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五年
「微臣不敢。」李相國連忙跪倒在地,聲音都有些發顫。
「哼,起來吧,以後說話注意點。」魏安釐王寒聲說道。
李相國連忙爬起,回到自己位置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正在做戲的信陵君與魏安釐王。
魏安釐王跑下王座,來到信陵君面前,拉起對方的手,假惺惺的說道:
「無忌啊,回到封地可沒和為兄聯繫過啊,是不是沒有此事都快忘了為兄了。」
信陵君連忙搖頭,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不敢不敢,只是青樓女子迷人眼啊,害的我苦不堪言啊。」
「哈哈哈,看來你這日子過的也不錯啊,為兄也不用擔心見父王的時候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自黑是一門技術活,而對於信陵君的自黑魏安釐王很是滿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說道。
信陵君賠笑,不再多語。
魏安釐王也不閒聊了,拍著信陵君的肩膀對殿內說道:
「那寡人今日封信陵君為上將軍,統領魏武卒,諸位可有疑惑?」
「我等毫無疑惑,謹遵王令。」
「好了,都退下吧,無忌今日和我喝幾杯,我們不醉不歸!」魏安釐王揮了揮手,又和信陵君勾肩搭背的向殿深處走去。
毫無疑問,魏安釐王又開啟了他那一眼假的演技,訴說著這幾年來的分別之情。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信陵君都有些無語了,怎麼又是這套說辭,能不能換一下?
我要的是特別的回覆嗎?不,我要的只是個態度!
……
信陵君回大梁很順利,魏安釐王心中是不想投降的,所以重用了信陵君,魏國也逐漸穩定下來,秦國那邊也安定了下來。
信陵君的上位讓很多人不安,若是魏安釐王一直重用信陵君可不是見好事,那對各國都會造成影響。
安陽也並不知道,一隻巨大的黑網即將籠罩於他,現在的安陽無事可干,只能天天和驚鯢談情說愛了,乘著現在有機會得好好培養培養感情,不要讓無名搶走了才好。
信陵君也是天天不著家,安撫魏武卒與民眾,還要處理朝堂上的事物,每天在家的時間只有區區四個時辰,可謂是為魏國操碎心了。
一個小島嶼上,安陽抱著驚鯢,撫摸著烏黑的長髮,遙望眼前風景,想著這四個月以來日漸消瘦的信陵君,不禁感慨道:
「看來天要亡魏啊。」
驚鯢小手捂住安陽的嘴,焦急的說道:「先生慎言,這話要讓他人聽見可是會掉腦袋的,鯢兒不想……」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些說不下去情話了。
安陽微微一笑,臉蹭了蹭驚鯢的俏臉,頗有些自豪的說道:「怕什麼,我兄弟可是信陵君,在魏國誰敢動我!」
同時他很感慨,驚鯢的身材越來越好了,小蠻腰,大長腿,果實也沉澱了許多,這也安陽自豪的地方。
看見沒,這是俺的女人,俺照顧的。
「先生還是小心為上,禍從口出。」驚鯢柔聲說道。
「好,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安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眾所周知,他安陽是一個寵老婆的人,尤其是知道驚鯢沒機會背叛他後就更寵了,自己人不寵等什麼呢?
難不成等別人?
兩人一直呆在小島上直至太陽西落,天氣微涼,驚鯢回過頭對安陽說道:
「先生我們該回去了。」
「好。」安陽將驚鯢鬆開,等她站起來後自己也起身,狗爪子往後一伸輕鬆的拉到了驚鯢的手。
無他,但手熟爾。
二人快到家門之時,安陽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一個傴僂著背的女乞丐。
女乞丐手中拿著一個碗,顫顫巍巍的向路過的人群討要錢財,但大多都是擺擺手,迅速離開,乞丐也不著急,繼續乞討著,餘光偶爾掃過安陽與驚鯢。
「羅網之人。」安陽與驚鯢心中同時想到。
安陽搖搖頭,羅網終究還是來了,看來信陵君也活不了多久了,離開魏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得多陪陪這個將死之人了。
倒是驚鯢眼前一亮,終於有人要和她聯繫了,知道這幾年她是怎麼過的嗎?
驚鯢搖了搖安陽的手臂,柔聲說道:「先生她好可憐,還請求先生給她點錢財吧。」
「鯢兒,你真是心善的人啊。」安陽看了驚鯢一眼,像是在誇她一般的說道。
驚鯢微笑著搖頭,誇我心善?你是沒見過我冷血的一面,有時間讓你見見我殺你兄弟的樣子,肯定震驚到你。
安陽也不再多說,拉著驚鯢來到乞丐身前,從懷裡掏出兩枚刀幣遞了過去,「老人家拿著吧。」
乞丐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安陽,口直不清的說道:「多歇達人。」
說話的同時手顫顫巍巍的微微的接過刀幣,臨走前與驚鯢對視一眼,只是片刻便挪開了,朝著遠處走起。
驚鯢微微蹙眉,不傳遞消息的嗎?還是說見安陽在這,害怕被發現?難不成……
「鯢兒走了。」安陽拉了拉驚鯢。
……
一處密林中,原本的老乞丐瞬間變成了御姐模樣的大司命,依然是身著一身黑紅色長裙,額頭前垂落一縷劉海,一隻手撐著腰,看著冰冷的月神,說道:
「月神大人已經確定了,那人身邊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羅網殺手。」
「大司命你做的不錯。」
月神微微點頭,看向不遠處被其他手下圍住的黑衣人,緩緩走了過去,輕聲問道:「不知羅網可願意和我們合作?這可是雙贏的機會。」
「你們就是一群惡魔!」羅網殺手指著月神憤然說道。
合作就合作,媽的,還沒談幾句話就給我打暈,來個六魂恐咒是什麼意思?
是誰敢和羅網作對?哦……原來是陰陽家啊,特麼居然還是一個陣營的!?
羅網殺手也是敢怒敢言,六魂恐咒他也了解一些,中咒者幾乎是必死的,所以他才敢開罵。
「我可以讓你多活幾年。」月神沒有理會對方的無能狂怒,自顧自的提出了一個不錯的條件。
「你做夢,我就是死這裡,從這跳下去……」羅網之人繼續怒斥著,但很快又閉嘴了,看向月神問道:「能活幾年?」
「五年。」月神一臉傲然道,哪怕種這個咒印是必死的,但她對自己很有信心,壓制發作的時間很簡單。
(求月票,推薦票~)
(另外推本書,聖祖l,給我個面子!點個收藏!給個評論更好不過!這是我大哥!求求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