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暖花開(3)
第8章 春暖花開(3)
臘八,祭灶,年來到,閨女要花,小子要炮、、、、、、。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便已是年三十的晚上了。
話說郭麗亞已經聯繫好同班同學要在三十晚上舉行聯歡晚會,吃罷晚飯後,自不找臨近的夥伴玩耍,也不說往馬台,以及有黑白電視機的人家,觀看電視上的春節聯歡晚會,出了家門,趁著暮色,便如同上晚自習那樣,不慌不忙地往北向學校走去。
零星的炮竹聲,「噼里啪啦,」不時由周圍響起,過年的喜慶,如同空氣一樣瀰漫充溢在夜空里,自讓人不由自主便從心底產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激動也。
汾陽寨學校就在村西北角,座北朝南,以大門為軸線,由南往北,前面三排房子為小學,後面兩排為中學,除第三排,以及第五排為東西貫通外,其他皆以路為界,左右東西對稱。雖然小學和中學前後是分開的,但第三排中間,有個小門是前後相通的。至於廁所,操場,一個在東面,一個在西面,其他自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
卻說郭麗亞心無旁騖,一路哼唱著歌曲《年輕的朋友來相會》,三步並著兩步,不長時間,到了學校後,隨著便不假思索往中間小門走去。
學校因為過年放假,所有老師皆已回家,自是很平靜也。
卻說郭麗亞過小門,當一眼看到路西邊,自己的教室里,不僅燈火通明,而且還聲音嘈雜,人頭攛動時,自是心喜,快步便從後門走進教室去。
教室的黑板上面「恭祝春節聯歡晚會順利舉行」幾個熱烈紅色大字,在前後兩盞燈泡發著白光的照耀下,自是顯得非常醒目,講台下面桌椅板凳皆已搬離原來位置,在教室的中間騰出了一條通道,而觀看人員不管是本班還是外班,或是低年級的,皆已分坐在周圍,自是一片歡聲笑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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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麗亞自是歡喜,隨著便向站在講台附近準備登台演唱的林海,群生,富根,志強,永軍,愛民,雪梅,艷麗,翠苹,玲玲等十多人招呼了過去。「我說那個啥,林海,怎麼樣?人都來齊了嗎?」
話說林海等正焦急地等待著,猛然聞聲,自是高興,立刻便回答了過去,「人啊,早就到齊了,現在就差你了。」
「是啊,不僅都到齊,而且別的班級,還來了很多人吶。」群生緊跟著表白道: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唉,你們都按我說的安排好了嘛?」麗亞聞聲,自是心喜也。
「放心,麗亞,按你的要求,全班所有願意參演出的人,都已在這裡了。」雪梅道:
林海緊跟著笑著問道:「麗亞,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雞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咱們什麼時間開始演出啊?」
「什麼時間開始,林海,雪梅吶,你們報幕工作,都準備好啦?」
「放心吧,我們兩個早已準備好了。」
「即然你們都準備好,且人也已經到齊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嘛。」
「行啊,那你宣布吧。」
「好的,」麗亞說著,抬步走到講台中央,便向正低頭私語的同學們宣布去,「同學們,大家晚上好,首先我對大家的到來捧場,表示熱烈歡迎和忠心的感謝,感謝眾位在這個舉國歡慶的時刻里,選擇與我們一起歡度新年的到來,希望大家今晚開心快樂,順心順意。下面演出正式開始,請咱們用熱烈的拳聲歡迎報幕員林海,雪梅他們上場。」麗亞說完,轉身鼓著掌,便走下了講台去。
眾人聞聲,立刻跟隨著便也鼓掌歡迎起來。
林海,雪梅聞聲,走上講台,按照事前編排好的節目,隨著便向大家報幕來,「同學們,大家晚上好,今晚的演出現正式開始,第一個節目是由郭群生同學演唱的《年輕的朋友來相會》,請大家欣賞。」
同學們聞聲,立刻跟隨兩人便也鼓掌歡迎起來。
卻說郭群生隨著掌聲響起,立刻登上講台,便洪亮地唱起《年輕的朋友來相會》來,底下那些會唱的同學,也立時跟唱了起來。
話說郭群生在沒有任何樂器的伴奏下,將《年輕的朋友來相會》清唱完後,隨著掌聲響起,林海又接著清唱了《阿里山的姑娘》,雪梅清唱《外婆的澎湖灣》後,現場的氣氛頓時便活躍了起來。
所有表演之人針對活躍的氣氛,自也不在害怕膽怯,翠苹,玲玲,艷麗,彩雲,永軍,愛民,富根,志強等隨著便在林海,雪梅兩人時而一人,時而兩人的報幕下,唱歌的唱歌,說相聲的說相聲,搞笑的搞笑,猜謎的猜謎,表演起各自最拿手,時下最流行的歌曲,以及自編的相聲,及搞笑節目來。
觀看的那些同學們面對著她們認真的演唱,以及幽默滑稽的搞笑表演,自是即拍手鼓掌,又笑得前仰後合也。
卻說聯歡晚會在連續不斷的掌聲中,經過三、四個小時的激情表演,麗亞與十多個人輪番登台清唱,表演了很多個節目後,隨著便《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再次響起,麗亞登台宣布晚會結束去,「同學們,今天的晚會到此結束,謝謝大家的捧場,再見啊!」
觀看的眾人雖然意猶未盡,但聽到結束後,一陣歡暢後,隨著便歡呼雀躍著回家去了。
林海,群生等自是餘興未盡,自不等觀看的眾人走盡,隨著便提出要在正月十五那晚,再次舉辦的建議去。
麗亞聞言,沉思片刻,隨著便同意下來,並立刻便安排了起來。
一九八四年的新年,隨著由小漸大,漫天飛舞的雪花,不急不慢,從從容容,如約而至了,「噼里啪啦,」的炮聲,隨著新年的到來,立刻便從四方八方響了起來。
卻說郭麗亞頂著漫天飛舞的大雪,由學校回到倉庫後,心情激動的他,一時間,自久久難以入睡也,就在他翻來覆去,朦朦朧朧中正要入睡時,「嗶嗶啪啪」鞭炮聲便又再次響了起來,攪得他自是在也睡不著了,翻身眼見天色已亮,自也不在睡覺,隨著穿衣下床,拿了掃帚,頂著漫天飛舞,還在狂下不停的飛雪,揮動掃帚,將房門前十多公分厚的積雪,以及房子的左邊掃出道路,與大街,及後院連通後,隨著回家吃罷早飯,便出門走親訪友,跟隨堂兄新社他們,往一門各家向長輩們拜年問好去。
幸福容易過,快樂時間短,眨眼之間,便到了開學時間,便已是正月十五這天了。
話說郭麗亞趁著正月十五這天放假過節,組織林海,群生,雪梅他們,隨著便又搞起了元宵節聯歡晚會也。由於之前已經舉辦過一次,這次觀看之人自比上次人更多,年級也更低了,二、三、四、五年級自皆有也,而表演之人也比上次更成熟,更老練了。
鬧熱過後,日子很快便恢復到正常中去了。
而麗亞由於不凡的表現,自是引起了眾多女生的關注也,但由於他玩敏不化,不懂情愛,面對著女生露骨的示愛表白,竟然不知什麼意思,白白錯失了,好幾個戀愛機會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便已是二月里了。
二月二日新雨晴,草芽菜甲一時生。
輕衫細馬春年少,十字津頭一字行。
二月二龍剃頭,一年都有精神頭。郭麗亞吃罷早飯,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理髮的他,趁著星期天,便往南寨門口西面的理髮店,理髮去。
理髮店的師傅名叫德功,五十多歲,身高一米六五,據別人講他乃西平城南,專探人,年青時挑著擔子,到這裡理髮時,由於汾陽寨的男人們需要經常理髮剃頭,汾陽大隊就一個隊一年多少斤糧食,聘請他留住下來,長年在此理髮剃頭來。
卻說郭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到了理髮店,掃了一眼門兩邊的「做天下頭等事業,用世間頂上功夫」門聯後,抬腿進了門,當見屋子裡面已有十多人正等待著理髮,而自己後面還不時有人前來理髮時,自不多說什麼,看前面排隊等待之人,有人站起洗頭理髮時,隨即便坐到凳子上面,自覺排隊耐心等待去。
那理髮師德功面對著排隊等待之情況,自不心急慌張,憑藉自己多年的理髮技術,一邊與人嘮著家長里短,一邊不慌不忙,有條不紊地挨著個,給每一個人洗頭理髮也。
那些前來理髮的老者,自不時地和德功打僝,鬧著俚戲,說著笑話也。
那德功由於在此時間已長,和人們自已非常熟悉,面對著打僝,俚戲,自不示弱,原本靜寂的理髮店,自時不時笑聲一片也。
且說郭麗亞經過一陣耐心等待,洗頭剪了發後,出門眼見已快中午,隨著便回家去。且他順著那條南北大街,由南往北剛到自家門前的那條過道口,當一眼看到大姑郭朵站在大門前,正往東面左顧右盼時,隨著便問詢了過來,「大姑,你來了。」
那郭朵正一臉困惑著東張西望著,轉頭看到麗亞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問詢了過去,「麗亞,你爸、你媽他們做什麼去,怎麼沒在家呀?」
「大姑,你進院屋裡坐吧,他們正在自留地忙著種菜吶,一會兒就會回來的。」麗亞說著走進院子,從東面窗台上面,放著磚頭下面,取出鑰匙,打開了堂屋大門,邀請大姑郭朵堂屋坐下後,隨著便倒水去。
話說郭朵此番前來,不為別事,而是為亞民提親說媒也。她郭朵雖然嫁到寺後張村,但對於娘家人,自時刻惦記著,前幾年就曾把自己莊上的一個姑娘,為郭中喜的老二新社說了媒,並已結婚成家也。在年歇回娘時,當聞知亞民已到婚配年齡時,記掛在心的她,回到婆家,便張羅打聽起來。當經過一個來月的東尋西問,找尋到本庄一個姑娘後,為了讓雙方見見面,從而將事情確定下來,於是,便親自前來告知見面的時間來。
郭麗亞和姑姑郭朵聊說了幾句家長話的後,知曉提親之事後,自不遲緩,隨著出門,便往自留地找尋父母去。
卻說麥貴夫婦在自留地,正一邊種菜,一邊說著大隊劃給亞軍的宅子,將如何蓋房之事,猛然聞知後,自是歡喜,眼見已經中午,自也不在繼續種菜,收拾了工具,隨著便急忙回家做飯招待去。
郭朵見之,一番問詢後,隨著便把給亞民介紹個對象,約定明天見面之事講了出來。
麥貴夫婦聞之,自是高興,隨著便動手做起午飯去。
話說郭朵吃罷午飯,因為家中事情太多,自也不過長停留,憩息了片刻,再三囑咐明天雙方見面後,隨著便回家去了。
麥貴夫婦送姐姐郭朵離開後,隨著便向亞民交待了過去。
那亞民知曉後,自不遲疑,次日,吃罷早飯,收拾得煥然一新,騎著自行車,便往寺後張村,自己的姑姑家與姑娘見面去。
話說亞民到了郭朵家,與姑娘見面,經過一番交談,雙方都很滿意後,隨著分手便回家各自告訴自己的父母去。
然而,見面的事情剛剛過去有十來天,就在麥貴夫婦商量合計著,準備和對方換一下手巾,將親事確定下來時,女方不同意的消息,便由寺後張傳了過來。
麥貴夫婦自是詫異不解,自弄不清楚姑娘家因為啥不同意也,隨著便向姐姐郭朵問了過去,「大姐,兩人見面時,那女方不是很滿意嘛,怎麼剛剛十來天,也沒發生什麼事,在說咱們家這三轉一響什麼都有,她為啥不同意吶?」
郭朵抬頭看了一眼楊蓉花,為難道:「三弟,這,讓我怎麼說吶?」
郭貴山追根究底道:「大姐,你有什麼為難的,我們只是想問一下,弄清因為啥而已,別的也沒什麼的。」
「三弟,這個說來也沒什麼的,就是姑娘的父親,在向你莊媳婦,寺後張的閨女張刁麗打聽你家情況時,那張刁麗說了句「弟媳做一頓,做半年,」姑娘的父親聞聽後,就不同意了,別的也沒什麼的。」
楊蓉花聞聽後,自萬萬沒有想到同一個莊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壞話來,一時間,氣得自是說不出話也。
郭貴山聞知後,自也很是生氣,隨著便動問了過去,「大姐,你弟媳她做飯什麼速度,你又不是沒見過,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我兒子信媒與他母親做飯這有什麼關係,她將來又不與我們生活在一起,真是莫名其妙,大姐,你沒向他們解釋呀?」
郭朵無可奈何道:「三弟,對於這種事情,我會不解釋嘛,可我不管怎麼說,他們家就是不同意,你說讓我怎麼辦?」
「如此憑空捏造,簡簡單單,沒有文化的話,他們家竟深信不疑,真是不可理喻,她張刁麗說話缺德太冒煙,一定會遭天譴的。」麥貴雖然氣恨,但自也無法。
「行啦,三弟,不要說氣話了,對於每個人的婚姻,那都是有定數的,常言不是一家人不到一家門,該是你的必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是騾馬成群,家裡財寶堆成金山銀山,她不願意,還是不願意的。」
「大姐,這個道理,我明白的,可、、、、、、」
「行啦,三弟,常言東方不亮,西方亮,森林那麼大,裡面又不是只有她一棵樹,犯不上為這事生氣的,我家裡還有事,回去啦,」
「大姐,你急什麼,吃了飯再走也不遲的。」
「不啦,三弟,你也知道,你姐夫他在大隊工作,家中事多,我不能長久離開的。」
「行行,那對於亞民信媒之事,回去後,大姐,你多廢心啊。」
「放心吧,咱們自己人,你不說我也會留心的,我走啦。」
「好好,大姐,你一路走好,我不送啦。」
楊蓉花萬萬沒有想到第一場媒事會這樣結束,心中對張刁麗自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也。
劉琴,二十五、六歲,圓臉,眉黑,中等身材,娘家為貴州省BJ市大方縣馬場鎮馬場村人,在一九八一年時,嫁給汾陽寨的十一隊的郭志國了,至於她一個千里之外的貴州人,怎麼會嫁到這裡,這個追根溯源的話,那還得從漯河牛行街說起,上文咱們不是說過,牛行街那買賣交易之人,來自河南、AH、湖北、廣西、雲貴川、冀魯晉、京津滬、贛湘粵、以及天山腳下的XJ嘛,當時有一個趕牲畜的貴州畢節大方縣的劉長洪,在與河南西平人和小朱莊的朱百川,在趕牲畜的交易中,相遇相識相知後,雙方自是情投意合,如同手足一樣談得來,當在交往中,那劉長洪得知朱百川還沒有結婚成家時,一則出於友誼,二則嘛,看到漯河這個地方,雖然無山無水,一馬平川,但自比他們貴州那個地方強百倍時,兩人當到達貴州趕牲畜時,劉長洪於是便作媒,把他的一個遠房表妹說給了朱百川也。
男女雙方見面同意後,朱百川隨著迎親來。
她劉琴作為女方的送親之人,跟隨著隊伍,由貴州大方到了漯河小朱莊後,當在宴席上與郭志國相遇後,自是一眼便看上了志國,兩人在飯桌前,經過一番言談,互相熟悉了稟性,眼見他也有意後,針對志國找不到合適人選,前來提親的情況,劉琴隨著自不等酒宴散席,於是,便挺身而出,毛遂自薦,自告奮勇,找到自己的長輩劉長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他,並求他從中作媒去。
那朱百川乃志國的舅舅,當從劉長洪口中知曉後,自不遲緩,隨著便給志國說媒去。
那志國在吃飯交談中,自也早已喜歡上了劉琴,心中正為無法表達,而發著愁,聞知後,自是高興得合不攏嘴,隨著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劉琴於是便嫁到這裡,便成為了汾陽十一隊的媳婦也。
卻說劉琴按輩份應該稱呼楊榮花為嬸子,串門到了麗亞家中,閒聊著聞知了亞民的說媒之事後,自也很是氣忿,一番氣憤感冒後,決意找個伴的她,隨著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來,自是要給亞民介紹個貴州姑娘也。
楊榮花面對著劉琴提意,一時之間,即沒有同意,也沒有立時拒絕。
劉琴當見楊榮花即拒絕,也沒有反對時,自認有希望,在隨後的日子裡,只要串門來到麗亞家中,便經常提說要給亞民找個貴州姑娘也。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間,便又是夏收夏種的季節了。
話說麥貴割了場面上面的大麥,挑水造場,打了大麥後,看麥子成熟,隨著便又從馬台北那塊地開始,起早貪黑,早出晚歸,收割起小麥來。
且說麥貴他們經過割麥,拉麥,垛麥,周而復始,往復循環,十多天不知疲憊的勞作,將地里的麥子全部收割拉回到場裡後,自不停歇,趁著天氣晴朗,隨即便馬不停蹄,夜以繼日,攤場,碾場,翻場,起場,揚場,周而復始,往復循環,碾打起麥子來。
話說麥貴驅趕著牲口,經過十多天沒明沒夜的忙碌,將麥子碾軋,揚淨,搬運回家,又餾場,將碾軋好的二遍麥秸垛成垛後,針對家中已不在為吃的發愁,決定不在種紅薯,而改種蓋房所用黃麻,高梁後,隨著驅趕著牲畜,趁墒便下地播種芝麻,大豆去。
卻說麥貴經過三四天的忙活,將芝麻,高梁,豆子,黃麻種下後,在等待秋作物長出的時間裡,隨著拉著車子,便將公糧上交到人和糧所去了。
風驅急雨灑高城,雲壓輕雷殷地聲。
雨過不知龍去處,一池草色萬蛙鳴。
田間裡自除了麥茬沒有一點綠色也,而隨著大雨的降下,不久,芝麻,豆子等農作物,連帶著雜草,便爭先恐後,你追我趕,紛紛從土裡冒了出來,自是一天一個樣也。
話說麥貴當見不管芝麻,還是豆子皆已長出,並不缺壟斷苗,很整齊時,自是高興也。
七月的天空,自如同火爐似的,讓人酷熱難受也。
麗亞與七九年上學的世民,以及八一年上學的書燕,隨著暑期到來,放假了。
麥貴面對著復讀回來,仍沒考上高中的亞軍,隨著便問詢了過去,「亞軍,復讀的結果你不是已經知曉了嘛,下步打算怎麼辦啊?」
「伯,前兩天我已和窯廠的老闆郭合法說好,明天我就到他的窯廠出磚去的。」
「即然你已有了路子,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去了就好好干吧。」
「我知道的。」亞軍答應後,次日,便往窯廠出磚去。
卻說麥貴當見亞軍自己已經找到窯廠出磚的活,自也不說什麼,深知莊稼活不用問,除了功夫就是糞,不怕天旱,只怕鋤頭斷的他,隨著扛起鋤頭,帶領著全家頂著明晃晃的日頭,便起早貪黑,日復一日地鋤草、間苗去。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間,便已過了處暑節氣,但天仍舊自是很熱也。
麥貴面對著即將成熟的莊稼,自是很高興也,隨著九月份的到來,安排新穎也報名上學後,隨即趁著好晴天,便收割芝麻去。
莊稼活不用學,人家咋作咱咋作,麥貴夫婦帶領著兒子亞民,仍如去年一樣,割割打打,拉拉垛垛,將芝麻收割回家後,隨即驅趕著牲口,經過七八天的忙碌,將芝麻地犁完耙好後,隨即便收割高梁,黃麻,大豆去。
話說麥貴他們一陣忙活,先將高梁,黃麻收穫回家,處理好後,隨著通過割、拉、垛,攤,碾,揚,餾,將大豆顆粒歸倉,秸杆垛起後,立刻便拉著化肥,沒明沒夜地犁起地來。
秋分早,霜降遲,寒露種麥正當時。
卻說麥貴隨著寒露節氣到來,經過三四天,不慌不忙的忙碌,將小麥播種到地里後,早已計劃好要在冬天這個農閒時節,把大隊劃給亞軍的宅子,紮下根腳,填平泥土,以備明年春上蓋房的他,隨著便往村南窯廠問價,買磚去。
磚廠早已不是一個,而是三個了,至於怎麼會成為三個,這個說來也沒有奇怪的,各地施行了包產到戶,自主經營,家家為了脫貧致富,在找不到致富門路的情況下,看到磚廠的磚頭,因為各地建房的大力需要,而供不應求時,那些頭腦靈活之人隨著公社磚廠對外承包時,為了儘快發家致富,從而成為村上的萬元戶,於是,便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遇,趁勢而為,以承包的方式,在公社磚廠的南北兩面,又各建了一個,將磚廠由一個變成了三個也。
而三個磚廠的老闆,為了增大產量,皆特意聘用四川人,前來生產坯子,一時間,幹得自是紅紅火火,熱火朝天也。
話說麥貴到了窯廠,東奔西走問明了三個磚廠的價格,皆四分錢一塊後,又對三個磚廠的磚塊大小長短,經過測量對比,覺得還是買原公社磚廠的磚塊合適後,立刻掏錢買了一萬八千塊磚,拉回到劃在六隊地面上,一個北面,東面皆臨坑,且東西十二米夠,南北十八米不夠的宅子後。早已準備好椽子、檁條、襏材的他,決定立刻就紮根腳後,隨即往漯河買了沙子,白灰,水泥,及小寨楊瓦廠的屋瓦,在宅子的東面利用溝坑,淘了白灰後,立刻找尋到本村建築隊的領頭人郭運成,便商談蓋房的一切事項去。
卻說郭運成當聞聽,自不遲緩,趁著陽曆十二月上旬,天還沒有降雪,按照麥貴選好的日子,帶人到了地方,經過東量西測,將橛子釘下,線放好後,隨著便吩咐挖根腳去。
卻說麥貴當見白灰撒好後,夫妻二人,自不遲緩,隨即拿了鐵鍬,帶著亞軍,亞民到了地方,經過一番勞作,挖了根腳後,隨即便「一二一,一二一」喊著號子,打起夯去。
話說郭運成帶人正在粉牆,聞知根腳已經挖好,隨即先派人前往活灰後,次日,領人便紮根腳去。
卻說郭運成指揮手下,鏟灰的鏟灰,運磚的運磚,砌牆的砌牆,經過兩、三天,熱火朝天地猛干,將根腳紮好後,決定來年過罷十五,再來砌牆後,隨著便又粉牆去。
卻說麥貴夫婦當見房子根腳紮好,隨即找了個木工,拼對了檁條、椽子、窗戶、門框後,針對不夠大的宅子,以及處在窪地中的屋坷垃,自不懷恨、埋怨,也不找幫手,隨著驅趕著牲畜,便日復一日,不間斷地拉宅子後面坑裡的土,墊起宅子來。
話說麥貴夫婦兩人裝裝拉拉,卸卸裝裝,經過一個來月的辛苦勞作,將屋坷垃填平墊滿後,眼見馬上就要臘八節了,停止拉土的他們,隨著便著手置辦起過年東西來。
卻說楊榮花在準備年貨時,當接二連三、多次聽到劉琴要給亞民介紹媳婦的話語後,面對著熱心腸的劉琴一年來執意要說媒,以及針對亞民從沒有出過家門,及一年來沒人說媒的情況,隨著和丈夫商量合計了一下,雖然對於前往貴州相親不抱有太大希望,但決定讓亞民出外跑跑,見見世面後,自也不管馬上就是二十三了,隨即拿出路費,便讓劉琴領著亞民,由漯河坐上火車,前往貴州見面相親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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