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撲火的飛蛾!


  暮色的森林中,江飲溪啃著糖片,心魔跟在他身後,像很久以前一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飲溪,為什麼陳凡會被糖片嚇跑啊!」

  心魔有些好奇,這種糖片是很久之前,他們還小的時候,江飲溪為了哄她搗鼓出來的,除了味道不錯以外就沒什麼效果了。

  「這是個秘密。」

  「梓萱,你知道這是在哪嗎?好像還在皓月宗內。」

  看著周圍的環境,身邊的樹木散發著微弱的靈氣,這是在靈氣濃郁的地方日積月累才會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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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翠玉峰,這裡離陳凡自己搬運的山峰沒多遠。」

  這樣啊,江飲溪想了想算了,主角的夜生活就沒必要去打擾了,之前幾乎露餡,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了,不能再作死了。

  「飲溪,我們回家吧,我想爹娘,還有江姨了。」

  「嗯。」

  看著心魔的背影,江飲溪從懷中掏出陰陽果,又放了回去。

  「還沒到時候!」

  另一邊,蜘蛛子不厭其煩的回覆著感受不到江飲溪的氣息,姜半夏已經念叨了上千遍了,都說了江飲溪很強的死不了。

  「我……」

  蜘蛛子話音未落,潰散成一團黑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見蜘蛛子這個模樣,眾女知道,江飲溪從秘境出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

  「該死的草帝!」

  陳凡眼神冰冷的出現在房間中,如果說江飲溪手中的草帝信物是真的,那代表著江飲溪不可能被天魔吞噬,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他自以為的。

  一拍腰間,一枚令牌浮現!

  「幽冥,我要知道江家的所有信息,包括人脈。」

  潭州某地,正在打瞌睡的幽冥突然醒來,看著陳凡發過來的訊息,瞬間清醒,他還以為這個大客戶掛了,沒想到又來給他送靈石了。

  「都別睡了,來活了,調查江家,把江家老底都翻出來。」

  這處分部的修羅成員陸續清醒,這可是個大單子。

  看到幽冥的回覆,陳凡冷哼一聲,五萬中品靈石,再加上百枚上品靈石,普通化神都不一定拿得出來,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雖然陳凡不差錢,可平白無故被宰,還是有些惱火。

  「修羅麼,等本帝忙完這一切,你們的主人該回來了。」

  因為草帝的出現,陳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草帝在他前世稱帝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有傳言他是無數紀元前的某一任天帝,也有傳言草帝乃是混沌生靈,不死不滅的存在。

  在他成為天帝平定黑暗動亂的時候,草帝曾為抱住一人,讓他給個面子,他沒給,二人從九天十地打到宇宙邊荒,打爆無數星辰。

  雖然僅僅只有一瞬間,他察覺到了草帝的跟腳,說是混沌生物也不為過。

  草帝的本體是天地初開,混沌中誕生的第一株青蓮,作為混沌青蓮,帝名為草也不為怪。

  混沌種青蓮,天生大帝。

  陳凡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對於草帝把他還活著告訴雲天后感到棘手,可更棘手的不是這,而是他前世因為不給草帝面子,二人交惡。

  被一位存活了不知多久的大帝惦記著,可不是一件好事。

  「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了。」

  陳凡所修行的御女三千白日飛升,可不僅僅是幫助他的女人突破,最主要的是每找到一位符合功法的女子,他的修行就可以一日千里。

  「葉梓萱現在在江飲溪身邊,那廢物肯定會使用草帝信物,不過……」陳凡邪魅一笑,潭州城內他的救命恩人可還在等著他,等恩人心甘情願委身於他之時,就是他突破化神之日。

  之前認為天魔吞噬了江飲溪,由著天魔慢慢把江家蠶食成魔域,便沒有再動手搞垮江家,現在看來,江家是真沒必要存在了,不然又拿出什麼雪帝,妖帝,傻帝的信物來,那可不妙。

  「幽冥,把信息整理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候了許久的幽冥看到陳凡的回信,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陳凡看到他索要這麼大一筆靈石,後悔了,現在他兒子上私塾的靈石夠了。

  「兄弟萌,開造。」

  修羅潭州分部的人立馬行動起來!

  角落中,李思澎茫然的看了看自己,他好不容易找個機房賺點靈石用於修行,怎麼又和江家碰上了。

  他要不立馬跑路,然後把這一切告訴江家,應該也能獲得一大筆靈石吧。

  「白月,你還愣著幹嘛,準備賺錢了,你不是說要把你家白日月道觀給救活,這樣發呆的話是沒有結果的。」

  「幽冥壇主,我們真的要對江家出手嗎?皓月宗可就是前車之鑑。」

  幽冥看了一眼李思澎,這位前任皓月宗宗主已經被嚇破膽了啊。

  「白月,你要知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賺錢嘛不寒chan。」

  洞府中,看著幽冥的回覆,陳凡眼神冰冷,十天內,修羅在沒有他的領導後越來越廢物了,想當年修羅出馬一天必達。

  「陳師兄,怎麼了,從剛才開始你就愣在原地,發生什麼事了嗎?」晴兒師妹嘴上說著,心裡竊喜,看樣子葉師姐沒有答應陳師兄。

  「沒什麼,晴兒早點休息!」

  陳凡說完,走進煉器室,他的法寶損失了多少,必須得重新煉製。

  ……

  「飲溪,你還記得私塾先生嗎?聽說他考上舉人時就瘋了。」

  「飲溪,你知不知道鳴珂這孩子,其實非常依賴你。」

  「飲溪……」

  一路上心魔一直在述說著往事,就像要把失去的一切都重新找回來。

  幽靜的山林中,冷風吹過。引起樹葉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一雙雙碧綠的瞳孔亮起,又逐漸遠離。

  一團黑霧融入江飲溪體內,正想說話,被江飲溪制止。

  心魔回過頭,臉上掛著笑容,大大咧咧的拉著江飲溪的手,哼著歌,調子很熟悉,是江飲溪年幼時教她唱的有何不可。

  「飲溪,我現在覺得好快樂。」

  良久,江飲溪摸著心魔的頭道:「我不想你快樂,把你丟進冰河,把你變一隻撲火的飛蛾,沒有什麼事我做不出的。」

  「噗呲,你又犯傻了。」心魔笑著,也跟著江飲溪唱著。

  「飲溪,我們飛回去吧,我帶你飛。」心魔祭出飛劍,踏了上去,忽然被江飲溪拉住。

  「梓萱,接著。」

  心魔茫然的看著江飲溪丟過來的陰陽果,她記得這是那頭惡鬼守護的寶物,沒想到被飲溪拿了。

  「這種真仙級別的惡鬼守護的仙果,飲溪你自己留著吧。」

  「這仙果名為陰陽果,沒什麼特別的作用,就是食用後,仙果之力會塑造出一副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正好適合你食用,也不必和她搶了。」

  聽見江飲溪的話,心魔先是一愣,然後抓住江飲溪的衣領,有些憤怒:「就為了這玩意你就去從真仙期的惡鬼手中搶,你還要不要命了。」

  江飲溪把心魔摟緊,輕聲說道:「吃了它吧,然後我帶你回家,擇日成親。」

  心魔把陰陽果捧在手中,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悅,只是呆呆的看著江飲溪,喃喃自語道:「我是她,可她也是我,不是缺一不可呢。」

  「飲溪,我先不吃,等她要醒來的時候,我就吃下陰陽果,氣死她。」

  江飲溪「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拍著心魔的頭,像是在揮手。

  心魔突然抬起頭,低喃道:「飲溪下雪了。」

  「嗯,下雪了。」

  ……

  翌日,清晨!

  江府中,江夫人正黑著臉看著姜半夏,就因為她胡鬧,江飲溪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要知道這臭小子可是有前科的,上一次就差點把自己小命葬送在皓月宗。

  現在倒好,居然又在皓月宗消失了,她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駕駛飛舟到皓月宗,轟炸個三天三夜了。

  「姐,我這不是想幫飲溪把梓萱搶回來嗎?你都不幫飲溪的,這孩子受得了相思之苦嗎?」

  江夫人拿姜半夏沒辦法,氣的手中茶都想砸出去,好在婉兒拉著,安慰著她。

  「對了,姐,你知道我在皓月宗看到了什麼嘛?你們都說梓萱那孩子變了心,那是糊弄人,我可看到飲溪到了皓月宗,梓萱一看到就撲了過來,死死抱住飲溪。」

  「姐,要不我們把皓月宗給拆了吧,這分明就是皓月宗亂點鴛鴦譜,想強行留下梓萱。」

  江夫人疑惑的看著姜半夏,梓萱抱住飲溪,這放十年前她倒是相信,現在鬼都不信何況是她。

  「婉兒,小玉,半夏說的是真的嗎?」

  婉兒雖然有些幽怨,但還是點頭,看到婉兒的表情,江夫人眼睛一亮,想要拿出兒媳策,再添回名字,被小玉拉住,使不得,使不得,太失態了。

  「等飲溪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不把他腿打斷,消不了氣。」

  姜半夏瞅了一眼江夫人的表情,嘀咕道:「那你倒是把笑容收起來說話,太假了。」

  一個時辰後!

  江夫人和婉兒坐在湖心亭,這個時候的潭州在昨夜下了場雪,帘子蓋住的亭中,燒的正旺的火爐吐著火舌。

  「夫人,沒關係的!」

  江夫人看著婉兒,苦了她了,婉兒的性子溫婉中帶著自主,來到江家後一直壓著性子,學做大家閨秀,現在她還讓婉兒不要介意飲溪和青青,再加上梓萱。

  噼里啪啦的聲音中,婉兒挑了挑火爐中的木炭,扯開一角垂簾,讓冷風吹散悶熱。

  「夫人,我給您溫壺酒吧。」

  「好。」

  火爐上的銅盆中,水已經沸騰,婉兒笑到:「夫人你沒必要擔心的,從那個雪天,飲溪把我從鬼門關拉出來,我就決定好了。」

  溫熱的酒入喉,婉兒望著湖面的冰,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葉府!

  門房打開門,正清掃著積雪,忽然看到兩個「雪人」從天而降。

  定睛一看,頭頂著雪花的二人,一位是自家小姐,一位是前姑爺。

  「小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去通知夫人,老爺。」

  「不用了,陳伯,大冷天的,你回去烤火吧。」心魔說著,手指著空地上的積雪,頓時狂風起,把積雪卷在一起,形成一個雪人,隱約覺得和江飲溪有一分神似後,心魔收手。

  跨入大門後,大喊道:「娘親,女兒回來了。」

  葉夫人聽到聲音,連忙出來,看到葉梓萱心疼的摟進懷裡,「你看你,又瘦了,回來就好,回來就……」葉夫人說著,忽然看到跟著進來的江飲溪,呆住了。

  飲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梓萱不是和飲溪不相往來了,這是準備要幹嘛?準備鬧騰,還是說飲溪已經死心了。

  葉夫人一直知道葉梓萱做出決定後,幾乎不會再改變,從江飲溪臉上浮現的笑容來看,也不像來鬧事的。

  「飲溪,進屋坐吧。」

  「謝謝葉姨。」

  葉夫人小聲詢問道:「梓萱,你怎麼會和飲溪在一塊,怎麼回事,和娘親說說,娘親心裡沒底。」

  心魔看著葉夫人,曾幾何時,葉夫人對飲溪就像親生的一樣,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娘親,不用擔心,我就是和飲溪來陪陪你。」

  「和飲溪?」

  「娘親,我決定了,我要和飲溪成親。」

  葉夫人看著心魔,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必須拒絕,葉梓萱跟著江飲溪沒有好下場,她忍心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受苦受累嗎?

  「梓萱,婚姻不是兒戲,等你爹回來了,再商量商量。」

  心魔也不意外,畢竟頭頂那玩意一直在那!

  江飲溪坐在一旁,看著端茶上來的侍女,便收回了目光道:「行了,別嚷嚷了。」

  蜘蛛子生氣的咆哮著:「那你倒是讓我出來,我要回家。」

  「等會就讓你走。」

  「江飲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憨批了,還陪著葉梓萱昨夜淋了一夜雪,跟誰就要死了,傾盡最後的溫柔一般。」蜘蛛子沒好氣的說著,自動江飲溪突然和她斷了聯繫,再回來就一直有些怪怪的。

  「本主宰警告你,別信那個糟老頭的,有本主宰在你怎麼可能會死,而且你不是能重生嗎?那老神棍就是糊弄人的,最主要的是,就算你要死了,溫柔啊,遺產啊,隨身寶貝,也應該留給我,而不是這個葉梓萱。」

  江飲溪把手心魔紋摁在茶杯上,「說多了口渴吧,請你喝茶。」

  「飲溪,你和梓萱的事,等葉天回來了再說,我一個婦道人家做不了主。」

  「沒事的,葉姨,我等這幾天了。」

  看著葉夫人心神不寧的離開去派人通知葉天,江飲溪也不在意,轉頭注視著心魔,心魔發現江飲溪看著她,淺笑著走來,像一隻撲火的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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