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東胡
受到安陽的嘲諷,單于牙呲欲裂,他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突然改變了注意,老子要將你蹂躪致死,再吃掉!」
安陽恢復了一些,挺直了腰杆,大聲笑著,「哈哈哈,就憑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單于陰惻惻的笑著,身影閃爍提刀沖向安陽。
安陽蹙眉,這一刀他擋不住啊,但他可不會這麼等死,他一抬劍僅存的一些內力全部灌輸到劍身上。
「碰」的一聲,單于的刀劈到了安陽的劍上,單于一驚,居然還能擋住,驚訝過後手中力氣又大了幾分。
勉強擋住單于的一擊,安陽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一股股勁風朝他撲來,其劍上承受力氣也大了幾分,他慢慢被壓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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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腿已經彎曲了的安陽,單于不屑的嘲諷道:
「堅持不住了嗎?就這點實力還想殺我?真是廢物。」
隨後單于也不廢話,抬起腳就往安陽肚子狠狠的一踢。
安陽被迫放開劍,倒飛而出,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後,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地,滾了幾圈後停下,並未昏倒,只是意識有些迷糊,眼睛張開一條縫看著天空,嘆了口氣。
恍惚間他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就這點實力也敢學我放狠話?連這等的因果都承受不來,真是廢物。」
這聲音十分冷漠,沒有絲毫情感,安陽眼縫中看到的天空已經被染成了金黃色,那裡浮現出一個人影,手裡拿著一桿金色長矛。
巍然矗立在那裡,但只是片刻便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出現過一般。
安陽幾次仔細看去都沒發現那人一絲蹤跡,也只能當自己出現了幻覺。
單于沒去追擊安陽,他的手顫顫巍巍伸向把柄純黑色的劍,但就要碰到劍時,單于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靠近,他往後一看,狼魂正狼狽的向他襲來。
沒有給單于反應的時間,狼魂化作一團氣體,直接入體,開始操控起單于的身軀。
識海內,單于發現自己沒了身體的掌控權,便怒聲質問道:「狼魂你要幹什麼!」
「想活命就閉嘴。」狼魂沉聲說道,同時操控著單于向單于的馬跑去。
單于一瞪眼,能讓狼魂如此狼狽的只有一人,李牧。
「狼魂,難不成你輸了?」
提到自己輸給了李牧,狼魂心中怒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什麼沒告訴我李牧他有鎮岳劍,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對名劍有多害怕。」
「……」
單于被懟的啞口無言,他的確忘了這茬,「那那把湛盧劍不要了嗎?」
「拿劍命都沒了。」
狼魂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李牧已經出現在了劍的一旁,看著遠去的單于沒有猶豫,跑到安陽身旁,抱起他,開始傳送內力。
「陽兒,沒事了,為師來了。」
安陽往李牧懷中挪了挪,輕聲說道:「師父,有你真好。」
李牧剛要說話時,司馬尚牽著馬跑了過去,對著李牧抱拳道:「將軍!」
李牧點點頭,略帶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屬下已經恢復。」
司馬尚搖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李牧沉思一會,下達了命令:
「那你去追擊吧,我隨後就到。」
「是將軍。司馬尚領命抱拳後,翻身上馬。
「司馬大哥,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少將軍安心養傷,等大哥的好消息吧。」
。。。。。。
僅存的幾萬匈奴大軍逐漸發現自家高層死的死,跑的跑,瞬間沒了主心骨,被趙軍抓住機會,趁他們慌亂之時殺了不少匈奴。
不知是誰在大軍中突然說道:「單于跑了,我們還打什麼,保命要緊。」
話音剛落,數十匈奴開始逃命了。
有了帶頭者,匈奴也開始亂跑起來,完全可以用慌不擇路來形容了,因為有不少匈奴跑時不看路衝進趙軍堆里被亂槍戳死。
就在這時,司馬尚仿佛從天而降,一戟弄死一人,長戟向著匈奴指去,大聲吼道:
「敵人陣型以亂,兄弟們,給我殺!」
說完便策馬沖向慌不擇路的匈奴人堆,在其身後也跟了不少騎兵。
李牧的偏將也是一揮手中長劍,大聲喝道:「眾將聽令,追擊窮寇,隨我殺!」
經此一戰,匈奴定會遭受史無前例的重創,甚至會亡國滅種。
。。。。。。
陰山後的軍營里,帳篷內,角落處的床榻上,少年眼皮掙扎了幾下才緩緩睜開眼睛,起身打量了一會這還算熟悉的帳篷,安陽這才鬆了口氣。
整理好衣服,下床伸了個懶腰,隨便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上發出噼里啪啦般的骨骼聲,他不禁疑惑:「我只是睡了多久?」
他閉眼搖了搖腦袋,眼睛再睜開時又明亮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許多,至少不瞌睡看,他晃晃悠悠的下了床,來到帳篷外。
帳篷外,士卒們正在吃飯,甲冑已經換下,穿上了粗布麻衣,大部分人臉上洋溢著笑容,至於其他人,強扯著一副笑容聽旁邊的兄弟們吹噓。
安陽看著這副場景一笑,向著李牧的帳篷緩緩走去,一路上士卒看見安陽都是認真的打著招呼。
很快他便來到了李牧的帳篷,來到門前,安陽說道:「師父。」
李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進來吧。」
帳篷內,李牧,司馬尚與兩名老者圍在一起看著桌子上的地圖,商量著些什麼,看見安陽進來,司馬尚與兩名老者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
「陽兒,身體怎麼樣了。」
安陽來到桌子旁,拍了拍不怎麼健碩的胸膛說道:「師父,我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肯定恢復的很好啊。」
李牧點點頭,目光回到地圖上,對著司馬尚三人沉聲說道:「襜襤有一萬多人,東胡有十萬多人,這場仗很難辦啊。」
東胡,不是對標燕國嗎?難道要進攻趙國?燕國應該能壓住的啊。
安陽心中嘀咕著,東胡是戰國時期最強的三個遊牧民族,與西部的月氏聯合全力打壓匈奴。
至於襜襤,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部落,歷史上被李牧滅了族,連個種都沒留。
要是這兩個部落聯合攻打,少說也有十五萬,也只能防守,安陽問道:
「師父,燕國那邊?」
李牧回答道:
「燕國雖與趙國有很大仇恨,但在對抗異族這件事上還是看的清的,燕國會派五千騎兵,外加三萬弓箭手支援。」
安陽點點頭,同時鬆口氣,燕國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三萬五千人也是有點用處的,只要聽一些命令……
「呵,來了又有什麼用,二十萬大軍攻擊我趙國,還不是被廉頗將軍用八萬人大破?」
一名老者冷哼一聲,對於燕國顯然是看不起的,長平之戰後趙國元氣大傷。
燕國乘機攻打趙國,但被廉頗用八萬人打敗,而且八萬人大多是些十五六歲的小孩,可以說是丟人丟到家了。
「的確用處不大,燕國自燕惠王后就一蹶不振,三萬大軍的確起不到什麼關鍵作用,何況他們也不會聽我們的指揮。」
司馬尚也是開口了,但他並沒有瞧不起燕國,只是理性的分析著。
老者對於司馬尚的話有些不滿,他憤恨的說道:
「若非趙武靈王英明,幫燕國穩定了局勢,否則燕國早在幾十年前就滅國了,如今還趁亂攻我趙國,可恥!」
老者還要說些什麼時,李牧出言打斷了他:
「好了,之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燕國願意幫忙就是好事,現在重中之重就是抵禦東胡。」
見幾人不再說話,李牧看向安陽,「陽兒,這一戰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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