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天降災難(二十二)
22,天降災難(二十二)
喝了幾杯酒,吃了一些菜以後,人的談話切入了正題。
清風問王靜,「王姐,在飛機上我們聊天的時候,你說你們的債務包都是通過產權交易所向外掛出去招投標的,我們這樣的公司可以參與一下嗎?我們想在廣州和深圳參與你看需要做什麼呢?」
王靜對清風說,「你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呀,你現在先得了解我們這些資產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們的債務包都是包括哪些?有什麼要求你才再決定做不做吧。」
陳穎問王靜說,「姐姐那你就跟我們說說唄,雖然我們也了解了一些,肯定不如你說的全面嘛。」
王靜介紹說,「上個世紀90年代,國家進行金融體制改革,國有幾大銀行要進行股份制改造,就必須要剝離不良資產,這些不良資產就成立了幾家國有資產管理公司,把那些不良的債務,從銀行系統剝離出來,由資產管理公司進行經營管理,主要是由於政策原因或者是其他原因追不回來的那些貸款,那些貸款從建國以後就有,有時間長的也有時間短的,有改革開放初期的也有近期的,包羅萬象,這些追帳的任務就成了我們的主要經營業務,還有資產投資,還有一些參股併購的事兒,那些都是其他的業務了,主要的業務還是進行銀行資產的管理,我們的上級銀行會不定期的把一些呆帳壞帳或者是不良資產剝離出來,我們以購買的形式把這些債務買到資產管理公司,追回來的錢按照合同分成比例還給銀行,剩下的就是我們的利潤了。」
陳穎點點頭說,「你們的經營到底是採取什麼方式呢?」
王靜接著說,「銀行給我們下鍋的這些債務包括,前期評估的,前期的調查很重要,對後來資產處理的模式也採取不同的方式在,這些債務包里的各種債權債務分門別類,一些優良的資產剝離出來,由公司自己經營,有些是要參股,大部分是要追回現金的,主要採取的方式就是,憑訴訟走法律途徑,然後由銀行去執行,一般的執行走不通的就採取強制執行的辦法,這些費用都可以是合理的支出,把一些不好要的錢或者一些實在是有問題的資產再打包,過產權交易所進行交易,一些專門做這方面的投資公司,會按照債務幾折的方式進行購買,這些債權債務賣給他們以後,他們也可以用各種方式追討這些不良債務了。」
清風說,「你們在產權交易所掛牌的時候,是不是提前都要做好評估,做好了前期調查,連債務包加上前期評估報告都可以給客戶嗎?」
王靜對清風說,「所有的交易都在產權交易所進行,按照規則要公開透明的,所以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對一些債務線索我們也可以提供,包括前期的評估報告,都可以給客戶使用,在進行訴訟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出具證明,交易的形式要經過媒體進行公示,公示期過了以後,債務就形成新的債權人了,新的債權人就可以通過法律途徑或者其他途徑追逃這些資產了。」
清風接著問,「你們做完了評估以後,新的債權人是不是也需要進行調查評估呢?不然怎麼敢買你們的債務包,連你們自己都要不回來,別人又怎麼能要的回來呢?」
王靜接著介紹說,「技巧就在這裡,你別看我們有些債務追不回來,那些專門做這一行的投資公司,他們可能有行業的優勢,也可能有地域的優勢,對債權人比較了解,所以他們採取的方式基本上都是有效的,但是也不可能100%的追回來,追回的一部分,只要大於買這個債務包的比例就是盈利了,有些債權人還是比較優良的,之所以他們沒有還帳貸款,可能有各式各樣的原因經過法律途徑或者和解的方式,也能夠解決債務糾紛問題,但是一切都是法律為底線,不能夠採取私下交易,更不能夠惡性的追逃,我們是有權收回這些債務包的,只要是違規,我們是要追究當事人的法律責任的。」
清風感慨的說,「看起來無論如何前期是最重要的,關鍵要把這個包前期調查好,評估好,後邊要帶的方式才能夠有效的進行,有針對性,經過您這麼一個介紹,我們就明白了,所以你們各地的分公司都有掛牌也都有揭牌的,還有一些長期和你們合作的公司,看起來這裡邊是有很多技巧的,要學習的東西還真是很多呀。」
王靜嚴肅的對清風說,「你說你們是剛成立的公司,我勸你們在接牌的時候要慎重一些做好前期的工作,紮實的做好前期調研,有,把握盈利才能夠買,不能夠盲目的摘牌,盲目的摘牌,會給自己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有些債務確實就是呆帳死帳,如果,形成了誤判,那只能是自己遭受損失了,一旦合同簽訂了,那是有法律效益的,規定上交的錢一分也不能少,到時候你只能夠認倒霉了,你們要評估一下你們有沒有這種能力,有沒有這種優勢,然後再決定摘牌不摘牌,這裡沒有私下的交易,都是公開透明的,而且追逃的方式必須在法律框架之內,因此出現了問題不僅要負法律責任,我們也會收回債務包的,到那個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劉倩倩說,「行了,別老講她工作,我們還是吃飯喝酒吧,天天談工作,吃飯時候也談工作,真的是影響食慾,網點咱們兩個喝一杯,歡迎你到廣州來。」
4個人很快的吃完了這頓飯,還是很有分寸,只不過喝了一點點的酒,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來,吃完了飯,清風和劉倩倩,陳穎一直把王靜送到了大門口,看著他打車走了,三個人才回到了餐廳的包間裡。
劉倩倩問清風,「大體的情況清楚了,你到底怎麼想的呀?幹什麼事兒也不容易,法律途徑我們也是需要律師事務所,前期的調研也需要會計師事務所,留給我們自己的,沒有多少利潤了,還有些呆帳壞帳死帳,你說我們能夠承受嗎?」
清風笑呵呵的對劉倩倩說,「倩倩姐,這件事兒我覺得是一件可以做的事兒,那麼多公司和他們合作,人家都賺得盆滿缽滿,我們怎麼就不可能呢?無論是採取什麼途徑,要帳總該是硬氣的吧,你想一想利息罰息滯納金,這麼多年累積起來比本金要多得多呀,更何況他是按折扣價往出賣,採取的是公開透明的揭牌方式,我們和他們簽了協議以後,交了一部分定金以後就可以採取法律行動或者其他途徑了,資金量壓的比較少,回報比較豐厚,這不是一件特別好的事兒嗎?」
劉倩倩看了看陳穎說,「我看你們兩個人聽得很入神,我是什麼也沒聽出來,我本身就是一個棒槌,大主意還要你們自己拿,咱們別在飯店待著了,回我們公司吧,把萬方明和馮叔叔一起叫上我們共同的研究一下,出一個方案,你看好不好啊?」
說著話,三個人出了餐廳的包間,一路走到大門口上了車直接奔廣宇集團的辦公大樓開去了。
廣宇集團11層的會議室里,清風正在和劉倩倩,馮化年,萬方明,陳穎一起研究建立廣州分公司和深圳分公司的事情,
剛剛見到馮化年的時候,清風把妹妹李小娟的情況和馮化年交談了一下。
劉倩倩又把萬方明,介紹給了清風。
劉倩倩對清風說,「清風,這一位就是我們全球招聘來的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萬方明,」 然後又指著清風對萬方明說,「萬總這一位是清風我的兄弟。」
萬方明伸出手和清風握了握手,笑著對清風說,「李總,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年輕的青年才俊,站在您面前,我覺得我完全是一個老態龍鍾了,你的神奇傳說在公司上下一直被大家傳頌著,我現在在廣宇集團,擔任拓展業務部總裁,還希望得到你的大力支持啊。」
清風看著萬方明笑著說,「萬總的大名如雷貫耳啊,倩倩姐上台第1個就是面向全球招攬人才,作為哈佛大學經濟管理系的博士,萬總博學多才,只是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四年級的學生,好多事情還需要向您請教呀。」
寒暄完了以後,大家坐在會議桌旁開始討論了。
清風對大家說,「我們的投資公司,老闆出了500個億,是響噹噹的大股東啊,和我們簽訂協議的時候,合同文本明確規定,廣東分公司和深圳分公司要由廣宇集團來成立,所有的投資業務要以廣宇集團為主,投資公司那邊現在已經業務開展的如火如荼了,我今天想和大家討論一下廣州分公司和深圳分公司成立的事情,希望大家暢所欲言。」
萬方明第1個發言了,「各位同事,投資公司入股的事情,我們大家是一致討論決定的,由劉老闆出現,與投資公司簽訂合同,廣東分公司和深圳分公司由我們自己來成立,自己來經營,當時我們考慮到公司要向綜合性集團轉型,除了做好中草藥這個看家的業務以外,隨著經濟形勢的發展,國家正在高質量的提升我們的經濟,金融資本運作一定是先行一步的,在美國華爾街,在英國,金融衍生品他們這些金融寡頭們因此也賺得盆滿缽滿,要想把專業性很強的中醫藥公司,向綜合性的集團轉變是一件艱苦的事情,這件事兒是我們大家一起決定的,成立這兩個分公司勢在必行。」
馮化年說,「萬總,這些大的情況我看就沒有必要介紹了,清風也不是外人,對廣宇集團的家底兒了如指掌,我倒想問一問成立廣東分公司和深圳分公司具體業務,我們要做什麼呢?」
劉倩倩說,「萬總,馮化年,我們來開會以前剛和a集團資產管理公司的高級業務經理,吃完了一頓飯,對於資產經營集團,是國有銀行上個世紀末成立的,主要是解決銀行的呆帳死帳問題,他們不定期地把一些債務打成包,在產權交易所上市,操作都很規範,在許多地方都有這a集團的分公司,因為原有的銀行債務是面向全國的,所以全國各地都有分公司,最近a集團的信息表明,他們又接到了銀行玻璃的呆帳壞帳死帳的,化解任務,我們大家討論一下,要不要我們自己成立分公司?作為金融運作的部門,這兩個分公司怎麼建立?何時建立更好一些?」
萬方明慢條斯理的說,「劉總,銀行呆壞帳清理的事情,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資產管理,是銀行的一個長期的工作,多少年來都已經形成了規矩,做這塊事兒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不是特別大,相對於我們做其他的業務應該說更有把握,銀行放出這些債務的時候,一般都是以很低的折扣的資產管理公司,資產管理公司梳理以後把一些債務再重新重組,當然一些優質的資產他們就自己在做了,這些認為是優質的資產,都是在前期調研的基礎上,但是前期調研一般都是比較粗糙的,剩下的他們認為不是優良資產的債務包掛出去以後經過接手的公司中標以後,詳細的調研也會有豐厚的利潤,我曾經對前幾年四大銀行手下的4個國有資產管理公司的債務進行過評估,4個管理公司為什麼現在都已經成了重要的央企,就是這些資產在經營過程中有著豐厚的利潤,我們如果做這塊業務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我有前期研究的報告,也提出了一些對策分公司的成立,如果做這些業務應該很快就擴展開的。」
馮化年「萬總說的只是表面的工作,做這件事兒最大的好處就是資源迅速的展開了,做投資公司一般都是對某個行業,對某個領域或每個地區,但是我們無從下手,因為對這個行業對這個地區,對這個領域不是特別的了解。
但是如果我們有了目標去了解,針對這一地區這些公司的情況,經過他們的債務分析,公司的優良資產負債率就會很清楚的,也有很快的查清這一地區這些企業的經營狀況,是我們做這一類資產經營的前提,但是這些大數據的結合會對我們對這一領域,這個行業這個地區有一個明確的判斷。
我們下一步投資的重點也就理清了,這樣一舉多得的事要馬上辦,儘快的辦,公司要抓緊的招人,儘快的打起價格開展業務,在新公司沒有成立以前,從各個部門抽調財務人員,法務人員組成兩個小組,儘快的做一些前期的工作,我們能夠先買這兩個小的債務包,先期進行會對我們以後打下良好基礎的。」
劉倩倩笑了笑,對他們說,「談起來我對兩位的工作還真是不太掌握,萬總和馮化年對這方面了解的還是很深入的,特別是萬總對國內資產公司經過了這樣詳細的調研,得出的結論也是很明確的,那把萬總你就主持這個事,把兩個公司建立起來怎麼樣啊?」
萬方明笑著說,「我們可以馬上就開始著手建立這兩個分公司,分公司的建立,不像總公司有總公司的材料在當地備案,拿一個營業執照就可以了,也不拿法人,所以手續相對簡單,我們現在從公司現有的新招聘的人員中,組成一個法務小組,再組成一個財務小組,兩個小組配合就可以做這個債務包的清理工作了,然後我們這兩個小組沉下去以後,對涉及的企業進行初步的調研,每個企業寫出一個基本的報告來,然後我們進行綜合分析,對債務包的各個企業採取不同措施,就可以很快的達到我們的目的。」
馮化年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說,「現有的人員開展工作的同時,我們要迅速的進行招聘招聘,主要招聘金融人才,法律的事情由法務小組起初步調研就可以了,接下來就可以用律師團隊採取調查取證,走起訴程序,然後判決以後盯著執行或者是強制執行,我們就能夠追出很多的大部分公司的債務,對於極個別的釘子戶,我們可以採取法務進一步的工作,把他們加入黑名單,請法院進行公布,應該說會是很有效果的。
我要說的是,我們要儘快的招聘人員,所以金融方面的人員招聘還需要清風從總公司那邊找幾個專家來幫我們篩選,我們的人事部,只能夠發公告做一般性的工作,但是對於專業人才的篩選就需要專業人士評估了,。
這類公司人員是很重要的,首先要工程企業素質要高,業務要好,其次就是要有綜合的分析能力,我們這項業務不是做一天兩天就結束了,而是下一步要展開進行大量的摸排工作,需要這些人綜合素質要好能力更強一些,這些人組成的團隊更需要配合好公司,要提供必要的交通工具,和他們的業績掛起鉤來做好考核標準,這樣他們才能夠有更好的積極性。
除了這些以外,我們還需要考慮我們的保安隊伍,因為這些企業很多都是長期賴帳的企業,這些賴子們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就需要把我們公司保護好,把我們業務人員保護好,不然的話碰上那些賴子們,到我們這裡來耍賴,我們就束手無策了。」
萬方明高興的說,「馮總說的這點很重要,因為我們涉及的是銀行的呆壞帳,我知道很多企業都是鑽國家的空子,他們拿銀行的貸款堵他們的窟窿,掙了錢以後也懶得還錢,所以有些錢不是他們沒有,而是他們賴著不還,到了這樣的人,我們必須防範各種破壞的事情,一個是對我們的公司撒賴撒潑,另外一個就是對我們的工作人員也會構成安全威脅,所以保安的素質要好一些,現在招一些退伍軍人,特別是一些特種部隊下來的退伍軍人,對我們保安實施軍事化管理,這也是極其重要的。」
陳穎瞪大了眼睛聽他們討論安全問題,而不是業務問題,心裡很納悶,對兩位老總說,「兩位老總,我們是不是還是多談談業務的問題,安全的問題不是特別重要吧?我們做的是經濟糾紛,又不像外面那些公司一樣強行的要帳採取非法手段,我們都是按照法律程序進行,怎麼可能碰上這些無賴呢?如果要天天纏在這些爛事裡,公司的業務還怎麼做呀?」
清風看著單純的陳穎,耐心的說,「兩位老總說的很有道理,陳陽,我們做業務是要做以主要的財務和法務業務為主,但是那些個別人那些釘子戶那些老賴子呢,我們必須加以防範,這些人許多都是發了財的,他們很可能會採取非法手段對我們進行威脅,威脅甚至是採取一些極端的手段,我們必須加以防範,事先家裡防範了都有可能會出現安全事故,所以我們也要和警方和公安局的經偵部門緊密的配合,有些是套取國家資金,騙取國家貸款的人,該報案的要報案,除了經濟案件,有的時候還要報刑事案件,這樣才能夠有力的利用法律武器保護我的自己呀。」
萬方明對清風說,「李總說的這個問題真的是很重要,經濟秩序現在是很好了,在改革開放初期還專門有一批人,為了攪亂經濟市場,什麼事情都做,什麼壞事都做,那些人起價的資金都是血淋淋的,現在我們借的業務包很可能就有那個時期的人,那個時期的債務是他們對待公職人員都可以蠻橫不講理,都可以採取亂七八糟的下三濫手段,對於我們這樣的資產投資公司,怎麼可能會老實巴交的呢?如果他們要是老老實實的,何必又賣的錢不還呢?我們端的是他的經濟利益,拿他他的是飯碗,他們當然要採取抵抗的措施,有些人法律意識不強,採取的措施也就是非法手段了,沒有這個準備,我們不能夠接這樣的業務,不做好這方面準備,我們的業務也不會開展的好。」
劉倩倩聽到大家這樣議論這種資產的經營,心裡不免有些擔心了,「幾位老總?我們這麼多年掙的都是安穩錢,所以我們在進行債務高評估的時候,要進行安全評估,對那些極不安全的債務,我們也要避諱的,給公司惹麻煩,惹了麻煩會很不利於我們開展工作的,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影響穩定,影響單位的安定,還是次要的打擊士氣,形成恐懼心理,對我們接下來的業務會是很麻煩的,所以在安全評估的基礎上,要採取安全措施,要確保萬無一失,不然的話我們的業務開展不起來。」
馮化年用眼睛掃視一下會場,然後堅定的說,「有一句俗話,吃燒餅沒有不掉餡兒的,我們做什麼業務都會存在風險,做這種業務存在點風險也不算什麼,只要是我們做好安全防範,做好風險評估,再加上一條我們要做保險,把人身保險業務保險都要上好,這樣我們三管齊下就可以確保不受重大損失,不出大的事故,另外在員工培訓的時候,你要對他們的身體素質進行能力測試,因為這些人員長期和企業打交道,天天往外跑,如果身體素質不好,弄一些老弱病殘,那我們什麼業務也都不要去做了,還是那一點,主要是認準了就要堅持的去干,堅持著把干他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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