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告奮勇


  第49章 自告奮勇

  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

  欲濟無舟楫,端居恥聖明。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

  話說意氣風發、氣宇軒昂的郭麗亞,鬥志昂揚地由鄭州回到家後,針對自己還沒有地方可去幹活之事,深知自己一生註定不會普普通通、平平淡淡,而順順噹噹、一帆風順的。有淚心裡流的他,為了家人能幸福安康,也為了尋找自己心中最美之彩虹,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乘風破浪、迎風冒雨,走出家門,披星戴月,四處踅轉著,尋找自己想要乾的工作去。

  然而,意氣風發、鬥志昂揚的郭麗亞,原本以為要不了兩天就能找到很好的鋼筋活的,萬萬沒有料到,雖然跌跌撞撞、磕磕拌拌,經過十多日不懈的、四處聯繫,多方尋找,不僅沒有找到做技術員的活,而且就連下力氣的活也沒有找到時,自讓他很是失望、氣惱。

  針對弟弟新穎、大強他們早已在種麥前,便已通過自己,所認識的人的介紹,而紛紛在漯河找到活,並天天騎車,起早貪黑、奔波著前往漯河幹活之情況,雖然有些眼氣,但由於自己不僅不認識那些裡面管事的人,而且就連那些和管事之人認識的幹活之人,也不認識,自也無可奈何。

  而內無糧草,外無救兵的郭麗亞,面對著找不到活之情況,自不死心,經過一番沉思,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繼續踅轉著,尋找工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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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猶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陽曆十月份的過去,便已是十一份的「立冬晴,一冬晴,立冬雨,一冬雨」的立冬節氣了。

  而隨著「秋風吹盡舊庭柯,黃葉丹楓客里過。一點禪燈半輪月,今宵寒較昨宵多」的節氣漸漸遠去,不日,一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雨,在天色將亮還未亮的時候,隨著一陣北風的猛烈刮過,由小到大,陸陸續續,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的降臨了下來。

  一時間,冷風冷雨冷嗖嗖,天寒地冷,自是令人很不舒服也。

  八、九點多鐘的時候,隨著雨水的越下越小,時斷時續將要停下之時,郭麗亞當看到自己不胖不瘦、身高一米六七的弟弟新穎,因天氣下雨的原因、沒有往漯河幹活,而無所事事,舉著雨傘,前來自己家玩耍時,隨著便就他在漯河幹活之事,有一句沒一句聊談了起來。

  「、、、、、、」

  「你們在漯河干多長時間啦?」

  「大概有一個來月了吧,我記得我是十月十六日跟著小衛他們過去幹活的,現十一月十八日了,已整整有一個月了。」

  「唉,新穎,你和大強他們在漯河哪個地方幹活呀,我看你們天天早晨,前往漯河幹活的時間,也不是很早啊?」

  「我們幹活的地方離家很近的,就在雙匯廣場那裡干,沒必要起大早的。」

  「是嘛,那雙匯廣場在哪個地方啊?」

  「雙匯廣場就在文化路東面,建設路北面,人民公園西面那裡,離家很近的。」

  「那地方有多大,建什麼,蓋房子呀?」

  「那裡,不是蓋房子,而是建地下人防工程的,有三、四萬平米吶。」

  「建地下人防工程,那除了建設人防工程,還有什麼?」

  「除了地下人防工程,上面什麼都沒有。」

  「是嘛,那裡的老闆承包住乾的?」

  「據小衛他們講,包活乾的,是商水縣大武鄉一個名叫訾獻忠的人。」

  「他訾獻忠長什麼樣?竟然有膽承包人防工程。」

  「他訾獻忠有五十多歲,高鼻大嘴,濃眉大眼,個子也沒有多高,一米五八,六零左右,圓呼呼,胖墩墩的,說話嗡聲嗡氣,自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他訾獻忠是從公司手裡,還是直接承包住乾的呀?」

  「他不是從公司手裡承包的,而是從一個叫黃老二的人手裡承包過來。」

  「黃老二是哪裡的人啊?」

  「這個有的說商丘的,有的說鄭州,有的說新鄉的,具體是哪裡的,我也不知道的。」

  「那他訾獻忠所乾的,都什麼活呀?」

  「他所承包的就一個前台綁紮,至於後台,黃老二包給另外一班人馬了,而料單子則是黃老二的弟弟黃文聲,黃老三開的。」

  「是這樣啊,那人防工程的活,好干不?」

  「活好干不好干,我也不會看圖紙,也鬧不明白的,反正一個化糞池在三、四個技術員的指揮下,我們二十多人綁綁解解,都幹了二十多天,將近一個月了,到現在還沒有綁好的。」

  「一個化糞池會有多大,怎麼會綁綁解解干有二十多天,還沒有綁好吶?」

  「你不知道,那個化糞池很大的,大概有四、五千平米,而且鋼筋還是雙層雙向的。」

  「它一個化糞池,就是雙層雙向有六、七千平米,二十多人也不能幹一個多月的,否則,老闆只會往上賠錢的。」

  「對於這些,我也不懂,但我將作為一個幹活旁觀者,我看主要是因為技術員技術不行,否則,就不會經常出現返工的現象了。」

  「那他訾獻忠聘請的管理技術員是,哪個地方的人啊?」

  「他聘請的管理技術員你不認識的,小衛曾經跟著他在五一路的幼兒園裡幹過活,名叫楊平栓,據他講楊平栓乃萬金那一片的人,和商水大武鄉相鄰挨著的,他與訾獻忠他們兩個之前,是相互認識,並熟悉的,不然,他就不會找他當技術員了。」

  「即然他們兩個之前相互認識,他楊平栓什麼樣的技術,他訾獻忠不清楚嘛?」

  「對於這個問題誰知道,不過,我聽小衛他們講,在建設五一路的幼兒園時,就是楊平栓負責鋼筋翻樣的,那裡的樓梯幾乎都是摺疊梁,而他楊平栓因為對於縮尺變數之鋼筋,根本開不出單子,執行就是長的截,短的接,弄得也是差三錯四、顧此失彼,根本不行的。」

  「那人防工程面積那麼大,管理現場的,就他楊平栓一個人啊?」

  「那裡,不是他一個人管理現場的,裡面還有好幾個技術員吶。」

  「即然裡面還有好幾個技術員管理現場,他楊平栓弄不了,那不會讓別的技術員幹嘛?」

  「裡面是有好幾個技術員管理現場的,不過,那些人都是楊平栓收的徒弟。」

  「收的徒弟,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就是自己除了看懂圖紙,翻樣技術不行,而心甘情願稱楊平栓為老師,並要跟他學習翻樣的。」

  「跟楊平栓學習翻樣,都有誰呀?」

  「咱莊的紅利,宋莊的劉長虹,萬金的陳書華,商水的侯建宇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青年的,我沒有和他接觸過,不知道他叫什麼的,據說紅利、長虹他們都跟著楊平栓,在五一路幼兒園裡幹過活的。」

  「他楊平栓的技術不行,那他的幾個徒弟,技術如何呀?」

  「你也不想一下,當老師的技術都不行,他教出的徒弟會行嘛,那也是長的截,短的接,不然,一個化糞池,在三、四個技術員的指揮下,就不會出現幹了一個多月,還沒有綁好這樣的事了。」

  「即然楊平栓他們對料單、圖紙鬧不明白,指揮不好,那他訾獻忠就沒有看出,就沒有想著,在找別的技術員嘛?」

  「這個誰知道他訾獻忠怎麼想的,我也鬧不清楚,反正天天就那樣的。」

  「那他訾獻忠,還要不要技術員?」

  「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的。」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你明天到了漯河,見到訾獻忠,問他一下,看他那裡還要不要技術員,要的話,回來告訴我一聲。」

  「怎麼,你想往那裡當技術員啊?」

  「是啊,我也找不到活,在家也沒什麼事,前去干兩天,怎麼啦?」

  新穎聽聞後,有所擔心的提醒道:「、、、那裡面的梁、板遇到溝,都是下沉的,那彎彎曲曲、奇形怪狀的鋼筋,不好找地方、也很不好乾的,咱村紅利他腦子那麼好,那麼聰明,都玩不轉的,我勸你最好別去,不然,到時,丟人砸傢伙,會很不上算的、、、」

  「、、、人與人是不能相比的、、、雖然很聰明,但他沒有吃過那麼多苦,走過那麼多路、、、不經一番蛻變是不行的、、、放心吧,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活的,人這一生不經一番風雨,是難見彩虹的,我相信我自己能行的,到時,你就問一下吧、、、」

  「、、、行行行,問一下,這沒問題,不過,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他可能不會在要技術員了,因為工地上,現已經有五、六個技術員了、、、」

  「、、、他要不要那是他的問題,你就問一下,不丟人的、、、」

  「、、、行、行、行,明天我到了地方,就會問他的、、、」

  「、、、、、、」

  話說郭麗亞與弟弟新穎,針對漯河幹活之事,又閒聊了一些其他事情後,隨著便中午時間的到來,雨水的完全停止,新穎收了雨傘,隨著便回自己家吃午飯去了。

  次日早晨,郭新穎騎自行車,到了工地,經過一個上午的忙碌,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當看到訾獻忠也在吃飯時,隨著上前,便不慌不忙地問了過去。

  「、、、、、、」

  「訾老闆,問你一件事,你這裡還要技術員嘛?」

  「要,怎麼啦,你還認識的有啊?」

  「當然有啦,你這裡、、、真的要啊?」

  「當然真的要啦,我沒和你開玩笑的。」

  「你真是要的話,那我回去就給他說一聲,我還當你不會要吶。」

  「怎麼會不要吶,我這裡非常需要的,你介紹的誰呀?」

  「我介紹的這個人,他不是別人,是我三哥,他在外面給別人翻樣的,現他外面活結束了,昨天下雨,我們不是沒來,我和我哥在家聊談時,說起了這裡的幹活事,他讓我問問你,看你這裡,還需不需要技術員?」

  「、、、、、、」

  「、、、原來如此,我這裡非常需要技術員的,你回去告訴他,讓他來吧、、、」

  「、、、行、行、行,那我下班回到家,就告訴他、、、」

  「、、、好的,明天上午,我就在我屋裡等著他的、、、」

  「、、、行、行、行,你放心,他一定會到的、、、」

  「、、、、、、」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傍晚下班,郭新穎回到家後,自也不說吃晚飯,立刻馬不停蹄,快馬加鞭,來到麗亞家中,隨著便將訾獻忠還要技術員的好消息,告訴給了麗亞去。

  正在西屋看書、並構思小說的郭麗亞聽聞後,自是高興,言說明天上午七、八點便會到達漯河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準備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吃了早飯,騎下車子,隨著便往漯河雙匯廣場走去了。

  而天,隨著小雪節氣的一步步臨近,自一天比一天寒冷了。

  卻說郭麗亞迎風抗寒,騎著自行車,不慌不忙,很快到了雙匯廣場南面的建設路後,翻身下車,推著車子,由南面大門走進工地後,按照弟弟新穎的交待,跨過第一排門朝北開的工人宿舍,到了第二排門朝南開的工人的宿舍後,當看到除了第四間屋子的房門還開著外,作為廚房的第一間屋子,及第二間第三間房門,皆已關閉沒有人時,自是高興,立刻蹬起自行車的後支架,將車子停站到第四間房門外面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走到門口那裡,向裡面的人詢問了過去。

  「請問、、、訾老闆在嘛?、、、」

  訾獻中正在床頭那裡閒坐等待著,猛然聽到問話,自是高興,隨著便回應了過去,「是是是,我就是,你是新穎的哥哥、郭麗亞吧。」

  「對、對、對,我就是新穎的哥哥,郭麗亞。」

  「那你快屋裡請坐吧。」

  「好、好、好,」郭麗亞連聲答應著,抬步進到屋子裡,轉身便在窗戶前面的一張凳子上面落坐下來後,即不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也不會東扯葫蘆西扯瓢,家長禮短聊天的郭麗亞,隨著便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詢了過去,「訾老闆,對於我的情況,想必我弟弟新穎都已經告訴你了,在這裡我也就不在細說了,但不知你這裡的工資,具體是怎麼開的呀?」

  「我這裡技術員的工資不管是誰,一天都是九十塊錢,晚上加班沒錢,半月借一次生活費,到年關,所有人的工資,全部結算清完的、、、」

  「、、、、、、」

  「、、、讓我今天就干、、、行啊,那我具體負責那方面的工作呀?」

  「對於這個事,你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訾獻忠說著從兜里掏出電話,立刻便撥打了出去,「、、、是你嘛,楊平栓,、、、你到我屋裡來一下,我有個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

  時候不大,一個有點齷齪不乾淨,身穿黑色衣服,五十來歲,腿短脖短,個頭不高,臉色發黑,滿臉不服不忿之人,不慌不忙地進屋來了,自也不看麗亞一眼,隨著便不屑一顧、旁若無人地大聲質問道:「獻中,大早上,我正忙著派活的,你找我幹什麼呀?」

  訾獻忠生氣道:「找你幹什麼,沒事會找你,這是我剛找來的技術員,他叫郭麗亞,你看讓他負責管理那個地方?」

  自命不凡、一臉傲氣、目中無人的楊平栓,當猛然聞聽後,這才注意到郭麗亞,立刻回頭,一番上下左右打量了麗亞後,隨著便以輕蔑小看的眼光,不相信地問詢了過去,「你真的是鋼筋技術員嘛?」

  郭麗亞面對著楊平栓的蔑視小看,深知同行是冤家,自亳不在意,根本不在乎,信心十足、不屑一顧道:「當然是真的啦,我郭某人如果看不懂圖紙、料單的話,也是不敢膽大妄為,而毛遂自薦、自告奮勇,到這裡當技術員的。」

  楊平栓面對著郭麗亞強烈對抗,眼見其言無好言,語無好語,不是軟包,自也不管在往下多說什麼,隨後詫異不解地問道:「就你一個人嘛?」

  郭麗亞沉著冷靜地問道:「是啊,怎麼有問題嘛?」

  楊平栓面對著麗亞對抗,一時間,自不知如何回答,急忙回應道:「沒問題,沒問題,你手裡怎麼沒有人啊?」

  郭麗亞冷冷道:「我,憑技術出外幹活,不喜歡帶人的。」

  訾獻忠道:「平栓,你看讓他負責那個方面?」

  楊平栓冷笑道:「還能負責那個方面,現除了那些下沉梁,還沒有人指揮著綁紮外,其他的地方,現都有人指揮幹著的,你說往哪個地方派。」

  訾獻忠道:「即然那些下沉梁還沒有人指揮著綁紮,那就讓他去嘛。」

  楊平栓無奈道:「我很想讓他去的,可是他手裡沒人,派過去怎麼綁啊?」

  訾獻忠道:「他來沒帶人,咱們這裡不是有人嘛。」

  楊平栓無奈道:「咱們這裡是有人,但那些人,都是紅利、長虹、書華、建宇、春生他們自己從家裡找來,誰都不願意把自己找的人,派給他人管理的。」

  訾獻忠道:「你無能,即然他們都不願意,那就派我的人,華陂鎮的那幾個、以及我老家的那幾個人過去,問題不就解決了。」

  楊平栓冷笑道:「你的那些七、八個人,他們都是不會的。」

  訾獻忠道:「什麼會不會,誰生下來都不會,沒人教,怎麼會,圖紙,料單吶?」

  楊平栓冷笑道:「圖紙、料單,在黃文聲那裡,我沒有拿。」

  訾獻忠道:「那你還不帶著他,找一下黃文聲,把圖紙、料單給要過來。」

  楊平栓道:「行、行、行,走吧、走吧,咱們找黃文聲去。」

  郭麗亞聞聲後,自不作聲,起身出屋,跟隨在楊平栓身後,隨著便往西走去。

  不可一世、自高自大的楊平栓出門往西沒走出幾步,很快到了黃文聲所住的門口後,眼見房門還關著,立刻叫喊著「黃文聲,老黃,你在屋吧?」自不等裡面有所反應,抬手推門,隨著便往裡面走了進去。

  話說四十多歲,中等身材,皮膚白淨,說話微笑的黃文聲,臉面朝北,正坐桌前窗戶下看圖翻樣,聽到門響後,隨著便轉過了身來,面對著不可一世的楊平栓,微笑著輕聲細語言說道:「楊平栓,你大喊大叫啥,我天天都在屋內,你有什麼事啊?」

  「老黃,我們老闆剛找了一個技術員,現需要用那些下沉梁的圖紙、料單,你們交流一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不可一世的楊平栓向黃文聲言說完,轉身又言說道:「麗亞,你拿到圖紙、料單後,就到基坑下面找我,到時,我會派人過去的。」

  「行、行、行,我拿到圖紙、料單就會過去的。」郭麗亞送走了楊平栓,轉身隨著便和黃文聲言談交流圖紙的事去。

  話說郭麗亞與黃文聲經過一番交談,客客氣氣拿到圖紙、料單,並知曉了下面所干是梁板式筏形基礎後,雖然之前自己沒有幹過,但圖集自已經看過,自也沒有可擔心害怕的,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基坑那裡找尋楊平栓去。

  卻說郭麗亞拿著圖紙、料單,順著梯子下到基坑裡面後,當看到紅利背著雙手,在指揮祥林、四生、小衛、新穎、大強等本村十多人,在綁梁時,而對自己的到來,一副自命不凡、趾高氣揚、不屑一顧之神情,深知其有點看不起自己,為了不自討沒趣,自也不主動上前與他們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站到北面第一道拐彎抹角下沉梁的位置,隨著便一邊研究下沉梁如何綁紮,一邊等著楊平栓所派之人到來去。

  時候不大,郭麗亞當看到楊平栓派給自己的三、四個人到來後,自也不管他們人多人少、是那裡人,會不會綁紮,隨著便親自下手,教他們怎麼放梁主筋,怎麼打箍筋,怎麼綁紮去。

  而眾幹活的,面對著郭麗亞和氣一團,平易近人的親手示範,自也是很受感動,根據麗亞的示範,很快知道怎麼幹後,隨著便認真綁紮幹活去。

  針對郭麗亞不管來人會、與不會,皆親手示範之情況,而心生陰暗的楊平栓,為了看麗亞的笑話,隨著便將更多的不會者,採用輪換的辦式,向郭麗亞那裡派了過去。

  而眾多不會者針對楊平栓採用輪換方式,向麗亞那裡持續派不會之人前來之情況,隨著便一邊綁紮幹活,一邊當著麗亞的面,而笑談麗亞這裡是綁紮訓練中心去。

  而心胸坦蕩、和氣生財的郭麗亞,又不是傻子,心裡雖然也清楚、知道怎麼回事,但自也不和楊平栓一般見識,自也不管他楊平栓如何安排,甩手打了個響指,自還是如開始一樣,不急不燥、不慌不忙、和氣一團,平易近人,親手示範,教育所有來者怎麼幹活也。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陽曆十一份的過去,便已是十二月份了。

  而隨著十二月份的來到,因天氣的寒冷,不想在天天起早顛簸的郭麗亞,不僅第一排房子西頭的辦公室里住了下來,而且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指揮眾多工人經過不懈的努力奮鬥,也隨著將所有不好乾的拐彎抹角的下沉梁,綁完了。

  針對麗亞輕鬆自如、不費吹灰之力,便將所有拐彎抹角的下沉梁全部綁完之情況,原本想要麗亞出醜,而看笑話的楊平栓,萬萬沒有料到郭麗亞一聲不吭,便輕輕鬆鬆化解了自己刁難,心裡自不由得暗自佩服也,自也不敢在輕蔑小看,並大膽承認自己的技術不如麗亞也。而針對另外一個化糞池還沒有鋪筋綁紮之情況,經過與訾獻忠一番交談商量,決定將東面那個、與西面一樣大小的化糞池,也交由郭麗亞指揮綁紮後,隨著便通知麗亞去。

  卻說意氣風發的郭麗亞當猛然聽聞後,針對西面那個化糞池,直到現在還沒有綁好、還沒有通過驗筋之情況,深知兩個一樣,而東面這個,也必然不會好乾的,但深知東面這個化糞池自己不干,不管他楊平栓、紅利、長虹、書華還是侯建宇、春生,他們六個人是無人敢幹的,沉思猶豫了片刻,甩手打了個響指,並隨著便點頭同意了下來,但隨著便提出自己的要求來。

  「、、、、、、」

  「、、、訾老闆、楊師傅,你們讓我指揮綁紮東面這個化糞池也行,不過,我有幾個要求你們必須答應,否則、、、」

  「、、、麗亞,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保證滿足你的、、、」

  「、、、現在東面化糞池的鋼筋料,後台不是還沒有下吧,不要他們下了,我自己開單子,自己下,你看如何、、、」

  「、、、行啊,這沒問題,那還有什麼要求、、、」

  「、、、另外吧,你們給我安排一個會技術,並可以掌管後台的人、、、此外在派人不能派不會的、、、」

  「、、、這行啊,沒問題,你看要誰,長虹、紅利、書華、還是侯建宇、、、」

  「、、、這個問題,你們不要讓我去問他們,他們是你楊平栓的徒弟,應該你問他們才行,我不能越俎代皰的、、、」

  「、、、、、、」

  話說短腿短脖,有點齷齪的楊平栓,得到郭麗亞答應後,自是高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刻將紅利、書華、長虹、建宇、春生他們招集過來,經過一番問詢,當聽聞到宋莊劉長虹願意帶自己的人掌管下料,並配合綁紮後,自是高興,立刻便通知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聽聞後,自也是高興,看劉長虹利用塔吊將截斷機,彎曲機吊到化糞池那裡,並擺放接線妥當後,自二話不說,立刻拿出自己連夜所開化糞池的料單,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交給了劉長虹去。

  卻說二十八、九歲,身高一米六、六,圓潤結實的劉長虹,接到料單後,二話不說,將其中的四個人交由麗亞指揮他們綁紮後,帶領著自己另外的四個人,自也不管單子上面是縮尺還是變數,隨著便按照單子,逐一挨個截鋼筋下料去。

  而郭麗亞則根據劉長虹所下之料,帶領著四個人,隨著便按照自己提前標註好的位置,而鋪綁所下鋼筋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郭麗亞與長虹他們十個人,分成前後台兩班,互相配合著,下下綁綁,綁綁下下,經過十一、二天,起早摸黑的忙碌,隨著便將化糞池上下兩層鋼筋,全部綁紮完畢,並很快便通過監理驗收了。

  而楊平栓、訾獻忠等見之,自從心底不敢在輕蔑小看郭麗亞了。

  卻說郭麗亞當看到自己的技術得到大多數鋼筋工認可後,一掃往日的憂傷,心頭自是高興極了。針對楊平栓從自己來,除了在上面指揮紅利、長虹、書華、建宇、春生他們外,便沒有下過基坑之情況,自也不管西面那個化糞池,春生他們聽從楊平栓指揮,還在維修著,針對基礎梁已全部綁完之情況,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指揮其他的鋼筋工,由北向南、往梁裡面、穿鋪筏板鋼筋去。

  且說郭麗亞看筏板鋼筋鋪了大約有三分之一面積後,自不等筏板筋全鋪完,隨著便安排劉長虹在後面一邊掛牌,一邊指揮栽插柱子、及牆筋去。

  而書華、紅利、建宇帶領手下眾鋼筋工,幹勁十足,不日,將筏板鋼筋全部鋪綁完畢後,自不用人吩咐,隨著便安排手下栽插柱子、及牆筋去。

  話說自命不凡,終覺得別人不如自己,自己比別人強的紅利,安排手下祥林、四生他們也隨著栽插柱子,及牆筋後,閒暇無事下,為防個別柱子筋栽插錯誤,拿上圖紙,隨著便就栽成的柱子,一個柱子一個柱子與圖紙對照去。

  且說心生陰暗的紅利一番查驗對照,當看到有兩個柱子筋,位置插錯地方時,隨著便明火執杖,無所顧忌、大呼小叫著,指責麗亞的錯誤去。

  「、、、老同學,那兩個柱子筋,你弄錯了,它們應該是二十二的筋,而你栽插成二十的了,而挨著它的那個才是二十二的,而你卻插成了二十的了、、、」

  卻說郭麗亞正在指揮著其他事情,當猛然聞聽後,雖然禁不住吃了一驚,但深知人無完人,金無赤足,一萬多平米的面積,他劉長虹的技術,又不是一頂一的,不可能一點錯不出的,自毫不在乎,「是嘛,我讓長虹對一下。」轉身抬步找到劉長虹後,隨著便悄聲地言說了過去。「長虹,紅利說那兩個柱子筋弄錯了,你拿圖紙對一下。」

  劉長虹聞聲後,自禁不住吃了一驚,連聲答應著,「行、行、行,我這就過去,」並隨著便和麗亞一起,向那兩個柱子走了過去。

  且說劉長虹到了地方,先行看了兩個柱子上面的料牌,又看了手中圖紙後,隨著便有所後悔言說道:「我大意了,把這兩個柱子方向弄錯了。」

  「沒事、沒事、沒事,派你的人,把它們改過來就是了,人常走河沿,沒有濕鞋的。」郭麗亞說完,隨著便忙其他事去。

  而劉長虹針對情況,自不遲緩,立刻將自己的人調了過來,隨著便拆除更換柱子筋去。

  卻說想看麗亞笑話的紅利,自一直注意著那兩柱子,當看到長虹派人拆除時,隨著便幸災樂禍地勸說了過去,「長虹,他麗亞掛牌掛錯的,你派人拆改什麼,叫他自己派人拆去。」

  劉長虹聞聽自是有些生氣,「什麼麗亞弄錯的,這些柱牌都是我掛的,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卻實比咱們強的。」

  卻說心生陰暗的紅利,原來是看麗亞出醜,自萬萬沒有料到結果是這樣,猛然聞聽後,臉色禁不住一紅,連忙賠禮道謙道:「對不起、對不起,長虹,我還以為是麗亞掛牌掛錯吶。」

  劉長虹道:「紅利,不管是誰弄錯的,幸災樂禍,落井下石那樣做,都是不對的,要知道人常走河沿,沒有不濕鞋的時候的。」

  「對、對、對,」紅利連聲應答著,急忙轉身夾起自己的尾巴,便離開了那裡。

  卻說郭麗亞在指揮派活中,當看到活已經沒有那麼多,而幹活之人卻越來越多,將近有二百多鋼筋工時,心中自禁不住有些詫異吃驚,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提醒老闆訾獻忠去。

  「、、、、、、」

  「、、、訾老闆,現在活已經不多了,你還繼續上人幹什麼呀、、、」

  「、、、這你不懂,公司他要形象的,不上人不行的、、、」

  「、、、訾老闆,對於那些,我是不懂,但到時若不給錢,可是沒人認你的,、、、」

  「、、、放心吧,到了年歇,少不了你們的錢的、、、」

  「、、、、、、」

  卻說好心好意的郭麗亞,當見訾獻忠不知怎麼想的,針對自己的提醒,視若無睹、漫不經心,根本不當作一回事,仍要繼續上人時,自也不在多說什麼,很快將後澆帶東面的鋼筋,全部驗收通過,開始澆築混凝土後,又指揮帶領著眾鋼筋工,經過一天多修修改改,將後澆帶西面的鋼筋,也全部驗收通過後,深知東西兩面的混凝土,沒有個四、五天是澆築不完的,即便很快澆築完成,而架子不起來,一時半會,也不能綁梁的,再說即便可以幹活,不是還有陳書華、紅利、長虹、建宇、楊平栓他們的,決定回家休息八、九天,等過了元旦再來後,找到訾獻忠借了生活費,自也不在工地停留,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回家過元旦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冬至節氣的遠去,便已是二零零九年元旦了。

  而隨著元旦的過去,郭麗亞回到工地,當看到木工已經搭起架子,正在支模時,自是高興,自也不管郭紅利、陳書華、劉長虹、侯建宇他們在基坑下面套箍筋、綁柱子,進到辦公室,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提前熟悉圖紙,準備綁梁去。

  且說郭麗亞在觀看圖紙中,當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後,自不遲緩,立刻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隨著便查看誰打來的電話去,而當他看到是老闆訾獻中打來的電話時,立刻撥通,隨著便接了過去,「、、、喂,老闆,什麼事啊、、、麗亞,你現在哪裡呀、、、我在辦公室看圖紙吶,找我什麼事啊、、、你到我屋裡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行行,我馬上過去、、、」

  卻說郭麗亞連聲答應後,掛掉電話,裝機入兜後,甩手打了個響指,轉身抬步離開辦公室,隨著便往訾獻忠門口走了過去。且一到門口那裡,隨著便問了過去,「訾老闆,你找我什麼事啊?」

  卻說訾獻忠在屋內正和一個帶人幹活的,名叫陸曉涵婦女言談著承包綁梁之事,猛然聽聞後,隨著便興高采烈地招呼了過去,「過來了麗亞,快,屋裡請坐。」

  「行、行、行,」郭麗亞連聲答應著,隨著便往屋走去,而當他看到早已認識的陸曉涵也在裡面時,隨著問了過去,「、、、你也在呀、、、」

  「、、、是啊,來來來,裡面坐、、、」

  「好的、好的,謝謝,謝謝,」郭麗亞進得屋內,一屁股坐下後,隨著便繼續追問了過去,「訾老闆,打電話找我什麼事啊?」

  「、、、麗亞,是這樣的,現我讓曉涵她的那一班人綁梁的,而她非讓你給他們當技術員不可,你看如何呀、、、」

  「、、、曉涵,那麼多技術員,你為什麼單單要我給你們當技術員啊、、、」

  「、、、怎麼講吶,麗亞,主要是他們的技術,我們信不過、、、」

  「、、、、、、」

  「、、、麗亞,即然曉涵他們相中了你的技術,我看就不要在推遲了,、、、」

  「、、、行啊,明天綁梁就明天綁梁,我沒有任何問題的、、、」

  「、、、、、、」

  時光荏苒,猶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臘月初八的過去,便已是小寒節氣了。

  「大雪年年有,不在三九在四九。」而隨著「小寒時處二三九,天寒地凍冷到抖」的過去,霧了好幾天的,一場鵝毛大雪,在無風無火,悄無聲息下,不吭不聲地降臨了下來。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面對著天寒地凍、冰天雪地,粉妝玉砌,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之景象,心生退卻的眾鋼筋工,針對時間已是臘月十二,深知即便再干,也已經幹不了幾天之情況,一番合計,隨著便紛紛找訾獻忠,查對自己干多少天,並討要工資去。

  而郭麗亞當面對著眾鋼筋工紛紛討要工資之情況,出門打工也是為了錢的他,自不遲緩,立刻前往,查對自己幹了有四十天,除去借支,拿到訾獻忠親筆書寫的剩餘工資3316元的欠條後,自也不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等著訾獻忠,給自己發工資去。

  然而,眨眼之間,五、六天便過去了,對於發工資的事,自仍舊沒有半點消息也。

  而眾人當看到訾獻忠一直拖著不發工資,即不說不給,又不說給之情況,自在也沉不氣了,在工地項目部里鬧騰了一陣子,要不到工資後,一番商議,在楊平栓等人的帶領下,隨著便前往沙北勞動局投訴去了。

  卻說眾人到了沙北勞動局,將自己的情況向勞動局的有關部門反映、投訴後,得到兩、三日便會解決的答覆後,在工作人員的勸說下,隨著回工地,便繼續等著去了。

  不日,隨著勞動局的領導來到工地,立刻打電話,將工地的負責人,及訾獻忠等叫來後,經過一番協商,將所干之活的工錢,全部從銀行取出,隨著拿了過來,便交給了郭麗亞去。

  話說心胸坦蕩、大公無私的郭麗亞,拿到所有人的工錢後,針對錢少工多之情況,經過一番計算,眼見一百塊錢,只能給六十塊錢時,自也無可奈何,一番商議,決定餘下的錢,由訾獻忠給眾人寫欠條按指壓後,立刻將劉長虹,陳書華,侯建宇,郭紅利他們四人叫喊過來,協助自己給每個工人發工資後,隨著便按照百分之六十的比例,而根據排號,當面計算後,一個挨著一個,給每一個鋼筋工發工資去。

  而眾人萬萬沒有料到起早摸黑、一身汗水、一身鐵鏽、辛辛苦苦、幹了一、兩個多月,結果竟然是這樣,針對一百塊錢只能給六十塊錢之情況,心中雖然忿忿不平,但自也無可奈何,拿到自己的工資,及訾獻忠所寫剩餘工資的欠條後,隨著便悻悻回家去了。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按照排號,早已拿到工資1989,5元錢及訾獻忠書寫的所剩工資1326,5元欠條的郭麗亞,自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經過五、六個小時的坐鎮指揮,將所有人的工資,全部發放完畢後,才將自己提著的心放了下去也。

  而針對自己勞心勞力、辛苦勞累幹了一個多月,僅僅拿回家二千塊錢之情況,心中雖然很是沮喪,但深知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敦知其極?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悻悻回家過年去了。

  次日早晨,郭麗亞起床吃了早飯,當猛然聽聞到紅利要帶領新穎、小衛、祥林、四聲、大強及其他人前往漯河法院,起訴訾獻忠,欲將剩餘之錢要回時,心中自是高興,決定趁機也將自己所剩之錢要回後,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騎上自行車,便跟隨而去了。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且說郭麗亞跟隨著祥林、新穎、小衛、四生、紅利他們到了漯河法院後,當一番問詢得知根據民事訴訟法,必須原告就被告,而他們想要起訴訾獻忠的話,必須到商水法院才行時,自是萬念俱灰、大失所望也,針對前往商水起訴各種不便之情況,自也不在作驚,而想著起訴要錢,立刻聽聞著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鞭炮聲,隨著便回家過年去了。

  除夜雨蕭蕭,蕭蕭掩雙扉,嘆寂寥。山餚野蔌辛盤妙,把銀燭高燒,把金尊滿澆。殷殷忙禮毛錐道,祝來朝,硯田豐稔,大有勝今宵。爆竹響連宵,慶豐年,賀歲朝,桃待新換千門曉。玉綴梅稍,金舒柳條,宜春接神窗前報。石灰描,平安吉慶,添個大元寶。

  欲知零九年如何,且看下回危機巧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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