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進校園(2)


  第12章 再進校園(2)

  時光轉瞬即逝,不覺光陰迅速,眨眼間,八七年過完,一九八八年便到來了。便冬去春來,又是一個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的季節了。

  

  卻說郭麗亞在家過罷春節,回到學校,沒用多久,從春節的歡樂中回到現實後,隨著沉下心,便按部就班地認真上課,努力學習去。

  卻說這天下午體育課,體育老師走進初三(1)教室,指揮嘻嘻哈哈的學生排隊到了操場,經過一陣短暫的集體活動後,隨著便令學生自由運動去。

  眾人聞聲,男男女女隨著各自尋找自己娛樂活動去。

  話說麗亞聞聲自由活動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向同學許新民叫喊了過去,「新民,許新民,咱們比賽打籃球吧?」

  許新民,盆堯鄉葉寨人,身高一米六七,方臉粗眉小眼睛,高鼻樑小嘴巴,自很是喜歡打籃球,當猛然聽到喊聲,知曉打籃球後,自連想都沒想便順口答應了下來,「好啊,」並隨著便喊起人來,「紅偉,書恩,永軍,少傑,來來來,打球啦。」

  麗亞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也喊起人來。「王衛國,旦建偉,振風,紀元,打球啦,」

  王衛國,張紅偉等皆經常參與籃球比賽,聞聲後,隨著便高興地答應下來。

  新民,麗亞自是高興,叫喊著便走進了球場去。

  陳國舉,楊永紅,張建華,李海業,高勝利、謝運堂,以及女生李巧玲,楊二梅,李秀雲,楊愛霞,楊玉華,許獻珍等見之,隨著圍攏了過去,便做起啦啦隊去。

  話說陳國舉身為初三(1)班的班長,面對著同學們比賽,針對老師不在現場的情況下,自亳不推讓,隨著當仁不讓地做為了裁判,眼見兩隊各自站好位置,並推出個高的王衛國,張紅偉兩人作為跳球員時,隨著快步走到中間的跳球區,言告了衛國,紅偉後,隨即吹響哨子,甩手便把籃球拋了出去。

  王衛國與張紅偉兩人早已做好準備,隨著哨響,看準籃球,立刻縱身揮手便打球去。

  麗亞,新民等自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理,隨著衝上前,便大聲叫喊瘋搶起籃球去。

  剎時間,一場激激動人心的籃球賽,便在操場開始了。

  李海業,楊永紅,張建華,高勝利,謝運堂等,以及女生楊二梅,李秀雲,許獻珍,楊愛霞等隨著便當起啦啦隊,為自己看好的隊伍搖旗吶喊去。

  話說郭麗亞上陣喊叫著,沒有打多久,一陣疼痛便由肚子那裡傳了出來,自知怎麼回事的他,急忙舉手便向裁判陳國舉示意了過去。

  陳國舉見之,吹哨停止比賽後,隨著便問詢了過去,「麗亞,怎麼啦?」

  「國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找個人代替我先打著,我方便一下去。」麗亞說著,自不等陳國舉安排好人手,隨著一路小跑回到學校,鑽進廁所里,便蹲下方便去。

  陳國舉聞聲,自不遲緩,隨著叫喊著便向李海業,楊永紅,張建華他們問詢去。

  永紅聞言,不等海業、建華他們有所反應,叫喊著「我打,」飛步便跑進球場去。

  新民等見之,自不多說什麼,隨著發球,便又比賽了開來。

  而搖旗吶喊、擂鼓助威聲,緊跟著便又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

  卻說麗亞蹲下一陣排泄,感覺肚子好受後,隨著起身往水管那裡洗了手,走出廁所,自不說回操場,而是,先回到宿舍,把身上厚毛衣脫下,換成了單衣後,磨磨蹭蹭過了有二十多分鐘,隨著這才不慌不忙回操場去了。

  操場上籃球比賽雖然仍在進行著,但參與比賽人員,卻已經變動,而不全是學生了。

  話說經常與別的班級進行比賽的郭麗亞,面對著變動,自並不奇怪,但當走近看到球場比賽的另外一隊人員,自己並不認識時,隨著便向海業問詢過去,「海業,場上的另外那一隊比賽之人,是哪裡的呀?」

  「他們是學校北面應莊村的人,領頭就是那個個頭最高,名叫應書劍的人。」

  「比賽多長時間啦?」

  「剛開始,沒多長時間的。」

  「噢,如此說得過一會兒,才能換人呀。」麗亞知曉後,自也不在往下問,隨著轉身便觀看起比賽來。

  球場上,比賽自是仍常激烈,人叫喊著,隨著籃球,時而南,時而北也。

  話說郭麗亞立在球場邊,觀看了一會兒,當見許新民,張紅偉,鄭紀元,郭振風五人如同下山的老虎,自是遊刃有餘,勝多敗少。而那應書劍五個社會人員雖然施出了渾身本身,但自也不是對手時,麗亞深知新民五個人正在興頭上,一時半會自不會讓自己上場的,感覺有些口渴的他,隨著自也不在觀看,轉身便回學校喝水去。不料,剛走到學校大門口,一陣震耳欲聾的爭吵聲,便由身後正在比賽的人群中傳了過來。

  「你幹什麼,為什麼踢我?」

  「誰踢你啦,打籃球誰不碰誰呀,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剛上我三步上籃時,你不是還踢我一腳的嘛,別打不過了,給我們玩這個,我們不吃這一套的。」

  「、、、、、、」

  「你胡說什麼,實話給你說,老子,就是因為打不過,才玩這一套,你又能怎樣。」

  「、、、、、、」

  卻說郭麗亞猛然聽聞後,自感詫異吃驚,隨著當明白那應書劍一方因為打不過,為了找回面子,而故意無理取鬧,無事生非時,眼見雙方不在打球,而往一起奔涌要進行打架時,急忙轉身快步便回走了過去。

  雙方大聲爭吵著,形勢自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也。

  話說耿直善良的郭麗亞自生怕雙方打起來,三步並著兩步到了那裡,針對應書劍五人盛氣凌人,咄咄逼人之情況,剎時,一個健步便衝到兩方中前,面對著應書劍他們便大聲勸說了過去,「幹什麼,幹什麼,打個籃球,有什麼可吵的。」

  卻說身高一米七零,國字臉,劍眉,龍眼,高鼻樑,薄嘴唇,年輕氣盛的應書劍,一身的酒氣,當猛然看到麗亞如同一隻老虎似的,突然橫刀立馬沖擋在自己前面時,自禁不住吃了一驚,且當看到郭麗亞個子不高,其貌不揚,並沒有什麼驚人之處時,提起心瞬時便又放了下去,隨著便厲聲斥問了過去,「你什麼人啊,橫插一刀,怎麼,想抱打不平啊?」

  「哥們,別誤會,本人姓郭名麗亞,和他們都是一個班的學生,你要知道,打籃球這事磕磕碰碰那都是在所難免的,你不要以為他們是故意,更不要因此而生氣。」

  「是啊,打籃球誰不碰誰呀,即便碰到了,那也不是故意的,你得講道理,」楊二梅,李巧雲,許獻珍等,隨著便也紛紛插言勸說了過去。

  新民,振風等隨著便也解釋,並指正了起來。

  話說領頭的應書劍依仗著自己家離此很近,面對著七嘴八舌的解釋,自不認可,揮手打斷眾人的言說,隨著便怒氣沖沖地向麗亞發飆去,「郭麗亞,你少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告訴你,這裡是輪不到你來發說的,知趣的話,趕快滾一邊去,不然,沒你好果子吃的。」

  「應書劍,你不要仗勢欺人,蠻橫不講理,我給你說,聽人勸,吃飽飯,不然,不聽好人言,有你出乖露醜,丟人現眼的。」

  「吆喝,口氣不小啊,實話給你,我應書劍不是嚇大的,今天你讓到一邊,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聽虧的就是你。」

  「應書劍,我知你不是嚇大的,但你也要知道,我們也不嚇大的,你最好不要仗著離這裡近,而蠻不講理,無事生非。」

  「好你個郭麗亞,給臉竟然不要臉,看到今天不給來點厲害的,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的,給我滾開。」應書劍說著,抬手便推郭麗亞去。

  郭麗亞針對他盛氣凌人之情況,自不當作一回事,閃身避開後,隨著便怒聲喝斥了過去,「怎麼,你想打架呀!」

  「我是想打架,你又能怎樣,我勸你最好躲一邊,不然,連你一塊打的。」

  話說年青氣盛的郭麗亞雖然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但面對著仗勢欺人的應書劍,自還是毫不退讓也,「想打架,好啊,我奉陪,說吧,怎麼打,一對一,還是群打,這樣吧,我們人多,你們人少,就咱們兩個,一對一,你敢吧?」

  應書劍聽了,自是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拳滅了郭麗亞也,剎時,揮拳大叫著,「吆喝,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倒開出價來了,好啊,即然給臉不要臉,那我就成全你。都讓開,今天我非讓你知道馬王爺三隻眼不可。」

  新民、振風等聞聲,自也不說其他,隨著便往後退讓,為二人騰出了一個空地來。

  地頭蛇應書劍面對著郭麗亞的強勢,自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剎時,擺開架勢,揮拳便張牙舞爪,耀武揚威地搶打郭麗亞去。

  卻說天不怕、地不怕的郭麗亞本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面對著如狼似虎,張牙舞爪的應書劍,自不會束手就擒,坐等挨打,閃身避開攻擊,揮拳便出水的蛟龍,下山的猛虎一般,靈活多變地還擊了過去。

  兩人剎時間,便在操場上,各施平生本事,互不相讓地撕打開來。

  話說旁邊觀看的雙方人員,屏息注視著兩人不分套路的亂打,雖然皆提心弔膽,捏著一把汗,但自無人上前出手幫忙也。

  常言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活。話說身手麻利,出拳神速的郭麗亞拳腳交用,連打帶摔,一來一往,一去一回,不大功夫,便打得應書劍的鼻子,血流不止也。

  應書劍自萬萬沒有想到麗亞出拳那麼快,針對鼻子必須得止血,以及繼續打下去,不僅不能取勝,而且還要吃大虧之情況,經多見廣的他,自無心再打,剎時,閃身退到一邊後,面對著麗亞的追打,隨著一邊掏出手絹止血,一邊便大聲叫喊了過去,「郭麗亞,你給我住手,我有話要說。」

  卻說麗亞追打中猛然聽聞,自禁不住吃了一驚,還當他要施什麼陰謀詭計,急忙停止了追打,隨即便厲聲斥說了過去,「應書劍,你有屁快放,有話快講,今天咱們不分出個青紅皂白,是非曲直,我是決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郭麗亞,今天我由於喝了不少的酒,現肚疼不舒服,不能和你在繼續打了,現咱們的決鬥到此結束,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三天後,也就是星期六下午,我還會來這裡找你的,到時,定會和你一決高下,分出個輸贏的。」應書劍說完,自也不管麗亞如何反應,隨著揮手領著另外四人,調頭便往西又往北走去。

  郭麗亞自萬萬沒有想到應書劍會來這招,面對著他的倉促離去,隨著便嘲笑了過去,「應書劍,你小子肚疼就肚疼,跑那麼快幹什麼,爾等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儘管放心慢慢走好了,我這人心慈手軟,不會趁人之危,而趕盡殺絕的。」

  「郭麗亞,今天要不是我肚疼,我定叫你好看的。」

  「應書劍,你要知道,火車不推的,牛皮不是吹,泰山不是堆的,」

  「小子,不要仗著人多,得意太很了,你等著吧,三天後,我定叫你知道我的厲害的。」應書劍頭也不回,往北自走得更急更快了。

  卻說郭麗亞自還當應書劍說兩句大話,給自己找台階下,也不追趕,聽聞下課鈴聲響起後,隨著轉身便回校去。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便已是星期六下午,又是一個全校寄宿生離校回家,過星期天的日子了。

  話說麗亞隨著放學的鈴聲響起,三下五去二做完了作業,將課本收拾放好後,眼見全班同學已陸陸續續離開教室回家時,起身出了教室,寢室已經收拾好的他,自也不在回宿舍,隨即便直奔學校大門走去。

  校園內,各班的寄宿生們,正有教室,以及宿舍里走出,打鬧說笑著往學校大門走去,一切自與往日周六放學一樣。

  卻說赤手空拳,什麼都沒帶的郭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剛到大門口,一句聽來有些熟悉的聲音便由校門外傳入他耳內,自讓他禁不住吃了一驚,當他抬腿劍帶著七、八個青年人,正在大門外面的道路上,明目張胆,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地攔截欺負男生時,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立時睜開眉下目,咬碎口中牙,便怒髮衝冠地大聲喝斥著,飛步沖了過去,「應書劍,你幹什麼?」

  卻說應書劍正明火執仗,肆無忌憚欺負著過往的男生,猛然聞聲,抬頭當看到郭麗亞後,即不詫異也吃驚,隨著也不在攔截其他人,轉身便皮笑肉不笑,面善心惡,笑裡藏刀地回應了過去,「郭麗亞,你說我幹什麼,自然是在等你吶!」

  「等我?應書劍,即然等著和我交手,那你欺負別人幹什麼?」

  「欺負他們怎麼啦,爺我高興。」

  「應書劍,你個王八蛋,上次真不該饒了你,即然你不知好歹,一頭撞上南牆,死不回頭,這次,我是決不會在面慈手軟,輕饒你了,你給我看打吧。」麗亞眼見應書劍恬不知恥,滿不在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時,自是怒惱,剎時,也不在多說,揮拳便向應書劍打了過去。

  卻說應書劍早已做好準備,面對著麗亞的怒不可遏的攻擊,自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閃身避開後,立刻揮拳便還擊了過去。

  兩人剎時間,便拳腳相交,互不相讓地打了起來。

  話說應書劍經過上次交手,已經探知郭麗亞的底細,深知其出拳神速,不好應對,打鬥中,早有準備的他,趁著麗亞根本想不到會遭暗算,並失去警惕之時,說時遲,那時快,從兜里抖然掏出一條皮帶,不等麗亞察覺,揮手便向追趕上來的郭麗亞臉上,猛然打去。

  卻說郭麗亞追打中根本沒有想到,自是不防,一時間,猝不及防,措手不及,猛然著打,痛得他自是呲牙咧嘴,不由自主便停止了追趕,隨後,摸著發疼的臉,不由得大怒,「好你個應書劍,竟敢暗算我,看我不收拾你。」而後,從腰間解下自己的皮帶,揮舞著便向應書劍追打攻擊了過去。

  話說攻擊中占到便宜的應書劍,面對著郭麗亞如狼似虎,發瘋不要命似的反擊,自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自知郭麗亞此時正在氣頭上,如果強行反擊的話,自己必然會大敗的,為了避實就虛,避難就易,進而獲得更大的勝利,隨著採取避其銳氣,擊其惰歸之戰術,撒腿往西又往北,往自己村莊跑去。

  卻說郭麗亞眼見應書劍不戰而走,自不肯放過,隨即大叫著「應書劍,那裡走,」便快步追趕了過去。

  話說應書劍一陣奔走,過了學校北面的大寬溝,到了自己的地界後,隨著便不在往前奔走,轉身拿了一根長木棍,便站在溝邊,立等起郭麗亞來。

  卻說郭麗亞追趕中眼見應書劍不僅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身邊還有不少年青人時,自不由得吃了一驚,到了溝了邊,自也不在過溝往前追趕,停下腳步,隨著便向應書劍叫喊了過去,「應書劍,你怎麼不跑啦?」

  「郭麗亞,我跑不跑這與你無關,你過來呀?」

  「過去,好啊,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郭麗亞針對情況,自不會上當,決定採取欲擒故縱,轉而把他給引過來後,隨著轉身便回走去了。

  話說應書劍當見麗亞不僅不過溝追趕,而且還轉身回走時,自是不由得吃了一驚,為了把麗亞引過來,隨著便大聲叫喊了過去,「郭麗亞,有膽你走什麼,怎麼不敢過來呀。」

  「應書劍,你個癩皮狗,哥是正經人,沒功夫和你斗的,再說上次我把你鼻子打流血了,這次你用皮帶抽了我一下,咱們扯平,兩不相欠啊。」

  「郭麗亞,相和我扯平,你妄想,我告訴你,今天你如果不過來和我打一場,我會隔三差五到學校找你的。」

  「好啊,應書劍,別說隔三差五了,你就是天天來,我也沒意見的。」郭麗亞眼見應書劍不上當,無心打架的他,自也不在和他糾纏,隨著轉身便回家去。

  應書劍眼見教訓麗亞的計劃破產,自很是失望,並從此,隔三差五,便到學校那裡攔截欺負其他學生也。

  而全校男生,為了免遭欺負,只要應書劍一出現,便派人通知麗亞去。

  而俠義心腸的郭麗亞只要聽到同學叫喊,便第一時間前往,但由於應書劍奉行的是游擊戰術,自次次皆以失敗告終也。

  郭麗亞針對情況,自很是氣惱,眼見距離中招考試時間僅剩下一個多月,如不儘快制伏應書劍的話,自己的學習將無從談起時,為了早日解決問題,儘快進入到複習中去,隨著便尋找破解應書劍的方法去。

  然而,不管什麼事情皆是說來容易,做著難也,郭麗亞思來想去,不僅沒有找到破解應書劍游擊戰術的方法,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手也,就在他愁眉苦臉,苦無良策之時,這天晚上休息時,安風林一句話提醒了他,自讓他如夢初醒,豁然開朗。

  「鳳林,你說什麼,找婁要奇?」

  「是啊,春上你把他從水裡救出時,他不是說過,如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嘛?」

  是啊,春上時,婁要奇不知在哪時喝醉了酒,騎車經過土陳,圪壋張村時,不慎掉進了水坑裡,是自己不顧天氣寒冷,把他從水裡救了出來,現在找他幫忙,這應該沒問題的,可一想到自己和他素昧平生,也沒什麼交往,又自認不妥也,「鳳林,我這樣找他合適嘛?」

  「麗亞,怎麼不合適,你又不是憑白無故找他,是他當時自說的。」

  「說的也是,可萬一他也做不到,那可怎麼辦?」

  「麗亞,對於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的,現在你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如若不然,就只能任應書劍胡鬧下去了。」

  「說的也是,看來我也只能這樣了,到時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次日,麗亞吃罷早飯,隨著便全學校,四處打聽起誰是婁莊人去。

  且說經過同學互相打聽,問得初二(2)班有一個名叫婁靜美的女生,是漯河後謝鄉婁莊村人時,郭麗亞自很是高興,吃罷午飯,隨即便親自到初二(2)班的教室問尋去。

  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嘴的婁靜美正做著作業,聽到問話,自不害怕膽怯,上下打量了郭麗亞一番,隨著便直言不諱地回答了過去,「是啊,我是婁莊人,你有什麼事嗎?」

  「靜美姑娘,即然你是婁莊人,那你可認識婁要奇這個人?」

  「婁要奇,我們一個莊的,當然認識了,怎麼啦?」

  「靜美姑娘,對我郭麗亞的事,想必你已經聽說了吧。」

  婁靜美點頭道:「是,聽說了。」

  「即然你已經聽說,靜美姑娘,那我也就不多說了,請你回家時,告知婁要奇一聲,就說有一個叫郭麗亞的人,要他到這裡幫一下忙,並請他來時,多帶點人,行不?」

  「行啊,這個沒問題的,現今天不是星期五嘛,星期六下午我才能回家,到時,我讓他星期二來,你看行不?」

  「行,那我星期二準時等他,先謝謝你了,靜美姑娘。」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間,便已是星期二了。

  卻說郭麗亞上完了第二節課,便走出學校,等待婁要奇的到來去。然而,等來等去。直吃罷午飯,婁要奇自連個影子也沒有出現。

  就在麗亞想著婁要奇不會前來時,當猛然聽到他婁要奇帶著滿身酒氣已經到來時。自讓他說不出是喜還是憂,隨著便急忙走出校門,迎接去。

  婁要奇二十六、七歲,雖然小頭小臉小眼小鼻小嘴,但一米七零往上的瘦削身材,自是器宇軒昂,精神抖擻,一身的虎氣也。當一眼看到郭麗亞一馬當先,風風火火,從學校出來時,隨著便問了過去,「就是你,找的我嘛?」

  郭麗亞直言不諱,直截了當道:「不錯,是我找的你,你還記得春上,你酒醉掉進到水坑裡的,那件事嘛?」

  「當然記得,怎麼啦?」

  「當時我把你從水裡撈上來,你不是說,今後如有什麼事可以找你幫忙嘛?」

  「是,我是說過這句話,你找我有什麼事?」

  「要奇哥,事情是這樣,」麗亞隨著便把籃球場打籃球,結矛盾,以及後來應書劍三天兩頭前來滋事,及求其擺平這事,一股腦全講了出去。

  卻說婁要奇聽罷,明白怎麼回事後,自不當作一回事,冷靜道:「原本是這樣的事,我還當什麼大不了的事吶,應書劍,我認識,說吧,你要怎麼整治處理他。」

  「要奇哥,對於他應書劍,我也不想怎麼整治處理他,只想和他和平相處,並從今往後,不許他再到學校滋擾生事,就可以了。」

  「就這點事啊,好辦,咱們馬上到他家找他,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要奇哥,即然咱們要到他家去,那你需要多少人,都要什麼東西啊?」

  「找人幹什麼?」

  「防患於未然呀。」

  「沒必要,根本用不上的,你呀,就給我來一瓶白酒,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

  郭麗亞聞言,自不敢相信耳朵也,「要奇哥,你什麼都不帶,這,行嘛?」

  「兄弟,不用擔心,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哥把話摞在這裡,跟著我到了應莊村,他應書劍即便看到你,也不敢動你半根毫毛的。到時,你儘管照我的話去做,就行了。」

  「那行,到時,我就照你說去做,」郭麗亞雖然半信半疑,但為了制伏應書劍,解決問題,還是聽從婁要奇的安排,轉身到人和寨村內的商店裡,買了一瓶白酒拿了回來。

  婁要奇接拿在手,咬開蓋子,猛喝了幾口後,又往身上噴灑了一些,隨即拿著酒瓶子,便一搖三晃著,往學校北面的應莊村走去。

  卻說郭麗亞當見婁要奇身無寸鐵,赤手空拳,單槍匹馬獨自前往時,自生怕吃虧,立刻派人往學校喊人後,轉身拿了根拳頭粗,有二米來長的木棒子,跟隨在婁要奇的後面,便找尋應書劍去。

  話說和麗亞交好的楊占偉,謝和平,李衛東,張小偉,李占軍,李海葉,張華生等接到通知,自生怕麗亞吃大虧,各自拿了木棍,又叫上和自己交好的同學,隨著出了校門,飛步追趕上郭麗亞,跟隨著便往應莊村走去。

  話說滿身酒氣,知道應書劍家在那裡的婁要奇,沿著田間小路,一搖三晃,不大功夫,到了應莊、應書劍的家門口後,隨著便橫跳一丈,豎跳三尺地,大聲向裡面喊了過去。「應書劍,應書劍,你給我出來。」

  話說無所事事的應書劍吃罷午飯後,正在家中午休,猛然聽到叫喊,自不遲緩,「嗖的」一下便從屋子裡鑽了出來,飛步便倒了大門外,當他猛然一眼看到婁要奇,郭麗亞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時,自禁不住吃了一驚,對婁要奇非常熟悉,並深知婁要奇打架不要命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麗亞會和婁要奇來到這裡,並站在一起也,抬頭觀看了麗亞一下,隨著便如鼠見了貓似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似的低聲向婁要奇問詢了過去,「要奇哥,你叫我有什麼事?」

  「你說找你有什麼事?這還用問嘛,我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婁要奇自不把應書劍放在眼裡,橫挑鼻子,豎挑眼後,隨著轉身便向麗亞問詢去,「兄弟,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他呀,」

  「就是他,要奇哥。」

  「即然是他,那你還愣著幹啥,動手打他呀。」

  話說麗亞本以為只要挑明,婁要奇便會立刻出手整治應書劍的,自萬萬沒有料到婁要奇竟然自己不出手,而讓自己動手,他深知應書劍也不是瓤茬,一時間,自不知如何出手才好了,「要奇哥,這?」

  「兄弟,叫你打,你就打,來時不都說好啦嘛。我喝醉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婁要奇說著,歪倒在街邊,便閉目睡覺去。

  「行,那我可真打了,」郭麗亞眼見婁要奇語氣堅決,自也不在膽怯,揮動著手中木棒,隨著便氣勢洶洶,劈頭蓋臉地,向應書劍猛打了過去。

  話說應書劍自不是傻子,面對著沒頭沒腦的打擊,雖然看在婁要奇的面子上,不敢還手,但自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等著挨打,隨著便東躲XZ,左躲右閃去。

  卻說郭麗亞當見應書劍面對著自己的攻擊,只會東躲XZ,而根本不敢還手時,膽子不由得越來越大,腳手隨著便也放開速度,追趕得更快更急了。

  話說不敢還手的應書劍在自家房子前後左右,東躲XZ,奔跑了好一陣子後,雖然一直沒有讓郭麗亞高舉的木棒打到自己身上,但深知自己這樣東躲XZ,左閃右躲也不是辦法,隨著便向婁要奇祈求去,「奇哥,我知道我錯了,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您家裡,是我遠房姑姑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應書劍,饒你可以,不過,這得看我兄弟他的意思,只要他同意,我沒意見的。」

  應書劍聞言,隨著便向追趕的郭麗亞祈求去,「麗亞兄弟,看在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份上,求你放我一馬如何?」

  「放你一馬?」郭麗亞追趕中當見應書劍低頭求饒時,深知即便追上痛打一頓,出出心頭之氣,也解決不了問題,而殺人不過頭點地,怨家宜解不宜結,決定利用他求饒的機會,一勞永逸,一步到位,將事情解決好後,隨著便停止追趕,有條件地回應了過去,「好啊,放你一馬可以,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是不會輕饒你的。」

  「郭麗亞,今天只要不打我,別說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條件,我也答應你的。」

  「行,應書劍,但是從此往後,不僅不許你在到學校滋擾生事,而且也不許你的狐朋狗友前往,明白不?」

  「明白,你放心,從此往後,我保證不會有人前往學校滋擾生事的。」

  「好,咱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今日我就看在要奇哥的份上,饒過你,但是。」

  應書劍聞言,不等麗亞說完,隨著便信誓旦旦地連聲保證道:「郭麗亞兄弟,你儘管放心好了,在我這裡,沒有但是的,我作為一個頂天立地,吐口吐沫砸個坑的男人,一定會言出必行的。我即然承諾了你,是決不會出爾反爾,言而無信,而自食其言的。」

  「好,我相信,咱們的事就到此為止,永不在提。」

  話說郭麗亞與應書劍和解後,隨著便回頭感謝婁要奇去。

  婁要奇知曉兩人和解後,自不多說什麼,起身隨著便回家去了。

  楊占偉,謝和平,李衛東,張華生,李占軍,張小偉,李海葉等當見麗亞不僅有驚無險,而且大功告成時,自是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也,回到學校,隨著便奔走相告去。由此郭麗亞聲名大振,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

  卻說郭麗亞無了打擾,經過一個多月的複習,和同學、老師照了畢業像,中招考試後,隨著便回家去了。當隨後不久,得知雖然經一年的復讀,但由於自己基礎不牢,時運不濟,命運多舛,沒有考上高中時,自也無可奈何,不甘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他,隨著便奔波著尋找工作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便已是陽曆八月下旬了。

  話說不甘碌碌無為,而一事無成的郭麗亞,經過兩個多月的東奔西走,自還是沒有找到工作也。當他在和郭新年言談時,猛然說起他大哥郭益民這個人時,一個找其幫忙念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趁機向郭新年問明了郭益民的家庭住址後,隨著獨自一個人便前往人和火車站,買票坐車往ZZ市區,找尋郭益民去。

  郭益民,小名鐵壯,四十多歲,一米七五的個頭,漫長臉,濃眉毛,大眼睛,高鼻樑,小嘴巴,自是從學校里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面對著郭麗亞找工作的祈求,因為母親的改嫁,而產生自卑感的他,本不想和家裡任何人過多聯繫,並管家裡的事,但想到昔日上學時麥貴家對自己的恩情,使他猶豫沉思了片刻,心中有了報恩的主意後,隨著便問詢了過去,「你幾年級畢業?」

  「我,剛初中畢業。」

  「初中畢業,你這學問也太低了,要知道現在不管到那裡做工,不是高中生都不行的,我看你歲數還小,這樣吧,我給你寫封信,你回去繼續上高中吧。」

  「大哥,要知我已經二十多了,同時代的人,他們都已結婚,我不想在上學了,你就給找個工作吧。」郭麗亞自不願意。

  「找工作?那你想做什麼工作?」

  「這個吧,找什麼工作都可以的,」

  「竟瞎說,你連個目標都沒有,我怎麼給你找工作呀,你還是回去繼續上高中吧,等上完了高中,有了目的,再來說吧。」

  郭麗亞眼見他不肯幫忙,可自己又說服不了他,無可奈何下,隨後拿信在手,買票坐車便回家去了。

  話說麗亞坐車回到家後,聞知弟弟郭世民也沒有考上高中時,不想繼續上學的他,聞知世民還想繼續上學時,隨著便把益民所寫的推薦信,交給了弟弟世民去。

  郭世民自是高興,拿了書信,隨即便往西平縣城,找尋秦振國去。

  秦振國身高一米六八,鵝蛋臉,自然眉,漫長眼,高鼻樑,薄嘴唇,看了世民拿來的書信後,二話不說,揮筆在推薦信的抬頭上,寫了一句話,告訴世民往楊莊高中後,隨著便把推薦信,還給了世民去。

  世民接過信,低頭看了一眼所寫之話,明白怎麼回事後,隨著便往楊莊高中而去。

  楊莊高中全稱為HEN省楊莊高級中學,位於楊莊鄉政府所在地,距城有四十多里地也。

  世民騎車到了那裡,找到秦振國介紹的人後,隨著便上起學來,然而,不知因為什麼,僅僅在裡面上了有一個來月,回家後便也不在上了。

  卻說郭麗亞將郭益民寫給自己的推薦信交給了弟弟世民後,還沒想好下一步怎麼辦的他,當見隨著季節的到來,莊稼已經成熟時,拿起鐮刀,跟隨著父母及大哥,便下地殺芝麻,割豆子,收秋去。

  話說麗亞一家人到了地里,割割拉拉,經過十多天忙碌,將芝麻,豆子等由地整拉到場裡後,亞民,麗亞兩人自也不管父母他們在場裡如何攤曬收打,曉得怎麼犁地的他們,開著手扶三輪,拉上化肥,便下地犁地去了。

  卻說亞民開車到了地里,將耙掛上,先將地耙了一遍後,隨著便整理機器調整犁鏵去。

  而麗亞趁著亞民耙地的那會,將化肥由袋子倒進盆子裡後,隨著便往地塊的中間撒去。

  話說亞民停車將耙摘下,搬到地頭,不當礙的地方,又將犁鏵的深淺調整好後,眼見麗亞已經把化肥撒下,隨著搖動機器,便往中間地方起墒犁地去。

  卻說麗亞一通奔忙,將計算好的化肥按照地塊的大小,全部均勻地撒到地里後,隨著轉身便與亞民輪換著開車犁地去。

  中午時分,正在犁地的兩人看到母親楊蓉花將飯菜送來時,自是高興,停車吃飯後,隨著便又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犁起地來,且將整塊地犁完後,兩人自不說休息,將耙掛到手扶三輪車的後面,又往耙上放了一籃子土垃後,隨著便一耙套著一耙,來來回回,反反覆覆,耙起犁好的地來。直到犁好的地里,沒有大坷垃,才收兵回家。

  書說簡略,話不絮叨。犁犁耙耙,耙耙犁犁,經過八、九天的忙碌,麗亞,亞民兩人隨著便將地塊全部犁完了。

  麥貴自是高興,稍等了幾天,看寒露節氣的到來,隨著便由亞民牽著騾子,搖耬將麥種耩播到了地里去。

  耩麥不僅比收麥快了幾十倍,而且也比犁地,耙地快很多。

  麥貴他們起早貪黑,披星戴月,不到三天,便將所有的地塊耩完。

  而隨著麥子的耩下,決心分家單過的亞民,隨著便向父母提出了分家的請求。

  對於亞民請求分家這事,麥貴深知早晚都要分的,自不多說什麼,和妻子商量了一下,在前院堂屋的東面,忙活了三、四天,搭建了一間伙房,買了鍋碗瓢盆後,亞民自不由吩咐,隨著便和妻子搬了過去,開灶生活去。

  話說不甘守著一畝三分地,平凡渡過一生的郭麗亞,自不管怎麼分家,當見四月份往XJ找活乾的亞軍,隨著天氣寒冷,由庫爾勒回來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問詢起庫爾勒幹活的情況來,當得知其下苦力,也沒有掙到什麼大錢後,自也不在想著往XJ找活干,面對著各地興起的辦廠風,隨著便找尋自己的生財之路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冬去春來,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便又來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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