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打工鄭州
第41章 打工鄭州
天地風霜盡,乾坤氣象和。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態多。屠蘇成醉飲,歡笑白雲窩。
面對著二零零五年,農曆新年的來到,郭麗亞自是非常高興,起床放了鞭炮,吃了早飯後,出門往大街上踅轉了一圈,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回到家中,抱起已經七、八個月大的女兒郭傲雪斗玩了一會兒,心中失去了新鮮感後,轉身交給母親楊榮花抱去後,不喜看電視的他,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從抽屜拿出去了。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隨著正月初三、四的過去,便已是正月初五了。
面對著正月破五的到來,郭麗亞聽從母親楊榮花的安排,騎車前往西鄉楊店村看望了兩位舅舅及妗子後,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回到家中,向母親言說了舅舅家的情況後,抱起女兒傲雪斗玩了一會兒,當見女兒開始鬧人時,自也不在抱,隨著便交還給老婆余鳳菊去了,不喜歡看電視的他,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從抽屜里拿出構思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一年一度「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第一個月圓之夜的過去,零五年的春節,這個令人歡快的節日便至此為止了。
面對著春節的過去,窮則思變的郭麗亞當看到眾人皆在為找活而四處奔忙時,深知樹挪死,人挪活,為了有個工作,以便養家餬口,進而改變自己的生活,隨著起身出門,便也四處找尋熟人,打聽、尋問活路去。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然而,郭麗亞出村,雖然一連問詢了好幾個熟人,但自也沒有找到任何活路,結果雖然很是令人失望,但自也無可奈何,決定等出了正月,前往漯河沙北勞動局那裡看看再說後,回到家,在無所事事下,隨著便繼續看書去了。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隨著正月的過去,便已經二月二,龍抬頭之日了。
面對著二月二、龍抬頭,這個吉祥喜悅之日的到來,郭麗亞前往理髮店,剃了頭,回到家後,針對正月已出,天氣已漸漸暖和之情況,隨著便規劃自己找活路的事情去。
卻說二月初四這天,決定趁著星期天,前往漯河沙北勞動局找活的郭麗亞,吃了早飯後,推出自行車,隨著出門拐彎,便往自己家西面的漯西路上走去。
卻說郭麗亞推著自行車,出門剛一到屋後的東西大街上,便看到住在東西大街北面,距自己家有七、八十米遠,本隊郭小鈴大門那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如同開會似的,自是聚集站滿了一大幫子人群時,一時之間,自是困惑不解,詫異奇怪,自還當發生吵架什麼事吶,翻身上車,隨著便騎車走了過去,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去。
且說郭麗亞騎車快要走到郭中鈴大門前時,當他看到零散站在郭中鈴大門外說笑交談的,一大幫子人群中,不僅有自己這一片的好幾個人外,還有四隊的文廷,眼有些殘疾的九隊志生,家在東北角、與電工群生為鄰居的,一隊的曉剛,以及本隊志民的妻子廣菊,富安的妻子秋雲,以及戰立的外侄,宋莊村的劉建生,及自己雖認識,但一時間叫不上名子的其他人時,為了弄清到底怎麼回事,翻身下車後,隨著便向戰立的外侄,比自己小好幾歲,且很是熟悉的劉建生問詢了過去,「建生,你在這裡幹什麼呀?」
劉建生二十八、九,三十來歲,中等個頭,在前幾年亂轉亂跑亂玩之時,與郭店一個女孩戀愛成家,並有了個男孩,但因其家中太窮,女方家人始終不同意兩人在一起,而最終離了婚,現一個人帶著孩子渡日,自是沒有媳婦也。
且說劉建生正呲牙咧嘴,笑容滿面地和志生、文廷,以及小剛等人,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地交談著,當猛然聽到問話後,立刻轉身抬頭便看了過去,當他一眼看到麗亞後,由於兩人早已認識、並熟悉,見面後,自不也沒有那麼多客套,立刻便笑嘻嘻地回問了過去,「舅,你幹什麼去呀?」
「我沒事,準備到漯河轉轉看看去,你在這裡做什麼?」
劉建生笑嘻嘻道:「我到小鈴舅這裡,報名幹活的。」
「報名幹活?」正在找活的郭麗亞猛然聽聞,自是詫異,為了落實建生所講,隨著便向文廷等人問了過去,「文廷,志生,小剛你們也是報名幹活的嘛?」
而志生由於眼斜,看人總是斜視,於是別人,便開玩笑地把叫著了斜志生了,面對著麗亞的問話,得意地搶先回答道:「當然啦,包括女的,這所有人,都是報名幹活的。」
郭麗亞聽聞後,自是心喜,立刻便追問了下去,「是嘛,那你們往哪裡幹活呀?」
五十多歲,滿臉溫順的文廷輕聲輕語道:「到鄭州幹活,你隊小鈴聯繫的。」
郭麗亞為了弄清前因後果,進而也好報名前往幹活,隨著便笑哈哈地,接著問了下去,「那你們到鄭州幹什麼活呀?」
劉建生笑嘻嘻回答道:「進建築隊干,比如活灰、搬磚,打混凝土,等等,」
郭麗亞接著問道:「那管不管飯,工資一天多少?」
瓜子臉,個高體瘦,小剛隨著言說道:「管飯,每個人的工資嘛,根據幹得好壞,從18塊錢到22塊錢不等的。」
郭麗亞詫異地問道:「那他還要人嘛?」
斜眼志生笑嘻嘻地搶先回答道:「要,要很多人的。」
「是嘛,那太好了,」正要往漯河找活乾的郭麗亞聽聞後,自是歡喜,隨著將車子停放到街邊,抬步進到中鈴院內,隨著便亳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名子給報了過去,「鈴哥,將我麗亞的名子寫,算我一個。」
「好的,」郭小鈴正在統計著人數,聽到報名後,一聲應答,二話不說,立刻便將郭麗亞的名子給寫在紙上去,隨著便向外面大聲叫喊了出去,「還有人報名嘛,願意去的話,速來報名啊,過了這村,給沒有這個店了。」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剎時間,五、六個年青人,相互說笑著,便也走進院內報名來了。
卻說郭麗亞將自己姓名報了上去後,自是高興,自也不在往漯河踅轉著找工作,回身與建生、曉剛他們言別後,轉身隨著便將車子送回家了,且一回到家裡,隨著便把自己要往鄭州幹活的事情,告訴給了母親楊榮花,及妻子余鳳菊去了。
楊榮花聽聞後,自是高興,隨著便為麗亞準備被子氌子,以及幹活時的換洗衣服去。
三月十五日這天上午,男的有十多個,女的有四、五個,各扛各的行李,在郭中鈴的帶領下,坐公交車到漯河車站,買票坐上火車後,隨著便往北,向ZZ市而去了。
卻說郭麗亞扛著自己用舊化肥袋子裝著的衣服被子,跟隨著眾人,坐火車到了鄭州車站,背著行李下車換坐市內公交,到了市區東北方向的工地後,當見工地很大,有八、九排房子之多時,自是歡喜,針對皆還沒有開始之情況,在郭中鈴與林州建築公司的看場人員接洽後,針對工地即沒有專門住人的房子,也沒有床鋪之情況,隨著便被安排到,那些上面還沒有蓋起,但下面已經蓋起,且牆壁也沒粉刷,地坪也沒打的屋裡,搭蓋睡覺的床鋪去。
話說郭麗亞與中鈴等七、八人針對天氣還非常寒冷之情況,決定暫時擠在一起,等暖和了在行分開住後,自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搭著自己的床鋪,找了一間屋子後,隨著前往木材堆那裡,拿了一些破舊的木方及木板,經一陣子忙活,很快將自己的床鋪搭建好後,將自己氌子從袋子拿出,攤鋪到木板上面,起身又雙將被子從袋子掏出後,隨著便你挨我,我挨他,歡歡喜喜,興高采烈地住了下去。
次日早晨,眾人起床洗臉,吃了早飯後,在工地工長林縣人郭清華的安排下,拿起鐵杴,掃帚等,隨著便清理打掃起工地上垃圾去。
卻說郭麗亞被分配到清理修復攪拌機這個活後,前往倉庫那裡領拿了錘子及占子後,先用錘子及占子將攪拌機里外,沾著的灰沙清理乾淨後,隨著便給攪拌機送上電,檢驗起攪拌機轉動、活灰的情況去。
然而,萬萬沒有沒有料到,攪拌機轉動活灰都很正常,而就是灰斗往地槽里下落時,那灰斗輪就會脫槽而無法工作時,郭麗亞自是奇怪,隨著跳到地槽里,便檢查怎麼回事去。
卻說郭麗亞下到槽里,經過一番檢查,當發現乃灰斗的兩條腿,因一條腿變形往裡面收攏,造成灰斗輪子脫槽後,即不能升也不降之情況後,郭麗亞沉思了片刻,想出主意後,隨著四處巡看著,而尋找尺子去,當他抬頭看到搭建棚子的郭文廷手中拿有尺子時,隨著便叫喊了過去。「文廷,把你的尺子,借我用一下。」
那文廷正和小剛他們一起忙著搭建棚子,猛然聽到叫喊後,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問了過去,「麗亞,你修理攪拌機,要我尺子幹什麼呀?」
「要你尺子,就是修理攪拌機的,我用一下,就會還你的,」郭麗亞自不想過多解釋,翻身由槽坑裡上到地面,三步並著兩步,隨著便往文廷拿要尺子去。
郭文廷聞言,自也不在多說什麼,隨著便將尺子交給了麗亞去,「等會兒可還我。」
「放心吧,一會兒就會還你的,」郭麗亞接過尺子,轉身再次下到槽中,測量了灰斗兩腿之間距離後,隨著前往堆方木的地方,找了一根結實的方木,根據灰斗兩腿之間的寬度,將木方截成相同的長度後,轉身回到攪拌機那裡,隨著跳到坑裡,便將木方只放在兩腿之間去了。
且說郭麗亞將木方只放到兩腿中間,讓兩腿中間的寬度保持不變後,隨著上槽,送上電,開動攪拌機,便檢查灰斗的上下運作情況去。
然而,隨著灰斗下落,將那木方「碰的」一聲猛然撞掉後,攪拌機的兩條腿立刻收攏在一起後,那灰斗隨著便停止工作,而不能在下降了。
且說郭麗亞自還當自己沒有將木方子放好,而木方自己掉的,隨著將灰斗升起,重新將木方放正放好後,開動機器,隨著便又檢查灰斗的上下升降情況去。
然而,結果自不用細說,自與第一次一樣也。
郭麗亞當發現不是木方子自己的問題,而是因為自己放木方子的地方不對時。針對木方子無地方可放,不能長久固定之情況,一時間,想不出主意的他,頓然一籌莫展、左右為難、束手無策、無計可施也。
卻說搭棚子的小剛看到後,隨著便指點了過來,「麗亞,你找一個25的鋼筋,截成比你木方子稍微長一點,往攪拌機兩個腿的外面一焊,它不就碰不著,而不掉啦嘛。」
「說的有道理,」郭麗亞聽聞後,自也不管自己從沒有焊過東西,轉身前往倉庫,將電焊機借出,找電工接了電後,拿起木方子,轉身前往鋼筋場,找了一根二十五的鋼筋,用木方比了一下,且稍微長了七八公分,做出記號後,打開截斷機,將鋼筋截斷,連同木方子一起拿回到攪拌機那裡,先用木方子將攪拌機的兩腿撐開,將電焊機送上電後,面對著他人七嘴八舌的質疑聲,從未焊過東西的麗亞,一時間,自有些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才好了。
小剛聽聞後,隨著便鼓勵了過去,「麗亞,你儘管大膽焊,別聽他們瞎說,他們什麼都不懂,你這又不是造原子彈的,不需要多好、多精確的,再說,還是在下面,只要焊住,保證攪拌機兩條腿不往一起合,就行的。」
「對、對、對,」郭麗亞聽聞後,自也不在前怕狼後怕虎,而猶豫不決了,彎腰伸手拿起焊把,面罩,隨著下到坑裡,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膽地點焊了起來。
卻說郭麗亞一番比劃,不大功夫,便將鋼筋給焊上了,雖然焊點處,焊成了兩個大疙瘩,很是難看,但自很是結實也。
且說郭麗亞上坑後,將電焊機收拾了後,開動攪拌機,隨著便檢查灰斗上下運行的情況去。由於攪拌機的兩條腿不在收攏往一起合,灰斗上下運行,自很是順暢也。
小剛看到修好後,隨著便問了過去,「怎麼樣,好啦吧。」
「好啦,」郭麗亞心裡自己感謝小剛對自己的鼓勵,隨著便為其點讚過去,「小剛,說心裡話,還是你行。」
小剛無所謂地微笑道:「行什麼行,工地這些活,都是眼見活,只要放心大膽地去干,沒什麼不行的。」
郭麗亞贊同道:「說得也是,什麼活幹了就干,不敢幹的話,那就永遠不敢幹了。」
小剛道:「是啊,就說這電焊吧,開始對你來說,不過多浪費幾根焊條而已,有什麼吶,而現在,讓你再焊別的東西話,你一定敢焊啦吧。」
郭麗亞信心十足道:「當然敢焊了,我現已經知道怎麼焊嘛了。」
「、、、、、」
隔有七、八天,當工長郭清華的老丈人,來到工地找尋電焊工,焊自家大門時,小剛聽到工長郭清華問詢時,自不遲緩,隨著便將郭麗亞給推薦了出去。
「你所說的郭麗亞,他會電焊呀?」
「會的,我們剛來時,攪拌機不是壞啦嘛,就是他給焊修的,不信你問別人。」
「是嘛,那太好了,」郭清華聽聞,自也不在往下多說什麼,隨著便安排了下去。
郭麗亞針對情況雖然從未乾過,但焊自己堂屋門時,自是見過,自是知道第一步該怎麼做,接到工長郭清華的吩咐後,自毫不膽怯,回屋將自己衣服被子,裝進自己的化肥袋子裡後,甩手打了個響指,坐上郭清華老丈人的三輪車子,隨著便往其家焊大門去了。
一路無話。卻說郭麗亞坐著三輪車,在郭清華老丈人的帶領下,很快到了其家,將自己的行李丟放到東屋的床上後,隨著便聽郭清華老丈人的交待、安排下去。
且說郭清華老丈人將焊大門的材料,及自己的意思與想法一起講給了麗亞後,自也不在管焊大門之事,隨著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卻說郭麗亞當聽明白了李老頭的意思與想法後,面對著那些亂七八糟材料,先對其大門進行了一番測量後,隨著便在其蓋好的大門裡面,就其準備好的鋼管鋼筋等長短不一的材料,拼對起兩扇大門的用料去。
話說郭麗亞經過一陣忙活,將兩扇大門所用材料分開對稱拼對夠後,用水平尺抄平,拿磚頭將地基墊平後,將兩扇大門材料放在上面後,隨著便焊了起來。
而其左鄰右舍、及附近的人,當看到其家焊大門時,按耐不住之好奇,在無所事事下,隨著便禁不住前來觀看也,並針對焊接、及焊割之事,時不時地講出其中的技巧也。
話說郭麗亞針對左鄰右舍時不時的前來指點,自就受益頗多,不僅了解並熟悉了電焊機在電焊時的切割與焊接技巧,而且還知道了調節電流大小的作用,工作起來,不僅更加膽大,而且也更加得心應手,輕而易舉了。
且說郭麗亞在外人隔三差五的指點下,經過半個多月,二十多天起早摸黑的,默默無聞的忙碌,將兩扇大門焊好,隨著便在刷漆後,給裝上了去。
而工長郭清華之老丈人當見所焊大門不僅合乎自己的心意,而且還恰到好處,非常合適,不浪費自己的材料時,自是很高興,針對其電焊技術信得過後,隨著便又令其焊防盜窗去。
郭麗亞聽聞後,自不遲緩,先行測量了兩個窗戶的大小寬度後,隨著便拼對材料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郭麗亞經過八、九,十來天的忙碌,將兩個防盜窗焊好,刷漆後,隨著便給裝了上去。
轉天,郭麗亞由清華老丈人家回到工地後,針對天氣已經暖和,不需要擠在一起之情況,自也不在回到原屋去住,找了間屋子,搭了個床鋪,找電工拉燈單獨住下後,隨著便在工長郭清華的直接派活下,和小剛、建生,志生等人一起,今天幹這,明天干那,而天天在工地里,起早貪黑,一刻也閒不著地干起雜活來。
而斜眼志生等人,面對著郭麗亞突然回來,自是不理解,一時之間,評頭論足,言三語四,說什麼的都有。所有人都皆認為,郭麗亞放著福,而不會享也。卻自不知世上根本沒有天上掉餡餅那樣的好事的。
而郭麗亞面對著斜眼志生等人的輕視小看,隨著便就生活上不好,而做出了解釋去,「你們別認為在他老丈人是享福,告訴你們,他們家的飯食,還沒有咱們工地上好,咱們在工地天天吃的什麼,饃菜湯,而他們家天天早飯是玉米粥與菜,你不喝吧,是一頓飯,喝吧,咱們在家還不喝玉米粥,而跑到他家,我天天喝玉米粥,你說煩人不煩人,中午晚上那飯也不是什麼好飯,你說享福?就是在這裡受罪,我也不想到他那裡去。再說幹活,天天雖然沒人管、沒人問,但兩扇大門那是死的,你焊不出來,到時丟人不丟人呀?不要把事情看得太好,要知咱們是出來打工,掙他們錢的,他們是不會把咱們當著爺爺給供起來的。」
斜志生等人聽聞後,自也不在私下咬舌根,說三道四,評頭論足,而顯擺了。
話說老實本分,忠厚誠實的郭麗亞面對著所派之活,自也不管清理垃圾,裝石子,還是其他,自也不管他人如何而為,自皆認真對待。而與他人合作時,自從不偷懶耍滑也。
而郭麗亞當看到所建樓房上預製樓板時,一幫子個子不是很高的四川人,兩個人一架,自也不搭什麼腳手架,抬起一塊三米多長,重量大約有三百多斤重的預製板,如同走平地似的,走在剛剛砌好的牆上,沿著一塊結實的木板,如同玩遊戲似的,神情自若,面不改色,輕輕鬆鬆,不費多大力量,便將預製好的樓板平平安安、穩穩噹噹,放到了屋子的兩架牆上時。自不由得不佩服四川人的膽大心細、吃苦耐勞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立夏節氣遠走,便已是「昨夜玉盤沉大江,夜來忽夢薺麥香。時人但只餐中飽,莫忘舊時苦菜黃」的節氣了。
面對著小滿節氣的到來,身為農民的文廷,小剛等人,深知麥到小滿日夜黃。小麥到小滿,不割自會斷。小滿十八天,不熟麥自乾等諺語的。自是再也不能靜心幹下去了,隨著便為算帳回家收麥之事,接二連三地催促介紹人郭中鈴去。
「、、、、、」
「文廷,我說你們急什麼,早一天,晚一起都會回家的。」
「小鈴,不是我們著急,你要知小滿小麥粒漸增,收割還需十來天。小滿十日見白面。小滿十八天,青麥也成面的。小滿小滿,還得半月二十天。冷收麥,熱進倉。咱們必須在月底前回家的,不然,就擔誤收麥了。」
「你不要給我說什麼諺語了,放心,我已給工長說了啦,月底前定會給咱們算帳的。」
「說了最好,這兩天,你再催促一下,免得咱們擔誤收麥。」
「行行行,幹活去吧,我會催促工長的。」
「、、、、、、」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十多天過去,便已是陽曆五月底了。
而當眾人經過一二再,再二三的催促下,終於等來了下午的算帳時間時,萬萬沒有料到,建築公司竟然以這個乾的不好,那個幹得不好,而壓每個人的工資時,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瞬間便炸開了鍋,自是無人同意也。
然而,一個個雖然在辦公室外面說得理直氣壯,官面堂皇,義正詞嚴,但自是無人敢進到屋,和建築公司的經理,當面據理力爭也。
針對這種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得魚忘筌之情況,郭麗亞自是氣忿,隨著便小鈴一起,進到公司辦公室內,找工長及項目經理當面理論去。
「、、、、、、」
「麗亞,當初中鈴找我時,我已經給他講明了,工資從十八塊到二十二塊錢的,這都是事先說好的,而不是我現在突發奇想的,不信,你可以當面問中鈴嘛?」
「工長,對於這個事,不用問,我是知道的,但幹什麼事都有個試用期的,你是工長,專業派活管工人的,我們來到干有五六、天后,誰幹活行不行,你就應該說話,不行就讓他走,在工廠都是這樣的,而決不是現在活幹了,發工資的,而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這於情於理於法都是說不過去的。」
「麗亞,對於這個情況,主要是我當時事太多,把這事給忽視大意了,實在對不起啊。」
「工長,這不是你一句忽視大意,對不起,就完事的,要知道,錯在自己,有錯你自己承擔,而你不能把你出的錯,由我們來買單的。」
「、、、、、、」
「工長,話我已說過多遍了,你的錯你自己買單,我們是不會給你買單的,再說,你是幹什麼的吃,你會看他不行,還讓他幹下去嘛,不要再用謊言,蒙人了,、、、、、、」
「、、、、、、」
「、、、你不要仗勢欺人,也不要太小看我們,就憑我們二十多個人,我想在這省會鄭州,定會鬧的,有人出面管這事的、、、」
「、、、、、、」
項目經理面對著爭吵,急忙勸阻道:「好啦、好啦、好啦,不要爭了,不要爭了,你們一天工資多少錢?」
郭麗亞冷靜地回答道:「工資一天二十二塊錢。」
「所干天數,都對好了沒有?」
郭中鈴面對著問話,急忙回答道:「都已經對好了。」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一下。」
「好的,」郭麗亞聞言,隨著起身,便和中鈴一起,走出辦公室去。
文廷、小剛、建生、志生等眾人見之,隨著便問情況去。
時間不長,公司便按一天二十二塊錢,發起了工資去。
卻說郭麗亞當看到自己的工資也是按一天二十二塊算的帳時,按耐不住心中之不滿,隨著便言說了過去,「工長,我這工資一天按二十二塊錢,你是不是給的有點少啊?」
「郭麗亞,我本身想給你個高工資的,可你偏偏要強出頭,這是你自找的。」
郭麗亞冷笑道:「算了吧,你什麼心思,我很清楚的,即便我不出頭,你也不會給我高工資的,告辭了。」隨著轉身,便走出了辦公室去。
卻說郭麗亞當看眾人全部領到工資後,想著家裡已開始收麥之情況,心急如焚的他們,自也不管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自也不在工地停留,隨著扛上自己的行李,坐上公交車,便往鄭州火車站,買回家的火車票去了。
且說郭麗亞他們一行到了鄭州火車站,自也不管什麼時間的火車,走到漯河什麼時間,隨著便將車票給了買了去。
卻說眾人拿到回家的火車票,各自找地方吃了晚飯後,隨著進到候車大廳里。便候車去。
時光荏苒,如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白天過去,便已是黑夜了。
而隨著南下的火車到來,眾人聽聞著通知,忽忙地坐上火車後,隨著便往漯河走去了。
話說眾人坐火車經過三、四個小時奔走,到了漯河,下車出站後,面對著華燈已亮,公交已經停運之情況,一番商量,一片之人合夥坐了計程車,隨著便回家去了。
卻說麗亞回到家後,家人自是高興,隨著便為麗亞準備晚飯去。
次日,郭麗亞起床下地,當看到南窪地里有聯合收割機收麥時,自不遲疑,隨著下到地里,收了麥子,拉回家後,轉天,又收了場面,隨著便麥罷了。
隔有七、八天,當聞知中華耩玉米時,隨著便將自己南窪及場面的地里,也給耩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經過一番辛勞,將苞米種下,家中沒了事情後,為了掙錢貼補家裡,以改變自己的生活,隨著便著手四處尋找活計去。
想啥來啥,事隨人願。就在郭麗亞四處找活,剛走到十字街口,劉建生,斜眼志生兩人便找來了,針對二人的到來,隨著便問詢了過去。
「、、、、、、」
「志生,老闆是信陽人,那活你們是怎麼聯繫到的?」
斜眼生笑道介紹道:「怎麼聯繫的,春上咱們在鄭州干時,四月份下雨沒活干時,當時你不在,文廷、建生、我們幾個,出去轉著玩時,在飯店吃飯喝酒時,我們遇到的。」
郭麗亞不放心地動問道:「那老闆李仁傑,人怎麼樣啊,說話實不實在呀?」
斜眼生笑眯眯地保證道:「放心,很實在的,建生當時也在場的,不信,你問問建生?」
劉建生冷冷地證實道:「是的,當時我也在場,從吃飯喝酒上來說,人是很實在的。」
郭麗亞隨著便就核心問題問過去,「那工資什麼的,你們都談好了。」
斜眼生笑道:「放心吧,對於這個問題,電話里我們早已經談好了,管飯,一天二十五塊錢,中間可以隨便借,而且保證人走錢結,決不會拖欠工資的,而且就要三個人。」
郭麗亞詫異道:「他為什麼只要三個人啊?」
斜志生得意顯擺道:「他們是搞內粉的,要三個人,就是早上提前一、兩個小時,把粉牆灰活出來,並運送到處,以便他們起來後粉牆,而咱們閒下來,涼快的時候,便篩選沙子。現天氣不是炎熱嘛,在外面幹活,實在讓人受不了,我主要想著,幹活時都是在涼快的時候,故此才想著去的,不然,我也不會想著去的。」
郭麗亞眼見沒什麼問題,隨著問道:「這樣想,行啊,沒問題,那咱們什麼時間去?」
斜志生沉思了片刻,道:「咱們明天上午吧。」
「行啊,那咱們就這樣說了,明天上午啊,怎麼樣,你回家坐不坐會兒了。」
「不去了,我們還有事吶,你回去了。」
「行,不送你們啦,」郭麗亞揮手送二人回家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喜上眉梢、興高采烈地回家,收拾自己的行李去。
次日,郭麗亞與建生、斜志生三人,各帶自己的行李,坐公交到了漯河車站,買票進了候車大廳,坐上火車後,隨著便往鄭州去了。
一路無話。卻說三人到了鄭州,坐公交到了幹活的地方,與三十八、九歲,一米七零,身材魁梧、說話面帶微笑的李仁傑老闆見了面後,並在李仁傑老闆的安排下,在將要粉刷的總高六層的第二層里,找了一間屋子,拿來三張大木板,將床鋪支好後,將自己的薄被子及衣服,從化肥袋子倒出後,隨著躺到木板上面,便小憩休息去。
且說郭麗亞、建生、三人住下,稍事休息了一會兒後,無所事事下,隨著便在樓房的上下層里,踅轉著查看起明天早上倒灰的地方去。
次日早晨,天剛灰濛濛亮,三人起床洗了臉後,隨著來到攪拌機前,按照李仁傑昨天交待、所說比例要求,活和一鍋灰後,根據送灰下面需要開動升降機,上面需要倒灰、往下送車之情況,三言兩語、建生開攪拌機在下面活灰,麗亞將灰車送到升降機,並往上送灰,而斜志生在樓上接灰,並往下送空車後,三人隨著便行動了起來。
麗亞,斜志生兩人各推一輛灰車,送到了升降機上後,麗亞開動升降機,隨著便將灰車連帶志生一起,給到了六層上去。
且說志生到了六層後,推起灰車,隨著便由東往西,按照要求,一間房子裡倒四車灰,而一間屋子一間屋子裡,倒起灰去。
而郭麗亞在等待志生將灰車推下,空車送上升降機的時間裡,隨著便將別外四輛灰車,也接滿灰,給推到了龍門架下面了。
卻說郭麗亞當看到志生將空車送到升降機上,並發出信息時,隨著便將升降機給降了下來,麗亞起身,將空車推出,將三輛重車送上後,隨著轉身,便又將升降機給升了上去。
而後,郭麗亞飛快地將兩輛空車,一輛一輛接滿灰,推到龍門架下面後,隨著便耐心等待,上面志生的信號去。
而建生將第一鍋所活粉牆灰全部倒完後,立刻開動攪拌機,隨著便活下一鍋灰去了。
不久,郭麗亞當看到志生發出信號後,立刻將升降機落下,將裡面的三輛空車推出,三輛重車送升降機裡面後,隨著便將升降機又給升了上去。
而後,麗亞自也不管志生在上面如何推車倒灰,轉身推起一輛空灰車,隨著便飛快地往攪拌機那裡,接灰推灰去。
話說三人周而復始,循環往復,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忙碌,當見天色大亮,早飯已做好後,停機吃了早飯,稍事小憩了一會兒,隨著回到攪拌機那裡,便繼續活灰、運灰、倒灰去。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辰時、巳時的過去,便已是午時時分了。
面對著時間隨著午時的到來,天氣越來越熱之情況,當聞知上午所活之灰,粉牆的一直可以用到下午三四點時,隨著收了鐵杴等東西,便回屋休息去了。
下午二、三點鐘的時候,三人當見天氣已不是太熱,回到攪拌機那裡,隨著便如同上午一樣,而繼續活灰、運灰、倒灰去。
而快到了酉時時分時,當接到上面灰已足夠,不需要在活灰的通知後,麗亞、建生兩人收拾起東西,前往水管那裡洗了澡,回到住室,換了衣服後,隨著便吃晚飯去。
次日,三人仍舊那個時間點起床,而所干工作,仍舊如第一日一樣也。除了開機活灰之人,改為郭麗亞,運灰之人改為劉建生外,其他自沒有什麼變化也。
話說三人經過一陣練習,很快熟悉了工作,習慣了活灰的活,而不在感覺到乏味後,隨著便興高采烈、起早摸黑、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地幹了起來,而在幹活時,為了減少干單一活的煩躁,除了隔三差五、互換一下工作崗位外,其他自沒有什麼大變化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一個多月,四十多天的飛快過去,活灰之活隨著牆壁的粉完,隨著便也結束了。
面對著牆壁的粉完,郭麗亞自是高興,在李老闆的安排下,與建生一起經過一番爬高上低,將龍門架,也就是升降機,從上到下全部拆除後,隨著便找粉牆的李老闆算帳去了。
人生如天氣,可預料,但往往會超出想像,出人意料也。
話說郭麗亞、建生、志生三人找到粉牆李仁傑老闆算帳要錢時,萬萬沒有料到,李仁傑老闆竟然以公司沒有錢,而自己手中沒錢,暫時付不清為由,還要欠每人二百多塊錢時,三人自是詫異吃驚,隨著便就當初所說之話,而當面質疑了過去。
「、、、、、、」
志生生氣道:「李老闆,公司給不給你錢,那是你與公司的事,而不是我們與公司的事,而我們當初來時說定的就是人走錢清的,至於別的其他什麼事,我們都不會管的。」
「志生,這個我明白,我不是不給你們,而是公司確實沒給我錢,我手裡暫時沒錢了,假如公司給了我錢,而我也不給你們的話,天打五雷轟我。」
「李老闆,用不著發誓賭咒的,把我們工資給我們,就什麼事都沒了。」
「麗亞,可我現在手裡真沒錢,假如有錢的話,我是決不會向你們賭咒發誓的。」
「、、、、、、」
劉建生即氣又惱,無奈地祈求道:「李老闆,你做為老闆的,就我們那三核桃兩棗的,你往別處磨一磨,借一借,就夠我們的工資了。」
「建生,你說的輕巧,要知我是信陽人,在這ZZ市我人生地不熟的,往那裡借呀,再說先前你們所借之錢,那都是我自己墊付的,現在手裡確實沒錢了,你們放心,公司只要一給我錢,我保證第一時間,就會給你們的。」
「、、、、、、」
「李老闆,那公司什麼時間給你錢?」
「麗亞,對於這個事,我那裡會說得上啊。」
「李老闆,照你這樣說,那公司一直不給你錢,你就一直不給我們,對吧。」
「不會,不會,不會,決對不會的。」
「、、、、、、」
「、、、麗亞,你放心,我漯河聯繫的活,馬上就開工了,到時,你們也可以去要的,我保證一分不少,定會如數付給你們的、、、」
「、、、空說無憑,你不是鄭州人,我們也不是鄭州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到時,你不認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麗亞,即然你們如此不相信人,那這樣吧,我給你們每人各寫一張欠條,到時,你們不管是誰,拿了這張欠條都可以找我來要錢的、、、」
「、、、李老闆,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所做之事,使我們不敢相信你了,你說咱們多次打交道還行,而這第一次,你就玩這個,這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我這也是被迫無奈,不然,我也不會給你們寫欠條的、、、」
「、、、行啦,你給我們寫欠條怎麼啦,要知道,只有我們拿了欠條,離開這裡,回頭在回這裡找你的話,那是肯定找不到你的,現拿張欠條,只是對自己心有所交待而已、、、」
「、、、、、、」
「、、、行了,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了,你快寫欠條吧,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要是連張欠條你都不寫的話,那我們可真要生氣了、、、」
卻說粉牆李仁傑老闆聞言,自也不敢在多說什麼,立刻掏出筆紙,三下五去二,將三張欠條寫好,交給了麗亞,建生,斜志生三人後,隨著便皮笑肉不笑著安慰道:「志生,你們放心,這錢不會少你們一分的,到時,只要漯河那粉牆的活一開工,我就會打電話給你們的,還會用你們活灰的。」
針對自己幹了四十五天活,而拿到手的錢,一天才合二十塊錢,還不合二十二塊錢之情況,郭麗亞,劉建生及志生三人雖然極不情願,雖然也知道,自己這一離開,這錢想要要回,那可就萬萬難了,但自也沒有良策,也只得聽天由命了。
卻說郭麗亞三人拿到欠條後,自也不願在工地停留,扛起化肥袋子裝著的衣服、被子,塊步離開工地後,坐上公交到了車站,買票坐上火車,隨著離開鄭州,便回家去了。
不經一番寒徹苦,難得梅花撲鼻香。自古英雄多磨難,從來紈絝少偉男。
欲知郭麗亞如何要回自己的工錢,且看下回。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