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再會李一萌(三)
50,再會李一萌(三)
當我們見到李一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在飯店的中餐廳里,李一萌一個人守著一個大桌子,正在等著我們,我們到了時間不久,於芳芳也來了。
和於芳芳一起來的,還有於芳芳的姑姑,北京師範大學的教授於教授,以及於教授的兒子韓偉,李一萌,於芳芳,韓偉都是清風師兄高中時候輔導的學生,幾個人一見面,就是熱鬧非凡。
我和李一萌於芳芳是熟悉的,於教授和韓偉都是初次見面。
清風師兄先把我介紹給了於教授,「於教授,這是我的女朋友江挽,是燕京大學中文學院一年級的學生。」 然後對我說,「於教授在教育方面很有研究,給他們三個人輔導的時候,外語的材料主要都是於教授提供的,路上我和你說了,機會難得,在輔導學生過程中,有什麼疑問可以向於教授請教,於教授一直在研究高考的問題。」
於教授40左右歲的年紀,乾淨利落學者型,我趕緊上前和於教授打招呼,「於教授,經常聽清風師兄提起您,我現在也在給幾個學生做家教,有許多問題準備向您請教了,希望您不吝賜教。」
於教授笑著對我說,「今年剛入學的大學一年級學生,我除了關注高考以外,聽他們幾個人說,你的詩寫的也很好,後來我就到網站上關注你了,你的詩寫的確實是不錯,有自己的風格,有自己的特點,怪不得現在的學生都追著看呢,有什麼事兒我們可以共同探討教育就是研究探討出來的,不可能一成不變,我們可以一起談一談今年高考學生的一些特點,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韓偉很熱情的向我打個招呼,「我叫韓偉,是於教授的兒子,現在在清華大學上大二,歡迎你加入我們其中,我們幾個人都是,風大哥的學生,你的詩我們大家都特別喜歡,聽說你出了司機是不是可以簽名送我們一人一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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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芳芳插嘴說,「江挽,他是我的表弟,跟誰都是自來熟,不過現在可是了不起呢,在清華大學學計算機,是你的鐵桿粉絲。」
李一萌張羅著大家坐下吃飯,「我在這兒一直等了你們三個小時了,所有的菜我都點好了,大家先坐起來吃飯吧,一邊吃一邊說。」
順著聲音看過去,李一萌還是原來那樣的時髦,一點兒都不像在電視劇裡面扮演的村姑,但是明顯的感覺到消瘦了很多。
於教授說,「今天是李一萌張羅的,剛從西部回來,這麼累,還急著忙著照顧大家,真是辛苦你了。」
李一萌笑呵呵的說,「元旦期間我和清風哥都不在北京,每年都是他張羅,我們大家一起過新年的,我昨天晚上剛到北京,知道今年大家沒有聚會,所以就趕緊的張羅,請大家一起吃飯,這麼長時間不見面,真的很想大家。」
韓偉對李一萌說,「李一萌,聽說現在的劇組都在緊鑼密鼓的拍攝,你這個女主就擅自回北京了,投資方肯定是虧錢虧大方,你是不是開小差回來的?還等著看你的戲呢,給我們講一講這次拍攝感覺怎麼樣啊。」
李一萌笑容滿面的說,「這是一部60集的農村大戲,專門講精準扶貧的,現在已經被好幾家衛視,定為黃金時段的大戲了,所以拍攝的時間很緊張,估計春節前後就要封禁了,我的主要鏡頭已經拍完了,回去以後就是看一看還有什麼要補拍的,我的事兒已經不多了,所以才敢回來,不影響劇組的進度。」
於芳芳說,「今天也沒有外人,你給我們透露一下劇情吧。」
於是,大家一邊吃,一邊聽李一萌介紹這部電視劇的主要情節和主要人物。
李一萌這次拿到的劇本,是一部描寫治理沙漠英雄事跡的電視劇。
故事是從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的,在毛烏素沙漠的邊緣,有一個窮困潦倒的村莊,祖祖輩輩受流動沙丘的危害,良田因為沙漠的擴展變成了沙漠,本來很富裕的村莊,現在已經是人煙稀少了,回鄉知識青年趙友亮,開始了他一生與沙漠戰鬥的人生。
上世紀80年代90年代,趙友亮帶領著他的夥伴們,治理了20萬畝沙漠,把荒漠變成了綠洲,在毛烏素沙漠的南緣,栽植了寬公里長20公里的護春林,經過20年的奮鬥,過去荒蕪的村莊,現在變成了鬱鬱蔥蔥的綠洲,良田被保住了,村子被保住了,進入新世紀以來,趙柳亮的兒子和他的兒媳,在自殺觀念上和趙友亮起了衝突。
在新觀念與舊觀念的鬥爭中,女主人公,也就是趙有亮的兒媳婦,畢業於西北農大的生態學博士梁玉珍,利用系統學的方法,對20萬畝新治理的沙地進行了全面的生態規劃,採用最新的自殺技術,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就把20萬畝沙地,初步得到了治理,並在沙地上採取打方格的方式,進行生態開發,在市政府的幫助下,接收生態移民12,000人,建立了移民生態新村,在利用鄉土植物苦豆子,進行生物農藥提煉,和種植養殖複合技術的推動下,形成了沙地循環經濟模式,得到了國家有關部門的重視,並得到了聯合國荒漠化聯席機構的重視,並被評為聯合國認可的荒漠化治理模式,不但取得了良好的生態效益,也是12,000人兩年內脫貧,形成了具有規模化發展的新模式。
李一萌作為這部電視劇的女主角,對人物原型進行了採訪,並在已經治理好的沙漠,深入生活三個多月,與人物原型治理荒漠化女英雄進行了親密的接觸,在深入生活和電視劇的拍攝過程中,思想上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李一萌對大家說,「沒有去沙漠的時候,就覺得暖綿綿的沙漠,一望無際,既漂亮又溫馨,誰知道到那裡以後,在沒有治理的區域,幾乎是一年有一半的天氣,生活在沙塵暴的氣息之下,生態環境極其惡劣,流動沙丘隨時都有可能把房子淹沒,把良田吞噬,真是一種生態災難。上個世紀80年代90年代第1代治殺人,就是在這艱苦的環境下開始大規模治理沙漠的,他們摸索了一條成功的治沙之路,看到他們治理的規模和艱苦的程度,真是為他們的英雄事跡所震動了。」
韓偉說,「荒漠化作為全球的十大危機之一,確實是一種生態災難,生活在沙漠邊緣的人們時刻都受到,荒漠化的威脅。」
李一萌接著說,「原來我以為電視劇本就是寫出來的,沒想到實際生活比拍的電視劇要驚心動魄的多,那些被沙漠吞噬的房子和良田,看到了荒漠化擴展的危害,人類不進行生態建設不走防治荒漠化的道路,真是難以生存呢。那個時候還強調以糧為綱,所以肆意地開墾,造成了荒漠化無休止的擴展,沙漠邊緣的人們造成了很多的災難,人們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不同荒漠化做鬥爭就難以生存。」
清風師兄說,「在北方是土地的荒漠化,在我們南方就是石漠化,同樣都威脅著人們的生存條件,所以現在國家提出生態文明建設,這是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必由之路。」
李一萌介紹說,「經過三四十年的摸索,現在已經有很先進的治理荒漠化的技術和經驗了,隨著新技術新材料的應用,人們進行生態建設的情緒也空前的高漲,我們塑造的人物原型,現在已經是一個規模化治理荒漠化的科學家了,他們針對荒漠化治理進行全面的規劃,採取新技術新材料,還建起了很有規模的生態移民新村,在原來的荒漠上建立起了綠洲,採取循環經濟的模式,讓這些人短時間的脫貧致富,一些大企業特別是私企,現在投入大規模的資金進行生態建設,不僅治理了大面積的荒漠,而且形成了良性的生態發展模式,讓當地很多貧困的農民都走上了致富的道路,這些生態企業也正在逐漸的壯大,現在他們已經把治理荒漠化的模式推廣到非洲去了。」
於芳芳說,「要是不聽你說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多的好故事呢,在那些經濟不發達地區荒漠化嚴重的地區,還有生活這麼苦的人,還有那些與荒漠化或鬥爭的人們,不僅是解決了生存問題,還解決了發展問題,讓那麼多的貧困戶脫貧致富,更可貴的是,進行新技術和新材料的應用達到了,發展的循環經濟,形成可持續發展的模式,把荒漠變成了綠洲,把危害變成了資源,這可是一個勵志的故事啊。」
我有點兒疑惑不解的問,「這個故事持續了好幾十年,到底是要告訴人們什麼呢?是第1代治理荒漠化人的艱苦奮鬥艱苦卓絕,矢志不渝的治理荒漠化的精神嗎?還是要表現新時代治理風化人的新的治理模式,新的治理理念,形成循環經濟的發展模式呢。」
李一萌很認真的說,「這個故事起伏跌宕,第1代治理荒漠化的人們經歷了多少次的失敗,才尋找出一條成功的治理模式啊,不僅僅是,苦奮鬥,矢志不渝的精神,還有一種科學治理的探索,他們形成了自己的觀念,在新技術新觀念到來的時候他們不容易接受,要想應用新的技術,新的材料,還是相對容易的,發展循環經濟的新觀念,讓他們接受起來就很困難了,在新舊觀念的衝突中,新一代治理荒漠化的精神更為可貴,他們應用科學的方法進行規劃,用綜合的模式進行治理,應用最新的科學技術應用到生態建設中去,這種困難不僅是在實際工作中的,更是在思想觀念上的。」
清風師兄深有感觸的說,「特別是災難艱苦困難的歲月,摸索出的成功經驗,面對新技術新觀念的時候,更不容易接受了,因為他們是在失敗中成長起來的,所以要讓新技術新觀念紮根,需要新一代的治理荒漠化的人更加勇敢的面對過去,更加科學的規劃未來,在實際操作中還要讓經濟和生態共同發展,才能夠有可能形成新的模式,才能夠達到經濟的可持續,治理模式的可持續,這需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和試驗示範,農民是最講究實惠的,特別是受到生態威脅的農民,他們有荒漠化給他們帶來的痛苦經歷,所以在發展上會比別人更慎重,在選擇發展模式上也會比別人更保守一些,所以要衝破思想牢籠,建立新的治理模式,可想而知會有遇到多麼嚴重的阻力,巨大的困難,才能走出一條新的道路。」
李一萌,聽著清風的敘述,不住的點頭表示贊同,「我扮演的這個角色,實際上是生長在城市的一個知識分子,在大學是生態建設的模式,面對著治理荒漠化英雄的家族,特別是他未來的老公公,曾經是第1代治理荒漠化的帶頭人,在當地有崇高的威望,在治理荒漠化上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績,但是他固有的觀念和固有的模式束縛了他的發展,在新一代治理荒漠化的人面前,繼續對他過去治理荒漠化模式的一種肯定,也是對他治理荒漠化模式的一種發展,最後在事實面前也是他帶頭去實現新的治理模式,從宏觀上指揮著循環經濟,帶領廣大一生態移民進行脫貧致富,形成了很有規模的荒漠化循環經濟模式,得到了各方的肯定和讚揚,老英雄譜寫了新篇章。聽起來是很美的一段故事,但是矛盾衝突最激烈的時候,這位老英雄竟然把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都轟出了家門,差點兒和他們斷絕關係,雖然最後接受了他們的新思想,這個過程中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於教授對李一萌說,「你們這些新時代成長起來的孩子,對於改革開放初期那段經歷是模糊的,甚至對那些時候的事情也是模糊的,面對著新的發展模式,雖然有新的技術,新的思想觀念,但是對歷史的尊重不夠,對上一代的成就肯定不夠,所以就有一個認識的過程,應該設身處地的從第1代治理昏昏花英雄們的事跡當中,總結對新時代新技術新理念的有益的東西加以肯定,再發展他們過去的生態建設思想的基礎上,構建新的技術,新的理念才是基礎更牢固的,才能夠在農民中廣泛的推廣,在實踐中取得成效。」
清風師兄說,「於教授說出了這個故事的關鍵,雖然都抱著良好的願望出發,只想用新的模式新的理念去推廣應用,而忽視了對實踐經驗的尊重,一定會給新一代的治理荒漠化的人造成很多的困難,甚至是阻力。要科學的歷史的認識,第1代治理荒漠化人的科學性和艱巨性,要把他們的技術理論加以總結提高,讓新的技術新的理念,有機的和他們的實踐經驗結合在一起,那就事倍功半了,最後劇情應該從這裡著手,這才是感人至深的,也是人性化的,才能夠取得應有的效果。」
我說,「雖然這是一個脫貧致富的電視劇,技術含量也太高了,不但有生態文明建設思想的建立與發展,還有生態文明在實現過程中的艱苦奮鬥,積極的探索,最後形成人與自然和諧,在生態文明建設的指導下,形成新的技術新的模式,最後達到循環經濟的發展模式,這個過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是一個有著嚴重的矛盾衝突的過程,隨著對生態文明建設進一步的認識,對新的科學技術和新的發展理念的確定,最後才能夠達到可持續發展的目的,這是人類面臨的一大難題,也是這個電視劇告訴我們的一個真理。」
於教授說,「李一萌雖然扮演的是第2代治理荒漠化的科學家,但是對老一代治理荒漠化的人,要充分的研究和尊重,在這方面的體會應該是感人至深的,理解的過程就是一種接觸的過程,要想用新的發展理念和新的技術解決生態問題,必須吸取老一代治理荒漠化人的,思想和精神,在這種精神的鼓舞下,才能夠真正做到鍥而不捨,才能在宏觀上做好規劃,在技術上腳踏實地,在理念上更加符合生態文明建設的要求,最後要達到軍紀的可循環,治理的規模化,最後達到帶領農民脫貧致富的目的。」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李一萌的電視劇,也討論著上一代人和新一代人的磨合,老的觀念與新的觀念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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