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轉換行業
第39章 轉換行業
天,星轉斗移,斗轉參橫,眨眼之間,寒來暑往,四季交替,走過春夏秋冬,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便又來到了。
面對著兩千零四年,農曆新年的到來,郭麗亞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起床出門放了鞭炮,吃了早飯後,針對村里村外皆是「噼噼啪啪」喜氣洋洋之景象,走出家門,進到寨里,由南到北踅轉了一會兒,不在踅轉著找老婆的郭麗亞,在無所事事,百無聊賴下,自也不想出村在踅轉,轉身回到家後,不喜歡看電視的他,為了打發心中的苦悶,也為了當初的夢想,隨著便看書創作自己的下部小說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便已是正月初五了。
而隨著破五的到來,郭麗亞如往年一樣,聽從母親楊榮花的話,和大哥亞民一樣,前往楊店看望了兩位舅舅及兩位妗子,回到家後,為了自己心中之武俠夢,隨著便回家看書寫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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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雲散,光陰似箭,眨眼之間,七、八天便過去了。
有事話多,無事話少。卻說正月十三這天下午,郭麗亞正在家中看書創作,當接到曾經當過武警,現早已結婚、安家在西平縣城,而老家在郭店的牛紅偉,晚上請客吃飯喝酒的消息時,自是高興,當天傍晚,麗亞吃了晚飯,找到新傑,群生二人後,三人隨著便一路說笑著,往村子北頭路東,開在路邊地頭的飯店裡,找尋牛紅偉喝酒,聊天去。
天,雖然明日就是立春節氣了,但仍舊冷颼颼,寒氣逼人也。
卻說郭麗亞不畏寒冷,一路與群生,新傑說笑著,很快便到村子北頭路東的飯店了,當見紅偉、得平、富根、連營、大強已在飯店門口等著自己時,自是高興,一番說笑,聞知飯店裡面已經安排妥當,隨著便進入到飯店內,便在其中一個單間內落坐了下去。
牛紅偉當見自己的人員已經倒齊,立刻隨著便吩咐飯店上菜上酒去。
飯店老闆聞言,自不遲緩,立刻安排人手,隨著便往桌上端擺起酒菜去。
而牛紅偉自不等所要菜品全部上完,拿過酒瓶,一連倒了八杯酒,分散到每一個人面前後,隨著菜品陸續全部擺放上桌後,緊跟著端起酒杯,便說起喝酒之事來。
八個人已好久沒有聚集一起喝過酒了,現歡聚一堂,自是高興,二話不說,隨著便一起端起了酒杯,喝起酒去。
一時之間,八個人齊聚一堂,杯觥交錯,杯盤狼藉,喜不自勝,樂不可支也。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八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在停歇下來、稍息之時,隨著便相互之間,問聊起各自的情況來。
「、、、、、、」
紅偉隨口問詢道:「麗亞,聽說你去年在漯河麵粉廠乾的,那麵粉廠怎麼樣啊?」
麗亞回答道:「怎麼說吶,在裡面干,反正很累的,每天早上七點上班,晚上六點下班,中午吃飯時不休息,兩人輪換著吃飯。」
紅偉詫異地問道:「中午那麼忙啊?」
麗亞解釋道:「那裡,主要是廠里為了省電,從而減少停機,開機的。」
紅偉道:「那如此來看,一天得十一個小時呀。」
麗亞抱怨道:「可不,一天十一個小時不停歇,反正每天我是累得,到家就不想動。」
紅偉繼續追問道:「那你在麵粉廠,一個月多少錢啊?」
麗亞端起茶杯,喝了水道:「一個月三百八十塊錢,合一天十二、三塊錢吧。」
紅偉有所感觸道:「照你的工作時間來看,一月三百八十塊錢,工資不是很高的。」
富根插話道:「一月三百八十塊錢,工資就是不高的,我老挑他在飼料廠干,一天八,九個小時,中午還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一個月還四百五,六十塊錢吶,你一天干十一個小時,工資不高的。」
麗亞追問道:「富根,你老挑他在那裡干,他那飼料廠里還要人嘛?」
富根解釋道:「這個,現我也不清楚,他所干飼料廠,就在設閆莊北面鐵路貨場的院內,初二我前往王孟寺老丈人家走親戚,聚集在一起喝酒時,聽他說飼料廠要人的,至於現在已經十多天了,我就不清楚了。」
紅偉插嘴道:「富根,這才沒幾天的,飼料廠不會那麼快就招到人的。」
得平幫腔道:「是啊,而且現正是過年之時,廠方想招人,也得過了年的。」
麗亞求助道:「富根,你給我問一下吧,如果飼料廠裡面招到人的話,那就算了,如果還沒有招到人的話,那就告訴我一聲。」
富根聽聞,自二話不說,立刻便滿口答應了下來,「行行行,這個沒問題的,明天我就問,唉,麵粉廠里你不干啦?」
麗亞吞吞吐吐道:「不想干啦,」
富根詫異地追問道:「為啥不想干啦?」
「這個,小孩沒娘,說起來話長,」郭麗亞自不掩飾,隨著便把自己在別人的挑逗下,用一等粉面袋裝精粉的黏事,以及不想在陰影下幹活的想法,給敘說了出去。
富根聽聞後,自也沒有說啥,在紅偉的招呼下,隨著便猜枚喝酒去。
剎時間,八個人觥籌交錯,便歡天喜地地猜枚划拳去。
八個人,「五啊、六啊,七個,八個的」這一番如火如荼的鬧騰,直喝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五迷三道,才依依不捨地各回各家也。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為了自己幹活之事,推出騎車,隨著便往郭店找富根去。
富根見之,二話不說,立刻帶領著麗亞,隨著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前往應莊村,老挑應轉運家,查問情況去。
應轉運,三角開瓜子臉,三十八、九歲,身高一米七零左右,自是瘦削單薄,其性格內向,憨厚,為人處事不善言詞,自簡簡單單,沒有什麼彎彎曲曲也,面對著問詢,患得患失,瞻前顧後了好一陣子,才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從容不迫地回答道:「還要人,怎麼啦?」
富根長出了一口氣,放心道:「還要人就好,老挑,是這樣的,我朋友郭麗亞,他要去干,你吶,當個中間介紹人,給介紹一下,如何?」
轉運堅信地回答道:「行啊,這沒問題的,不過,我所乾的這個飼料廠,可是個人所辦,而不是公家的飼料廠啊。」
麗亞道:「轉運哥,咱們又不是工商局的,管他公的,私的,只要給咱們工資就行,」
轉運道:「麗亞,對於工資這事,我給他干兩三年了,他從來沒有少給過我一分錢的。」
麗亞道:「轉運哥,咱弟兄給這說的,不管它工廠,是公的私的,只要裡面的老闆,在工資上,說多少,最後不少咱們,那就是世面上的好老闆了。」
轉運滿臉羨慕道:「說的也是,我這個老闆,已經五十多了,他原先是公家飼料廠的銷售人員,因兒子出車禍死後,和他前妻鬧矛盾,兩人離了婚,便辭職不幹了,出去後,自己辦了這個飼料廠,並在收餅中,認識了一家經常前來賣餅的,一個二十多歲,未婚待嫁的舞陽姑娘,那姑娘嫁他後,並已經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可真是人生得意極了。」
富根道:「老挑,對於這樣的事,現在不足為奇的,你看看飯店裡,那些當服務員的姑娘們,那個不是為了錢。現在只要有了錢,什麼事都能辦成的。」
轉運道:「那是,老挑,咱不是沒事閒聊嘛。」
郭麗亞問詢道:「唉,轉運哥,那飼料廠都幹什麼活呀?」
轉運道:「飼料廠的活嘛,就是把老闆收來,以及別人送的豆粕,豆餅,油菜餅,花生餅,葵花餅,芝麻餅等用機器,將它們打碎成顆粒狀,然後,裝袋過稱,一百斤一袋封口。至於別的,除了偶爾貨場的搬運工人不多時,幫忙卸卸車,裝裝車外,其他也沒什麼活的。不過,幫老搬們裝車卸車的活,那不算咱們的工資,都是現錢的。」
麗亞道:「是嘛,如此說,在那裡還管掙現錢啊?」
轉運道:「可不,因為貨場貨運的活不經常,養不著人,很多老搬們都不幹了,來了車皮,老搬們人手不夠時,就找我們的。」
笑哈哈郭麗亞,有所顧忌地問道:「行啊,你們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唉,轉運哥,你們飼料廠幹活的,總共有幾個人呀?」
轉運道:「這個原先是五個人,年前有個人家裡有事,不幹了,現成我們四個人了。」
郭麗亞針對眼下工作不好找之情況,自生怕所辦事情一頭落一頭空,故此,有所擔心地問道:「轉運哥,那另外三個人他們是哪裡的,會不會也找人呀?」
轉運堅信道:「不會的,另外三個以及不乾的那個,他們都是沙北的,年前那個人不干時,我們就已經說好,由我找人的,不然,我也不會給富根提的,本來想讓他去乾的,可他顯累不願干,沒想到他會找到你。」
麗亞笑哈哈道:「轉運哥,這不正好嘛,你需要找人,而我需要找活。」
轉運道:「是啊,這當然正好啦。」
麗亞問道:「你們五個一天粉碎多少噸花生餅,芝麻餅呀?」
轉運道:「對這個具體多少,我也沒有統計多,大概有十多噸吧。」
麗亞接著問道:「這也不是太多呀,轉運哥,那咱們上下班都什麼時間啊?」
轉運介紹道:「對於每天上下班時間,也沒有什麼具體規定,一般早上七點,到中午十一點半,下午則是一點半到五點半或者六點,中午吃飯自己找地方。」
麗亞道:「還行,比我在麵粉廠干,自由多了。」
轉運道:「麗亞,我們打飼料這活,不僅很累,而且還很髒很臭的,你、、、、、、」
麗亞保證道:「放心吧,轉運哥,去年我在西面,漯河糧食局石磨坊麵粉廠乾的,軋袋縫口,不管什麼活,我都能幹的。那裡面也是很累的,而且中午吃飯時分,還不讓休息吶。」
轉運道:「是嘛,麵粉廠的活,一天不停腳,那裡面很累的。」
麗亞追問道:「是啊,唉,轉運哥,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呀?」
轉運沉思了片刻,道:「對於上班這個事,過了正月十五吧,我們年前商定的正月十六號開工,到時早上六點半,你帶兩伴舊衣服,來這裡找我吧,咱們一起去。」
「行,行,行,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十六號早上我會準時找你的。」郭麗亞當見事情辦妥後,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回家準備去了。
有事話多,無事話少。正月十六日早晨,郭麗亞吃了早飯,雖然還不到自己定好的出發時間,但已經準備妥當他自也不在家待著,騎上車子,隨著便往應莊村,找尋轉運去。
天,雖然已打罷春了,但仍舊寒氣颼颼,涼氣逼人也。
路上行人自是不多,郭麗亞騎著車子,很快便到了應莊,轉運家了。
應轉運正在吃著早飯,當看到麗亞到來,一番客氣搬凳子讓麗亞稍等後,三下五去二,吃了早飯後,推出自行車,而後,翻身騎上車子,隨著便往漯河而去。
郭麗亞與轉運兩人,一路交談著飼料廠幹活的情況,從容不迫,不慌不忙到了漯河,隨著拐彎抹角,便往閆莊北面的鐵路貨場走去了。
閆莊北面的鐵路貨場裡,共有四條往南斜著東西鐵路線,按照兩條鐵路線的往西南延長方向,共設東西兩個大門,貨場雖然不是太大,倉庫也不是很多,但由於所運貨物不是太多,缺人管理,自是千瘡百孔,破敗不堪也。
而飼料廠就設在貨物東頭,鐵路北面的幾間大瓦房裡面,自無院牆,也無大門也。
卻說郭麗亞跟隨著轉運,由貨場西面的大門進了貨場,沿著鐵路,一路飛奔,很快便到了飼料廠的大門那裡了。
且說轉運當看到飼料廠倉庫大門已經打開,李老闆在裡面時,自是高興,將車子停放到一邊後,提上自己帶來的袋子,轉身進得房屋,隨著便向老闆介紹麗亞去。
李老闆,五十來歲,鵝蛋臉,中等身材,說胖不胖,說瘦不瘦,打扮得乾乾淨淨,溫文爾雅,聽完介紹,隨著轉身,便問詢麗亞此前在什麼地方幹活去。
郭麗亞面對著問詢,自不隱瞞,隨著便自己年前在石磨坊麵粉廠幹活的情況將了出去。
李老闆聽聞後,自也沒有在往下多問什麼,隨著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應轉運當見老闆同意,自是高興,轉身從老闆掛在稱上袋子裡,拿出兩個工作帽及兩個防塵口罩,將其中一個口罩及帽子交給麗亞後,隨著拿出自己帶來的舊衣服,便脫換起衣服去。
郭麗亞見之,自不遲緩,立刻拿出自己所帶來的舊衣服,隨著便也脫換起衣服去。
時間不長,沙北的以李志民領頭的,另外三個人的便也來到了。
應轉運見之,一番問候,隨著便介紹雙方互相認識去。
郭麗亞聽聞,自不遲緩,隨著上前,便與李志民、高小樂、馬千里三人見面,打招呼去。
且說李志民三人換了衣服,帶上帽子,及防塵口罩後,隨著老闆離開,立刻開動粉碎機器,按照老闆所寫單子,五個人隨著走到堆放芝麻餅的地方,解開袋子口,搬起袋子,隨著便送到機器那裡去了。
李志民則隨著便站立在機器那裡,便往粉碎機裡面續倒起芝麻餅去。
那響動的機器,猛然接受到芝麻餅後,瞬間,便狼煙地動,粉塵飛揚地,「嘩嘩啦啦」地粉碎了起來。
而當機器出口下面堆滿了芝麻粉時,李志民自也不在機器搬倒芝麻餅,隨著拿起鐵杴,轉身走到機器的另一邊,揮舞鐵杴,便往機器外面翻扔起出口處的芝麻粉去。
轉運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上前,搬起解開袋的芝麻餅,便往機器里倒了起來。
而李老闆立在門外面,閒晃著觀看了一會兒,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隨著便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離開回家去了。
卻說五個人,搬啊,倒啊,翻的翻,一直不停歇地忙了三個多小時,根據他們多年的經驗,眼見打夠噸數後,停下機器,小憩了一會兒,隨著起身,便分別灌裝,過稱,縫口去。
且說郭麗亞起身站正準備拿袋、撐袋裝芝麻粉時,當看到轉運他們四個人,不管是誰,皆無人去拿手提縫口機時,自是詫異不解,想到自己在麵粉廠軋口的技術,立刻毛遂自薦說了句「沒人縫口,我來縫口,」上前提過縫口機,隨著便一邊檢查機器,一邊給縫口機上油去。
手持鐵杴的應轉運猛然見之,自是詫異吃驚,生怕郭麗亞擺弄不了、跌跟頭,而丟人打傢伙,隨著便有些擔心地問了過去,「麗亞,你行嘛?」
卻說郭麗亞深信自己的技術,一定行的。笑眯眯言說著道:「放心吧,轉運哥,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的,」並順手按動開關,便在「踏踏」聲中,檢驗機器的靈活成度去。
轉運聽聞,自也不好在堅持,說了句「你小心點,」隨著揮舞著鐵杴,便灌裝起袋子去。
高小樂、馬千里自不說什麼,隨著便裝滿的袋子,給提到磅上去。
李志民看袋子上磅,一番添添減減,定好到一百斤,隨著便將磅給固定死後,轉身便將稱好的包子給拉下磅,放旁邊不礙事的地方去。
高小樂、馬千里見之,自不管其他,隨著便將下一個裝滿的袋子,給提上磅去。
卻說郭麗亞當見李志民將包子拉下磅後,提著縫口機上前,自也不管斤稱如何,揮動著縫口機,抓起袋子口邊,輕鬆很快地送進縫口機,按動著縫口機開關,三下五去二,隨著便麻利地軋封住了袋子口去。
而後,當抬頭看到李志民又將下一個過了稱的芝麻包子,拉放到自己面前後,自二話不說,輕鬆麻利地將袋子邊,送進縫口機後,按動開關,隨著便在縫口機的「踏踏」聲中,軋封住了袋子口去。
郭麗亞不慌不忙,從容不迫,來一袋軋一袋,自忙而不亂,從不斷線也。
話說應轉運在裝袋中,當郭麗亞在軋線封口中,不僅沒有出現袋子積壓軋不及之情況,而且還在輕鬆等著袋子時,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隨著便和高小樂,馬千里三人輪換著,樂此不疲,專心致志地灌裝袋子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五個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地忙碌,將打碎的所有芝麻粉,全部裝袋,過稱,封口後,眼見已是中午十一點半,自也不在進行下一步碼垛之活,洗了臉,換了衣,由李志民鎖上房門後,隨著各自騎上自己車子,便往貨場東面的交通路上,找飯店吃午飯去。
卻說郭麗亞由於第一次,自不知那裡有飯店,跟隨轉運,李志民他們後面,到了交通路那裡,當看到他們走進了街邊,一個無名飯店時,麗亞雖然不想和他們在一起吃飯,但又怕轉運等說自己摳門小氣,為了顯示出自己大度,隨著便也跟了進去。
飯店裡,由於時間剛到吃午飯時候,吃飯之人,自還不多也。
應轉運正要坐下去,猛然見之,隨著便開口問詢了過去,「麗亞,你想吃啥飯,怎麼著,我給你報上吧?」
郭麗亞聞聲後,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吃什麼飯的麗亞,急忙便阻止了過去,「別、別、別,我還沒有想好吃啥吶,轉運哥,你報你的吧,我看看再說。」尋了個座位坐下後,一方面想看看轉運他們是如何付錢的,一方面也想看看飯店裡都有什麼飯菜,而後,在尋思自己吃什麼,隨著抬頭便往上貼著飯菜名稱的牆壁上面,尋看上面的飯菜,並尋思自己吃什麼去。
牆壁上面,紅紅綠綠,寫滿了飯菜名子,畫成了圖,自是了五花八門,豐富多彩也。
郭麗亞尋看中,當見轉運他們四人並不在一起吃,而是各要各的午飯時,隨著轉運他們四人報完要吃的午飯後,稍等了片刻,隨著便將自己要吃的刀削麵想法,也報給了飯店老闆去。
飯店老闆聽聞後,自不遲緩,按照所報順序,逐一挨個很快將飯菜做好後,隨著便由店內服務員,逐一挨個端放到每個人的面前去。
轉運他們四人面對著自己所有飯菜,自不客氣,狼吞虎咽,三下五去二,大口大口,搶先一步吃了午飯,各付各的飯錢後,自也不在飯店停留,起身言說著「麗亞,我們先過去啦,」隨著騎上車子,便回貨場休息去了。
「好的,好的,你們先回吧,我吃完就回的,」郭麗亞言說,三下五去二,狼吞虎咽,將自己的大碗刀削麵吃完付錢後,轉身離開飯店,騎上自行車,隨著便回貨場去了。
卻說郭麗亞騎車回到貨場,當見轉運他們四人,已換了幹活的衣服,並拿空袋子鋪攤在那些自己縫好口包子上面,而躺倒在上面,小憩時,自也不打擾他們,無聲無息換上幹活的衣服後,拿空袋子鋪攤了一個地方,轉身躺下後,隨著便也小憩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便已是上班時間了。
卻說郭麗亞在李志民的招呼下,翻身從芝麻包上起身,出門在水管那裡洗了一把臉後,回到屋內,五個人隨著便開幹了起來。
話說五個人你給我往肩膀頭抽包子,我給他往肩膀頭抽包子,互相輕換著抽包子,一口氣,將所有的芝麻包子,碼垛成堆,稍事休息了一會兒,隨著開動機器,便粉碎豆餅去。
卻說五個人搬的搬,倒的倒,翻扔的翻扔,一口氣不停歇地幹了兩個多小時後,停下機器,休息了一會兒後,隨著便起身灌裝,過稱,縫口去。
且說應、高、馬三人,自也不說看磅,縫口之事,隨著拿起鐵杴,袋子,便灌裝包子去。
而領頭的李志民則仍舊是看磅過稱也。
卻說郭麗亞當見還是無人縫口時,自也不說什麼,隨著提起了縫口機,便往上面加油去。
話說五個人互相配合著,一陣子忙碌,將所打豆餅,全部灌裝,過稱,縫口後,稍事休息了一會兒,隨著便抽包子,碼垛成堆去。
卻說五人仍舊如第一次一樣,你給我抽,我給他抽,互相輪換著抽包子,一口氣,將所有包子,全部碼垛成堆後,眼見天色已漸暗,自也不在說休息,脫掉幹活之衣服,洗了一把臉後,隨著騎上各自的自行車,便下班各回各家去了。
「麗亞,怎麼樣,還幹得了吧?」
「轉運哥,你要知我年前在石磨坊麵粉廠干,這沒有什麼幹不了。」
「、、、、、、」
次日早晨,郭麗亞仍舊如第一日一樣,和轉運一起到了飼料廠後,除了所打之餅先是豆餅,後是葵花餅外,所干之活,仍舊如第一天一樣,自還是以縫口為主也。
而第三次的情況,仍舊如第一日一樣,除了所打粉餅不同外,至於其他過程,如灌裝,過稱,縫口什麼的,還如第一日一樣,自沒有什麼變化也,
話說身強力壯的郭麗亞經過五、六天的磨練,很快熟悉了飼料廠的幹活操作流程情況後,隨著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天天不間斷地上起班來。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郭麗亞在天天上班中,除了偶爾在晚上,自己下班後的時間裡,幫助老搬們裝個車皮,掙點外快外,其他自也沒有什麼大事也。
且說郭麗亞當聞知比自己小好幾歲,十隊的郭保平所收豆渣,找不到銷售的地方時,隨著便介紹雙方認識去。
且說郭保平有了銷路後,自是非常感激,隨著便在漯河宴請,而答謝麗亞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陽曆二月,三月,四月的陸陸續續過去,便已是五月的「夜鶯啼綠柳,皓月醒長空。最愛壟頭麥,迎風笑落紅」的小滿節氣了。
面對著「昨夜玉盤沉大江,夜來忽夢薺麥香。時人但只餐中飽,莫忘舊時苦菜黃」的到來,深知離一年一度「割麥播種兩頭忙」的麥收時節已經不遠的人們,為了不至於收麥時間而手忙腳亂,顛三倒四,隨著便為收麥播種提前做起準備去。
而郭麗亞針對老婆余鳳菊已快生產,根本下不了地,幫不上忙之情況,正當他考慮著準備到月底請假幾天,而在家收麥時,月底放假收麥的消息,隨著便傳入了他耳內,自讓他欣喜若狂,喜不自禁也。在月底三十一號那天下班時間,拿到陽曆這五月份的工資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騎上車子,便興高采烈地回家收麥去了。
棗花開,割小麥。生割麥子出好面,生砍高梁煮好飯。六月一號這天上午,在家等著收麥的郭麗亞,當看到南窪地里有收割機在地里收麥子時,自也不管是誰領的收割機,自也不管天氣炎熱,拿起單子和袋子,隨著便往自家地頭,等待收麥子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地里,先將單子和袋子扔到自家地頭,轉身和收割機上打了招呼後,隨著揮舞著鐮刀,便清理自家地頭的麥子去。
時間不長,割完地頭的郭麗亞,抬頭當看到收割機車主一家挨著一家已經丈量到自家地頭時,飛快地將割掉了麥子扔撒到地裡面後,轉身將鐮刀丟扔給母親楊榮花,隨著領著車主,便往西丈量自家土地去。
車主跟隨著麗亞後面,一路向西,到了麗亞所指地頭,又測量了南北寬度,立刻算出畝數後,隨著便將畝數及收麥的錢數,報了出去。
郭麗亞聽聞後,眼見其所算還少於自己的實際畝數時,自是不知土地已被鄰居偷偷站走也,轉身從衣兜里掏出人民幣,隨著便一分不少地點數給車主去。
車主接錢在手後,在別人的叫喊下,轉身隨著便丈量西頭下一家去。
郭麗亞轉身回到東頭,隨著站立在自家地頭,便耐心等待著收割機前來收割去。
那收割機收完一家,卸了糧食後,自不停歇,緊跟著便收下一家去,時間不長,便收割到了郭麗亞的地塊了。
郭麗亞見之,自是高興,看收割機在自家地里,一連收了兩個來回後,根據往年經歷,自知一車收不完的他,隨著便和母親一起,將單子鋪攤在北面,那收了地塊上去了。
時間不長,那收割機來來回回,循環往復,將糧倉收滿後,隨著便卸糧來了。
面對著收割機的卸糧,郭麗亞自不遲緩,隨著便仍舊如往年一樣,自己提重袋,母親提輕袋,而輪換著往袋子裡接起糧食去。
收割機很快將倉內糧食卸淨後,隨著開走,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收割餘下麥子去。
郭麗亞看收割機離開,為了下一次接糧食方便,自也不說休息會再干,自也不怕天氣炎熱,隨著拿起小繩子,便手腳麻利的綁紮袋子口去。
且說郭麗亞經過一陣綁紮、搬挪的忙活,將單子騰空後,正當他準備休息片刻,收割機收完最後一行麥子後,隨著便卸糧來了。
郭麗亞、楊榮花面對著收割機的到來,自不遲緩,拿過空袋子,等收割機站穩、停好,放下卸糧器,糧食的流出,隨著便往袋子裡面,接裝起糧食去。
收割機駕駛員很快將倉內糧食卸完,隨著便離開了,繼續收割下一家去了。
郭麗亞面對著收割機的離開,長出了一口氣,稍微休息了片刻後,隨著便綑紮袋子口去。
卻說郭麗亞與母親楊榮花經過一陣忙碌,將魚皮塑料單子上的糧食,全部收拾起來裝入袋子,並將薄膜單子整理摺疊起來,並用繩子綑紮好後,麗亞騎車回到村中,將郭中華家四輪車開到地里,裝糧上車,隨著便將糧食拉回家去了。
隔天,郭麗亞將場面那五、六分地里的麥子收了後,隨著便麥罷了。
夏種無早,越早越好。隔有四、五天,郭麗亞當中華家耩地種玉米時,隨著便將自家南窪及場面兩塊土地,也播種了下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十多天的過去,便到了上班時間了。
面對著上班時間的到來,郭麗亞為了讓生活過得更好,自不遲緩,隨著便起早貪黑,披星戴月,繼續往漯河飼料廠上班去了。
而陽曆六月十五日,也就是農曆四月二十八這天,幹了一天活,累得疲憊不堪的郭麗亞,下班回到家後,當看到老婆余鳳菊,已在母親楊榮花,所找的接生婆的接生下,安全生產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時,自是非常高興也。
面對自己可愛的女兒,早已將渾身疲勞忘卻到九霄雲外的郭麗亞,為了讓女兒今後過得與眾不同,不同凡響,經過和老婆鳳菊一番商量,隨著便給女兒起名為傲雪去。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隨著芒種的遠去,便已是「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寄言赫曦景,今日一陰生」了。
針對隨著夏至節氣的到來,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之情況,郭麗亞前往人和商店買了個華生牌吊扇,安裝到堂屋當門後,隨著便按照九天仙女,十二天羅漢之習俗,請假在家,專程買了酒菜,為女兒舉辦了祝福之宴席也。
話說郭麗亞有了女兒後,為了使自己今後的生活過得更好,更上一層樓,渾身力量自禁不住頓生,自更加努力拼命幹活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馬有千里之程,非人不能自往。人有沖天之志,非運不能自通。就在胸懷大志的郭麗亞野心勃勃地規劃著名自己的藍圖,準備依靠飼料廠,進而大幹一場時,飼料廠月底就要停產不乾的消息,卻突然如晴天霹靂一般,傳出了他耳中,頓讓他宛如掉進了冰窟窿似的,自禁不住詫異連連,大吃一驚也。
針對飼料廠的突然停產不干,郭麗亞雖然鬧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所致,對突然不干也沒有做好思想準備,但身為一個打工者,自也無法改變停產不干之情況,立刻很快接受了現實,拿到自己的工資,回到家後。深知天不絕人,自會有路的,為了心中之夢想,更為了家人過得風風光光,理直氣壯,幸福安康。面對著七月份的到來,隨著便謀劃著名找尋活路之事去。
欲知麗亞下半年如何,且看下回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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