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與狼共舞(四十六)
166,與狼共舞(四十六)
從醉酒狀態醒來的匪首劉三記,讓阿強把清風和王靜請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他自己的房間已經是酒氣衝天,污穢不堪了,所以只能到另外一個房間談事情。
劉三記知道自己在睡夢期間,清風一定會找小匪徒們的麻煩,與清風約定好的晚飯以後放王靜出去,只要這個承諾不兌現,清風就會不斷的找自己的麻煩,而讓王靜從這個窩點裡出去,並不是劉三記自己的主張,這裡邊也沒有他自己的什麼盤算,完全是按著老闆和魚叉大哥對他的指令而行事,即使是清風不找自己來兌現承諾,劉三計也肯定會把王靜放出去,替老闆和魚叉大哥釋放這個煙霧彈的,既然清風死纏爛打,要實現自己這個承諾,這個老謀深算的匪徒也就將計就計了。
和清風的這個酒喝的,確實讓劉三記有點身心疲憊了,幾碗酒下肚子以後,裝在酒瓶子裡老老實實的那些酒精,裝進肚子裡以後就完全發揮了效用,並沒有讓他飄飄欲仙解除煩惱,而是肚子裡翻江倒海,把這麼多天一天以來吃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嘔吐乾淨了,在極其難受的情況下昏睡了這麼長的時間,在睡夢裡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都過了一遍電影,而給他最大的傷害就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臘梅受到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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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裡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讓劉三記這隻老狐狸,如坐針氈,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好的兆頭還是更加麻煩的事情,在後邊等著自己,這頓酒喝得讓劉三季有點不堪回首,昏睡了這麼長時間,引起了這麼多不愉快的記憶,特別是對自己,因為臘梅的事情,從部隊裡被軍事法庭判了刑,這個從來都不願意提起的劣跡,竟然,在今天的睡夢裡又重新了演繹一遍,無形中的煩惱,讓這個老狐狸,心裡無限的厭煩。
雖然酒醒了,胸膛里仍然被燃燒的,胃裡的不舒服更是讓他很難忍受,酒這個東西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喝了酒的人都知道喝酒的時候,誰也沒覺得要喝多了,不喝不喝最後又喝多了,這是喝酒人的常態,也是由於酒精的作用,讓每個人對它流連忘返,劉三記對酒的鐘愛比別人更淡一些,但是這一次為了讓清風折服,給小六子創造時間和空間,採取喝酒的辦法,把清風從他的屋子裡調出來運用調虎離山計,看起來最後的結果也是一場空,不但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種快樂,而酒精的作用,接下來對自己完全都是一種折磨,無論是在身體上的還是在精神上的。
強忍著肚子裡的那種絞痛,更壓抑的胸腔像燃燒了的火,這種強烈的醉酒的感覺,並沒有讓劉三記糊塗,而是讓他更保持了清醒的狀態,身體的不舒服讓她覺得應該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了,把王靜先放了,然後再對付清風這個小子。
幾個人坐在了桌子旁,劉三計先開口對清風和王靜說,「我和清風老闆可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我們兩個人一場豪飲,弄得我們真是酣暢淋漓,把我給喝倒了,清風老闆也不一定好到哪裡去,不過酒是要喝的,正事兒也是不能耽誤的,既然我們提前已經約定好了,晚飯以後送王老闆出去,那麼現在我們就談一談怎麼兌現這個承諾吧。」
他的話並沒有結束,而是緊盯著清風的臉,繼續挑事事的說,「清風老闆,這一天以來我們兩個人也算是多次打交道了,我知道你對我是一點信任都沒有的,誰讓我這個人愛開玩笑,在你心裡造成了這種印象呢,我們兩個人開誠布公,我也不怪你,現在我就兌現我自己的承諾,實現我們原來預定好的方案,先把王老闆送出去,你覺得我是不是很講誠信呢?」
清風已經想通了,這個時候與這個狡猾的老狐狸鬥爭,還是要用智慧而不是一味的逞強,幾次交鋒下來,對這個狡猾的老傢伙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並不清楚,但是眼下你這個機會是難得的,既然他已經答應放王靜出去,離開這個魔窟,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夠因為劉三記對自己的挑釁就讓他的陰謀得逞,而是要認清形勢,以大局為重,先把王靜送出這個土匪窩子,脫離危險才是最緊要的事情,無論他在採取什麼樣的挑釁,都不應該影響這個大局,影響王靜安全的離開這裡。
清風還是那樣嚴肅認真的對劉三記說,「哈哈,你講不講信用是不是男子漢,你自己的行動去證明吧,劉三哥,我對你的成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開始應該兌現你的承諾,讓王總離開這裡的時候了,你到底怎麼打算?你可以和我說一說,如果方案可行,王總能夠安全的離開,你說讓我怎麼辦都可以。」
劉三記看到清風已經不再向自己逞強了,心裡總是有那麼點得意,雖然肚子還在難受,渾身還在較勁,但是洋洋自得的神情,說明他的陰謀詭計已經得逞了一半,既然清風對自己的挑釁無動於衷,那麼也沒有什麼理由不放王靜離開這裡了。
身體實在是被酒精拿的難受,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劉三記,皮笑肉不笑的對清風說,「清風老闆,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沒有什麼說的,按照我們提前約定好的事情吧,我現在就安排人把王總安全的從這裡送出去,直到他打上出租汽車,我的人和我的車在回來,清風老闆這樣你還滿意嗎?」
清風並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王靜說話了,「劉三哥,清風年輕,有時候火力壯,在言語上對你有所衝撞,你這麼大人怎麼和一個20歲的孩子計較的?不管他是多大的老闆,他的年齡和你比較起來相差一半還要多,你這種鬥氣的做法我實在是有點不贊成的,你既然是一個男子漢,想兌現你的承諾,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向清風挑釁呢?
我出去不出去你兌現不兌現承諾,我覺得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重要的問題是我們之間既然已經明確了。你要錢我們保護自己的安全,那麼雙方就應該精誠合作互相配合,你要你的錢,我們配合你拿到贖金,這才是你綁架我們目的的所在啊,相互之間在言語上爭個你高,我低有什麼意義呢?這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在打架,相互之間的扯皮能代替解決問題的實質嗎?
我可以說,走不走對我並不重要,既然被你用這種方式綁架到這裡了,我和青峰在一起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夠順利的拿到贖金,達到你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走你應該保證清風的安全,如果以我不走為條件保證清風的安全的話,我也可以不離開這裡,大不了與你玉石俱焚。
首先我從這裡離開是你在兌現,你的承諾,這個方案是由你來提出來的,理所應當你來兌現自己的承諾,還有什麼和清風挑釁的餘地呢?我們之間交換了意見這麼多輪次了,你沒有一次好好的對待清風,除了打就是罵,要不然就是灌酒,你這樣做哪裡有一點兒合作的空間呢,你這麼辦哪裡有一絲合作的誠意呢?
我不離開這裡清風的安全,我還可以幫助他協調像她這樣年輕火力壯的青年,在言語上再發生兩次出動,你們就把它打殘了,這難道就是你說的兄弟之間的感情雙方合作的誠意嗎?對於你這種做法我完全的不贊成,我離開這裡也會很擔心的,你要是不保證好好的對待清風,保證它安全,不再折磨他了,我就不從這裡離開了。
劉三哥,你是在社會上混臉面的,你這種做法實在是看不出你有什麼義氣,又有什麼可以在我們面前炫耀的,我們現在是在你的手裡,就像案板上的肉,你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但是還有一句話,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對待清風,我覺得很有失體面,更不像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現在不,是你兌現不兌現承諾的時候,而是現在我們要確定下一步雙方怎麼精誠的合作,不再出現不愉快的事情,不能夠在肢體上再發生衝突,不能夠再折磨清風老闆,你這一點能不能夠做保證是我離開不離開這裡的前提,你現在就給我一個答覆,讓我信得過的保證到底會不會發生在讓清風受到屈辱的事情,再從肉體上折磨清風老闆了呢?」
王靜義正詞嚴的駁斥和這些有理有據的說法,讓劉三記感覺到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簡單,說出來的話,有理有據,有節,完全不給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留一點臉面,本來想發作身體又不做主,現在這種情況沒必要把王靜給惹翻了,如果他出去以後不積極的籌集贖金,那麼自己也得不到什麼好處,這個時候幹嘛還要在言語上和他形成衝突呢?倒不如給他這個面子,讓他安全的走出來,然後安心的給自己籌錢,這樣對自己更有利,也是能夠讓兄弟們得到實惠的一個辦法。
劉三記還是忍著自己身上不舒服的感覺,強裝笑臉,笑眯眯的對王靜說,「王總啊,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遠了,我和清風老闆我們兩個算是不打不相識,我保證從現在開始不動清風老闆一根毫毛,你就安心的從這裡走,抓緊的給我們籌錢,最後讓你的兄弟平平安安的從我們這裡走出去回歸你們的生活,這樣可以嗎?」
王靜看到劉三計已經服軟了,知道讓這些匪徒做什麼樣的承諾都等於在放屁,清風在他們手上,還不是任他們蹂躪嗎?自己從這裡走出去以後,清風的處境和這些人的關係,自己是一點都把控不了了,現在只能夠讓這些人有所顧忌,該把自己的觀點亮明了,讓他們清楚自己的想法,也就見好就收了。
清風看著劉三計這樣低眉順眼的,知道他用的辦法就是把王總給哄出去,對這些匪徒講道理,臣有心法完全都是多餘的,因為這些人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什麼惡劣的事情都可能做出來,他們根本就沒有道德底線,要他們承諾要他們保證根本就一錢不值。
對匪徒的這種看法讓清風斬釘截鐵的說,「王姐,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聽聽劉三哥到底用什麼辦法,把你送出去,採取什麼措施保證你的安全,我和他們還要有一段時間的相互磨合,互相之間逐漸的建立起信任關係,我想逐漸的情況就會好,你放心吧,安心從這裡走出去,抓緊籌集贖金,這才是我早一點從這裡走出去,最終的情況。」
劉三計趕緊笑的對王靜說,「王總啊,你從這裡就安安全全的走吧,這裡的事情你儘管放心,絕不會再發生像以前這樣對清風老闆的事情了,我們兩個人已經成了好朋友,不打不相識嘛,你看看清風老闆也是這樣的勸你還是先走一下,出去以後能夠儘快的幫助清風老闆籌集贖金,才是當務之急呀。
在這一點上我再一次向你保證對於清風老闆,我們這一次一定按照伺候財神爺的標準好好的服侍好他,不但不能夠再動她一根毫毛了,還要讓他在這裡過得更好一些,好吃好喝好玩的我都給他準備好,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了,這一點你就儘管放心吧。
倒是你出去以後,我覺得我要有兩件事兒和你商量一下,前一段我已經讓清風老闆向你做了請求,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態度。第1件事兒就是你出去以後只能夠儘快的籌集資金,儘量的避免和警方人員接觸,我的眼線會一直盯著你的,一旦你報警對清風老闆的生命沒有什麼好處,對他的處境只能是雪上加霜。
所以說我們對清風老闆到底怎麼樣,完全取決王總你在外面的行動了,如果你在外面積極的籌措資金,這也就是我拜託你的第2點,我們在裡面也會讓青鋒老闆輕輕鬆鬆的過日子,比在他家裡還要舒服,如果你非要和警方合作,對我們進行追捕,那麼我們對清風老闆的態度也不會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了。
我們這些人到底是些什麼人?有什麼手段?我相信王老闆你是清楚的,在我們手裡有什麼道理可說呢?你如果積極的籌措錢,我們也對清風老闆更好一些,這是大家皆大歡喜的,我們希望形成這種局面,這種局面對大家都有好處,心情也好,關係也好,你說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你如果去和警方配合對我們進行追捕,我們感覺到自己的危險,對清風能夠不下手嗎?我跟你這麼說吧,王總,我們這些人幾進幾出都是社會上的渣子,和我們這些人渣打交道,我希望你放明白一些,你也不用威脅我,我是不怕你威脅的我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清風老闆在我手裡,你能夠把我怎麼樣呢?你即使帶著警方的人員來了,在我被抓捕之前我也會先要了清風老闆的命,這一點你必須明白。
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建立在相互合作的基礎上,既然合作你們要有誠意,我更有最大的誠意對清風老闆,從現在這一時刻起,採取高強度的保護,任何人都不能夠再接近清風,老闆也不能夠在言語上不盡,更不能對清風老闆採取不正當的手段讓他受到委屈,這一點你儘管放心,我是一定做到的。」
清風怕這件事兒夜長夢多,趕緊的問劉三計,「劉三哥,這件事我們就不再討論了,你現在就說說怎麼讓王靜老闆從這裡走,走了以後怎麼保證他的安全,你們的人什麼時候撤離,王老闆的手機和通訊方式,可不可以還給他?即使是現在不還給他,分別以後是不是也要還給他呢?」
劉三記知道,清風在著急,剛才表現出來的嚴肅認真,平靜如水完全是假的,王靜從這裡安全的出去是清風,現在第1個訴求,他是怕和王靜發生言語上的衝突以後,自己變了卦就得不償失了,想用最短的時間讓王靜最快的離開這裡,這個年輕人義氣當先,對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的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用心說明,這小子心裡邊是軟軟的,別看是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考慮問題總是想到自己的夥伴,真的是很難得,如果不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上,如果和這個人成為交心的朋友,一定會受益的。
劉三記笑了笑說,「王總,我本來想讓小六子陪著你出去的,但是我覺得這小子並不可靠,一個吃軟飯吃深的人在我們這裡地位也很低,現在我決定讓阿強陪著你走一趟,路上他保護你的安全,你從車上下來打出租以前,阿強會把你的手機還給你,直到看到你安全的打上車,我們的人再撤回來,你看怎麼樣?」
劉三計一邊說話,一邊用眼睛盯著清風看他的反應,生怕自己說的事兒,清風還是不滿意,所以有點提心弔膽,這個老狐狸現在希望不要節外生枝,趕緊把這件事了斷,讓王靜安全的離開這裡,給老闆和魚叉大哥一個交代,也讓清風和自己有一個良好的互動,雙方合作拿到贖金達到自己的目的。
擔心什麼就發生什麼事兒,清風對劉三記說,「難道這就是你最安全的方案嗎?」
聽到清風對自己的質疑,劉三記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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