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夜色萌動(三)


  63,夜色萌動(三)

  忙碌了一周的陳穎,聽說清風已經回到廣州了,迫不及待的撥通了清風的電話,但是很久沒有人接聽電話。

  陳穎不甘心,又撥通了劉倩倩的電話,很快,劉倩倩就接聽電話了。

  陳穎對著電話說,「劉總,我是陳穎啊,聽說李總已經回來了,他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電話里傳來了劉倩倩淡定的聲音,「陳穎啊,我現在和小娟妹妹在一起呢,李總那裡有別人,你怎麼知道他回廣州了呢?」

  

  陳穎對劉倩倩說,「剛才鄧總給我來電話了,說是李總已經回廣州了,讓我準備接他的飛機,但是李總沒有給我電話呀,我剛才打他的電話他又不接,所以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是不是知道他的行程,需要不需要我去機場接他呀?」

  劉倩倩從陳穎的電話里完全聽明白了,北京的新人對清風的關心,陳穎留在廣州,劉倩倩知道,一方面是為了兩個分公司的建設,更重要的使命是北京總公司讓他,也是讓他把清風的事情及時的向北京總公司匯報,而聽取匯報,本人肯定是沈小夫鄧春,清風做這個捐獻骨髓的手術是要瞞著所有的人的,但是王靜今天已經到病房了,依照王靜和陳穎的關係這件事兒早晚陳穎都會知道,還不如現在把這件事說破,然後命令他不許外傳嚴格的保密,特別是對北京總公司那方面的人。

  在腦子裡迅速的形成了決定以後,劉倩倩淡定的說,「陳穎,我現在要嚴肅的和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李總的行程和李總的情況,不許再向總公司任何人匯報了,這是一條鐵的紀律,你要記住我的話,不管總公司什麼人,問你李總的情況和李總的行程,都不許再匯報了,你聽懂了嗎?」

  陳穎聽著劉倩倩在電話里眼裡的聲音,知道自己在廣州的使命有一半已經不能夠做下去了,接下來只能夠全心全意的做深圳分公司和廣州分公司的業務了,而自己的頂頭上司就是這位劉倩倩總經理,這個人是千萬得罪不得的,還要和他長期相處的,自己的業務一點也離不開這位總經理的支持,劉倩倩這位老闆在陳穎的心裡完全是一座大山,是翻不過去的,他說的話一定就是命令。

  陳穎趕緊的表態說,「劉總,您放心吧,我一定按照您交代的辦,從現在開始,李總的任何情況都不向北京總公司匯報了,無論任何人問起來我都不會在說什麼了,不過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和李總見個面呢?這麼長時間他已經不在廣州了,今天又是2015年的最後一天,禮貌性的拜訪應該成吧。」

  劉倩倩很嚴肅的宣布了自己的決定,又聽到陳穎試探性的問話,倩倩順水吹舟把清風的情況和劉倩倩通報了一下,「陳穎啊,李總根本就沒離開廣州,是因為李總要給他妹妹李小娟捐獻骨髓,對任何人都要保密,所以才對大家說是出去辦事,我之所以把這事情告訴你,就是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擴大了,如果我知道這件事兒是因為你走漏了消息,我絕不會輕饒你的,你現在可以去醫院,李總現在上午剛做完了手術,你可以到醫院去看看他,有什麼事情看他有沒有交代,你按照他交代的做就可以了。但是我再給你強調一下紀律,李總捐獻骨髓的事,現在知道的只有你和我,還有你們的李總,我不希望從你嘴裡擴散,我也不希望第4個人知道這件事情,這可關係到小娟的病啊,你應該知道輕重緩急。」

  陳穎聽的劉倩倩給自己說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當然明白這件事一旦走漏了消息,別人還好辦,李小娟肯定是承受不了的,包括清風的父母,怎麼可能對這件事兒不擔心呢?所以也迅速的下了決心,採取封口令,對這件事對任何人都不說,按照劉倩倩的要求,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陳穎於是對劉倩倩說,「劉總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知道,關係到小娟妹妹的康復也關係到家裡人,是不是擔心,我知道這件事牽扯到很多人對李總的關心,李總對這件事不是為了讓大家知道,而是為了自己妹妹的病,這件事兒我知道很重要,我一定會嚴守秘密的,我現在就到醫院看看他,您說可以嗎?」

  劉倩倩用緩和的語氣說,「好吧,陳穎,我這裡今天晚上要陪著小娟妹妹,因為這邊可能還會有排異反應,醫生囑咐要有家屬在病房外等候,雖然進不去隔離病房,可以在病房的外面,看著他,所以我也分身無術,你現在從家裡拿點東西準備準備,去清風的病房陪李總,如果他有什麼需要你就去找護士和醫生,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別打攪他,讓他好好的休息,你聽懂了嗎?」

  陳穎聽說劉倩倩要讓自己去給李總陪床,心裡覺得這件事兒特別的是讓自己感動,一股暖流流進了自己的心臟,又迅速的傳遍了全身,能夠在這種條件下去給李總陪床,真的是機會難得呀,更何況李總剛剛給自己的妹妹捐獻了骨髓,這個時候去陪著他,過好2015年的最後一天,迎接2016年是多麼的有意義呀。

  陳穎對劉倩倩感激的說,「劉總,謝謝您的信任,謝謝您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李總交到我手裡,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陪著他,過完了2015年迎接2016年,如果有什麼事兒我會和您聯繫的。」

  劉倩倩不放心,又在電話里叮囑了一句,「陳穎啊,我估計你到醫院會很快的,但是我希望你先不要進病房,王靜總經理已經在病房裡和清風交談了,你在外邊等著王總出來以後你再進去,你可千萬記住了,別打攪他們兩個人談事情。好不好呀?」

  陳穎是知道輕重的人,不可能去打攪兩位領導的交談,所以對著電話趕緊的說,「劉總您放心吧,等王總出來我再進去,可以了吧?」

  兩個人交談完了,陳穎和劉倩倩雙方掛斷了電話,陳勇抓緊的時間,在自己的房間裡拿了一些洗漱用的東西,然後提著自己的包穿好衣服,直接奔醫院趕來了,一邊走一邊難以抑制住興奮的心情,嘴裡哼著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天空中已經是很深的意思了,路旁的霓虹燈閃爍著,公路上並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多少車了,陳穎站在大街上,一陣風吹來,讓陳穎那飄逸的黑髮,在空中飄蕩。陳穎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王靜推門進了清風的病房,一眼看見清風穿著病號服在床上躺著呢,不知道前因後果的王靜一下子就急了,直接蹦到了床邊,拉著清風的手說,「清風,我的好弟弟,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呢?」

  清風看到王靜進了病房,心裡咯噔一下子,自己捐獻骨髓的事,對外人是嚴格保密的,目前為止只有劉倩倩一個人知道,王靜怎麼會突然間的闖到這裡來呢?聽他問話的口氣,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兒,只不過看見自己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顯得無比的著急,兩個人最近一段的交往是很平凡的,配合警察解救他,是兩個人關係更進一步的標誌,可能也是正因為這件事兒,王靜才到醫院來找他的,本來不知道自己住院,突然的過來看自己,從醫生護士那裡才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

  有了一個明確的判斷以後,清風平靜的對王靜說,「王姐,你怎麼突然間來了呢?」

  王靜本身就是一個快言快語的人,迅速的反問道,「清風,難道我不可以過來看看你嗎?誰知道你也把自己弄住院了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能不能告訴我呀?我看你身強力壯的,也不像是有什麼病啊。」

  清風慢條斯理的說,「王姐,你先找地方坐下,說來話長了,我一點一點的和你說。」

  本來清風指了指在床邊的凳子,但是王靜並沒有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床邊,並且隨手把清風的那雙大手攥在了手裡,親切的問道,「這才一個禮拜的時間呢,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趕緊給我說,我都已經快要急死了。」

  清風微笑了一下,然後安靜的對王靜說,「王姐不是我病了,我妹妹病了,我妹妹得的是白血病,經過這麼多人的比對,只有我的血型和我妹妹的血型能夠匹配,所以醫生就對我們兩個人進行了骨髓移植手術,今天做的手術,所以醫生要求我臥床休息一段時間,這件事兒我和誰也沒說,手機關了一周也剛打開,這不是你就過來了嗎?」

  王靜的母親是北京協和醫院的血液科專家,前期又幫清風的妹妹向母親做過諮詢,所以對白血病的治療有一個大概的概念,但是清風不聲不響的給自己妹妹捐獻了骨髓,這也完全出乎於王靜的意料,不是說清風的妹妹是他父母抱養的嗎?怎麼可能清風的血型就正好與妹妹的血型匹配呢?這種事兒完全是狗血電視劇里的情節呀,怎麼現在被自己親自的撞上了?真是有點巧合呀。

  王靜看著清風說,「清風,我的弟弟,這件事兒你怎麼提前沒和我說呢?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做手術,你的父母不知道嗎?」

  清風接著對王靜說,「王姐為了我妹妹好,這件事兒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有劉倩倩一個人知道,他剛從我的病房離開,去小娟的病房去陪床了。我這邊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就是那幾百毫升的幹細胞,對我基本上沒有什麼影響,不過大夫說我必須要臥床休息,所以我才住了院,手術以前醫院要把所有的指標都化驗清楚,符合了人家的規定,人家才給做手術的,為了這件事兒,我把手機關了一周,沒有和任何人聯繫,也沒有把這個信息透露給任何人,現在不是巧了嗎?你卻這個時候突然的來看我,想瞞也瞞不住了,所以我還請求你,這件事除了你知道以外,不要告訴任何人,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我最怕的就是這件事傳到我妹妹李小娟的耳朵里,那是一個心思特別重的姑娘,這件事兒會對他的人生產生不必要的影響的,您能做到嗎?」

  王靜是一個醫生的女兒,對這種異體移植手術客體的情況是嚴格保密的,這種醫學常識,王靜是完全明白的,所以笑著對清風說,「這個你放心吧。」

  清風問王靜,「王姐,你怎麼想起來突然過來看我呢?」

  王靜笑了笑說,「這可能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這個元旦我沒有回北京,想著你妹妹的時間化療應該結束了,今天是最後一天,大元旦的,我想來看看你,估計你正在給你妹妹陪床呢,新年的假期估計你也要在這裡很辛苦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又沒有你的信息,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如果見不到你,看見你妹妹也可以呀,誰知道卻碰上了你們今天手術,你說這不是緣分嗎?」

  清風又問王靜說,「你那邊的事兒不已經完事兒了嗎?為什麼新年都不回北京去過呢?」

  王靜輕輕的對清風說,「我們那種工作哪有完事的時候啊,公安分局還因為綁架的事兒,希望我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後續可能還有事情需要我配合調查呢,所以這個元旦總部就沒有讓我回去,實際上我自己也不想回去,搞了這麼大動靜,我自己心裡不太舒服,利用在這兒的一段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清風對王靜笑著說,「王姐,今天看著你和每天都不一樣,你今天顯得特別的漂亮,平常看你不怎麼化妝,化的基本上都是淡妝,今天看你肯定是精心的打扮了,就像出嫁的新娘一樣,越看越漂亮,女人到了你這種年齡真的是特別的有女人味啊。」

  王靜聽到清風的誇獎,羞臊的已經面紅耳赤了,就像一個敗家的少女,這麼隆重的妝容,這麼羞澀的面容,真的是有點兒扭捏作態,不好意思的說,」 平常我基本上不化妝,每一次都是畫點淡妝就行了,真像你說的一樣,今天我可是精心的打扮了,本來是碰碰運氣,見著你就陪著你聊會天見不到你我自己就去逛著夜景了,來廣州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認真的看看廣州冬天的風光呢,這個時節在北京是隆冬的時節,滴水成冰,而在廣州到處還都是綠色蔥蘢,到處都是生機盎然,你應該看一看這裡的景色,經過這次磨難,我覺得一切都不是什麼問題了,把一切也都看淡了,所以也就有閒情逸緻看一看這裡的景色。」

  清風笑著說,「王姐,如果不是醫生非要我臥床休息的話,我真想陪著你看一看廣州的景色,今天是2015年的最後一天,看一看這美麗的羊城是怎麼迎接新年的。」

  王靜卻安慰他說,「算了吧,慶峰,你還是聽醫生的話,好好的躺在床上靜養吧,好好的恢復兩天,然後有時間咱們姐倆再去看。反正今天我也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在這裡陪著你迎接新年好不好啊?」

  清風對王靜說,「王姐還是不要了吧,我們聊會兒天,你回賓館裡休息,願意去轉一轉就去轉一轉,不過我希望你這夜裡別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有了一次教訓怎麼還不害怕呢?」

  王靜咯咯的笑了,「我哪裡有這麼膽小啊,你也不用嚇我,不會一年遭蛇咬10年怕井繩的,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賊大膽兒,天不怕地不怕的這種事兒百年不遇,有什麼可怕的呢?即使是在他們的魔窟里,我也是鎮定自若,要不然怎麼把那幾個雜碎給抓住了,你姐姐可是大智大勇,舌戰群魔,最後才給你們創造了抓住他們的機會呀。」

  清風笑著說,「王姐,我還真是很奇怪了,那幾個窮凶極惡的綁匪,怎麼可能任由你來擺布呢?而且用了很短的時間,你已經讓他們言聽計從了。」

  王靜有點漫不經心地說,「這有什麼呀?我當時被他們迷倒了以後睡覺一直睡了好幾個小時,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被他們綁架了,我看到他們的樣子的時候心裡也很害怕,但是當他們第1聲叫我嫂子的時候,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這些人肯定是和我前夫有關係,我前夫那個人膽小又怕事,怎麼可能會找一波亡命徒呢?這些人只不過是他招到柬埔寨的農民工沒有什麼訓練,既然是受他的指使就不會是那種亡命徒,所以我心裡就淡定了,也想好了對策。」

  清風接著問,「王姐,一般人碰到這種陣勢早就給嚇壞了,哪還有時間這麼深入細緻的觀察了,人一旦沒有了膽子,接著沒有的就是智慧了,任憑你再是高智商的人碰上一些網癮圖,你也是秀才見了兵有理講不清啊。」

  王靜平靜的回答說,「關鍵是他們用的是迷魂藥,讓我在他們那裡睡了很長的時間,其實中途我已經醒了,仍然閉著眼睛聽他們聊天,把他們的來龍去脈摸了個一清二楚,所以在他們想到對我的對策以前,我早已經制定了應對他們的以不變應萬變,你說他們還會有勝算嗎?就憑他們那點智商就憑他們那點見識怎麼和我斗呢?」

  清風好奇的本,「你都聽到了些什麼呢?」

  王靜傻呵呵的說,「該聽到的我全都聽到了,他們策劃這起綁架案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剛到廣州他們就開始了,最開始肯定是理應外合有人為他們提供情報,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針對我的,最開始想針對我的人,並不是他們的老闆,也不是我那個前夫,而是公司里有些人因為我來受到了威脅,所以才引起了這波歹徒,因為我在公司里演繹的比較好,最初僱傭他們的人中途退出了,誰知道機緣巧合,這些人竟然是我前夫手下的保安,看到了我的照片,想起了對我刻骨銘心的恨,所以繼續讓他們實施保障。」

  清風皺著眉頭問,「難道這裡邊還有你們公司的內幕嗎?完全不是一個簡單的綁架案吧。」

  王靜悄悄的說,「清風這件事兒我還不能跟你說的過多,現在警察已經介入了,看看公安局最後調查的結果吧,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估計時間不會太長,你想一想解救我也就是用了幾小時的時間,按照楊天峰的能力,這個案子並不難破,很多人都在那明擺著,但是我不能跟你說的太多了,你知道多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清風仍然是很好奇的問,「那你就說說你怎麼智斗這些歹徒的吧?」

  王靜又發出了咯咯的笑聲,輕鬆的說,「知道我前夫是他們的後台老板,以後我知道這些農民工沒有什麼太多的辦法,也沒有什麼膽量讓他們抓人,可以,真的讓他們殺人他們就不敢了,他們所想的也就是多發一點財,我就順著這個思路給他們畫了一個大屏幕和你通話,又證實了我給他們畫的餅確有其事,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且為了不招災,不惹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然等著我給他們拿錢呀。」

  清風點點頭說,「這些人的心裡已經被你看透了,所以對他們的對策也是行之有效的,當時你沖我眨著眼睛,我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了,所以配合著你把這齣戲演得惟妙惟肖,為我們抓住他們,爭取了時間把這些歹徒穩住了。」

  王靜高興的說,「俗話說和聰明人打一架都不和糊塗人說一句話,你這個聰明人一點就透,我還怕你不配合,眨了眨眼睛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然後我們兩個人的對話全程在邊上,他們那個頭聽著,對我們兩個的對話他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就任由我擺布了,為了得到利益,為了不招災惹禍,為了他們這次冒險行動平安的結束,只能希望我給他們拿大筆的錢,然後他們再跑路了。」

  清風喃喃的說,「你那個前夫也真TM不是個東西。」

  王靜笑了起來,然後對清風說,「你這個文明人怎麼也罵粗話了呢?」

  清風還是有點生氣,記著說,「王姐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當初你都沒有對他感覺殺絕他怎麼會這樣絕情呢?為了報復你,指使人綁架你,勒索你,你說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這麼惡毒呢?」

  王靜坦然的說,「和我結一次婚,本來他計劃的挺好的,把北京戶口辦下來,然後把我的財產再慢慢的轉移,沒想到我不知不覺地覺察了,我這個平常大大咧咧的人,在這方面還是很有靈性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律師給我治的朝進行的,他又抓不到把柄,最後還歡欣喜地的給我搞了一個假離婚,我來個假戲真做,他什麼也沒有得到,你說他能不恨我嗎?」

  清風依然說,「這些事兒有錯的是他先出了軌,然後又賠了錢,年輕的時候全心全意的愛他,把一切都交給了他,包括你自己的工資卡都不在你自己的手裡,家裡有多少錢有多少財產,你都不清楚,這樣一個對他忠貞不渝的人他竟然背叛,不該得到的報應嗎?得了這麼樣一點報,他竟然採取這麼惡劣的手段來綁架你,勒索你,這不是一個完全徹底的渣男嗎?當初你怎麼不把眼睛擦亮一點,看清他的本質呢?」

  王靜長嘆一口氣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上學的時候我也是一個純潔的少女,家庭條件很好,自己,你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不那麼用心,除了學習以外再沒有超過別的心,大大咧咧的性格本身就是我的一個特點,從小爸爸媽媽都忙,把我放到東北,和我的爺爺奶奶一起長大,上了中學才回到北京,東北人的性格爽朗直率,就像一個假小子,哪裡有那麼多心計呢?有什麼說什麼,有什麼做什麼,誰知道被這個渣男給騙的這麼慘呀。」

  清風笑著說,「姐姐這可是你的初戀呀,想當初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夢想,在你的少女的心裡,想當初這個人也一定會有才華把你吸引了,戀愛的人都是傻子,只看對方的優點一點都不去挖掘對方的缺點,即使有了缺點都會替他說話,這都是戀愛的人的通病,尤其是青春少女,一戀愛智商就歸零了,你這麼聰明的人竟然被他蒙在鼓裡這麼多年,你覺得是不是一種悲哀呢?」

  王靜點點頭說,「我的好弟弟,哪個少女不想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呢?一個灰姑娘不想變成白天鵝呢,我們年輕的時候看的都是那些童話,給自己編織的也是童話般的世界,面對社會就缺乏判斷力了,正因為我走向社會以後,在原來的公司很快就擔任了行政總監,對人情冷暖觀察的比較多,所以在他和白姑娘聊天的時候,他從白姑娘的錢包里拿回他的身份證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如果沒有那兩年的社會歷練,我哪裡有這好的觀察力呀?」

  清風搖搖頭說,「那個噩夢已經過去了,姐姐咱們聊點別的聊點美好的吧。」

  王靜笑著說,「你就是我的美好啊,在飛機上我一見你就心動了,你這個弟弟眼睛裡特別乾淨,讓我看到了我年輕時候追求的白馬王子的模樣,雖然我已經是30歲的中年少女了吧,但是我那顆純真無邪的心還存在著,你的女朋友一定是很幸福,你一定是個特別溫暖的人吧,在我這件事上如果不是你鼎力相助的話,警方也不會這麼快的就鎖定這幾個歹徒,我們兩個人不是把那場戲演的惟妙惟肖的話,那些歹徒也不會輕易的受我的擺布。我這兩天經常想我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兒呢,遇到了你這樣一個純美的少年。」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