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兕子的墓!(求訂閱)


  用完早膳,天還是微微亮,昨夜婉兒沒有把江飲溪給踹下床,也沒有鬧啥彆扭,因為她和心魔不知什麼時候玩到一塊去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江飲溪神神秘秘的來到廚房,搗鼓了幾個時辰。

  沒過多久就來了人,不說要把他們接去皇宮,江飲溪都忘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

  因為是老李家的家宴,邀請的人不是很多,也就江飲溪,江夫人和江鳴珂三個,其他人包括婉兒還沒過門,就沒在名單中。

  婉兒對此也不氣惱,作為從春風樓出來的女子, 江家對她視如己出就已經足夠了。而且還有這麼多人陪著, 心魔不知出什麼原因,這幾天一直纏著她,說著是要取經,怎樣抓住飲溪的心。

  她挺想說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可思考片刻,她貌似抓不住胃,毒死還是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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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典因為要鎮守潭州,不能前來。

  對於參加老李家的年夜飯,江夫人久違的打扮了,不過不是濃妝艷抹,只是把昨夜失眠的疲憊給掩飾好。

  其實江夫人很想婉兒也跟著一塊去的,她昨夜失眠也是因為婉兒。這幾天婉兒不讓飲溪上床的原因她也知道了,甚至很贊同婉兒的做法。

  懷有身孕了,房事什麼的,都可以爬一邊去了。

  這次去皇宮除了參加宴會, 江夫人還打算請太醫幫婉兒檢查檢查身體。

  江鳴珂對去皇宮倒是興趣不大, 就算去了,也只是個各種達官貴人的妻女,老李家的皇女呆在一塊,也不能纏著哥哥,想到這她還不如調戲季青思。

  前來傳召的公公也不著急,家宴是在晚上,來這麼早純屬是因為晉陽公主。公主的話就等於皇后娘娘的話,所以他一大早就來到了江府。

  在小玉的服侍下換了一身衣裳,江飲溪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一出場,那長安城的官宦之家的姑娘眼睛看直了的樣子,他就覺得麻煩。

  出門前,江飲溪告訴婉兒,他已經把年夜飯做好了。不能和婉兒她們一起跨年有些遺憾,這年夜飯就是江飲溪的補償。

  轉頭告訴心魔,今晚他們可能不回來了,讓她別等了,明天一早帶她去長安城最高的觀星台看雪。

  凌青青仰著頭,婉兒和心魔都收到了關愛,應該到她了吧,等了一會,只看到江飲溪離去的背影。

  蜘蛛子放下手中的糕點,讓姬子她們兩個不用服侍了,皇宮,大唐的中心,匯聚天下之精華,肯定又數不勝數的美食。

  「凌青青啊,真是遺憾。」蜘蛛子拍了拍凌青青,化作一團煙霧追上江飲溪,還不忘告訴凌青青皇宮裡美食大大的有。

  「可惡。」凌青青臉都黑了,她要的是江飲溪的溫柔,不是蜘蛛子的苦酒入喉愁更愁。

  對於蜘蛛子的到來,江飲溪並不意外,這憨憨去皇宮是準備覓食的。皇家夜宴,吃的是人情,喝的是面子,很少有人會單純的大吃特吃,蜘蛛子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今晚老李家的菜,她一個人全包了。

  前往皇宮的路上,不一會就出現了幾輛馬車並駕齊驅,透過一角縫隙,江飲溪發現在他左邊的馬車是房家的馬車。果不其然,不一會就看見房遺愛探出個腦袋。

  不過房遺愛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反倒是在他們後面的馬車交談了起來。

  他們後面的馬車裡坐著的是江夫人和鳴珂,那房遺愛那邊坐著的應該就是那位具有傳奇色彩的房玄齡了。

  「長安一別已是多年,江夫人還是依舊,看不出任何變化。」

  「哪裡哪裡,倒是房大人還是那麼生龍活虎,不過我怎麼沒看到房夫人,不會是不想見我這個多年的姐妹了吧。」

  房玄齡笑道:「昨夜她知道你要來有些興奮,不小心感上風寒,現在還在房間裡休息呢,她還要我別說,怕你笑話。」

  江夫人掩著嘴輕笑,一旁的江鳴珂也憋著笑,太過激動感染風寒,太有趣了。

  離晚宴開始還早,下了馬車,一行人往皇宮內走去。房遺愛還是看到了江飲溪,準備說上幾句,被房玄齡一瞪眼,頓時萎了。

  按照計劃,他們會在長孫皇后那待上幾個時辰,等暮色降臨,江飲溪會由李泰帶去主殿,江夫人和鳴珂隨著長孫皇后去偏殿。

  ……

  這一天,李泰真是長了見識。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不到半個小時,便有天工樓的白袍,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下跳,有的跳下去的時候再上來嘴裡念叨著什麼,有的脫下身上的奇怪服裝,有的把自己綁在風箏上,然後另一個白袍拉著他跑。

  與此同時,另外一側,已經有七八個白袍匯聚在一起,研究著江冬官口中氣的力量。

  他們明顯已經經過了測算,燒的滾燙的水壺能夠把沉重的蓋子給推動。

  另外,更遠處有推車推來,一輛輛排成長龍,堆放在天工樓外,車上都是李泰弄來做研究的物資,本是無人問津的天工樓,很快就已經變得熱鬧非凡。

  「咚咚咚」

  天工樓中,那小小的水池裡,水面在飛快的下降。

  這是天工樓嘴角研發出的「水車」,不需要放在河中,只需要人踏著機器,讓其轉動起來,就會有水源源不斷的被吸入,從另一端流出。

  看著這一番操作,李泰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厲害!」

  「這水車要是推廣起來,就能從很遠的地方取水了,不分地區因為地理位置,水靈氣有等於無,修士也不能在其中憑空生水,有了這說不定能從黃河引水而去!」

  李泰站在天工樓的最高層,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飲溪口中的電又是什麼,雷電之力麼!」

  「飲溪的腦子到底怎麼長得啊,一堆奇奇怪怪的有用東西!」

  「……」

  韓薇敏聽著這話,好一會才感嘆著回答:「天工開物的力量……」

  ……

  「差不多了,第一百七十六次試飛!」

  在水車抽水下降到一半以上時,頂樓便已經再次進行了試飛。

  所有天工樓的白袍,便立刻向著遠處退去,養著那高處的白袍。

  李泰看著這那奇裝異服,忽然開口道:「飛行服可以改成飛鼠那樣。」。

  「飛鼠是何物?」。

  「一種可以飛行的老鼠,不需要借用靈力就可以飛很遠。」

  李泰頭也不回的說道:「皇家園林中有這種生物,本皇子見過,可以畫出來給你參考參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這麼執著於飛行,可我覺得你們失敗的原因可能和參考物有關,你們都是對照著修士和飛禽來製造的飛行服,而人的手臂揮舞臂膀是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的,因為人比較重,而飛鼠不同,不鼠不是依靠臂膀。」

  聽著李泰的話,韓薇敏忽然明白了過來。

  這位二皇子殿下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覺得天工樓的白袍做的事是正確的。

  同時,李泰也全心投入了進去,連今天晚上就要舉行晚宴,他要出風頭的事都給忘了。

  如果自己和這位二皇子勾搭上,明年是不是能升個官,韓薇敏想著。

  「還是算了吧,這要是參與進去,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看到李泰畫的圖紙,一白袍忽然笑道:「皇子殿下真是奇人也,有了皇子殿下的幫助,說不定晚上就能再次試飛了!」

  晚上?真的拼的嗎?。

  ……

  ……

  很快的,江飲溪就穿過長廊,來到了後宮中。

  「江夫人,那老夫先走一步!」

  房玄齡等人王另一個方向的路走去,他們並沒有收到邀請去見長孫皇后,而是直接去殿中等待晚宴的開始。

  「房大人慢走!」

  江飲溪擺了擺手。

  總算不用看到房遺愛用一張臭臉盯著他了,一路走來房遺愛的表情就沒變過,看誰都像欠他百八十萬一般。江飲溪就很好奇,他和高陽又沒一腿,而且未來的歷史中,高陽和某和尚日夜笙歌,也不見房遺愛這麼激動啊,還貼心的守門呢,這麼極致的舔狗怎麼現在這麼純愛呢!

  只能表情,純愛會被傳染變成牛頭人。

  老李家的家宴說是家宴,其實是唐皇叫來一堆大臣,說著過往,保持保持感情。

  兕子在老太監前往江府請人的時候,就在門外等著,一身厚厚的襖子,也不怕被冷著。長孫皇后看到這一幕,打趣道:「兕子這是想誰了,這麼急著見到自己的小情郎了嗎?」

  「才沒有呢?兕子只是看看有沒有人來陪兕子玩。」

  老遠兕子就看到了江飲溪,蹦蹦躂躂的跑了過去,江飲溪抱住兕子,熟練的抱在左手。因為天譴的緣故,兕子的身體不像同齡人那樣,長得人高馬大的,反而略顯嬌小,看起來和八九歲一般。

  要是兕子保持這樣到成年,會不會變成一隻各法的蘿莉,而且還是十分乖巧的那種。

  當初江飲溪看龍與虎的時候,就非常像個蘿莉控,也就是到了這個世界,被白花花的胸脯迷了眼,才明白只要好看的他都喜歡。

  「來了?」

  「來了。」

  長孫皇后和江夫人坐下一塊喝著茶,時隔多月,兩人又有了說不完的話題。聽到婉兒有喜的消息,長孫皇后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你這天天想著抱孫子,如今總算是如了願。」

  「孫子啥的,我還是覺得孫女比較好,像兕子這種最好了。」

  提到兕子,長孫皇后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江典有沒有和你說過,監正的推算。」

  「飲溪的死劫?」

  江夫人說著,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其實她大概知道飲溪的死劫是誰了,八九不離十就是陳凡了。

  飲溪一直覺得自己藏的很深,可從潭州偷襲兕子的老龍王開始,江夫人就已經開始懷疑了,自己這個好大兒可能一直在裝弱。

  就和她當年一樣,當了十八年的普通人,然後一鳴驚人,打散了隋朝埋伏江典的精銳。

  「知道,飲溪這次來了長安,就不打算讓他回去了。」

  「還有一個推算,你不知道的話,看來就是陛下又起小心眼了。」

  「監正說過,飲溪死劫過,兕子天譴之後可以活。」

  江夫人還真沒聽說過這事,難怪他們會被從潭州大老遠的請過來。江夫人也沒有在意,比較這是合作共贏。

  另一邊,江飲溪抱著兕子,不過這次沒有復刻,新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炮,大年三十被主人趕出門,可不是什麼好事。

  「飲溪哥哥,兕子知道為什麼父皇不喜歡飲溪哥哥了。」

  見兕子一臉快問我,快問我的樣子,江飲溪捏了捏兕子的臉蛋,故作兇狠的說:「快說,不然我就吃了你。」

  「不准欺負兕子。」

  一個聲音響起,然後衝刺到江飲溪身後,一腳踢了過來,不等江飲溪出手拉住那個因為反震倒下的人,他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提問,當你出現在皇宮,並且把下一任皇帝給弄哭時應該幹嘛?

  江飲溪抱起兕子就跑,反正他有沒被看到臉。

  李治茫然的坐起,他只記得自己踢了一腳欺負兕子的人,然後倒在地上,可是人呢?人去哪了?

  江鳴珂悄悄跟在身後,看見這一幕,自己老哥就跟個小屁孩一樣,她倒不準備把李治扶起來,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人嫌狗厭的。

  沒等江飲溪走出多遠,就被人攔了下來,江飲溪一看,喲,欺負了小的,來了老的,他什麼時候也擁有主角待遇了。

  「陛下,微臣知罪。」

  只要認錯的快,責罰就追不上我。

  面對江飲溪這種態度,唐皇揮了揮手,示意他麻溜的爬一邊去,

  「父皇,是李治自己摔倒的,和飲溪哥哥無關。」

  唐皇看著自己的貼心小棉襖護著別的男人,別提有多痛心了,冷哼一聲,讓江飲溪跟上,要不是為了兕子,他早就把江飲溪給趕回潭州了,眼不見心不煩。

  跟上唐皇,江飲溪大聲密謀道:「兕子,為什麼陛下會討厭我啊。」

  兕子軟萌的回答:「因為兕子生了一次大病,父皇便讓監正大人把兕子的皇兄皇姐們都看了一遍,然後父皇說光頭什麼的最討厭了。」

  「飲溪哥哥才不是光頭呢?」

  江飲溪詫異的看了一眼唐皇,他都忘了監正那老神棍了,應該是怕其他人也有天譴,然後在監正的推算下,一不小心唐皇就看到高陽和某個和尚的未來。

  不知怎麼,唐皇突然來了一句:「辯機已經死的渣都不剩了。」

  嚇的江飲溪還以為唐皇知道他也知道這段未來的歷史了。

  回過神來,江飲溪才明白,唐皇這是在警告他,別欺負我閨女,不然下場和辯機和尚一樣。

  不知走了多久,江飲溪看著白雪覆蓋的山包,遇見的人也越來越少。

  忽然看見頭頂的門戶上寫著四個大字,:「皇家陵園。」

  ……

  怎麼會是大唐帝陵,兕子的天譴應該還沒有發作啊,唐皇這麼快就準備好了後手,把日子封印在帝陵中,等待有緣人的到來,上演一出睡美人的故事。

  那也得多少年後了,那時候他大手一揮,什麼狗屁天譴,直接沒了。

  守陵的老人看到唐皇的到來,讓開身子,忽然臉色一變,擋在江飲溪面前。

  「域外天魔,爾敢在大唐帝陵放肆。陛下這裡交給老臣了。」

  額,域外天魔怎麼了?域外天魔吃你家大米?怎麼處處都有憨憨!蜘蛛子覺得老不爽了,很不爽的是她都這麼強了,還能被人發現,這個世界的修士都自帶域外天魔雷達的嗎?

  唐皇示意老人住手,不說他都忘了江飲溪體內還有一隻天魔,域外天魔這種生物,大唐境內有很多,都封印在魔窟中,其中一處最大的是天山帝女鎮守的天山魔窟。

  正因為如此,唐皇才會允許天山帝女在不為大唐所管的情況下,默許天山帝女留在大唐境內。

  不過,想到這唐皇就牙疼,那麼大一個魔窟,當年他看了一眼知道要滅了魔窟,大唐一半兵力都得葬送在裡面,要是這麼做了,剛剛建國的大唐可能又要分崩解析,所以便準備等日後更強了去踏平魔窟。

  可前些日子他接到天山帝女的傳音,傳音中告訴他,天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天山的魔窟被放逐到了虛空中,而做這件事的就是他眼前這個抱著兕子,說著一些趣事逗兕子開心的憨憨。

  在蜘蛛子不耐煩的現身時,唐皇眼神一凝,蜘蛛子的氣息和上次相比強了不少,而且隱隱約約他能感受到威脅。

  「老頭別瞪了,這天魔,家養的。」

  家養天魔?這不是找死,老者還準備說什麼,唐皇開口了:「既然你出來了,那就一起跟著吧。」

  老者雖然不解,還是照做的打開了陵墓的大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偌大的空間。空間中沒有棺槨,沒有培養品,只有地面上布置著還未完成的陣法。

  唐皇停下腳步,語氣中有些惆悵。

  「這裡,便是我給兕子治病的地方。」

  「監正說你能救兕子,朕其實不信,不過朕想賭一把,兕子病好了,江家加官進爵。」

  「兕子病沒好,江家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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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好夢,早睡早起從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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