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愛的語言(三十七)
119,愛的語言(三十七)
江挽和劉晨陽一起開完會以後,第1件事兒就是給清風師兄打了一個電話,當電話那邊清風師兄接聽電話的時候,今晚有些難以開口了。
清風急切的問,「挽挽,你怎麼了?到底有什麼事情嗎?」
江挽難為情的說,「哥哥,我可能過不去了,學校給下達了一個緊急的任務,要我們送文化下鄉去天津薊縣,安排了兩場文藝演出,這件事是由我來負責的,這麼重要的任務我請不下假來,所以只能這次去不了了。」
清風平靜的說,「親愛的,我本來就說你這個時間別過來,最近這幾天我和醫生正在討論小妹的治療方案,也確實比較忙,你過來我還得要接待你,你最好是過幾天再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了你來的話,我也有時間陪著你呀,更主要的是父母的心情那個時候也穩定了,我也有時間把心思放在你身上,那你就好好的去完成這項任務吧,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代表著學校的臉面,你是不是把事情已經跟劉晨陽說了?他到底是什麼反應啊?」
江挽對清風說,「劉師兄不知道這件事兒,我和他說了以後,他特別的關心,把情況詳細的問了一遍,我也全部照實跟他說了,我知道你們的關係很好,也沒有什麼可瞞他的,他說過一段時間要去你那裡看一看,能不能夠幫什麼忙,估計不是他一個人去吧,沒準張曉光魯明祥也會去的,你做點準備吧。」
清風師兄鎮定的說,「這個你不用操心了,我們幾個人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願意來就來吧,都是好兄弟,還真沒準能夠幫點忙呢。」
江挽無奈的說,「哥哥,我的機票都買好了,現在只能夠把機票退了,等考完試我再過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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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安慰她說,「親愛的,把機票退了吧,我這邊確實也沒有什麼事兒,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什麼事兒我都能夠處理好的,千萬不要再掛念了,我也會專心致志的給小妹治病,尤其是不能夠走神這麼大的活動,你要全身心的投入才好。沒什麼事兒就掛了吧,有什麼事兒咱們兩個打電話再聯繫。」
掛斷了清風師兄的電話,江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然後就是按照會議的安排,把這次文藝下鄉活動所有的節目捋了一遍,各個社團又檢查了他們準備的情況,特別是服裝和物資的情況,不能夠臨時出問題,準備工作做得越充足,事情就做得會越圓滿的。
用了半天的時間把所有的事情料理完了以後,江挽開始思考在這次文藝下鄉的文藝演出中,自己要出一個什麼節目了。到農村去,到農民中間去,那麼什麼是農民們最關心的呢?農民現在日子都過得好了,最歡樂的季節莫過於是收穫的季節了,那就寫一篇散文吧,暢想一下秋天。
秋天暢想
秋天無論到哪裡,他總是美的,不管是綠肥紅瘦的江南,還是大漠孤煙的北方,亦或是九寨溝,布達拉宮還有西伯利亞平原,也會另有一番風采吧。坦率的說,一年四季最美的季節要數秋天了,他之美,美在氣質,美在理性,美在從容,更美在成熟和天高地遠。
是的,不需要掩飾,也沒必要掩飾,我們大家都喜歡晴天,不僅是因為我們生命里的瓜熟蒂露,而是在這裡枝繁葉茂,瓜果飄香。從遠古開天闢地,到今天的歲月,生命總是對他有一份深深的依賴,毫不誇張的說,他是生命的搖籃,情感綻放的花絮,思想放飛的風箏。每當生命和他遭遇,總是讓我們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朋友,你讀過郁達夫筆下北方的秋天嗎?你讀過老人家的沁園春長沙嗎?更是讓我們對他念念不忘,情有獨鐘的。尤其是那句萬類霜天競自由!更是將秋天的韻味推向了高潮,這可以說是一種情結,與歲月相對應,他是一份揮之不去,招之即來的愛戀。
秋天的蕭瑟和淒涼,是一種斑駁的自滿,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事物的生命,有時都不是憑自己一廂情願,可以自作主張的,而是外部的環境和天意決定的。秋天也是一樣,就像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都是這個道理。秋風,寒流,白鷺和霜加速了他生命的衰老和死亡,在死亡的邊緣,往往孕育著春意闌珊。秋風秋意秋色,秋天帶給我們的何止是這些呢?細細的想想吧,歲月告訴我們,秋天就是這樣一種意象,在我心裡,他是一個母親的角色,從他孕育新生命的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他不再是年輕的花朵,而是全身心的投入了新的環境,扮演著新的角色。秋天啊,他的捨棄與獲得都是為來年生命的另一種開始,同時也是一種歲月的延續。
我愛秋天,愛他的細膩,但不失活潑的個性,他很多的時候像一個嫵媚的少婦,一犟一笑都顯示出良好的修養,他的內斂也好,謙卑也罷,都與他生命的底蘊有關,我之所以對他如此看重,就是要學習他這種品德,俗話說的好,人可以無知,但絕對不可無品,要知道一個物品的生活活得再好,再強大再有權利又有什麼價值可言呢?生命又有何意義呢?是的,生活中我們可能都是一個平凡的人,既無權力又無涵養,但我們的追求是明確的,就像我們的信仰一樣,永遠邁步在朝聖的路上。
請看,風景這邊獨好,面對秋天,心裡總會有這樣的感慨,這樣的狂想。撇開天空與大地的深廣遙遠,但湛江起伏綿延的山巒和成熟的田野而言,那一望無際的奼紫嫣紅,綿延不斷的秋色,就足以使人陶醉而佇立觀望,還有那蔚藍的天空,寬闊的海域是那樣的蒼茫,怎不令人心曠神怡而忘情的歌唱。想一想吧,在黃土高原,一個陝北的姑娘唱著信天游,一定在這個季節唱響著秋天的故事,還有那刮起來的西北風,一夜之間就風靡了大江南北,這些難道沒有和秋天有關嗎?那秋色中,曠野里,陝北老漢唱起那名歌的時候,還是在瓜納秋色的風。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天長共一色。滕王閣序里的這句千古絕唱,這是寫秋和品秋的文字,每當讀起他都會使人浮想聯翩感慨萬分,古人在讚美春天的佳句,什麼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還有什麼紅杏枝頭春意鬧,等等這些,與上面的詩句相比,那實在是有點兒小家子氣了。春天的腳步實在是太匆匆,謝了春紅,就迎來了炎熱的夏天,而秋天呢?總是那樣勉強,無論是眺望遙遠的曠野,還是近看身邊的一草一木,那秋意濃濃無疑是讓你更加留戀的。
秋天是一個孕育的過程,是一個成長的經歷,初秋的時候就像一個少女,天真活潑,熱情奔放,那藍藍的天,只有幾絲白雲,大地還是一片粗綠,莊稼也還是那麼繁忙,秋老虎正在讓他逐漸的成熟。中秋的時候,恰似一個嫵媚的多情的少婦,既性感又理性,當然個性也相當分明,那沉甸甸的谷穗兒,紅的像姑娘臉蛋兒一樣的蘋果,你想起了收穫,想起了耕耘,更想起了最豐收的時刻。深秋的時節,秋天就變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母親,寬容大度,溫馨內斂都掛在了臉上,凡是看見他的人,或者生命都會情不自禁的歡喜與快樂。暮秋的時刻,大地換裝,秋色綿綿,陣陣秋風掃落葉,霜葉紅於二月花,陣陣涼風帶來了秋意,讓你感到時刻的變換人生的變遷,這秋天的景色會讓你流連忘返。是啊,秋天是一個多思的季節,是成熟收穫的季節,凡是在這裡逗留也好,精耕細作也罷,都會有所收成。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當生命進入秋天,他所賜予我和比我付出的要更多的多,無論是精神還是生活,所以我知足的像一頭老牛,閒下來的時候總是在那裡拒絕那滋味,讓我永遠無法說出,單單秋天裡讀書或者喝茶的味道,就值得一直回味了。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秋天更是種植的季節,穀子和玉米張著笑臉迎接你的收穫,紅蘋果調皮的在樹梢上跳躍,還有那紅澄澄的柿子告訴你事事如意,金黃的梨子讓你垂涎欲滴,中秋節是這豐收季節的團圓節,每當佳節倍思親,對著明月和星星嘗一嘗這豐收的水果,吃上幾塊月餅,全家人聚會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的歡樂。可是小麥正是在緊急的播種時刻,要想明年夏天有一個更大的豐收,就要抓緊農時的季節,把種子撒下去,在秋天的季節里好分孽,今天灑下的是一粒種子,春天出來的就是一蔥有苗,到賣書的時候就是一把麥穗,農業所,白露早,寒露遲,秋分播種最當時!抓好這個大好的時機,把希望的種子播下去吧,就在這秋天孕育著明年的豐收。
再說秋天的夜晚更值得生,命去駐足和瞭望,那星空也好,那夜色也罷,還有月色下朦朧的種種跡象,無不說明他的博大與寬廣,深邃與沉靜,自不必說。生命遇上這樣的季節,請不要在家裡呆著了,披著星星,帶著月亮去散步吧,聽一聽山巒上鳥兒的鳴唱,秀一秀草棵里的蛐蛐兒是怎樣的發生?那天籟之音,相信生命所到之處,都會讓心靈更細膩,更敏感,更富有彈性。如果你累了,坐在家裡打開窗戶,放一首田園或者雨中思念的歌,來一杯藍魔咖啡或者是一杯清茶,一邊品茗一邊細聽,也能收穫更多的細節。
當生命面對秋天,一種開闊與深沉會不請自來,如果你的生命也被這美好的季節而傾倒,如果你也沉醉在這美好的秋天夜晚,那麼就看看那遼闊的田野吧,狂風卷的巨藍,讓大地變成了金黃,山巒的紅葉笑著和你談談,一絲絲的秋涼,會不會帶給你更豐碩的收穫,更意外的驚喜呢?
秋天的話還有很多,爺爺有他秋天的故事,奶奶有她秋天的嘮叨,父母有他秋天的勤奮,幫助我們有秋天的收穫。讓我們讚美秋天吧,不僅是秋風秋色惹人憐!更有那秋收秋意,讓人美。給秋天點一個贊吧,讓我們的父老鄉親在這收穫的季節狂歡,讓我們的孩子看著這美好的收穫,享受著新時代的呵護,走在那希望的田野上,獻出你那美麗的笑臉,一定會是更美的一道風景線。
寫完了文稿以後,就是要選一段音樂和這篇文稿相配合了,最後選定了田園交響曲,這文章和這音樂都和田園生活有關。
江挽為了更有把握一些,抓緊時間對著音樂把文稿背誦了幾遍,合生的時候覺得效果還不錯,一顆心終於放下。
晚上回到宿舍,沈小夫看著她疲憊的樣子,關心的問,「小妹,看見你的樣子好像是很累呀,清風師兄的事兒,咱們都已經說了半天了,別老是放在心上,要是這樣的話,你還不如馬上飛過去到他身邊呢,什麼事兒都要拿得起來放得下呀。」
江挽強打起精神對她說,「二姐,清風師兄的事兒我是看得開的,今天下午我們兩個人也通了電話了,又問了一下那邊的情況,我也我把我的想法又跟他說了,我們兩個人溝通的很好,我沒對這件事兒。」
徐鴿子笑著對她說,「小妹,我看你忙活了一天了,上午開會,下午滿是的轉,在排練廳,我看你一個人對著話筒在練習什麼,這個時候又忙什麼呢?」
江挽一邊躺在床上,一邊懶洋洋的對她說,「這不是今天上午開會,我們和天津市薊縣是對口單位,學校要搞一次文化下鄉活動,組織一場文藝演出,在兩個村子各演一場,本來文藝晚會,元旦的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節目都不適合在鄉村演出,既要調整節目單,又要準備物資,準備服裝,我整個到各個社團去檢查了一下,他們要求我出一個節目,我抓緊時間寫了一篇配樂散文,檢查完了以後我在排練,是自己練習了幾遍,是不是看著有點疲憊呀?其實這種情況以前也是有的,沒什麼大問題,你們就放心吧。」
蔣菲菲聽著她講,知道他現在工作起來很繁忙,尤其是遇到了這種大型的活動,作為學生會文藝部的負責人,肯定是要忙碌一番了,寬慰她說,「小妹,這些事兒對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嗎?何必那麼認真呢,以你的水平和我們學校各個社團的水平完成這項任務應該不是大的問題,你自己來一篇配樂散文,這也是你的拿手好戲呀,就是要調節你自己的強度,工作起來要有點節奏,別太著急了。你不是買了飛機票嗎?這次去不了是不是要退票啊?我幫你辦得了,省得你自個兒忙碌了。」
江挽笑了笑對著菲菲姐說,「其實也沒多大事兒,姐姐你知道我的身份證號碼,給你這個電話幫助我把票退了,謝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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