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愛的語言(二十九)
111,愛的語言(二十九)
江挽看到了清風給她發來的微信,反覆的讀了幾遍,還是有點不得要領,整個人都是懵的。
站在一旁的蔣菲菲看到了江挽這種表情,又用目光掃了一下大姐徐鴿子,這個時候從後邊沈小夫也趕過來了,看到他們三個人站在那裡,默默無語,並沒有要走去到食堂吃飯的意思,沈小夫敏感的感覺到有大事兒發生了。
蔣菲菲輕聲的問江挽,「小妹,你先別著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跟我們說說。」
江挽默默的把手機交給了蔣菲菲,沈小夫和徐鴿子也都看到了微信的內容,還是徐鴿子反應最快,撥通了給鄧春的電話號碼,並且打開了麥克風,很快鄧春就接了電話。
鄧春在電話那頭,輕聲的說,「鴿子,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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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鴿子急切的問,「剛才電話里你也沒說清楚,春兒,清風師兄,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回廣州幹什麼呀?微信里只是說去廣州了,晚上打電話給小妹,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鄧春用鎮定的語氣回答說,「鴿子,李總就是走以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估計他會把事情告訴給小妹,沒想到他也沒跟小妹說清楚,具體什麼事情我不清楚,看起來是很緊急,現在他正在飛機上,也不好和他聯繫,你們要有什麼問題,最好是問劉勝男,他是送李總去飛機場的。」
大家聽到了鄧春這樣回答,江挽迅速的把電話打給了劉勝男,很快劉勝男也接聽了電話。
劉勝男平靜的說,「江挽,你是不是問李總的事兒啊?」
江挽對著電話說,「是啊,劉大姐,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這樣急匆匆的走,只給我發了一條微信,也沒把事兒說清楚,只說晚上打電話給我,這不是讓別人著急嗎?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劉勝男用淡定的語氣說,「李總就是交代了我幾件事,並沒有說為什麼要去廣州,他說到了廣州以後給我打電話說明原因,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不過我覺得不會有什麼特別大的事兒,你還是等著他晚上聯繫你吧,估計他的飛機兩點多鐘就到廣州了,你如果著急的話,那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也可以。」
幾個人聽到劉勝男這樣回答,心裡好像也平靜了一些,蔣菲菲對江婉說,「小妹,不用著急,他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回家去一趟,不是已經說了嗎?晚上他打電話告訴你,這件事兒他和什麼人都沒說,肯定是私事兒,家裡都一切平安,還沒有什麼事兒啊,咱們吃飯去吧,下午上完了課你再給他打電話,這不一切就明白了嗎?」
4個人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一起走向食堂,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時間打情罵俏了,都是一個跟著一個默默的走,穿過校園的小路,來到了食堂,讓江挽找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其他三個人買飯買菜,然後大家圍在一起吃中午飯。
沈小夫看到江挽魂不守舍的樣子,故意在調節氣氛說,「大姐,昨天一下課,鄧總就把你給接走了,你們兩個人都是夜不歸宿呀,我在公司還給你們留了門,夜不歸宿,你們兩個人到底幹什麼好事兒去了?」
為了讓江挽從剛才那件事兒走出來,徐鴿子也大大方方的說,「說出來你們三個人都不信,我們兩個人在門頭溝的大沙坑公園呆了一宿,喝了不少的酒啊,對著星星和月亮,第1次見到鄧春那麼富有激情,和他在一起都已經被他感染了,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後來在車裡邊兒呆了一宿,真的是豪情萬丈啊。」
蔣菲菲看著神聖夫神秘的一笑說,「二姐,你也別光說大姐了,昨天你和楊志博你們兩個在公司待了一宿,不會老老實實的,只是談天說地吧,初戀的感覺怎麼樣啊?」
沈小夫故作神秘的說,「我們兩個人可真是聊天聊了一宿,一邊聊天,一邊等著鄧總和大姐回來,誰知道天都快亮了,也沒有見到他們兩個人的蹤影,只能夠找個房間休息吧,因為今天上午還有課,也不敢徹夜的長談呢,你們沒想到吧?楊志博那個悶葫蘆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我從來沒有看到他那麼話多過,說的那叫膩呀,都不好意思向你們學舌了,不知道他哪裡學的那些甜言蜜語,完全變成了一個娘娘腔,你們誰要喜歡把他領走,真是煩死人了。」 一邊說,一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徐鴿子笑著對沈小夫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模樣,大家都看看,這哪裡像凡人這樣,完全像是一種享受啊,楊志博那麼多的甜言蜜語也沒有讓你心動嗎?我們可是1點都不信,如果聊的不好你早就煩了,就你那個脾氣我們還不知道嗎?肯定是楊志博發揮了他的聰明才智,把你的心說動了,你現在在我們面前,得了便宜賣乖乖,但是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看那熠熠的光輝,還說你不喜歡人家嗎?」
沈小夫趕緊的轉移話題,「蔣老三,你別光說我和大姐怎麼樣,你昨天聽說把劉佳琪帶家裡去了,是不是也徹夜長談呢?你也給我們透露透露你們那個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是怎麼往下演繹的呀?你可不能夠數手電的,只照別人,不照自己,說說你們兩個人的交流吧,在你那個藍色的閨房裡,有沒有什麼粉色的故事呢?」
蔣菲菲眨了眨眼睛,對大家說,「我們昨天是家庭便宴,我爸和我哥陪著劉佳琪喝了一頓酒,然後我們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因為第2天都有課,劉佳琪又喝了酒,只能早點兒休息了,沒有什麼秘密可言。我們已經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了,感情都已經淡如水了,更何況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的愛情,和兩位姐姐初戀的味道完全不同了,我們兩個人溫吞的,就像一杯白開水,而兩位姐姐初戀的感覺是不是激情萬分呢?」
沈小夫面對著蔣菲菲倒打一耙的反問,實在是應答不上來了,徐鴿子是一個很智慧的人,笑眯眯的對蔣菲菲說,「三妹妹,你可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呢,你現在對我和沈小夫一視同仁的擠的,而對你自己藍色的愛情竟然是蜻蜓點水,我們初戀還很生澀,無非是激情萬丈,而你們青梅竹馬的愛情,更蘊藏著無限的魅力,你為什麼不詳細的說一說呢?讓兩位姐姐也學習學習你們的經驗呢,難道就這麼保守嗎?」
江挽這個時候也從沉靜下來的氣氛中醒過來了,「菲菲姐,其實我們大家都很好奇,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愛情到底是怎麼演繹的?我們三個人都充滿了好奇呀。」
蔣菲菲看到三個人都已經形成了統一戰線,不慌不忙的說,「三位姐妹,既然你們這麼關心我,我就說出我們兩個人的話題,我已經接受了劉倩倩總經理的邀請,準備陪著他去達沃斯參加世界經濟論壇的企業家峰會,我和劉佳琪商量,他是不是也抽時間陪我們一道出去,領略一下北歐的風情,去年元旦我們是在哈爾濱冰城過的,那裡的冰雪經濟,冰燈都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歐洲小鎮的雪更是特別大,欣賞歐洲的雪景,爬一爬阿爾卑斯山,這是不是一個很浪慢的事情啊?你們不要上小妹的大,小妹昨天可是過了一個最幸福的晚上,讓他也給我們說一說吧。」
江挽已經把昨天晚上和清風的大概情形和蔣菲菲說了,也是為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對三個姐妹說,「三位姐姐,昨天確實是很幸福的一晚上,雖然我回到宿舍,只是我空無一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沒有你們三個人時間長,你們都徹夜未歸,我們11點多就回到宿舍了,但是在晚上的這幾個小時裡,清風師兄特別用心的做了一頓飯,沒想到清風師兄廚藝的手藝還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真的是一個世紀暖男。但是我最好奇的還是大姐呀,昨天晚上那麼冷的天氣,那麼大的風,鄧總和你你們兩個人怎麼能在野外度過一宿呢?雖然有激情,但是在這隆冬的時節夜裡確實是很寒冷啊,你們倆到底是怎麼抵禦著寒流的呢?」
徐鴿子大大方方的說,「昨天晚上他來接我,本來說好了到路邊攤吃點烤串,喝點啤酒就行了,沒想到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把人家路邊攤的電火鍋給買斷了,然後拉著我們去了門頭溝的大沙坑公園,找了一個被封的地方,他的車上有車載電源,插上火鍋,我們倆就開始擼串兒了,鄧春沒少喝啤酒,我也沒少喝白酒,主要是為了抵禦風寒,從車上聊到車賽,過了深夜又從車下聊到了車上,鄧春這個老夫子還真是激情萬分,讓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完全像一個小孩,幼稚的有時候都可笑,就這樣車上車下的,痛痛快快的在一起待了一個晚上,直到天蒙蒙亮,我才在車上睡了一會兒覺,然後代駕的司機就來了,把我送到了學校,把他送回了公司,這就是全過程,有什麼神奇的嗎?」
蔣菲菲笑呵呵的說,「大姐,你和鄧總平常可是穩重端莊的人,怎麼在初戀的時間就釋放了豪情呢?在那冰冷的漫漫長夜裡,鄧大哥竟然把人家的電鍋都已經買斷了,而且車上還準備了電源,看起來你們兩個人過了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呢,面對著皎潔的月光和蒼穹上稠密的星星,有沒有暢談牛郎織女守候在銀河兩邊的感情故事啊?有沒有一種鵲橋相會的感覺呀?」
沈小夫也好奇的問,「大姐,你說你們兩個人平時都那樣,穩穩重重的,怎麼談起戀愛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呢?看起來愛情的魔力真的是很大呀,能夠戰勝冰雪嚴寒,能戰勝狂風暴雪,就這樣在隆冬時節度過一宿的時光,你說不浪漫誰信呢?回去我得好好的收拾收拾楊志博,像鄧大哥這樣的人都可以製造這種浪漫,這小子還是門頭溝當地的人呢,怎麼也不想給我製造點驚奇,製造點浪漫呢?」
江挽忍不住了對沈小夫說,「二姐啊,你可拉倒吧,楊志博大哥對你忠貞不二,就這兩年他挨你的訓得有多少次啊?好不容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了,你還背後說人家壞話,你可好意思嗎?楊志博是多好的一個人呢,既有相貌又有才華,在你的企業創業過程中,在你企業發展的過程中,楊大哥給你做了多大的貢獻呢?你還不知足,你還想收拾人家,真是天理難容啊,你是不是為了掩飾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纏綿那麼長時間,故意的說給我們聽的呀?」
蔣菲菲哈哈大笑的說,「還是小妹目光犀利,二姐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你天天的去聽我們的笑話,其實楊志博和你的纏綿也是我們大家促成的呀,現在你不謝我們這些月下老人,連張生對紅娘都不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4個人一起吃飯互相鬥嘴,在歡樂中結束了這餐中午飯。
下午的時間對於女詩人江挽來說真是度日如年。
好容易熬到了下午4:00,兩節課以後,江挽再也聽不下課堂的教學了,自己拿著手機偷偷的來到教室外,在教學樓前的小樹林裡,急切的撥通了清風的電話,但是對方發出的聲音卻是已經關機。
江挽還是不死心,又撥通了劉勝男的電話。
劉勝男很快的就接聽了電話,「江小姐,你是不是還問李總的事情啊?」
江挽對著電話說,「劉大姐,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清風師兄不會這樣,急急忙忙的離開北京到廣州去,我相信你一定會知道原因,我現在打他的電話還在關機,他應該早已經都到廣州了,為什麼還關機呢?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兒?求求您就跟我說了吧。」
劉勝男平靜的說,「江小姐,我只知道李總接到了劉倩倩總經理的一個電話,說是他們家裡有事情,需要李總趕快回廣州一下,電話里不方便說事情,需要李總第一時間買飛機票回廣州,有什麼事情見面再說。然後李總就讓我安排買機票,打登機牌,定座位,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他也說到了廣州以後和我們通電話,說明情況,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而且劉倩倩總經理的電話也關機。我覺得肯定有事情,我們現在只能耐心的等著他們電話開機了,我知道了,就這麼多。」
江挽一聽說是劉倩倩來的電話,又說是家裡的事情,不免更加糊鬼糊疑了,家裡出了事情不是父母來電話,而是劉倩倩來電話,這個事情一定小不了,清風師兄肯定知道自己在上課,他自己打電話找不到她,所以才發這個微信的,既然有時間發微信肯定是具體情況,清風師兄自己也不清楚,到了廣州以後,正在了解情況,和劉倩倩總經理一定是在一起,所以兩個人都在關機狀態,只能夠等他們給自己打電話了。
江挽心裡有一些欣慰,清風師兄家裡出了事兒,第一時間給自己發了微信,說明自己在她的心裡有多麼重要的位置,肯定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才發這個微信的,估計清風師兄把情況了解清楚以後,會第一時間給自己來電話的,清風師兄拿自己還是當最親最近的人了,竟然連劉勝男和鄧春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發生了,那麼清風師兄自己對事情估計也不太清楚,這樣一想,女詩人江挽的心裡確實是很欣慰。
江挽本來想如果劉勝男說不清楚,再給劉倩倩打一個電話,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劉倩倩也關機了,只能無奈的等待了。在她的心裡,一直在默默的禱告,禱告,這只是一場虛驚,清風師兄家裡一切平安順遂,千萬不要給什麼驚喜,那一定不會是驚喜,而是驚嚇的,面臨著期末考試很快就到了,也不能夠飛到清風師兄身邊去陪他,自己心裡干著急也沒有別的辦法,等待吧,只能無奈的等待了。
蔣菲菲一直關注著江挽,看到她一個人出了教室,過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回來,於是只能從教室里出來,找一找自己這個親愛的小妹了。
當蔣菲菲在教學樓的小樹林裡看到了焦急的江挽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小妹妹臉色特別的憔悴,於是走上去拉著她的手,話還沒有出口,江挽已經撲到他的懷裡,一肚子的焦急和委屈干她情不自禁的輕輕的啜泣起來,這個時候用什麼言語安慰都是多餘的,蔣菲菲輕輕的拍了拍小妹的後背,用和藹可親的語氣說,「小妹,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有什麼事兒清風師兄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女詩人江挽,低聲啜泣著,輕輕的對蔣菲菲說,「姐姐,我的預感特別的不好,昨天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做了一頓飯,特別的溫馨,特別的讓我感動,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了,清風師兄,我能夠遇到他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事兒,我們倆人聊的很多,聊的特別投機,我看到了清風師兄那真誠的心,我一輩子都不會後悔,永遠都愛他,但是這麼美好的時刻,怎麼突然降臨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事情呢?我心裡真的不安了。」
蔣菲菲一邊用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一邊慢慢的對他說,「我親愛的小妹,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糟糕,清風師兄這樣急匆匆的回家,一定會是有原因的,他在微信中已經說了,晚上和你通話的話,你就把電話開著,他這個人從來不失言的,到時候一切都清楚了,你何必這麼焦慮呢?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好,清風師兄這個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做什麼事情都很有分寸,即使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也會跟你溝通的,他不會隱瞞任何信息,你就踏踏實實的等著他的消息吧。」
正在這個時候,女詩人江挽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出是清風的名字。
女詩人江挽激動的看著手機的名字,渾身都在顫抖,趕緊的擦乾了眼淚,止住了悲傷,摁下了電話的接通鍵,聽著裡邊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一顆狂跳的心都快從心臟里跳出來了,在這焦急中好像是遇到了甘霖,一下子就滋潤了他的心田,澆滅了心頭那個焦慮感,呈現出來的是幸福的笑容,顫抖的手按下那個按鍵的同時,也摁下了幸福,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能夠聽到青峰師兄的聲音,就是一種最大的安慰呀。
女詩人江挽實在是不能夠承受著幸福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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