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小廖（五）
85，小廖
聚精會神聽著小廖敘述的王靜，插話問廖輝說，「前妻對你母親打工的生活，和你父母走在一起的過程描述的這麼詳細，為什麼對你父母分開這件事兒一帶而過呢？對你父母分開這件事，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廖輝笑著說，「我母親的打工經歷，說明他是一個自強不息的人，從一個農村的打工妹變成了一個製衣公司的老闆，並沒有功於心計，我的父親也沒有像其他香港人那樣，對年輕的姑娘不擇手段，說明他們兩個人都是很規規矩矩的人，一場危機讓我父親失去了香港的家庭，也是一場危機，成就了他們兩個人的愛情，這個背景我們一直都是銘記在心的，但是後來的變故對我母親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作為兒子，我曾經有一段時間，他的父親很牴觸，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應該是已經原諒了他。
這是一段令人傷心的往事，我母親經常給我講她打工的經歷，也詳細的給我講面對危機的勇氣，和我父親分開這件事兒對他實在是很痛苦，按照他傳統的思維，這件事兒對他的折磨，應該是很嚴重的，所以他不願意和我講這些事，我當時還是一個上小學的孩子，對這些事了解的也不多，他們離婚的事，為了避免給我造成傷害，也從來沒有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事兒，所以我只能夠原原本本的向你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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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兒子不能夠評價自己的長輩，不管怎麼評價都有時偏不好，一個是我朝夕相處的母親，為了我的成長，貢獻了畢生的精力，在我的心裡，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對他的傷害是我不能夠原諒的，如果站在他的角度去評價我的父親，也不是很客觀的，所以我就沒有去詳細的闡述這個經過，也沒有更多的評價了。
一個給了我生命的父親，在我年幼的時候，冷酷的把我的母親和我拋棄了，回歸了她香港原來的家庭，我又能怎麼樣呢？只能夠接受這個嚴酷的現實，我不能夠去詆毀他，也不能夠去指責他，更不能說他回歸香港的家庭是一種錯誤，但是對我母親和我造成的傷害已經是既成事實，而且那些事兒已經過去了。
作為男子漢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事業，不能夠生活在那種陰影里，所以你讓我評價他們是難為我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業，要讓我的母親重新得到尊嚴，要讓我自己找到生活中自己的位置，社會中自己的形象，我自己的努力去解決，我的成長不能夠再依靠任何人，在我20年的生活中，我的母親已經付出他最大的努力了，今後讓他少操心就是我的努力結果。
我這個人是一個開朗的人，是一個有事業心的人，是一個有社會擔當的人，我不想因為童年的事情而影響自己，也不想因為家庭的事情去面對社會，要讓生活充滿陽光，就是要讓自己的親人，更加放心，所以我努力，在創業的過程中完全靠自己，不靠任何關係，你說他們兩個的經歷對我的影響是有的，但我更多的是看到了我生活的動力，有許多事情是很令人費解的，糾纏在其中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面對著一個如此陽光的男人，王靜從心裡佩服，情不自禁的說，「沒想到你有這樣的生活經歷，家庭背景，而你自己沒有受到這些事情的干擾而是一往無前，看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些故事裡面都有自己的角色，怎麼樣面對過去怎麼樣面對現實，完全是每個人都應該把握的。你的創業經歷我不想聽了，你的母親現在怎麼樣了呢？在你的創業過程中，你的母親除了資金以外，還對你有別的幫助嗎？」
廖輝笑著對王靜說，「說出來你不一定相信，我母親現在是更加陽光的一個人了，在創業過程中除了資金以外，他在管理上幫助我很多，現在幾家民宿的管理主要是靠著我的母親管理，幾家民宿都是想當年他的姐妹在幫助經營管理，那些打工妹出身的管理者，他們更能夠體會打工人的心理，每一家民宿都是打工者之家，也正是因為大家齊心協力，所以這幾家民宿效益都很好，這不是最好的資源嗎？這不是我母親對我最大的幫助嗎？」
王靜默默的內心計算了一下，廖輝的母親還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這一個年齡的人是經驗最豐富，經歷最旺盛的時期，特別是在待人接物上，這些人都很成熟，怪不得廖輝的民宿都管理的這麼好，效益這麼好呢，原來有這麼好的人脈關係，當然會成為成功的。
王靜笑著對廖輝說，「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讓我見一見你的母親呢？這真是一個有傳奇人生的好母親啊。」
廖輝說，「當然好啊，其實劉倩倩認識我的母親，上學的時候我母親他就見過，這幾年我做民宿，他也和我母親有了接觸，我母親對他的印象極好，所以一直鼓勵我對他進行追求，我母親經常說，這是我一生的幸福，找對了一個人就會幸福一輩子的。」
王靜接著問，「廖先生，你母親的製衣公司做的那麼大，效益原來也那麼好，為什麼倒閉了呢？為什麼不得不把他賣掉？你母親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怎麼會把公司經營的那樣呢？僅僅說他的幾個閨蜜都嫁人結婚了顧不過來公司的管理，這個理由總是說不過去的吧。」
廖輝笑著對王靜說，「王姐，看起來什麼都瞞不過你，我母親受的打擊，第1點是我父親的事，是因為家庭的破裂，第2件受打擊最大的就是公司的事，你如果見著我的母親，千萬不要問這件事兒了，本來想一帶而過，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了破綻，那麼我就詳細的告訴你吧，這就是為什麼說防火防盜防閨蜜，聽完這件事兒的敘述，你對閨蜜的想法也會徹底改變的，希望不要影響你以後對閨蜜的交往。」
王靜更加好奇了，追著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在和廖長春離婚的過程中，方小妹對製衣公司的管理確實是沒有時間顧及到了，只能夠把製衣公司完全委託給自己的兩個閨蜜，大春和小敏也成了方小妹最大的依靠。
人到中年，家庭的變故，打擊是不言而喻的，正在中年的方向內，遭到了廖長春的拋棄，處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年齡，又要面對年幼的子女，方小妹一下子就崩潰了。
方小妹因為在患難的時候，與廖長春在相互之間產生了感情的基礎上結合的，這個打工妹出身的女人，全心全意撲在了家庭和事業上，並沒有注意自己的丈夫廖長春所經營的業務，而廖長春這些年也沒有在兩個人的生活中，交代自己的業務，而是獨來獨往，拿著資金去拓展自己在香港和內地的事業了，很少對質疑公司在關心什麼了？只不過是自己的事業發達以後，不再想質疑公司要資金了，反而每年會拿出一部分資金放到方小妹的手裡，這樣讓方小妹心裡覺得自己的丈夫還是很靠譜的。
但是當了長春回歸了香港家庭，與自己開始鬧離婚以後，善良的方小妹怎麼也想不到，在自己的人生中遇到這樣大的坎坷，本來文化水平就不高，生活經歷就不豐富，走到今天這一步實際上是從幸福的頂子掉進了生活的深淵，讓一個中年婦女怎麼樣面對這一切呢？對生活失去了希望，對事業也就沒有什麼進取之心了。
方小妹的內心是極其痛苦，好在在這一公司還有閨蜜在幫著支撐，為了度過這艱難的精神痛苦，方小妹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裡，思想上做著頑強的鬥爭，在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抑鬱症之說，實際上方小梅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有那麼一年多的時間裡，方小妹不能夠從這種痛苦中解脫，只是看在自己年幼的兒子身上，才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氣，但是方小妹的變化實際上是很大的。
首先是人變得很憔悴了，方小妹原來把精力都放在家庭和丈夫兒子身上，現在突然丈夫離去了，只剩下年幼的兒子，就像是家庭塌了半邊的天，而作為一個傳統思想的家庭婦女，又無力把這個天補上，所以思想情緒變得很煩躁，又沒有什麼出口可以發泄出去，要面子就是這些傳統的女性束縛自己最要命的東西，即使是和自己的閨蜜，也不談自己家庭的變化，那麼多的痛苦都在自己的內心藏著，怎麼可能不出現心理的問題呢？
特別是人的精力，方小妹因為失去了生活的方向，在他最好的年齡里，卻沒有了生活的動力，除了每天圍繞著兒子做一切事情以外，痛苦就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他想不明白自己哪一點做錯了，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世界怎麼這麼和他過不去，他更想不明白，在同甘苦的日子裡是這樣的甜蜜，而現在日子變得這麼好了，卻翻臉不認人。
首先是對人生產生了懷疑，一輩子的善良，自己得到的卻是這樣生活的苦果，怎麼品嘗都是苦澀的，沉浸在這種思考當中，怎麼可能生活更美好呢？每天都覺得是灰濛濛的天，在那些日子裡，生活變得就像一杯苦酒，除了苦澀還是苦澀。方小妹內心的痛苦，一直在壓抑著，不能夠想任何人所說。
首先不能夠向自己的娘家人訴說。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背井離鄉出來打工了，方小妹的娘家，因為方小妹寄回的錢蓋起了大瓦房，成了村子裡人人羨慕的人家，方小妹的弟弟從小學上到大學，成家畢業也成了一個幸福的家庭，在北京有一份很好的職業，很體面的工作，雖然心裡很感激自己的姐姐，但是從來沒有從內心接近過，方小妹更不可能把自己的痛苦向著弟弟所說，畢竟都是已經成年人了，幹嘛要用自己的生活痛苦去干擾人家呢？
年邁的父母更不能讓他們給自己操心了，方小妹的父母已經上了年紀，幾個子女已經把他們累得蒼老，在他們心裡是重男輕女的，兒子的一切就是他們的天，而自己的女兒們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在農村家庭是一種常見的現象，方小妹不可能把自己的遭遇向自己的父母去傾訴，也不可能讓年邁的父母替自己擔憂。
還有自己的親姐妹呢，除了方小妹以外，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都在農村生活，90年代中期的中國農村還是很貧困的，他們每個人的家庭負擔已經很重了，在他們的眼裡，鳳小妹過的就是天堂路的生活，無論是家庭有什麼問題，遇到了什麼困難，都會寫信或者打電報向方小妹求援的，在這種情況下，方小妹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痛苦與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分享呢？只能夠忍氣吞聲的生活，還要幫助姐姐妹妹解決一些生活的困難，幫助自己的外甥外甥女們去找工作，安排他們的生活。
家庭如此大的負擔，加上自己小家庭的變故，剛剛三十幾歲的方小妹已經變得蒼老了，但是還要平急了急了過自己的生活，這種痛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理解的，更不能讓娘家人知道自己受到了打擊，不能夠泯滅他們的希望，從十幾歲扛著背包，走出了那貧困的村莊，經過十幾年的打工生活，有了一片自己的天地，現在自己的天塌了，怎麼可能指望家鄉的人們給自己，更多的心理關懷呢？
就這樣彷徨痛苦了一年多，經過自己痛苦的思想鬥爭，終於從生活的泥潭中沖了出來，堅強的方小妹回到了製衣公司，但是回到公司以後，另外的痛苦卻突如其來了，公司的經營狀況極其的不好，各種問題成堆，兩個閨蜜也在經營著自己的小家庭，並沒有把心思完全放在公司里，偌大的一個公司卻沒有人解決生產和銷售的問題，這個時候想去挽救這個公司已經不可能了。
方小妹經營公司這麼長時間，對於公司的狀況，也是有相當程度的了解的，服裝公司時尚來講是千變萬化的，自己兩年沉淪，對公司的事情從來都沒有過問過，兩個股你能夠把公司支撐到這種程度，也應該說是很幸運的了。
方小妹冷靜下來，對公司進行了詳細的調查，以自己的經驗判斷公司已經出現了千瘡百孔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浮於事，公司的上層安排了很多關係的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自己閨蜜的娘家人，這些人從農村走出來沒有什麼知識，更沒有什麼能力，而是靠著家裡人的關係拿一份高額的工資。
這些年三個製衣工廠在開足馬力生產，製衣公司的訂單也是雪片式的，一年比一年好，銷售的情況應該還是不錯的，但是表面的繁榮背後卻是很大的一個坑，兩年的生產，成本並沒有嚴格的控制，可以說每生產一件服裝就虧損著一定的資金，兩年之內，所有的產品還是兩年以前的價格，原料的漲價人員的開支，都在不斷的增長，而兩年沒有調整銷售價格，計算下來，虧損就成了去面對的局面了。
這又能夠愛誰呢，自己的精神狀況不好，兩個閨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論管理能力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論開拓市場的能力就是問題很大，那些發來訂單的公司，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把自己的兩個閨蜜已經收買了，他們也不得不維持著這個表面繁榮的局面，因為每一筆訂單他們都會得到回扣，都會給自己豐厚的利潤，而公司的利益就放在一邊了。
拿回扣的情況，方小妹是知道的，想當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為了維護姐妹之間的情誼，沒想到自己的善心被別人鑽了空子，這麼大的虧損局面，他們的回扣還在照拿，很可能是越拿越多，是人害了公司的利益，養肥了他們自己，但是現在這個局面不結束，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危機。
方小妹打掉了牙，自己咽進了肚子裡，雖然對公司進行了清算，對於這種行業的潛規則不能夠把它擺到桌面上，因為還要表持著表面的繁榮，不然的話，公司又有誰來能夠接盤呢？方小妹下定了決心，趁著表面的繁榮，趕緊的把公司盤出去，為了把這件事做好方，小妹瞞著所有的人和買家開始談判。
幾輪談判下來，方小妹最後下定的決心，把公司賣了一個好價錢，拿著一部分錢，解決了公司的一些人的問題，而其他的錢自己就拿到了自己手裡，從公司悄悄的退了出去，幾個閨蜜還在這個公司打工，給新的老闆做員工了。依照他們的管理能力，是能夠勝任這方面工作的，這樣方小妹對這些閨蜜也有了交代。
隨後的幾年裡，這些閨蜜拿回扣的事情逐一的暴露，和原來的治癒公司，慢慢的都脫離了關係，但是方小妹和他們的聯繫並沒有斷，這些人被公司開掉以後，又回來找方小妹訴苦，方小妹並沒有埋怨他們，而是耐心的撫慰他們，有的，因為家庭確實困難的，方小妹還會拿些資金去補償他們。
什麼事情都需要經歷，在方小妹人生最困惑的時候，這些人從工廠里拿回扣養肥了自己，現在他們面臨的困難，方小妹依然講究姐妹情誼，幫助他們，讓這些人也良心發現，把過去的一些事情都向方小妹說了，方小妹胸懷大度的都原諒了他們，並和他們講清楚一些道理，讓他們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經歷了這些坎坷的人們開始去尋找那姐妹情誼了，時常的聚會也沖淡了小妹生活中的艱難，在心靈上也得到了滿足，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對他們什麼都不說了，把面臨的精神，痛苦和生活的寂寞與他們分享，進一步加深了姐妹的情誼，雖然製衣公司沒有了，客觀上也就沒有了利益上的衝突，又找回了，十幾年以前，姐妹之間一起打工的感情，經過洗禮的姐妹情誼更加深了，他們之間的聯繫。
方小妹走出了痛苦以後，人變得更加開朗，思路也更加的清晰了，為了自己能夠把自己的兒子撫養成人，方小妹放棄了人生的追求，而是全身心的去培養自己的兒子，讓他從小學中學到大學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且特別注重孩子的思想，一旦發現了不好的苗頭，就會千方百計的去引導他的生活，引導他的人生，這樣讓廖輝生長在一個無憂無慮的時代，沒有受到父母家庭變故的影響，成了一個陽光的男孩。
方小妹的人生是清楚的，前半生自己闖蕩江湖，受到了巨大的挫折，但是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從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農村打工妹，變成了一家公司的老闆，有了自己的家庭，生了一個令他驕傲的兒子，總結前半生的經歷，一切都是虛妄的，而要培養好自己的兒子，才是人生更大的目標。
有了這種想法就沒有了創業的衝動，而是守著兒子過著自己美滿的生活，不僅在生活中關心兒子，在人生的道路上引導他走一條光明的大道，傳統的思想，歷史的思維，讓方小妹這個農村姑娘，面對自己的未來，面對著這個鮮活的小生命，充滿了一切的希望，用全部的精力都在護佑兒子的身上。
其實在方小妹的人生經歷中，那一段刻骨銘心的打工生活，那一番創業的傳奇經歷，按照他當時的年齡，進入新世紀以後，創業的機會是隨處可見，但是他為了自己更明確的生活目標，放棄了一切機遇，而是心如止水的，全身心的把精力投入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不讓他生活中有任何坎坷，不讓他在思想上有任何推塔，讓陽光照在他的心裡，讓母愛滋潤著他的成長。
方小妹現在幸福了，就是知足者常樂，打工的激情，創業的美好，家庭的溫暖，該得到的自己都曾經得到了，而後來生活的變故也是生活給自己的教訓，家庭的變故，事業的失敗，讓他嘗到了人生的苦果，歸根結底就是自己沒有一個很好的知識，更沒有一個很好的背景，而自己的下一代也就是自己的兒子，不能夠再走自己的老路了，把自己一生的豐富經歷變成旺盛的希望，去對待自己的兒子，讓他過一個美好的童年，美妙的青年，陪伴著他一個溫暖的成長過程，這是現在唯一心裡的希望，這也是一個母親最堅定的信心。
一個人有這樣的豐富的經歷，有這樣旺盛的生命，而是為了自己未來的信念，拋去一切，需要下更大的決心，從那貧窮的山村找到了這繁華的城市，手裡攥著那麼大一筆錢，到處都是誘惑，方小妹從一個中年女性的角度，要想杜絕這樣的誘惑，要想讓自己心如止水的陪伴自己的兒子，還是需要巨大的決心的。
也有幾個人在圍繞著方小妹獻殷勤，但是方小妹卻是明確的和他們說別浪費感情了，我一生的經歷告訴我什麼人都是靠不住的，我將來就靠我自己的兒子了，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生活的軌跡，我也不會追求那種個人的價值，更不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犧牲掉我的孩子，方小妹堅定的拒絕了周圍人的追求，一心一意的看護著自己的孩子，陪伴著他成長。
其實方小妹心裡明白，像廖長春那樣，自己在最艱難的時候與他結合，都可以把自己拋棄，怎麼能夠憑藉著一些人的假殷勤甜言蜜語就去一起生活呢？這種建立在相互之間博好感，怎麼能夠保持一輩子不變呢？那種同甘苦都沒有換來共患難，怎麼可能讓那些眼裡只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希望著那大筆錢為自己所有的人和自己共度一生呢？
人生的經歷，生活的經驗，這些常識已經讓方小妹心如止水了，他不會相信那些甜言蜜語的獻殷勤的人們，也不會相信那些社會上拿著巨大利益來誘惑他的人，他現在相信的只有自己了，只有自己兒子了，只有自己兒子的未來了，這種認識根深蒂固的紮根在這個傳統的女人心裡，所以不為任何誘惑，也不為任何利益，是心如止水。
人的生活經歷就是一本書，是一本充滿學問的書，是一本充滿著哲理的書，血和淚的教訓，在這書里寫的滿滿都是，打工生活的血汗，方小妹知道生活的艱辛，創業的艱難，讓方小妹覺得世道的變遷，家庭的失敗讓他覺得不可以相信任何人，可以同甘共苦，事業的失敗讓他覺得要警惕周圍那些曾經和自己有深厚感情的人，但是並不能夠懷疑一切，打倒一切，更寬闊的胸懷去擁抱一切。
方小妹是一個社會底層的婦女，但是他靠著自己的努力，靠著自己的血汗，在社會上贏得了地位，這種地位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自己認人不淑，把自己的未來綁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最終被這個男人拋棄，不能說這個男人最初就是一個壞人，但是他的行為給自己造成的人生教訓是極其慘重的。
方小妹從自己身上找著差距，最初的起跑線，自己就比別人低了一檔，雖然經過自己的努力找回了尊嚴，得到了地位，但是還是經不住別人的甜言蜜語，而不是一直在奮鬥，一直在追求，只是知足者常樂面對著生活妥協了，而這種妥協的代價就是被生活降息就是被事業折磨，就是被人生痛苦。
要想讓一個打工妹出身的婦女去把世界上所有的道理都弄清楚，把人生的目標樹立的更明確，這完全是天方夜譚。所以方小妹想清楚了這些事兒，經歷了這樣的人生，既沒有怪順，別人也沒有憎恨周圍的人，而是覺得自己的起跑線低了，周圍的人錯了，自己也是犯了一個大錯，那為什麼自己能夠原諒自己而不能夠原諒別人呢？就是這樣寬廣胸懷，讓他的心胸像天空那樣高遠，像大海那樣寬廣，才能夠在生活中看到更大的希望，才能夠把自己的兒子教育成一個陽光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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