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抗住
從大將軍府邸出來,安陽伸了個懶腰,低聲自語道:「演戲是真的累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將韓國貴族拋給姬無夜,安陽並不覺得愧疚,也沒什麼負罪感,那些貴族和姬無夜一樣,為了自己的利益讓韓國上下民不聊生。
「韓國還有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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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不禁想道,似乎有,但很少,以他的標準鑑定好人的標準就兩點,無非就是為了平民百姓和國家做了什麼。
韓非一列的做的事的確算好人,張開地為了韓國盡心竭力也算好人吧,但他有些固執,站隊一直模糊不清。
還有半個……韓宇,也算。
有城府,有才華,會用人,為了王位不惜一切代價,他也是韓國最適合當王的人,敢於和姬無夜正面對抗,就是不知道對民眾怎麼樣。
安陽搖搖頭,韓國已經被姬無夜腐蝕完了,韓非能救活才是奇蹟,他看向一座比較高的山,說道:
「先去看看我的好師侄吧。」
安陽走後不到一刻鐘,大將軍府邸就有一隊人騎馬跑了出去,不用想,這自然姬無夜依然不相信韓非的話,想去看看軍餉是否還在。
山峰之上韓非,紫女,衛莊和張良四人喝著酒,韓非看向跑出的一隊騎兵,笑了笑說道:
「衛莊兄這戲演的如何啊?」
「將軍府的親衛輕騎出動了,看來公子登門拜訪的誠意,讓姬無夜動心了。」
紫女站在山崖前看著腳下的士兵並未驚訝,餘光瞥見右側有道身影慢慢悠悠的向上走來。
「白玉先生也來了。」
「紫女姑娘好久不見。」安陽也注視到了紫女,面帶笑容說道。
「好久不見?先生記性有些不太好,這才分開不到一個時辰,就好久不見了?」紫女也笑著反問。
「有句話說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一個時辰不見怎麼著也隔了三個月嗎?」(三秋是三年。)
紫女臉上笑容不減,她自然不會因為安陽幾句話就淪陷,也沒有愣神什麼的,為人處世這方面她可比安陽好的多。
她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這話和先生講的故事一樣生動,可惜都是假的。」
安陽擺出一副我不會騙人的模樣,說道:
「怎麼可能,我白玉又怎麼可能說假話?在下說的都是真心實意想要表達的東西。」
紫女帶著笑意就這麼看著安陽,也沒繼續說話。
「紫女姑娘你這樣說話可是傷害到了我。」安陽摸著自己的心臟,呲牙咧嘴的樣子似乎真的被紫女傷到了心。
這時,酒桌那邊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衛莊也用著拽拽的步伐走下了山。
「我知道他一向愛耍酷,但用得著用我心愛的酒杯嗎?」韓非也摸著心臟一隻手指著已經看不見背影的衛莊苦笑道。
「師叔,你來了。」韓非也注意到了安陽起身作揖。
張良也學著韓非的樣子作揖叫了聲:「見過,白玉先生。」
「嗯。」
安陽朝著兩人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坐下了,隨後看了看紫女,穿的還是在紫蘭軒的那件,衣著很少,這「大冷天」的容易凍感冒!
很快,安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外套,在紫女驚訝的表情下不由分說的給對方套上:
「紫女姑娘,晚上就不要穿這麼少了,容易生病。」
「這不……」
紫女拉了拉外套,想拒絕,她是習武之人這點溫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再說她和安陽關係雖然不錯,但還沒到這個程度。
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安陽率先說道:
「姑娘要是生病了紫蘭軒的人怎麼辦?我知道姑娘會武功,但以防萬一吧,再說了,我會也心疼的。」
前面幾句還好,但最後一句話一出,紫女瞬間白了安陽一眼,將衣服取了下來,還給安陽說道:
「先生好意小女子心領了,衣服還是還給先生吧。」
說完紫女便快步走下了山,韓非邀請看的戲也完了,衛莊那邊還有危險,她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紫女姑娘……」
安陽抬手想叫住紫女,不過對方速度有些快,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哎,女孩子有些難追啊,也不知道那些後宮佳麗三千的大哥都是怎麼做到的。」
安陽將衣服放回空間戒指,搖搖頭也來到了酒桌旁坐下嘆息道。
「師叔也失手了?我還以為師叔很厲害呢。」韓非湊了過來幸災樂禍的說道。
「去去去,你這個母胎單身不要多說話,我好歹是有夫人的!」安陽喝著酒不滿的說道。
「師叔,單身怎麼了,單身我自豪,單身我樂意。」韓非酸溜溜的說道。
見衛莊和紫女都離開了,張良也緩緩站了起來,向二人作揖道:
「九公子,白玉先生,良先走一步。」
「子房,相國大人那就交給了。」韓非換上笑容說道。
「祖父那邊我會勸說,公子等良的好消息吧。」
張良謙遜有禮,一副玉面公子的樣子,很討喜,但要是把他和公孫玲瓏放在一起……
望著張良的背影,安陽不由得想起秦時明月和天行九歌三大遺憾中的女主角之一,公孫玲瓏。
「咦?」
把這兩人放在一起,安陽打了個寒顫,要真在一起了就張良那個小身板能扛的住嗎?就算是習了武也著不住吧?
「師叔覺得子房如何?」韓非倒沒發現安陽的異常,自顧自的問道。
「很好,不可一世的大才。」安陽回過神來,聽見韓非的問題,沒有過多思索的回答道。
「我也覺得,可惜年紀還是有些小。」韓非點點頭,認同了安陽的說法,不過依然嘆息道。
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救國也差不多,只不過要把這些換成:時間地理用人。
回國前韓非自認為有六成左右的機會救國,不過可惜現實給韓非狠狠的一棒。
韓非現在能用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韓國的位置也是一大隱患,還有可用的人才越來越少,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天才可以被韓非用。
安陽搖搖頭,意有所指的說道:
「一個國家是否強盛主要有三個標準,統治者是否嚴明,國家的地理位置如何,國家經濟如何。」
聞言,韓非面容一僵,隨後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三點韓國是一點沒沾邊啊。
「師叔,我想試試。」韓非正色道。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打擊你,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你們都想救國。」
安陽不由得想起來信陵君,他和韓非一樣,有才但不被重用,但韓非比起信陵君還要慘些,信陵君好得有些權力,魏國也可以全倚仗著他,而韓非除了後來的流沙,其他幾乎都是和他作對的。
韓非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對安陽口中的朋友起了興趣:「師叔的朋友?救國?」
「嗯,他死了,被君王猜忌,被他國刺殺而死。」安陽點點頭說道。
「他是一個英雄。」韓非笑容收斂,正色道:「一切為了國家而死的都是英雄,他們應該被尊重。」
「是嗎?但我不覺得他是英雄,一個自大狂而已,最後還把自己害死了。」安陽嘆息道。
「師叔這樣說不好吧。」韓非咧了咧嘴,他有種感覺安陽在指桑罵槐,但苦於沒有證據。
安陽看向韓非,選擇跳過了這個話題:「要是你和商君是一個時代的人說不定還能救國。」
商鞅,也就是韓昭侯時期嗎?的確很強。
韓非目光平靜的想著,那是韓國實力最為巔峰的時候,秦國也是在那時候由弱轉盛的,要是韓非出生在那個時期說不定還真能拯救韓國。
「可惜你遇到的秦國,六代明君,你來不及了。」安陽繼續說道。
韓非是人傑,但是秦國的商君也是人傑,後面六代秦王都是明君,還有尉繚子,白起,王翦,蒙驁,呂不韋等等都是人傑。
秦國努力六世才達到這個高度,現在的韓國已經腐敗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追的上來,來不及了。
「人總是要有夢想的嘛,師叔你說是吧?」韓非笑著反問道。
「夢想不是空想,罷了,我和你打個賭吧。」安陽搖搖頭也不再勸了,準備換一個方法順便還能套路一下韓非。
「打賭?」韓非一挑眉顯然來了興趣。
「嗯,我離開韓國前可以替你除去一大障礙,到時候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安陽沉聲道,說實話,他也想看看要是夜幕死傷大半韓非能不能救活這破爛不堪的韓國。
「除去?師叔你是知道的,我未來可是司寇,亂殺人可是不對的。」韓非搖搖頭,嚴詞拒絕了。
「救國還需要在意這麼多嗎?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你雖是儒家,但骨子裡是法家,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
韓非沉默了,申不害變法失敗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因為無法做到一視同仁。
他不想這樣,做錯事還被抓到懲罰是應該的,但要是安陽殺的要是一個沒露出馬腳的,他有些過意不去。
「罷了,到時候你會明白這個道理的,我先走了。」
「師叔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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