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去XJ，紅柳相伴
第24章、西去新疆，紅柳相伴
傍晚時分，列車駛入方澤濤的家鄉城市-鎮江市火車站，方澤濤和趙紅柳所在的軟臥車廂迎來了似乎是一對年近五十歲的夫婦，而且他倆的車票就在車廂里對面空著的兩個上、下鋪。
哪知趙紅柳一看到他倆，就興奮地叫他們說道：「張伯伯！王阿姨！真想不到怎麼是您們倆呀？！」並一下子抱住他們夫妻倆撒起嬌來！
張伯伯也一下子抱住趙紅柳說道：「你還真是我們的趙紅柳小姑娘！我就知道你們倆在這趟列車上，正準備去找列車員把我們調整到同一個車廂呢！」
高大豪爽的張伯伯放下趙紅柳，立即抬起頭、伸出手來對方澤濤大聲說道：「不用介紹了！你肯定就是我的鎮江老鄉方澤濤！我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五師塔格特團場團長張文才！歡迎你到我們塔格特團場中學來當老師！」
方澤濤聽罷一臉疑惑、但是非常興奮地對張文才說道：「張團長好！我就是江南大學紡織專業1985屆畢業生方澤濤，老家就在鎮江市的揚中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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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才看著方澤濤一臉疑惑的神色說道：「我和我愛人王興芳都是鎮江市區人，這次來江蘇、上海洽談產業合作事宜，我們乘著拜訪鎮江市領導的機會，順便看了一下父母，這不在老父母家裡剛剛住了一個晚上，就因為知道你們倆要坐今天這趟車，所以我們夫妻倆也就提前買了這趟車票，上車來迎接你們一起回新疆！」
這時趙紅柳拉住張文才和王興芳的手說道：「張伯伯、王阿姨，您們倆年紀也大了，就把我的下鋪換給您們，這樣我和澤濤哥哥一起睡上鋪。」
張文才和王興芳高興地回答說道：「行！我們就聽趙紅柳小姑娘的！」
張文才坐定後，立即對方澤濤說道：「真想不到你方澤濤碰巧還是我的鎮江老鄉，以後在新疆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你的情況趙羊棉副團長都已經跟我講過了。真是想不到，你一腳踢傷了趙紅柳，同時也一腳踢出了你和我們農五師塔格特團場的緣分！」張文才團長的這一句玩笑話頓時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方澤濤感謝張文才團長和王興芳夫婦倆的關照，表示一定不辜負大家的希望，安安心心地在塔格特團場中學當一個德才兼備、愛崗敬業的好老師！
張文才、王興芳夫婦和方澤濤、趙紅柳等4個人乘坐的火車一路西行，向著新疆烏魯木齊市急駛而去。
與此同時，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八師總畜牧師兼石河子市紫泥泉種羊場場長，新疆農墾科學院畜牧研究所所長，國家農業部科學技術委員會委員，南京農業大學、新疆農業大學和石河子大學畜牧專業博士研究生導師，石河子大學畜牧獸醫系終身教授劉德仁和妻子蘇金枝醫生在家裡的客廳里突然收聽到一則新疆人民廣播電台的尋人啟事：
「下面播送尋人啟事：江蘇省江南大學趙大紡教授尋找新疆的侄女趙紅柳
我是江蘇省無錫市江南大學1985屆紡織專業應屆畢業生方澤濤，我即將前往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五師塔格特團場中學報到，將要去當一名中學老師。
我現在受我們江南大學紡織系趙大紡教授的委託，來新疆尋找他的親侄女趙紅柳。
趙大紡教授的哥哥趙大牧教授，原來是南京農業大學畜牧獸醫系的教授，他曾經於五十年代前期在新疆的一個畜牧實驗站從事細毛羊育種改良工作，當時畜牧實驗站是趙大牧教授個人投資創辦的。大概在1955年前後，趙大牧教授和他的妻子熱米扎可能已經先後去世了，他們惟一的女兒趙紅柳從此可能成了孤兒，並和她從未見過面的叔叔趙大紡教授一家失去了聯繫。
趙大紡教授唯一的女兒趙羊棉現在就在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五師塔格特團場擔任副團長，趙羊棉副團長也有一個女兒名叫趙紅柳。
如果新疆的趙紅柳同志能夠聽到或看到這則尋人啟事，請速與農五師塔格特團場趙羊棉副團長聯繫，塔格特團場也有一個同樣是名叫趙紅柳的小女孩在等著您！」
劉德仁教授和妻子蘇金枝醫生都是江蘇省蘇州市人，兩人曾經是蘇州中學的高中同班同學，現在都剛剛五十歲出頭。劉德仁教授身高約一米七零，臉型和身材都顯得清瘦矍鑠，一副精緻的近視眼鏡更顯得學者風範！蘇金枝醫生身高約一米六五，現時已經是石河子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的主任醫師和教授，一張端莊、白皙的臉龐更顯露出她作為成就卓越的江南中年女知識分子所特有的雍容典雅的高貴氣質！
劉德仁教授聽完這則尋人啟事，不禁大驚失色地對妻子蘇金枝說道：「真想不到我的老師趙大牧教授還有一個親弟弟趙大紡教授在無錫市的江南大學，不知道趙紅柳當年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蘇金枝邊看著《新疆日報》，邊傷感地回答劉德仁說道：「趙紅柳當年肯定是害怕你拋棄她！因為如果你當年回我們的家鄉江蘇省去找他的叔叔，就很有可能要離開她，所以她當然就不會把她的叔叔介紹給你啦！」
蘇金枝話音剛落，又突然指著新疆日報上的尋人啟事對劉德仁激動地說道：「劉教授，你看今天的新疆日報上的這則尋人啟事，說的也是你的岳父趙大牧教授有一個弟弟趙大紡正在尋找他的親侄女趙紅柳！」
劉德仁一看報紙上那則尋人啟事，和剛才新疆人民廣播電台播報的尋人啟事內容完全相同！
劉德仁教授頓時欣喜若狂、夜不能寐，第二天一上班他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江南大學和塔格特團場的長途電話，並很快就分別聯繫上了趙大紡教授和趙羊棉副團長，同時悲傷地告訴他們，自己的前妻趙紅柳已經在六十年代的一個大雪紛飛的晚上，為了保護寶貴的科學實驗種羊，不幸在冰天雪地里凍亡犧牲了！
劉德仁教授聯繫上趙大紡和趙羊棉父女倆後，晚上回到家裡情不自禁地抹著眼淚、悲傷地對蘇金枝說道：「可惜我的前妻趙紅柳當年為保護種羊，在冰天雪地里凍亡犧牲了，如果她現在還活著找到她的親人，就別提有多高興了！」
蘇金枝趕緊抱住劉德仁教授安慰說道：「趙紅柳是為我們新疆的種羊改良事業而壯烈犧牲的，我們大家都將永遠深情地懷念她！」
在江蘇無錫市，趙大紡教授老淚縱橫地對聞訊過來登門祝賀的羅蘭一家人激動地說道：「你們家的方澤濤實在太棒了！我前幾天託付給他尋找我新疆侄女趙紅柳的事情，他可能在當天就寫成了尋人啟事寄給了新疆日報社和新疆人民廣播電台！我的侄女趙紅柳雖然早已經去世了，但是他的丈夫和兒子都還健在，我們一家人很快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在另一頭的新疆農五師塔格特團場，趙羊棉副團長也欣喜若狂，並很快和趙大紡教授在長途電話里分享了找到新疆失散親人的極度喜悅！他們在電話里一致稱讚方澤濤辦事雷厲風行、思維敏捷辦法多！
劉德仁和趙羊棉在電話里約定，將儘快去塔格特團場見面、認親！
農五師師部領導也很快獲悉了這一驚喜的尋人啟事，他們也很快地就和塔格特團場的趙羊棉副團長敲定了爭取說服劉德仁教授，請求他在農五師設立種羊改良推廣站的「行動計劃」！
張文才、王興芳夫婦和方澤濤、趙紅柳等4人乘坐的火車一路顛簸了四天三夜，終於在1985年7月下旬的一個早晨抵達烏魯木齊火車站。
出了火車站後，張文才、王興芳夫婦幫助方澤濤和趙紅柳在烏魯木齊火車站廣場上直接乘上了去農五師師部所在地-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樂市的大巴車，然後他們夫婦二人就一起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總部辦理公事去了。
長途汽車經過兩天兩夜的顛簸，終於在第三天早上到達博樂市汽車站。
剛下車，方澤濤和趙紅柳居然發現趙羊棉已經帶著丈夫和兒子前來迎接！趙紅柳見狀頓時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們三人興奮地稱呼說道：「爸爸、媽媽、哥哥，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今天到！」
趙羊棉聽罷，興奮地回答說道：「媽媽早就已經知道你們倆乘坐的火車車次和日期，所以估計你們這兩天會到，於是我就叫上你爸爸和你哥哥一起來車站隆重地迎接你們！」
趙羊棉有些愧疚地上前抱住方澤濤說道：「好孩子，委屈你了，謝謝你能夠來到我們新疆參加工作！」
趙紅柳隨即指著她爸爸和哥哥向方澤濤介紹說道：「澤濤哥哥，他們倆是我爸爸努爾木汗，是維吾爾族人；還有我哥哥趙永進，今年17歲，馬上要上高中三年級畢業班了！」
方澤濤這時已經看清了大約45歲的努爾木汗那新疆少數民族男子典型特徵的模樣，顯得人高馬大，輪廓分明、豪爽大氣！而趙永進也是一個具有多民族血統的英俊、陽光、高大的新疆男孩。
努爾木汗和趙永進父子倆也熱情地抱住方澤濤說道：「方澤濤老師好，終於把您給盼來了！」顯然，他們父子倆早就已經知道了方澤濤的名字！
努爾木汗、趙永進把方澤濤和趙紅柳的兩隻行李箱搬上馬車。隨後，努爾木汗駕著馬車拉上方澤濤、趙羊棉和趙紅柳三個人，趙永進則騎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大家一起趕到不遠處的農五師師部人事處和教育處，準備陪伴著方澤濤去換開二次分配到塔格特團場中學當老師的介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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