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不曾死過便一直想要作死(求追讀)
劉元忠躺在病床上,這更加肯定了他要弄死江家的決心,真當他這個刺史是豆腐做的,那麼容易拿捏。
不過這也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當晚劉元忠添油加醋的把經過寫進奏摺,連夜發到了長安。
第二天,長安,大殿上。
唐皇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台下文武百官,正是有他們,自己這江山才能固若金湯,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站在一旁的太監例行公事的喊出這句話,文武百官像是聽到上課鈴聲的學子,一個個從睡眼朦朧中醒來。
在群臣說著哪裡有祥瑞出世,哪裡恐有雪災的時候,位於文官末端的一位年輕御史,說出了他當官以來第一次啟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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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事要奏。」
「准奏!」
年輕御史第一次上前,這麼近距離的仰視唐皇。
昨夜提攜他的老侍郎派人給了他這份奏摺,要他以御史的身份,告那潭州都督徇私枉法,包庇罪人,欺壓百姓。
老侍郎對他有知遇之恩,面對年輕的小妾,和一箱子的「薄禮」,他果斷答應了下來。
「啟稟陛下,臣要告那潭州都督魚肉百姓,徇私枉法,指使其子毆打朝廷命官。」
年輕御史的話一出,在場的群臣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注視著他。
年輕御史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也不慫,只要他告倒了一位都督,那麼在御史院,他的地位自然水高船漲,或許還能成為第二位魏徵。
「你這沒毛小兒,滿嘴胡言亂語。」
程咬金虎目怒視年輕御史,潭州都督是誰,曾經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人品陛下都是知道的,怎麼會做這種事,要不是為了他那婆娘,如今這大殿中也有他一席之地。
年輕御史不卑不亢,面對程咬金的質問置之不理,自顧自的說道:「昨夜戌時二分,潭州刺史劉元忠聽聞潭州江家魚肉百姓,便走訪百姓,不料碰見江家嫡子江飲溪,一番交談後,江家嫡子口出狂言,無視潭州刺史朝廷命官的身份。」
「雙方交談未果,潭州刺史見江家嫡子還在欺負良家婦女,便出手阻攔,不料被江家嫡子一擁而上,打的臥床不起。」
「誥命夫人劉翠花報案,捕快捉拿江飲溪等人歸案後,那潭州都督不顧大唐律法,私自放人,並揚言在潭州境界他有一百種方法折磨劉翠花,倘若劉翠花敢上報朝廷,那潭州都督江典便會派人捉拿劉翠花一家。」
「陛下,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枉顧大唐律法,簡直把自己當成了潭州的土皇帝,不把大唐放在眼裡啊,陛下。」
年輕御史說的身臨其境,仿佛昨夜他也在場。
話音剛落,群臣震驚,這是要把那江典置於死地,潭州土皇帝,誰不知道這天下是唐皇的天下,說江典是土皇帝,這是要給江家安一個造反的罪名。
年輕御史抬起頭,一副我為大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表情,他內心明白,沒有任何一個帝王允許有人挑戰他的威嚴,他這第一戰贏定了。
唐皇面無表情,帝王威嚴壓的年輕御史冷汗直流。
「朕記得你是新任御史莊飛,很不錯,朕的大唐就需要你這樣清風御史。」
「准奏。」
「盧國公程咬金聽旨,朕命你為湖廣巡撫,徹查此案。」
程咬金走出前來拱手道:「臣,聽旨。」
下了朝,莊飛洋洋得意,作為御史的第一槍已經打響了,陛下聽了他的奏摺,二話不說就讓盧國公去徹查,這下他在御史府的地位,可不得了。
走出大殿,莊飛驚愕的發現,同位御史的其他人對他避而遠之,而他想成為的魏徵看著他笑了笑便直接離去。
等他下了台階,便看到這盧國公程咬金為首的幾個武將,面帶不善的圍著他,開始用拳頭和他講道理。
唐皇的視線穿過大殿,看看被打的年輕御史,冷哼一聲,等候多時的影衛拿出關於莊飛的情報,唐皇掃視一眼,果然是個「兩袖清風」的御史。
「等程咬金歸來,若事實不符,直接送入天牢。」
「諾。」
回到後宮,看見貼心的兕子給他端茶,唐皇臉上才露出一絲溫柔。
「兕子,怎麼了。」
兕子抱住唐皇的腿,軟萌的說道:「父皇,兕子想出去走走。」
長孫皇后輕笑道:「兕子,哪裡是想出宮,是想去潭州看人咯。」
兕子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般,她才不是想看江飲溪,只是好奇葉梓萱,江鳴珂這些人長什麼樣子。
唐皇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長孫皇后,前腳江家剛出事,後腳兕子便想去潭州,莫非是江典讓人通知了觀音婢,讓她出手。
長孫皇后微微一笑,唐皇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早朝的是她也有所耳聞,不過她相信江飲溪的為人。
「陛下,無需多慮,只是泰兒回來後一直陪著兕子,說了許多所見所聞,讓兕子心動了。」
「是朕多慮了。」
「觀音婢你也有許久未出宮了,不如趁此機會,帶著兕子出去走走,有盧國公護著,也能安心。」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從她當上皇后那天起,確實自己許多年未曾出過長安了。
翌日,一艘豪華的飛舟的飛出了長安。
唐皇目送著飛舟離開,身邊的老太監緩緩說道:「陛下,娘娘前往潭州,恐怕有危險。」
唐皇搖了搖頭道:「他們是沖朕來的,想要在這紫禁之巔,取下天下第一這個稱號。」
「一群大逆不道之人。」
李泰收回目光,他也想去潭州啊。
聽到父皇的話,李泰隨口說道:「咋們大唐哪來的紫禁城,不是大明宮嗎?」
然後就被揍了。
飛舟上,程咬金正逗兕子開心,唐皇這次派他來徹查的用意,他心裡有底。
他都不信江典會做出這種事,更何況是陛下,那年輕御史還傻愣愣的不明白什麼意思。怪不得會被人推出來當槍使。
長孫皇后站在飛舟前,眺望萬里山河,如此安穩的人間為何總有人想要打破,天下第一這個稱號,真的這麼重要嗎,以至於每十年便會前來長安挑戰陛下。
「娘娘,潭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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