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提桶回來


  閹豬石去了果地開工之後,現在辦公室里就只剩下雜工蝦和范禮兩個人了。

  范禮摸了包煙出來,遞了支給雜工蝦,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又隨手拿起台上那份過期報紙看了看上面那些圖片,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雜工蝦。

  「范老闆,我雜工蝦男人老狗一個,有什麼好看的?要看都去找個美女看啦。」雜工蝦說。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蝦哥,老實講,你跟閹豬石有什麼內部交易?」

  「我不是交代過了嗎?就是閹豬石想把他女兒仙帶許配給我雜工蝦做老婆,我不答應這門親事,就這麼簡單!」

  「真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我雜工蝦一向不騙人。」

  「蝦哥,你別糊弄我了。我范禮是什麼來頭你不是不知道的。你跟閹豬石這些眉頭眼額我看不出來嗎?」范禮說:「想當年我的上太祖叔公范蠡,是什麼人馬?沒有他的策略,越王勾踐能鹹魚翻身?不是跟你吹,如果把我范禮穿越到春秋戰國時期,我起碼做到大夫或者是宰相級別,用不著在望牛嶺耕田種地!」

  雜工蝦見瞞不過范禮,於是就把閹豬石想把智障女仙帶作籌碼,想當副場長,辦公室副主任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范禮聽。

  范禮聽完,就說:「這是一起明顯的賣官買官現象,好在你覺悟高,懂得懸崖勒馬。」

  「不是我覺悟高,而是我壓根兒就不想娶那個仙帶。」雜工蝦說。

  「你這起問題,我要向村組織反影一下,接受群眾紀律審查,就算不雙開,都要給你一個村內警告。」范禮說。

  正說著,辦公室外面有人敲門,雜工蝦去開了,是村組長范石伙。他手裡拿著一沓單子:「場長,把上個月買肥料農藥單子讓我核對一下!」

  雜工蝦就搬了把椅子讓范石伙坐下,然後打開抽屜拿了沓採購單給范組長核對。

  范石伙把單子一一核對完畢,沒有錯漏。才拿了包煙出來,一眼看到范禮也在,於是問:「范老闆,今天不用蒸燒酒嗎?怎有空在這裡了。」

  范禮就說:「范組你來得正是時候,蝦哥,你把問題向組織匯報一下,爭取寬大處理。」

  范石伙愕然了:「怎麼啦,夏場長一向作風正派,兩袖清風的,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想娶閹豬石女兒仙帶。」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很正常呀。閹豬石看得起他,也是蝦哥的福份,當初媒婆三姑曾經給仙帶介紹幾個高中畢業的,胸口袋別著兩支鋼水筆的,人家閹豬石都看不上眼呢!」

  「不是娶老婆那麼簡單,其中牽扯到買官賣官,權色交易問題!」范禮說。

  雜工蝦一聽,火氣上來了:「什麼權色?那個傻仙帶她有色嗎?又聾又啞又流口水,這叫姿色嗎?正常男人見了都想吐,還說得上個色,就是免費送給你范禮都不想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范石伙問。

  雜工蝦於是又將事情前後經過重新說了一遍,到最後說:「整件事就這樣子,我已經交代完了,要怎樣處分,你們定吧!」

  「那就地正法吧,啊,說錯,是就地免職!」范禮說。

  范石伙就說:「事態沒嚴重到那個程度上,況且蝦哥走了,誰來管這些火龍果?眼看就收成了。」

  范石伙想了想,就對雜工蝦說:「這樣,念在你能及時主動投案交代,現在給你個寬大處理,你寫一份1500字左右的檢討書,作一次深刻的檢討吧!」

  雜工蝦默默地抽著煙,不作聲。

  「怎麼樣,夏場長?」

  「辦不到!」

  「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寫字,不識字!」雜工蝦說。

  「那就來個村內警告吧!」范禮說。

  「怎麼警告法?」范石伙問。

  「你就對著蝦哥大聲罵幾句就行了!」范禮說。

  「我看,這也不行!」雜工蝦說。

  「為什麼?」

  「因為現在火龍果起了嚴重蟲害,我本來打算今天開農藥除蟲的,如果范組你大聲罵了我,弄得我心情不好,我就不去除蟲,由得那片火龍果死光光!」雜工蝦說完,就往辦公桌面一躺,閉目養神。

  范石伙和范禮相互對視一下,意識到事態嚴重了。

  「取消對范場長的一切處分吧,反正也沒有犯什麼錯誤,況且這個也不是什麼官,不就是管個林場嘛,你去請別人未必肯來做呢!」范石伙說:「算了吧,蝦哥,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你找緊時間給火龍果打藥吧!」

  雜工蝦聽了,才從辦公桌上坐了起來,搓了搓雙眼,準備開工。

  范石伙見范禮還站在那裡不動,就說:「還站著幹嘛,快點去打兩斤燒酒過來,讓場長收工回來飲!」

  從辦公室出來,大家就分頭忙開了。

  雜工蝦頭戴草帽,褲腿捲起,赤著腳,嘴角叼著支煙,煙霧繚繞往上升,他眯著雙眼走出望牛嶺村口,到了臥牛石。看到了男人婆范桂英提著個桶走上來,後面跟著范狗剩,幫忙扛著一袋行李。

  雜工蝦見到了范桂英,不想跟她打正面,正想找小路下果場,卻被范桂英一把叫住:「喂,管場的,等一等,有話跟你說呢。」

  雜工蝦沒有辦法,只得原地站著不動。

  范桂英和狗剩走近了,狗剩把那袋行李往地上一扔,就坐了上去。范桂英就大聲說:「裡面有電飯煲電風扇的,別坐壞!」

  狗剩連忙又站起來,把行李扛到肩上去。

  范桂英這時才對雜工蝦說:「喂,管場的,我想回來跟你幹活。」

  雜工蝦就說:「你不是在文創鎮當保安的嗎?怎麼又提桶回來了?是你炒老闆還是老闆炒你的魷魚?」

  「是我英姐自己不乾的!」范狗剩搶著說。

  「是什麼原因?是嫌工資低還是待遇不夠好?」雜工蝦問。

  范桂英說:「都不是這些原因。主要是幹得不開心!」

  「又有工作,有工資收,又有飯吃怎麼會不開心的?」

  「主要是那邊光棍多,整天閒著沒事,跟著我去上崗巡邏。」

  「是不是不懷好意,對你動手動腳?」

  「沒有一個敢有這個賊膽!如果有這個賊膽也不至於光棍了!」

  「那也問題不大,對你沒有影響啊!」

  「但我覺得影響很大,你想想看,我范桂英一個女光棍,帶著一群男光棍去巡邏,群眾會怎樣說?雖然村中治安明顯好轉,但也要顧及一下我個人感受的,是不是?所以我考慮再三,決定提捅不幹了。」

  雜工蝦聽范桂英說完,就講:「反正果場是長期需要雜工的,你不怕辛苦就過來做吧。」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