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萬紫千紅(2)


  第10章 萬紫千紅(2)

  

  書接上回,話說郭麗亞雖不甘心在家,平凡渡過一生,但心中由於沒有什麼夢想,自也沒什麼計劃。無事可做的他,在勞動之餘,當看到自家的收音機,出現毛病不響時,喜歡聽收音機的他,為了使收音機響起來,針對無處可修之情況,自也不管天氣炎熱,找了個螺絲刀,便獨自拆拆卸卸,擺弄修理起壞掉的收音機去。

  然而,聞道有先後,隔行如隔山,麗亞由於對無線電一竅不通,再加上即無人指點,也無任何測量工具,經過十多天的拆拆裝裝,不僅沒把毛病找出來修好,而且把收音機弄得更壞更糟了。面對著炎熱的天氣,熱得喘不過來氣,實在受不得了的郭麗亞,決定買了儀器等工具,在行修理後,隨著把拆得七零八落的收音機丟扔到一邊,便出門往坑塘,及河裡,洗澡玩耍去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眨眼間,便已是九月一日,開學的日子了。

  卻說麗亞面對著開學,自是高興,當從別人的口中聞知原初三同班同學沒有考上高中的,有關係的托關係上了高中,而沒關係的紛紛選擇復讀時,自想復讀的麗亞,深知汾陽寨學校是不會接納自己的,隨著便四處奔波著尋找學校去。

  然而,由於臨渴掘井,急時抱佛腳,再加上無人無關係,雖然在同學的介紹下,問詢了三四個學校,但事與願違,自天不遂人願也。

  麗亞無可奈何下,隨著莊稼的成熟,拿上鐮刀,跟隨父母他們便下地收秋去。

  卻說麥貴先將場面清理,灑水造了場後,隨著拉上架子車,帶領著妻子等,便下地殺芝麻,割豆子去。

  至於從那裡開始,自不用細講,還如去年一樣,從馬台北那塊地開始也。

  書寫簡略,話不絮叨,麥貴帶領全家人,割割打打,拉拉垛垛,剎完芝麻,割豆子,經過十多天忙碌,將地里的莊稼收割,拉回到場面,由妻子負責在場麵攤曬打收後,隨著便馬不停蹄,驅趕著牲口,早出晚歸地犁地去。

  而麗亞自不會閒著,拉上架子車,便和亞民一起下地撒化肥去。

  卻說麥貴驅趕著牲口,犁犁耙耙,耙耙犁犁,犁完這塊,犁那塊,經過十多天,起早貪黑的耕耘,將所有地塊全部犁完後,隨著便在寒露時節,麥貴搖耬便將小麥播種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從耕地開始,自天天跟隨著,眼見除了場面,所有地塊已全部耩種下去後,深知地里農活已經不多,隨即便不在下地,而思量起掙錢之事來,當他經過一番思考,決定也學亞軍那樣,前往磚廠幹活後,隨著便獨自前往村南三個磚廠,踅轉著找活干去。

  霜降過罷,便是立冬了,而隨著立冬節氣的到來,天氣自一天比一天寒冷了。

  卻說麗亞到了村南磚廠,對三個磚廠的老闆挨個毛遂自薦了一番,當得知三個磚廠不管是生產泥磚坯子的,還是拉車裝窯,以及出磚頭的,皆不需要人手時,很是失望,自無可奈何,隨著回家,便想其他方法去。

  然而,在八五年這個時間段里,農村之人除了到磚瓦廠,自沒有其他更多的活可干也。

  話說麗亞針對離年歇還有三四個月情況,自不願閒著,當看到別人在西平城東北的大李,黃莊買菜,然後,再到漯河,半坡販賣時,經過三思,決定也販菜掙錢後,隨著便準備起來,就在他東尋西找,準備著各種東西時,上學時情投意合,玩得很是投緣,情同手足,不分你我的,原初三同學,學校北面,郭店村的張富根來了。

  張富根,一米六、七的個頭,標準眉,小眼睛,翹鼻子,薄嘴唇,黝黑的長臉上,那不大不小的嘴巴只要開口,笑容便立刻堆積上去也。

  麗亞面對著他的到來,自是高興,一通互問後,當知曉富根閒著無事時,決定找個伴的他,隨著便邀請他販賣蔬菜一事,直來直去地問詢了過去。

  富根聞言,明白怎麼回事後,對於掙錢自不僅不反對,而且還自是喜歡,二話不說,隨即便同意了下來。

  麗亞見之,自是高興,針對販菜之事,又聊說一下對菜價格後,深知事不宜遲,決定趁熱打鐵,下午就開始後,隨著便各自準備東西去。

  但說麗亞經過一番忙活,將繩子,袋子,秤,以及自行車等準備好,幫助母親做好午飯,吃罷後,隨著便到街邊,等待張富根去。

  話說張富根回到家,經過一陣子收拾,將販賣蔬菜所需的東西,準備好後,吃過午飯,自也不說休息,將自行車推出院子,翻身騎上後,隨著便往汾陽寨飛快地騎去。

  卻說麗亞老遠看到張富根騎車如約而來後,自不遲緩,回家推出自行車,兩人隨著便往西平城邊的大李,黃莊,茨園那一片種菜之村對菜去。

  黃莊,大李地處西平縣城的東北方,距離汾陽寨有二十七、八里地,自不是太遠也。

  話說麗亞與富根,各騎一輛二八自行車,順著漯西公路,說笑著到了黃莊後,下車隨著便往村中問詢去,當得知村民們已經在地里剜菜時,隨著便往菜地去。

  卻說麗亞他們推著車下到地里後,當一眼看到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婦正在剜菠菜時,隨著便高聲問了過去。「大爺,你家的菠菜怎麼賣,什麼價格呀?」

  卻說地里的那對老夫婦正緊張地剜著菠菜,猛然聽到問價後,隨著抬頭轉身便答了過去,「菠菜,六分錢一斤。」

  「大爺,多要的話,價格能不能便宜點呀?」

  「要的多,價格當然可以便宜了。」

  郭麗亞聞聲,轉身便向富根問詢去,「怎麼樣,咱們和他商量一下吧?」

  「行啊,問一下也行,價錢說不好的話,再到別家商談也不遲的。」

  兩人說著,將自行車停扎在地頭,抬腿便往地里走去。

  那剜菜老者見之,停住剜菜,轉身便招呼過來,「兩位,你們要多少呀?」

  「我們要很多的,你多少錢可以賣吧?」

  「要很多,五分一斤如何?」

  「五分有點貴,四分錢一斤如何?」

  「四分錢一斤,你們要多少?」

  「價錢合適的話,我們最少得要四袋子了

  「行,四分就四分,拿袋子裝吧。」

  「好啦,」麗亞聞聲,自是高興,隨著轉身回到自行車那裡,解開繩子,拿下袋子,面對著已經剜挖成堆的菠菜,隨著便一邊清理著上面泥土,一邊往袋子裡裝了起來。

  那老者當見兩人各拿了兩個袋子,自深怕所剜不夠,隨著轉身拿起鏟子,蹲下身子便又飛快地剜挖了去。

  卻說麗亞、富根兩人手拿袋子,裝完這堆裝那堆,一人各裝了兩袋子後,隨著便叫喊去,「大爺,我們已經夠了,你給稱一下吧。」

  「裝夠啦?」

  「已經夠啦,你拿秤稱一下吧。」

  「好的,」那者答應,放下鏟子,起身拿了秤,隨著便稱了起來。

  麗亞,富根兩人,自不會袖手旁觀,隨著便幫忙抬秤去。

  卻說麗亞,富根兩人將菠菜過了秤,算好自己帳,分頭付了錢後,兩人又各自買了五六斤蕪荽,十多斤芹菜,隨著將所買之菜打包綑紮好,全部捆綁到自行車座架上面後,隨著騎上車子,便說笑著,不慌不忙地回家去了。

  話說麗亞,富根兩人騎車到汾陽寨後,富根自也不回家騎,將車子停放到麗亞所住的房子後,晚上隨著便也住在那裡了。

  次日五更,麗亞,富根兩人翻身從床上起來後,檢查了一下車子,當見所綁東西,以及車子輪胎皆無事後,隨著將車子推到街上,回身鎖上屋門,而後,翻身騎上自行車,順著村子東面的漯西公路,便往ZH市區里,賣菜去了。

  冬季的黎明,天空不僅黑暗,而且還自是寒冷也。

  兩人一前一後,一聲不吭,飛快蹬著車子,很快便到了ZH市受降路也。

  受降路原名本叫竹木街,之所以叫受降路,主要是因為一九四五年的九月二十日,抗戰勝利後,中國軍隊在這個地方接受了日本人的無條件投降,人們為紀念這個時刻,於是,便將竹木街西段的小土路,加寬取直整修,便更名為了受降路也。

  卻說麗亞、富根他們兩個到了受降路,面對著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之情況,翻身下了自行車後,推著隨著便進到裡面,往街道兩邊找地方賣菜的地方去。

  話說兩人進到街道裡面,各自找到空閒的地方,停下車子,解開繩子將萊從車子上面卸下後,擺放在街邊,便等待去。

  卻說麗亞將菠菜,蕪荽,芹菜分開擺放好,又探知了菠菜,蕪荽,芹菜價格後,隨著站立在菜攤前,便左顧右盼著,等待買菜之人前來問價去。

  樹起招兵旗,便有吃糧人,時間不長,一個四十多歲的買菜婦女便停了下來,問詢道;「老鄉,菠菜,咋賣的?」

  「姨,一毛一斤。」

  「一毛一斤,這麼貴,老鄉,便宜點,六分賣不?」

  「六分,姨,你給得也太低了吧!」

  「那你多少能賣?」

  「姨,我不說一毛了,你最低也得給九分。」

  「九分,九分的話,我早就買了。」

  「那你出什麼價錢?」

  「七分,最多七分。」

  「七分,有點低,姨,這樣吧,頭份生意,為了圖個吉利,我也不說一毛、九分,八分如何?」

  那婦女聞言,自是心喜,隨著也不在討價還價,故作不願意道:「八分,還有點高,不過,看在你剛開張的份上,八分,那就八分吧,」說著放下手中籃子,便挑選菠菜去。

  「大姐,菠菜什麼價錢呀?」隨著又一個三十來婦女問價來。

  那四十多歲的婦女不等麗亞開口,順口便答了過去,「八分,」

  那婦女聞聽,自是歡喜,隨著大聲叫喊著,「八分呀,那我也要點。」隨著蹲下身,便挑選起來。

  而她的那聲喊叫,被他買菜之人聽到後,隨著便又有好幾人圍了過去。

  麗亞自不想八分出賣,隨著便開口阻止,「眾位,不是八分,而是一毛。」

  「什麼,一毛,大姐,你不是說八分嘛,怎麼又一毛了?」

  「是八分呀。」

  「那他怎麼說一毛吶?」

  「老鄉,咱們不說好的八分嘛,你怎麼又說一毛吶?」

  「姨,你的是八分,可她們我不能八分賣的,不然,我會的。在八分賣的。」

  「老鄉,你怎麼回事,賣個菜你怎麼還兩樣菜,我說,你最好一視同仁,不偏不倚,不然,我們不買,也不會讓別人買的。」

  「老鄉,做什麼要一視同仁才行,不然,會對你不好的,再說,賣菜的又不是你一個,不然,會對你不好的。」

  麗亞聞言,沉思片刻,隨著擺手道:「行行行,什麼都不說了,八分就八分,給你們。」

  眾買菜的聞聲,隨著片刻間便搶完了。

  麗亞見之,自是高興,一一稱重,胡亂收了錢後,又等了一會兒,將蕪荽,芹菜又低於別人一兩分的價格賣了後,隨著收了攤子,便找富根去。

  且說富根也剛以比別人便宜一兩分的價格,把菜賣完,正收拾著東西,看麗亞過來,隨著便問了過去,「賣完啦?」

  「是啊,你怎樣?」

  「我也賣完了。」

  「那好啊,咱們走吧。」

  「行啊,」富根說著三下五去二收拾了東西,推著自行車,便回走去。

  且說兩人出了受降路,回走的路上,在街邊的早食攤上各自賣了兩個火燒,喝了一碗胡辣湯後,隨著騎上車子,便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話說麗亞,富根兩人回到家,經過計算,差不多對半賺時,自是高興,稍事休息,吃罷午飯後,隨著便往大李、黃莊對菜去了。

  一遭生,二遭熟,三回、四回就成老師傅。麗亞、富根騎車到了黃莊後,有了上次經驗的他們自也不在往莊裡走,直接下地後,隨著便向剜菜的村民們買菜去。

  話說麗亞,富根兩人一番商談,買了菜後,隨著便騎車回家去了。

  卻說兩人回走的路上,言談著決定前往空冢郭半坡村趕集後,次日早上,自也不在往漯河受降路去賣,隨著騎車便往空冢郭半坡村趕集賣菜去了。

  半坡村隸屬於郾城縣空冢郭鄉,在汾陽寨的西南方,距離大概有二十多里路,其村子西面為西朱村,南面為前朱村,北面則為半坡朱,而東面及東北方向則張坤莊與關莊,以及大劉莊、小劉莊、王官村也。其集雖然為露水集,也就是早晨黎明時一會兒,但由於成立興起的時間早,自很是熱鬧、下貨也。

  麗亞因為姑姥家是王官村的,而幼年又經常在王官村玩耍,對於半坡村自很是熟悉也。

  卻說麗亞,富根兩人騎著車子帶著菜,出莊往西,過了唐江河大橋,沿著田間土路,便拐彎抹角往半坡村騎去。

  且說麗亞他們走宋莊,朱明,過趙莊,翻過一零七國道,經關莊,張坤莊,在天將要亮時分,到了半坡村後,當見街道兩邊已有十多個賣菜之人時,兩人自不多說什麼,隨著分開,各找了個地方,將菜從車卸下後,擺放在街邊,便站立菜攤前,賣起菜來。

  天,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明亮了起來,而買菜的,也越來越多了。

  「老鄉,你波菜怎麼賣的,什麼價啊?」

  麗亞正在左顧右盼,猛然聽到後,當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問價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回答了過去,「大嬸,菠菜,一斤一毛。」

  「一毛一斤,太貴,那蕪荽芹菜什麼價?」

  「蕪荽一毛五,芹菜一毛三。」

  「太貴了。

  「大嬸,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便宜一分半分的。」

  「是嘛,那菠菜多少錢可以賣?」

  「九分。」

  「九分太貴了,七分賣不?」

  「七分,不行,大嬸,這樣吧,頭份生意,你添一點,我減一點,給你按八分半條行不?」

  「老鄉,別八分半了,八分好算帳,如果你肯賣的話,我就稱幾斤。」

  「大嬸,你要知道八分半,我已無利可圖了,如果八分在給你的話,那我就虧大了。」

  「行啦,老鄉,你們做生意的,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我也是個實在人,在買東西上根本不會討價還價的,現給你八分,已經不少了,行的話,我就稱個五六斤,七八斤,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就到別家去買的。」婦女邊說邊蹲下便挑撿起來。

  麗亞沉思片刻,隨著便同意了下來,「行行行,頭鋪生意,虧就虧點,八分就八分,給你。」

  「你這樣做就對了。」那婦女聞聲,自是高興,隨著便挑撿得更歡更快了。

  麗亞見之,自怕她把好的撿走,留下不好的沒有人,急忙便幫忙去,「大嬸,菜上面又沒有泥,用不著那麼仔細的,這都管要的。」

  「行行行,我明白的,用不著你抓的,你放下吧。」

  「這菜怎麼啦,即沒黃葉,也沒有蟲眼,我不會坑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要不了那麼多的。」

  那婦女邊說邊撿,三下五去二撿夠後,隨著便讓麗亞過秤去。

  麗亞見之,彎腰拿起秤,隨著便稱了起來。「大嬸,五斤半,高高的。」

  「好好好,多少錢?」

  「共四毛四分錢。」

  「行,給。」

  「大嬸,應該是四毛四的,怎麼少給了四分錢,再給四分」

  「什麼,好啦,已經不少。」

  「你這樣,我會連本都不夠的。」

  「行啦吧,少賺點,賠不了的。」

  「老鄉,菠菜怎麼賣的呀?」

  「八分錢一斤,我剛買過,很好的,快買吧。」那婦女說著挎起籃子便離開了也。

  麗亞面對她的離去,自也無可奈何,隨著便賣菜去。

  話說富根趁勢一陣忙碌,將所有蔬菜以高於買時的二倍價格賣完後,隨著收拾捆綁好東西,便叫喊麗亞去。

  卻說麗亞一陣忙活,剛把菠菜,蕪荽,芹菜以高於買時的二倍價格賣完,猛然聽到富根喊聲,立刻回應後,隨著三下五去二收拾了攤子,捆綁好後,推著車子走出了半坡村的集市後,翻身騎上車,一路說笑著賣菜之事,便飛快回家去了。

  自此,兩人便今天半坡村,明天漯河,趕集賣起菜來。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眨眼間,便已是冬至節氣了。

  吃了冬至飯,多做一根線,麗亞針對馬上就進入臘月之情況,決定趁著各家各戶準備年貨機會,多掙兩個錢,而過個高興年時,不想,在半坡村賣菜時,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頓讓他竹藍打水一場空不說,而從此也不在賣菜了。

  話說這天早上,麗亞到了半坡,正在集市上賣菜之時,一個國字臉,標準眉,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嘴裡叼著香菸的年青漢子,手提著一個袋子,兩眼左右瞧著街邊蔬菜,一搖三晃,目中無人地由村子西面走到了麗亞的前面後,隨著便問詢了過去,「唉,你的菜怎麼賣的,都什麼價格呀?」

  麗亞自不把他放在眼裡,面對著的他問話,隨著便回答了過去,「哥們,菠菜,一毛五,芹菜一毛八,白菜一毛二。」

  「我說哥們價錢挺貴的,昨天菠菜最高才要一毛,今天你就要一毛二,是不是太狠了。」

  「哥們,話不能那麼說,我要八分,一毛二,那是我的事,至於買不買那是你的事,你不能說我狠,而且你要知道,天氣這麼冷,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起早貪黑,頂風冒寒,辛辛苦苦騎了幾十里路,如果不掙兩個錢,誰願意干呀。」

  「行啦行啦,你不干,別人會幹的,說吧多少錢可以賣。」

  「你要想買的話,菠菜已經不多,按一毛,芹菜本就不多按一毛五,白菜九分行不?」

  「行是行,不過,你的白菜不白,我要處理一下,才能過秤的。」那漢子說著拿起白菜便掰起白菜外面的葉子去。

  麗亞見之,自不認可,隨著便開口勸降過去,「哥們,你這樣做那是不行的,別說九分不給你了,你就是掏二毛,我也不給你的。」

  「我說兄弟,剛才你不說了,什麼價錢是你說了算,買不買是我說了算,但現在我要買啦,至於菜什麼樣,則有我說了算,不然,都你的,沒我的,怎麼說公平合理呀,在說白菜白菜,它不白,還能叫白菜嘛。」

  「哥們,白菜是應該白,可你這掰的也太不像話了吧。」

  「我掰的怎啦,這已經夠輕了,如果狠的話,你就更受不了。」那漢子說著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掰得更狠了。

  麗亞見之,自是生氣,隨著便出手阻止去,「哥們,你如此這樣掰,我不賣了。」

  「你說不賣就不賣呀,這你當不了家的,滾滾滾,」那漢子說著揮手便把麗亞推到一邊去了。

  麗亞自是生氣,隨著便大聲喝斥了過去,「我說哥們,你想怎麼著?」

  「我想怎麼著,怎麼你還想打我呀?」

  「我不想打你,但你必須住手,否則,那你怪不得我了。」

  「是嘛,那爺我就掰,你又能怎的。」

  「你,別不知好歹,趕快給我放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放下,好啊,給你,」那漢子說著揮手便把手中正在掰葉的白菜,向麗亞臉上砸過去後,而是,轉身揮拳便向麗亞衝擊過去。

  麗亞猛然不備,自是躲閃不及,遭到白菜打擊不說,且還被打倒在地也,心中那個氣,那個惱,那個恨,一時間,自是找不到形容詞也。

  話說麗亞自是大怒,翻身從地上站起,你給我找打,揮拳便向那漢子攻擊了過去。

  那漢子自不把麗亞放在眼裡,揮拳便迎擊了過去。

  剎那間,兩人便拳來腳往,攪打在一起去了。

  街上眾多買菜的見之,便紛紛住路觀看去,自無人上前勸架也。

  卻說麗亞雖然人小個低,在勢頭上不站優勢,但由於自身麻利,經常煅煉,出拳自是飛快,兩三個回合後,趁著那漢子不備,飛一個掃斷腿,將那漢子打倒在地後,一步上前,隨著便一邊大罵,一邊不分三七二十一地拳打腳踢起來。「、、、、、、我叫你給我橫,、、、、、、」

  那漢子萬萬沒有料到,不大一會兒,便哭爹叫娘求饒起來,「哥、哥、我的哥,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饒你可以,我這菜怎麼說?」

  「我買、我買,好不好?」

  「你買?實話說,你買我也不賣給你的,小子,你給記住了,爺爺我雖然是賣菜的,但也不是你說欺負就欺負的,今日看在你服軟的份上,我就饒了你,否則,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滾吧!」

  「是、是、是,」那漢子連聲答應著,舍急慌忙從地上爬起後,自連袋子也不拿,隨著便如受驚的兔子似的,一溜煙地,往西跑去。

  眾人見之,一陣議論喧譁後,隨著便分開各忙自己的事去,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隨著便又恢復到先前那樣了。

  卻說麗亞放走了那漢子後,整理好攤子後,隨著便繼續賣菜去。

  話說旁邊半坡當地的一個四十多歲的賣菜的老者眼見麗亞不僅不走,反而還要繼續賣菜時,深知那漢子情況的他,自是擔心,隨著便勸告了過去。「唉,小伙子,怎麼,你還要繼續賣呀?」

  麗亞聞言,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反問了過去,「是啊,怎麼啦?」

  「告訴你,剛才你打的那個人,是我們半坡村這一帶有名的大混混,對於剛才之事,雖然服輸了,但他絕不會就此罷休的,現一定找人去了,我告訴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等他領人到來,強龍不壓地頭蛇,你獨自一個,定然會吃大虧的。」

  麗亞聞言,表面雖然沒有怯色,但心裡不由得害怕起來,自也無心在賣,隨著三下五去二收拾了攤子,叫上富根,騎上自行車便回家去了,並自此不在往半坡村賣菜。

  天,隨著進入臘月,一場大雪在無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降臨了下來,並由此變得更冷更寒了。

  話說麗亞面對下雪天,眼見地濕路滑不說,騎車不僅不走,而且還很是不安全時,眼見年關將近,雖無所事事,但隨著便不在販賣菜,而等待著過年去。

  卻說麗亞在村子裡踅轉遊玩時,當聽說大隊的三個磚窯廠承包到期,招標要往下承包時,自認是個掙錢的門路,隨著便問父親去。「伯,對於大隊磚廠到期,要進行招標承包一事,你聽說了吧?」

  麥貴聞言,毫不在意地便反問了過去,「聽說了,怎麼啦?」

  「伯,即然你已聽說,那為啥不出手承包吶?」

  「承包?麗亞,我是很想承包,但手裡沒錢,怎麼承包呀?」

  「沒錢,那不會找銀行貸嘛?」

  「找銀行貸,你說的輕巧,你以為嘴唇一動,銀行就給你錢,告訴你,銀行它也是認富不認窮,看人放款的,咱們家一無所有,他們根本不會貸給咱們的,」

  「伯,他們不貸,那你不會找人幫忙嘛?」

  「找人,找准呀,咱們家內無糧草,外無救兵,那有什麼人啊。」

  「伯,你們不是常說鐵壯幼年上學的時候,由於新社二年他家窮,只要星期放假便在咱們家吃飯,現不是在省機械電子工業廳,當副廳長嗎,可以找他幫忙嘛。」

  「找他,不行,不行,你不清楚,事情決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容易的。要知道在這個世上,自己沒本事,找誰都不行的。」

  麗亞自是不明白原因,隨著便追問了過去,「伯,怎麼不行,他為什麼不幫助呀?」

  「兒子,其中的原因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找他行的話,我早就做了。要知道世上的人沒有不想發財的,有些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麗亞眼見父親搖頭否定,雖不知道郭益民因為什麼,而不肯幫忙,自也不在往下問了。

  臘八,祭灶,年來到,眨眼間,一九八六年農曆新年,便在炮竹「噼噼啪啪」聲中,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如期按時到來了。

  人們面對著新年的到來,自是歡喜,隨著便放炮舉杯慶賀了起來。

  村幹部與眾村民為了慶祝分地後的連年豐收,隨著在大隊部東面的漯西路上搭了台子後,組織自從七五年發水後,已多年不演的大隊戲劇團,便在正月初五這天晚上,鑼鼓喧天地上演起劇團拿手戲來。

  話說郭麗亞從小就喜歡聽書,看戲,只要村中來有說書的,不管是唱大鼓書,說墜子的,講評書的,玩雜技、耍猴,還是演電影,等等,自每每第一到也,自從七五年發水後,隨著收音機,電視機的出現盛形,所有一切自越來越少,現當看到演戲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在戲台前後左右嬉戲玩耍去。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眨眼間,十天戲結束後,日子隨著便又恢復到正常中去了。

  卻說麥貴當見上級開會號召各個生產隊種煙時,考慮到自己的炕煙手藝,也為了讓家裡生活過得更好,隨著便承包了種煙之地,而種煙必須有煙炕,針對家裡沒有煙炕之情況,決定在新劃宅子上面建個煙炕後,隨著一邊培育煙苗,一邊便叫上亞民,麗亞他們,在東門外的雞叨地,老道坑,自家宅子的東南角,活泥放線紮根腳,搭蓋起煙炕來。

  話說麗亞幫助鏟泥,扎了根腳後,眼見父母及哥哥他們不僅要進行育苗,而且還要耮麥以及修畦打背整理煙田,對蓋煙炕之事,有些應顧不暇時,決定自己一人干後,隨即便自告奮勇獨自承擔了搭建煙炕的任務,他雖然沒有單獨蓋過房,但自知道蓋房子怎麼做也,不用父親交待吩咐,拿上鐵鍬,先將屋坷垃周圍的泥土,一鍬鍬挖起,令它們鬆軟分散後,從場裡背來三四捆麥秸稈,均勻撒到上面後,又就近從大白坑,老道坑裡挑水,澆到上面後,隨著換上水鞋,舉起鐵耙,便一耙挨一耙,翻倒起泥土來。

  話說麗亞經過一天多的不懈翻倒,將泥土來回翻倒了三兩遍,眼見麥子已經和泥土攪拌在一起,可以垛牆後,隨著放下鐵耙,拿起垛牆叉,便獨自一個人,上下舞動著,一叉跟著一叉,往根腳上面垛起牆去。

  卻說麗亞將牆垛有一米半高,一米多長後,自生怕泥干,不好清理,隨著停止垛牆,舞動著叉子,便刷牆清理兩邊去。

  話說麗亞垛垛刷刷,刷刷垛垛,經過三天的時間,將頭茬垛起後,自不說休息,隨著拉起架子車,便準備起二茬所用的泥土去。

  而就麗亞他們全家各自緊張忙碌之時,農曆二月初八這天,亞民的媳婦生下了一個女兒,自很是高興,起名叫蘭蘭後,全家人隨著放下手中的活計,便宴請親戚朋友去。

  親戚朋友聞知,自是高興,隨著便按照約定,參加酒席來。

  麥貴自早已準備一切,看到親戚朋友到齊後,隨著便在一門本家人的幫忙下,開席宴請起親戚朋友來。

  郭麗亞自也很是高興,參加完酒席,隨著便又準備泥土去,且當泥土準備夠後,當看到頭茬牆已經干時,隨著便背麥秸杆,擔水和泥去。

  麥貴雖然因為別的事,在頭次垛牆時沒有動手,但一直注意麗亞,當看到他和好泥後,深知二茬牆一個人是無法垛的,隨著放下手中活計,出手搭好架子後,找借了一個垛牆叉子,便配合著垛起二茬牆來。

  話說父子二人,一個人站在上面,一個人站在下面,互相配合著,垛垛刷刷,刷刷垛垛,經過兩天時間,隨著便將二茬牆垛了起來。

  麗亞自是高興,而後不等所垛之牆干透,隨著便在老道坑的坑邊挖土,撒上麥糠,澆上水,用鐵耙翻動攪拌著,活泥準備脫坯去。

  話說麥貴將炸彈坑的煙田整理好後,隨著穀雨節氣的到來,將煙苗種進大田後,面對著麗亞獨自一人在坑邊脫坯之情況,為了加快速度,隨著便到坑邊幫助去。

  卻說麥貴到了坑邊,面對著兒子一邊鏟泥,一邊脫坯,滿身泥水之情況,自是佩服能幹,隨著脫下衣服,便加入了進去。

  話說父子兩人經過一天的忙碌,將活好泥土的全部脫成坯子後,為防牲畜踩壞,在外面擺放了一些樹枝,阻止進入後,隨著便令它們自動干去。

  話說麗亞雖然在外面擺放了一些樹枝,但自還是不放心,無所事事下,便天天在坯子周圍踅轉來,經過八、九,十多天的等待,眼見可以翻動後,為了趁天,加快泥坯子的干透速度,隨著拿了把鏟子,將坯子從地上翻起後,互相交叉擺放著,令它們涼曬去。

  又經過十多天的涼曬,眼見所脫坯子差不多已經干透後,隨著拉起架子車,便將坯子搬移到屋坷垃那裡去。

  麥貴眼見坯子已干,並已搬運到屋坷垃後,早已經準備好椽子、檁條等一切的他,決定借著麥子正成熟這個時間段,將煙炕蓋好後,隨著便招呼家人搭架子、活泥,砌牆去。

  話說麥貴帶領全家人經三兩日的忙碌,將檁條椽子柏木放上,柴草苫上後,又根據菸葉片的長度,在煙炕里穿上木桿,在牆上掏挖了幾排溝槽,以備將來裝煙放煙杆用,又砌好煙炕裡面的火龍後,隨著便為夏收夏種做準備去。

  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

  婦姑荷簞食,童稚攜壺漿。相隨餉田去,丁壯在南岡。

  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

  復有貧婦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遺穗,左臂懸敝筐。

  聽其相顧言,聞者為悲傷。家田輸稅盡,拾此充飢腸。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農桑,吏祿三百石,歲晏有餘糧。

  念此私自愧,盡日不能忘。

  芒種忙,麥上場,隨著芒種節氣的到來,一年一度的麥收季節到來了。人們面對著一片金黃,自是歡喜,隨著家家戶戶便如同打仗似的,轟轟烈烈,如火如荼地割起麥子去。

  麥貴面對著大地一片豐收之景象,很是高興,自也不在煙田管理,隨著帶領著亞民,麗亞,全家人便起早貪黑地,下地割起麥子去。

  書寫簡略,話不絮叨。話說麥貴領兒子亞民,麗亞,以及妻子,割割拉拉,卸卸垛垛,將地里的麥子全部收割到場所里後,隨著扒扒攤攤,碾碾翻翻,起起揚揚,經過十多天的忙碌,將麥子揚淨,拉回家後,緊跟著驅趕牲畜又將秋莊稼,芝麻、豆子等播種到地里後,將顆粒保滿的麥子,抽空帶著麗亞上交到人和糧所後,隨著便管理煙田,打煙杈去。

  七月份的天空,激情四射,驕陽似火也。

  麥貴在管理煙田中,當見隨著一場大雨降臨後不久,菸葉發黃,葉片主筋開始發白時,自知菸葉已經成熟,採摘後,隨即裝車運回到煙炕那裡,便綁紮去。

  麥貴,楊蓉花回到家,一陣忙碌,將菸葉綁竿後,隨著便裝炕,點火燒起炕起煙去。

  話說麥貴經過五六天,連明帶夜的不休息,烤好了頭爐煙,熄火放氣後,下地採摘菸葉綁紮上竿後,隨著將烤好的菸葉出炕,緊跟著將綁紮好的菸葉裝進煙炕後,自也不管妻子她,對烤菸如何區分等級,隨即點火,便烘烤起第二炕菸葉去。

  話說楊蓉花面對著家裡地里的多如牛毛似的活,隨著一邊下地鋤草,一邊抽空挑選菸葉,經過兩三天的忙活,將烤熟的菸葉按照菸葉的黃黑程度,分好等級捆綁、紮好後,隨即便讓麗亞騎自行車,前往人和煙站賣煙去。

  麗亞聞之,自不遲疑,騎上自行車便往人和煙站賣煙去。

  煙站就設在人和糧所院內,麗亞剛在那裡交過公糧,自不陌生,四五里的路,不大功夫到了那裡地方後,眼見煙站門口已有不少賣煙的在排隊時,隨著便排隊等待去。

  那煙站的五六個三十多歲的工作人員面對著賣煙的,一包一包檢查著菸葉,不時地向過秤人員言說著菸葉等級,不慌不忙,一家一家過著秤也。

  麗亞耐心地等待著,不大時間,便到了自己跟前,當見品質員所說等級與母親所交待一樣時,自不說什麼,稱重後,將菸葉按照要求,堆放到房子裡面後,緊跟著又到付款處算帳拿了錢後,隨著騎上車子,便回家交帳去了。

  楊榮花自是高興,一家人隨著便一邊管理大田,一邊採摘,扎煙,出炕,裝炕,循環往復,周而復始,幹了起來。

  而麗亞只要看到母親將炕好菸葉分好等級,自不等吩咐,騎上車子,便往煙站賣去。

  卻說麗亞在往人和煙站,連續出售菸葉的過程中,當看到煙站隨著菸葉的越收越多,工作人員沒有先前那樣,按照國家標準收取菸葉不說,而且各級菸葉的價格也比先前低了三四毛,並對前來賣菸葉的,自是蠻橫不講理也。麗亞雖然很是生氣,但自還當煙站工作人員一時疏忽,沒有看好的,自也沒有吭聲也。且輪到自己,當看到工作人員對自己的菸葉也是二級煙說成三級,三級說成四級,五級說成六級時,自不認可,隨著便質問了過去,「唉唉唉,老師,我這按照國家標準來說,那可是二級煙,你怎麼說它是三級煙啊?」

  「老鄉,這裡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當然是你說了算啦。」

  「即然明白是我說了算,那我說它三級就是三級。」

  「老師,你這話說得就沒有文化了,標準不是已經寫明的了,你怎麼能說它三級就是三級吶。」

  「那是你們的標準,但不是我的標準,我的標準這煙就是三級。」

  「你、、、、、、「

  「我怎麼啦,這菸葉你願賣不賣,賣了就趕快過秤去,不賣的話就走人。」

  「如此說,那我還不賣了,我就不信離開張屠夫,就吃帶毛豬的。」麗亞自是生氣,隨著便也學他人之樣子,將菸葉帶回家去。

  且說麗亞回到家,隨著便打聽別人都往那裡賣煙去,當得知往鐵路西的往郾城縣大劉,空冢郭煙站,而鐵路東往漯河少陵,青年煙站出售時,自不遲緩,跟隨著別人,趁著黎明之時,便也前往空冢郭出售去。

  空冢郭在汾陽寨的西北方,距離有二十多里路,自不是太遠也。至於為了叫空冢郭,這個說來主要是因為在它的周圍,連續有七十多座大土堆,據說是唐王墓,但由於年代久遠,唐王墓悉數被盜,成為了空冢,明朝初年,郭姓人由山西洪洞縣大槐樹那裡,遷到此地建村後,遂將村名稱為了空冢郭也。

  郭麗亞因為姥姥家是空冢郭楊店村的,對於空冢郭自不陌生,出村往西騎車過了唐江河,走老於,從樓陳那裡,翻來一零七道國,經後袁,後楊,到空冢郭煙站後,眼見雖然還沒有開始收購,但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時,隨著便也上前排隊去。

  話說空冢郭煙站人員隨著八點開門上班後,推出磅秤,便按照國家標準收起菸葉去。,

  麗亞眼見他們即不壓級,也不壓價,公平合理時,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不大時間輪到後,當看到驗質員所說的結果與母親交待的級別一樣時,心裡自是高興,隨著過秤,算帳拿了錢後,騎上自行車便哼唱著流行歌曲,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並從此不在往人和煙站去,而成為了空冢郭煙站的常客了。

  話說人和煙站的工作人員隨後當看到無人前來出售時,自是奇怪,經過一番打聽,知曉了情況後,氣得自是火冒三丈,怒髮衝冠,不肯改正錯誤的他們,不思己過,反而怨天尤人,報告上面後,隨著便秘密派人,前往兩縣交界處,開車在107國道上擋截阻止去。

  一時間,兩縣菸草公司,在兩縣交界處,鬧得劍拔弩張,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也。

  麗亞聞之後,自禁不住吃了一驚,生怕遭到攔截而菸葉被沒收,隨即便不在明目張胆前往,但慾壑難填,為了獲得最大利潤,隨後便秘密前往,和西平菸草公司的阻截人員玩起貓和老鼠的遊戲去。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眨眼間,便已是立秋節氣了。

  話說就在麗亞為賣菸葉次次和阻截人員玩著貓和老鼠的遊戲時,根據上級政策,汾陽寨各個生產隊隨著立秋節氣,這天的到來,為重新劃分土地,在大隊部院子裡緊鑼密鼓地開起群眾會來。

  各隊群眾面對要重新劃分土地之情況,根據這三四年各塊地不在施用農家肥,以及收成管理情況,家家戶戶,自不願意塊塊都種,一番商談,為了今後管理方便,決定分類合塊種植後,隨著各隊便按照各隊的情況,商量起那塊地與那一塊地算同等一類地去。

  且說十一隊村民們東門十字尖那裡經過一番商量,將京廣鐵路西的三塊土地,劃為同等一類地,確定家家只分一塊後,隨著又將鐵路東的馬台北與圈溝兩塊地算你同等一類地,紅旗大壩南與大塊地兩塊地算作同等二類地,大解子,水地兩塊地算作同等三類地。確定每家每戶不管是馬台北或是圈溝,只分一塊,大塊地與紅旗大壩也只分一塊,水地與大孑子也只分一塊,而不在塊塊都有後,為預防各家人員增減,將來土地變更方便,又將炸彈坑作為機動地家家皆有後。會計隨著統計了全隊人口,確定鐵路西的五塊地為同一類,並由於先前所分的兩塊自留地與五隊攪纏在一起,決定各家保持不變,增減在其他地塊後,隨著抽籤抓鬮,便緊鑼密鼓,重新劃分土地去。

  由於各家小孩長大,結婚生子,人員增加,而土地自還是那麼多,各家所分土地不僅沒有先前多,而且還有原先的每個人三畝二分地,減為了二畝六也。

  話說麥貴經過抓鬮,在鐵路東圈溝,紅旗大壩南,水地,鐵路西的南崗,及沒分隊之前所分的兩塊自留地,共六塊土地後,雖然面積比先前少了很多,但由於人人都有了賴以生存的土地,自還是很高興也,隨著便一邊炕煙,一邊規劃種植什麼去。

  而郭麗亞對於如何分地,地里將要種什麼,自不感冒,也不關心,在四處奔走著出售菸葉的過程中,當聽說一年一次的徵兵工作,隨著九月份的到來,已經開始報名時,早已想好要當兵的他,自也沒向父母言談,隨著便到大隊向主抓徵兵工作的,民兵連長郭明堂那裡,報名應徵去。

  郭明堂身高一米七,不胖不瘦,三角臉,標準眉,大大的眼睛下,鼻直口闊。本是個當兵轉業的軍人,面對著麗亞的報名,一一做了登記後,隨著便體檢時間告訴給了麗亞去。

  麗亞聞之,自是高興,五天後,便在民兵連長郭明堂的帶領下,和本村另外四個應徵之人,前往鄉衛生院體檢去。

  話說麗亞跟隨著不慌不忙到了鄉衛生院後,當見其他村子的應徵之人已經先到,並正接受檢查時,隨著便聽從衛生院方面安排,跟隨在廣民,小海,建軍三人後面,便排隊等待體檢去。

  所有的應徵人,在醫生的叫喊下,按照先來之順序,一個挨著一個,走進屋子接受著體檢。而每個人在體檢完畢,出來時,自是有喜有憂也。

  卻說麗亞耐心地等待,不大功夫,當看到本村排在頭一個,個頭和自己差不多,歲數也是十八、九歲的廣民,隨著「下一個」喊聲,走進了體檢室後,心中自是高興,隨著便全部注意力集中體檢室門口去。

  那郭廣民進去後,隨著沒過多久,便垂頭喪氣地由裡面走了出來。看表情不用說,就知道他一定沒有應上,要不然,是決不會垂頭喪氣,唉聲嘆氣的。

  麗亞雖然很想知道他因為什麼原因沒應上,但深怕他生氣,自也不敢多問,隨著當輪到自己體檢時,自不等喊聲落下,立刻便走進體檢室,接受體檢去。

  體檢室里共有六個人,他們分別為應徵之人量身高,測血壓,檢視力也。

  麗亞進到裡面,隨著便一項一項接受體檢去,當見所有皆合乎標準,而順利通過時,自是喜不自禁,回家又等了三四天,在生產隊出工管飯的情況下,在民兵連長郭明堂的帶領下,又到縣醫院做了進一步檢查,聞知合格通過後,自是欣喜若狂,隨著回家後,便一邊等待上面通知,準備換衣服,一邊下地殺芝麻,割豆子,收秋種麥去。

  然而,自萬萬沒有想到左等右盼,直到十月過完,進入到十一月,也沒有接到上面的通知,雖感詫異不解,但自也不知道往哪裡問,問誰,隨著便也不在祈盼,而忙其他事去了。

  麗亞雖然很是生氣,但木己成舟,自已無法改變,在說即便不認,自也不知找誰說理。眼見新的一年已經到來,自也不在多想,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