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南國春早(九)


  209,南國春早(九)

  江挽問陳穎說,「陳穎姐姐,倩倩姐現在怎麼樣了?」

  陳穎笑著回答說,「劉總現在可是春風得意,上次你們兩個人通電話,他有沒有說他現在已經開始談戀愛了?」

  江挽點了點頭,然後對陳穎說,「上一次我們兩個人通電話的時候,他跟我提了一下,沒有深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怎麼突然間就有了心上人?他說這個男朋友是他青梅竹馬的同學,既然是青梅竹馬,怎麼現在才開始剛剛談戀愛呢?」

  陳穎回答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可能要問清風比我還要清楚一些。我就知道他的談戀愛的對象,從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認識,高中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同班同學,畢了業以後對方也沒有放棄,一直在追求她,只是他自己在猶豫不決。

  

  這一次是因為王靜姐姐從中撮合,兩個人才把關係挑明了。不過他的對象我見過,和清風相比,可是也不相上下呀。他的名字叫做廖輝是幾個民宿的老闆,他的民宿做的可有特色,哪一天我陪著你到他那裡去玩一趟,就在廣州的郊區。

  我和廖輝比較熟悉了,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包裝項目,在民宿方面要搞一次大的行動,把廖輝的產業做成一個規模化的產業,投資的額度也很大,所以接觸的也比較多。這個人接觸下來還真是很不錯的一個小伙子,劉倩倩也算是慧眼識珠了。

  更主要的是,廖輝很早就鍾情於劉倩倩了,兩個人在高中階段,廖輝在劉倩倩的學習上提供了不少的幫助,讓他的學習有了很大的進步,所以兩個人那個時候感情就比較好,不過大學4年,兩個人只限於相互的交往,並沒有明確戀愛關係一直是這樣,廖輝大學畢業以後也一直在追求劉倩倩。

  兩個人不能夠在一起的原因主要是廖輝,故吏劉倩倩的身份,劉倩倩你是知道的,皇宇集團老闆的天津那應該說是身價有幾十個億,而廖輝自己跟媽媽一起生活,有點門不當戶不對的意思,所以廖輝一直有所猶豫,劉倩倩也就沒有對她表示什麼。

  其實我看劉倩倩也很早對廖輝就有這方面的意思了,只不過兩個人並沒有挑明,要不然廖輝在創業期間,劉倩倩怎麼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助他呢?廖輝的第1個名字在建設的時候,劉倩倩專門派兩個人協調和當地農民與基層政府的關係,幫助廖輝處理了很多的麻煩事情,所以你說他們倆是不是以前就早已經有這種意思,而是沒有完全的說明呢。」

  江挽聽到陳穎的介紹,對這件事還真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就問旁邊的清風, 「師兄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複雜,你知道具體的事嗎?倩倩姐有沒有跟你詳細談過廖輝這個人呢?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結構煙彈剛明確了兩個人的戀愛關係。」

  清風聽到女朋友對自己的提問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慢條斯理的回答他的話說,「我也是和陳穎一起見到的廖輝兩個人的具體情況我還不如你們知道的清楚呢,我是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個八卦呢,去打聽人家的隱私,這不是我的作風啊,倩倩姐也沒有和我說過多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也沒有問過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這個問題我是沒法回答你的,現在漸漸解決,你自己去問他好了。」

  江挽對清風的回答很不滿意,很認真的說,「真的假的?你和倩倩姐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就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廖輝在猛烈地追求她嗎?」

  清風也很認真的回答說,「挽挽,我和你們兩個人不一樣,你們兩個人同樣都是姑娘和現實世界的交往,當然他和你們在這方面可以交流了,我作為一個男人,倩倩姐怎麼可能把這樣私密的事情告訴我呢?

  和倩倩姐的交往,也就是寒暑假來陪父母在他那裡打工,和倩倩姐接觸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怎麼可能欠姐姐會把這些情況和我這個弟弟來說呢。每年就是寒暑假的時間,接觸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平常他做什麼我並不知道啊。

  這一次主要是王靜姐姐覺得我們是投資公司廖輝的項目,對於我們投資公司拓展業務很有前景,所以才叫我和陳穎去他那裡吃了一頓飯和他接觸一下,接下來也就是成癮和他共同推進項目了。

  陳穎姐姐對他的了解比我要深刻的多,因為我沒怎麼接觸,就是那一次和廖輝吃了一頓飯,在酒席之間相互之間他們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僅此而已。」

  清風隱瞞了他被劫持的事情,所以和廖輝的接觸要比陳穎少得多,所以對廖輝的了解以及廖輝和劉倩倩的關係的了解,也就是僅限於那一頓飯的功夫,所得到的不同的信息,廖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兩個人怎麼交往的,具體的情況清風確實是不知道。

  這個時候曾經出來打圓場了,笑著對江挽說,「挽挽,你還真是冤枉了清風了,清風說的是實情,最近我一直和廖輝在接觸,他一直在盯著小娟的病,哪裡有時間故事差業務上的拓展呢,所以對廖輝的了解,他沒有我更深刻了。

  劉總和廖輝的關係我也是聽王靜姐姐和我介紹過,所以我也知道一些,雖然不是很詳細,但是也要比清風知道的多得多。剛才我給你介紹的這些清風可能也是第1次聽到,你問他不是難為他了嗎?

  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廖輝對劉倩倩真的是一往情深。前一段時間我們倆人緊密的接觸了幾天,在他的言談話語裡都能夠體會到,他對劉倩倩的感情可真是不一般了。這一次我們投資公司投資它的民宿的項目,並不是因為劉倩倩的關係,而是覺得民宿這個行業做好了規劃,利好的項目有很大的發展前景,我們現在正在做項目建議書,提前也做了可行性的研究,確實是個好項目,所以才決定在這個範圍內給他投資的。

  現在清風已經顧不上具體的項目推進了,一門心思在小娟的病上最近,這些天,一直在陪著妹妹度過這最關鍵的時期,也分不了心,所以對劉倩倩與廖輝的情況,他也是想關心都沒有時間的。」

  這樣一個小插曲,讓江挽更加了解自己的師兄了。他的手緊緊的拉著清風的手,和顏悅色的對清風說,「師兄,我就是比較關心倩倩姐,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你可不要生氣啊。」

  清風撲哧的一下,然後大大方方的對女詩人說,「唉呀,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像你那樣的小心眼嗎?」

  江挽一看清風並沒有生氣,反反唇相擊了,「哥哥,你這可是人身攻擊了,我又什麼時候小心眼了呢?」

  一下子被人家抓住了把柄,清風憨厚的笑了笑說,「口誤,口誤啊。」

  江挽有點得理不讓人的意思,對清風說,「哥哥你這是什麼口誤啊,你心裡肯定就是這麼想的,你還不是說我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嗎?心眼比跟別人還小,是不是這個意思呀?」

  清風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繼續低頭認錯,「我可不敢有那種意思呀,確確實實是口誤。」

  陳穎聽到兩個人的爭辯,哈哈的笑了,輕鬆的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兩個人可是真有意思,怎麼跟小孩過家家似的,說掐就掐上了呢?」

  江挽也覺得自己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所以用他的小胳膊一下你挽著清風的胳膊,然後笑著說,「哪裡這麼多正經的呀,兩個人在一起老是板著面孔,不開一句玩笑,那不是很死板嗎?哥哥你說是不是呀?」

  清風點了點頭說,「你看看老是耍小孩子脾氣,讓陳穎姐姐笑話咱們倆人了吧。」

  陳穎趕緊給自己辯白說,「我可不敢笑話你們兩個人哪,這一對金童玉女誰又敢笑話你們呢?」

  沒等到陳穎的話音落地,三個人同時的哈哈的笑了起來。

  三個人笑過了之後,輕鬆嚴肅的對江挽說,「挽挽,有一件事我要向你說明一下。」

  江挽看到清風如此的嚴肅,也收住了笑容,問清風說,「什麼事啊,哥哥還搞得這麼嚴嚴肅。」

  開車的陳穎,以為清風要把他被綁架的事情和江挽說明,不知道女詩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雖然手裡緊握著方向盤,但是手心裡迅速的出了一層涼汗,為清風擔心。陳穎心裡想,清風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為什麼不等到江挽來到廣州以後穩定幾天,然後再告訴江挽呢?正陳穎在內心裡嘀咕的時候,清風已經說了。

  清風用兩隻眼睛直盯著江挽說,「知道的人很少,到目前為止只有倩倩姐一個人知道,所以我要向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明,希望你不要打斷我的話,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你也不用看陳穎對這件事也不知情。

  小妹的身世你畢竟已經聽說了,我們兩個不是親兄妹,小娟是父母在看病的時候,從醫院裡抱回來的一個病娃娃。當時有先天性的心臟病,10歲以後經過檢查,他已經自愈了。如果不是這次發病,父母也不會把小娟的事向我們大家說明的。

  這件事我就不再細說了,因為父母有父母的考慮,他們考慮的是小娟的今後生活,考慮的很長遠也很全面,我很贊成父母的做法。所以在小娟治病的這個情況下,要找到合適的供體。才能夠給它順利的做骨髓移植手術,這種骨髓的篩選是很嚴格的,所以醫院向中華血庫申請了血緣。當時提供了600多個樣品,加上親屬採樣。經過血液的配型,誰知道我是最合適給他一致的。

  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我們兩個雖然是非嫡親兄妹,機緣巧合也可能是我們兩個人的緣分,確實是上天註定的我的劇情和他的血型完全匹配,所以當時就決定由我來給他做骨髓移植的供體,這件事除了倩倩姐以外,咱們的父母小娟本人加上周圍的人全部都不知情。

  上一次我有一周的時間關閉電話,就是住院進行調理,然後各項指標都達到了峰值以後,也等到小娟的病情穩定一些,才能夠進行骨髓移植手術。為了能夠安安靜靜的調整身體,做好這次移植手術的準備工作,所以我推掉了一切的事情,把電話也關掉了,用了一周的時間入院調理,最後一起給他做了的手術。

  這件事是醫院要求的,供體一般不經過有關方面的同意,是不能夠讓病人自己和病人家屬知道了,雖然我們是親屬移植,鑑於我們兩個人沒有親緣關係,所以也要按照規定進行保密之,所以我們提前沒有告訴你,就是由於醫院的這種規定。

  1後來我徵求了意見的意見,我想這件事還是有必要向你進行說明的,不管你理解不理解,也希望你能夠尊重醫院的決定,這件事就在咱們兩個人之間,現在包括陳瑩姐姐知道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不能夠讓小娟和父母知道。更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也不能夠向媒體曝光這種事兒,對小軍本身也是需要保密的。

  你知道現在媒體有多麼的厲害,所以嚴格的保密規定就是不讓媒體知道,如果有人把這件事捅到網上去,想瞞住小娟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們要嚴格的把這件事保密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實情,所以我現在這個時間和你說。

  現在已經是咱們家裡的人了,是父母的乾女兒,和我們都是姐弟關係。所以也有必要向他說明一下。你們兩個人就是要嚴守保密的這種規定了,我們給小軍制定就是為了他好是為了他更好的面對生活,讓她生活質量更提高一些。對於兩性旁人,我們都不能見死不救,何況和我們情同姐妹的小娟妹妹呢?

  只有等你來了以後才能當面跟你說明,電話里,如果說這件事一個是不符合保密的規定,再一個這麼複雜的關係,接著電話是說不清楚的,如果這件事沒說清楚,到引起別的誤會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我現在就是想等著你來到廣州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你。

  因為我們現在的這種關係,有可能將來組織家庭對這件事你不能夠不知情,如果你不知情的話對你是很公平的,所以我決定把這件事第一時間告訴你,希望得到你的諒解,也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咱們自己的妹妹,咱們自己不就要求別人誰來救他呢?

  現在這件事我已經向你坦白了,把這件事說出來,以後對於你我就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這樣的甜蜜,兩個人的情況又彼此都很了解,這件事你知道了以後一定要認真的對待,不要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來。」

  清風說得很風輕雲淡,但是車上這兩個女人聽了這件事都從心裡無比的震驚,一方面是既然不是直系親屬,怎麼可能血液的配型這樣的匹配呢?另一方面就是清風把這件事把忙得嚴嚴實實,誰都不知道,保密工作做的實在是太好了。

  這裡邊當然有道德倫理委員會的要求,更多的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親清風對小軍的感情,他們兩個人都是知道的,尤其是怕父母擔心,這件事能夠放在心裡這麼長的時間,也很難為先鋒這個人了。

  江挽作為青楓的女朋友對清風的人品是完全了解的,雖然這件事很突然,但是對清宮的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從兄妹感情的角度,從家庭親情的角度,清風做這件事都是可以理解,也是別無他路的。

  陳穎一直在清風的身邊守著他,這麼大一件事是把自己瞞著嚴嚴實實,從心裡是理解清風的苦衷的,因為長時間的和清風父母接觸難免會露出口風,那樣就會影響這件事也是不符合規定的,所以陳穎在心裡也是原諒了清風。

  知道這件事,這種震驚和錯愕的表情浮現在江挽的臉上。

  清風和李小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現在經過這次骨髓的移植,到反而成了密切的血緣關係了。兄妹兩個人原來的感情就很好,現在有了這層關係,兩個兄妹之間的感情會更加深厚的,如果小娟知道了這個事情,一定會埋怨自己的哥哥把自己瞞得好苦啊。

  所以女詩人知道,這件事關係到親妹妹李小娟未來的一切,有可能改變他的人生軌跡。清風選擇這個時間向自己把這件事坦白了,說明在他的心裡,自己的位置是多麼的重要,越是這樣對自己而言,這件事更需要做好保密工作了。

  從李小娟的角度考慮要向他保密,不能夠把這件事告訴他,一方面是因為規定另一方面還有對他這種沒有完全成熟的少女,不要讓他過於激動,得了這場大病,心情更需要平復。針對他的病情恢復和今後的成長真的是很重要的這一點女詩人想到了。

  骨髓移植不就是為了治好李小娟的病嗎?那麼不利於他康復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夠讓他知道的,如果他知道給他移植骨髓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親哥哥親風,他的心情怎麼可能平靜下來了呢?對他的康復肯定是獨立的。

  從清風的父母的角度考慮,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了治女兒的病兒,兒子獻出了自己的母親,兩個孩子同時遭受這麼大的罪,父母的心情也不會好受到哪去。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呢,尤其是在這生死關頭,兒子為了救女兒的命而貢獻了自己的骨髓,這讓自己的父母心裡又怎麼能夠承受呢?

  思來想去,女詩人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清風這件事處理的很恰當,之所以不能跟自己第一時間商量就是因為沒有在一起電話里這麼複雜的關係,這麼嚴格的規定說不清楚,而且電話也沒有保密的功能,如果一旦泄露了,對這件事兒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處。

  從相互理解的角度站在清風的角度考慮,他既然為美妹妹做出了如此重大的犧牲,就不是為了圖什麼名譽,更不是要炒作一番,所以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對周圍的人,對周圍的事,特別是對媒體,要嚴格的保密,這是他最重要的措施。

  自媒體和網絡的力量實在是太發達了,一件事兒上了網絡到了自媒體的嘴裡,指不定會把這件事說成什麼樣子呢,和最開始幫助妹妹救回這償命的初衷指不定會相差多遠呢,所以避免更多的麻煩保密是最好的辦法了。

  周圍的人周圍的事對一件事的理解,往往會出現多個層面的解釋,更有一些人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形成惡言惡語,把這件事給小娟造成壓力,那更不是大家所需要看到的了。所以保密也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但是女詩人的心裡還是很痛苦,自己的男朋友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卻全然都不知情,因為自己遠在北京,不能夠陪伴他,為了自己的學習,為了自己的學業,沒有第一時間陪伴在她的身邊,動了這麼大的手術,竟然事後才知道,心裡真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愧疚。

  想著這些事兒,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委屈,所以女詩人的眼眶裡出現了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裡旋轉著抑制著不讓它流下來。這不是為自己而委屈,而是從心裡心疼自己的男朋友,清風遇到這麼大事只能夠自己扛,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在身邊,自己這個最親,最近的人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清風做這件事的時候,肯定是自己獨斷專情,肯定是思來想去那個時候自己如果在她的身邊能夠給他分擔一些憂愁,幫助他出出主意,體貼照顧她一下,這才是自己應有的責任和義務呀。

  雖然對自己的男朋友做了這樣的事沒有任何的埋怨,但是心裡的內疚和埋怨都是衝著自己而來的,雖然遠隔千里,兩個人的心一直是在一起的,他對妹妹的感情,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應該第一時間和他分享,幫他分擔一些困擾,幫他去解決一些實際的困難,特別是在走出以後應該走在她的身邊,幫助她送湯送水解決,減輕一些他的痛苦,這完全是應該能夠做到的。

  現在事情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10多天以後自己才知道這個情況,說明自己有多麼的失職,作為女朋友是多麼的不負責任,男朋友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知情不在身邊,不能夠陪伴,不能送去溫暖,特別是不能夠為他做一些手術以後的實際的事情,不能夠對他有一些心靈上的安慰,是多麼的不稱職呢。

  雖然女詩人強忍著,但是那淚水還是情不自禁的從眼眶裡奪眶而出,把那個美麗的面龐摳了一個稀里嘩啦。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