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愛的語言(二十二)


  104,愛的語言(二十二)

  劉佳琪,「是呀,我們要感恩父母,也要感恩家庭。我我在外面上大學的4年,也體會到了另外一些東西,和父母不在一起住,更好的讓自己嚴格自律了。你想一想你們都是上了高中才進大學的,我是一個初中生,直接就上了科大的少年班,那一年我才15歲,大學4年的學習,讓我懂得要自己管理自己了,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兒慶幸,但是遇到更多的是困難。要吃飯,自己要去食堂排隊買飯,要穿衣服自己要把它洗乾淨,就連自己的被子都要自己洗,自己縫,這種鍛鍊也是人世間很少有的。就是4年的大學生活讓我學會了自理的能力,讓我學會了獨立思考自己處理問題的能力。那個時候還有點懵懵懂懂,再加上有點青春期的逆反心理,只能夠自強自立了。你們現在剛剛離開父母到大學校園裡進行獨立生活,慢慢的就已經體會到很多生活瑣事兒都需要自己處理了,不再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孩子般的家庭生活了,一下子是不是就感覺長大了呢?」

  蔣菲菲,「在父母身邊,你是永遠長不大的,無論你是雅雅學語的孩童,還是即將高考的學生,在父母眼裡你就是一個孩子,照顧你是他們的天職,所以在他們面前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進入大學校園以後,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零開始,獨立生活既是一種困難,更是一種欣喜,是一個孩子變成一個完整獨立的人的轉變,這在人生的道路上是一種巨大的轉變,你不再有什麼依靠了,你面對的都是你自己要解決的問題,你面對的是四面八方來的人,要和他們處理好關係,還要學習好,真的是有一種成長的感覺,就像蠶蛹一樣,一旦破殼就變成了蝴蝶,任由你在天空中飛翔,真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劉佳琪,「我們北京的孩子和外地的孩子感覺還是不一樣的,這個城市是我們熟悉的,在我們的身邊隨時都可以找到父母,當我們真的感覺到生活無助的時候,父母早已經伸出了他們的手,因為在同一個城市,距離不是問題,再加上心裡的相通,更讓我們有一份優越性了。我在外地上過4年大學,我懂大家的心理,雖然這是成長中的代價,但也是人生開啟以後遇到的第1波難題,必須用毅力和意志去克服這些困難,才能夠開啟新的人生,才能夠融入校園的文化,才為我們面對社會做好充分的準備。」

  蔣菲菲,「我就缺乏這一刻,一直在北京生活,沒有異樣的感覺,好像父母還一直在身邊,除了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生活瑣事以外,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成為難題了。但是外地來的同學就不一樣了,大學校園是他們完全陌生的一個場地,同時又面臨著四面八方來的同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秉性,要想和諧的處下去,就必須適應這個集體,不能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性子來了,想方設法的改變自己,融入同學當中,並要處理好同學之間的人際關係,還有和老師學校的關係,作為一個完整獨立的人,在異國他鄉面對著陌生的人,你說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呢?一定是要有一個過成熟悉的過程,才能夠慢慢的過渡到獨立生活,獨立學習獨立的自己。」

  劉佳琪,「絕大多數同學面對著這種情況會很快的適應,但這種事情也是痛苦的,還有一部分同學那可以說是困難重重,你比如說像清風師兄這樣的家庭背景,學習雖然靠自己,但是生活的來源必須要靠自己闖出一條新路來,國家雖然有助學貸款的政策,但是都市的生活那點錢是解決不了所有問題的,勤工儉學成了他們唯一的出路,在勤工儉學的路上,有的人是覺得很辛苦,有的人覺得是樂趣,清風師兄卻把勤工儉學做成了自己的事業,這樣的人成長真的是別人比不了的。

  他們提前的進入了社會,面對著紛亂複雜的社會環境,走出一條自己的路,創辦了自己的企業,不僅解決了自己的生活問題,還解決了將來就業的問題,這種跨度極大的轉變,也成就了那些生活上很艱苦的同學,為我們大家樹立了榜樣,在勤工儉學和辦企業的過程中,所有的困難都需要自己扛,所有的人際關係都需要自己去疏通,創業就有企業管理的問題,學生管理企業就更奇葩了,不但要把企業管理好,還要打造企業文化,打造自己的品牌,在商場上與對手決一雌雄,給自己找到立錐之地,這是多大的考驗?多大的風浪,多大的困難呢?對於我們來講這些困難是不存在的,但是對待像清風師兄這樣家境很不好的同學來說,那是一個巨大的困難,可以說是一座山處理在他們面前,如果翻不過去這山學業受影響,生活受影響,人生更會受影響,但是我們的同學,所有的同學基本上都是步履蹣跚的走過來了,當回首往事的時候,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對於他們來講不是成長,而是蛻變。」

  蔣菲菲,「這也是我們身邊為什麼很多人都一樣的聰明,而有的人成長的早,有人成長的晚,有人成長的快,有人成長的慢的原因。你看看我們周圍那些出色的企業家,那些政府機關的領導人員,多數都是外地人,因為他們更早的歷練更早的蛻變,讓他們,及早的掌握了社會知識,的面對社會問題也讓他們增長了,才大提高了他們創業的精神,更讓他們擁有了一片新的天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能夠不成長的更快樂,他們怎麼能夠不會在社會裡起到中堅力量,甚至成為帶頭人呢?好的,」

  劉佳琪,「剛才你說我們回到家裡很溫馨很幸福,他們卻沒有這個條件,因為我們的父母在身邊,我們從來沒離開過家,從嚴格意義上來講,父母還拿我們當孩子看。他們就完全的不同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無論是生活是學習,是成長還是愛情,自己不追求那些東西,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但是處理問題的方式,處理問題的過程和處理問題的技巧,讓他們更加成熟的面對這個社會了。」

  蔣菲菲,「像小妹這樣,城裡生,城裡長的小家碧玉,對於我們這個燕京大學的校園,對他們來講只是驚喜,因為只不過是從這一個城市來到了另一個城市,對他們的影響不是特別大的,轉變最大的就是來自廣闊的農村的學生,他們的父母都是農民,他們也可能在大山里從來沒出來過,但是他們用自己的心血給孩子插上了騰飛的翅膀,那些從農村來的同學們,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你就看不到他們土包子的樣子,而是完全變成了一個新的城市人,他們的思想有了重大的飛躍,他們對這個城市有著全新的認識,知識讓他們改變了一切,更主要的是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從這一點來講,農村來的學生更有面對社會的優勢了,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從農村到城市來了以後,巨大的滿足感,讓他們也有超強的勇氣來面對這個世界,來面對這個社會,他們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和聰明才智展現的淋漓盡致的。」

  劉佳琪, 「是啊,城市裡來的學生和來自農村的學生有著截然不同的家庭背景,有著截然不同的對大學校園的感受,在認識社會認識世界的過程中,雖然同樣的知識發揮著作用,但是一定會讓他們身上的烙印打在自己的世界觀上,從思想的根源不同,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過程也不同,也造就了一代風流人物。所以,兩部分人,有交叉,但是平行的時候更多,因為他們對社會的思維,對世界的思維,都是有些許差異的,當他們走到一起的時候,避免不了的就要有一些矛盾產生,因為他們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認識問題的深度不同,做事兒的原則也不同啊。」

  蔣菲菲,「佳琪,說的實在是太透徹了,無論從人生的角度說,還是從社會認知的角度說,這兩部分人實際上是平行增長的,**低的不一定結果會落人後邊,有優勢的城市人也不一定笑到最後,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們懂事兒,他們會幹事兒,本來姿態就低,所以成功率就更高了。但是這一點也是我最憂慮的,清風師兄和小妹兩個人走到一起,應該是天造的一對地造的一雙,但是他們思想觀念的衝突很快就會暴露出來,所以我就一直在擔憂,擔心他們這件事上會產生巨大的分歧,最後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可能我是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但是小妹是我最好的妹妹,最親的閨蜜,這些事兒又不好去提醒他,只能潛移默化的去影響他,不知道這塊瘡疤什麼時候揭開,不知道這場危機能不能夠平穩的過去。」

  劉佳琪,「你是說清風師兄所選擇的自己的道路和小妹想讓清風師兄走的道路完全不一樣嗎?這是一對不可調和的矛盾,雖然兩個人現在感情很好,一旦青峰師兄腳踏實地的去就業了,一定會打破小妹那個完美的夢。清風師兄的選擇是他的成長經歷和他現在具備的才能所決定的,對這社會的認識,對時代的認識,對局勢的認識,清風師兄都是站得高看得遠的那個人,做事情也腳踏實地,幾步棋走的戰略都是相當的超前的,是我們這些生活到城市裡的人看不到的,也是我們這一撥人里出類拔萃的精英,他做的事兒,為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小妹不一定理解,所以更需要你們這些身邊的好朋友好閨蜜,慢慢的潛移默化的去影響她,首先是正確的面對這個問題,其次是要給清風師兄足夠的理解,最後要熱情的支持清風師兄走自己的路,而不是把自己的意志,把自己的虛榮心強加給對方,只有這樣雙方才能夠持續下去,只有這樣雙方才能夠達成諒解才能夠平穩的發展他們之間的關係。」

  蔣菲菲,「小妹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有點兒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著,從他的想法裡,首先是清風師兄是一個偏偏君子就應該做一個大學問家,利用燕京大學這個平台,搞好自己的創作專員理論,拿完了碩士拿博士最好進博士後站,這才是小妹給清風師兄規劃的道路,也是他自己想走的路,但這種意志清風師兄是絕對不會接受的,你說這種矛盾是不是很尖銳?別說是小妹了,就是換另外一個姑娘,也會這麼想,清風師兄不是沒有能力讀研究生,也不是對研究不感興趣,更不是研究不會有什麼成果,像他那樣聰明才智的人一定會在學術上也是發光的,他的那一步,關於創業的三部曲,足以證明他在文壇的地位了,如果順勢而為學校保研上完了碩士再上博士,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這就是小妹現在內心的想法,但是他沒有看清清風師兄要走就業這條路要進入社會,為這個社會做出更大的貢獻,按照他的學識和遠見卓識,一定會踏踏實實的創出一片新天地的。」

  劉佳琪,「不可調和的矛盾,巨大的隱患在這兩個金童玉女之間出現了,面對著巨大的差異和思想上的落差,怎麼去解決,也考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更考驗他們的世界觀和共同的語言,誰也代替不了他們去處理這些事情,更解決不了他們之間思想上的尖銳對立,只能靠他們兩個人互相的化解,互相的理解,最終達成一致形成共同的語言了。」

  蔣菲菲,「佳琪,在這一點上,我最佩服沈小夫了,正是他最早看出了這方面的問題。清風師兄從外地採風回來以後,一頭就扎進了公司里,策劃了投資公司的事情,這種嘔心瀝血遠見卓識的步驟是別人都沒有看出來,當時只有沈小夫一針見血地指出,清風師兄不會走學術發展的道路了,而是要腳踏實地的走出一條就業的路,創業的路,從現在他的所有的表現都可以看出來,但是現在小妹還在執迷不悟呢。

  你說這麼大的隱患預示著將來那麼大一場危機我卻束手無策,既不能影響小妹的想法,也影響不了清風師兄的想法,作為閨蜜只能看著他們矛盾的產生,只能被動的去接受他們倆最後協調的結果,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有點焦慮了?如果是兩性旁人也就算了,小妹,我們兩個人在所有的姐妹當中可是知心的姐妹呀,清風師兄曾經跟我說過,讓我潛移默化的去給他透露一些信息,但是我現在也想不出用什麼方法把小妹從他那美好的夢想中拉出來,認真的面對這個事實,及早的彌合兩個人之間的分歧,最後平穩的度過這場危機。」

  劉佳琪,「是啊,作為小妹最好的閨蜜,我們也和清風師兄是最好的朋友,在他們之間本來可以充當橋樑,但是清風師兄現在並沒有表明態度,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如果我們捅破了,到了危機的地步,我們就會成為千古罪人的。越是和他們親近的人,對這件事越是看得明白,就越是沒法開這個口,也沒法彌合他們兩人之間的分歧,最後的結果只能夠被動的接受啊。」

  蔣菲菲,「佳琪,你說了這些等於沒說一樣,問題還是存在的,兩個人的分歧很快就因為清風師兄拒絕保研而暴露出來,這件事兒已經迫在眉睫了,我們想不出辦法,你也在這兒一同議論,並沒有具體的方案去平息這場危機,我們怎麼能夠不心情焦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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