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老廖(十九)


  119,老廖(十九)

  無論醜惡怎樣的瘋狂,朝霞依然美麗。

  清晨的風吹動著鬱鬱蔥蔥的山,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這個時光的流逝,一片朝霞映紅了半邊天,那朝霞不僅鋪滿了美麗的天空,而且照射著綠色的大地,南國冬季的早晨,在朝霞的映照之下,仍然是美麗。

  山邊上的桉樹,與山腰上的華南松,遙相輝映,兩片綠色向藍天發出了邀請,藍天下,白雲披著彩霞,也把這光彩分享給這兩片林子,密林里的鳥兒被這顏色所觸動了,時而俯衝時而盤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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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山腳下,那個小村莊裡仍然繼續著,匪首劉三計們繼續造就著罪惡,經過一夜的罪惡行動,清風和王靜就被開壓在這個小村子的一個廢倉庫里。

  這個廢舊的倉庫,是這些匪徒的窩點,平常他們已經把這裡整修了,外表看上去是一個廢舊的倉庫,裡面的裝修還是很實用的。中間是一座大廳,大廳里擺放著桌子和沙發,平常這些匪徒都是聚集在大廳里的。

  大廳周圍,被匪徒們隔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單間,比賓館裡的標準間也差不了多少,不僅床鋪安排的很妥帖,而且每個房間裡都有衛生間,有線電視接近了這個倉庫,每個房間都有電視,平常這些人都是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今天這些人把兩個人押到了這個,分兩個房間進行看押。兩個房間比鄰,一個房間裡看押的是清風,另一個房間裡看押的是王靜,每一個人有兩個綁匪看押。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上8點多了,不知疲倦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毫不吝惜的把陽光灑進了房間,一股暖洋洋的陽光,讓清風從睡夢中醒來。

  看押清風的是一個小綁匪,和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綁匪,小綁匪看到清風已經醒了,按照老闆的要求是不敢和他交談的,趕緊的溜出了房間,來到匪首劉三記的屋裡,向他報告,清風已經醒了。

  匪首劉三記還在睡夢之中,並沒有醒來,小綁匪怯生生的站在身邊也不敢發言,只能在床邊看著自己的老大,沉浸在睡夢之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匪首劉三記翻了一個身,睜開了兩個眼睛,一眼看到站在床邊的小綁匪,心中十分不愉快的罵道,「你他媽抽什麼風啊?不好好的看著那個肉票,上我的房間裡,裝什麼傻充什麼愣呀?」

  小綁匪怯生生的小聲對劉三記說,「三哥,那個男票已經醒了,我是過來告訴你一聲,看你沒有睡醒,沒敢打攪你,所以一直在床邊等著你睡醒,打攪你睡覺了,三哥,對不起呀,我是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才過來請示你。」

  匪首劉三記躺在床上用眼睛打量了一下小綁匪,點點頭,笑呵呵的對他說,「阿強,男票醒了,女票醒沒醒啊?你去問問小六子,如果沒醒也別叫醒他,讓他接著睡,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說。」

  阿強點了點頭,趕緊的按照劉三計的吩咐,快速的出了房間,來到了王靜看押的房間,開門很輕,趕緊的走到了小六子身邊,趴在他的耳根子上,小聲的說,「小六子,三哥讓我看看女票有沒有醒。」

  小六子輕聲的對阿強說,「你不是看見了嗎?這個魚片還真能睡,剛才還在打著呼嚕呢,那種香鼾真的讓人如醉如痴呀,估計是麻醉劑用多了,我看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這個女人對麻醉劑可能更敏感一些,你去跟三哥說吧。」

  小綁匪阿強,躡手躡腳的出了小六子的房間,又回到了劉三計的屋裡,看到劉三記仍然躺在床里,雖然睜著眼睛,還是有點兒睡眼朦朧。

  阿強走到劉三計的床邊,哈著腰,輕聲的對劉三計說,「三哥,那個女票還沒有醒,睡的還很實,小六子說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估計是這個女人對麻醉劑很敏感,兄弟們也把握不好,也真可能把麻醉劑用多了,致使這個女人不會醒來。」

  劉三記躺在床上,聽到阿強向他匯報,又聽說麻醉劑可能用的太多了,就發個牢騷說,「你們他媽這幫混蛋,反覆的跟你們強調麻醉劑不能用的太多了,只要讓它昏迷就可以了,用那麼多給這些肉票造成了傷害怎麼辦?都他媽什麼素質?這點事兒還做不好,還他媽能幹什麼呢?大哥也是,什麼活兒都接,還火上房子那麼著急,什麼混蛋玩意兒都算一個人,七拼八湊,長得這些人,真要弄出他媽點兒事兒來,誰來擔待呀,還不是他媽屎盆子都扣在我一個人身上,拿你們真TM沒轍,這活兒真是沒法幹了,以後再有這個活,我他媽也不幹了。」

  阿強一看,拍馬屁的機會來了,趕緊的對著劉三記說,「我說三哥呀,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幹了,論身手,論行走江湖的時間,那我們這些人誰能跟你比呀?你要不帶著我們這些人弄飯吃?我們這些人跟著誰混啊?我們這些人還指著你帶著我們闖天下呢,你怎麼可能說不干就不幹了,讓我們這些人可怎麼辦呢?三哥,你別看老闆很榮光,大哥也很講排場,我們這撥兄弟就信你,你說說幹什麼事兒你不是替我們都謀劃好了呢?我們大家跟著你沒虧吃,你可不能把我們大家都放下了。」

  阿強的馬屁拍的劉三記很舒服,有點兒以賴撒邪的說,「阿強,你是知道的,這個活兒接了下來以後,連人質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更沒有我們綁架的人質的照片,所有的事兒都是我一個人帶著你們搞定的,不是我去偵查,把這幾個人的基本情況都聽得一清二楚,把肉票的目標給鎖定了,昨天晚上的行動能夠這麼順利嗎?也不知道魚叉大哥到底是怎麼想的,什麼情況都弄不清楚,就讓咱們兄弟出來賣命,這不是玩命是什麼呢?有了點塔皮出了點錯,誰都不願意擔擔都往我身上推,我成他媽什麼人了呢?」

  阿強知道劉三記是為了昨天晚上抓了劉倩倩,又很快放掉這件事兒,阿強自己不知道當時是什麼狀況,溜須拍馬的本事還是有的,趕緊的對劉三計進行阿諛奉承,笑眯眯的說,「我的好三哥呀,昨天晚上不,是你英明果敢,機制靈活的,把情況偵查清楚,我們這趟活做的也不會這麼順利,本來就稀里糊塗的來的,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怎麼核對肉票的情況啊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怎麼核對肉票的情況啊?還不是三哥,你英勇神武,把這一切都搞定了嗎?所以魚叉大哥不能夠沒有你,我們這撥兄弟更不能沒有你了。」

  劉三記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從床上慢慢的坐了起來,順著阿強的話說,「天不轉地轉,山不轉水轉,這***球離開誰不轉呢?我也沒什麼新鮮的,說不定哪天魚茶大哥看我不順眼一腳就把我踹開了呢,你們這些烏龜王八蛋來一個什麼人,你們還不像哈巴狗似的跟著人家幹活呢,誰想過你們的利益,誰想過我們也是一條命啊,沒事兒的時候都他媽吃香的喝辣的,有的事兒都跟縮頭烏龜一樣,躲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也就是我這樣一個直來直去的人,讓魚叉大哥隨便使用,和你們這些人合作,真tm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你趕緊看看早飯準備好沒有?在外面把風的兄弟叫回來,問問他們有什麼事兒沒有?」

  阿強點頭出去了,劉三記看著阿強的背影,罵了一句,「這個小兔崽子還是真有點眼力勁兒。」

  劉三記從床上下來以後去了一次衛生間,當他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正趕上阿強回到房間。

  阿強小聲的對他說,「報告三哥,早飯已經準備好了,都擺在大廳的桌子上,看起來還是挺豐富的,三哥要不要現在就去吃早餐呢?出去把風的兄弟有消息了,他們一直在外面守著,幾個方向回來匯總的信息都是沒有什麼問題,不但周圍沒有什麼異常,而且附近都沒有警方的消息,晚上警方的車輛本就沒有追進來,而是從主路向另外一個方向追擊了,看起來三哥的靈機妙算已經把這些人給糊弄過去了,三哥呀,你可真是一個諸葛亮。」

  聽著阿強碎碎叨叨在誇獎自己,最引起劉三計注意的就是警方的行蹤,現在看起來已經安全了,即使是找到這個村子,也不會知道我們在這個倉庫里的行動,等他們找到這裡,我們早已經溜之大吉了。

  於是劉三記看著阿強笑呵呵的說,「阿強,對你手上的男票要伺候好了,我們發財不發財,全指著他了,一會兒去拿幾份好的早餐,你陪著他一起吃飯,可以陪著他聊一會兒天兒,聊什麼你自己知道,要千方百計探聽他的底氣,千萬不要讓他把握了我們的底氣,聊天的技巧你是知道的也沒少跟著我幹活,雖然年紀不大,你也算是一個老油條了,兄弟們在一起,我最信任你了,這次完了活多給你拿一點,這個事兒我說了算。」

  千里奔忙只為食!小綁匪阿強之所以跟著劉三記走上這條道路,還不是為了多掙點錢嗎?這樣低三下四的伺候著劉三記,不就是為了能夠在行動中有所表現,讓劉三記刮目相看,在分贓的時候多拿點錢嗎?阿強的目的很明確,劉三記更不傻,所以在口頭上的允諾讓阿強興奮不已。

  阿強點頭哈腰的說,「三哥,你是最講義氣的大哥了,你對小弟的照顧,阿強銘記在心,記一輩子你的好處,我的家裡比較困難,我爹很早就沒了,我媽媽的眼睛又不好,還有一個妹妹在上學,全靠著我在外面奔波,掙這點散碎的銀子,這些年三哥沒少照顧我,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沒有三哥一路的提醒,我也做不好,這輩子我一定好好的跟著三哥,為山歌馬首是瞻。」

  劉三計看著阿強向自己表忠心,開心的在他的小屁股蛋上輕輕的踢了一下,仍然是笑呵呵的對阿強說,「快點去吧,肉票兒還在等著吃飯呢,要對肉票兒殷切一點兒,讓他好好的跟咱們合作,早點拿出錢,咱們早點散夥,早點拿上錢咱們更安全一些,就看你小子的機靈勁兒了。」

  阿強還是舔著臉笑著說,「好勒,三哥你就看好吧,每一次你不是扮白臉,我扮紅臉啊,既然那個肉粽子已經到了我們手上,那還不是任我們包任我們吃嗎?哈哈哈。」

  看著阿強走出去的背影,劉三計也來到了大廳里,看到已經有綁匪在吃飯了,劉三記坐在桌子的中央,讓一個綁匪去把小六子叫來,然後自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小六子來到了劉三計的身邊,點頭哈腰的對劉三計說,「三哥,你有什麼事兒啊?」

  劉三計嘴裡正在吃著東西,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讓小六子坐下來說話。

  因為已經從王靜的嘴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後的事情都是劉三計自己在玩了,大哥和老闆都不再關心自己了,他們現在關心的就是怎麼樣把王靜安全的放出去,不要引起王君利懷疑,給老大一個安全的環境,不能夠引起別人的懷疑,保護好自己的那顆參天大樹,做好後面的生意。

  劉三計咽下了一口東西以後,對小六子說,「你那隻肉粽子還沒有醒嗎?」

  肉粽子是這些匪徒對自己手裡人質的稱呼,小六子趕緊的回答劉三計說,「我看是麻醉劑用的太多了,昨天晚上我們那麼折騰,他都沒有醒過來,只是渾渾噩噩的回答我們的問話,然後一直睡的就很香甜,我們兩個人輪流的看著他,早上我們兩個人都醒了,他還在那裡沉睡呢,我看一時半會兒醒不了,要不要把他弄醒了?」

  劉三記自鳴得意的說,「小六子,先不著急,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多睡一會兒,千萬別把他弄醒了,他越是多睡一會兒,越是養足了精神對我們越有利,這麼早讓他醒了,幹什麼呢?顯得我們還是有點著急,一會兒挑幾樣好的早餐拿進去,你伺候著他吃飯,吃飯的時候可以和他聊一聊,你就記住了,多知道他的底細,不能夠露出我們的底氣,多了解他一點,對我們就更有好處了,不要觸碰他和老大的關係,最好讓他把昨天晚上睡夢裡的回答給忘掉,這樣我們更好的掩飾自己的目的和主要目標,魚叉大哥和老闆都會滿意的。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如果能讓他信任我們與我們合作,多拿點贖金,這才是我們的目的呀。」

  小六子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劉三記說,「你放心吧,三哥,我這點把握還是有的,天南地北跟他胡聊一通,把他弄迷糊了,讓他開心,然後讓他幫助我們說服另外一隻粽子,趕緊的把我們的錢拿到手,讓他做那方面的工作,配合我們達到我們自己的目的不就行了嗎?」

  劉三記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笑著對小六子說,「我相信你呀兄弟,你那點把戲我是領教過的,一般的人都看不穿,你對人的誠心誠意容易讓別人信任你,更何況是一個娘們,你泡女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那可以說沒有人能夠和你比,更何況是一個半老徐娘,你還沒有更好的主意嗎?如果你能夠順順噹噹的讓他上手,那可是右抱美人又發財了,哥哥在這裡祝福你了,回去以後你讓老臉趕緊的撤,你一個人在屋裡伺候他就行了,你們兩個人方便交流也方便,你給他放大招,你這樣的小白臉又這樣的一團和氣,看著那麼誠心誠意,很快他就會上鉤的,哈哈哈。」

  小六子也笑著說,「三哥你淨開玩笑,對待一般的女孩,我的容貌和溫柔還會起作用的,一看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情場的老手,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輕易對我示好呢?我的那些話招在他面前完全地不靈了,拿不下他,頂多讓他對我少一些戒心,這也就是最大的底線了,一個女人被綁架怎麼可能和綁匪發生什麼戀情了,我可沒有那兩下子,掩飾的再好也改變不了我們兩個一個綁匪一個人質的關係了,中間有一條天然的紅勾,怎麼跨越呀?我可沒有那兩下子,我可不丟那個臉,在一個女人面前丟臉,那還有面子嗎?」

  劉三計睜大的眼睛看小六子,然後說,「你這個小兔崽子機靈過頭了吧?還沒有上陣,怎麼就敗下來了呢?平常你那些花花腸子哪去了?一個妞又一個妞的,換女人比他媽換衣裳都勤,碰到一個半老徐娘,反而他媽沒有辦法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呀,按照你平常風流成性的性子,怎麼輕易的就舉了白旗認了輸呢?你說的實際情況不假,綁匪和人質的關係肯定在他心裡是一種障礙,就憑你的聰明伶俐還拿不下他嗎?給老子沖。」

  小六子一臉的媚笑,又恢復了往日風流成性的樣子,對劉三計說,「那我就聽三哥你的,兄弟使出平生的本事,希望能夠把它拿下,俗話說30如狼,40如虎,他這個年紀我就不信,我這張小臉兒還吸引不了他,再加上我的殷勤備至,怎麼可能讓他無動於衷呢?即使有這條鴻溝也要跨越,也嘗一嘗高級白領的滋味,哈哈哈。」

  劉三計在小六子的胸前捶了一拳,曖昧的對小六子說,「如果你想著能夠把它拿下分錢的時候,我給你雙份,你算是立了一個大功,將來在老闆和大哥的面前我會替你說好話的,前途無量啊,小兄弟,趕緊去撩騷吧,我聽著你勝利的消息。」

  小六子拿了幾樣早餐,點頭哈腰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劉三計看著小六子的背影笑罵他說,「真TM是一個風流成性的小白臉,到他們什麼地方都不忘了發騷,多少女人都毀在了他那雙真誠的眼睛裡,多少的女人,都因為他那張小白臉兒所迷惑,真tm是一個害人精。」

  小六子回到了房間,讓和自己一起看守王靜的大臉退了出去,而是自己趕緊的準備早餐,可能正是這不同凡響的聲音,讓王靜從睡夢中醒了。

  小六子一直看守著王靜,因為提前睡了覺,小六子在看守的過程中沒有一點困意,看著這個十分漂亮的女粽子,小六子有點心曠神怡。

  小六子雖然良心未泯,但卻是一個風月場的老手,有好幾個歌廳的小姐有一腿,腳踏幾隻船是常有的事兒,而且小六子有一種特殊的本領,那就是憑著那雙真誠的眼睛,和那張人見人愛的小白臉,找女人從來不花錢,那些行走江湖的風月場的女人們,被他的甜言蜜語哄的團團轉,請你們拿出大筆的金錢,當然是靠著自己出來賣才掙的錢,毫不吝惜的花在小六子身上。

  小六子的本領確實是不一般,這些女人對小六子慢慢也就有了了解,知道他是吃軟飯的,但是由於他嘴上甜,臉上又真誠,所以即使知道了他的把戲,也不揭穿他,而是小心翼翼的與他保持著特殊關係,一方面小六子可以幫著他們辦事,也可以為他們打抱不平,有小六子在身邊,他們更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爭風吃醋了,這個小白臉既是他們的本錢,也是他們的保護,更是一種身份,

  小六子吃軟飯是在兄弟們之間傳遍了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匪徒們,雖然沒有小六子這種能力,但是也不得不佩服這張小白臉的誘惑性,他不僅可以掙大筆的錢,而且穿梭於不同的女人當中,每天過著神仙般的生活,讓這些匪徒都很羨慕,笑貧不笑娼,小六子靠著一張小白臉,吃著很香的軟飯,在這些匪徒有錢就是大爺的生命哲學裡,不但沒有看不起,反而是很羨慕。

  小六子對女人就是兩個招數,一個就是聽他們心酸的故事,另一個就是甜言蜜語。無論這些女人在他們的世界裡有多麼的風騷,卻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心酸的故事,能夠找一個人把自己悲慘的命運敘述一遍,有一個認真的傾聽者,他們的心裡就會更舒服一些,小六子就是這個誠心誠意的傾聽者,這一招是百試靈驗的,小六子的這一招拿下了多少女人了?

  另外小六子高大的身軀,魁梧的身材,讓個性女人在外表上得到了虛榮心的滿足,身邊有這樣一個強壯的男人又是一張小白臉,每天和男人打交道,已經讓他們對所有的男人失去了信心,但是看到這張美麗而又漂亮的臉,再加上那雙會說話,清澈可以見底的眼睛,甜言蜜語就成了小六子拿下一切女人的殺手鐧。

  外表的魁梧,語言的甜蜜,待人的真誠,每一個女人在這幾樣東西面前不敗北呢,更何況是那些為了掙錢而受到了欺凌的女人呢?他們用自己心酸的淚水,用自己很賤的生命,作為本錢在這個世界上創造自己的生活,像小六子這樣一個知心知意的小白臉,就成了他們生活中最後一根稻草,不僅依賴依戀,而且有的時候可以忘乎所以了,小六子也是抓到了這些風月場的女人最致命的東西,施展著他魅力的攻勢,拿下來一個又一個王牌女人,讓他在這個行當也是有口皆碑的,

  除了吃軟飯以外,小六子就是跟著劉三記做那些非法的勾當,這一次和劉三計出來,和劉三計的配合可以說是相當默契的,自鳴得意的小六子施展著自己魅力的強勢,在不知不覺間,讓王靜迷迷糊糊的吐露了自己所有想掌握的信息,為這次行動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也幫著劉三計擺脫了糾結,特別是改善了,他在於他大哥和老闆那裡的形象,劉三計對自己當然要另眼相待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小六子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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