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南國春早(二十四)


  224,南國春早(二十四)

  兩個人走在去公寓的路上,還在討論著愛情,也討論著清風這一段的經歷。

  江挽提出來的問題雖然都很實際,但是清風有疑慮,自己實事求是的說,他能不能夠相信能夠不能夠理解,雖然有這些疑問,但是清風決定還是如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清風憨厚的笑一笑,然後對他說,「親愛的,那個時候情況很危急,腦子裡是一片空白,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你說的那個問題,那個時間哪有時間考慮呀,人家也不允許我考慮呀,我如果考慮這些事情太多了,心裡有私心雜念,怎麼還有智慧與他們鬥智鬥勇呢?」

  江挽有點理解,但是還是疑慮重重,「當然那種生死關頭你不會想這麼多,但是靜下心來會不會考慮一些這樣的問題呢?」

  清風如實的回答說,「最開始被綁架的時候就想著怎麼和他們做鬥爭了,後來清線下來等著警察來解救的時候,想了很多,想到了妹妹,想到了父母,同時也想到了你。不過那個時候的想法確實沒有什麼浪漫可言,這些問題在自己的心裡都是很沉重的。王靜當時已經被放出去了,警察要行動,可能就在某一個時間點,為了把自己的心情放空,躺在床上,就講了剛才你說的那些問題,但是也就在想一想,這樣一閃念並沒有去想尋求什麼答案,而是就為了不讓自己的腦子在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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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想像不出當時有多麼的危機,但是那種危險的氣氛卻是有點感覺的,所以進一步問他說,「從頭到尾你被他們掠去了24個小時。當你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被他們綁架了,第1個反應是什麼呢?」

  清風毫不遲疑的回答說,「第1個反應就是失去人身自由了,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朋友和我一樣的處境,他們會採取什麼辦法來對付我們?我們又應該用什麼辦法去對付他們?因為情況並不明了,所以想的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那個時候如果要知道還有一個同伴被他們綁架,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江挽全神貫注的想著他的回答,然後又提出了一個疑問,「那個時候的處境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清風哈哈的笑了笑,輕鬆的回答說,「跟你說實話吧,當時把害怕都給忘了,只剩下驚慌失措,腦子是一片空白,什麼也反應不過來,知道了這種情況,只是把自己的心情放鬆。然後再想對策,如果想這想那集中不了精神,可能真的是被他們算計了。」

  江挽聽了這樣的回答,心裡確確實實是理解清風師兄了。很擔心的問,「被麻醉劑弄昏迷了以後醒過來的時候,是不是身體還是特別的不舒服呢?」

  清風笑著說,「你沒想到吧,我也是提前一天剛剛做了手術,對麻醉劑的感覺還沒有忘記,所以那個時候的感覺跟做完手術差不多一樣的,只不過當時是身體被麻醉了,現在是被麻醉昏迷了,腦子有點懵懵的疼,但是還是保持了一種清醒的狀態,不然的話怎麼能夠去對付他們呢,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面臨的處境讓自己更冷靜下來了,這種感覺確實不一樣,最不一樣的就是心情不一樣。

  你講一講當時給妹妹去移植想的是妹妹的病能夠治癒心情多好啊,現在處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之中,心情可是壞透了,所以感覺就是根本的不一樣了,不過我還能夠控制知道是被綁架了就不再去想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做了,而是想下一步該怎麼對付他們。當時大腦可是高速的運轉,反應應該是很靈敏的樣子。

  我和他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要套取他們的信息,主要是從他們的回答中分析,有沒有同伴一樣被綁架了,這些人還真是頭腦簡單,在我三句兩句套他們話的時候,就知道有人已經被他們同樣綁架來了,所以我在回答他們的問題的時候,就更加小心的去摸他們的底細了。當時我最想知道他們為什麼綁架我們來,他們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因為剛剛發生過王靜被綁架的事情,如果這次王靜也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被綁架,那說明這些人的主要目標是針對王定的,我有了這個想法後來知道確實是王靜和我一同被綁架的,那麼我就猜到了他們的動機,他們主要是想從王靜嘴裡知道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只不過是一個陪襯罷了,也可能他們是捎帶著想發一筆陽台,知道我是一個公司的老闆。

  有了這種判斷以後,我就開始主動的和他們糾纏了,讓他們把注意力儘量的放在我的身上,而他們想從王靜那裡得到他們的消息,就要有一定的時間距離了,這樣就可以給王靜創造一個思考的時間段,就能夠更好的對付他們,我想我們兩個人當時應該是同樣的想法,也最後證實確實起到了效果。

  我沒想到的就是王靜經過上一次的綁架,知道自己對麻醉劑不是特別的沒敏感,所以在麻醉劑他們實施了以後,王靜並沒有被深度的麻醉而是半清醒的狀態。裝著麻醉劑過敏,聽著他們之間的議論,他的心裡早已經就拿定了主意了。

  在我還在昏迷的時候,那些匪徒已經利用他麻醉劑被麻醉的時刻套取他的信息,他裝作說夢話,糊裡糊塗的把一些錯誤的信息傳達給他們,這些人如獲至寶,又是在這種情況下套取的信息,讓他們堅定不移,所以才有了我們後來先釋放王靜的這個方案。」

  江挽心裡真的是很佩服清風師兄們,接著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後來你們兩個人到一起了互相交底了呢?」

  清風坦率的回答說, 「說實話我們兩個人碰面以後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因為這種交流對他們來講是獲取我們信息的一個方法,所以不能夠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細,有最開始配合的默契,這些事情見了面就已經很明了了,何必在交流呢?

  但是接下來的行動需要我們互相交個底,心裡要有所準備,所以我們兩個人的交流都是在下一步怎麼面對這些美圖,用什麼方法讓他們傾盡我們已經提供的信息,用什麼方法穩住他們,而不讓他們窮凶極惡的對我們採取報復性的行為,更主要的是一旦他們覺得王靜提供的是假信息,我們兩個人的生命都會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過程中王靜裝作麻醉劑過敏,讓那些匪徒出去買藥,實際上是關鍵的一步,這些地方因為警方的追蹤早應該在外圍開始排查了,如果讓他們窩在這個窩點裡不出去不行,凍頂方對他們還是需要有時間排查的,讓他們行動起來就會暴露他們的行蹤,儘早的讓警方確定他們的位置,對我們兩個人也就提早了一份安全。

  由於王靜裝作過敏的原因,一個匪徒兩次在一個藥店買同一種脫敏劑,這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因為警方已經知道他們是用麻醉劑對我們進行下手的。這個匪徒買脫敏劑就說明是我們兩個人在附近了。警方現在也是分析了案情,對一切事情了如指掌經過偵查人員反映的這個情況,很快就鎖定了我們兩個人被關押的位置。

  其實我當時還是比較慌亂的,王靜因為已經是第2次被綁架了,所以他更加鎮定,尤其是它對過敏劑有很多奇妙的反應,並沒有把它真正的麻醉的。所以他才有機會聽到那些匪徒的議論,才能夠那麼早就拿定主意,那麼早就判斷了這些人綁架她的信息在套取她信息的時候,也就順便把假交際放給他們了。

  我們兩個這次能夠全身而退,兩個人都沒有受到傷害,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這個判斷實在是太早太及時了,才讓我們脫離了危險,才沒有讓那些匪徒喪心病狂失去理智,對我們進行窮追猛打,採取什麼迫害性的措施,才和我們假裝的合作,讓我們安心,主要是為了金錢了。

  這些匪徒根本就沒有想像到王靜第1次綁架給第2次綁架,積累了經驗,積累了對付匪徒的經驗,也積累了在麻醉的情況下並沒有深度麻醉而去聽取他們相互之間的議論,判斷出他們的動機,最後採取相應的手法才把他們騙的。

  你別看簡單的這一點事情,因為我們在人家的手中,如果不是聽他們之間毫無顧忌的議論,有了正確的判斷,你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到底要採取什麼方法,到底需要什麼的,所以你的措施也就無地放失,就可能引起這些匪徒兇殘的一面。」

  江挽把這些問題已經基本了解了,也不想就著這個方面再問他問題了,所以對清風屍兄說,「哥哥你們兩個的情況確實是有點偶然,王靜兩次被綁架對麻醉劑都不敏感,所以才對匪徒採取了相應的措施,這也是上天給你們兩個人的一個機會,我現在想問的不是關於你們綁架的事情,而是因為你們兩個人怎麼可能都被集中在西北風民宿了呢?」

  清風笑著回答說,「那一天我回到家裡看了父母,因為剛做完手術,身體確實有點疲憊,我們就和陳穎一起回到了小娟的病房,陪了他整整半天的時間和他聊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其中還聊到了你,小娟對你可好奇了,問這問那的,我都回答她了,我還跟他開了很大的玩笑。

  倩倩姐給我來電話,讓我們過去和他們相聚,我就沒有答應,我說確確實實是自己有點疲憊,剛做完手術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的,但是王靜姐姐又來電話,還和我說西北風民宿的事情要我們投資公司在這方面開展業務需要和廖輝見上一面,所以盛情難卻,我就和陳穎我們兩個人就趕過去了,和廖輝的見面項目談的也很愉快,所以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是很輕鬆的。

  沒想到的是這些匪徒在西北風民宿下手,我們當時吃飯聊天都很痛快,都很高興,所以也沒注意到外邊有什麼動靜,其實那些匪徒早已經在被餐間潛伏下來,並且對服務員動了手,而且有一個匪徒還裝扮成服務員,都沒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研究項目討論項目上了。

  如果當時有一點警惕性的話,也就知道這些匪徒心懷不軌了,即使是知道了,確實也是沒有什麼用,那些水頭一共來了20多人,我們四五個人怎麼是他們的對手呢?不知道才好,知道了,如果採取反抗的措施可能會出現危險的。

  正由於我們聚精會神的討論項目,所以他們動手的時候我們沒有感覺,因為麻醉劑他們用的劑量很大,很快就失去了知覺,我們不知道怎麼被他們弄出來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有誰被綁架了,所以這些謎底都是需要我們用言語套取他們信息,才能夠做出正確判斷的。他們也是瞎了眼把我和王靜一起綁架了,因為我們兩個第1次配合過,這一次更加默契了,所以也該著他們的倒霉,我們兩個人才配合得天衣無縫,把他們都給耍了。」

  江挽心疼的說,「哥哥你看看,你就是不老實,做了那麼大的手術,為什麼那麼急著出院,而不在醫院裡好好的休息休息,恢復恢復呢,小娟也在那裡,康復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住院,好好的恢復一下身體,不就沒有這麼多的囉嗦事了嗎?

  你這個人哪就是不安穩,一聽到對你的事業有幫助,對你的公司有項目,你就心裡痒痒了,你就不顧一切,更不顧自己的身體虛弱而和他們相聚了,討論起問題來,更是專心致志,所以讓那些匪徒們輕易動了手。

  我覺得冥冥之中你們還是有保護神的,如果不是王靜有第1次被綁架的經驗,如果不是他對麻醉劑不敏感,你們的對策在他們那裡就赤伶了,這些匪徒是一些淦飯,他們對綁架人肯定做了深入的研究,有詳細的方案,所以不會輕易上你們的當。

  誰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你們兩個人天衣無縫的配合,正確的判斷和準確的措施,讓他們防不勝防,一下子就鑽進了你們的圈套,然後你們兩個人又想辦法調動,土匪們最後讓警方很早的確定了他們的位置,也就你們才更容易一些。

  你不是說那個匪徒的頭子逃跑了嗎?為什麼他能夠判斷出警方在那個時間行動呢。說把警方行動前10分鐘他才逃出去,是不是警方有什麼事情讓他覺察到不妙了呢?他又為什麼放棄那麼大一筆錢而隻身逃跑呢?手下那麼多的匪徒,他怎麼不拉一兩個和她作伴一起逃跑呢?」

  清風笑了笑說,「這個答案只有把那個匪徒將來抓捕歸案以後,才能夠得出正確的答案,我推測我們一起送寫的時候警方監視人員所用的望遠鏡可能引起了,他們注意,這個匪徒是特種兵出身,望遠鏡對他來講實在是太熟悉了,所以微弱的反光讓他覺察到了,但是他並沒有動聲色,而是拉著我圍著大倉庫轉了好幾圈,他才選定了逃跑的路線。

  警察把我解救出來以後發現人數不對,跑了這個土匪頭子,當時他們把所有的路口都檢查了一遍,說提前十幾分鐘有一個老鄉從這個包圍圈裡走出去了,經過他們的描繪,我就確認一定是這個土匪頭子,而且把它提前十幾分鐘的一場向警方作了匯報,警方才斷定他就是那個時候有所覺察的。

  這個傢伙是偵察兵出身,特種兵特有的敏感,讓他感覺到危險來臨了,他本來還想壓著我一起走的,他回來以後一直在大廳和我聊天,聊了十幾分鐘以後,我推說身體不舒服回到房間休息,我才擺脫了他的魔爪,中間他還特意過來觀察了我一下,看我是不是睡著了,我也騙過了他。

  可能是他沉靜下來以後認真的思索,怎麼才能夠逃出這個包圍圈,多一個人知道會引起這些匪徒,慌亂的他自己也就跑不了了,所以他只能夠瞞著所有的人,包括把我這個大錢包扔下他都要去自己逃命,你就說這個傢伙得有多麼的狡猾了,我和他交了幾回手,這個傢伙確實是狡猾呀,好幾次我都差點上他的當。」

  江挽慶幸的說,「多虧這個匪徒頭子有這種判斷,所以他還沒有對你下手,他也是怕引起慌亂,他自己葬身在那裡跑不了了,所以才沒有對你下黑手,才保住了你的生命,如果他狗急跳牆對你實施報復,那可能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一方面他是因為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能夠覺察到警方要行動,所以他要自己尋找出路,要救自己一條命,所以才選擇跑路的另一方面他也是為了保證自己逃跑成功,才沒有驚動那些匪徒才沒有把你挾持走。如果碰上一個笨蛋,他沒有這種反偵察能力,對警察的動作沒有覺察,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危險的。

  總的來講應該謝天謝地,不管什麼情況也不管多麼複雜,你能夠平安歸來就是我們最大的心愿,如果當時我知道你出現這種情況了,我還有心思在學校考試嗎?我還能夠那麼穩穩噹噹的在北京呆著嗎?我早就飛到廣州來打聽你的信息了。」

  清風用手攏住了她的小蠻腰,很親密的說, 「是呀,多虧他綁架的時間也就是24個小時,警方就把我們解救出來了,時間長了哪裡能夠封閉了。現在信息社會了,通訊又這麼發達,一些風言風語很快就會傳到我們自己的生活圈子,從廣州通過不同的渠道也會傳到你們那裡的,不過我相信你周圍的人不會把這個交際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即使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被綁架的消息了,他們對你也會實行封鎖的,因為你知道了於事無補,只能讓你更著急,平添你的煩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會影響你的學習和考試,咱們這些朋友誰不為你擔心誰又不能夠瞞著你呢?

  雖然經歷很複雜,情況也很坎坷,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大家都很願意看到的,我和王靜我們兩個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平平安安的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當中,這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如果不是我們有好的想法,採取了正確的措施,不會得到這種結果。

  如果那個綁匪的頭子不是具有那麼強的反偵察能力,把我和那些匪徒都忍在那個窩點裡了,他如果笨一點採取報復措施,我可能也不能夠全身而退了,很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我思來想去也也採取了很多的措施,但是畢竟是在那些匪徒的手裡,他們那種兇殘勁兒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江挽點頭說,「吃飯的時候你說這段經歷我真的是沒有認真的聽進去,而是只了解了一個大概的過程,所以也沒有什麼問題能夠問你的,我因為聽到這個消息,雖然你已經平安歸來了,我腦子都一下子懵了,比上午說的那個消息還有爆炸性,讓我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所以只有靜靜的聽你描述這個過程,知道你最後安全了心裡也是為你祈禱。

  現在我的神情緩過來一些了,所以對有些細節就想問問你,一方面是知道你在那麼危險當中能夠和他們鬥智鬥勇,有多麼的不容易,也想知道你的智慧是怎麼樣發展到一個什麼程度,能夠和20多個土匪周全,而且全身而退,你說這不是一個奇蹟嗎?

  面對著你創造的奇蹟,這種神奇的經歷,我更具有好奇心了,如果將來我有時間,一定會把你這個經歷寫成一部紀實文學,讓大家從你的智慧里得到啟示,從你的大智大勇里學到智慧,讓你的形象深入人心,你這樣一個不顧個人安危而去保護自己朋友安全的人,真的值得我們大家好好的崇敬,好好的學習呀。

  其實我自己也很糾結。雖然好奇心想讓我問你問題,但是讓你回到那種痛苦的經歷對你也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問的問題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別回答了,我也不願意你沉溺在過去的基金盈利,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我也不問了,我們抓緊時間走,趕緊的去你的公寓吧。」

  清風笑呵呵的說,「挽挽,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想問什麼問題就儘管的問吧,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怎麼可能還沉浸在過去的陰影當中呢?我們應該有了這段經歷是一種財富,對於我來講這段經歷也是刻骨銘心的,你不問我也要和你說清楚,你關心什麼事你就問什麼事,我一定明明白白的和你說的。

  今天下午我就是要拿出專門的時間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一方面是要解釋為什麼那幾天我沒有和你進行聯繫,另一方面就是我的這種經歷要毫無隱瞞的告訴你,我們兩個人相處就要真誠相待,人心換人心,不做任何的隱瞞,不管有多麼不堪的經歷都如實的和你說,讓你心靈了解我的全過程。

  我們兩個人的交往必須是坦誠的,我這個人在過去的經歷上,從頭到尾你都是很清楚,在你的面前我完全是一個透明的人,這樣我們才能夠相愛到永遠,如果好的事說不好的事就不說,那麼會鬧出很多誤會的,也讓我們的感情摻雜了其他不好的東西,我不願意這樣我願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不管我對這段經歷是什麼想法。也都應該讓你知道。

  親愛的,我們最近溝通的特別的好,我們兩人的感情也在日益加深,這一次你來廣州我特別的高興,你和一年多以前相比已經進步的太多了,現在的你和那個時候的你完全是兩個人想法也比過去更加成熟,為人也更加熱情了。

  上大學一年多,你的成長令人吃驚,不僅在思想上成熟了,在處理事情上也更加成熟了,所以我們把這麼複雜的問題和你說,就一點也不用擔心了。雖然過去的一年我在外邊採風,我們兩個人交流的也比較多,在電話上在微信里,在相互之間各種信息的溝通中,達成了我們心心相印。

  未來你還要有兩年多,要在大學校園裡生活,我馬上再有半年就畢業了,你面臨的是學習,我面臨的是社會,我們兩個處在完全不同的環境,所以對我們碰到的人碰到的事可能理解是不同的,但是我們面對著複雜的局面,有共同的想法,這才是我們感情的基礎,我不希望將來我們分別了感情就疏遠了。

  最近我總是想一個問題,我畢業以後我們倆相處難道就是這樣用電話用微信聯繫嗎?以後我要繼續走實業的道路,創業的過程肯定會很艱難的,這幾個公司將來要整合起來,要形成一個總公司,總部肯定是放在北京,我在北京的時間也會有一定的時間段,但是因為公司業務發展的需要,肯定要在全國各地跑,聚少離多的情況,以後可能是長期的。

  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應該過相互適應的生活,我們面對這複雜的社會要採取一個正常創業人的處理方法,可能和學生階段處理的方法就完全的不一樣了,而且還要提高警惕,那些匪徒逃跑了,對我們隨時隨地可能要採取暴力措施,我們如果沒有警惕性的話,容易上他們的當。

  你現在就是我的軟肋,他們如果了解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就需要我們好好的去面對了,那些歹徒是不擇手段的,怎麼能夠保護你是我現在想的唯一的問題,因為我不能夠經常在你的身邊,你有什麼危險我也不能夠判斷,所以我現在更加糾結。

  親愛的,我就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要把你的行蹤隨時的和我說,讓我隨時掌握你的情況,也就能夠有心理準備,還可以採取一些相應的措施,你說可以嗎?」

  江挽覺得清風師兄近乎無微不至的關懷,讓他感覺到很溫暖,但是他也覺得失去了人生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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