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葉梓萱vs江鳴珂
戰鬥一觸即發,二人沒有客套,直接動手。
葉梓萱揮手間數道白光從天而降,直衝江鳴珂。
江鳴珂輕笑一聲,身體騰空而起,轉瞬間來到離開原地,出現在白光範圍之外。
那些白光落在地面上,深入玄鐵打造的擂台,露出了真面目,一道道散發著寒光的劍氣。
江鳴珂見狀,神色認真起來。
她伸出雙手,掐著法決,身後溫度急劇下降,出現一顆顆細小的冰晶,隨後瞬間膨脹,形成一道道冰錐。
「禮尚往來,嘗嘗我這冰錐洗禮」江鳴珂說著,往前一指,身後的冰錐呼嘯而去,行成密不透風的冰雨。
眼看冰錐要落在身上,葉梓萱不緊不慢,忽然人一閃,人影就到了別處,剛好冰雨擦肩而過。
「砰」的一聲,原本葉梓萱所處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坑中冰錐潰散成一團霧氣。
對於她們二人來說,這只不過是正式開打前的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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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的江飲溪直呼過癮,這才是修仙者打架,自己碰到的那些算啥,連個法術都不會丟,還沒季朝平給自己的壓力大。
吃瓜吃的正歡的江飲溪沒有發現場上二女的表情有些微妙,都注視著對方,卻沒有輕易出手。
「我會敗給葉梓萱?怎麼可能?哥你居然不想著安慰我,還想裝傻?要生氣了。」
「從這次大比結束後,陳凡那狗賊就開始針對我江家了嗎?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女人給揍一頓。」
江鳴珂聽見江飲溪的心聲後,立即決定先拿葉梓萱出氣。
反觀葉梓萱,也聽見了江飲溪的心聲,暗罵江飲溪一句,居然咒自己,餘光瞧見江鳴珂,心裡嗤笑一聲,這傻女人,江飲溪就要被陳凡揍死了還不知道,也對畢竟以後也是個女主。
「既然這樣,就讓我打醒打醒你,讓你明白什麼叫做身為女子的自尊和驕傲」
「葉梓萱,當日你欺我江家,現在受死吧」江鳴珂寒聲喝道。
「江鳴珂,有些事你不知道,才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所以就讓我來打醒你」葉梓萱冷漠回答後,接著身體動了。
「接招吧」
江鳴珂聚精會神,剛想有所行動,卻突然聽到腳下傳來異響,一道清光憑空蔓延,束縛住她的雙腿。
「石化符,什麼時候」江鳴珂喚出一道道土牆擋在自己身前,想要藉助空隙破開石化符。
「現在才發現,晚了,看你如何躲過我這一劍」葉梓萱面無表情,手中長劍冒著寒光,一往直前破開層層土牆。
江鳴珂臉色大變,她往腰間一掏,幾張符紙漂浮而出,在半空中疊加在一起,黃光一閃,一層土黃色的護罩出現。
「鐺」的一聲,葉梓萱這一劍如同劈在隕鐵上,火星四射,而那護罩安然無恙。
江鳴珂又驚又怒,還好自己早有準備,連出三張中級金光符擋下了葉梓萱這一劍。
「看哪呢」
江鳴珂心裡大叫不妙,連忙抬頭。
就看見數十道劍氣,劍如雨下,砸在護罩上,不稍片刻。護罩碎裂,劍氣籠罩江鳴珂,被束縛住的她動彈不得。
江鳴珂見狀一咬牙,身後冰晶凝聚,和劍氣轟在一起,身體不規則扭動,躲避插下來的劍氣,但是任憑她如何躲避,雙腿還是被劍氣擦中,鮮血瞬間從傷口湧出。
「你輸了」
葉梓萱出現在江鳴珂身後,手中劍已經架在了江鳴珂脖子上。
「皓月宗,葉梓萱勝」
江飲溪鬆了口氣,他真怕葉梓萱下了死手,還好點到為止,距今為止劇情還是那麼順利。
【妹妹敗了,劇情不可違啊,不過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想吐槽,一個法王劇情不會當移動炮台,站樁輸出必被切啊】
原本失魂落魄的江鳴珂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親眼看到?站樁輸出?哥哥來了?在哪呢?
江鳴珂環視四周,卻沒有發現江飲溪的身影,心想「莫非爹把哥哥也帶過來了,不應該啊,他不是為了躲劇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在江鳴珂尋找江飲溪的時候,江飲溪已經離開,來到了李泰所在的場地,瞄了一眼,興致全無,兩個大男人貼身肉搏,要不要這麼哲學,著比試不看也罷。
李泰瞧見江飲溪來了,立馬發力,這小子最近贏了幾場比試,完全不把自己當老大了,他得讓江飲溪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一力破萬法。
等他結束比試,卻發現江飲溪人不見了。
「誒,本殿下,打遍天下無敵手,竟然無人是我一招之敵,潭州修仙界,墮落了啊」
這時他突然瞅見了一個人,風衣飄飄,氣勢不凡,散發著和他一樣無敵,寂寞的氣息。
「此人,是個強敵」
陳凡回過頭,發現一個國字臉正用一種炙熱的眼神盯著他,讓他雞皮疙瘩起一地,他懷疑此人也是那江飲溪派來針對他的。
「你瞅啥」
李泰一聽,這還得了,居然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就連他哥李承乾都不敢這樣。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眼試試」
「試試就試試」
陳凡瞟了一眼擂台的比試牌,冷聲說道:「黃二是吧,江飲溪居然派你這麼一個廢物來針對我,可笑至極」
「哼,原來你就是陳凡,飲溪兄的恥辱,就讓我來替他報仇」
「就憑你,武夫七品的實力,這還遠遠不夠」
「江飲溪那個廢物,連正面面對我都不敢嗎」
「我飲溪兄,一拳把你天靈蓋都給掀了」
此時一道縹緲不定的聲音響起:
「明日子時,甲柒號擂台,對陣者:皓月宗陳凡,守擂者:青山刀宗:黃二」
聽到這,二人對視一眼,都表達了一個意思:「給我等著」
與此同時,百花谷外,潭州大唐鎮壓軍的駐地,江飲溪和江典坐在一旁,面如死灰,在他們面前站著一個容貌姣好,歲月不曾留痕跡的婦人。
「很好,江典,你偷偷把飲溪帶去長安先不提,能解釋解釋,什麼叫做喝花酒,什麼特麼的叫做喝花酒」
「娘親,這事怪我,是我……」
「江飲溪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好你個江典。若非皇后傳音給我,我還不知道,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背著我去喝花酒了」
江典張了張嘴,還是選擇沉默,自己這兒子坑爹啊。
「飲溪,娘最疼你了,說說是不是你爹帶你去的,嫌棄我人老珠黃了」
江飲溪看了看江典,給出一個爹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
江典為之一振,夫人最疼飲溪了,說什麼都信。
「娘,這一切都是爹指使的,他還說要一個打十個,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哼,爹,讓你壞我好事,讓我當駙馬」
過了不久,一聲慘叫直衝雲霄。
「為什麼倒霉的又是我啊」
江典和江夫人對視一眼,老夫老妻還有啥不了解,他們才是愛情,至於江飲溪那只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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