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詭計多端李太白!
「自己就跳崖自殺,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當江飲溪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和清醒之後,就立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有的站在空島上,有的飛在半空中,還有的已經在雲霧中編織出一張大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有一個長相頗為清麗,扎著兩個丸子的女子坐在地上哭, 還有一個戴著草帽的帽子則一邊喝著酒,一邊安慰那女子,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特地在自己跳崖的時候玩這齣。
而他被人死死拉住,恨不得把他離的懸崖越遠越好。
這群奇怪的修士嘰嘰喳喳的聊著,半天也沒人告訴江飲溪發生了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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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江飲溪愕然的轉過頭, 就看到一個穿著生態環保綠道袍的人,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似乎再說啥時候去死啊。
他手裡拿著一個墨綠色的小瓶, 把玩著,似乎還有些嫌棄,看不清臉,被一層霧氣擋住。
「這人他鐵定認識,不然為何看到他就想狠狠揍一頓。」
江飲溪也不急著跳崖了,他倒要看看這群人玩的什麼把戲,是不是看他現在成「楊過」了,就覺得他好欺負。
尤其是聽到哭聲中還夾雜著,「我就出去一會功夫,他就想不開自殺,草帝陛下可是特意叮囑我,我該怎麼和陛下交代啊。」
「沒事,這不是沒死嘛!」
草帝?江飲溪有些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牽扯到了草帝,難道自己被草帝救了?
……
「好久不見啊,江公子!」
江飲溪聽到那生態環保綠開口, 慢慢的從懸崖邊上退了回來,長長舒了口氣,還真是草帝這個老神棍。
「草帝,你這是要幹嘛,準備退位讓我繼承你的帝庭了。」
「啊這……」
草帝哭笑不得:「江公子要想那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把事情經過告訴我!」
草帝看了一眼四周道:「都散了吧,吾有話與江道友詳談。」
「陛下,我真沒有疏忽大意。」
「你忙去吧,吾又不會責罰你。」
「謝謝陛下。」
等一行人散去,草帝揮手間隔絕天地,看向江飲溪。
「江公子,現在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吧,為何江公子會打破萬靈圖,來到上界,還把衍帝的第九世重修身給殺了。」
「我說我想殺就殺了,還準備找衍帝老巢一併把他也幹掉你信麼。」
江飲溪接著問道:「萬靈圖是什麼意思,那層覆蓋世界的屏障嗎?」
「原來江公子不知?那個老天魔沒有和你說。」
江飲溪都蒙了一下, 看了一眼草帝, 老天魔指的應該是蜘蛛子的外婆吧,她跟自己說什麼,又不熟。
「看來她沒說啊,那就由我來給江公子解釋吧。」
「萬靈圖是衍帝聚集衍帝神朝所有煉器大師,一同煉製的一件法寶,作用是替代天道。」
「江公子所在的世界是衍帝的故鄉,所以衍帝便用萬靈圖封鎖了那方世界,並且替代了天道,用來進行他的九世證帝。」
「這也是為什么小友的世界如此奇怪,會受到天道的干擾,身邊的女子都變得奇怪起來,正是因為天道已變,完全受衍帝控制。」
「等等,這麼說來,我那方世界處於衍帝手中,變成了類似於小世界一般的存在?」江飲溪疑惑的問道。
「小友多慮了,要是這樣,我也沒機會在那方世界布局,不過現在看來,我的布局似乎沒起多大作用。」
「萬靈圖只是替代的天道,並沒有煉化一方世界,雖然也差不多,不過萬靈圖所做的僅僅是把那方世界給隱藏起來。」
江飲溪想了想,道:「衍帝把我家給藏起來了?那我還怎麼回家,草帝你不是能進去,麻溜點送我回家,過幾天我還得結婚呢!」
草帝像是突然詞窮,沉默了一會,慢慢跟江飲溪解釋道:「大概是暫時回不去了,因為衍帝那邊因為你殺了陳凡,現在已經發了瘋一般,在你昏迷的這幾天裡,都在邊境來了幾次小衝突了,這種時候我也無法去定位世界的位置。」
說著,他把手中的墨綠色小瓶丟給江飲溪,臉上還有點嫌棄。
擦了擦手,道:「你們的戰利品,我順便給拿回來了,沒損壞就是口水有點多,而且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仿製品,能發揮功效純屬那世界天道慣的。」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要是不回家結婚,我可能以後雙腿不保。」
江飲溪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但也沒有說出來,他和草帝還沒有熟絡到讓草帝冒著風險,送他回家的地步。
「你也不是在做夢,就別跳崖了,你的手……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你復原。」
草帝說完撤銷了隔絕天地,然後道:「這些天你就好生休養,你家那邊不用著急,我在你折騰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
看著草帝要走,江飲溪連忙道:「葉傾仙她們兩個沉睡了,要怎麼樣才能醒來?還有這掌天瓶還有沒有時間加速的作用。」
聽見江飲溪的話,草帝古怪的看了一眼江飲溪,見江飲溪這麼認真,他道:「你怎麼把她也給合體了,怪不得會這樣,我晚些時候會給你送東西來,讓你體內虛弱的二女恢復恢復就會醒來。」
「至於時間加速,已經沒這個功效了,畢竟仿製品,不過你等她們兩個醒過來後可以來找我,我打開秘境讓你進去修行。」
見草帝離去,江飲溪也沒再做什麼,草帝為何如此對他,他有些不明白,不過當務之急是把技能點滿,然後去找跟衍帝掰手腕,看是他死,還是他死連渣都不剩。
閒來沒事,江飲溪把廣播開了開,薅了羊毛後,之前那個哭的丸子頭女仙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
「江殿下,這是草帝陛下給你送來的,還請慢用。」
「謝謝。」
江飲溪看著精緻的食盒,這麼點東西能幹嘛,還不夠他塞牙縫。
「江殿下,還請您避開一點。」
女仙打開食盒,金光一閃,只能食盒中出現一道光門,江飲溪看了一眼,食盒裡面別有洞天。
「江殿下慢用!」
江飲溪進去食盒,一看,好傢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食物堆積成的大山,在他身前的是一條火烤金龍。
各種奇珍異獸擺放在這,草帝還真是下了血本。
幾個時辰後,江飲溪吃飽喝足,身體內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入魔紋中,在乾飯這件事上江飲溪還是非常積極,甚至想打包回去給婉兒她們嘗嘗鮮,想到回不去,只能埋頭苦吃了。
從食盒中跳出來,江飲溪除了對自己只能一隻手乾飯不滿意外,其他的都很滿意。
「嗯?」江飲溪撓了撓頭,發現自己全力以赴後的副作用展現出來了,他又開始脫髮了。
「江殿下,那我先退下了,有事請叫我。」
谷逑
「好。」
等丸子頭女仙離開,江飲溪覺得自己還是得死一死。
把頭髮放在床上,江飲溪伸出手,對著自己的頭……想了想還是對準自己胸口,我殺我自己。
「那個……江殿下,我忘了把呼叫我的……」丸子頭女仙推開門,就看到江飲溪一拳把自己給轟殺了。
「……」
「不好啦,那人又自殺了,這次真死了。」丸子頭女仙連忙喊人去了。
……
……
「嘶,這次怎麼這麼痛。」
江飲溪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情,在知道那方世界被衍帝掌控後他沒有選擇再自己房間復活,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每一個人。
嗯?外面怎麼這麼吵?
江飲溪推開門,就聽到有人喊著:「怎麼這麼想死,怎麼和陛下交代。」
有人哭著說:「我就離開一會,他就把自己啥了。」
「不行,我要給他收屍,這是我的錯,我會像陛下請罪的。」
丸子頭女仙抬起頭,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江飲溪就在站在門口,疑惑的看著她。
「你……你不是死了嗎?」
「啊這,原來剛剛被她給看到了。」江飲溪心想著,沒有回答,反而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丸子頭道:「草帝就這麼壓榨你們的嗎?都累出幻覺了,告訴我,我幫你罵他去。」
丸子頭女仙張了張嘴,可能是她真的看錯了。
……
在丸子頭的帶領下,江飲溪開始遊歷草帝的老家,一花一草一世界,他現在所處的世界是草帝混沌青蓮上的一處葉片中。
「你才八歲?就成仙了?」
一路上江飲溪開始從丸子頭女仙口中套情報,然後聽到一個讓他為之震驚的消息,丸子頭女仙名為:木靈。今年八歲,是個登仙了。
聽到木靈的解釋後,江飲溪才知道,木靈是從混沌青蓮中誕生的生靈,生下來就是登仙。
人與人之間沒有可比之處,有的人天賦異稟,努力修行一輩子,方可登仙,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登仙,別人在起跑線搶跑,他們在終點線有房。
「這樣啊,這麼說來,草帝算不算你們的父親。」
木靈瞪大眼睛,慌張的說道:「怎麼能這樣算。」
木靈糾結了好半天,然後低聲說道:「我們只等算草帝陛下的族人。」
「這樣啊,你們這有沒有好玩的地方,帶我去看看。」
江飲溪岔開話題,欺負一個八歲小朋友,太掉價了,哪怕這小朋友長的跟十八歲一樣。
木靈微微有些緊張:「我帶你去我們這最好玩的地方。」
江飲溪道:「有多好玩。」
木靈想了想:「欲仙欲死!」
玩這麼大,江飲溪表示他真沒往這方面想,草帝不知幹嘛去了,蜘蛛子她們還沒醒來,他真的只是打算打發時間。
等到了木靈口中欲仙欲死的地方,江飲溪傻眼了,這裡是一處山谷,山谷中有著數不清的人,在山谷中有一道泉水,時不時有人引用泉水,然後露出滿足的笑容。
剛到山谷,江飲溪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江殿下,這就是我們世界有名的酒泉,喝了這泉水後就能欲仙欲死,飄飄欲仙,醒來後全身舒爽。」
「能打包嗎?」
木靈搖了搖頭:「酒泉的水,離開了山谷就失去了作用。」
「那行吧,帶我去嘗嘗。」
木靈很明顯的鬆了口氣:「嗯嗯,我給殿下呈來。」
很快,木靈就用荷葉做成一個被子,給江飲溪帶來了一杯「酒」。
江飲溪嘗了一口,淡淡的酒味,還有一股水果的清香,就像是低濃度的果酒一般。
就在這時,江飲溪聽到了一個略微有些耳熟的聲音:「大河之劍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
「木靈,那個耍酒瘋的是誰?」
木靈往江飲溪所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江飲溪說的人是誰,她仔細看了看,道:「他啊,是有名的酒鬼,叫做青蓮劍仙,是陛下的弟子之一,不過我不喜歡他,每次他喝醉了,都會讓我們背詩。」
「背詩?青蓮劍仙?」
江飲溪頓了頓,過了一會道:「這特麼也能產生聯繫。」
「我過去看看,木靈你不喜歡的話,可以先去玩,我等會會叫你。」
「好的。」木靈點了點頭,青蓮劍仙雖然為人古怪,但是不是很脾氣不好的人。
青蓮劍仙自顧自的飲酒,早知道他就不聽師尊的話,離開的那麼早了,在那個世界他還有志同道合的人,每天喝酒寫詩,特別是偶遇的那位江公子,實屬是知己啊。
「要是能再和江公子,斗酒詩百篇,流傳至千古就好了。」
「如果再見到江公子你想幹嘛。」
「哈哈哈,當然是和他抵足夜談。」
江飲溪聽到後扭頭就走,去他媽的抵足夜談,他又不是黑暗哲學家。
李太白忽然發現不對,在酒泉谷中基本上沒人和他搭話,這人是誰。
轉過頭一看,李太白覺得是自己喝多了,江公子怎麼可能在這,他的知己江公子只是個小武夫,哪能這麼快飛升。
「唉,要問知己難得,知己見而不得!」
李太白猛灌一口酒,正準備高歌一曲,忽然酒醒了,看著江飲溪的背影。
這幾天他師尊帶來了一個貴客,姓江,不會真是江公子吧,他師尊最喜歡滿世界丟信物和撿人回來了。
「江公子,在下新寫了一副字,你可要收藏。」
江飲溪頓了頓,腳步更加快了,詭計多端的0,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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