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不一樣的徐鴿子(二)
青春因為愛情而燦爛,愛情因為青春而富有活力,徐鴿子在愛情的作用下和人們認識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作為縣委書記的掌上明珠,徐鴿子以全縣第1名的身份,考上了全國最著名的高等學府,燕京大學,是完全有權利驕傲一點的,但是他沉穩內斂的性格,卻讓他們一家人都很低調,由於第1年高考的趕上了徐鴿子正在鬧痢疾,而錯失了高考的機會,原來開朗活潑的徐鴿子,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病好了以後,她又默默地投入了復讀的學習,這對於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少女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無論是什麼原因,復讀總是心裡的一塊病,雖然父親還是那樣慈祥的看著她,雖然母親還是那樣無微不至的關懷著她,多少開心的話,父母對她說了多少開心的話,老師和同學做了多少要讓她開心的事兒,她自己也不清楚了,無論別人說什麼,無論父母的態度如何,這個打擊在她的人生中應該是最沉重的了。
從牙牙學語開始,因為父親在鄉里做幹部,在那偏僻的山區小鎮裡,只有母親在家裡陪伴著她,坐鎮中心小學教師的母親,用極大的耐心和自己全部的學識,全部都灌注在這個獨生的掌上明珠身上,不能像城裡的孩子一樣去報任何的補習班,只能在家裡和母親一起反覆的背誦著那些國學的篇章,母親甚至把學校里所有的藏書都給她找來了,讀書成了她最好的習慣,雖然小鎮學校的圖書館書籍並不豐富,但是作為一個小學生來講,已經足夠了,尤其是在母親的陪伴下,去讀那些各種各樣的書籍,從書籍中學到了各種各樣的知識,讓幼小的徐鴿子成了一個飽讀詩書的人。
每個月父親都能夠在家住上一兩天,這兩天是媽媽和徐鴿子最高興的兩天,所有的樂趣都是和爸爸媽媽一起討論,書籍里最有趣的事情了,爸爸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書里有什麼疑問,爸爸都能夠給解釋的特別的清楚,經過爸爸的講解書籍里的知識點,可以銘記一輩子,特別是爸爸循循善誘的表情,那慈愛的目光更會讓你溫暖一輩子的。
貴州偏僻的小鎮,教師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媽媽作為小學教師,受到當地特別的尊敬,也因此媽媽特別對教師有一份很重的感情,除了陪伴徐鴿子以外,全部的時間都用在教他的學生們了,學生們的家裡有很多都很貧窮,輟學的事件接二連三,媽媽都會把徐鴿子託付給別的老師,或者是高年級的同學,自己一個人跋山涉水去做家訪,千方百計讓那些輟學的孩子回到學校,經過媽媽辛苦的努力,他的班裡輟學的現象越來越少了,能夠把小學上完升入初中的學生也越來越多了。
媽媽對待學生就像母親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慈祥的看著他們,對他們遇到的學習上和生活上的問題,都傾盡全力去幫助他們,小掙扎中心小學的學生們,也像熱愛自己的媽媽一樣,熱愛自己的老師,徐鴿子經常會收到不同的小朋友送來的禮物,當然這些禮物對於那些學生們來說是最珍貴的了,媽媽對這些禮物也是很重視的,雖然好多吃的東西吃起來並不好吃,有的吃起來甚至難以下咽,媽都會和徐鴿子一起,當著送禮的同學們的面,面帶高興的表情,愉快的把這些吃的吃下去,因為這些同學家里可能連這些吃的都不會讓大家吃飽,那些幼小的心靈,就把自己最珍貴的吃的送給自己的老師和他們的孩子徐鴿子。
溫柔慈愛的媽媽,從來對徐鴿子都是讚賞有加,也就養成了徐鴿子,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信心滿滿,在小小的徐鴿子面前,從來沒有困難,更沒有難題,慢慢的就成了周圍小夥伴的主心骨,這個漂亮聰慧的小姑娘,成了鎮上的一隻盛開的花朵,人見人愛。
在成長的過程中,父親雖然從一個鄉鎮轉到了另一個鄉鎮,但是父親卻從一個小小的辦事員慢慢的走上了領導崗位,每一次變動都是一次升遷,家裡經常來一些打扮樸素的農民,為了感激父親,幫助他們解決了人生最大的困難,送來的都是些土豆,白薯,柿子之類的土特產,父親都會認真的把這些過一下秤,然後折合成錢,把這些錢又送回到老鄉的手裡,父親對母親說,你別看這點錢對我們來講不算什麼,對於他們來講,那可是起大作用了,我們是人民的公僕,時時刻刻都要裝著他們呀,他們的心意我們可以領,但是還是要把這份人情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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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小鎮的小學裡,慢慢的當上了小學的校長,操心的學生越來越多了,無論是哪個年級,無論是哪個班,哪個學生,有什麼問題,母親都會當自己的孩子一樣幫他們去解決,成長起來的徐鴿子,有著學習的天分,讓母親操心的事兒並不多,所以母親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小學的建設領域去了,希望工程給學校募集來款項,母親用有限的錢把原來破破爛爛的小學校變成了一個4層樓高的標準小學,學生們的學習條件一下子就改善了。
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徐鴿子只能夠自己管理好自己了,為了讓母親少操心少分心,徐鴿子使盡最大的努力去學習,每一次考試都是全班第一,全年級第一,有幾次在學區的排名還列成了第一,省事兒的徐鴿子成了當小學校長媽媽的驕傲,也成了當鎮長爸爸的臉面。
徐鴿子優異的成績,成了媽媽開會時所有校長祝賀的原因,臨近小學的一個校長見面,就對徐哥子的媽媽說,我們的工作永遠也比不上你呀,你有一個優秀的女兒,說明你的教育理念和教育工作比我們都要強,別看我們學校學習的成績,孩子們都不錯,但是我們家那個孩子考試的成績永遠在中游,讓我這個校長從來都沒有抬起過頭了,真的羨慕你有這樣一個花朵似的姑娘,每一次考試都會給你掙足了臉面,不僅在我們這個學區,就是在全縣也是屬第一的呀。
每當聽到同事們用這樣的話語對自己發出祝願,徐鴿子的媽媽,作為一個小學校長,心裡是美滋滋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干工作的勁頭就更足了,小學校每年都會被縣裡評為先進的學校,媽媽好幾次都從縣裡開會回來帶著大紅花,還有一次被縣裡的電視台做了專門的採訪,這件事在小鎮,引起了一片的轟動,大家都交頭接耳說,晚上看見電視裡的校長,別提多漂亮了,說起話來特別的穩重,這還是小鎮上第1個在電視裡露面的人,也是第1個接受電視台採訪的小鎮人。
徐鴿子以欣喜的心情,把那段新聞反覆的看了好幾遍,而且用家裡的錄像機把這段專訪錄了下來,像寶貝一樣珍藏起來,等爸爸回來的時候和爸爸一起,看媽媽接受專訪的風采,這個時候的爸爸臉上洋溢著幸福,自豪的笑開了懷,輕輕的摸著徐鴿子的頭說,「我的好女兒啊,我的寶貝,你媽媽只是接受縣電視台的採訪,將來我的女兒可能要接受中央電視台的採訪呢,我相信我的女兒有這個實力,看你的學習成績,將來上燕京大學,一點問題也沒有啊,還需要我們大家好好的努力呀。」
徐鴿子的優異成績,也成了爸爸出去交際的話題,爸爸在一個鎮上當鎮長了,來視察工作的副縣長對爸爸說,「徐鎮長,我們和你可是沒法比呀,你本身就是名牌大學畢業生,你的優良基因全都傳給你閨女了,每次成績不但是在全校第一,學區第一,好幾次都是全縣的第一呢,你們家有了這隻金鳳凰,不一定哪天就騰飛了呢,你在工作上取得這麼多好的成績,不就是因為有一個校長的妻子,學霸的女兒,你們家你有什麼可操心的呀?你再看看老哥我,我那個孩子真是讓我頭疼啊,就恨當初沒有娶一個老師當老婆,你看看你老婆,把孩子教育的多好啊,出去幹什麼事兒都不用操心了。」
每年三級幹部會上,縣領導在台上做報告,爸爸的周圍都會有相鄰村鎮的鎮長,和爸爸一起議論起值得驕傲的徐鴿子,「徐鎮長,這次聽說你要當書記了,怎麼好事兒都讓你給占上了呢?老婆是全縣最優秀的小學教師,是全地區有名的小學校長,女兒是全縣各科考試第一,你現在又從鎮長升為書記了,還有別人走的路嗎?」
另外一個幹部說,「你這是典型的羨慕嫉妒恨哪,徐鎮長,省委書記是多好的事兒啊?人家從北京著名的大學畢業回到家鄉,娶咱們家鄉的姑娘,並把一個普通的小學教師培養成方圓幾十里都文明的小學校長,人家容易嗎?再說人家閨女,遺傳了徐鎮長的好的基因,將來考上北京一所名牌的大學,那是肯定的,人家這麼會生,你回去也和你老婆生一個學霸的女兒啊。」
徐鎮長趕緊的和大家點頭,滿意的笑容洋溢在臉上,會還沒開完就被宣布升為鎮黨委書記了,帶著升官的喜悅,回到家中第1個喜訊就是女兒又考了第一,這喜上加喜的氣氛,讓這個小家庭充滿了快樂,也讓作為小學校長的媽媽喜上眉梢,高高興興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一家人圍在一起快樂吃的,吃了一頓晚飯,晚飯後的話題,集中在徐書記的升遷上。
媽媽對爸爸說,「老徐呀,十幾年的鄉鎮工作讓你長進了,到哪個鄉鎮,哪個鄉鎮都會變成先進,你的這種拼勁兒,真的趕得上焦裕祿了,看你現在升遷的速度,是不是很快的就要挪到縣裡去了呢?你如果能夠快點挪到縣裡,在縣城裡安個家,我們的女兒還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呀,為了女兒你也應該好好的努力呀。」
爸爸也笑著對媽媽說,「我們的校長對山區的教育就這樣,沒有信心嗎?你看看我們的女兒在這裡,不是也照樣考全縣的第一,關鍵是孩子本身努力的程度,能不夠不能夠自覺的學習,不在於在哪裡受教育吧,不過有了你給我提出的這個努力的方向,我也有了奮鬥的目標,抓緊在書記這個崗位上給鄉鎮再創佳績,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如果組織上能夠看得上我,我更重的擔子,我也會義無反顧的。」
時間僅僅過了兩年,年輕的鎮黨委書記就被提拔成了副縣級,媽媽和徐鴿子也跟著搬到了縣城裡,媽媽成了第一小學的校長,徐鴿子成了第一小學的學生,在當年暑假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以後,毫無例外的又成了年級的第1名,這回名副其實的成了全縣的第一了,從那個時候起,全縣第一這把交椅別人就沒有做過。
隨著年齡的增長,徐鴿子的心靈也在增長,對知識的渴望促使著她,把學校和縣裡圖書館所能借到的書都借了一遍,除了課堂上學的文化知識以外,博覽群書已經成了她一個最美好的習慣,有生以來第1次參加了省里的夏令營,和小夥伴們接觸的過程中,那些很有天賦的小夥伴們,讓徐鴿子大開眼界,從此知道,山外有山,樓外有樓,雖然自己在這個小縣城裡是經常考第一,但是和其他的地區和省會的小朋友相比,自己實在是有點太封閉了,除了書本上的一些知識以外,對於大自然的了解卻少之又少。
有了這樣的認識,回到家裡,善于思考的徐鴿子更加努力了,不再把自己關在書齋里看書本了,而是和同學們一起把縣裡著名的景點都一一的看了一遍,到一個地方,都深入的去體會風土民情,還和一些同學學起了複製碑文,那些碑貼蒼勁有力的書法,一下子就吸引了她,於是就買來字帖,練習起書法來了,經過一段時間不懈的努力,徐鴿子的書法作品,被省里的少年宮選中了,這也成了小縣城一個大新聞。
書法的學習真的是博大精深,越學習越覺得裡面有很大的學問,徐哥在發揮自己博覽群書的特長,又把肚子裡的唐詩宋詞寫在筆端,用各種書法來體現詩詞的美,要想把這些詩詞寫出神韻了,必須充分的挖掘詩詞的內涵,理解詩詞當時的時代背景,把詩詞最美的意境寫出來,用最好的自己去體現,小小的年紀對書法進行了勤奮的練習,功夫不負有心人,再一次全國性的書法大賽中,十幾歲的徐鴿子竟然獲得了二等獎,那些一等獎都是被那些書法家們得了,而在二等獎中,徐鴿子是唯一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這次獲得全國性的書法大家,讓徐鴿子成了省電視台少兒節目採訪的對象,平常在電視裡看見的主持人,在和自己一起面對電視鏡頭,徐哥子竟然揮毫潑墨,寫意人生,一副漂亮的書法作品展,現在電視公眾面前,天道酬勤,4個大字,蒼勁有力,又有一份唐詩,是李白的蜀道難,徐鴿子竟然在電視鏡頭下一氣呵成,用蠅頭小楷寫在了宣紙上,節目一經播出,就贏得了一片叫好之聲。
徐鴿子並沒有滿足,書畫相連,書法寫得很好,嶄露頭角,也引起了他對繪畫的興趣,身在縣城的徐鴿子,竟然報了一個省城的繪畫班,每個星期五,都坐上一般固定的列車來到省城,在自己的叔叔家住一宿,第2天背著工具去上繪畫班,連續一年的練習,徐鴿子的繪畫作品也有模有樣了,繪畫配什麼書法,讓這個十幾歲的少女,成了遠近聞名的一個傳奇。
從家裡坐火車到省城的這段路上,大約需要三個多小時,這段時間也就成了徐鴿子看書的觀用時間了,車廂里的人熙熙攘攘,各種嘈雜的聲音並不能夠影響她,這種複雜的環境成了她練習專心致志的一個好場所,無論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書里的內容都會深深的吸引她,讓這個捧著書的少女成了列車上的一道風景線。
長期坐一趟列車,列車上的服務員慢慢的和她就熟悉了,見到她上車以後,都會不自覺的幫她調換一個安靜點的位置,並且拿著水壺幫她倒一杯熱水,然後靜靜的離開,遠遠的看著那個少女捧著書本看書,而周邊的人們也好多都在低著頭,都是拿著手機,看手機上的內容,和這個捧著一本厚厚書本的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年輕人玩著手機的時候,而她們身邊的少女卻如饑似渴地鑽研著書本學習著。
用如饑似渴來形容徐鴿子的學習,那是再恰當不過了。徐鴿子的學習是有重點,有方向的,因為到了縣城以後,書籍實在是太多了,不能夠像在小鎮那樣得到一本書,就去把它讀完,現在隨著年齡的增長,在看書方面也有了自己的規劃,凡是文學類的書籍和古典文學類的書籍,必然要看必須要看,對有些經典的名句必須要背下來,記下來,在寫書法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把這些名片成了自己書法的對象,一方面意境很好,一方面也是對自己所學知識的檢驗,在創作書法作品的時候,可以順手拈來,應該說對一個書法家來說是很重要的,徐鴿子為了做到這一點,在這方面沒少下苦功夫。
經過一年的學習,在少年宮舉行繪畫班的作品展覽的時候,徐鴿子一堂的荷花,和朱自清荷塘月色的經典名句,繪畫和書法完美的結合,成了那一批繪畫班學員作品展覽中,唯一被省展覽館收藏的作品。
在書法和繪畫上的追求,讓徐鴿子在文學素質和藝術創作上,取得了雙豐收,帶著這樣的成就深入了省重點中學。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徐鴿子的父親,被選送到省黨校青干班進行了為期一年的培訓。
臨行之前,作為副縣長的爸爸,對作為校長的媽媽說,「校長啊,我們的規律這一年取得的成績可是不錯呀,而且馬上就要升入中學了,小學的成績可是出類拔萃的,一般的規律就是小學的成績好,中學的成績並不一定好,因為小學的成績主要靠孩子勤奮,到了中學可就不一樣了,中學的課程可是有一點難度了,能夠不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這看他是不是學習的這塊材料了,你這個小學校長可能也罩不住他了,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青春期就要到了,你不但是一個校長,還是一個十幾歲女兒的媽媽,女孩子的事兒我不好過問了,現在又去培訓一年,希望你好好的把我們的女兒培養好啊,辛苦你啦。」
媽媽深情的看著爸爸說,「行啦,老徐,你這個副縣長什麼時候也關心起孩子來了,在鄉鎮工作的時候,一個月就回來一兩天,每天把你的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什麼時候讓你操心過孩子呀?這一年多咱們到縣城吧,你這個副縣長還不是天天往鄉下跑,每天天不亮就走了,等女兒睡著了你才回來,又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了工作上,偶爾休息一個星期天,你還要請那些鄉鎮幹部到家裡來做客,談心解決問題,我們娘倆不是一直都在支持著你嗎?孩子的進步,你又操了多少心?費了多少力呢?現在孩子長大了,你就更不用操那麼多的心了,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啊,升入中學以後,很快就會青春期到來,我會加倍小心讓他平穩的度過這一個生理期的,你就放心你的去學習吧,回來好挑組織,給你更重的擔子。」
爸爸憨厚的笑了笑說,「這輩子娶了你,我是最幸福的人,這一輩子我們有了女兒,我們兩個人都是最幸福的人,女兒從小到大都沒讓我們操過心費過力,在學習成績上永遠都是第一,思想品德,為人處事也是一個懂事兒的孩子,本來應該多陪陪她,而且現在又到了青春期的年齡,上級讓我去學習,我也不能不去啊,其實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即使不去培訓,也沒有什麼時間陪在你們的身邊,所以老婆辛苦你了。」
溫柔的媽媽,含情脈脈的看著爸爸說,「行了,老徐,你這個從山窩窩裡飛出的金鳳凰,考上了北京那麼好的大學,為了我山里這樣一個傻妹子,放棄了在外發展的機會,回到家鄉陪伴我,從鄉鎮干起干到今天也確實不容易,你的努力和你的付出,鄉親們是最清楚的,現在你的擔子越來越重了,有我在女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有你這句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有你對我一輩子的情分,付出多少努力多麼辛苦,我都是毫無怨言的,我就是你背後的那個女人,如果你成功了的話。」
爸爸上前給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媽幸福的笑。
爸爸對媽媽說,「我就走了,請校長您保重身體呀。」
媽媽用她那小拳頭,輕輕的在爸爸的背上敲了一下,笑容滿面的說,「放心的走吧,老師,我們娘倆一定會繼續努力的,我們在家等待著你凱旋歸來,跟隨你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讓我們的女兒越長越漂亮,讓我們這個小家越來越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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