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與狼共舞(四)
124,與狼共舞(四)
在醫院裡,醫生們緊張的忙碌著,楊天峰看著穿梭不停的醫生和護士,不知道劉倩倩到底怎麼樣了?女警官小田站在楊天峰旁邊,更是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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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詳細的勘察和提取證據,楊天峰把加油站整個翻了一個遍,拷貝了監控錄像以後,別的人都已經走了,只有楊天風自己又來到了醫院,他不知道女警官小田在這裡盯著劉倩倩的搶救,到底是什麼情況?打了幾個電話都說還在搶救,為了進一步掌握第1手材料,楊天峰只能夠放棄休息,來到醫院直接看一看,搶救劉倩倩的情況了。
到了醫院得到的第1個信息就是致命的,劉倩倩因為麻醉劑過敏,有生命危險,這種過敏體質對一般的藥物反應還是不那麼強烈,但是對麻醉劑的過敏體質就很強烈了,更主要是從開始歹徒對他實施麻醉到解救了他送到醫院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麻醉劑在他的體內已經形成了循環,各種過敏的要素已經發揮作用了。
因為劉倩倩的社會影響力,更是因為在這種積極特殊情況下沾染的麻醉劑,醫院高度重視,劉廣宇更是急的團團轉,男朋友廖峰在醫院裡上躥下跳,現在醫院裡圍繞著劉倩倩的搶救,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楊天峰看著這種局面並沒有給醫生施加壓力,因為他知道搶救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一個對麻醉劑這麼敏感的人這麼長時間才剛發現,對於劉倩倩的生命已經處在高度危險當中了,如果這個時候有一點耽誤,都會出現生命危險的。
楊天峰看到人們在忙碌,自己躲在了一個角落裡,恨不得把這波歹徒抓住,以後生吞活剝了,這些罪惡累累的綁匪毫無人性,只有警方採取最堅決的措施儘快的破案,把他們繩之於法才是最好的出路,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白雲區刑警隊對罪犯的追蹤,到底到什麼程度了?所以楊天峰拿出了電話,給白雲區刑警隊長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的就接通了,楊天峰對著電話自報家門,「老哥,是玄武分局的老楊啊,你們現在有什麼進展嗎?加油站的所有的視頻,我們已經都派專人給你們送去了,幾輛車很清晰,難道交通部門就沒有提供有用的線索嗎?」
白雲區刑警隊長說,「楊大偵探,你們送來的資料真的是很有用,我們和交通部門的人,尋著這個線索,已經把山區的所有的視頻找過來了,監控視頻顯示這些人在一個傷口消失了,但是這條山溝有二十幾個村子,具體到哪個村子我們完全不知道,因為那條路是一條鄉級的小路,還沒有安裝視頻,所以無法確定他們到底去了哪個村子,但是可慶幸的是,這二十幾個村子已經是最小的範圍了,我們不能夠連夜進行追蹤,因為他們對我們肯定會採取反偵查的措施,如果讓他們覺察,我們已經把他們鎖定在這個區域了,那他們就會逃跑的,如果他們換了車,再從這塊區域逃出去,那可是大海里撈針了,現在只能讓他們麻痹大意,明天我們會派大量的便衣深入到這些村子裡去,逐個的摸排,很快會鎖定他們的位置的。」
楊天峰聽到了這些情況,心裡才放了心,對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老哥,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現在讓他們放鬆一下,對我們破案是有利的,對人質的安全更有利,我們如果逼得太緊了,這些人鋌而走險,人質的生命安全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如果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採取極端措施,是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了,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採取魯莽的行動,相信你老哥會把這件事做得更好的。」
白雲區刑警隊長回答說,「楊大偵探,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沒想像你一樣8小時之內就破案,這伙歹徒看起來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肯定是江湖老手,不然的話不會做得這麼嚴密,他們換了車以後還放了劉倩倩,用最短的時間查到了北部的山區,這一切連貫性的動作都說明這些人都是江湖老手,看起來我們是碰上對手了,他們作案竟然這麼迅速這麼快截,他們的反偵查能力也會很強的,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們不能夠把這些人逼得太緊,所以按照我們的節奏去偵查效果應該更好一些。他們釋放的那個人質,現在搶救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清醒,能不能夠提供一些具體的線索呢?」
楊天峰迴答說,「老哥,現在麻煩大了,他們釋放的這個人質麻醉劑過敏,現在正處在生命危險中,是不是因為他們發現人質有過敏的情況才把人放了,不得而知,作為綁匪這麼重要的肉票,他們能夠輕易的放了,說明問題很大,現在醫院上下已經全體動員搶救兩三個小時了,效果並不明顯,不過現在可能是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的,但是離清醒差的還很遠,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即使是清醒了,也不會提供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你想一想他被綁架的時候就被麻醉了,一直都處在昏迷當中,怎麼可能提供這些有價值的破案線索呢?現場的另外一個昏迷的人叫做廖輝,還有一個叫做陳穎,兩個人都已經清醒了,問他們情況都不太清楚,只是說有人冒充服務員給他們送了一碗湯,然後就不知道後邊發生的事情了,從這種情況看,現在搶救的人質掌握的情況也就是這樣了,你也不要抱什麼太大的希望了。
不過技術部門你要關注,這些綁匪在西北風民宿範圍內的活動,都已經被監控錄像抓到了,好好的研究這些錄像,對這批綁匪的外貌還是有幫助的,如果能夠確定一兩個人,就能夠判斷這伙綁匪到底是什麼人,是哪些人湊在一起做的案。因為是在白雲區他們做的案,我們這邊的社會混混基本上沒有,我已經排查一遍了,這些從哪裡來的人我們並不清楚,有組織有預謀,肯定了,他們背後到底是什麼人指使的,現在也不清楚,是不是原來和綁架王靜的人是一股勢力,現在還不能夠確定,不過我們正在加緊工作,有了線索會及時向你通報的,你那邊有了什麼進展,也希望能夠及時的溝通。」
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對西北風民宿的錄像監控,我們已經詳細的研究了,把幾個比較清晰的面孔都已經過濾出來了,現在我們發現了一個原來熟悉的人,這是一個吃軟飯的叫做小六子,這小子在裡邊扮演什麼角色還不知道,但是他是魚叉的人,魚叉這個人在我們這一地帶是很有名的,這麼多年沒有抓到他什麼犯罪的證據,但是打黑除惡,他已經被列為首犯了,結合著這次行動,我們想先把它端掉,看一看是不是他的手下幹的事情,順藤摸瓜是不是就能夠找到這波匪徒呢?」
楊天峰一聽到這個情況就吃了一驚,趕緊的對白雲區的刑警隊長說,「老兄,這件事兒你可不能魯莽啊,如果說魚叉和這件事有關係或者是他手下乾的,你更不可以動魚叉了,一旦你們對魚叉採取了行動,那不是通知歹徒他們已經暴露了嗎?這不是逼著歹徒採取極端行動嗎?一定要把魚叉的活動規律掌握好,把它控制起來,不能夠輕易的對他下手,只有等案子水落石出了,把人質解救出來以後才能夠動這個魚叉,這才是穩妥的辦法呀。
我知道你破案的壓力大,追蹤這一批案犯,解救人質是你的主要工作,但是不能夠打草驚蛇不能夠給人質造成更大的危險,這是我們的工作原則,把兩名人質安全的救出來,才是我們最大的使命,即使是知道是魚叉這夥人乾的,我們現在也不能夠動它,不能夠讓這批案犯感覺到,我們已經覺察他是哪一伙人了,這樣才有機會把人質安全的解救出來呀。
魚叉的活動範圍很廣,他在社會上耕耘的很深,說不定我們警方就有他的關係人,一旦讓他覺察了,我們對他採取行動,對人質的安全就是最大的威脅,而且這件事要嚴格的保密,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手裡的信息,為了確保人質的安全,要嚴格保密呀,你老兄是老刑警了,可不能犯低級的錯誤。」
白雲區刑警隊長說,「楊大偵探,你這個人資源廣,有關魚叉的信息,可不可以幫我們提供一些呢?或者是你能夠派人接近這個魚叉,你那裡的人手如果要緊張,我這裡有偵查人員,打入他們的內部,把他們的內部的情況弄清楚,這樣有利於我們掌握他們的行蹤,也沒準兒順著這個線索找到那批窮凶極惡的綁匪,為解救人質創造有利的條件,這可需要我們哥倆好好的配合呀。」
楊天峰迴答說,「老兄,據說市局刑警隊已經對於差有所行動了,這次打黑除惡這個人早已經納入了視線,市局刑警隊會不會已經派了臥底,我們不清楚,你可以和市局刑警隊協調一下,如果他們還沒有採取行動,我們這裡倒可以採取一些行動,到時候我們雙方信息共享,儘快的把人質解救出來。」
白雲區刑警隊長說,「好勒,我和市局聯繫協調一下,我們三個刑警隊還治不了這麼一個魚叉嗎?」
楊天峰掛斷了電話以後,看到小田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就不慌不忙地問,「怎麼樣?有好消息了。」
女警官小田笑眯眯地對楊天峰說,「楊隊,劉倩倩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還沒有完全的醒,不過所有的過敏症狀已經減緩了,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
楊天峰自言自語的說,「這可是,這一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呀。」
香港警方接到了內地的協查報告,關於馬天的資料已經傳過來了,女警司馬麗琴拿著這些資料,仔細的研究著。
這個時候高級探長盧家明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盧家明問馬麗琴,「Madam. 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嗎?我手裡的案子可是還沒有完全交代清楚,還有一個結案報告等著我呢,你可別再給我增加什麼負擔了,你這可是有點快馬加鞭,警隊裡這麼多人,你幹嘛恰恰跟我過不去呢?」
馬麗琴笑著對盧家明說,「盧sir,不是因為我跟你過不去,快馬加鞭倒是真的,和內地你是很熟悉的,與內地協查案子是你的專長,現在內地要求我們協調追查一個人,我不把他安排在你的身上,又能去找誰呢?你和你的搭檔在這方面是令人欽佩的,像你這樣有能力又高效率的景觀,實在是不多,所以只能夠讓你多干一些事情了。」
盧家明看著馬麗琴,然後說,「Madam. 你這是表揚我還是在挖苦我呢?你是說我除了和內地的警方配合我們自己的案子,我就做不好了嗎?我哪裡擅長這方面呢?內地的警方發來的信息一般都是很不完整的,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根本就無法解決他們的問題,都需要我們自己下力量,才能夠把嫌疑人抓捕歸案,另外就是這些人要把他們交給內地的警方,一系列的繁瑣手續,真的讓我很吃驚,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個國家了,英國人留下來的規矩,還拿著人家當賊防,特別是我們一些老總們,還拿個老黃曆說事兒,經常的給我設置障礙,我可是煩透了,以後能不能讓他們也體會一下與內地協調的難處啊?」
馬麗琴笑著說,「盧探長,你能夠不能夠別再跟我發牢騷啊?內地這一次準備派警官來協助你,關於這個馬天的材料並不複雜,而且他在香港的聯繫人是很清楚的,現在口岸已經傳來了馬天入境的確鑿證據,入境處的視頻資料也很完全,這個人在內地案件的資料是很齊全的,只要你瞄準了不放,一定會把這個人很快的找出來交給內地警方的,趕緊的去努力辦案吧。」
盧家明從馬麗琴的手裡接過了馬天的資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認真的研究了。
盧家明的搭檔女警官艾麗莎,晃著身子進了辦公室,用手搭在了盧家明的肩上,用調侃的口氣對盧家明「你和Madam又在調情了?能不能夠避諱一點啊?知道你們兩個人是老情人了,難道就不會避諱我這個新情人嗎?我可是天天陪著你呀,不能夠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吧。」
盧家明把手裡馬天的資料追給了艾麗莎,然後板著臉說,「艾麗莎,你能夠不能夠不開玩笑啊?他是我的上司,也是你的上司,這樣敗壞自己的上司,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給你緊鞋帶兒啊?我們兩個是搭檔又不是情人,怎麼可能新人舊人的胡說八道呢?你們年輕人能夠不能夠莊重一點,拿我一個老男人開什麼玩笑呢?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兒,有那個膽兒也沒那個力量了,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傻妞。」
艾麗莎拿著馬天的資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一邊看資料,一邊對盧家明說,「我這麼年輕漂亮做你的情人還虧了你了嗎?你和madam的事兒,大夥誰不知道?現在跟我們裝聖潔,還不要我這個小情人,你真是有點過分了呢。」
盧家明一本正經的對艾麗莎說,「你好好的研究資料,趕緊的把他的照片清晰的認出來,然後複印了到各個口岸,絕不能讓這個人逃出香港,不然的話可就是我們的失職,而且你要負責和內地警方進行聯繫,他們要派人來協助調查,儘快的把這個人抓捕歸案,交給內地警方,我們就算完成了一件大事,到嘴邊的肥肉可不能夠跑了,我相信你的能力,需要我怎麼配合你,我都會毫無保留的配合你,我把手頭這個報告做完了,也全心全意的和你一起抓住這個小子。」
艾麗莎簫笛對盧家明說,「怪不得Madam.離不開你,你的效率就是高,我馬上按照你的意思辦,把照片發到各個口岸和賓館,抓緊把這個人抓捕歸案,和內地警方怎麼聯繫?你給我聯繫方式就可以了,我去和他們主動的聯繫。」
盧家明應酬了一聲,「好啊,千萬別出紕漏,不能夠丟臉啊。」
廖老闆已經從內地回到了香港,第一時間來看馬天了。
馬天看到廖老闆從外面進來,趕緊的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笑眯眯的迎上前去,對老闆說,「老闆,你從內地回來了,情況怎麼樣呢?」
廖老闆笑呵呵的對著馬天說,「馬老闆啊,最近可是有點委屈你了,但是沒有辦法呀,你不能夠住酒店,也不能夠公開的活動,既然已經從內地出來了,就抓緊的安排你的後路了,你的事情我必須來親自安排,阿合作這麼多年,你的功勞還是很大的,我這個人很念舊情的呀,所以你的事情我要親自來安排,在這裡住有沒有什麼不習慣,還有什麼缺少的東西嗎?和老蔡不方便說,你可以和我說,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一定會把你照好的。」
馬天聽到廖老闆這麼體貼的話,心裡也很感激的說,「這一次廖老闆出手,讓我從被警方監視過程中跑了出來,這就說明老闆對我真的是有情有義,我們這麼多年在老闆手底下幹的事情,雖然有一些也不敢貪什麼功勞,自從和老闆相識以來,我對老闆是忠心耿耿的,這是不容置疑的,這次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也不是我想做的,都是那些蠢蛋採取了一次毫無意義的行動,把我暴露在警方面前,我還要向老闆道歉,那一次採取行動,沒有向老闆請示,所以才引來的麻煩呢,如果像老闆這樣幹什麼事情謹慎小心也不會被警方盯上的。」
廖老闆很寬厚的笑了笑,和顏悅色的對馬天說,「馬老闆不要這麼說嘛,這麼多年你幫助我做的事情,我心裡是明白的,做飯店本來是為了交朋友搭一個平台,收集一些信息有利於做生意,並沒想賺什麼錢,但是你做的這麼好,讓我賺了一個盆滿缽滿,就是這幾個飯店算起來利潤也很可觀的啦。
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我們兩個人合作這麼多年,你又勤快又有能力在街面上幫助我賺足了臉面,這幾年你的飯店賺了大筆的利潤都已經交給公司了,你對公司的發展,那可以說是汗馬功勞呀,無論是在賺錢的方面還是在收集信息的方面,還是你伺候那些達官貴人,哪一方面你做的都很出色,可以說是我的左膀右臂,不然的話我在內地的生意也不會這樣的順風順水呀。
再說這幾年你伺候老大,老大對你是很欣賞的喲,想當年我們兩個認識,就有老大的功勞,這幾年我們和老大接觸的少,主要是通過你這條線和老大聯絡,也是避免風言風語,我們的生意才能夠得到隱蔽的進行,通過你的操作,我們每一筆生意都是賺了大錢的呀,我和老大的底細全在你手裡呢,我不保護你,這不就等於出賣我自己和老大嗎?
從這個意義說,我並不是在保護你,我既是在保護老大,也是保護我自己。不過這一次你出手,雖然沒有和我請示,你的反應程度我是很佩服的呀,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們還不知道老大處在危險之中,老大這個人你也知道啦,天高皇帝遠狂妄自大,他自己沒有什麼體會,都靠你這個兄弟在身邊幫他觀敵瞭哨啦,知道他處在危險當中,你第一時間出手,這也是我對你的要求呀,老大是不方便向你吩咐事情的,即使出了問題,老大也不是蓄意而為之,都是我們這些兄弟在幫忙,不會出大問題的啦。
我們這次實施的行動,還不是因為你和魚叉大哥這麼多年的關係嗎?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調動這麼大一個組織呢?所以從每一個方面來說,馬老闆我對你都是很感激的,雖然我們是虛驚一場,現在看來對於你的處理確確實實草率了一點,如果你不從內地來到香港,你也不會暴露,你也不會被警方通緝,現在的麻煩來了,香港和內地是一家怎麼逃脫他們的監視,香港警方會不會插手,這都沒有把握的啦。
不過你放心,憑我在香港的能力還是能夠讓你安全脫身的,不過失去了公開的身份會對你造成很多影響的在這方面錢財我會給你補充到位,你到國外以後也可以過很好的生活,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馬天面對的廖老闆和自己談交情,聰明的馬天知道事情嚴重了,既然自己從內地逃了出來,那麼香港的警方一定和內地的警方聯手了,想公開的逃走已經不可能了,偷渡成了唯一的出路,但是這樣就完全丟失了公開的身份,將來就必須躲躲藏藏的過一輩子了。
馬天對自己是有清醒認識的,這麼多年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了,美女成群,美味佳肴,這是他日常的生活,心裡明白,自從逃離了內地這種逍遙自在的生活,就永遠的一去不復返了,現在能保猶留自由之身,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命,到哪裡不是在過生活呢?換一個環境到國外可能更瀟灑了,反正有的是錢,即使廖老闆對自己沒有什麼補償,這麼多年自己存下的私房錢,也可以讓自己花天酒地的過一輩子了。
更何況廖老闆這麼說,他就不可能對自己沒有巨額的補償了。回想起這麼多年,自己給廖老闆天天在賣命,掙的錢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了,通過自己這隻白手套,幫助廖老闆在房地產上圈地做工,已經讓廖老闆賺得盆滿缽滿了,當然也沒有虧了,自己在其中苛扣的錢也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面臨現在這個局面,馬天只能夠認命了,笑著對廖老闆說,「我對老闆的忠心,您是自己最明白的,在外面雖然風風光光,但是在你面前就是一個馬仔,唯你馬首是瞻是我一生的榮耀,下一步怎麼安排?我完全聽您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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