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賠了女兒又折兵
「我堂堂魔教聖主。魔帝的後人,豈能被這點手段灌醉,也太小瞧本聖主了。」
凌雲來者不拒,他也曾是號稱千杯不醉,萬杯不倒的男人,和江典碰杯完,又笑眯眯的與程咬金舉杯共飲,就連江飲溪都越看越喜歡,想和他再來兩杯。
李明達端著碗,好奇的看著這些人喝酒,有些好奇,父皇說他年輕時候也喜歡喝酒這個東西,看著江飲溪放在一旁的酒壺,在抬頭看看正在和江姨聊天的母后,李明達悄悄給自己倒了一點靈酒。
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口中,濃郁的果香,還有點甜味。
「沒啥特別的呀,不過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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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達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臉上掛著兩朵紅暈。
「母后,咦,兕子怎麼看到兩個母后,哪個是真母后呀。」
「暈乎乎的,兕子感覺自己在旋轉。」
長孫皇后抱起兕子,聞到那股談談的酒香味,哭笑不得,偷酒喝的小滑頭。
又過了不久,桌子上只剩下江飲溪幾個在輪流灌酒,凌青青有些擔憂,娘親說過爹爹他酒量不行,千杯不醉都是吹牛的,而且他最後一次喝酒是自己出生的時候,要是喝醉了,不小心酒後吐真言,那可就完了。
這靈酒不同於普通酒,不能用法力把酒意逼迫出來,凌青青糾結萬分,她現在要不要去把爹「救」出來,聯想到江飲溪的話,凌青青咬咬牙,拼了。
「二位伯……」
凌青青剛出聲,就被侍女小玉拉著跑了出去。
「青青姑娘,夫人知道你還未吃開心,特地囑咐我給你熬了參湯。」
「湯呢?」
「在夫人那,看樣子夫人是想和青青姑娘談心了。」
「完蛋。」
…………
「凌兄你不要這麼遜好不好,這才幾杯。」
凌雲聽到這話哪能樂意,再來十壺他都不會醉。
「我超勇的好不好,來繼續,就這點酒,不夠塞牙縫。」
酒過三巡,見凌雲已經喝的差不多了,程咬金醉醺醺的指著江典說:「你們父子倆每一個好東西,惦記別人女兒,我老程也有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誒嘿,就是不嫁給你江家。」
「除非你江典派人提親,八抬大轎。」
「來人,扶程大人休息去。」
江典推了推凌雲,確定凌雲現在在半醉半醒之間,瞥了一眼趴下的江飲溪,嘆了口氣,自己這兒子人中龍鳳,怎麼遇到葉梓萱就成了蟲,還得他爹我出馬。
「凌兄,你覺得我江家如何。」
「喝,怎麼不喝啊!」
「我們兩家這麼有緣,不如找個良辰吉日,結為親家可好。」
「結,都可以結,江大人,希望你不要玩我凌某人。」
「不就一個女兒,我娘子還能生。」
「誒,好嘞,那我現在就去起草婚約。」
江典收好留影石,路過江飲溪,氣不打一處,對著江飲溪的頭拍了拍。
留在大堂中,江家的老人們早就見怪不怪,當初公子和葉梓萱的婚約,也是這樣來的。
江飲溪慢悠悠的起身,對江典剛剛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果然是他的爹,可惜還不夠反派。
「喝,來,給我滿上。」
「凌伯父,我聽青青說你是個商人,有一隻商隊遊歷大唐天南地北,我也想去看看。」
「行,不就多個人,沒問題。」
「給你當副教主都……行,來,繼續喝,養魚啊。」
…………
第二天,吃完午膳,凌雲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凌青青回魔域,在地方太恐怖了,他是賠了女兒又折兵。
「凌兄,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們,凌兄東西我已經放好了,記得良辰吉日。」
「凌伯父,慢走……」
凌雲收好三大箱的「彩禮」,有點不忍心,喝酒誤事啊。
直到出了城,凌雲還是不敢直視凌青青的臉,從江典再到江飲溪,這二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只有江夫人還算明智。
「咦,青青,你手上戴著的是什麼?」
「夫人送給我的靈寶,說怕我又遇到危險。」
提到江夫人,凌雲想起來好像自己到了江府以後,江夫人就沒怎麼說話,剛才送自己出城,也說身體不適,而且他總覺得江夫人有些許眼熟。
「該不會是哪個正道宗門的女修吧!」
「回去問問夫人,看她知不知道。」
在凌青青二人離開後不久,皓月宗的人來到了江府。
為首的是葉梓萱的師尊,還有葉梓萱和另外一個皓月宗弟子。
「江大人,好久不見,上一次見還是您送梓萱這孩子上山」
「不知道林長老帶著梓萱來我江府有何貴幹,難不成是來我江府興師問罪的。」江典緩緩說道。
林長老當然知道葉梓萱和江家婚約的事,明白江典為何故作此態,可終究是梓萱理虧,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哪裡的話,江大人今天貧道前來江府,是想邀請江大人參加梓萱的金丹大會。」
「這事本官也有所耳聞,不過林長老不擔心江某人上了皓月宗,對那陳凡起了殺心。」
魔帝太子墓中的事,江飲溪讓張軒他們不要告知其他的人,所以江典並不知道,可這並不妨礙他對陳凡的怒意。
「哎呀,梓萱金丹大會是好事,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坐坐。」
「謝謝江姨。」
林長老現在懊悔不已,他怎麼就忘了這茬了呢,宗門裡葉梓萱和陳凡是郎才女貌,看似天生一對,可這種情況下還有個可憐的苦主江飲溪啊,陳凡橫刀奪愛,怎麼看都是他皓月宗理虧。
倘若江家出現在皓月宗,真見到陳凡那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到江典作為潭州都督,也就是大唐在潭州督查他們這些修士的人,不請的話怎麼也說不過去,除非江典自己不來。
在林長老進退兩難的時候,葉梓萱開口說道:「皓月宗離潭州城還是太遠,梓萱父母只是普通人,這一來一去太過勞累,不如我的金丹大會就在這潭州城舉辦好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
「梓萱,這不符合禮制啊。」
就在這時,江飲溪牽著兕子,從後廂房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葉梓萱和煩人精,抱起兕子後撤步,一氣呵成。
「送走一個,又來一個,他奶奶的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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