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與狼共舞(七)


  127,與狼共舞(七)

  裡面還在硝煙四起,劉三計洋洋得意的敲了敲他們的房門。

  劉三計抬高了嗓門說,「兩位老闆停一停,藥買回來了,現在我就給你們送進去。」

  劉三計話音未落,推門闖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場面讓他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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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靜躺在床上,後背對著房門,床下跪的是清風,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王靜,這種尷尬的場面,讓劉三記心裡突然的痛快了很多,這樣一出場面是自己剛才在外面想像的,現在赫然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劉三姐自己都不相信,像清風這樣一個倔強的小老闆,竟然跪在一個女人面前。

  劉三記陰暗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樣一個身價上千億的老闆被自己玩的團團轉,這樣一個精明的女人,也能夠上自己這一個大老粗的當,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在自己的手裡都像貓一樣任憑自己玩兒,就像貓捉到老鼠不想把它立即自己吃了,而是要逗著它玩一樣,劉三記就是想讓這些有錢人在自己面前醜態百出,這不僅是在玩一種貓捉老鼠的遊戲,而是有一種強烈的對社會,對人的報復心理。

  劉三記自己的心裡就極其的不平衡,和自己一起去當兵的,不是上了軍校提了干就是立功受獎,而他這個身手一流的特種兵,卻因為文化考試通不過,上不了軍校,走不了自己升官發財的路,而回到了社會,學到的這些軍事本領,在社會上亦無用處,只能夠在魚叉大哥,這個組織里混日子,雖然很受魚叉大哥的賞識,但是終究是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不但沒有社會地位社會身份,而且每天都要躲躲藏藏,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不敢見光,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每天都在折磨著自己的內心。

  抓到自己手裡的人質,通過各種方法去逼迫他們表現醜惡的本性,已經成了劉三記的一種習慣,要不然看著他們可憐兮兮,求自己的樣子,要不然看到他們尿褲子的那種慫樣,在社會上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的這些有錢人,一旦遇到了生命的威脅,到了自己的手裡,都變成了一個慫蛋包,沒有一個人有骨氣,更沒有一個人活得像人樣,別看他們平常在外面人模狗樣的,在我劉三記的手裡只能變成一條狗。

  匪徒劉三計的陰暗心理,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活得像個人,平常的日子被警方通緝,在任何光明正大的地方都不可以出現,不僅有家不能回,就連和自己的親人都不能夠聯繫,因為自己做了一連串的大案要案,給這個社會造成了極大的危害,而自己心狠手辣的手段,讓自己對別人也心有餘悸,雖然報復了人類,報復了社會,報復了善良,而自己的內心也越來變得越陰暗,受到報復的實際上是他自己。

  面對著這種場面,他心裡是無比的快活,因為他達到了報復人的目的,這種報復心理讓劉三計為所欲為,不止讓他自鳴得意,而且為了他的陰謀詭計,覺得天下只有他變成了諸葛亮,這種鋼筆自用的性格,造就了他人生的悲劇,即使你軍事技術再好,即使你做了那麼多的案子,雖然暫時逃過了警方的抓捕,他自己心裡明白,早晚的下場都不會是好的,因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這種報復的心理和及時行樂的心理,讓劉三記這個匪徒感覺到,今朝有酒今朝醉,因為在他的心裡是沒有未來的,隨時都有可能被警方抓捕,一旦落到警方手裡,像自己這樣的人渣是沒有什麼可幻想的了,在這樣一個法治的社會,跟著魚插大哥去當社會的混混,這樣的人渣生活還能夠持續多久呢?目前正是打黑除惡最風高浪急的時候,自己還在頂風做案,而且做這麼大的案子,就像秋後的螞蚱一樣,還能蹦得幾回呢?

  雖然有著不堪回首的前途,雖然有面對尷尬的局面,雖然知道自己將來下場很可悲,但是這種冒險加報復的心理,讓劉三記這個匪徒,肆無忌憚的在逼迫清風和王靜,用陰謀詭計引導他們兩個人翻臉,互相的撕咬,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眼前這個場面讓他得意萬分,也讓他心裡極其的舒暢,完全滿足了他罪惡的好奇心。

  清風看到他闖進來,迅速的從地上站起來,面對著這個匪徒,一臉的尷尬掩飾不住慚愧,臉色突然變得通紅,這種變顏變色的表現更是有點驚慌失措的行為,雖然剛才還跪在地上,但是站起身以後,面對著劉三記,仍然是趾高氣昂,把頭向上脖子長長一種不屑一顧的感覺,自己兩隻眼睛看著天花板,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劉三計。

  劉三計卻被清風這幼稚的動作逗笑了,既然你在我的面前已經暴露無遺了,還有這麼必要裝嗎?真是一種小兒科的表現,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麼一個小屁孩兒,還想在自己眼前演一個瞞天過海,你剛才自己的情境已經暴露無遺了,你怎麼還試圖想掩蓋呢?真是可笑至極。

  這種想法在劉三計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現在要化解和清風的尷尬局面,趕緊的對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王靜說,「王老闆,兄弟們已經把你要的藥買回來了,您是不是現在就趕緊把藥吃了?以免症狀擴大呀,您老人家安全了,我們這些兄弟也就放心了,是不是讓小六子伺候著你先吃藥啊?你和清風老闆的事兒,一會兒你們再談,不過不能夠時間太長了,能不能夠快點拿出最終的決定,希望您給我一個準信兒啊。」

  躺在床上的王靜,雖然聽到了門的響聲,知道劉三計已經進到房間來了,因為就在他敲門的那一刻,清風和王靜已經迅速的改變了自己的姿態,網警迅速的轉過臉去,把臉面向牆,後背留給清風,清風也改變坐在床邊,拉著王俊手的姿態,而是跪在地上一臉可憐兮兮的,這種場面也就是劉三記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這種場面。

  為了讓匪徒劉三計,還以為自己繼續在生氣,並不想轉過頭來看到清風的樣子,王靜仍然是面對著牆,後背對著兩個人一動沒動,這種怒氣的爆發,這種僵持的局面,這種余怒未消的姿態,正是王靜目前要表現出來的憤怒的舉動,既然這個匪徒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王靜進一步的勾畫著自己下一步的行為動作,一定要打消這個匪徒的疑慮,而讓我們的計劃順利的進行實施。

  王靜聽到了劉三記獻媚的聲音,沒有好氣的說,「誰讓你進來了?你覺得這樣不尊重女性有你什麼好嗎?不要以為我們照了你的手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希望你尊重女性好不好呢?既然把藥買來了,你放在桌子上我自己吃就行了,誰需要你們狗屁的伺候,你們男人沒他媽一個好東西,趕緊滾。」

  劉三計聽到王靜還愚弄微笑的樣子,心裡不住的高興,這樣一個平常高貴的貴婦人,在自己面前已經變成了一個撒氣兒的小女孩兒,平常的那種莊重和不屑一顧,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就像一個想擺脫寂寞的人,和任何人都對著幹,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劉三記突然的笑了,心裡盤算著,這個女人現在可真是個無賴,腰裡別著一寸牌,得誰跟誰來,現在剛和青峰發了這麼大的氣,眼看著是又衝著自己來了,本來想當一個和事佬,現在卻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一臉的尷尬,一臉的無奈。

  清風不識時機的表現出自己的低三下四,好像是怕惹怒了這個匪徒劉三哥,而是有些討好的說,「三哥,你把這個藥放在桌子上吧,我勸王姐趕緊的把藥吃了,你先出去,不然的話他還在生氣,指不定又說你什麼呢,反正是對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罰也罰了,我們兩個人這麼熟悉,我勸他還是管用的,三哥對不起,你趕緊出去吧。」

  劉三計看著清風現在落魄的模樣,心裡不住的開懷大笑,剛才還跟我在那裡裝神聖,怎麼現在變成了一灘泥了呢?你一個小小的年輕人竟然和我這個老江湖玩,你玩得過我嗎?使了這麼一個小的計策,你們兩個人就快反目成仇了,如果我再出一個什麼計策,你們倆會怎麼樣呢?不過也要適可而止,不然你們兩個人大大出手,我就沒有便宜了,現在看你這個小青年到底怎麼哄這個女人,我倒看看你們最後能夠達成什麼樣的一致?最後我在順水推舟,最終還是要達到我要錢的目的的。

  劉三記假裝好人的對清風說,「小老闆,對女人還是要哄的,我相信你有高福,讓他高興起來,儘快的讓他把藥吃了,千萬別發作,如果得了病,這裡天高皇帝遠,找個醫生可都找不到啊,到時候只能夠聽天如命了,要是有個1差2錯,那可是你們自己找倒霉,最好別在我這裡作,你好好哄哄他吧,趕緊的拿出決策來,吃了藥病好了,咱們好商量正事,我可是有點著急了。」

  匪徒劉三記這一片軟中帶硬的話有三層意思,第1層意思就是要王靜趕緊的吃藥,不要把過敏症發作起來,如果發作起來,那只能夠犧牲你自己了,雖然說話比較客氣,但是軟中帶硬威脅的成分很明顯。

  第2層意思就是需要兩個人趕緊的拿出一致的意見,這樣才能夠正式的談判,確定了目標以後,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兩個人不管怎麼鬧,最後總是要有一個結果的,如果這個結果讓自己滿意,兩個人還可以平平安安,如果這個結果讓自己不滿意的話,只能是硬碰硬了,你們現在已經在我的手心裡,你還能怎麼樣呢?這種攤牌的意味確實是在逼迫兩個人作出讓步。

  第3層的意思那是再明顯也不過了,不管你們兩個人怎麼鬧,最後還是要來拿錢說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這樣鬧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也不會有好的結果,只有按照我的意思該做什麼做什麼,儘快的把贖金給我籌措齊才是你們兩個人最終的出路。這種最後通牒式的語言,通過和氣的說法傳達出去不僵硬,但是能夠達到威脅的目的,這種巨大的危險給你們的壓力,你不得不考慮。

  匪徒劉三記狡猾的語言,既有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的經驗,又有他處理綁匪之間人質之間矛盾的技巧,把壓力給了清風,清風就不會那樣畏畏縮縮,而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麼把贖金湊齊,保證自己安全的出去了。

  匪徒劉三記這種一語雙關的說話,這種陰謀的伎倆,真的不是一般的匪徒所具備的,老謀深算,狡猾無比,不但勸了架,而且還把球踢到了對方的一邊,威脅和脅迫,特別是最後通牒式的說法,讓清風感覺到無限的壓力,也讓王靜更冷靜一些,希望他儘快把藥吃了,千萬別在自己手裡出現什麼差錯,一方面要向老闆和魚叉大哥交代,一方面還要實現自己,勒索金錢的目的。

  說完了這些話,沒有等清風在說什麼?劉三記果斷的從屋子裡退了出去,把這個戰場繼續留給這兩個人質,讓他們在廝打期間取得一致的意見,經過這場混戰,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更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也不要拿這裡當做什麼風月長打情罵俏,男人也不必低聲下氣,女人也不要頤指氣使,希望在兩個人打鬧過了以後,平平靜靜的拿出一個結論,儘快的進入正題,解決相互之間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了關門聲,王靜才把身子轉過來,笑眯眯的看著清風,用眼光和清風進行著交流,清風也坐到了床邊,抓起他細小的小手,迅速的在他的手心裡寫了一句話,「王姐,看起來已經奏效了,這些匪徒有點著急了。」

  王靜含情脈脈的看著清風,然後深深的點點頭,表示認同清風的想法。剛才那一套表演已經淋漓盡致了,經過現場勘查,這些匪徒已經確認兩個人鬧掰了,但是這些匪徒詭計多端,又怕兩個人鬧得太厲害,影響正常的談判,因為時間很緊張,警方在外面大肆的搜捕,這些匪徒已經像熱鍋的螞蟻一樣,手足無措了,如果時間久了,這些人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會對事情造成不利的影響,所以這件事必須適可而止了。

  清風還是那樣低三下四的說,「王姐你千萬不要再生氣氣壞了,你是身體我可怎麼好啊,本來就你一個人在我身邊,你都不理我了,我還怎麼過呢?現在劉三哥已經把藥買回來了,我們倆人先把藥吃了,等你的病好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好嗎?」

  王靜緩和的語氣說,「清風,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該生的氣我已經生了,我這個人是一個直脾氣,說過去就完,不過你要記住你要對我好,你要是再像剛才出現那種情況,我可是不饒你的,既然藥已經買回來了,你給我倒點水,我吃兩片,你吃一片好不好?」

  清風拿起了水壺,往杯子裡倒了白開水,給自己倒一杯,也給王靜倒一杯,然後把兩片藥遞給王靜,手裡端著水杯子。

  王靜拿起藥片放到嘴裡,把清風手裡的水杯子,喝了一口白開水,把兩個藥片咽了下去。那麼為什麼沒有過敏的王俊還要吃兩片撲爾敏,因為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就被麻醉劑迷倒了,脫敏劑是有利於更清醒的,也有利於讓麻醉劑更快的實現,那麼大劑量的麻醉劑,持續了這麼長的時間吃點撲爾敏,對自己是一種保護,也絕對是有利無害的。

  清風也喝了一口水,吃了一片藥,然後收拾到桌子上。既然匪首留三季已經看到了剛才那種尷尬的場面,對這種情景已經進入了他的腦海里,以王靜為主,以自己為輔的這種談判的局面,當然就已經形成了格局,現在事情雖然表面上要由王靜來主導,那麼自己必須在前方打好仗,給王靜做好鋪墊,如果能讓這些匪徒儘快的把王靜放出去,那就是最大的勝利了,現在看起來這個目標已經離實現不遠了,清風的心裡確實是充滿對勝利的自信,希望兩個人天衣無縫的配合,讓這些匪徒更加麻痹,在談論條件的時候,也可能順理成章的把王靜率先的救出去,只要王靜出去了,警方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這波匪徒被懲治也就成了有可能了。

  想到這些清風的心裡受到了鼓舞,表情也感覺到更興奮了,聽到王靜又在那裡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清風更是高興的心裡不能自已,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用這樣一個緩和的過程,讓匪徒們相信這個意見達成的有多麼不容易,自己在猶豫和遲疑以後迫不得已同意了這種想法,但是要實施起來還需要和這些匪徒討價還價,不能夠讓他們輕易的覺得他們做的是很容易,這樣才能夠避免引起這些匪徒的懷疑,更主要的是現在同意了以後再懷疑那麼就麻煩了,現在要做到的就是不但讓他們現在相信,以後也要相信堅決不能夠再讓他們懷疑所有的一切,這樣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清風對王靜哀求著說,「王姐,我一切都聽你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時間不等人吶,剛才你也聽到了劉三哥那口氣有多麼的硬,我們應該儘快的和他們談一談,拿出一個最終的方案來,我們要的是平平安安,他們要的是錢財,我們要盡一切努力,保證我們兩個人的安全錢財,又算得了什麼呢,別說區區500萬了,就是再多我也不在乎了,你說行嗎?」

  王靜好像是有些大度的,對清風說,「你這麼說我倒還是心裡有點痛快了,我以為你是捨不得錢才向我耍這些花招呢,既然你同意,我先出去了,又捨得出錢,我還生你什麼氣呢?我們兩個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相互之間的理解也是有的,剛才姐姐是被你氣糊塗了,說了那麼多氣話,你也別心裡過不去,我這個人很直率的,有些事兒能過去就過去吧,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麼等我過敏的情況好一點,我就一起和你跟他們去談,爭取一個最好的結果,人家幹這個行當也不容易,要相互理解嘛。」

  出了門的匪徒劉三計,根本就沒有再走一步,而是站在門邊聽著牆根,聽一聽裡面的動靜也聽一聽,兩個人商量的過程,對自己和他們談判更有利,偷偷摸摸做事兒,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昨天晚上就是因為他聽牆根才確認了這幾個人到底是誰確定了綁架的目標?現在他故伎重演,就是為了確認兩個人真實的想法,看看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反目成仇了,兩個人的和解過程到底是不是在演戲?如果是順理成章,那麼就趕緊的和兩個人談判,如果兩個人真的在合夥欺騙自己,那也不能夠讓他們得逞。

  狡猾的匪徒劉三計,豎著耳朵,聽著裡面兩個人的交談,清風的哀求,王靜的理解,以及王靜話裡有話的威脅,特別是清風逆來順受的表現,在一個女人面前討好,真的是讓她看不起,一個堂堂的男子漢怎麼能夠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的這麼低三下四呢?你剛才的那股傲氣,那股不屑一顧的神情啊,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這麼有錢的一個小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現在在這個大女人面前顯得是那麼卑微,就像一個搖尾乞憐的小哈巴狗一樣,哪還有一個男人的骨氣呢?

  劉三記反過來一想,剛才自己對他說的那一套,你軟硬兼施的話看起來起了作用,人的奴性已經表現的太明顯了,面對著生死的抉擇,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哈巴狗,這是人生多大的悲哀呀,生死的考驗面前,誰也別目空一切,誰都會逃不出怕死的本性,越是有錢人越怕死這是,肱骨未變的道理,你這個小青年是不是也怕了呢?所以你面對著這個女人這樣,苦苦的相求,你的本性暴露無遺了吧。

  有了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情,自然也就覺得屋裡兩個人對話的情景是很自然的,一方面符合自己心裡設定好的場景,一方面是自私的本性,讓他又得到了一次印證,所以把所有的懷疑已經全部的打消了,接下來的談判可能就要輕鬆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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