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與狼共舞(十七)


  137,與狼共舞(十七)

  在香港警署,重案組警長盧家明的辦公室里,女警官小田來報導了。

  女警官小田給盧家明敬了一個軍禮,然後鄭重其事的說,「報告盧警長,內地警察小田向你報告。」

  盧家明正規的回了一個禮,這個敬禮和內地的軍禮有區別,盧家明在敬禮的時候刻意的磕了一下腳跟,然後拔了一下胸脯,這還是在英國殖民地的時候當警察形成的習慣,香港的警察一直都在延續著這種敬禮的方式,但是這種方式差點讓女警官小田笑噴了,考慮到是第1次見面,小田強壓的自己,沒有笑出來。

  盧家明感覺到了小田的反應,並沒有生氣,是高興的說,「歡迎你呀,田警官,沒想到是這麼年輕的一個警花兒,要辦這麼大案子,內地難道只剩下警花了嗎?我是重案組盧家明,說要是把馬天的詳細資料拿過來,你帶來了嗎?」

  

  女警官小田畢恭畢敬的把一個資料袋遞給了警長盧家明。

  這個時候,一個時髦的女郎也進了辦公室,對盧家明開著玩笑說,「怎麼著,老情人,你這個老警察還背著我換一個新情人嗎?人家長得這麼漂亮,難道不嫌你老嗎?」

  盧家明一邊看著小田拿來的資料,一邊頭也沒抬的時候,「你這個艾麗莎,從來就沒有正經的話,小田警官剛剛到這裡,你讓人家怎麼想你呢?小田警官,這是我的助手艾麗莎,現在他在負責跟蹤馬天,平常現在他不回來了,他已經住在了馬天的對面,哪天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以後就要在一起好好的配合了。」

  小田警官也給艾麗莎敬了一個禮,但是艾麗莎因為是一身便裝,並沒有回禮,而是伸出他那纖細的少兒,緊緊的抓住小田警官的手,兩個人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小田警官笑著對艾麗莎說,「怪不得盧警長剛才說我是一個警花,原來他身邊有一個更漂亮的警花啊,我是小田,很高興見到你。」

  艾麗莎鬆開小田的手,咯咯的笑著說,「哎呀,原來是這麼年輕的漂亮啊,怪不得我的老情人這麼著迷呢,我都想擁抱你了。」

  小田大方的張開了雙臂,艾麗莎和她擁抱在一起,兩個女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辦公室里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艾麗莎關心的問,「小田,一路奔波過來很累吧?我這個老情人就是一個工作狂,從來不關心別人,你趕緊的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兩個人手拉手坐在了椅子上,小田對艾麗莎說,「艾麗莎,你現在執行外勤,穿的這麼漂亮,真的是警隊裡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呢。」

  艾麗莎笑著對小田說,「我現在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按摩女郎,打扮要和我的身份相符呀,平常老是一身緊裝穿的我很煩,好不容易可以穿一些漂亮的衣服了,你說女人還有什麼呢?尤其是我們這些女警察,每天穿著制服執行任務,你說多不耐煩呢,有這樣一個機會展現我們女人的風采,怎麼可能不好好的利用呢?」

  盧家明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問艾麗絲,「對方是什麼反應啊?你也不怕這樣大搖大擺的回到警局裡被人家反偵查了嗎?做事情永遠是這樣粗心大意,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了,我們可能會前功盡棄,更容易打草驚蛇,你一個老警察了,怎麼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執行任務期間沒有什麼事情不要到警隊裡來,這些我跟你強調過多少次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總是這樣,我行我素,看起來我要找madam投訴你了。」

  艾麗莎笑著對盧家明說,「你還是不是我的老情人,和你搭檔這麼多年了,每天都板著臉,好像是我該你多少錢似的,煩不煩?現在你還長行事了,要找madam投訴,你是不打算好好的和我做搭檔了嗎?我每天看著你這張老臉也是煩透了,不想要我這個老搭檔了,你就直接說吧,我也想換一個新人了。」

  盧家明仍然沒有抬頭,繼續問,「我問你啦,對方什麼反應?」

  艾麗莎回答盧家明,「他們很驚訝,怎麼會有這樣一個醉酒的女郎闖進他們的房間呢?我那一臉的酒氣,根本就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那幾個人還在屋裡一起密謀呢,我看到老廖從他們的房間裡出來,他和老蔡一起一邊走,一邊商量怎麼把馬天送出去,我就跟在他們後邊出來了,馬天留在了房裡,沒有出來,最近這幾天他可能不會出來了,都是老菜,進進出出,看起來他們是要跑路了,我聽到他們交談的聲音全部都是這個內容,所以我過來找你商量怎麼辦?」

  盧家明瀏覽完了材料,順手遞給艾麗莎,「小田警官在內地是馬天身邊的問題,對馬天的情況比較了解,你們兩個人好好的交流一下,找出滿天的一些生活規律和弱點,這樣有利於你更好的監控它,你們兩個女人容易交流,小田警官帶來的材料也很詳細,你仔細的研究一下,對你監視他是有好處的。

  他們現在想讓哪天跑路,這是肯定的,因為馬天現在對於他們來講已經是一個累贅了,走正常的路已經行不通了,他們一定意識到哪天的情況內地的警方和我們通報了,不可能坐飛機或者是通過合法的途徑出香港了,只能去找蛇頭,從海上跑路了,這些人在這方面還是有很寬的路子,現在就怕是他們把馬天送上路,到公海以後把這個小子給出掉,那對內地警方完全破獲這兩起綁架案可就是大問題了,所以我們不能夠讓他上船,在他沒有跑路的時候,就要抓住規範,一會兒和內地警方有一個連線視頻的會議,你也一起聽一聽,可能是協調我們共同抓捕的時間。」

  艾麗莎感嘆的說,「綁架案剛剛發生了36小時,內地警方這麼快就鎖定了綁匪的位置了嗎?看起來他們的工作效率還真是很高呀,我們內地的同行比起我們這裡的人真的是能幹,你不佩服都不成了,小田警官,我們一真應該好好的向你們學習。」

  盧家明問小田警官,「我和你們楊隊已經通過電話了,他對你有沒有什麼要求呢?內地警方又有什麼想法呢?」

  小田警官對盧家明和艾麗莎說,「盧警官,艾麗莎,我們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牽扯到這次綁架案的幕後主使,我們現在又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關於廖長春,我們想把他抓捕歸案,現在矛頭只指他,他還牽扯到內地的一個腐敗大案,這兩個人能不能夠同時抓?或者這個人會不會又逃回內地?如果他逃回內地了,還好辦一些,他如果還在香港,那就需要,香港警方想辦法了。」

  盧家明對小田說,「這個老廖還是不能夠在香港逛的,香港的法律制度和內地完全不一樣,我們警隊是負責抓人的,抓人只要辦手續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們手裡的證據不過硬的話,會受到質疑的,更主要的是我們如果抓了人,到了法庭上,根據香港的法律制度,它是可以獲得保釋的,我們這邊抓人那邊法官放人這種情況是經常發生的,如果是那樣,這個傢伙會跑路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可就麻煩了。

  如果這個人對案件這麼重要,還不如我們想辦法把他調回內地去,由內地警方抓捕他,按照國內的法律,可能更好辦一些。關鍵是怎麼把這個人再從香港調回內地去,通過馬天的事情,他已經有所覺察了,他現在不會的輕易回內地,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一會兒開協調會的時候,我和內地的警方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艾麗莎現在監視者馬天,按照我們現在初步的判斷,馬天在這個案件上已經失去了作用,廖老闆也不可能讓馬天回到內地做生意了,現在他逃港已經成了事實,既然逃出來了,他就不會再回去,根據你們提供他的罪證,我們是可以拘捕,然後移交給內地警方,關鍵是這個人現在隨時都可能逃竄,所以要和內地警方協調抓捕的時間,最好今天晚上實施,如果內地的抓捕時間也定在今天晚上是最好了。

  這些敗類的嗅覺都很靈敏,因為他們做賊心虛,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廖老闆也會安排馬天儘快跑路的,更主要的是現在廖老闆對馬天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不知道,如果他覺得馬天這個人沒有用了,很可能在公海把它解決掉,那許多關鍵的證據鏈就不完整了,剛才我和艾麗莎已經說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在他跑路以前把他抓捕歸案。

  現在我們就是要密切的協作,把這個傢伙監視起來,一旦有風吹草動,我們必須收網,這樣才能夠很好的配合內地警方破獲這兩起綁架大案,根據你帶來的材料,這個人的犯罪證據是很確鑿的,就算是他組織非法活動,已經構成了犯罪的重大嫌疑了,更何況他可能參與到指揮第2次綁架,雖然現在我們沒有什麼證據,我們雙方共同抓捕以後,大陸方面審訊匪徒以後情況就明了了。

  另外一個就是和背後的勢力都是由馬天穿針引線的,如果不把這個交叉點上的人抓獲,那麼對這個案件很多的疑點就沒法解開了,對案件的進展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們更要下決心把他抓捕歸案了,現在你要和艾麗莎好好的配合,絕不能讓他從我們眼前消失。」

  兩個女人齊聲對盧家明說,「保證完成任務。」

  在粵北山區的魔窟里,劉三記和清風仍然在談著下一步的交易。

  匪首劉三記兩隻眼睛盯著清風說,「清風老闆,現在你也平靜下來了,事情已經快24小時了,我們現在什麼實質性的問題都沒有談,王總過敏的反應現在已經好了,他現在在屋子裡休息,我們能不能好好的把我們之間的問題談一談?我已經出了價錢,你給我一個答覆,到底你能夠安全的給我們籌到多少錢?我們二十幾個人人吃馬餵的,冒著生命危險做這件事,哪一個人我都不能虧待,你說怎麼辦吧?」

  清風平靜的說,「劉三哥,上午的時候我很衝動,我畢竟年輕沒有見過多少世面,尤其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世界,心裡窩了一股火,所以莫名其妙的發了一頓脾氣,希望我們大家別生氣了,也請你原諒我的衝動。

  經過王總對我的勸說,我也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我很好的反思了一下,所以我現在決定和你好好的合作,看你對王總的態度還不錯,說明你是們還是良心未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至於走上這種極端的路,用這種極端的辦法來掙錢。

  不過也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帳面上的資金是不少,可能你們已經了解過了,但是哪家公司存著這麼多的現金呢?時間你們又不允許拉的過長,要想儘快的籌齊一筆資金,特別是現金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希望我們兩個人好好談談到底是多少錢,支付的方式到底怎麼樣?你提出的要求一定得在我的承受力之內,如果我不能夠承受的話,你要的再多也沒有意義啊。

  你知道,我是一個大學生創業,目前還有半年大學才能夠畢業,我的錢都是一分一分的掙來的,這裡面滲透了我們的心血,而且我不是唯一的老闆,我們公司的董事會一共7個人,其中有5個人是我的同學,還有兩個管理團隊的高管,我們動用所有的資金都需要他們點頭,雖然我是公司的主要負責人,但是我們這樣的公司可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除了我的承受力以外,你也讓他們能夠承受。

  我自己的情況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的父母現在還在廣州打工,我的妹妹年底剛剛做了白血病的移植手術,我本人給他捐獻的骨髓幹細胞,手術才剛剛過去兩天,我本人還在身體的恢復當中,我妹妹這次得這麼重的病,花的錢你知道肯定不會少的,那麼我手裡能有多少錢呢?我也希望你考慮好。

  既然我和你商量合作,我就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夠找到一個最合適最好的方式,能夠滿足你的要求,也能夠讓我和我的團隊接受,這樣我才能夠好給你籌措資金,用最短的時間,最安全的方式把錢拿到你的手裡,你看我這個態度行嗎?」

  劉三計聽著清風誠懇的話語,並沒有降低他的貪婪,於是對清風說「清風老闆,說1000道1萬,我們的資金總額是不會變的,1,000萬對你幾千億的身價來講就是九牛一毛,這個毋庸置疑,別說你有什麼團隊,又有什麼董事會,如果這些人和連你的死活都不顧了,還能夠和你一起合作嗎?你聽說過天下哪個綁匪會去理會董事會的意見呢?

  你自己妹妹的病我很同情,你的家庭狀況我也知道,但是這並不影響你的財富啊,那麼大一筆錢在你手裡拿著,現在你遭到了綁架,生命面臨著巨大的威脅,區區1,000萬對你又算什麼呢?關於數額,你要如果和我討價還價,咱們倆就沒有商量。

  這1,000萬對於我二十幾個弟兄來講,平均一個人才能夠得多少呢?我們幹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冒了這麼大風險,不讓兄弟們得點實惠,我這個大哥怎麼當啊?你剛才衝動,我原諒你年輕氣盛,我也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但是你要做一個守財奴,那我可就不幹了,你不吐點血,我們怎麼過這種刀口上的生活呀?更何況我們隨時都可能成為警方的階下囚,我們如果要落到了天下球的位置,那就是一顆槍子兒啊,我們用生命換來的錢能夠像打發一個要飯的那樣嗎?

  我和你商量就是因為你籌錢需要時間,籌措現金更需要時間,但我們是沒有時間的,所以你在短時間內能夠籌措多少現金?能不能夠籌措500萬?這個數字可是我們的底線了,其餘的500萬你可以轉帳,我給你一個卡號,你轉完了帳,我們確實拿到了錢,我們才能夠放你出去呀,500萬現金的交割,也需要找一個安全的方式,咱們兩個必須確定,然後你和你的家人通電話,或者和你的生意夥伴去安排交接。

  清風老闆,你叫我一聲劉三哥,我很感動,但是你記住,我們兩個不是朋友,我是綁匪,你是我手裡的肉票,自古以來綁匪撕票的事兒你聽說過嗎?不滿足我們的條件,我們隨時都可以這麼幹,但是我希望我們兩個人別到那個地步,我們不想冒著生命危險作為一趟沒有收穫的買賣,你也不希望年輕輕的就送了命,這個道理我們倆人不用再講了吧。

  這麼跟你說吧,我們兩個人談好了,那就是好離好散,我們拿錢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你出了錢買一個平安,兩條人命,難道不值1,000萬嗎?

  我還跟你說另外一個因素,對於王總我們可以提前放,這是剛才我已經給你說了的方案,他和你的手下很熟悉,他可以出去幫助籌錢,但是它出去以後很可能受到警方的監視或者控制,行動能不能方便,我就不敢說了,另外我們放他出去是冒著一定風險的,如果他和警方合作,我們全都玩完了。

  所以給你的時間並不多,我們現在抓緊談好了,你們籌資金籌措一宿,明天上午12點以前我必須拿到500萬現金,銀行轉帳,一個卡號也需要明天12點以前完成,不然的話我們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們這些人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掉腦袋,但是就是有一個前提,在我們掉腦袋以前,一定先會把你處理掉。

  其實這些話我本來不願意說,我們現在和諧的氣氛,弄的我們兩個像親兄弟一樣,所以對這個問題你產生了幻覺,你的火氣我能夠原諒,你的天真我同樣也可以原諒,但是我說完這番話你就不能夠再天真了,因為把我們兩個人的實質關係我又重新給你重複了一遍,我們兩個沒有中間道路可走,只能是你滿足我,我保證你的安全就是這麼一回事。」

  清風仍然很平靜的說,「感謝你把我們兩個人的關係說的這麼清楚,其實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們兩個人是綁匪和人質之間的關係,既然合作,我想把話和你說清楚,我們能夠滿足的當然答應,你滿足不了的我們也沒有辦法,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不過你現在就可以把我殺了,但是你不能夠動王總一根好嗎?不然的話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剛才你說的事情我已經聽明白了,你現在開的價錢就是總額1,000萬,500萬是你們現金500萬元轉帳,現金要在明天中午12點以前拿到,轉帳明天12點以前也要到帳,你的意思就是沒有什麼可談的,這是你最後的底線,是不是呢?

  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打死你,500萬元現金,從現在我和我的商業夥伴聯繫,我要求他們在明天12點以前把現金交給你,轉帳也可以,12點以前完成,那麼你怎麼保證我和王總我們兩個人的安全呢?我們兩個人你拿到錢以後什麼時候放掉我們呢?我們怎麼回到廣州去呢?」

  劉三計哈哈大笑,「清風老闆,你要是早這樣何必我費那麼多口舌呢?我們倆為什麼還要鬧這麼多不愉快呢?我們拿到錢立刻就把你們兩個人釋放,我們這裡有三輛車,其中有一輛車專門給你們,作為交通工具,我們已經給你加好油了,你可以開著這車直接回廣州,這一箱油足夠了。

  那麼咱們現在就討論討論這500元現金,你什麼時候讓我以什麼方式拿到,我的兄弟拿到錢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我就可以讓你們走了,只要我的兄弟安全,你們就安全,我還不怕拿了錢被別人追,我們幹的就是這個差事,和警察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們已經習慣了,我們只能夠在廣州市內拿錢,而且要聽我們兄弟的指揮,你看可以嗎?」

  清風點點頭說,「那你是不是把我的手機還給我?當著你的面,我和我的合作夥伴安排籌集現金的事和轉帳的事,你看好不好呢?」

  劉三計笑著說,「清風老闆,做人還是厚道一點,你的手機和他們聯繫聊上半天,我們不就全都暴露了嗎?這跟報案有什麼區別?你被綁架警方能不對你的電話進行跟蹤嗎?你把電話一打開你的位置,一下子就被警方追蹤到了,這種小把戲難道我是傻子不知道嗎?我們是做這行當的行家,所以你是不可以用你的手機去聯繫的,我們這裡給你提供一個電話,你用這個電話第1次只能打30秒鐘,然後換另一個電話再打30秒鐘,所以你說話必須簡短,這是沒有商量餘地的,這也是為了我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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