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愛的語言(三十二)


  114,愛的語言(三十二)

  真的公平嗎?哪裡有什麼公平?黃鼠狼專咬病鴨子,屋漏偏逢連陰雨,這不是常見的事情嗎?這才考驗人的耐性,人的毅力和人的意志。

  會議室里的人,懷著這種壓抑的心情散了。

  

  沈小夫和楊智博一起來,到了沈小夫的辦公室。

  進了門以後,沈小夫問楊志博,「志博,你對這件事怎麼看呢?我怎麼覺得這麼虐心呢?本來平平常常就是一個孩子得病,家裡出了變故,那我到最後來了這麼一下子,你說青峰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想的呢?自己生活都那麼困難,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竟然還撿了一個棄嬰,孜孜不倦的養活了十幾年,如果不是李小娟得病,兩位老人都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來,這也太樸素了吧,現在慶豐師兄知道了這件事,心裡肯定是很難過,但是以他的性格又不會怎麼樣,心裡得有多憋屈啊。」

  楊志博皺著眉頭說,「這就是一對善良的老夫婦,做出了一件最善良的事,我想李總會理解他父母的,畢竟他也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當然這也需要有博大的胸懷,大愛無疆的精神,關鍵是接下來親人的血液就不能用了,幹細胞必須從外邊找了,現在就看血庫里幾百個血樣的化驗結果了,如果匹配度高,抓緊手速才好,如果匹配度都不高,那可就麻煩了,真是很虐心。」

  沈小夫既是想對楊志博說,又像自言自語,「許多人把愛放在嘴邊上,把真善美放在嘴邊上,一遇到事情就考慮個人的得失,不管他處在什麼環境,總也比慶豐師兄的父母更寬裕吧,就是家裡腰纏萬貫,也不一定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從這個角度說,這可真是,真善美的典型事例,不僅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而且這個好事守口如瓶,有多少人又能做到這一點呢?我們平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多了,也會被人感動,但是我今天真的從是心靈上受到了觸動。」

  楊志博晃著腦袋說,「親愛的,我看你還是別想這方面的事情了,這件事可能會引發後邊一個重大的變故,你還是有點思想準備的好,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可是措手不及呀。」

  沈小夫煩躁的對楊志博說,「志博,你這個假陰陽先生可別耍小聰明,什麼事兒都去預測,沒有的事兒你就別說,如果你覺得應該說的你就別賣關子,我可是煩著呢。」

  楊志博面部表情很嚴肅的,對沈小夫說,「親愛的,說話你還別煩躁,你應該靜下心來好好聽聽我說的話,是不是有道理,你這樣誰還敢跟你商量事啊?」

  沈小夫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過分了,有點兒撒嬌的對楊志博說,「志博,我親愛的大寶貝兒,我不該這麼說你是我又犯老毛病了,到底什麼事兒你說吧,我一定好好的聽著,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楊志博慢條斯理的說,「親愛的,我們以前判斷清風師兄已經放棄保研的這件事兒,選擇了走向社會去實現自己的理想,直接就業,擔心小妹對這件事想不開,兩個人鬧矛盾。你說這件事一出,是不是把矛盾,提前爆發了呢?」

  沈小夫聽到楊志博的話,心裡確實為之一振,這哪裡是可能啊?這是一定要提前發生的呀,用目光求助似的看著楊志博說,「志博,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懷疑了,禿子腦子上的虱子不是明擺著嗎?那我們想點什麼辦法呀?不能夠雪上加霜,讓清風師兄一個人為難呀,小妹那兒我們採取點什麼措施呢?」

  楊志博聽到沈小福認同他這個觀點,心裡一下子就安穩了,兩個人的想法是一致的,就可以採取任何行動阻止這場危機的發生,至少可以展減少震動,「既然你認可我這個觀點,我倒是有點初步的想法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看這樣行不行?第一是請蔣菲菲儘快的給小妹下面毛毛雨,不要婉轉的了,要直截了當的下,看看小妹到底是什麼反應,他有了這種思想準備以後,清風師兄再提出來這個想法就不會有那樣的衝擊力了,這場危機就會破壞性少而又少。第二就是你們四姊妹一起聚會一次,在別的人不在場的情況下,給小妹心裡做點鋪墊,讓她有思想準備,進一步的提高抗拒性,第三就是找清風師兄那幾個哥們兒,也和小妹一起去廣州看看李小娟和清風師兄的父母,加強小妹和清風師兄的感情交流,你說這三個步驟怎麼樣呢?」

  沈小夫衝著楊志博點了點頭,很贊成他的辦法,直接對楊志博說,「蔣菲菲的事兒我們已經交流過意見了,我估計最近他一直在暗地裡煽風點火,旁敲側擊,對小妹的思想影響有多大,就沒有什麼把握了,在現在這種檔口蔣菲菲直接了當的去,把問題挑明,可能是一個好辦法。然後就是找一個什麼時機,我們4個姐妹聚會呢。」

  楊志博,「親愛的,我覺得你們的機會現在就是最好了,我們在這裡了解了一些前方的情況,小妹不一定知道的那麼詳細,現在就把蔣菲菲和小妹請過來,大姐徐鴿子也沒有走,估計也在這裡和鄧總談這件事兒呢,不一定談我們遇到的這個危機,提前你們幾個人碰一下,蔣菲菲來了以後找機會跟他說一說,你們4個姐妹在一起,不就可以做這個心理準備了嗎?我覺得現在這個時機,什麼時機都好,這個時候小妹還不會把重點考慮到清風師兄畢業以後的前途上,才更有可能做好思想工作呀。」

  沈小夫,「要按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我現在就給蔣菲菲打電話,問問他小妹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趕緊的讓他們倆過來,按照你制定的方案執行。」 沈小夫趕緊的拿起電話,給蔣菲菲把電話打了過去。

  等到蔣菲菲接了電話以後,沈小夫對蔣菲菲說,「老三,我是沈小夫,你是不是和小妹在一起呢?現在他的情緒怎麼樣啊?」

  蔣菲菲在電話的那頭說, 「我是和她在一起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跟小妹說呀?用不用我把電話給他呢?」

  沈小夫趕緊對電話里的蔣菲菲說,「不要把電話給她,我說你聽著,如果沒有什麼異議的話,你就趕緊的和小妹一起到我這裡來,我們這裡知道了前方一些重要的情況,電話里不好和小妹說,我希望你陪著她一塊兒過來,當面把這件事告訴她,你看行嗎?」

  蔣菲菲毫不遲疑的說,「那我們聽你的,現在我們倆就動身,好吧。」

  沈小夫用堅定的語氣說,「我在這兒等著你們兩個人,大姐也在這裡,我們4個姐妹誰也不要,好好的跟小妹談一談,不見不散啊。」

  沈小夫掛斷了電話以後對楊志波說,「說好了,你現在就去鄧總那裡,找一個地方等著我們的消息,請大姐到我這裡來。」

  楊志博答應一聲以後,直接就去找鄧春了。

  沈小夫望著楊志博的背影,心裡對這個男人有了另外一種看法,特別是覺得自己很慶幸,別看楊志博平時少言寡語,顯得很木訥,但是這個人的頭腦特別的靈活,看事情也非常的準確,對事情的判斷都是很正確的,這一年多以來,多虧了他幫助自己闖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難關,和這樣的人談戀愛,心裡多了一份淡定。

  徐鴿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了面以後,對沈小夫說,「楊志博說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啊?這麼火急火燎的。」

  沈小夫微笑著對大姐說,「大姐呀,我和楊志博剛才我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清風師兄和小妹江挽的事情,覺得事情可是有點不大妙啊,清風師兄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對於他畢業的去向肯定會及早的攤牌,如果小妹思想上扭不過這個彎兒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很難說了,我們現在把他們請過來,小妹面前做點工作,當然不能夠直接說,需要旁敲側擊的影響她,所以才請你過來的。」

  徐鴿子聽完了這件事以後也是一愣,然後對沈小夫說,「小夫,你覺得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嚴重啊?清風師兄不至於在這個檔口向小妹攤牌吧?我們4個人在一起也說不了更明確的事情,怎麼能給小妹打這個預防針呢?」江挽

  沈小夫看著徐鴿子說,「我已經和老三說了,他現在就陪著小妹上咱們這兒來呢,一會兒咱們4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先陪著小妹說一下前方的情況,讓老三和楊志博鄧總他們討論一下,他們兩個人會給蔣菲菲透露消息的,等到我們4個姐妹聚齊了以後,旁敲側擊的就把這件事給弄明白了,不管起的作用大小總比束手無策強吧。」

  徐鴿子聽到沈小夫這樣大的安排,心裡這才踏實了一些,然後對她說,「看起來你和楊志博你們兩個人安排的不錯,情況也正是像你們兩個人預料的那樣,清風思君,因為家裡這場變故,一定會把畢業的方向更明確的堅定下來,馬上就要進行保研的公示了,如果清風師兄主動退出保研的話,這件事兒肯定就明朗了,小妹的思想彎子肯定也是一時轉不過來的,我們4個人在一起,提前給她打打預防針也是必要的,讓她有思想準備。」

  沈小夫向著大姐點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想一想我們兩個人該跟他說些什麼,才能夠起到給他打預防針的作用,讓他對清風師兄的選擇有一定的思想準備。」

  徐鴿子思索了一下說,「等一會兒小妹來了以後,先把我們感悟的前方的情況和她如實的交代一下,我們在討論的過程中,在旁敲側擊的給他打預防針,你看行嗎?」

  沈小夫堅定的說,「我看這樣沒問題,咱們兩個人就說定了。咱們兩個人和鄧總,楊志博再討論一下。」 說完話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來到了鄧春的辦公室。

  鄧春一看沈小夫和徐鴿子過來了,就對他們兩個人說,「沈總,剛才楊志博已經把情況跟我說了,我覺得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你們4個人在一起給小妹打打預防針,做點思想準備,也是完全必要的,不然的話,以小妹的性格和她那種寧靜,這件事肯定是不好收場,如果他和清風師兄兩個人的戀愛關係因此受到影響,真的是很可惜,現在我們就努力的阻止這場危機的發生,讓這件事給他們的感情衝擊最小吧。」

  楊志博也對沈小夫說,「小夫,剛才我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對於現身說法,鄧大哥更有發言權,找個機會,鄧大哥勸一勸,他可能也會起點作用的,小妹這個人雖然硬了一點,但是還是通情達理的,只要我們把預防的工作做好了,我想不會出現大的問題,這兩個和我們關係最好的人,千萬可不能出現感情破裂呀,如果是那樣,讓我們這些人都很難做人,到時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到底向著哪一邊呢?」

  沈小夫,「看起來我們越商量,辦法就越多呀。」

  徐鴿子雖然表情很凝重,但是語氣依然是悠揚而婉轉的,「這就叫什麼呀?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我就不相信我們大家在一起能夠讓這場風波鬧大了,小妹的工作,我們只要是深入細緻的做,到家這場危機就不會出現,我不但相信小妹有這個想法和覺悟,更相信我們這些人有這種智慧有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不平凡的事。」

  沈小夫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然後也慢條斯理的說,「我們4個人和他們兩個人都是最好的姐妹兄弟朋友,朋友有了困難,我們就要伸手支援,現在面臨著他們兩個人對畢業以後的前途和選擇,完全不同的認識,我們一定要發揮聰明才智,把這件事解決好。」

  楊志博也符合著說,「沈總說的實在是太好了,我們作為朋友做不了更多的事兒,做好兩方面的思想工作,我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沈小夫「大姐,鄧總和楊志博,我們現在面臨的困難就是,清風師兄家裡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小妹這一頭我們一定得穩住,不能夠雪上加霜,即使是有不同的看法和不同的處理意見,也不能夠在這個時候爆發,如果現在爆發對清風師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這種情況如果發生了,說明我們這些人真是沒用。」

  鄧春笑著說,「沈總啊,你別太緊張了,做這件事兒要潤物細無聲,還靠你們幾個人給小妹做思想工作呢,如果把這件事兒做的太嚴肅了,有可能很生硬,就是在大家平平常常的交談之間旁敲側擊的影響他的思路,影響他的判斷就可以了呀,千萬不要焦慮,我們如果要是為了這件事兒焦慮,那處理過程中就會很粗糙,就會引起不良的後果呀。」

  徐鴿子也對大家說,「春兒,事情可不像你說的這麼簡單呢,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小妹這種性格,那是認準了一條道走到黑的人,用他現在的思路去理解清風師兄的做法,肯定是不可能的,即使我們幾個人給他打了預防針,旁敲側擊的提醒了他以後,他有了思想準備,也不會改變他的看法的,我覺得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是未雨綢繆,是讓這件事兒減緩爆發的衝擊力,不至於讓兩個人的感情破裂,只要兩個人的感情還在,就可以慢慢的溝通,有可能就慢慢的扭轉了局面,這是我們大家最希望的結果。但是我們也要有思想準備,兩個人在根本的重大問題上產生了原則性的分歧,將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了裂痕,怎麼在日常的生活中,在以往的歲月里慢慢彌合這個裂痕,讓兩個人還像最開始在一起一樣,情真意切,堅如磐石,愛情至深。」

  楊志博聽起來很激動,但是仔細一琢磨,大姐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很可能是將來發生的事實,還比他那能夠預測判斷的口氣說,「大姐你說的完全正確,但是我們看了青鋒師兄對小妹的感情,那可以說是最愛他的人了,小妹能夠找到清風師兄這樣一個暖男也是她的幸福,對於青峰師兄畢業以後的道路選擇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只過兩個人想的道路和今後規劃人生的道路不同,從我們這個角度去判斷分析的話,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為兩個人誰有沒有錯,只不過是從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人生經歷,面對未來的事實,因勢利導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這種選擇,沒有什麼原則性的衝突彌合這點問題之間的裂痕,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

  沈小夫,「志博,你和大姐你們兩個人分析的都對,說的結果也大同小異,我們還是說一說現在他們兩個人過來以後怎麼面對小妹啊,我覺得這一次除了介紹清風師兄家裡發生的狀況以外,還要把剛才那個重大的辯護跟小妹一五一十的說了,看看她是什麼反應,然後站在清風師兄的角度去想一想問題,讓小妹更理解一些才順理成章。」

  徐鴿子笑著說,「該預想的問題我們都已經預想了,現在只能走這個方案一點一點來吧,希望我們能夠做出小妹的工作,但是做小妹的工作絕不能簽得來,一定要潤物細無聲,讓他全盤的接受我們的看法不容易,完全的拒絕我們的看法也是不容易的,4個姐妹平常關係這麼好,互相的想法肯定能夠互相的影響,更何況我們三個人影響她一個人呢。」

  沈小夫,「大姐呀,以我對小妹的了解,你還真不能夠輕易的下這種結論,小妹這個人是很固執的,現在他發展的情況肯定想不到青峰師兄不上研究生而直接選擇就業,他的腦子裡一直想順理成章的和清風師兄手牽著手,在大學校園裡做學問,他哪有這種思想準備呢?興奮師兄要放棄碩士和博士研究生的這條道路,走自己創業的路呢,按照青峰師兄現在的學習成績和他現在的學術地位,怎麼也應該在這條路堅定的走下去,兩個人可以手牽著手,在文學的道路上成為一對最佳的情侶,這種少女之夢怎麼可能輕易的改變呢?不能說這是小妹的理想,是小妹的夢,其實我們大家誰不是這樣子認為呢?但是清風師兄恰恰選擇了和我們大家想法不一樣的人生之路,不但小妹要慢慢的理解,我們也要好好的理解呀。」

  鄧春笑著說,「你們三個人說的一點都沒錯,一會兒他們兩個人來了,我們先找蔣飛飛談一下,把我們商量的結果和他通報一聲,然後再讓他回去配合你們兩個人,這樣行了吧?」

  沈小夫「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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