手裡拿著500億的資金,天天提心弔膽和他們周旋,你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我真的幹不了。」
沈小夫可不幹了,怎麼還沒幹上呢?就撂挑子了呢,這是誰的規矩呀?「楊志博,你可給我聽清楚了,這是公司目前最大的事兒,之所以清風師兄覺得你可以,就是因為你在公司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各方面的人脈你都有,而且你和他們中學是遊刃有餘的,論專業你是學經濟的,這還沒上任呢,你就敢撂挑子嗎?誰給你的膽子呀?你可別覺得我是好欺負的,你要把我逼急了,你可別怪我跟你翻臉,如果不是你上竄下跳的,我至於受這麼大的累嗎?挖了坑,你還想把我埋了嗎?你必須和我同進退,沒有商量。」
楊志博被這個潑辣的川妹子給治住了,兩隻眼睛直翻白眼兒,但是心中美滋滋的,因為沈總說他是一個公司的舉足輕重人物,「你這個人,剛說幾句話就急了,真沒意思,我聽你的指揮好好干不就成了嗎?清風,還有一個人呢,我要好好的聽聽了,那可必須要有在投行工作過的經歷呀,一定要找一個硬噹噹的人物。」
沈小夫也期盼著這個人物浮出水面,懇切的看著清風,「師兄,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清風一字一頓的說,「趙,一,荻。」
沈小夫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楊志博還在那裡犯愣呢。
沈小夫高興的說,「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她確實在投行幹過一年半項目經理,而且當年還被投行評為先進個人,據說獎金就給了好幾十萬呢,這個人真的是最合適的人選。」
清風進一步說,「我們這個基金會方老闆和袁老闆他們去選一個管委會主任和副主任,等於他們中間出老闆出法人代表,這個基金會的主權永遠屬於這些老闆們,但是我們內部要成立一個投資公司,楊志博做這個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同時也是基金會的秘書長,而趙一荻作為這個投資公司的總經理,這兩個人配合起來應該是天衣無縫的,也能夠取得兩位老闆的絕對信任。」
沈小夫覺得這樣安排,正符合自己的心意,「我們這個投資公司是不是現在就需要成立呢?趙一荻現在是常務副總嗎?公司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就是主要負責人,如果他到那邊去工作了,我們這邊怎麼辦呢?」
清風回答了他的疑問,「投資公司關係到我們發展的方向,那麼大一筆資金放在那兒,不讓他掙錢,那不是白幹了嗎?除了給我們公司做資金後盾以外,一定要找一些優秀的項目,有潛力的項目,進行投資,才是我們正確的發展方向,每投資一個項目,就等於我們項目新的一塊陣地伸出了觸角,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公司未來命運的大事兒,讓她去負責這件事兒,不僅責任重大,也是使命,責任使然。我們這邊的事兒可以讓左琳琳做常務副總了,經過兩個多月的摸索,他對這邊已經熟悉了,從行政總監升任常務副總也是很順的。沈總,這幾個人你去安排吧,要逐一跟他們談話,把職責和義務分清楚,更主要的是要制定好獎懲的辦法,包括他們的年薪報酬。」
沈小夫對這個安排也很滿意,看來一切都在清風師兄的掌握中了。
所有事情都安排完了,三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各自回各自的學校。
方老闆和袁老闆兩個人也是滿意而歸。
袁老闆滿意的是今天效率很高,基金會的事兒已經完全的談妥了,自己手裡30多個億的資金可以全部都拿出來投入進去,這樣就不用擔心這些錢躺在銀行里了,放到了基金會,將來在投資公司使用的時候,回報率會比銀行高很多,這樣就不用擔心這些錢貶值以後縮水了,更主要的是進入了資本行列,腰杆也硬起了,從一個實業家也變成了金融企業家,這種身份的轉變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社會地位,更是一種成功人士的標誌。
袁老闆這些年在城裡的打拼,比起他在老家做煤礦累多了,不光是身體累,主要是心裡累,不管是進入每一個行業,繁榮的市場就意味著競爭者居多,不能夠適應城市裡,各種競爭手段的殘酷欺詐,最後都被血淋淋的擠出了市場,或者是虧損的一塌糊塗,特別是那些年輕人開設的公司,競爭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眼睛裡只有利潤,沒有人情,像沈小夫這樣有情有義的年輕人,是他在城市裡這麼多年,第1次碰到,所以他很珍惜,珍惜的不是錢,而是更珍惜自己的名聲。
現在和沈小夫又有一次合作的機會,袁老闆看到了她的真誠,如果說第一次合作袁老闆是被形勢所逼迫的,那麼第二次合作是袁老闆心甘情願的。沈小夫這個川妹子的性格直率,真誠,也深深的打動了袁老闆的內心,沈小夫的事業蒸蒸日上,更加增添了袁老闆的信心,做這個基金會,既把自己兜里的錢死錢變成了活錢,資金變成了資本,也成功的讓自己轉型,從人們心中的煤老闆變成了金融企業家,從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變成了城裡運籌帷幄的投資掌舵人,怎麼能夠不竭盡全力的把這件事辦得更好更漂亮呢?
和袁老闆比起來,方孝孺的積極性顯得更加迫切了,自從和袁老闆聯繫起來做這個基金會,以他豐富的商場經驗和文化底蘊,認為這件事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用傳統的資金融入現代化的企業,從傳統產業與新興的信息產業相結合,特別是要打造一個巨大的商業平台,把新興的電子商務融入產業模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所盼望能夠參與的,機緣巧合,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連夜就趕到了北京,找到了老朋友,開始操作這件事。
方老闆當然要著急了,近些年來房地產市場越來越不穩定,利潤越來越低,拿地越來越貴,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年齡越來越大,國家的大政方針是穩定房地產市場,房子作為居住的空間,而不是用炒作空間,這是已經定了的大格局,房價飛漲的局面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而且有可能房價會掉頭,這是他清晰的判斷,為自己手裡的巨額資金找出路,已經是當務之急的事兒了。
既然在新興行業里要建這個基金會,不就是手裡巨額資金最好的出路嗎?當然天上不會掉餡餅,在這樣的好事面前,他還能夠保持一番冷靜,先是對他們的商業計劃進行了嚴格的審查,然後是請會計師事務所對他們的公司進行了全面的審計,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的結果都令他滿意,特別是見到了那個性格直率的川妹子,對老袁這個陌生人都能夠重情重義,說明這是一個敢打敢拼的年輕人,發展起來也不會忘恩負義的,更何況資金並沒有流動到別人的手裡,最後一關還是在自己的手裡把握著呢。好,
雖然在沈小夫面前夸下了海口,但是融資到1000個億,那還是有點困難的,俗話說,有志者事竟成,面對現在紛亂複雜的市場新興產業迭出,那些老朋友們手裡的資金也都不知道投什麼好呢?如果把他們都組織起來,再籌資四五百個億也沒有多大困難,更何況現在做資本,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不過相信這些老朋友們,誰都不能夠拒之千里的,誰不想自己手裡的錢遠遠流長,變得更加有效率了。
從沈小夫的公司出來,方老闆直接上了北京南站,提前預定好的動車火車票,拒絕了袁老闆的邀請,他想最快的時間回到家裡,把那些老朋友們召集在一起,說干就干,趕緊把融資的事情落實下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在現代這個社會裡,怎麼能夠不只爭朝夕呢?面對這麼好的項目,這麼好的公司,還能猶豫什麼呢?
沈小夫和清風在一個計程車上往學校里走,楊志博剛剛下了車,回他自己的學校,現在融資的事兒已經讓兩個老闆拍了胸脯,但是工作團隊的事情還沒有著落,人才難得呀,其他的事情清風師兄自己承擔了,特別是和廣宇集團戰略合作的事情,以及和清風師兄名下的兩家公司,進行戰略合作,也應該開始入手了吧。
沈小夫對清風說,「師兄,融資的事情,我這邊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關於和廣宇集團合作的事情,是不是也應該操作了?什麼時間你能夠把劉倩倩老闆約到北京來呀?我真的很渴望和她見上一面,好好的向她學習企業的管理,共同的創造一片新的天地。」
清風看到沈小夫急切的樣子,覺得也該是有請劉倩倩了,「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最近這幾天我就去和劉倩倩溝通,也到了有請劉倩倩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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