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老廖(十六)
116,老廖(十六)
匪徒劉三記,指揮著小弟把劉倩倩放在了加油站,他卻忽視了自己已經換完了車,也沒有預料到現在的監控攝像頭,監控的範圍會是這樣的廣,把他新換的車全部暴露在攝像頭的範圍內,給警方留下了蛛絲馬跡。
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小馬仔,把劉倩倩放到加油站,三輛車匯合以後,迅速的逃離了現場,這個時候他才放心的給馬天發微信。
匪徒劉三記的微信,劉倩倩已經放了,並把它放在了一個加油站,加油站的員工已經開始報警並搶救劉倩倩了。下一步我們就要回到基地,對這兩個人到底怎麼處置?請你給出指示。
馬天的微信很快就回復過來了,劉倩倩的事辦的還算是利落。下一步,你們只負責對王靜進行審問,主要是問清他的使命是什麼?目前都掌握到了什麼信息?他手裡掌握的這些信息和資料有沒有確鑿的證據?這些證據有沒有向總部匯報。
匪徒劉三記又給馬廷發了一條微信,為了得到我們所要的口供,是不是可以採取任何手段,尺度到底怎麼把握?如果他不說,我們可以不可以給他用刑?這個人最後我們要怎麼處理?
馬天的微信回覆說,這是一個高級白領,前一段曾經遭受過綁架,你們採取一般的手段是不行的,必須要讓他感到害怕,但是堅決不可以用刑強迫,因為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如果你採取用刑的手段,會適得其反,甚至從他嘴裡什麼都不會得到。重點還是用清風!來脅迫他,對這個小伙子你們可以採取任何手段,王靜在這件事的脅迫上,為了保護那個人就會不得不向你吐露真情。審訊的結果要迅速的報告給我,一邊審訊一邊匯報進展情況,我們這裡急等著這些消息。
匪徒劉三記在發去的微信里開始獻媚了,你放心,你安排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做好的,我們要用這個清風老闆作為條件,對王靜採取威逼利誘的辦法,如果王靜不說,我們就千方百計的折磨這個年輕的老闆,直到他吐露真情為止,只要他心裡還有對這小伙子的保護意識,他就一定會吐露真情的,請你相信我們的手段。
馬天在微信里囑咐說,你這一次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一定要把事情辦得漂亮一點,警方已經投入了巨大的資源和人力物力,你們隱藏不了多長時間,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迅速的拿到王靜的口供,不然的話我們大家只能一起玩完了,你要是想得到最好的結果,最好把事情辦得更乾淨利落一些,到底怎麼處理?你聽後指示。
三輛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盤旋,很快進入了一個山口,又在傷口裡開了十幾分鐘,估計離主要的大陸已經有十幾公里了,在一個小村莊裡,進入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馬天趁著夜色,讓自己的小馬仔們把三輛車的痕跡用掃帚進行了偽裝,並把三輛車也開進了倉庫,然後開始這兩個人質進行審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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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被從車上抬下來,從兩個人開始麻醉暈倒,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麻醉藥的藥力也稍微減退了一些,其實王靜最開始就沒有深入的麻醉,恍惚之間有一些感覺,聽到了一些綁匪的交談,等到這些匪徒換了車以後,王靜早已經清醒了,為了不引起匪徒的注意,王靜一直閉著眼睛豎著耳朵,聽匪徒之間的交談,並用自己最大的力量辨別著方向,結合著匪徒的交談,他知道已經被帶到了粵北的山區。
王靜並不知道綁匪綁了幾個人,但是從綁匪交談的過程中,判斷出一起遭到綁架的是清風和劉倩倩,特別是這些防匪在釋放劉倩倩過程中,不但相互之間埋怨,而且發了很多的牢騷,既有對老闆的不滿意,也有對匪首的不滿意,好像是到嘴的一塊肥肉,就這樣不咸不淡的吐了出去心裡很有不甘。
還有些綁匪,完全就是牢騷,埋怨這個匪首,自作主張,瞞天過海,惹怒了黑道大哥,也惹怒了顧他們的老闆,弄得了,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費了半天勁,不說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還要把人放掉,這個劉倩倩到底是個什麼人物?竟然連大哥和老闆都要害怕這個人,說明這個人綁架才是值得的,才能夠拿到大筆的贖金,就這樣白白的放掉了,哥幾個的報酬會怎麼樣呢?有這樣或那樣的擔心。
一個綁匪,抱怨的說,「這個老劉真tm不是個東西,讓我們費了這麼大勁,到頭來兩手空空,還要把人家給放好,還不敢出紕漏,既然惹不起,人家幹嘛要幫人家呢?費了他們這麼多勁,費力不討好,還讓大哥發怒了,肯定老闆也發怒了,這不是里外都不是人嗎?看看到最後他怎麼對待我們,怎麼和我們說?」
另一個綁匪小聲的說,「我說老弟呀,你別這麼牢騷滿腹的了,更要小一點聲音,別讓老劉聽見,大家一起做這趟買賣本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老劉自作主張,是他不對,有大哥處置他,我們這些人還是好好的配合吧,把這趟買賣干好了,咱們以後的吃喝就不愁了,別再出什麼紕漏對手上這兩個人肉,可不能夠出現任何的閃失了,不然的話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第3個綁匪悄悄的對另外兩個綁匪說,「就是呀,幹什麼不吆喝什麼,老是想摟草打兔子,見錢眼開就是這樣一個下場,的一個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不但惹了老闆,而且得罪了大哥,有老劉這傢伙喝一壺的,平常仗著他手藝好,伸手快對兄弟幾個趾高氣昂,這件事讓他領著我們干,也是大哥瞎了眼,如果大哥知道他捅這麼大的簍子,才不會讓他做我們的首領呢。」
又一個綁匪插話說,「你們幾個少他媽扯淡,這件事兒叫做將在位軍令有所不受,老劉就已經很給大哥面子了,大哥讓放了二話沒說就給放了,我們大家現在是一根繩拴著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最好你們大家都小心一點,別再惹老劉生氣了,這個傢伙可他媽是個瘋子,受了這麼一場播種器,你們要是敢再這樣胡說八道,讓他知道了,能饒得了你們嗎?我們現在在人家手心裡,他對大哥不敢怎麼樣,對老闆不敢怎麼樣對我們兄弟,可是心狠手辣的,大家都小心一點吧。」
其中一個綁匪接著說,「要讓我說這件事兒,誰都不賴,就是因為太匆忙了,從現在知道要幹這趟生意,到現在也只不過兩三個小時,老闆又沒有給提供確切的信息,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條件,所有的情報,都是我們幾個拼了命弄出來的,就連肉票的長相都沒有一張照片,要不是老劉這傢伙幹過特種兵有偵查的經驗,怎麼可能把我們的目標鎖定了呢?這兩個肉片各有各的重要性,老劉不是說了嗎?那個男的是從北京來的一個投資公司老闆,手裡有幾千個億,這一次我們可能要發一筆橫財了,這個女票我們可要重點的,這是我們這一次行動的主要對象,如果把它拿下了,我們就萬事大吉了。」
一個綁匪發出了嘿嘿的淫笑,「這他媽還不好辦,一看這個娘們就是上流社會的人,這就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先他媽讓兄弟幾個快活一下,我就不信弄不了他,只要是把他拿下了,想問什麼他還不是乖乖的講出來嗎?這樣的事兒我們他媽少幹了嗎?前兩年我們不是做這樣的事兒的時候,就是把那個娘們給弄了,最後不是拿了一大筆的錢嗎?為了堵我們的嘴,如今竟然增加了一倍,這樣天大的好事兒,還犯什麼愁呢?」
一個年輕的綁匪氣哼哼的罵道,「你他媽就是一個畜生,除了下三路那點事兒,你還會他媽什麼呀?動不動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這樣一個人如果你把他欺負了,你還想從他嘴裡知道什麼,那不是做夢嗎?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聽說前幾天剛剛被綁了一回,人家沉靜自若,把那幾個菜鳥耍得滴溜溜了,還來了一個一鍋端,我們可不能夠干那種下三濫的事情,我們在道上是有口碑的對肉片那都是禮尚往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發一筆財,辦完的事把人家恭恭敬敬的請回去,這才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連這點事都不懂,你他媽還配做人嗎?天天做那些畜生的事兒,你想把我們大家都害死嗎?」
一個年長的綁匪語重心長的說,「小六子說的對呀,雖然小六子剛入伙沒多長時間,對道上的規矩卻是很講究的,干我們這行本來就已經很缺德了,如果再做那些沒有人性的事,把肉片惹急了,人家來一個當場自盡,你就雞飛蛋打了,所以我們要對肉片禮尚往來尊敬,有價高,看人家一臉人家才覺得受到了尊重,才能夠替我們打掩護,讓我們不被追究這麼多年,幹這種事情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我們大家都要加10分的小心,好好的保護好這個女人,將來我們說不定還是因為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最初的那個綁匪,怨氣已經沒有了,聽到大家討論對購票的態度,他也迫不及待的發言說,「是啊,幹什麼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們做這件事兒就是已經斷子絕孫的事兒了,缺德,帶冒煙兒,如果還是那個畜生說的那樣對待人家,我們自己還是個人嗎?誰家沒有父母誰家沒有兄弟,誰家沒有姐妹,誰家又沒有子女呢?不為自己想一想,也為家裡人想一想,為老人想一想,為後代想一想,別他媽把事兒都做絕了。」
其中一個綁匪深有感觸的說,「哥們兒,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掙錢吃飯,養家餬口,沒有別的能耐,只能出來混了,有大哥罩著,不管是什麼樣的生意做一筆,我們這種生意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半輩子,這些肉片雖然已經在我們手心裡了,但他們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啊,如果我們上了涼蓆,將來我們做這件事還能做下去嗎?做什麼都要講究,道上的規矩,壞了規矩還他媽叫人嗎?誰要是敢胡說八道或者胡作非為,別說老子不客氣,誰要是敢幹那些下三濫的事兒,我第1個不答應一定弄死他。」
聽到這個綁匪,慷慨激揚的說,車子裡迅速的安靜下來,王靜閉著眼睛辨別著聲音,計算起來這個車上有7個或者8個人,除了司機以外,這幾個人都發言了,可真是天南地北,哪裡的口音都有,最熟悉的口音就是河南口音了,那個年長的竟然是一個河南人,對手下這幾個綁匪勸說的入情入理,是因為上了年紀了,還是因為他的良心未泯呢?在社會上混的人,他們都可能有了一把的年紀,生活的滄桑已經讓他們知道酸甜苦辣了,所以幹什麼都會留有餘地的,雖然都是綁匪,這些綁匪的想法千奇百怪,但是絕大多數還是有基本道德的,這樣就好,就可以分化瓦解,他們就會對自己有利。
這時候另一個坐在副駕駛上的綁匪說話了,「你們說北京那個小伙子是投資公司的小老闆,手上有幾千個億,那麼年輕輕的我看也就是一個大學生,他們得到的情報準確嗎?別到頭來know的,一個狗咬碎怕空歡喜,雞飛蛋打,什麼他媽也沒得到,到後來讓警察盯上我們這些人,追著我們滿世界逃跑狼狽出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年長的綁匪,用濃重的河南口音說,「孩兒啊,你們現在就別想那麼多事了,老闆做事還是有把握的,大哥做事更有把握,我們這次可不是為了錢,這個女票我們要好好的伺候著,他嘴裡的東西是老闆想要的我們只要把他伺候好了,說不定一高興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我們早點拿著錢老闆給的酬金,並不一定要去拿贖金,那個小伙子到底有多少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把這件事給干明白了,大家還是靜下心來聽人勸,吃飽飯,我們集中力量伺候好這個女票。」
年輕的綁匪附和著說,「老頭子說的對,我們這次的目的很清楚,最開始大哥不是已經交代我們了嗎?我們就按照大哥的交代做就好了,別再別出心裁,橫生枝芽,把眼前的任務完成,把事情做好,把兩個人平平安安的放回去,我們拿著老闆的酬金趕緊的走路,這才是當務之急呀。一會兒下車的時候大家都輕一點,別傷著這個女人,如果把他惹怒了,我們得不到好處,這個女人看我們這些人沒有什麼壞心,沒準心一軟把我們想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大家好,一拍兩散,早點收兵,別讓警察給我們抹在脖子裡。」
副駕駛上的匪徒說,「小六子說的頭頭是道,一會兒問這女人事兒的時候你來問,看看你這個小白臉兒,是不是能夠得到這個女人的青睞,如果你能夠馬到成功,當然是大家最高興的了,拿到我們想要的情報,趕緊的把這兩個肉片送回去,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沒有起什麼波瀾的情況下,我們就可以偷偷的潛逃了,這才是我們做事情最精明的辦法,怎麼能夠干那些畜生的事兒呢?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除了他媽下三濫還會什麼呢?回去和大哥說一聲,像他媽這樣的人,以後不能夠和我們在一起,會害死大家的。」
其他幾個綁匪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只有剛才那個下流坯子沒有發言。
王靜聽著他們的議論猜測著他們的心裡,不知道這些人要從自己嘴裡得到什麼情況,估計和高明的案子有關,雖然這些人現在還沒有問自己,但是必須有一套說辭,既要讓這些人相信,又要把實質的問題隱藏掉,不然的話自己會有很大的災難,清風也會受到折磨,這些人綁架清風絕對不是為了拿到贖金,剛才他們已經說了這次買賣不是為了贖金,老闆有酬金,那麼對清風來說肯定是用來威脅自己的,要想保護好青鋒,必須有一套完整的說辭,不然的話,這些老江湖不會像原來那堆菜鳥一樣容易對付,哪些可以和他們說,哪些不能讓他們知道,王靜心裡快速的盤算著。
汽車仍然在大山裡的盤山路上前進,車的顛簸讓王靜感覺到很不舒服,也可能是麻醉藥還沒有過勁的原因,也可能是自己心裡恐懼的因素,分析著剛才這些綁匪,你一言我一語的傳來的信息,尋找的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王靜冷靜的思考,迅速的形成了自己的戰略,既要保護好清風,不受折磨,又要把實質是用的信息隱藏起來,那就需要和這些綁匪做一番周旋,而且要巧妙的周旋。
汽車仍然在盤山路上行進,這幾個綁匪在黑夜裡嘴裡仍然不鹹的,議論完了這次的生意,又議論相互之間的關係,每個人都各抒己見,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但是在談論的過程當中,已經暴露這些人一定是黑道上的人物,他們有一位大哥,但這個大哥並沒有在這群人里,這群人領頭的匪首,一定是他們憎恨的老劉。
從這些人行動的嚴密性和計劃性來判斷,這個肥手老劉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有做特種兵的背景,偵查能力很強,反偵察能力更強,雖然自己暈暈乎乎沒有睜眼睛,心裡很明白,但是對這些匪徒的判斷還是清楚的,也是清晰的,除了這幾個人以外,另外還會有一輛車壓著清風,清風到底怎麼樣了呢?劉倩倩到底有沒有得救呢?王靜一直盤算著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王靜正在盤算著汽車進了一個山溝,又開進了一個小山村,然後就開進了這個巨大的廠房,王靜雖然沒有睜眼睛,從這些匪徒七嘴八舌的議論當中,他已經判斷出,這些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黑窩,接下來的考驗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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