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老廖


  101,老廖

  幾個人見了面正在說說笑笑,王靜的手機突然響了。

  王靜拿出手機來,一看屏幕上,竟然是楊天峰打來的電話。

  王靜趕緊離開了熱鬧的人群,找到一個離大家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這才放心的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里傳來了楊天峰急切的問話,「王靜嗎?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和我聯繫呢?你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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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靜興奮了一下,和廖輝聊得很通暢,早已經把和楊天峰聯絡的事情丟在了腦後,現在一聽楊天峰在這種場合這麼著急的問自己,心裡也覺得有點對不起楊大偵探。早晨的時候是自己直接和楊天峰主動聯繫的,因為杜少輝的事兒向楊天峰請教,順便也把這一情況和楊天峰進行了通報。

  楊天峰接到了王靜的報告,迅速的採取了行動,兩名刑警一直遠遠地監視著杜少輝的一舉一動,並且不失時機的把杜少輝相機里的資料進行了拷貝,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杜少輝前期監視王靜的證據已經拿到手了。

  劉倩倩和王靜採取巧妙的方法,甩掉了杜少輝,跟蹤的情景一看,王靜和劉倩倩已經走了,路邊上杜少輝一個人攔著計程車,回到廣州市里去了,就放棄了跟蹤王靜和劉倩倩的想法,而是密切監視著杜少輝的行蹤,一直跟他到市里。

  這一路上,跟蹤的兩名刑警一直和楊天峰取得的聯繫,把杜少輝的一舉一動及時的報告給楊大偵探。

  楊天峰覺得杜少輝這條線索很重要,在馬天兒失蹤了以後,杜少輝已經是很少的一條線索了,抓住這條線索不放,把杜少輝和大頭的關係和馬天的關係,以及和高明老廖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弄清楚,而且很可能在他與馬天聯繫的過程中,讓這個神不知鬼不覺之中的線索重新浮出水面。

  楊天峰一天的關注點都在杜少輝的身上,現在杜少輝已經在他的窩點休息了,兩個監視他的刑警留下了一個,另一個趕回刑警隊來向楊天峰直接匯報,並且拿著從杜少輝相機里拷下來的資料。

  楊天峰一刻也沒有停了,趕緊把存儲著杜少輝相機里資料的U盤插在了自己的電腦上,點擊滑鼠,把這些資料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從杜少輝相機里拷出來的相片,數量很大,在向前翻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突然間在相機的資料里展現了大頭和杜少輝監視王靜的相片,其中有一張相片和從綁匪手中繳獲來的相片屬於同一張相片,這個意外的收穫讓楊天峰很震驚。

  這種意外的收穫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前期和大頭一起監視王靜的就是這個杜少輝,大頭拿給綁匪的相片也是出在同一個人之手,現在這些綁匪已經落網了,杜少輝並沒有罷手,而是千方百計接近王靜,繼續行使著他監視王靜的使命,說明背後的主使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對王靜的監視,這也足以說明王靜一直處在極危險的過程中。

  楊天峰馬上反應過來了,要對王靜進行全天候的保護,不能夠讓這個從北京來的金融專家再受到什麼攻擊了,如果這個情況重複出現,那麼高層對這件事一定是不滿意的,本來想抓住杜少輝這條線索,擴大戰果,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意外的收穫,更沒有想到這個意外的收穫,說明王靜仍處在危險的環境當中。

  楊天峰迴想了一下,自從王靜和杜少輝兩個人分開以後,王靜的去向,自己並不掌握,應該儘快的和王靜取得聯繫,弄清他的具體位置以後,採取必要的保護措施,但是這些措施必須是隱秘的,不能夠讓杜少輝有任何的覺察,只有讓他放鬆警惕,失去了反偵察的能力,才可能通過杜少輝這條線索引出最後的大魚。

  楊天峰這才趕緊的撥通了王靜的電話,希望王靜儘快的和自己取得聯繫以後,把情況向王靜做一個簡單的說明,通過王靜今天早晨的反應來看,王靜已經意識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了,但是他怎麼能夠這麼大膽的和跟蹤他的人密切接觸呢?從他機智的控制了綁匪的情況再看一看,這個北京來的金融專家膽子如此之大,是自己難以想像的。

  這時候聽到王靜在電話里對自己的回答,「老楊啊,我是王靜,你怎麼這麼著急呀?我又沒事兒,我和一堆朋友在西北風民宿呢。」

  楊天峰心裡咯噔一下子,這個機智的女子沒有像平常一樣稱呼自己楊警官,是不是說明他對周圍的環境也引起了懷疑?或是是他和我的通話,不想讓任何人弄明白,什麼情況呢?情況不明白的情況下,只能夠和他順腔答音,看一看王靜到底怎麼說了。

  楊天峰耐心的問,「王靜啊,你身邊怎這麼亂呢?都有什麼人和你在一起呢?」

  王靜笑著說,「老楊啊,都是幾個最要好的朋友,清風你認識,和清風一起來的,是一起北京總公司的同事陳穎,還有一個就是我的好朋友劉倩倩,上午就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和我那個司機分開了以後,我們倆一直就奔著這個西北風民宿來了,現在和我們在一起的還有西北風,民宿的老闆廖輝。」

  王靜說的很輕鬆,楊天峰聽到最後一個名字心裡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脫口而出的對王靜說,「王靜,我現在說你仔細的聽,不要有任何的表情,回來以後我們再詳細的通報情況,現在你要加小心了,監視你的人杜少輝,他項目經理里的資料已經明顯表示出他與那方綁匪是有聯繫的,綁匪手裡的照片就是杜少輝相機里的其中一張,這並沒有什麼,估計你也應該是想大了,但是有一件事兒你還沒有想到,指使杜少輝和大頭監視你的人馬天!就是,老廖的馬仔,從昨天晚上開始,馬天已經失蹤了,杜少輝成為我們破這個案子唯一的一條重要線索,而只是他的人很可能就是馬天的老闆老廖,而你面前西北風的老闆廖輝,就是老廖的親生兒子,現在不知道他們父子倆有什麼樣的聯繫,所以你的行動和你說話的時候千萬要小心,等我們在一起研究以後,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對於你自己的安全千萬要注意,你明白了嗎?」

  聽到楊天峰說了這個消息,王靜心裡也突然的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那怎麼有這樣巧的事情呢?企圖綁架自己的主使,竟然是這個小廖的父親,雖然今天下午對他們父子的關係進行了詳細的了解,但是畢竟血濃於水,誰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王靜很平靜的對楊天峰說,「好吧,請老楊你放心,我一定會加小心的。」

  雖然王靜很鎮定,但是在這黑夜的籠罩之下,圍繞著他的罪惡還在進一步的惡化之中。

  自從老廖接到了高明的神秘電話,老廖就已經預感到自己身後靠著的那棵大樹高明,很可能要靠不住了,而壓垮高明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來自於北京的這個王靜。

  老廖本人並沒有在香港,而是一直都在廣州。

  狡猾的老料,為了掩人耳目,在指揮馬天兒逃離廣州,進入香港的時候,他本人為了證明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卻大搖大擺的來到了自己前妻方小妹的家裡。

  老廖雖然和方小妹離了婚,方小妹因為前期老廖對他有知遇之恩,兩個人一直保持著朋友的關係,方小妹雖然很傳統,畢竟是在自己年輕的時候是這個廖老闆對自己進行了投資,把自己培養成一個有知識的女青年,雖然後來和老廖有一段失敗的婚姻,但畢竟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兒子廖輝。

  雖然方小妹已經和老廖沒有了夫妻的關係,但是作為兒子的父親過來看兒子,方小妹從來都是接受的,從而在方小妹和老廖的接觸過程中,方小妹在心裡也不排斥過去這個前夫,兒子和老廖產生了衝突的時候,為了不影響老廖在廖輝的印象中的形象,方小妹還千方百計的維護的老廖。

  所以老廖,元旦節沒有回香港,來到自己的家中和母子相聚也是一種很自然的事情,因為搶地的事情,廖輝和老廖弄的父子之間有很多嫌棄,甚至廖輝和老廖的關係很對立,方小妹想畢竟是血濃於水,老廖作為一個叱吒商場的商人,見到利益向前,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以至於影響了兒子創業的設想,方小妹也想借這個機會和老廖進行一次溝通。

  老廖開著奔馳車,進了光明小區,把車停在了停車場,滅了火兒,自己解開了安全帶,以後悠然自得的從車子裡下來,又打開了後備箱,拿出已經準備好了的禮品,逼著這些打包小包的禮品,向著小區里走,很快就來到了方小妹家的樓上,老廖抬頭看了看,方小妹的窗口亮著燈。

  老廖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陰險的笑容,繼續提著這些禮品走到了樓梯旁,用手按了一下樓梯間的按鈕,電梯的門打開了,老廖挪動的身軀,進了電梯以後又摁了樓層的數字,電梯門自動的關上了並向上運行。

  老廖的腦子卻在飛快的旋轉著,這一次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不在現場的證據,要在自己的前妻家裡和自己的前妻兒子好好的交流緩和一下關係,對於自己該下手的事情還是不能夠耽誤的。

  老廖一邊思考,一邊乘電梯來到了樓層,下了電梯以後就直接奔方小妹的門口走去了。

  老廖來到門口以後摁下了門鈴,很快方小妹就打開了房門,一看是老廖來了,就面無表情的請他進來。

  老廖自己並不尷尬,知道自己這位前妻對自己很不高興,特別是自己最近和兒子搶地盤的事情,想必是自己的前妻已經知道,但這件事兒兩年都過去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希望今天晚上借著元旦節的氣氛和這兩個母子緩和一下關係。

  方小妹生硬的問,「這大過節的你不回香港,怎麼到我這裡來了呢?」

  老廖對方小妹說,「小妹啊,你還不知道我都一直在惦記著你們母子嗎?這邊的業務很多,挪不開身回香港去呀?更主要的是對你們兩個人不放心,這麼長時間沒有和你們見面了,想借著過節的氣氛來看看你們,就你一個人在家嗎?我們的兒子廖輝晚上回來不回來呀?我們父子倆也有快一年多沒有見面了,我還真是很想他呀。」

  一個父親對著自己前妻表達,很長時間沒有見自個兒的兒子了,很是想念,這也是一個很順理成章的事,方小妹就回答他說,「現在創業很忙啊,他現在一直在西北風民宿呢,就是你千方百計要搶的那塊地,兒子如果不好好的經營,不知道你這個做父親的會使出什麼更陰險的手段來,你說廖輝能夠不好好的經營著這片民宿嗎?」

  老廖明顯的聽出來方小妹對自己的抱怨,想想自己對自己親生兒子做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是不怎麼樣,但是作為老料來講,商場無父子,只要是有巨大的利益在那裡擺著,還管什麼父子不父子呢,是任何人都會下手的,如果不是農工商總公司的人,顧及到有關領導的壓力,自己好幾年經營,看好的這塊地,怎麼又可能落到了自己的兒子手裡,做這麼一個不咸不淡的民宿,有什麼出息呢?

  老謀深算的老廖,表面上並沒有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而是恭維的說,「聽說兒子做那片民宿做的很好啊,生意也做得如火如荼,看起來是繼承了我商業上的基因,這個你不否認吧?」

  方小妹卻是嗤之以鼻,用抱怨的口氣對前夫說,「你說這個真的是嘴不對著心,我們之間幾十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嗎?你現在做的都是房地產,這塊地要拿到你手裡蓋上一片樓會有很豐厚的利潤,說不定要幾百億幾千億呢,你可能看上我們做的這片民宿嗎?對於你來講,我們這個項目就是一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如果給你機會的話,你不會不採取行動的,狗能改得了吃屎嗎?」

  面對火藥味十足的前期,老廖只能把這些話橫著聽了下去,仍然是嬉皮笑臉的對自己的前妻說,「小妹啊,你可是變了,看看現在你說的是什麼話呀,我們兩個人畢竟是親生的父子,我怎麼能夠不顧情意呢?我兒子把買賣做得風生水起,我這個做父親的應該為他自豪,為他驕傲,怎麼可能背地裡使絆子下套呢?你都把我說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嗎?如果無情無義,想當初怎麼會把你一個小小的打工妹培養成一個現代的企業家呢?」

  老廖主動想和自己提起前面的事情,自說自己的好處而迴避自己被拋棄的現實,小妹當然是不買他的帳了,依然是火藥味兒十足的說,「你又提這些虔誠的往事有什麼用呢?想當年你讓我去學習,也是為了更好的給你掙錢呢,事實證明你當時的投資千百倍的拿回來了,你的工廠遭到了香港總公司的遺棄,你渾身的債務還不是因為我把工廠經營好了,你才翻的身嗎?所有的利潤都讓你拿走去做買賣了,讓我一個人扛著工廠,轉型升級,你在這個過程中又撈到了多少好處呢?沒有,我和我的姐妹們兢兢業業的打拼,你那個工廠不僅要倒閉了,還會債台高築,就是因為我們,你才翻的身,從此以後你在工廠里拿了多少的錢去開闢你新的生意了?這些事兒你還有臉跟我說嗎?」

  老廖並沒有垂頭喪氣,面對著前妻一句又一句的追問,幸好自己的兒子沒有在面前,老廖也不願意和自己的前妻鬧翻了,失去了前期這個同盟軍,自己的兒子就更難和自己一條心了,所以只能夠逆來順受了。

  老廖笑呵呵的說,「小妹呀,不能夠把這些事情連起來說吧,當初我混的是很狼狽,但是工廠還在那裡,成堆的產品還在倉庫里,就是這些作為基礎,我們才翻身的呀,你帶著你的姐妹在市場上打拼,在生產上加班加點,我也沒有閒著啊,我不是也在原來的客戶里找那些優質的客戶做了很大的幾筆出口生意嗎?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團結一心,全廠上下團結一心,才能夠應對了當時那種生產危機呀,這不是我們一家遇到了危機,而是因為貿易壁壘,我們這個行業出口的生意遇到了極大的危機,這不是更加證明我們兩個人只要一條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嗎?」

  方小妹一看老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而是和自己耐心的談話,心裡的善良又起了作用,心一下子就軟了,雖然語氣還是很生硬,但是關心已經表露出來了,「那你今天來是什麼目的呢?是向我和兒子炫耀你的生意越做越好,還是想和兒子緩和關係呢?在兒子面前我從來都是維護你的形象,不是因為你這個人值得維護形象,而是我不想讓那些負能量影響我兒子的心裡,影響他的創業激情。」

  老廖一看方小妹的態度有所準備,對自己軟磨硬泡的功夫也是相當佩服的,所以仍然笑著對方小妹說,「小妹,我們倆這麼多年了,我還不知道呢,你是最善良的人,更是一個最愛兒子的媽媽,你怎麼捨得在兒子的心裡,你的前夫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呢?咱們兩個人談離婚的時候,你都沒有敗壞我的形象,現在你肯定是在兒子的面前維護我的形象了,這就是我至今對你都愧疚的地方,也都是至今還存在著無比的感激。這一次沒有別的想借著節日的氣氛,把父子兩個人的關係再緩和一下,畢竟馬上就快春節了,到時候咱們在一起過一個團圓節不是更好嗎?」

  方小妹瞪了他一眼說,「老廖,你就別做夢了,兒子和你的關係可以緩和,我們不可能有團圓的時候,即使我願意,難道香港的那個肥婆能夠願意嗎?你在失去了你的產業瀕臨破產的時候,他一腳把你踹開了,等你的事業做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還有千方百計和你破鏡重圓,你也是為了那個母老虎,拋棄了我們母子,回到了母老虎的身邊的,現在想和我們團圓,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晚了呢?」

  老廖依然是嬉皮笑臉的說,「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提這個話題,小妹呀,我來的意思還是和兒子緩和一下關係,兒子已經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見下一步發展,我想問問他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們畢竟是兩父子,兒子做什麼事父親不能夠不管不問,能夠幫忙的還需要大力的幫忙啊,特別是現在他要拓展業務,資金會很緊張的,我這裡有幾個閒錢可以幫助他繼續擴展,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說一個數我完全可以滿足,這樣我們負責兩個還可以同心同德在他創業的路上也有我的努力呀,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幫助我勸說一下,以兒子那種倔強的個性,不會輕易接受我的饋贈的,就算合作就算我投資入股行了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兩個父子怎麼能夠視同水火呢?畢竟血濃於水呀。」

  方小妹對自己兒子廖輝的發展規劃,是完全瞭然於胸的,這個中年的職業女性敏感的知道,要想按照兒子理想的方向發展,大筆的投入是吃不了的,但是面對著廖長春這樣一個父親,兒子能夠讓步嗎?方小妹反覆的斟酌,與其讓這兩個父子因為在生意上有什麼對立,鬧得不可開交,還不如順水隨推舟,讓這兩父子坐在一條船上呢。

  方小妹既然有了這種想法,態度也就稍微的和緩了一些,看著廖長春對他說,「依照我的了解,在和兒子合作的這個事情,啥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我就會幫助你,讓你們兩父子一起合作,畢竟是親人,不能夠反目成仇吧?不過如果你是因為合作套取信息給兒子創業上使什麼壞心眼兒?你可別忘了我方小妹可不是吃素的,想當年我們分離,我也是為了你能夠原來的家庭破鏡重圓,受了那麼多苦把兒子養大成人,現在他創業了,你要是懷有壞心,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老廖看著自己的前妻,聽著他說出這樣狠的話,趕緊的解釋說,「小妹呀,看起來你對我還不是完全的了解,我現在生意做得很大,各個方面都涉及到,與其給別人投資,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兒子投資呢?我現在手裡的資金是很充裕的,項目也很多,但是兒子畢竟是我的心頭肉,我幫助他還有什麼目的嗎?將來我百年之後,我的遺產是要給這幾個孩子平分的,廖輝也有一份,很小的時候你們母子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對兒子我心裡懷有愧疚,在他事業發展的時候我支持一些,這也是對我良心的彌補啊,我怎麼可能對兒子懷有壞的心思呢?」

  方小妹笑著對廖長春說,「我暫時先相信你一次,雖然說你這個人現在變成什麼樣,我已經不了解了,但是我相信虎毒不食子,你作為廖輝的親生父親,在孩子的創業過程中已經使過絆子了,我不希望在一個門檻上你摔兩次跤,既然你想給兒子的事業注資出一把力,就誠心誠意的跟孩子談,首先你要對你前邊的行為誠懇的道歉,讓兒子接受你,才有下一步該怎麼辦呢?這一切要看你的表現,看你的動機了。」

  老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殷勤的對自己的前妻說,「小妹,天氣已經這麼晚了,兒子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呀?你要不要打一個電話問一問他的情況呢?千萬別告訴他,我在這裡,如果說我在這裡,他會故意躲著我的。」

  方小妹瞪了一眼廖長春,沒好氣兒的說,「看看你現在的人緣混的,連你自己的兒子都看不起你,你自己有沒有自知之明啊,以後再做事情,別再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光明正大的做事情,難道你不會嗎?別再讓別人看不起你自己了,首先你要行得正坐得端,才能夠贏得別人的尊重啊,像你這樣見證利益趨之若鶩不擇手段的人,誰不噁心呢?作為你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能夠不以你為恥呢?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樣的壞事心裡發虛,所以你是不是才有這種想法的呢?」

  面對著前妻方小妹的埋怨,老廖心裡明白,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齷齪的行為造成的,作為一個香港的企業家和剛剛創業的兒子爭地盤,讓誰聽起來都是一個笑話,對自己的判斷都不會是什麼好的形象,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要想挽回局面,還要依靠方小妹從中斡旋。

  廖長春極盡獻媚的說,「你說的對,小妹呀,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我要借著今天節日的氣氛,向你向兒子向你們母子兩個人真誠的道歉,我做這些事情真的是有虧自己的良心,你們兩個人獨立生活已經很困難了,兒子大學畢業以後那麼好的工作都不要了,自己出來創業我還去跟他爭地盤,這完全不是一個父親的行為,就是一般的商人也應該有憐憫之心,我做出這些事情是我罪有應得,但是我對廖輝真的是很愛的,希望你成全我這個做父親的拳拳之心,能讓我在孩子的創業路上盡一點微薄之力,彌補我在他人生道路上的虧欠,也誠心誠意的為我前一段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的一種補償,我們兩父子和諧了,你這個做媽媽的心裡才寬呢,別為了我這個人為了兒子為了你自己舒心,你也應該幫過我呀。」

  方小妹一看廖長春都已經這樣低三下四的了,也不想為難自己這個曾經自己的男人,於是拿出電話撥通了給廖輝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電話那一頭的廖輝,和顏悅色的對自己的母親說,「媽媽,你是不是有點著急了?」

  方小妹充滿了母愛的說,「廖輝,民宿的事情有你大春阿姨在料理,你何必要親力親為呢?今天是元旦節,早一點回來吧。」

  廖輝對自己的母親恭敬的說,「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劉倩倩在我這裡,我們兩個人已經明確了男女朋友的關係了,他的朋友王靜和清風也在這裡和我們相聚,我怎麼好意思,剛剛明確了戀愛關係就離開他而去呢?」

  廖長春站在方小妹的身邊,對兒子廖輝給母親的回答,聽了一個清清楚楚,他對廖輝和劉倩倩明確戀愛關係的事情並沒有上心,而他聽到了王靜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一個罪惡的計劃在他的心裡迅速的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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