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大結局
狗皇在這座道場的窩,就築在藥田邊上,它居住這裡時,每天都在望著園子流口水,但是卻始終偷盜不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它想偷吃仙桃時,鬥戰族的聖皇就會站出來找它聊天,為它講經,為他釋道,折騰的它精疲力竭,最後逃之夭夭。
再者,藥園子中的有些藥草也是它招惹不起的,有些早已在無窮歲月前就已通靈進化為人形。
比如,一株青蓮繚繞混沌氣,每當看到狗皇在附近轉悠時,它都會化形而出,結青帝拳印,教育它做個好人好狗。
琴聲叮咚,悠揚悅耳,引來凰飛鳳舞,白衣神王姜太虛正盤坐在湖畔撫琴,蓋九幽老人則在譜曲,一個老瘋子在琴音中舒緩的揮動拳印,一改往昔瘋狂與霸道的姿態,無比的內斂。
不過,當看到狗皇路過藥田時,老瘋子的拳印變了,再次凌厲無匹。
夜間,楚風在妖妖的帝宮談古論今後,回歸自己的居所,坐在石琴前,手指划過,叮咚道音悅耳,但是瞬間他感覺到了異常,眸子中劃出冷電。
然而,他並未覺察到有人接近。
縱然他自封可洞察古今未來的感知,可是,一旦有變,他也能瞬間掌控一切才對,眸光轉,枯竭大千宇宙、混度之外,目光注視,又能復甦所有,古今未來在他面前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可今天卻出現異常,那莫名的感應在停止撫琴後霎時就消退了,那同樣是祭道之上的生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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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有生物踏足祭道之上,他不會不知,如同對面而坐,這是一個一眼可望盡同行者的領域。
諸世間與上蒼等地,可以到這裡訪友的也只有洛、踏帝骨而回的黑暗仙帝等少數幾人,但他們並非屹立在祭道之上。
楚風放開感知,不再自封,洞察所有
他直接從原地消失,沿著某種古怪的感應,一路追了出去,踏過上蒼,進入祭海。
仙帝不知道要走多少年的路程,相隔無窮宇宙,他剎那就到了,立足茫茫波濤上,注視仙帝獻祭地。
接著,他出現在祭海深處那座宏大的黑色祭壇上,荒與葉亦出現,顯然他們都有異樣感應,都來了。
這件事自然不簡單,涉及到了詭異始祖獻祭的那個人,令楚風、荒、葉都為之嚴肅起來。
昔年,以他們可以掌握一切真相、追溯古今未來所有秘密的能力,在探尋詭異種族大祭的那個人時,卻發現,一片虛無,什麼痕跡都沒有,這很不正常。
今天,有了異常感應,他們都出現在此,無比重視。
黑色的祭壇在冰冷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幽森,上面沾著血,不過都早已乾涸,成為黑色的痕跡。
雖然一直都有傳說,一旦踏上這座祭壇,自身便是祭品,連仙帝都再也無法回歸,會血濺祭壇。
但這一切對三人來說無意義,這世間世外,根本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地方。
忽然,他們逆著古史,看到了不一樣東西,在那極其遙遠的歲月盡頭,一片高原上有個小院,伴著湖泊。
湖中有一株蓮生長,送出清香,隨著歲月流轉,它發生變化,成為萬劫輪迴蓮?!
本是普通的蓮,當經過一個人的點化,它竟發生那種超越普通人想像的蛻變。
楚風、荒、葉都皺眉,他們不是沒有追溯過萬劫輪迴蓮,但都只是看到它蛻變的過程,沒有看到那個人,直到今天,才有這種發現。
那個人轉身進入了小院,咳嗽著,似乎……身體有問題?到了這種層次,居然還會有恙,有些不可思議。
院中,有一個粗糙的石磨盤,如同普通農家用的實用器物,楚風一眼認出,這是光明死城中的粗糙石磨盤。
院中的人盤坐在那裡,正在撫琴,是一張……石琴!
叮咚的樂聲,難掩他的疲倦,他臉色蒼白,帶著病容,原本應該很儒雅,但現在看他缺少朝氣。
最為重要的是,這個人的面孔與楚風、荒、葉都頗為相像,三天帝長相有些相近就曾惹人心中懷疑,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在他身邊,有個火爐,用來燒茶水,同樣是實用器,那是時光爐。
院中有一株花,凋謝後化成種子,又開始重新生長,面色蒼白的儒雅男子撫琴賞花,本是悠然自得,但他身體每況愈下,不斷蹙眉。
楚風大受觸動,曾只是觀賞之花,竟成為後世花粉路源頭的種子。
顯然,那株花在當年也不凡,深受男子喜愛,栽種在院中觀賞。
最後一切變了,男子的口鼻間流出黑血,身上有灰霧繚繞,他的身體越發的不行,不斷咳嗽。
最後,他竟腐爛了,身上有各種問題,全面迸發出來。
直到有一天,他一聲嘆息,虛弱無力的自語:「我……還會回來嗎?」
接下來,他出門,在高原上煉製青銅,鑿出石罐,然後將自己焚燒,骨灰落入罐中,沒入三重銅棺內,葬在了高原下。
直到有一天,高原塌陷,銅棺露出地表,在地勢變遷中,棺蓋開了,石罐中的骨灰灑落了出來。
此後,無窮歲月後,終於有外來人出現在此地,似知道危險,躲在密閉的棺中而至。
但是,他們依舊被侵蝕了,沾染上了高原上的骨灰,發生詭異蛻變,都發瘋了,震碎了萬劫輪迴蓮,讓它寂滅無數個紀元,又震裂大地,小院中的器物等飛落向各方。
……
「還真有這樣一個人。」楚風感嘆,只是此前他們為何乎追溯不到?直到今天,立身在此,才看到了歲月長河中的往事。
這時,在那冰冷的黑色祭壇上,突兀出現一道身影,很模糊,聲音沙啞,宛若厲鬼在低語:「你們來了。」
「你就是詭異族群獻祭的生靈嗎,也是他們所忌憚從而一定要找到的人?」葉天帝平靜地問道。
「我沒有惡意。」那黑影低沉地說道。
然而,在一陣讓仙帝都要心悸的波動過後,他的身上突然長出濃密的紅毛,他的眼窩中呈現出死魚般的眼白,他的口鼻,他的雙目中,開始流淌黑血,他滿頭的髮絲開始枯黃,他的體外有灰霧瀰漫,整個人散發著最為濃烈的詭異氣息,極其恐怖!
都長毛了,都流黑血了,還說沒有惡意?這是詭異力量真正的源頭所在!楚風冷冷的盯著他,想出手,那便戰就是了!
「小友,你們誤會了,這個樣子並非我所願,而是我以前的本體就如此,病入膏肓,最終焚了自己,自此萬古皆空。不過,不知何時起,不時被人獻祭,時至今日,我漸漸聚來一道影。」
然後,他就又虛淡了,只剩下一道黑影,穿著破爛羽衣,立身在那裡。
「你究竟是誰?」荒天帝問他的來歷與根腳。
「我之前一片虛無,少有記憶,我之後,便是你們的世界,如你們所見,所經歷。有人獻祭,我自冥冥虛無中凝聚。」他竟說出這樣的話。
「厄土深處,詭異族群的幾大始祖,他們的力量都來自你身上的各種不祥症狀?!」
「應該是。」黑影點頭。
剛才,黑影身上流淌黑血,滴落膿液,都是各種病創,竟是不祥力量的各種源頭?這著實驚人!
「你也是青銅棺的主人,當初裡面葬著你?」楚風再次問道。
「是,模糊的原初記憶提醒我,當年我病入膏肓,迫不得已焚了自己,骨灰入石罐,置於三層銅棺內,埋入高原。」黑影點頭,這是他對自身來歷的有限認知。
楚風凝視,這的確就是他們剛才在歲月盡頭追溯到的那個人,其來歷有些莫測!
三位天帝有些沉默,詭異生靈,不祥力量的源頭,恐怖的高原,所有這一切都根源於這個人。
若在古史中所見非虛,還真不能怪此人,而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其骨灰也是意外灑落出去的。
「我對現世早已厭倦,對你們並無惡意,也罷,呼喚你們來此,就是想請你們出手幫我解脫。」
楚風嘆息,他忽然覺得此人很是可憐,不知道過往,一念回來,卻也是毫不留戀,只想徹底解脫。
「你對自己昔日的一切毫無印象了嗎?」楚風再次問道。
「一片虛無。」黑影搖頭。
此時,他別無所求,只願塵歸塵土歸土。
「從哪裡來,卻不見得能回哪裡去了,但我早該消亡,不應存在。」黑影再次要求他們出手。
荒天帝、葉天帝、楚風皆沉默,在昔日他們就已經推測出,他們三人長相相近,都與銅棺之主有些牽連,因為都曾長期伴著銅棺與石罐,被莫名力量潛移默化,影響了五官。
今日相見,果然如此。
「前輩,關於過去,你連點滴都不記得了嗎?」楚風很想知道他的過去,道:「比如輪迴,我曾發現,殘餘偉力可能與你有關。」
「地府輪迴路,似……是我走過的路。」黑影努力想了很久,才說出這樣的話,究竟是發病前,還是發病時走的路,他無法還原了。
「你為什麼落到這步田地?」
在三位天帝看來,這根本不可思議,祭道之上,還有誰可傷,還有什麼力量可侵蝕?
三人都在皺眉,黑影只是殘留,生前那個人是誰,來自哪裡,分明無比強大,竟會「病入膏肓」。
關於他的來歷,以及曾經的過往等,無從探查,在今日之前,縱追溯古史都找不到他的真身痕跡。
「漫長歲月以來,我也在問自己,我是誰,但沒有記憶,想不起過往,畢竟,我只是一縷模糊的影,不過,我的殘碎推測或許對你們有用。」
黑影平靜道來,或許他在祭道之上又去祭掉了過去、現在、未來,也又再祭掉自己。
「或許,我想要太多,或許我什麼都不想要,希望丟下一切,可惜,我都遺忘了,以朦朧中最後的一點感知推演,我似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如此再到有,更迭往復,我病了……」
他說完這些話,就不再開口了,請三人幫他離世。
「前輩請上路!」
最終,三人選擇出手,在璀璨的光芒中,那個黑影被淹沒了,熊熊焚燒,所有詭異物質都被點燃。
三大天帝聯袂出手,古往今來沒有誰可以抵擋!
縱然是所謂的不祥力量之源頭的物質也成灰,淨化,徹底湮滅。
黑影模糊,消散,從此不見。
「何人在窺探?!」荒轉頭看向虛空,雙手不斷演化,動用因果之力,想要追蹤,但是剛剛動用他化自在法,因果之力便突然斷開。
「他們好強的實力!」畫面破碎,師夢琪驚呼一聲。
夏曉怡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是啊,隔著無數歲月的空間距離,竟然被那個叫荒的發現了,可怕。」
「這三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顏沁輕笑道。
青然小嘴一撅,道:「我看著挺凶神惡煞的。」
王昊捏著自己的下巴,笑道:「走吧我已經得到了他們的宇宙坐標,三名祖境,屬實難得,老婆們,隨我一起,跨越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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