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告別昨天(八)


  58,告別昨天(八)

  兩姐妹在電話里依然在討論著小娟化療的事情。

  劉倩倩心裡也很難過的說,「看到小娟妹妹還是那樣活潑可愛,忍著化療巨大的痛苦,每天和我們一起過著生活,為了不讓我們難過,他忍著,劇痛啊,我多少次當著他面沒有哭,但是離開了以後我卻是淚流滿面呢。」 說到這裡,劉倩倩已經泣不成聲了。

  江挽在電話的這一邊,也是熱淚橫流,想到李小娟在化療過程中受到的痛苦,雖然和這個並未謀面的小妹妹沒有什麼交集,女詩人強烈的思想感情也受到了衝撞,更何況電話的那一邊,劉倩倩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呢。掛了電話,等了好一會兒,心情才逐漸的平靜下來,靜等著劉倩倩停住悲傷。

  江挽輕輕的說,「倩倩姐,我知道小娟妹妹遭受這麼大的痛苦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呀,但是治病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這種病治療的過程本來就很複雜,化療就是一個特別痛苦的過程,雖然我對醫學沒有什麼了解,因為小娟妹妹的病,我在網上也查了很多的資料,治療過程中最痛苦的就是化療階段,藥物的反應,治療的副作用疊加起來會是相當痛苦的,不僅疼痛而且噁心嘔吐,掉頭髮等等,這一系列的反應都是很正常的,我們作為他的親人,怎麼可能面對著他的痛苦而無動於衷呢?不過這個痛苦的過程必須要經歷呀,這樣他才能夠有可能治療好,才能夠得到身體的康復呀。」

  劉倩倩慢慢的停住了自己的悲憫,安安靜靜的對江挽說,「你看看我這種沒出息的樣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眼窩特別的甜,動不動就流淚,真的是讓你笑話了,你說一個活蹦亂跳的花季少女遭受到這麼大的痛苦,我怎麼能夠忍得住呢?真的有心替他去扛住這種痛苦,但是得病這種事兒誰又能替得了呢,你可別笑話我呀。」

  江挽趕緊的說,「倩倩姐,我們大家都是他的親人,所有的這些痛苦都是感同身受的,怎麼可能笑話你呢?小娟化療的過程經受到這麼大的痛苦,我們大家都很難過,只不過你在他的身邊感受會更深一些。平常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就特別的好,現在你又在他身邊陪伴著他,放在誰身上這種痛苦的經歷也是忍不住要流淚的,你看看我和他還一次都沒有見過面呢,聽你說的這些,我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姐姐呀,我們在一起還可以釋放一下這種負面的感情,你在他的身邊還要裝出笑臉,讓他調整情緒,你的難受和委屈我是更能夠體會到的,所以從心裡我真的很感謝,但是有一句話說,大恩不言謝,倩倩姐,你對清風一家的感情,對小娟的感情,我們不能夠用一個謝謝就能夠解決的,希望將來他能夠有所體會,我們也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劉倩倩心情平靜了一些,然後對江挽說,「挽挽妹妹,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還是要陪著他度過這最艱難的時期,好在化療的時間並不長,只有三周的時間,20天就過去了,咬一咬牙就挺過來了,現在算起來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你就放心吧,我和清風一起陪伴著他,雖然在身體和痛苦上替代不了他,但是在精神上一定把它撫慰好,既然他身體上已經招上了這麼大的痛苦,精神上一定不會讓它垮掉的,我們兩個的陪伴也是很有技巧,經常逗他開心,讓他忘掉這些痛苦,積極向上努力的抵禦住病痛的折磨,這是一個頑強的花季少女,用他那顆堅強意志的心,病魔做堅決的鬥爭,真的是令人佩服呀。」

  江挽心裡很是感動的說,「倩倩姐,病痛雖然是很嚴重的,對於一個人來講其實並沒有什麼,最關鍵的是堅強的意志和堅定的毅力,精神力量也是戰勝病痛的一個法寶,如果你們在精神上能夠給他以強大的支持,對於治療過程中的痛苦就不算什麼,希望小娟能夠在這場與病魔的鬥爭中取得最終的勝利,這也是我們大家的勝利呀。」

  劉倩倩心情也為之一振,堅定的說,「挽挽妹妹呀,你說的太對了。因為有一家人對他深厚的愛,小娟戰勝病魔的決心和毅力真的是讓我們心裡很感動的,因為心裡有愛,因為周圍都是愛他的人,為了這些他也會鼓起勇氣把癌症戰勝走向康復的道路,白血病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我們堅定信心,對一切最黑暗的時刻都會過去,迎來的一定會是一個鮮花燦爛的世界,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妹妹。」

  江挽也被鼓舞了,高興的說,「倩倩姐,我相信,有我們一家人對他的支持和對他無比的愛,有你和清風在他身邊,千方百計的給他輸送正能量,小娟妹妹一定會戰勝病魔,讓身體康復,給我們大家一個新的世界,到那個時候我們一定會持之以恆的。」

  劉倩倩輕聲細語的說,「親愛的妹妹,在這一點上最令人佩服的就是清風的父母了,兩位老人家知道小娟得了這個病以後,並沒有像其他家長一樣,成天見唉聲嘆氣,好像世界末日就到了,而是充滿了信心,對我和清風也是笑臉相迎,好像對於這一切的困難,都已經不在華沙了,你想一想兩個農村來的中年打工者,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困難,卻還能夠這樣樂觀的對待一切,這不是對我和清風的鼓舞嗎?這不是對小娟最好的治療的良藥嗎?有了兩個老人家,這樣樂觀的態度和藐視一切困難的決心,我們作為年輕人,怎麼能夠不鬥志昂揚,努力的去戰勝這個病魔呢?」

  江挽眼前浮現了兩位慈祥老人的畫面,那堅定的意志和煥發榮光的臉龐,讓任何人都會看到無限的希望,有了這種希望,還有什麼病不可以戰勝,還有什麼困難不可以克服人生上遇到的坎坷,又算得了什麼呢?

  女詩人感慨的說,「世界上最偉大的當然是父母了,他們有博大精深的愛,有堅強的意志和樂觀向上的追求,給我們這些做子女的樹立了榜樣,雖然他們來自農村,雖然他們是一對打工的老人,卻有這樣的胸懷,怎麼不令人動容呢?」

  劉倩倩也不無感慨的說,「妹妹你說的真好啊,我雖然對兩個老人的意志和胸懷所感動了,但是找不到語言去形容我的心情,你這一番話說出了我的心聲,現在我們就是集中力量給小娟妹妹看病,並不用擔心兩位老人,你說這是對我們給小娟看病是多大的支持啊?所以人有沒有堅強的意志,有沒有樂觀向上的情緒,並不在於是什麼出身,是什麼身份,關鍵是在於他們對人生的態度,面對著這天降的災難,可以泰山壓不倒,可以挺直了胸膛面對這一切,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啊。」

  江挽心情格外的激動,對劉倩倩說,「倩倩姐呀,所以我們大家要團結起來,一道去幫助小娟妹妹去戰勝病魔,雖然在治療過程中還有很多的艱難困苦,化療的過程也是極其痛苦的,但是這和我們要追求的目標又算得了什麼呢?小娟妹妹把病治好,身體康復了,這個家庭更加和諧圓滿,生活會更加美好的。」

  劉倩倩也安慰說,「所以呢,親愛的妹妹,你就不用擔心了,首先不用擔心我,我在這方面還是有點承受能力的,其次也不用擔心清風有什麼事兒?那是一個戰鬥力和意志力極強的人,別說是什麼困難的,就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的人,現在你也知道他父母的情況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江挽點點頭,贊同的說,「倩倩姐,雖然這是一個天降的災難,但是在這災難面前更容易認清一個人,認清一個家庭,認清周圍的人了,通過這個坎坷這個災難,我對這一家人真的心裡更加熱愛了,不僅有這麼好的父母,還有這麼好的妹妹,周圍還有你這樣這麼好的朋友,清風師兄更不用說了,那是四季暖男難得的好男人呢。」

  劉倩倩咯咯的笑了,開心的說,「你有這種想法,我的好妹妹我就高興的別提了,你遇到了一個世紀暖男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遇到了一個最好的家,庭世界上最好的父母,還有一個那麼天真活潑可愛的小妹妹,經過這場劫難,這個家庭一定會充滿了愛,更加的和諧,更加的美好你的加入也會讓這個家裡充滿了笑聲。」

  江挽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兩個人聊天的時間也是不短了,很怕耽誤了劉倩倩的事情,於是就說,「倩倩姐,其他感謝的話我也不說了,就是叮囑你自己注意身體,也幫助我照顧一下清風的身體,特別是要照顧好兩位老人的身體,小娟妹妹的病在治療過程中,自然有醫生和護士們幫助她,你們幾個人不能夠因為這件事兒拖垮了自己的身體,這是我現在最擔心的事情,你明白嗎?」

  劉倩倩哈哈的笑了兩聲說,「挽挽我的好妹妹呀,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們大家合理的安排時間,排著班去陪床,不會影響我們自己的身體的,再也說了我們都很年輕哪,有這點事就會把我們身體拉垮的呢,至於清風父母的身體,你就放心吧,兩個人是打工出身,身體一直都很健康,現在心態也特別好,那還有什麼問題呢?」

  江挽輕輕的對劉倩倩說,「倩倩姐那好吧,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兒,有什麼事兒我再和您聯繫好嗎?」

  劉倩倩知道兩個人電話通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也該是時間去替清風陪一會兒小娟了,順水推舟的說,「好吧,妹妹再見。」

  十幾天以後,江挽接到了清風要關手機電話的電話以後,對於小娟的病情和清風父母的情況,心裡還是有點放不下心,於是又撥通了給劉倩倩的電話。

  江挽等著電話接通了以後,對劉倩倩說,「倩倩姐,清風師兄給我來電話,說他的電話要關一周左右,要去辦一件秘密的事情,我問他是什麼他也不跟我說,情況你了解嗎?」

  劉倩倩因為清風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對這件事要保密,在住院期間不希望得到別人的打攪,所以要關機一段時間,這件事兒可能是和女詩人這江挽說了,於是就對女詩人解釋說,「具體什麼事兒我也不太清楚,小娟的病情現在已經穩定了好,刀已經結束,正處在穩定的階段,鞏固好他的身體,下一步接受手術,因為沒多大事情,清風可能要辦一些業務上的事兒,不願意讓別人打攪,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我也沒法聯繫上他,你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嗎?」

  江挽本來是想了解情況,並沒有想什麼事情找劉倩倩,於是對他說,「倩倩姐,我沒有什麼事兒找他,我只不過想給你打個電話了解一下情況,今生不在你的身邊,就你一個人照顧小娟妹妹了,所以我有點不放心,小娟妹妹現在到底怎麼樣呢?你能和我說說嗎?如果有時間情況允許的話,你就和我說說唄。」

  劉倩倩慢慢的對女詩人說,「挽挽我的妹妹呀,最近小娟妹妹的情況還是很穩定的,前幾天化療的過程已經結束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能吃能喝能睡養的又白又胖,還和我天天開玩笑,你說是不是情況特別的好啊?」

  江挽聽到劉倩倩輕鬆愉快的介紹李小娟最近的情況,得知這個小妹妹已經處在鞏固的階段,化療的過程已經完全結束了,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痛苦,還和劉倩倩經常開玩笑,這種情景鼓舞了女詩人,「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清風把自己的妹妹這麼重的病放在醫院裡交給你,他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看起來你們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很不錯呀,辛苦你了,倩倩姐,我們倆商量,等到做完了手術我這邊考試已經完了,我就到廣州去去給小君妹妹陪床。」

  劉倩倩高興的說,「那可是太好了呀,去年春節前你過來幾天,因為事情比較多,人又很多,咱們兩個人都沒有好好聊天,這一次你過來我們一起陪著小娟妹妹看病,一起給他陪床,我們倆還可以好好聊聊天,說說知心話,到底什麼時候能過來呀?」

  江挽面對著劉倩倩對自己的期待,心裡也有點躍躍欲試的說,「我們元旦以後還有三門考試課進行考試,考完了以後就沒有什麼大事了,排了一些活動,我也不準備參加了,時間我就會飛到廣州去和你見面,和你一起給小娟妹妹陪床,我們倆那個時候說什麼都可以,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相處,你說這是不是讓我們都很期待呀?」

  劉倩倩高興的說,「好妹妹當然是很期待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個時候你和我加上小君妹妹,三個年輕的少女一定會是一台大戲,你說期待不期待呀,嗯,我們倆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雖然這兩次通電話講的話比較多,都是圍繞著小娟妹妹的病情,我們倆並沒有深入的探討互相的交心,作為好姐妹,需要好好的交流的,這也是上天給我們的一次機會啊。」

  江挽試探著說,「倩倩姐,我對清風師兄可是有點意見了,妹妹得了這麼重的病,現在還是剛剛化療完成,在身體的鞏固階段,就完全的去做自己的事了,那些事兒有這麼重要嗎?什麼事情能比自己妹妹得了這樣的病還重要呢,他這個人哪,什麼時候都是事業第1家庭第二,對於我也就算了,對於父母也就不用說了,對於自己的妹妹怎麼能夠這樣的不上心呢?」

  劉倩倩知道這件事兒是不能夠說破的,所以小心翼翼的說,「先鋒馬,一個大男人窩在醫院這麼長時間了,每天陪著妹妹每天看著病殃殃的妹妹在和病魔做鬥爭,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現在妹妹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就準備移植手術了,他在這裡也沒有多大事兒忙,忙自己的事兒,換換心情不也是正常的嗎?這一點你千萬不要怪罪他。」

  江挽試探的結果並沒有達到目的,劉倩倩還是在那樣和自己打太極,於是說,「倩倩姐,我不是埋怨他,我就覺得他有時候不知道輕重緩急所有的事兒還以他自己的事業為重,在這個階段是不是有點過了呢?」

  劉倩倩依然是慢條細理的解釋說,「我都說了不要怪罪他,讓他換換心情也好呀,你想一想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20多天陪著妹妹在醫院裡摸著,心裡能好受嗎?現在有點事兒能讓他轉換一點心情,這不是件好事兒嗎?你怎麼還埋怨起來了呢?」

  江挽慢慢的說,「情人節我也不是埋怨他,我就是覺得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現在給妹妹看病才是最大的事兒,作為一個大男人在醫院裡陪著妹妹這麼長時間,也需要換個環境,換換心情,我是理解他的,但是一下子就關機一周去做自己的事兒了,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你說呢?」

  劉倩倩咯咯的笑了,調侃著女詩人說,「妹妹呀,我看你不是在埋怨他,你是有點想他了吧?你總覺得妹妹的病現在告一段落了,他應該回去和你聚一聚,理解你的相思之苦吧,是不是讓我給猜對了呢?」

  江挽面對著劉倩倩對自己的調侃,不急不惱的說,「姐姐現在哪裡有心情和他相聚呀,即使是見了面也是問小娟妹妹的病到底是怎麼樣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情談情說愛呀?這個時候你還拿我開玩笑,姐姐,我可不是那種人呢。」

  劉倩倩仍然是咯咯的笑著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不說不笑不熱鬧,現在讓小娟妹妹的病給我們壓得都喘不過氣來,好容易有一個開玩笑的機會,我能夠不跟你開個玩笑嗎?換換心情是不是啊?」

  江挽也咯咯的笑著說,「看起來小娟的妹妹的病真的是快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也沒有心情和我開玩笑,所以清風才那麼放心,大膽的把妹妹交給你自己去瀟灑了,換心情了,這個人真是的。」

  劉倩倩眉飛色舞的繼續調侃與世人說,「你們兩個啊,就是一對冤家,你看看還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面呢,你現在就想的是這樣了,將來你們如果因為工作分開一段時間,你會怎麼樣呢?」

  江挽替自己辯白說,「清風師兄今年一年出去採風了,我們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在一起,不也是這樣過來了嗎?更何況他在家裡呆了10多天才出現小娟妹妹的病,我有什麼朝思暮想的呢?」

  劉倩倩咯咯的笑著說,「你肯定是不好意思的說出來,怕我洞察你的心理活動戀愛的人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不是很正常的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你承認了姐姐也是高興的,你這樣變來變去,倒覺得你更是相思甚苦了。」

  江挽認真的對劉倩倩說,「姐姐人家可是有正事兒問你呀,你怎麼老是開玩笑呢?」

  劉倩倩停止了咯咯的笑聲,輕輕的對女詩人說,「你看一看,清風剛把電話關了,你就到我這裡來興師問罪了,好像我這個做姐姐的把它藏起來一樣,你是不是這麼想的呢?」

  江挽接著辯解說,「姐姐哪有啊?我就是怕他騙我,我怕小娟妹妹的病情有什麼變化,他不好意思告訴我說怕我著急,我就是想和你問問情況。」

  劉倩倩能夠想像到女詩人有多麼的著急,心裡又是一陣高興,咯咯的笑著說,「姐姐是這麼大一個人了,還不知道這種情況嗎?」

  江挽撅著嘴說,「倩倩姐,那你為什麼還和我開這種玩笑呢?」

  劉倩倩仍然是咯咯的笑著說,「嗯,不是和你說了嗎?親愛的妹妹,好容易小妹妹的病現在已經好多了,我的心情也特別的好,找你開個玩笑,這不是讓我也高興一下嗎?」

  江挽有點兒不高興的說,「倩倩是真夠壞的,逮著機會就開我的玩笑。」

  劉倩倩咯咯的笑的都彎了腰,笑了一會兒以後,輕輕的對女詩人說,「行了妹妹別生氣了,我就是最近心情特別好,看到小娟妹妹的病,已經有了這麼大的進展心裡高興,別怪我喲。」

  江挽還是沒緩過勁兒來接著說,「姐姐,我哪裡敢怪你呢?」

  劉倩倩聽出來話里不高興的意思,然後接著說,「還說沒怪我,聽你的語氣不全是責怪嗎?」

  江挽心裡還是很惦念的說,「我就是惦記著小娟妹妹的病,也不知道清風師兄去做什麼了,兩種疑問疊加在一起,你不是在他們身邊嗎?問你知道不知道情況。」

  劉倩倩開懷大度的說,「好妹妹我知道了,你是關心小娟妹妹關心你的男朋友,清風。」

  江挽一字一句的說,「明明知道妹妹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正在治療階段,突然間他和我說要關手機一周的時間,你說我心裡能不犯疑惑嗎?」

  劉倩倩附和著女詩人說,「是的是的,放在誰心裡老長時間不見面,家裡又有這種變故,突然間說關機都會有所疑惑的,不過我和你說的也是實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就是叮囑我好好的照顧小娟妹妹,其他的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他只是說工作上有些事情要用一周的時間,希望我好好的陪著小娟妹妹,情況就是這樣了。」

  江挽還是有所懷疑,希望從劉倩倩嘴裡知道一些蛛絲馬跡,然後說,「姐姐你真的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確實是工作上的事兒嗎?」

  劉倩倩肯定的回答說,「我確實是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一次和我們這邊公司沒有太大的關係,具體辦什麼事兒去了,是不是因為北京總公司的事情呢,我也不知道,據說北京總公司那邊鄧春和張繼春小姐兩個人工作的很順利呀,不過公司高層的事情確實有很多機密的,我們也不方便問,將來我相信他一定會告訴我們的,你就放心吧,清風不是一個不靠譜的人和他接觸這麼長時間,這點信心還沒有嗎?」

  江挽其實心裡已經沒有什麼疑惑了,只不過是想在劉倩倩這裡印證一下,於是說,「我和劉勝楠聯繫過了,總公司這邊沒有什麼大事兒,鄧春大哥說清風一直忙著深圳分公司和廣州分公司的事兒,我想問你就是看看和你那邊有什麼關係沒有?」

  劉倩倩怕把事情說漏了,故意的賣一個破綻說,「這邊分公司的事都是陳穎在做,我從來沒有過問過小娟妹妹的病,讓我把廣宇集團的工作都放下,這兩家分公司這事兒,我更不過問了具體什麼情況只有他自己清楚,還真沒準,是為這邊的事去忙活了,這麼大兩個債務包50多個億,遇到什麼困難去拖什麼關係了吧。」

  江挽終於問出了清風這次工作的蛛絲馬跡,心裡一下子就放心了,於是說,「倩倩姐還說你不知道他完全是因為兩個分公司的事兒去忙了,總公司這邊都是按部就班的,肯定是分公司的事情,讓他去找關係了。」

  劉倩倩一聽自己賣這個破綻已經起了,程瀟心裡很高興,然後說,「妹妹清風你還不知道嗎?業務的事兒從來不跟我說,我不知道不也是正常的嗎?如果是為了這邊兩個分公司的事兒,我回頭問一問具體什麼事兒,如果問出來了我告訴你好嗎?要不然你直接給陳穎打個電話,那邊的事兒全是陳穎在操作呢。」

  江挽知道自己不能夠東問西問的去惹麻煩,於是說,「陳穎我就不給打電話了,你也不用問了,反正一周他就開電話了,事情完了以後再問他也不遲啊。」

  劉倩倩為了進一步的確定女詩人的想法,故意的說,「妹妹呀,清風這個人可真是的,這邊的事情哪裡有這麼著急呀,等小娟妹妹的病看好了去跑也不著急呀,他怎麼能這樣呢?」

  江挽這一次替清風解釋了,對劉倩倩說,「倩倩姐你也別怪他,他就是這麼個人,有工作就不能放著,這麼多年你認識他,你還不了解嗎?」

  劉倩倩仍然是故意的,有點生氣了說,「妹妹這可不對呀,這個人怎麼能夠把家裡這麼大的事情丟給我自己去忙工作呢?小娟妹妹的病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也隨時有可能有情況的,她作為家屬不陪在一邊反而認為我真的有點不公平了。」

  江挽精明的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在埋怨清風,而是想讓自己聽啊,於是說,「倩倩姐你可真是一個好大姐,你們兩個人唱雙簧還在一個勁兒的糊弄我,哈哈哈。」

  劉倩倩也隨著哈哈的笑了,終於把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高興的對女詩人說,「挽挽我的好妹妹呀,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學的是二師兄啊,還會倒打一耙了,本來你埋怨他,現在我埋怨就不允許了嗎?這可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江挽已經被調侃的臉色通紅了,扭扭捏捏的對劉倩倩說,「姐姐你現在是1點正經的都沒有,老是拿我開玩笑。」

  劉倩倩被人家識破了伎倆,但是仍然鎮定的說,「挽挽,我的好妹妹呀,你現在埋怨我,是不是也有點過分了呢?」

  江挽現在已經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了,哪裡敢再進行糾纏了,「姐姐你這個人就是得理不饒人,老和我們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呢?」

  劉倩倩替清風打掩護,終於把這個精明的女詩人給糊弄了,於是說,「在你們兩個人中間,反正我里外都不是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跟你開兩句玩笑,你就怪罪我,老師那麼嚴肅,哪裡有這麼多正經的話要說呢?哈哈。」

  江挽無奈的對劉倩倩說,「謝謝你姐姐,情況我都知道了,有事情我再會給你打電話的啊。」

  劉倩倩為自己的演技而高興,輕鬆愉快的回答說,「好妹妹,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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