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怎麼你也在?(求追讀求收藏!)
「聖師,您不是要去……去迎娶葉仙子嗎?為何現在無動於衷。」
「時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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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溪看了表情怪異的艾興鴻,還真是難為你了,明明昨夜被告知我不是聖師,還得在這當演帝。
艾興鴻自然不知道江飲溪已經知曉了一切,他的內心也十分掙扎,江飲溪不是聖師,可他覺得江飲溪能一拳一個小聖師。
台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只是再也沒有昨日的精彩,女修打架也比較克制,這次甚至都沒人招呼臉,襲擊胸前兩坨軟肉,一點也沒好看。
江夫人在早些時候便下了觀戰席,去尋找江鳴珂,她看到江鳴珂從空中跌落,心疼極了。
「溫姐姐,鳴珂她沒事吧。」
溫書楠遠遠就看見江夫人帶著侍女走了過來,聽到這話她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江鳴珂根本沒事。
「你自己去看吧!」
江夫人疑惑的走了進去,便看到江鳴珂抱著季青思,整個人壓在季青思身上,正在高談闊論。
「師姐我和你說,我是故意的,我才不想出風頭呢。」
「這裡是皓月宗的地盤,要是我贏了,這群皓月宗的人肯定會在背後罵我,像我這種仙子怎麼可能會讓人罵呢。」
「鳴珂,你長大了呢!」
「哼,我都比師姐高這麼多,早就長大了。」
「又逗師姐玩,你娘親來了你不去見見嗎?」
「哼,不去,娘親肯定是來找我哥的,一點也不疼我。」
「咳咳」
侍女小玉假裝咳嗽幾聲,提醒鳴珂小姐,被江夫人瞪了一眼,只好低著頭假裝啥也不知道。
聽見咳嗽聲,江鳴珂回過頭,便看到在一旁偷笑的侍女們和似笑非笑的江夫人。
江夫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江鳴珂,揮了揮手示意江鳴珂過來,江鳴珂張了張嘴苦著張臉,怎么娘親來了,剛才自己的話都被娘親聽到了,小玉也不知道早點提醒自己一下。
揪住江鳴珂的耳朵,江夫人問道:「是誰只疼飲溪不疼你呀,現在疼不疼你了。」
「娘親真好,現在疼死鳴珂了。」
「還敢皮。」
「不敢了不敢了。」
江夫人這才鬆開江鳴珂的耳朵,看到江鳴珂這麼有精神也放心了,她之前真以為梓萱那孩子下手沒個輕重,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鳴珂,你有沒有看到你哥,這小兔崽子逃到了皓月宗就找不到人了。」
「娘親,要不我們去找哥哥吧。」
「一聽到你哥你就來勁了。」
「誰讓人家是哥哥帶大的。」
江夫人啞然失笑,因為江鳴珂說的是事實。
「行了,那你去把你哥帶到娘親面前,讓小玉她們陪著你一起,娘親和你師尊敘敘舊。」
「那鳴珂就走啦。」
江鳴珂拉著季青思飛一樣的跑了出去,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
「溫姐姐,鳴珂這孩子讓你沒少費心吧。」
溫書楠笑了笑,指著江鳴珂的背影:「鳴珂和青思就和我的孩子一樣,你也知道在那場戰役,我便失去了擁有孩子的機會。」
「然後溫姐姐你這泛濫的母愛就有了地方釋放了。」
「你現在不出門了,就一直在家。」
「以前沒機會陪著飲溪他們,現在我想早點抱孫子。」
「真好啊!」
…………
敢於挑戰葉梓萱和陳凡的並不多,也就只有幾位其他宗門的天之驕子有這個信心,其他人要麼是在觀望,要麼只是來看戲的。
台下,葉梓萱的目光一直看著西南方向,在那群小門小派的人群中,混雜著三個格格不入的人,兩大一小,其中一個正是江飲溪。
「葉師姐,你太厲害了。」晴兒師妹雖然看人不准,但是此刻是真心實意的為葉梓萱感到高興,同為九紋金丹的縹緲宗江鳴珂碰上葉師姐都不是對手。
葉梓萱點了下頭,出了演武場,她開始在四周「閒逛」起來,時不時揮出一道劍氣,像是在回味之前的戰鬥。
然後一個接著一個,認識的不認識的皓月宗弟子出現,說著祝福的話。
有和皓月宗弟子是同鄉的其他宗門弟子,問起皓月宗弟子對葉梓萱的印象,這些皓月宗弟子的反應和他們一樣,都是感慨葉梓萱是天之驕子,太厲害了,偶爾也會穿插一句和陳凡天生一對。
其中男修最感興趣的還是葉梓萱有沒有道侶,可聽到葉梓萱和陳凡已經拿了「夫妻劍」,就差拜天地了,一個個表面說著祝福,內心都忍不住說一句:「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葉梓萱對這些充耳不聞,她並沒有去找江飲溪,而是在默默計算著魔修會以各種方式進行偷襲,會在哪裡開始自爆,她要怎麼做才能避免損失。
從開始到現在,葉梓萱越來越迷茫,她真的能讓原定的命運發生改變嗎?或者是順應江飲溪的所作所為,期待著他為自己改寫這可笑的命運。
很多時候她在心裡罵著江飲溪,其實也是在罵江飲溪口中的那個自己,那個如同木偶的自己。
「鳴珂,別衝動!」
等葉梓萱反應過來,江鳴珂已經到了她面前,在她以為江鳴珂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時,看到江鳴珂眼神很是奇怪,就像是憐憫,正當她想詢問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她時,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讓人厭惡的聲音。
回過頭果然是陳凡,等她再看向江鳴珂,江鳴珂已經走遠,這時她才明白那種憐憫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成為這種人的道侶,真是可悲。」
「梓萱,是因為打傷了江鳴珂所以才心神不寧嗎?不用介意,那不是你的錯。」
葉梓萱看著陳凡開口道:「如果我把江鳴珂殺了怎麼樣,她那個師姐我也有些厭惡,處處針對我,我輩修士追尋大道,當遵循本心,排除不了雜念,那就解決讓我產生雜念的人。」
陳凡傻眼了,發生什麼事了,葉梓萱的殺心居然這麼重,那二人可動不得啊,都是他未來的翅膀,要陪著他自由飛翔的人。
「梓萱,沉下心來,不要被殺性蒙蔽了內心,這樣你會走火入魔的。」
葉梓萱看到陳凡緊張的表情,嘴角上揚笑道:「我就隨口說說,你怎麼當真了,難道你很在意?」
「當然在意啊,沒了她們就你我二人,我那麼大的床太空了。」陳凡心想著,搖了搖頭道:「梓萱,我是擔心你。」
「呵呵。」
望著葉梓萱離去的背影,陳凡露出笑容,這還是第一次葉梓萱對他露出笑容,她對我笑了,說明她被我的話打動了,她心裡已經有我了。
「不知道梓萱配合我的御女三千心法,會有何種變化。」
葉梓萱回到演武場,這把心中的惡寒壓下,在陳凡面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試探陳凡,果不其然,他對江鳴珂和季青思已經有了想法。
…………
在江鳴珂的慫恿下。季青思飛上台,指名點姓要挑戰葉梓萱,葉梓萱示意想要替她上場的師兄退下,打完季青思就輪到江飲溪挑戰陳凡了。
她已經為那群魔修準備好了禮物!
「皓月宗葉梓萱,請指教!」
「縹緲宗季青思,請指教。」
艾興鴻疑惑的看著江飲溪,怎麼突然眼睛噌的一下就亮起來了,女修打架真的有那麼好看嗎?特別其中一個還是江飲溪要扛回家造孩子的葉梓萱。
與原劇情一樣,葉梓萱和季青思交戰了幾個回合,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以平局收場。
葉梓萱和季青思互相拱手,各自下台,陳凡緊接其後上了台,王霸之氣盡出,俯視著在座躍躍欲試的其他宗門天驕,問道:「還有誰!」
「如此狂妄,我去教訓教訓他。」
這聲音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都盯著一個叫做落葉谷的宗門看,落葉谷的帶隊長老人都傻了,自己宗門怎麼出了個傻子,風頭是這樣出的嗎?
陳凡也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他也想知道是哪個愣頭青陪他打完這場大軸之戰,讓他完美碾壓,來個好結局。
「是誰,給我滾出來,道個歉認個錯,否則被打死了,本長老也救不了你。」
「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落葉谷長老環視一圈,所有落葉谷弟子整齊的讓開,露出說話的人真面目。
「你是誰?為何會在我落葉谷的位置上。」
江飲溪踏著落葉谷長老烏黑茂密的頭上,跳上台,以一種目中無人的姿態對著陳凡說道:「潭州城,江家江飲溪,今日前來不為何事,只想將陳凡打的媽都不認識。」
「是那個江家嗎?我可聽說他和那葉梓萱之間。」
「我也聽說了。」
「笑死,我沒有腦子,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不過我還是要說。」
「這人是誰,那個宗門的,這種傻狗也能修仙?沒腦子還說出來,肯定是江家請來的托。」
對於江飲溪的做派,台下議論紛紛,江典和江夫人臉一黑,想要出手制止,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皓月宗的長老們刻意間,阻礙了他們的行動。
「哦?江飲溪,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不錯嘛,八品武夫了,怪不得有了信心,可是你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面前你依舊是個廢物。」
江飲溪勃然大怒吼道:「陳凡,今日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學狗叫。」
「而且,你記住了,葉梓萱是本公子的女人。」
江飲溪咆哮一聲,沖向陳凡,不停的揮舞拳頭,可是卻拳拳落空。
陳凡風輕雲淡的躲避著江飲溪的攻擊,如同一隻馴獸師,正在調教不聽話的野獸。
「我就知道,那江飲溪菜的要死,真是個垃圾。」
「我覺得也是,他哪來的臉和皓月宗天驕陳凡搶女人,連提鞋都不配。」
陳凡後退一步,握住江飲溪的手,往前一拉,江飲溪整個人砸在演武場的護罩上。
「江飲溪,你看到沒有,所有人都在說你是個廢物。」
「陳凡,我殺了你。」
江飲溪趴在地上,在所有人的視野死角下,抓了把灰塵,往臉上一扔,瞬間眼睛通紅。
看見江飲溪雙眼通紅的朝自己跑來,陳凡背著雙手,不屑一腳蹬在江飲溪拳頭上,江飲溪再次飛了出去,砸在地上。
「咔嚓」
輕微裂開聲讓陳凡愣住了,自己的腳骨裂開了,他有點懵,自己下死手的一腳居然威力這麼大,把自己都給整骨裂了,看來他是時候把自己的體質熬煉成聖體了。
江飲溪趴在地上,事先準備好的靈獸血漿爆裂,染紅了地面。
在眾人眼中滿身是血的江飲溪不斷掙扎想要起身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凡一步一步靠近。
陳凡抬起腳,準備踩在江飲溪身上,看了看自己骨裂的腳想了想還是算了,提起江飲溪像提著個死魚一樣,丟到台中心讓所有觀眾看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你看這不自量力的武夫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太垃圾了,看都不想看。」
江鳴珂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你行你上,不行就給老娘閉嘴。」
「還有你,不想看就滾,這在找什麼存在感。」
「你,你,你」江鳴珂指著台下出口成髒的人,冰冷的說:「沒帶腦子,那就讓我幫你把腦子摘了餵狗。」
季青思踩著被罵的不敢還口的人頭上,來到江鳴珂身邊道:「師妹別生氣,快回來。」
江飲溪趴在地上,看見了江鳴珂的所作所為。
【鳴珂,可惜你遇上了自己這個哥哥,委屈你了。】
【這群吃瓜群眾的嘴怎麼這麼賤,一群沒有戲份的龍套,現在隔著刷存在感了。】
【馬上就該魔修出場了,也但我表現的時候了。】
【傻狗天帝陳,要不是我收力,那你這條腿就廢了,居然還想把自己丑態給葉梓萱看,不愧是後宮文主角。】
【自爆倒計時中,等會直接放棄抵抗,嘗試一下我帥氣的髮型能不能回來。】
【啊,這傻缺後宮世界快點結束吧。】
葉梓萱收回視線,看見身旁師妹們狂熱的眼神,搖了搖頭,這種贏了還要羞辱人的人,算什麼主角。
「魔修要開始了嗎?你以為我想看你的醜態」聽完心聲的葉梓萱還想說什麼,此時整個金丹大會已經亂了起來。
「救我,我不想死。」
原本還在像個小丑一般怒罵的龍套,在驚恐中被炙熱的自爆給吞噬。
一炷香前!
季朝平看著因為江飲溪的醜態,無論是皓月宗還是各大宗門都在歡聲笑語沒有防備,他立即明白時機要到了。
在他的操縱下,傀儡們四處分散融入各大宗門的人群中,其中一位化神初期的傀儡慢慢靠近皓月宗的天驕。
在陳凡抓著如同死豬的江飲溪丟到台中心示眾,他立即明白時機到了。
「所有人撤退。」
季朝平帶著手下朝著迎客峰而去,他可不想被暴怒的各大宗門圍毆。
在季朝平離去的一瞬間,有說有笑的人群中,一個木訥的人露出詭異的笑容,以刺耳的聲音說道:「再見了愚蠢的正道們。」
還在嘲笑江飲溪的修士看向傀儡。正準備開口,傀儡體內狂暴的靈氣猛然爆發,恐怖的能量直接吞噬周圍的一切。
「救救我~」
「快跑啊,可惡的魔修,我和你們拼了」
一部分修士骨頭比較軟,直接跪下道:「魔修爺爺,饒了我,我給您做牛做馬。」
身為傀儡的魔修本就是季朝平四處盜墓挖出的屍體,沒有靈智,對於這些修士的話直接無視。
接二連三的自爆,打了皓月宗等宗門一個措手不及。
「滿月」
葉梓萱冷喝一聲,之前在演武場周圍布置下的劍氣沖天而起,形成密不透風的劍網,殺向那些行動詭異的修士。
可以她金丹期的實力壓根無能為力。
「梓萱快逃。」
皓月宗宗主驚恐的吼道,他現在後悔莫及,為什麼沒能聽葉梓萱加強身份核實,才會導致今天的慘劇。
靠近葉梓萱和陳凡的那名化神期的傀儡露出滲人的笑容,轟然自爆。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血染的身影出現在葉梓萱面前,把她甩了出去。
「梓萱,記得你欠我一條命,所以你要當我的新娘報答我的恩情。」
化神期的自爆直接吞噬江飲溪,江典和幾位家主踹開擋在身前的皓月宗長老,沖了上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化神期的自爆威力恐怖,四周的虛空開始震動,形成一條裂縫,把江飲溪的「屍體」吞噬進去。
葉梓萱止住身形看到這一幕,想都沒想,沖了上去,想把江飲溪救出來。
進入裂縫的那一刻,葉梓萱愣住了,和江鳴珂對視一眼,仿佛在說怎麼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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