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勇闖靜海
第51章 勇闖靜海
人生苦短愁日曛,流言蜚語雨紛紛。勇闖前路無知已,能力顯露人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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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意氣風發、氣宇軒昂的郭麗亞,跟隨大哥亞民,坐車到了SJZ市,與先一步到達的韓老闆見面後,聽從韓老闆的安排下,先住進一個賓館休息了兩、三天後,隨著他在工地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後,跟隨著他,十多人便進入到一所醫院裡面,為一棟剛剛蓋好的,二十多層大樓裡面,干二次結構的活去了。
話說郭麗亞、軍良,彥林、漢敏他們十多人,在工地住下後,隨著乘坐電梯,便進入到韓老闆所承包的五、六、七、八這四層裡面,查看自己將要乾的活去,而當他們進入到框架樓房裡面,當看到韓老闆所承包的二次結構活,連牆線還沒有彈放時,自禁不住吃了一驚,隨著便詫異地向韓老闆問了過去。
「、、、、、、」
「韓老闆,你這二次結構,連線也沒放,你讓我們幹什麼活呀?」
「我說老郭,你不用急,等兩天我請的技術員就會到的,到時,活有你們幹的。」
「韓老闆,今天已經是陽曆三月份的三十一日,明天就是四月份,而你的技術員到現在連個人影還沒有到,恐怕,再等幾天,我們也該回家收麥了吧。」
「怎麼可能,現離收麥還早著吶?」
軍良插話道:「韓老闆,你還請什麼技術員呀,我們這裡就有技術員的。」
「你們這裡面就有,誰是呀?」
郭麗亞聞聲後,自毫不謙虛地言說道:「我就是技術員的,怎麼啦?」
韓老闆不相信地問道:「你,你,你,你真的不僅能看懂圖紙、還會放線嘛?」
底氣十足的郭麗亞,聞言後,輕蔑地一笑,不無炫耀地表白道:「我當然能看懂圖紙、並會放線啦,不僅鋼筋我會翻樣,而且就連木工,瓦工的,我也能指揮他們的。」
卻說韓老闆正為所找技術員經過自己一二再,再二三的催促,還沒到,而坐臥難寧、焦慮不安著,當猛然得到肯定答服後,自是心喜若狂,大喜過望,隨著便將想法講了出去,「是嘛,那太好了,明天你安排人,給我放線,如何?」
郭麗亞聞言後,自不當作一回事,立刻便信心十足回答了過去,「行啊,安排放線這沒問題,你只要把圖紙拿過來,就你承包這三、四層屋子,要不了幾天,我就給你放完的。」
「行、行、行,那太好了,我這就回去,給你拿圖紙去。」個子不高,且辦事乾脆利落的韓老闆說完,轉身回到住處,拿了圖紙,隨著便交給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接拿圖紙在手,面對著之前即不認識、也不熟悉的韓老闆,深知如果不提前把自己的工資談好的話,將來定會白乾的,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言談自己的工資去,「韓老闆,你讓我放線這也行,但是不過,不過但是,我的工資咱們必須先說一下,不然,我幹著心裡會不踏實的。」
「麗亞,現在咱們就談你的工資,你不覺得有些早嘛,而你的能力還沒有展現出來,讓我看一下,你讓我怎麼給你開工資呀?」
「是嘛,那你說,咱們什麼談工資,不早吶?」
「協助我將這裡的一切,都納入正歸後,最多也就十來天吧,到時,咱們再談你的工資也不晚的,你放心,我不會少你一分錢的。」
「行,十來天就十來天,不過到時,你可不許反悔呀。」
「放心吧,我韓某人,決不會食言的,如若反悔,天打雷劈的。」
「行啦,即然你都這樣說啦,我也就不好在說什麼的,現已經是下午時分了,我回去看一下圖紙,明天上午,咱們就放線。」郭麗亞說著,拿著圖紙,轉身回到自己的住處,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看圖研究放線之事去。
且說郭麗亞經過好一陣子的看圖研究,當明白了所要乾的是醫院的高級住院病房,且不僅四層一樣,而且就連房間也是一個樣時,提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決定提前準備一下,以便明日放線時不在計算,立刻取出自己的筆和紙,將放線所需要的數據一一計算出來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寫到圖紙上面去了。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後,叫上亞民、軍良,以及自己找來的那三、四個人,拿上捲尺,墨斗,紅藍鉛筆等放線所用的物件,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往樓房裡面放線去了。
且說氣宇軒昂,意氣風發的郭麗亞拿著圖紙進了樓房,先命令俊生在前面清理雜物、打掃衛生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由東往西,一邊看著自己提前算好的數據,一邊言說亞民、會平兩人拉尺子劃點去,並隨著便指揮軍良、小安兩人,在後面彈線去。
卻說郭麗亞帶領指揮著亞民、軍良他們,很快將八米一跨的兩個柱子之間的,南北兩面所有牆,全部放完線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往下一跨放線去了。
而韓老闆站在一邊,雖一直沒有吭聲,但自是一直注意著麗亞他們放線,而當看到麗亞他們前往下一跨放線時,自也不多說什麼,轉身沿著樓梯下到已經放了線的第四層後,立刻掏出捲尺,隨著便根據自己剛剛記下數據,而默默測量上下對照去。
且說軍良當在方便時,無意間看到後,自是詫異,回到上面隨著便默默告訴給了麗亞去。
而郭麗亞聽聞後,早已歷經過多次別人不信、猜疑的他,微微一笑,自根本不當作一回事,針對韓老闆雖對自己懷疑,而又得用自己的無奈之情況,笑哈哈地說了句,「你不曉得,我在外面見得多了,當老闆都是這樣自高自大、目空一切,而又疑神疑鬼,杯弓蛇影,如同狼一樣的人,不用管他,繼續彈線去吧,」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繼續往前放線去。
書寫簡略,話不重複。卻說郭麗亞經過三、四天的忙碌,先放了五、六兩層後,自也不在往上放線,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一邊指揮瓦工們砌牆,小工們白天拆灰、晚上往上運磚去,一邊開出鋼筋單子,著令軍良他們下料,並綁紮,一邊指揮亞民他們木工,前往衛生間的牆壁下面,支模,並澆築混凝土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三月份的過去,便已是陽曆四月份的十號了。
而面對著十多天的過去,隨著當一切都已納入正歸後,郭麗亞面對著冷峻而又無情的現實,對於自己的工資,深知早談早利亮,自不在往後拖延,立刻找到韓老闆,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聊談自己的工資去。
「、、、、、、」
「韓老闆,我的工資,你打算怎麼給,是月工資,還是干一天給一天的錢啊?」
「老郭,你打算讓我怎麼給?」
「我當然是希望月工資了,」
「那月工資你想要多少?」
「我要的不多,一月給我個三千二、三吧?」
「三千二、三,不行,我給不了你那麼高的,最多也就是三千塊錢。」
「最多給三千塊錢,韓老闆,你給的是不是有點太低了,我在洛陽那裡,就開個料單、管個鋼筋綁紮,一個月他老闆還給三千塊錢的,而到你這裡,鋼筋,木工,瓦工,還帶放線,你才給我三千塊錢,這未免給的也太低了吧。」
「不低了,實話給你說,我找的那個技術員,連兩千四都不到的,而給你三千塊錢,就是因為看你鋼筋、木工、瓦工皆會,我才咬牙給你三千的,不然,我連二千四我都不會給你,更不要說三千了。」
「行行行,韓老闆,即然你如此這樣說話,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把這十多天的工資,算算給我,我不幹了。」
「你真的不干啦?」
「當然不幹了,你這樣的工資,我無法給你合作下去的。」
「老郭,你可不要後悔,我這工資已經給你的不算低的了,你問問別人請的技術員,給的什麼價錢,還沒有我給的高的。」
「韓老闆,咱們說咱們的,管別人幹什麼,我覺得我自己的身價值那麼多,你要是不給的話,我是無法和你繼續合作的。」
「行、行、行,你要不干那就算了,不過,這一千多塊錢工資,你得等兩天,不然,現我一下子給你拿不出來的。」
「行、行、行,等你兩天就等你兩天,不過,你可不能言而有信。」
「放心吧,我韓某人決不會食言的,兩天後,我一分不少都會給你。」
郭麗亞聞聲,自也不在往下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靜心等待去。
而亞民,軍良,彥林、漢敏等人,當猛然聽聞知曉後,自禁不住吃了一驚,趁著晚上吃了飯,睡覺休息的時候,隨著便紛紛開口勸說了過去。
「、、、、、、」
「、、、干吧,對付干幾天算了,現離收麥也就四、五十天了、、、」
「、、、不行,這韓老闆說話太氣人,我是決對給他干不下去了、、、」
「、、、麗亞,那你不在這裡干,準備往哪裡干呀、、、」
「、、、對於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拿到工資後再說,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憑我的能力,我就不信在這世上,找不到活的、、、」
「、、、、、、」
卻說亞民、軍良、彥林、漢敏等人,經過一番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勸說,眼見麗亞仍舊堅持不干,自也不好在說什麼,隨著便睡覺休息去了。
次日早晨,一覺睡醒的郭亞民,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兒,隨著天色的漸漸大亮,翻身從起床後,當他看到麗亞還在蒙頭睡覺時,正準備喊他起床吃早飯時,當猛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起時,自也顧不得叫喊,急忙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隨著便查看誰打來的去,而當他看到是本村一隊秋生的電話號碼時,自不遲緩,隨著一邊接聽,一邊便慢慢地往屋外走去,「喂,秋生嘛,大早上的,什麼事啊?」
「、、、喂,亞民嘛,你現在哪裡干呀?」
「我現在SJZ吶,你現在哪裡呀?」
「我現在天津靜海,你弟弟郭麗亞的電話號碼,你有嘛?」
「我當然有啦,有什麼事嘛?」
「那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發過來,我有個事,要問他一下,他和你在一起嘛?」
「在一起,也在這SJZ的。」
「行、行、行,那太好了,等一會兒,你把電話號碼發過來,我會有電話打給他的,讓他接一下。」
「行行行,沒問題的,那我先掛啦啊。」郭亞民說著,掛掉電話,立刻用簡訊便將麗亞的電話號碼,發給秋生後,隨著回屋便喊叫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不僅已在人們的說話吵鬧聲中醒來,而且還已翻身穿衣坐起,腦中正為昨夜夢到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青鯉魚,被自己強行從水中抱壓到船上,現不知夢境是好、還是壞,而惆悵若失時,猛然聽聞到大哥亞民的叫喊後,隨著便問了過去,
「、、、、、、」
「、、、大哥,你喊什麼事、、、」
「剛才秋生給我打來電話,問你電話號碼,言說有事找你,我已經把你的電話號碼發給他了,萬一他打來電話時,你接一下,看他找你什麼事?」
「行,我知道了,那他打電話,你沒問他找我什麼事?」
「我問了,他沒說,等他打電話時,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郭麗亞說著,翻身下床,拿上自己的牙刷、牙膏、毛巾,轉身出門,隨著便往水管那裡洗臉刷牙去。
且說麗亞吃了早飯,回到住宿後,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後,自也不管是誰打來的,立刻隨著便接問了過去。
「、、、喂,你是秋生嘛、、、」
「是、是、是,我就是秋生,你是麗亞嘛?」
「是的,我是郭麗亞,找我什麼事啊?」
「麗亞,我在天津靜海縣這裡給工廠建廠房的,這裡需要一個鋼筋技術員,也不爬高上低的,活很好乾的,就是在地下指揮綁道梁,你願意過來嘛?」
「我可以過去,但是我的工資怎麼講吶?」
「來這裡,管飯,工資為一個月三千五,而且一月一結,電話費也給你報銷的。」
「是嘛,秋生你那活准稱嘛?」
「麗亞,你放心吧,這是冶金部,天津二十冶的活、、、」
「、、、、、、」
「行啊,那你們幹活的地址吶?」
「地址吧,你先坐到天津火車站,然後,你在撥打這電話號碼,這個電話號碼是老闆的,他姓於,名振波,到時,就會通知你坐哪一路公交車到這裡的,明白不?」
「行、行、行,等我這兩天,拿到工資,就會過去。」
「好、好、好,你可一定要過來呀。」
「放心吧,這個韓老闆已經答應,正在給我準備工資吶,等我拿到錢就會過去。」
「好、好、好,我等你電話,你可一定要來啊。」
「行、行、行,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過去的,掛啦,」郭麗亞說著,掛了電話後,心頭自萬萬沒有料到會有這喜從天降之好事,自是欣喜若狂,大喜過望,甩手打了個響指後,立刻轉身、隨著便通知告訴大哥亞民、彥林、軍良他們去。
且說正在幹活的亞民他們,當猛然聽聞後,在針對天津靜海那裡即不熟悉、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下,自不贊成其過去也。
而郭麗亞面對著亞民他們勸說反對,自是仍舊堅持自己的決定也。
話說四月十二號這天下午,郭麗亞拿到自己的工資後,自也不工地過長停留,立刻收拾了行李,出門坐上公交車,前往SJZ火車站,買了火車票,撥打電話通知天津靜海的于振波老闆,自己已經坐車出發後,甩手打了個響指,等路過天津的火車到達SJZ火車後,隨著便連夜前往天津去了。
卻說郭麗亞坐車經過大半夜,又大半天的顛簸,在次日,也就四月十三日下午二、三點多鐘的時候,便在天津火車站下車出站了,不知坐哪路公交車,也不知往哪裡去的郭麗亞,立刻從兜里掏出手機,隨著便給于振波老闆撥打去了電話。
「、、、喂,你好呀,於老闆,我是麗亞,現我已經到天津火車站,並已經出站了,我應該坐哪路公交車,併到哪裡下車呀、、、」
「、、、喂,麗亞嘛,你下車出站後,前往公交站那裡,找到開往靜海方向的九百九十八路或者八百八十六路,上車坐到張家窩村那裡下車,然後,在給我打電話,我會開車接你的、、、」
「、、、行、行、行,好、好、好,那我掛啦、、、」郭麗亞收起電話,扛著行李,一路問詢,很快找到公交站後,看站牌上面所寫,找到自己要坐的公交車後,稍等了一會兒,看車到來,自是高興,立刻上車買票,隨著便往張家窩村走去了。
天,隨著夕陽西下,倦鳥歸巢,而慢慢暗了下去。
卻說郭麗亞坐在公交車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奔波,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便在張家窩村那裡下車了,面對著黑燈瞎火、連個路燈也沒有的張家窩村,不知往哪個方向,也不知自己前途命運如何的郭麗亞,立刻掏出手機,隨著便給于振波撥打去了電話。
「、、、喂,於老闆嘛、、、我已到達張家窩村的了,你看我往哪裡走啊、、、」
「、、、你不要亂走,就在下車的哪個地方等著我,我馬上開車就會到的、、、」
「、、、行行行,好好好,那我掛啦、、、」郭麗亞掛掉電話後,眼望著黑色的夜空,心中自是浮想連篇,思緒萬千也。
時候不大,隨著兩道賊亮的車燈,由東往西一路飛快地亮閃過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裹挾一路灰塵,隨著便在麗亞面前停了下來,而隨著車子的停下,瞬間,一個個頭不高,一米六零左右的老年人,叫喊著「麗亞,過來啦,」便從車上跳了下來。
而郭麗亞正茫然來不知所措著,當猛然聽到叫喊後,抬頭看到所叫之人,乃自己認識並熟悉的,臉帶眼鏡的秋生時,自是高興,立刻便明白怎麼回事了,隨著便回應了過去。
而緊跟著一個身高一米七零左右,體魄健壯的中年人,也從車上跳了下來,秋生則隨著便急忙介紹了過去,「麗亞,這就是咱們的老闆,于振波。」
「噢、噢、噢,於老闆,你好啊,」郭麗亞聞聲後,急忙便客套地問候了過去。
「好、好、好,上車吧。」于振波操作一口東北話,一邊回應著,一邊伸手協助麗亞,將其行李放到了後面座位上面,看麗亞上車坐好後,轉身坐回到駕駛室里,言說了一句,「都坐好了吧,走啦啊,」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將車頭調轉了方向後,沿著來時之路,隨著便一檔二檔,逐步慢慢加速著,回走去了。
夜,由於天空中即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自是很黑、很暗,可說伸手不見五指也。
而郭麗亞坐在後排座位上面,面對著呼呼向前跑著汽車,因不知張家窩村距離工地有多遠,一邊回應著秋生的談話,一邊不時地探頭,往什麼也看不清的車窗外面,觀看情況也。
卻說熟悉路線、及里程的于振波,駕駛車子,離開了張家窩村後,沿著來時的道路,時候不大,跨過了一座大橋,拐彎抹角,又往前跑了大約有五、六里路的樣子,隨著便拐彎下路,將車子開進荒野里,一個有著八、九排簡易低矮工棚,且屋內還亮著燈的工地去了。
卻說郭麗亞看汽車在一個工棚前面熄火停下後,自不遲緩,立刻下車,並隨著便將自己的行李,從車子後面給卸了下去。
卻說于振波將車停下熄火下車後,看麗亞已將行李從車上卸下,自不遲緩,立刻帶領著麗亞,隨著便將他安排到第三排簡易低矮的工棚裡面,中間一個無人居住的床鋪上面去了。
且說郭麗亞將行李放下後,隨著前往伙房,吃了晚飯後,回到住處,立刻將自己的被子,從袋子裡面掏出後,隨著便半面鋪下面,半面蓋身子,而準備睡覺休息去。
卻說于振波當看到麗亞僅拿一條蓋的被子,而沒有帶鋪的被氌時,針對季節雖然已過清明的節氣,但晚上天氣還很涼之情況,沉思了片刻,轉身立刻從別的房間裡,拿過一條沒人用的草綠色被氌,隨著便交給麗亞鋪床去。
而郭麗亞接拿在手,自是高興,隨著便攤鋪到床上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郭麗亞起床、刷牙、洗臉後,拿上自己碗筷,跟隨眾人便往伙房那裡排隊打飯去了。
而吃了早飯後,于振波的安排下,與木工代班的王海,及工地放線、連帶記工的張猛認識了後,甩手打了個響指,拿上圖紙,隨著便往工地熟悉情況去。
工地很大,南北向、東西向大概皆有三、四里路,而地里除了有蘆葦外,自沒有任何莊稼也,且工地上還有另外兩個班組也在幹著,只是所干之活不同而已。
而于振波這一班人馬,並不是僅干木工活與鋼筋活,打灰,自還干砌牆之活也。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便清明節氣的遠去,便已是「紅紫妝林綠滿池,遊絲飛絮兩依依。正當穀雨晴時」的節氣了。
而隨著穀雨節氣的過去,亞民、軍良、彥林、漢敏、會平他們十多人,也在秋生接二連三的電話聯繫下,由SJZ那裡、算完帳、拿到工資後,過來了。
而面對著大哥亞民、軍良、漢敏、彥林他們的到來,郭麗亞自也是非常高興,針對人員的增多,在分派幹活上,自更加有信心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陽曆四月份的過去,便已是五月份了。
而隨著立夏節氣的過去,工地上,隨著廠房基礎梁的完成,安裝鋼結構的人員,也陸續進廠安裝鋼立柱,及焊接鋼結構的上棚來了。
郭麗亞當看到木工代班的王海,將木工全部聚集到西面那個廠房搭架子支模時,為了應對木工集中兵力攻擊一點之情況,決定先將別的地方所干鋼筋活、暫時擱一擱,然後,集中所有鋼筋工,將西面這個兩層樓的廠房干出、再說其他活後,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便將新來鋼筋工,及原有的鋼筋工一起,派遣到西麵廠房那裡,綁紮全部柱子去。
卻說郭麗亞指揮帶領著眾鋼筋工,將所有柱子全部接筋綁紮起來後,自也不等木工將架子全部搭起梁底放上,模板支好後,再行往工地運送梁料,自也不管在東北籍鋼筋工心裏面,大工應干大幹活,小工應干小工活,而分大工、小工,尊卑貴賤之說,針對鋼筋後台與房屋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也沒有塔吊,以及梁料很長,且無法用四輪車運送之情況,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一視同仁、不分軒輊,指揮自己手下所有的鋼筋工,及小工們一起,前往鋼筋後台那裡,肩挑背扛著,往房屋那裡,一道梁,一道梁地運送梁料、及箍筋等東西去。
卻說郭麗亞到了鋼筋後台,和後台幹活的,經過一番聊談,很快便與老實本分、規規矩矩、敦厚樸素、且從不惹事生非,邢台籍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二十多歲的楊蕾波、崔金明,崔新名等幾個後台幹活的人,認識熟悉後,隨著便無話不說、無話不談去。
而郭麗亞當從交談中得知楊蕾波,崔金名他們已經干後台多年,自是非常熟悉、並了解鋼筋稟性時,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向他們問起鋼筋的伸展率去。
而稟性善良的楊蕾波,自不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用他的邢台方言,隨著便以型號25的鋼筋為例,打一個直角,其鋼筋下料時,便減短五公分之事,言說了出去。
郭麗亞聽聞後,自是高興,而此後,自也不管在哪裡開單子,皆按其所講而做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五、六天便過去了。
且說郭麗亞當看到木工已將鋼管架子搭起,梁底放上時,著令五、六個小工繼續運送那些剩餘的梁料後,甩手打了個指響,隨著便指揮鋼筋工們上架子綁梁去。
而面對著綁梁,年富力強、爭強鬥勝的東北籍鋼筋工們,以及河南籍的鋼筋工們,雙方心裡自是各自較著勁,為了一比高下,決出勝負,進而顯示自己比對方強,自不用人吩咐,也不用人安排,上得架子,隨著便自動分成兩班,而分別各綁長短一樣、配筋相同的兩道梁去。
而郭麗亞自也不管雙方將要一比高下,看他們上得架子,拿了木方墊好腳後,立刻指揮小工們停止運料,分作兩班,而給他們兩班人馬,往上遞送梁料及箍筋去。
而河南籍鋼筋工以漢敏為主,架梁之做法,仍舊如在河南一樣,上下樑筋全部放完,再行打箍筋也。而東北籍鋼筋工以張興利為主,架梁之做法,自是與漢敏他們不同,而是只架上筋,且每一跨箍筋打完後,才穿下部底筋也。
且說雙方在打箍筋時,由於早已習慣大箍套小箍的漢敏他們,當看到所要打的箍筋,是兩個寬度及大小一樣的箍筋,也就是複合箍時,而由於漢敏他們從未見過、也沒有用過、更沒有幹過了,一時間,自是摸不清,玩不轉也。
卻說也從沒有見過、幹過的郭麗亞,針對漢敏他們玩不轉,擺弄不好之情況,心頭自也是非常著急,為了讓他們儘快擺脫困境,立刻上前,隨著便偷偷摸摸告訴他們東北人的做法去。而東北籍的張興利、及其侄子張貴安他們,由於經常擺弄,自駕輕就熟、得心應手,並提前半個多小時,便將那道梁給綁成了也。
而雙方經過一番較量,相互認識、熟悉後,自也不在較勁,隨著便合夥干起鋼筋活去了。
且說本分老實,並實在的河南人郭麗亞,與小自己十多歲,且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不胖不瘦,說話和氣,且離了婚的吉林人張興利認識後不久,隨著便把在東北人看來,非常榮耀光彩之事,也就是在工地用鍘刀、鍘綁線之活,交給他張興利,隔三差五經常鍘綁線去了。
而張興利、郭麗亞兩人,為了能今後說話方便,通過和別人換床鋪,隨著便住在了一起,而成為了無話不說的鄰居了。
且郭麗亞在隨後與張興利的交談中,才知道于振波原本是有鋼筋技術員,之所以沒有了,主要是雙方在談漲工資的,因為沒有談妥,原代班突然不幹了,才沒有的鋼筋技術員的,而並不是一開始便沒有技術員的,不然,先前那些鋼筋活就沒法幹了。麗亞這才明白自己到此的原因了,這才知曉秋生打電話時,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來了。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木工模板了支好,鋼筋工也將梁綁紮完了。
而隨著屋頂模板的支好,老闆于振波自也不管板底筋,都還沒有綁完,而憑著自己的急性子,隨著便向鋼筋工代班的郭麗亞,發出了明日便要驗筋打灰之指令去。
而面對著于振波只要結果,而不要過程的,那急不可待、迫不得已,非要明日打灰之猴急樣,郭麗亞作為一個代班的打工者,自也不好反對、言說什麼,針對板底鋼筋都還沒鋪綁完成,上筋雖然已利用汽車吊吊到那些鋪了底板筋模板上面,但自一根都還沒有鋪綁之情況,深知要想提高效益,把活攆出來,不給工人高工資、高福利,那是絕對不行的。為了按照老闆所講,明日八點如期驗筋打灰,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便根據典故重賞之下,必出勇夫,隨著便在提前安排鋼筋工連夜加班綁筋的過程中,將福利言說了出去。
話說張興利,張貴安,漢敏、軍良、彥林、會平等鋼筋工當聞知,連鋪帶綁一塊板底筋便給二分,上筋眾人一起合夥鋪綁完畢,每人一個工時,自是興奮高興,為了多掙工分,隨著便虎躍龍騰、爭先恐後,你追我趕地鋪綁起板底筋去。
且說張興利等眾鋼筋工,為了多掙工分,自是手腳並用,你追我趕,綁勾如飛,且不到一個小時,便將十多塊板的底板筋,鋪綁完成了。
郭麗亞當見,張興利他們幾個東北鋼筋工,鋪綁得自是飛快,一個人都干三塊板還多時,自是高興,為了方便明天報給記工員張猛記工,一一為所有的人登了記後,自也不說休息一會兒再干,立刻便趁熱打鐵,號令他們鋪綁上筋去。
而張興利,張貴安等眾鋼筋工聞言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大聲叫喊著,馬不停蹄、快馬加鞭,熱火朝天地先鋪長向,後鋪短向,而鋪綁起上筋去了。
且說眾鋼筋工,你追我趕、爭先恐後,經過一陣子忙活,很快將兩個方向的鋼筋,攤鋪完成後,揮舞綁勾,隨著便東扯西聊著,而綁紮去了。
卻說郭麗亞當見眾人經過一陣子不停歇的忙碌,不到半夜十二點,便已將上層鋼筋綁紮完畢時,自是高興,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謝天謝地、心滿意足地回去休息了。
次日,郭麗亞吃了早飯,隨著上班時間的到來,將眾鋼筋工分派到各處繼續干原先所干鋼筋活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親自帶著張興利等三、四個鋼筋工,前往昨晚所干廠房那裡,一邊指揮他們修理那些沒有綁好的地方,一邊等待監理前來檢查驗收鋼筋去。
天,是個晴天,隨著太陽的慢慢升起,不僅越來越亮,而且也越來越溫暖了。
而在八、九點來鍾時間,一個頭髮有些發白,身體不高,上了歲數的監理,在老闆于振波連聲李公長,李公短的喊叫下,吞氣吐霧著,前來驗筋了。
面對著監理的到來,郭麗亞自是高興,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帶領著張興利他們三、四個人,跟隨在監理後面,便根據監理驗看時,所提出問題,而進行及時修綁、整理去。
且說監理上得板頂,抬眼大面積觀看了一下,當見墊塊、馬凳,自一應俱全,一樣不少時,轉身隨著便查看梁去。而當他看到梁的寬度,因複合箍筋合併到一起,而並沒有保持到足夠寬度時,轉身回頭,便向麗亞叫喊了過去。
「來、來、來,你過來一下。」
而郭麗亞正站在一塊板中間,和興利海闊天空閒聊著,當猛然聞聲後,自不敢遲緩,急忙抬步便跑了過去,「李公,什麼事啊?」
「我說,你們這梁是怎麼綁,你看這寬度,這梁成活是四百的,除了保護層,應該是三百五的寬度,而你們現在綁成的寬度,恐怕還不在三百吧,要知道這保護層一邊只是兩分半,而現在這都五、六分了,快修一下,一邊的保護層只能兩分半的。」
「是是是,知道,知道,」郭麗亞連聲答應著,回頭急忙便把興利他們叫喊招呼了過去。
而張興利他們三、四個聽聞後,自不遲緩,轉身連忙找了兩、三根撬棍,三、四個人互相配合著,一邊將梁筋撬著,一邊隨著便綁紮去。
卻說監理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興利他們撬梁綁筋的做法,眼見寬度並沒有改變多少時,沉思片刻,自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往前面看下一道梁去了。
卻說姓李的監理抬腿三步並著兩步,到下一道梁前面後,當他看到其情況,也如正在修的那道梁一樣,自是生氣,轉身往前,隨著便查看第三道梁去,而當他到第三道梁,看到其情況,也如第一道梁一樣時,自也不在往下看,隨著轉身便怒氣衝天般,大場叫喊了過去,「好啦、好啦,不要再修了,返工、返工,全部返工。」
卻說于振波正和木工頭王海言談著,當猛然聽聞後,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問道:「李公,怎麼啦?」
「怎麼啦,你看看那些梁,是怎麼綁的,一道都不行的,返工,返工,全部返工。」
「李工,有事好商量,不要上火嘛。」
「於老闆,這事沒什麼好商量,所有的梁,全部給我返工吧。」
「李公,梁怎麼啦?」
「梁,怎麼啦,於老闆,你看看那些梁的寬度夠,沒有一條合格的。」
于振波低頭看了一眼,當見梁筋因為箍筋的原因,全部收到一起時,隨著便向麗亞質問了過去,「麗亞,這活,你們是怎麼幹,你是怎麼指揮的?」
而面對著老闆的對自己能力的輕蔑小看,郭麗亞自是感覺委曲,隨著便辨解道:「於老闆,這事你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他們沒有弄懂看明圖紙。」
于振波不解地問道:「麗亞,什麼沒有弄懂看明圖紙呀,這到底怎麼回事?」
卻說郭麗亞為了了維護自己的尊嚴,在技術能力上,不讓于振波輕蔑小看自己,面對著根本看不懂圖紙的于振波,沉思了片刻,自也不管其他,隨著便天不怕,地不怕,直接把矛頭對準監理去,「對於這個問題,於老闆,我給你講,你不明白的,我還是李公講吧,李公,你讓我們返工,我們可以返工的,但你讓我們怎麼返工?」
而監理自認有理,不容辨解地,怒髮衝冠道:「還能怎麼返工,自然是解了重綁。」
卻說郭麗亞當猛然聽聞後,眼見監理並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隨著便心平氣和道:「李公,如果你讓我們解了重綁的的話,我看這事算了吧,我給你做不到的。」
「為什麼?」
「為什麼,李公,你來驗筋,圖紙的設計總說明,你看了吧,圖紙明明要求按照國家規範101圖集執行,而實際你們所採用的卻是這種地方規範,這合乎設計要求吧,我出道幹活學的就是101圖集,國家規範,圖紙設計上沒有這樣箍筋的。現想要返工,你先讓後台把大箍筋、及小箍筋做出來,再說返工也不遲的,不然,我們是無法給你返工的,因為這些箍筋沒有按照設計要求製作,返了也是白返的、、、」
「這、、、、、」
「、、、算了吧,李公,這也不是我們的錯、、、下次決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
卻說郭麗亞根據圖紙設計總說明,據理力爭,化解了返工危機後,為防今後,再出現這種情況,隨著便將不准再生產複合箍之事通知給了後台去。
而後台楊蕾波、崔金名他們接到通知後,自不遲緩,由於他們自己不會翻樣,隨著便求告麗亞幫忙,將所有的複合箍筋,都給改成了大箍套小箍的樣式去了。
而此後,監理前來驗筋,不僅從未出現過複合箍筋的情況了,而且由於麗亞次次皆按照101國家規範執行,自讓他很是滿意,並隨後便免於驗收,而直接澆築混凝土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便立夏節氣的遠去,便已是小滿節氣了。
而隨著「夜鶯啼綠柳,皓月醒長空。最愛壟頭麥,迎風笑落紅」的過去,秋生、亞民、彥林、軍良他們為了回家收麥子,隨著找到于振波,便言說工資之事去。
而面對著秋生、亞民他們執意要回家收麥之情況,于振波深怕如果麗亞也跟隨著回家的話,工地的活就不好干,在邀請代班的王海,張猛等工地管事之人,在飯店吃飯喝酒的時候,隨著便向麗亞問詢了過去。
卻說郭麗亞針對于振波等人,多番勸說,經過一番三思,決定讓大哥亞民將自己工資帶回家,而自己收麥不回家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將自己決定言說了出去。
于振波聽聞後,自是高興,立刻發放工資,隨著便放秋生、亞民他們回家收麥去了。
而郭麗亞將自己全部的工資交由大哥亞民帶回家後,自也不管家中母親如何收麥,自還如往日一樣,指揮著東北籍的安貴良他們,承包著綁完一棟廠房的梁和板後。而在一時間,沒有鋼筋活的情況下,自也不讓他們閒著,隨著便安排張興利、張貴安他們,拆模板去了。
而不管什麼活,都不願意干天工的張興利、張貴良他們,面對著拆模板之活,一番合計,隨著便也承包著干去了。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眨眼間,隨著陽曆五月份過去,便已是六月份了。
而隨著的芒種節氣的過去,那些鋼結構的三排東西向和兩排南北向的廠房,也隨著下面兩、三米磚牆的砌起,上面彩鋼瓦的放上,而陸續起來了。
而隨著「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寄言赫曦景,今日一陰生」的到來,秋生、亞民他們帶領一幫木工,及鋼筋工,也有家裡,來到工地了。
卻說郭麗亞當看到原先的鋼筋工不僅全來了,而且還新添加弟弟新穎,四生、碾平,以及從未乾過鋼筋活賓濤、夢江等人時,自是高興,自也不管木工天天都幹些啥活,聽從老闆安排,立刻根據自己手中的圖紙,隨著安排鋼筋工們,開上四輪車,前往鋼筋後台,裝拉電纜溝、電纜溝中積水坑的鋼筋,以及各種各樣的設備座鋼筋去。
而碾平、四生、漢敏、新穎、會平、興利、孟江等眾鋼筋工聽聞後,自不遲緩,立刻搖動四輪車,隨著便往鋼筋後台,裝拉後台下好的鋼筋,並卸載到已經挖好電纜溝那裡去。
且說郭麗亞將活派出後,自也不跟隨看管碾平他們裝拉,隨著便忙其他事去,而隨後當看到他們將各種材料,全部裝拉上車,並卸載到位後,隨著便指揮他們綁紮去。
而興利、碾平,四生等眾鋼筋工,自也不管什麼機器的設備座,聽從麗亞的指揮下,隨著便綁綁拉拉,拉拉綁綁,而每天自不閒著也。
而鄰近的村子,面對著廠房的建起,人員的增多,一個個飯店,也隨著開張營業了起來。
而幹了一天活的人們,在周圍別無其他地方,可以消費玩樂的情況下,隨著便紛紛揚揚、結伴前往鄰近村子的飯店裡,喝酒吃飯玩耍去。
而面對著工地上的工人紛紛前往消費之情況,知恩報恩,不留遺憾的郭麗亞,為了感謝秋生介紹自己到靜海縣來幹活,隨著便在小暑節氣的過去,大暑節氣的將要到來的時間段內,趁著晚上不幹活,天氣炎熱,也睡不覺的時候,叫喊上秋生,亞民他們,前往鄰近村子的飯店裡,設宴感謝他們去。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眨眼間,隨著七月流火的過去,便已是事到立秋年過半,可能有澇也有旱的八月份了。
而隨著「立秋雨淋淋,遍地是黃金」的到來,郭麗亞指揮眾鋼筋工,經過一天的時間,將一個機器設備座,綁紮完成後,隨著下班回到住處,正當他拿碗前往伙房吃晚飯時,猛然聽聞到老闆要自己晚上帶人加班綁紮生產預應力的機器設備座時,自禁不住吃了一驚,深知那兩條生產預應力鋼絲的流水線,其下面的所有機器設備座,原本是有另一班姓李的技術員指揮著綁紮的,現怎麼突然讓自己指揮綁紮吶,真是怪事,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也不好多說、多問,隨著便通知興利、新穎、四生等鋼筋工晚上加班去。
話說郭麗亞吃了晚飯,立刻從老闆手裡拿到圖紙後,深知早干、晚干都得干,自也不在宿舍里浪費時間,立刻帶領著眾鋼筋工,隨著往東南面那個廠房裡面,綁紮機器設備座去。
且說郭麗亞到了地方,當見裡面電燈不僅已經扯好,並已亮起時,自也不說什麼,拿出圖紙,隨著便一邊看著圖紙,一邊指揮綁紮去。
而興利,孟江、賓濤等眾人聽聞後,自不遲緩,隨著便找的找,送的送,裝的裝,安的按,而按照麗亞所講,認真綁紮去。
然而,郭麗亞在指揮綁紮中,當見設備座很是複雜,不提前熟悉一下,現拿到圖紙便指揮綁紮的話,稍微大意一點,便會出錯返工,而且運到的材料也不夠時,沉思了片刻,自也不與他人商量,立刻斷然做出材料不夠,明天再綁的決定後,隨著轉身回去,便研究圖紙去。
而興利等眾鋼筋工見之,自也不多說什麼,關掉電燈,跟隨著便回住處休息去了。
且說麗亞回到住處,站盆接水,抹洗了一下身子,自也不管興利已脫衣上床休息,打開自己床頭前的電燈,隨著便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研究圖紙去。
次日早晨,已經看明弄懂圖紙的郭麗亞,起床吃了早飯後,自也不說什麼,拿上圖紙,帶領眾鋼筋工來到工地,一邊安排四生、碾平、漢敏、會平、軍良等人,開上四輪車前往後台,裝拉那些沒有拉完鋼筋,一邊指揮興利、新穎、孟江、冰濤等人,隨著便綁紮設備座去。
面對著複雜的機器設備座,已成竹在胸的郭麗亞,自不放眼裡,指揮著興利他們,不慌不忙,從容不迫,不到一天時間,便連拉帶綁,將機器設備座綁紮完成了也。
而當郭麗亞不到一天時間,便將機器設備座綁紮完成的消息,傳到項目部副經理黃作勝,以及于振波那裡後,二人的點讚聲,也隨著便在工地上傳開了。
而點讚的原因也隨著便傳了過來,原來是李姓技術員在指揮著九個鋼筋工,綁紮了三天,先將相同的一個機器設備座綁成後,面對著別人質疑聲,自以為在整個工地,自己的技術已經無人超越,而口出狂言,才引發的事情也。
卻說郭麗亞當知曉了于振波之所以要自己連夜指揮綁紮的原因後,自也不多說什麼,聽從老闆安排,按照手中圖紙,隨著碾平,四生,漢敏等眾人,經過三、四天的忙碌,已將冷水池,及熱水池的鋼筋,全部裝拉,卸載到位後,立刻便指揮碾平、新穎、漢敏、四生、軍良、賓濤等眾鋼筋工,先綁積水坑,再綁底板筋,及插立牆壁筋、柱子筋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八月份的過去,便已是秋高氣爽、碩果纍纍的九月了。
而隨著「白露暖秋色,月明清漏中。痕沾珠箔重,點落玉盤空。竹動時驚鳥,莎寒暗滴蟲。滿園生永夜,漸欲與霜同」的到來,便又是個草木凋零,樹葉黃落,衰草連天,紅衰翠減,橙黃桔綠,果實纍纍的秋收季節了。
而隨著秋收季節的到來,不僅河南籍的木工,鋼筋工,小工走了,而且就連東北籍的那些木工,鋼筋工,瓦工,小工們,也回家收秋去了。
而仍舊不回家的郭麗亞,針對工地活雖有,但人不多,而無法大幹之情況,經過一番沉思,當猛然想到還有十多個樓梯已經支好模,但還沒有放筋綁紮時,為了今後能一看樓梯圖紙,便能開出斜板鋼筋單子,立刻帶領著因將土地承包出去,而不回家的張興利一個人,隨著便天天前往工地,一邊測量樓梯斜坡長度,一邊協助綁紮斜坡鋼筋去。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秋分節氣的過去,便已是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的十月份了。
而隨著十月份一地枯黃、涼氣漸深的到來,新穎、大強、孟江、小雷、賓濤、會平等十多個鋼筋工,也隨著由家裡,坐火車來到了工地也。
面對著新穎、大強他們的到來,郭麗亞自是高興,一邊指揮他們幹著零活,一邊根據手中圖紙,隨著規劃新穎他們下一步幹什麼活去。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麗亞緊鑼密鼓指揮著新穎、興利等鋼筋工綁紮柱子時,新鄉獲嘉打來了電話,面對著妻子已住進獲嘉中醫院,而且馬上就要臨產之情況,將自己的規劃,簡明扼要地告訴給了張興利,並由其管理現場,前往老闆那裡請了假後,隨著便連夜坐火車,前往新鄉獲嘉趕去了。
且說郭麗亞坐火車,連明帶夜、心急火燎,迫不及待地趕到中醫院,當看到妻子余鳳菊已安全生產,且仍舊是女孩時,提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隨著便安慰妻子去,而當隨後得知,妹妹的一個遠房表姐因自身諸多原因,且家中無兒無女,非常願意收留扶養女兒時,根據自家舉步維艱、困難重重之情況,自也沒有多說什麼,隨著便同意了下來。
郭麗亞陪妻子在醫院,休息調養了幾天後,並將自己蓋房時,借妹妹的錢,也還給妹妹後,隨著離開獲嘉縣,便送妻子余鳳菊回自己家去了。
話說郭麗亞坐火車,將妻子余鳳菊送回家,交由母親照料、伺候後,在工地老闆打電話的再三催促下,隨著坐上火車,便回工地去了。
卻說郭麗亞坐火車,經過兩夜兩天的顛簸,到了工地後,自也不多說什麼,拿著圖紙,隨著便往現場,查看干到什麼程度了。
且說郭麗亞到了現場,當見木工還沒有將架子搭起,而張興利已帶領著眾鋼筋工,不僅已將柱子全部紮起,而且還正帶領眾人裝拉梁料時,自是高興,提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根據現場情況,而靈活使用鋼筋工,自不讓他們閒著也。
而郭麗亞當看到別人用車推行李,而不在背扛時,也想做個推車的他,隨著便在閒著無事的時候,也讓楊蕾波,崔金明他們用12的圓鋼,給自己彎小推車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金秋十月的過去,便已是「細雨生寒未有霜,庭前木葉半青黃」的十一月份了。
而隨著十一月份的到來,郭麗亞當看到木工不慌不忙,將梁底放上時,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指揮著眾鋼筋工登上架子,而綁梁去。
且說張興利、大強、新穎、會平等眾鋼筋工,經過十多天、半個多月起早摸黑、不停歇的忙碌,隨著便將梁板,全部扎完了。
面對著天氣已冷,且下面也沒有什麼活可干之情況,于振波深知早晚都得給工資,自也不推遲,叫喊到麗亞,將工對了後,立刻連夜,便將工資發給麗亞,及所有的鋼筋工去。
且說郭麗亞、大強等眾鋼筋工,每個人都拿到自己的工資後,自是高興,甩手打了個響指,自也不在工地過長停留,隨著便十七號這天早晨,一行說笑著,便前往天津火車站,買票坐車回家去了。
欲知下一步如何,且看走親訪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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