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捅破天了!


  人群之中,有人高呼一句今夜太平長安,引起多人附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在今夜這個日子,人人都很滿意,想做的事都完成了,但是某個白衣除外。

  他冷漠的看著被人圍在中心,如眾星捧月一般的江飲溪, 看著他被指認為下一任家主。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陳凡自語一句,收斂了心神,避免被人發現。

  他有預感今晚就是他的問道之時,等他問道那一刻,放眼天下再無對手,這就是哪怕重傷未愈,他也要趕來的原因。

  之前和江飲溪「五五開」他十分不爽,作為天之驕子,越階殺敵如吃飯喝水,和江飲溪平手,那是何等恥辱,待他突破問道,這繁華落盡,人頭落地。

  ……

  陳凡在想什麼,江飲溪不得而知,在他沒啥事乾的時候,整個園林一不小心就布下了天羅地網,又一不小心在廣播頻道艾特全體,不一會大冤種們都會一一趕到。

  江飲溪慢慢的想著陳凡等會會怎麼做,怎麼手段盡出,怎麼破解鎖血掛,怎麼瓦解他的殘血爆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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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就是這種地方特煩,天道公然給他開花,什麼鎖血, 爆種就算了, 打到半死必定突破滿血復活,跟當年玩遊戲下本打boss,手段盡出後boos來個三階段。

  就很煩!

  掃視了一眼,江飲溪默默的轉過身子,看著張軒意氣風發的進行他的表演,一切都看起來那麼「和諧」。

  對於這種和諧,陳凡自然是嗤之以鼻,都是陽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忽然他眼神一凝,在來往中心的路上,一群鶯鶯燕燕聚集在一起,國色天姿,各有春秋。

  「原來如此!」

  陳凡明白了,他的問道契機就在這群女子身上,看著葉梓萱,江鳴珂等人,陳凡笑了。

  郎有情妾無意,大道所在, 大道獨行, 先上車後補票。

  頓時陳凡道心通明, 是這樣的啊,他為何要慢慢來,前世的時候多少後宮都是他先上車,後補票最後愛上他的,這次也不例外,原來不是要追不到,而是手段用錯了。

  葉梓萱等人皺著眉頭,感覺一股惡寒襲來,抬頭看去,人群中,一個騷包的白色身影格外耀眼,雖然被重重人群,但是她們還是感受得到,陳凡用一種十分噁心的眼神看著她們。

  「鳴珂,青青,還有青思,還記得我們的計劃嗎?」

  「殺人誅心啊。」

  季青思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自己,她是被突然拉上船的,當她們告訴她所謂的真相時,其實她整個是懵的,因為從頭到尾,內心那個煩人的聲音,她就沒聽過。

  陪著她們,也只是因為鳴珂,誰讓她就這麼一個師妹。

  ……

  「那麼……」

  江典看著人群,高舉酒杯笑道:「七天後,是小兒飲溪的大喜日子,還請各位賞臉。」

  大喜日子?江飲溪猛然想起,不是二月二十二嗎?現在才一月十五,這地方又不用公曆,哪來的七天後之說,難不成老爹還有別的私生子?

  他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回想這世界有沒有那種突然幾月後,幾年後的時間跳躍情況發生,答案是沒有,畢竟這不是銀他媽的單元劇。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了,江飲溪以心聲道:「傾仙,你是不是和娘親說了什麼。」

  「沒有哦,怎麼可能,我像那種人嘛。」

  「不是像,你就是。」

  再看向老爹時,他便看到了與想像中不一樣的畫面,與江家爭鋒相對的其他家族,居然沒有跳出來舊事重提,而是一頓祝賀。

  江飲溪有些失落,他還想著把這些人跟陳凡一起埋了,免得礙眼。

  「飲溪,你是不是恐婚啊,只要你說是,我葉傾仙大人,可以大發慈悲的推遲婚期。」

  葉傾仙笑的花枝招展,一旁的婉兒的不明所以,連忙問道。

  「婉兒,飲溪他恐婚,哈哈哈。」

  婉兒溫柔一笑,成家立業之後,就多了一層無形的負擔,也不怪他,不過他敢逃婚,腿給他打折。

  「婉兒,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葉傾仙突然有些內疚,她靠著天魔身份和江飲溪心心相通,這樣說頗有一種炫耀的感覺。

  婉兒啞然失笑,葉傾仙不說她都忘了有這事。

  另一邊,江飲溪沒有去看老爹的騷操作,而是對自己發出一個提問他真的恐婚嗎?

  無數次輪迴,無數次退婚,天價彩禮,伏地魔,這些因素匯聚在一起,江飲溪突然醒悟了,他不是恐婚,而是第一次成親,心裡慌。

  想完,江飲溪看到葉傾仙摟著婉兒,跟在江夫人身後。

  江夫人把二女推到人前,輕笑道:「這二位就是江家以後的少夫人。」

  其中有人看到婉兒,腦殼不自主疼了,他當年在春風樓就被婉兒這位保安頭子把頭開瓢了,沒想到她居然成了江家少夫人。

  這種情況,是江家名正言順告訴全城,葉傾仙,顧影憐的地位,江飲溪的正妻。因為妾室是沒有這種上得了台面的待遇。

  陳凡看了一眼葉梓萱,又看了一眼葉傾仙,斯巴達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兩個葉梓萱。

  不過他可不會讓這場盛會完美落幕,藏在袖口中的手掐著法決,一個坐著喝酒的人突然眼睛一黑,然後猛的站起身來。

  「哈哈哈,江家墮落了啊,這顧影憐我記得是春風樓的妓女吧,這也能當……」

  這人話音未落,江飲溪動了,眨眼間他自已經出現在那人面前,輕笑道:「希望留幾顆牙齒。」

  「不說,那就是一個不要。」

  手指一彈,此人的臉像是波浪一般,牙齒盡數脫落。

  在陳凡的操縱下,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陳平安這時站起身子,笑道:「看來今天是有人沒事找事啊。」

  張軒道:「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

  李源:「不知死活。」

  陳凡知道時機到了,經過這幾個腦子有病的惡少的囂張跋扈,在座的人已經有足夠的怨氣了,而他就要幫在做的人出口氣。

  「哦,偌大的潭州城,居然不許有人實話實話,好大的威風啊,四大家族,是要做潭州的皇帝嗎?」

  周吳鄭王幾位家長,連忙記錄此刻,只要江家他們回答的不對,這段留影就會出現在明天的朝會上。

  沒想到這位再冒出來的神秘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不能撕破臉,這人可以的。

  在場所有人看著陳凡,一襲白衣隨風飄蕩,亦如當初江府中搶親。

  「難道又會和上次一樣,這次來的不虧,又能看戲了。」

  江飲溪嘴角上揚,看著於半空中遺世獨立的陳凡,縱身一躍,不能陳凡反正過來,已經被江飲溪一腿抽下地。

  踩在陳凡身上,江飲溪笑道:「顧影憐是本公子的妻子,需要你們插嘴嗎?」

  說著,用力往下一蹬。

  陳凡想過自己會在一頓唇槍舌劍中與各位反派一頓嘴炮,也想過一言不合拔劍爭鋒相對,唯獨沒有想過,你方唱罷我登場,登場之後腳下躺。

  江飲溪這一腿,讓他覺得自己身體骨骼盡碎,強忍痛苦,身形不斷變換,在體內法力的支撐下,他還能驅使身體。

  ……

  「這就是衍帝嗎?怎麼看起來好弱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某葉黑那樣,鎮壓九天十地,原來是個連我夫君一腿都承受不住的天弟啊。」葉傾仙毫不留情的說著。

  衍帝兩個字重如泰山,在場的人無一不動容,哪怕是再不學無術的人,都知道被冠稱帝字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江飲溪也沒有阻攔的意思,任憑葉傾仙把陳凡的身份公之於眾。

  陳家家主先是一愣,然後不可置信的看向天靈聖女,結結巴巴的道:「老祖宗,你夫君來了,被揍了,我們要不要意思意思。」

  天靈聖女表情悲傷,痴痴的看著陳凡,喃喃自語道:「衍?陳凡?」

  「天靈,是我,我回來了。」

  哪怕剛剛被人踩在地上,不一會,天帝陳還是恢復了自信,深情的看著天靈聖女。

  「喂喂喂喂喂,平安,你家老祖又被影響咯,這是要舊情復燃呀。」

  陳平安有點疑惑,剛剛老祖和他說讓他放心,然後這是要扎他心啊。

  江典看向陳家家主,面色凝重,似乎下一刻就要刀刃相見。

  陳凡的心情雀躍,沒想到自己雖然身份暴露了,可終究血濃於水,不愧是他的後代。

  現在發生的一切,已經不是客人們能理解的了的,鄭曉看了看,想起江飲溪對他說的話。

  「看在你提醒的份上,告訴你一句,等會出事了,趕緊跑,不然就得準備投胎了。」

  二話沒說,鄭曉拉著自家爹娘就走,其他人勸了一句,看他們還要吃瓜,便不再多語,好言不勸要死的鬼。

  「衍,你終於回來了。」

  天靈聖女飛上前,不再以骷髏仙器見人,凝聚出本體,伸出手,似乎要撫摸陳凡的臉,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江飲溪看了一眼蜘蛛子,可以準備動手。

  一層黑霧,開始在園林的地面上涌動,直到把整個園林覆蓋。

  「天靈,對不……」

  陳凡瞪大眼睛,看著伸手撫摸他的天靈聖女,一手拍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握著漆黑的劍,對著他的腰子,以一秒上千下的速度,瘋狂輸出。

  「衍帝,當年你怎麼對老娘,老娘現在就怎麼對你。」

  「哈哈哈,去死吧你,狗東西這就是當年捅老娘的代價。」

  陳凡眼神冰冷的擊飛天靈聖女,發出憤怒的咆哮,區區江飲溪居然敢這麼對待他,今天就算動用禁術,他也要把整個潭州四家族在地圖上抹除。

  「唉。」

  「天靈老祖,你莫忘了,我才是家主。」

  陳家家主走到天靈聖女面前,愧疚的說道:「老祖我知道你委屈,你憤怒,可是衍帝可是傳說中的存在,作為他的後代,我們的身體中始終流淌著這骯髒的血液,這是我們洗刷不掉的。」

  「今日,我以陳家家主身份宣布,將天靈聖女……」

  「老陳你瘋了嗎?」

  「爹?」

  陳凡眼神依舊冷漠,陳家家主雖然如此動作,可惜他已經心灰意冷了,最多讓他們不被自己抹殺,只是廢除修為。

  「將天靈聖女作為我陳家第一根源,把衍帝驅逐出靈堂,燒其靈位。」

  「今日,陳家與聖女共存。」

  天靈聖女才白了一眼陳家家主,這時候還來皮,沒大沒小的,不過深得她心。

  「爹,你是不是忘了,衍帝壓根就不在祠堂,那破石像還在茅坑裡呢?」

  「啊這,是爹忘了。」

  ……

  「呵呵,你們一個個的覺得戲耍本帝很有意思?」

  江飲溪立即回答:「非常有意思。」

  「很好很好,那麼今天你們都可以死在這了。」

  這時葉梓萱等人發現自己還沒登場,連忙開口道:「陳凡等等。」

  「哦,梓萱你也要來戲耍本帝嗎?」

  葉梓萱搖了搖頭,看了看身邊的大冤種女主們道:「其實我們想告訴你,我們並不是江飲溪的妻子。」

  陳凡看著這位心上人,眼神稍微軟了點,在江家的見證下說這種話,不是演戲,就是知道他的身份後,有了小心思。

  「哦,怎麼知道本帝的身份後,準備投靠本帝了?」

  江鳴珂笑道:「不是這樣呢,其實我們只想告訴你,你日日夜夜都要得到的人,只不過是一群單相思江飲溪的可憐人,就連跟他來一發都做不到。」

  凌青青:「就是這樣?」

  季青思瞪大眼睛,她……她可沒有這個想法!

  「你們……」陳凡仰天長嘯,心情激烈這群人居然敢這樣,就在這時天地風雲突變,雷雲至,問道劫。

  「本帝悟道了,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陳凡冷哼一聲,氣勢恢宏,氣息一路飆升,問道初期,問道中期,問道後期,問道圓滿。

  「這就是我這一世的問道所在嗎,寄情於腎,為天帝,絕情於身,我當為世間唯一尊。」

  抬手間,虛空撕裂,三個人影浮現,正是蒼空空三人。

  「把他們都殺了。」陳凡的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疲憊。

  蒼空空正準備大殺四方,那麼似笑非笑的蜘蛛子,人傻了,怎麼又是他們。

  波衣看了一眼陳凡,看了看下方平靜的江飲溪,做出了決定。

  「好你個陳凡,居然欺負弱小,我波衣與你勢不兩立,今日我就想替天行道……」

  「唉,橫跳的小人。」

  陳凡輕輕揮手,波衣像是被扼住喉嚨,無法呼吸,忽然頭一歪,從空中掉落。

  接觸地面一剎那,被黑霧吞噬。

  江飲溪看著陳凡霸氣十足,示意葉傾仙保護好其他人。

  一躍而上,與陳凡遙遙相對,面無表情。

  「當天上星河轉,你命已定居,江飲溪,你沒有下輩子了。」

  陳凡悍然出手,虛空撕裂,天地起異象,好似一尊少年大帝,橫擊一切。

  江飲溪自言自語道:「脫髮就脫髮吧。」

  「認真一拳。」

  江飲溪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揮拳,一切顧慮都拋在了腦後,只順應本心。

  平平無奇的一拳揮出,沒有風起雲湧,也沒有爆衣,十分樸素。

  與陳凡碰撞在一起,激盪起氣波吞噬一切。

  蜘蛛子一口老血吐出,她的魔窟快炸了。

  「本帝是你竭盡全力都無法超越的存在。」陳凡看著站在地面的江飲溪,嘲諷的,下一刻江飲溪身體一軟,倒下。

  「不過……」

  陳凡正想再次出手,忽然發現不對,他的手呢?

  右邊袖口空空,已然獨臂。

  江飲溪從地面站起身子,沒有看陳凡,而是抬頭望天,剛剛他感覺到冥冥之中有股惡意,以莫名手段,停滯了他的動作,差點讓他被自己反噬。

  「混元天心訣。」

  隨著陳凡低語,他的手臂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而出。

  江飲溪再次一拳,這次他感受到了,天道在阻止他。

  既然如此,江飲溪心裡已經有了決斷,天要攔他,那麼連著天一起問拳。

  「帝臨。」

  達到問道境,陳凡可以施展的手段也多了起來,手手中結印,於他四周出現無數由帝文構成的圖紋,隨後一根散發著古老,神秘,抹除一切的手指從圖紋中出現,朝著江飲溪摁下。

  提手,握拳,與那帝指碰撞在一起,蜘蛛子部署在暗中與空間重合的魔窟再也承受不住,炸裂開來。

  江飲溪止住後退的身體,手臂青筋暴起,帝指寸寸碎裂,江飲溪沒有停止動作,縱身一跳,抵達陳凡面前,朝著下巴一個下勾拳。

  陳凡被江飲溪直接一拳擊飛,身體往高空飛去,直達九天。

  江飲溪心聲道:「傾仙,陪我一起,跟這老天掰一掰手腕。」

  葉傾仙點頭答應,化作黑霧融入江飲溪體內,誰讓江飲溪不會飛呢?

  隨後整個潭州城的百姓停下的動作,他們抬頭望向天空,剛剛似乎有一道流星沖天而起,隨後他們看的,黑夜的星河似乎破了一個窟窿。

  同一時間,長安,監正看著異動的天象,封鎖人間的星圖已經破了。

  喃喃自語道:

  「江家子捅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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