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心惟危
第57章 人心惟危
卻說不苟言笑、不善言辭的郭麗亞,帶領著內弟、十五、六歲的李林,坐火車回到家後,針對地里的麥子還不熟,離收麥還得一段時間,以及自己、及李林等人在西平幹活的工錢,還沒有領到手之事情,先行打電話聯繫了還在工地的黃文聲,當得知工地正在算帳發工資時,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後,立刻騎上車子,隨著便獨自前往西平工地,要拿自己、及其他人的工資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話說不善言辭的郭麗亞到了工地,先找到黃文聲、了解了工地具體的情況後,轉身隨著便找周豐收去了。而當看到周豐收正在自己屋內,和領班的一起對工盤帳時,打了聲招呼後,隨著進到自己熟悉的宿舍裡面,便和也正在裡面等著拿錢的趙俊然、徐正祥等人,一邊閒聊,一邊等著領自己的工資去。
不久,個矮、體瘦、臉白、嘴甜、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說話帶笑的焦作人周豐收,經過一番忙碌,很快將帳盤算好後,進到工人的宿舍裡面,擺出一副不偏不倚、公正無私的樣子,隨著便給眾人發工資來了。
眾人見之,自是高興,隨著便排隊各領自己的工資去。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遼隙,轉瞬之間,隨著巳時過去,便已是午時了。
而不苟言笑、不善言辭的郭麗亞隨著午時的到來,將自己、新傑、富根、建民、運金、李林他們的工資,一齊領了出來後,自也不在西平縣城停留,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回家吃午飯去了。
卻說敦厚樸實、為人實在的郭麗亞,回到家吃了午飯後,自也不讓別人到自己家領錢,甩手打了個響指後,拿上周豐收的在稿紙上面所寫的,郭新傑九點八個工,合計1029元,張富根九點八個工人,合計1029元,郭麗亞十點八個工,合計1134元,郭建民七點五個工,合計787,5元,徐運金十一點三個工,合計1186,5元,李林十一點三個工,合計1186,5元,合計六十點五個工,共計6352,5元的證明,隨著便一家接著一家給新傑、富根、建民、運金他們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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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為人實在、不善言辭的郭麗亞,經過一陣奔走,很快將新傑、富根、建民、運金他們的工資送了過去,回到自己家後,當聽聞到中華叔他們家明天要往漯河換買電動三輪車,而母親楊榮花,妻子余鳳菊她們也想買一輛電動三輪車時,針對自家除了自行車,別的也沒有什麼代步工具,以及妻子鳳菊也不會騎自行車之情況,隨著便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下來。
次日上午,不苟言笑的郭麗亞拿了錢,坐上叔叔郭中華所開的電動三輪車,一路海闊天空,東扯葫蘆、西扯瓢地說著閒話,隨著便往漯河鐵路東、解放路那裡買了電動三輪車去。
話說郭麗亞坐在三輪車上,走人和、過大朱、經小寨楊,很快到了人民路與解放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那裡,與約定好在漯河幹活、且早已等在路邊的,前董村中華的女婿、董小磊見面後,一陣言談,在董小磊的帶領下,隨著便往他認識、並熟悉的車行里,買車去。
卻說車行老闆正在將零散著車架一件一件的往一起組裝著,當一眼看到認識的董小磊帶人到來時,自是高興,一聲問候「過來啦,」立刻起身,脫掉手套,順手從衣兜裡面掏出香菸,隨著便向董小磊、麗亞、中華他們遞讓了過去。
董小磊笑著將香菸接拿在手後,隨著便笑著問了過去,「車子現什麼價格啊?」
「什麼價格,你過來,咱們什麼關係,我還能往你多要啊?」
「你們想要什麼牌的車子,看一下吧,相中的話、價錢等一會兒再說。」
「行、行、行,好、好、好。」
不善言辭的郭麗亞聞言後,隨著便和中華一起、觀看擺在車行前面的、高低長短不一樣的,那五、六輛山東產的、英克萊牌電動三輪車去。
卻說郭麗亞經過一番觀看,很快相中了一輛山東產的英克萊牌電動三輪車後,隨著便向車行老闆、問詢什麼價格去。
車行老闆聞聲後,自不遲緩,一番誇誇其談後,隨著便將英克萊三輪車的價格報了出去。
卻說郭麗亞聽聞價錢,低聲和中華言說了幾句,隨著便和車行老闆商談去。
董小磊聽聞後,隨著便也加入了進去、而商談去。
話說郭麗亞、中華、小磊三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三千八百塊錢、買了一輛英克萊牌電動三輪車後,隨著便騎回家去了。
卻說不苟言笑、不善言辭的郭麗亞,花錢買了一輛電動三輪車後,手中從沒有餘額的他,當猛然看到手中還有七千塊錢沒有地方可用時,針對自己家中小孩還小,母親已老,自己弟兄雖然五、六個,但除了自己願意獨自贍養母親外,其他不願獨自贍養,而商談著輪流贍養,以及最後徵得母親同意,母親願意跟著自己之情況,深知將來萬一有事之時,自不會有人會出手幫助的,決定將手中多餘之錢,先存進銀行,以備急需時再取出而用後,從未往銀行里存過錢的郭麗亞,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前往人和郵局那裡,聽從服務員的安排,留下兩千作為零花錢後,隨著便將五千塊錢存了進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陽曆五月份過去,便已是六月份了。
而隨著六月一日的來到,敦厚樸實、為人實在的郭麗亞,當看到南窪地里有了大型收割機在收割麥子時,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叫喊上內弟李林,開上自己新買的電動三輪車,拿了單子、袋子,到了南窪地里,在地邊路上一陣子等候,很快收了南窪地里的麥子,並用四民的四輪車,隨著便將所收麥子拉回家去了。
次日,隨著場面有了大型收割機收割麥子時,趁機將自家場面的麥子收了後,改用電動三輪車跑了四、五趟、隨著便將裝進袋子的麥子也拉回家去了。
郭麗亞自己家麥罷後,緊跟著協助弟弟四民收了他家地里、以及他承包別人家土地上面的麥子後,隨著便等著播種玉米去。
不日,隨著芒種節氣的過去,六月十六日的到來,郭麗亞當看到四民開車下地播種玉米時,自也不管天氣如何,立刻跟隨著車子,隨著便下地播種玉米去。
話說實實在在的郭麗亞,跟隨著車子東奔西走,經過一天多的時間,隨著便將四民家、及自家的玉米,一塊地、一塊地,全部播種到地里去了。
卻說郭麗亞將玉米播種下去後,針對因西屋住人,而母親楊榮花將伙房擺設在大門下面做飯之事情,決定在西屋的東面、蓋一間房子作為伙房後,自也不找人,自己動手放了線後,拿起鐵杴,將牆根腳挖了出來、和泥後,在李林、母親楊榮花他們搬磚、運灰協助下,甩手打了個響指,揮舞著瓦刀,隨著便動手自己砌牆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夏至節氣的過去,便快要到六月底了。
而隨著月底將要到來,當接到富根要自己前往BJ幹活的信息,以及已不在與其交往的會平親自前來通知,傳達于振波要自己前往河北凌源幹活的信息,及焦作人周豐收要自己前往林州市翻樣的電話後,也正想著出外掙錢的郭麗亞,將家裡剩餘的全部磚頭,扎了根腳後,自也不在想買磚,蓋伙房了,隨著便對同時出現的三件事,估量思考去。
針對朋友富根既想利用自己、而又不相信自己,且不尊重,又斜眼岐視自己的行為,及東北于振波想用自己,又不親自打電話、且工資也不高,以及焦作人周豐收在給自己的工資上出價最高之情況,俗話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郭麗亞經過一番對番,立刻做出前往林州幹活的決定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準備去。
卻說正在找活,而沒有找到地方的,六十多歲的彥林、髮根等、及五十多歲漢敏、春生等,以及二、三、四十多歲志強、志偉、小雷等十多個人,當打聽到郭麗亞要往林州市幹活時,為了有個地方幹活掙錢,隨著便找尋了過來。
面對著眾人皆要前往之情況,郭麗亞立刻打電話和周豐收商談了工人的工資,為每天為一百二十塊錢、收秋帳結清後,在六月的最後這一天,拿下自己在別的工地買的小吊扇,帶領眾人前往漯河火站坐火車,隨著便前往安陽管轄的林州市幹活去了。
林州市,地處HEN省最北部,太行山脈東麓,處於河南、山西、河北三省交匯處,地理位置優越,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話說郭麗亞、李林、漢敏他們坐火車、在安陽火車站下坐後,換乘開往林州市的公交,一路觀山看水,很快到了林州汽車站、下車出站後,在周豐收的安排下,隨著便進入到西面,距離汽車站沒有多遠的一個工地里住了下來。
卻說不善言辭的郭麗亞在工地住下後,當看到所干之活,主體已經結束,僅樓上面一些造形還沒有干時,針對根本干不多長之情況,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向個矮、體瘦、臉白的周豐收問詢了過去。
「、、、周老闆,你不是說讓我前來翻樣嘛,現主體已經結束,你讓我來做什麼呀?」
「、、、麗亞,叫你來自然有活,不然,我不會叫你來的,你儘管放心,我光這林州市、就兩、三個工地的,不管叫你干什活麼,我承諾給你一個月五千五百塊錢,決不會少你一分的,否則、、、」
「、、、、、、」
不善言辭、為人實在老實的郭麗亞,當見周豐收拍著胸口,口若懸河、信誓旦旦、連聲保證,自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指揮眾人、綁紮樓上面的造形鋼筋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小暑節氣的過去,便已是七月中旬的頭一天了,而天氣,隨著小暑節氣的遠去,初伏頭一天的臨近,自一天比一天更加炎熱了。
卻說為人處事實在的郭麗亞指揮眾人,經過斷斷續續六、七天的忙碌,很將樓上的各種各樣的造形綁紮完畢後,隨著便聽從周豐收的安排,前往市區的另一個工地,指揮下地基去。
話說不善言辭的郭麗亞來到新工地住下後,先與翻樣的黃文聲的表弟、四十八、九歲的黃老四、別號黃世仁認識,並拿到圖紙後,轉身又和妻子是焦作人的,郭店村的郭志傑他們認識後,隨著便連明帶夜地指揮著鋼筋工們下地基去。
然而,剛搬到市區內新工地,還沒有二天,周豐收隨著便將年青力壯的二、三十歲的要力、要強、志偉、志強、小雷等八、九個青年人,調往附近林州二建工地干標準層去了。
卻說為人實在的郭麗亞針對別人剛乾了一層,便不干,而讓要力、要強他們前往承包之事情,雖然極力不贊同承包著干,但當看到對圖紙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的要力、要強、志強、志偉他們七、八個人皆同意承包著干時,自也不好反對,隨著便由他們前往附近不遠的另一個工地包著干標準層去。
而郭麗亞、漢敏、髮根、彥林、及李林等七、八個人,則留了下來,繼續下地基去。
卻說郭麗亞在空閒時候,在內弟李林的指導下,很快用自己的手機註冊了一個1689994096的QQ號後,隨著便時不時地添加好友,並和剛剛加上的附近好友聊天去。
然而,隨著大暑節氣的到來,李林受不了炎熱,隨著便向麗亞言說回老家雲南之事去。
針對李林死活非要回雲南老家之事情,不善言辭的郭麗亞雖然極不情願其回家,但自也沒有辦法說服他,帶著內弟李林從周豐收那裡,借到路費後,隨著便送他坐車回汾陽寨去了。
不說李林坐車回到汾陽寨轉玩了幾天,隨著便回他雲南老家之事。且說年青力壯的要力、要強、志強他們承包幹了有兩、三層,十多天、半個來月後,不知因為什麼,六、七個人,借著打灰休息,借錢回家後,竟然不來幹了。
針對要力、要強他們不干,而周豐收要他們前往頂替包幹之事情,郭麗亞等人雖然極不情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漢敏、髮根等六、七個人為了要回自己的幹了的工錢,自也沒有辦法,帶上行李、隨著便前往附近的林州二建工地上,承包著干標準層去。
話說無力、無奈、無助、無靠的郭麗亞他們到了新工地、安營紮寨住下後,針對模板已經支好,就等著綁梁、扎板之情況,而且梁料已經吊到上面時,跟隨著正在綁紮西面兩個單元另一班焦作人,隨著便往樓綁紮東面兩個單元去。
卻說郭麗亞拿起圖紙,上得樓層,一邊往每道梁槽前面書寫了集中標註,及原位標準後,一邊指揮眾人將幾道大的梁筋分了後,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命眾人、兩個人一夥、分頭地綁紮那些梁筋到位的房梁去。
卻說不善言辭、而懂技術的郭麗亞指揮眾人分頭綁紮房梁、並要求他們每道梁、都放好墊塊後,針對那些剩下還沒有分完的十多道小梁,立刻叫喊上彥林,抬的抬、搬的搬,將它們搬移到各個梁槽跟前後,隨著便也綁梁去。
眾人默默無聲,綁完這道、綁那道,一個個自是手腳不停也。
話說郭麗亞綁紮了幾道小梁,當看到已有地方可以吊放底板筋後,自不遲緩,立刻將各個板塊的配筋及間距,書寫到每一塊板中間後,隨著便指揮塔吊將底板筋從下面吊了上來。
話說漢敏、髮根等人,自也不多說什麼,很快將梁綁完後,立刻按照麗亞書寫的鋼筋型號、及間距,隨著便鋪綁每一塊底板筋去。
而麗亞隨著眾人鋪綁底板筋,指揮塔吊將上層蓋筋從樓下面吊上來,放到鋪綁底板筋的板塊上面後,隨著便往梁的兩邊、書寫蓋筋的鋼筋型號、間距、長短、以及分布筋的編號去。
而漢敏、髮根、彥林等人,跟隨著麗亞的步驟,自馬不停蹄、快馬加鞭,綁完底板、自不用人吩咐,按照麗亞所寫,隨著便鋪綁蓋筋去。
話說郭麗亞他們七、八個人,經過兩、三天、連明帶夜的忙碌,將所有的鋼筋、及墊塊全部安放妥當後,隨著便邀請住地監理驗筋去。
書寫簡略,話不多敘。監理等人上樓,在麗亞等人的左右陪同下,一翻巡視,驗筋很快通過後,隨著便打灰去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七月份過去,便已是八月份了。
卻說郭麗亞他們趁著打灰、沒活休息時間,麗亞跟隨髮根他們前往附近的超市里,買了一件白顏色的、及一件草綠色的襯衣後,看混凝土澆築完成,放線開始,自不遲緩,跟隨著上樓,隨著便在麗亞的指揮下,綁紮起柱、牆去。
漢敏、髮根等人連明帶夜,很快將柱牆綁起後,隨著便下樓,等著模板支好去。
不日,木工們將模板支好後,麗亞他們隨著上樓,便如同上次一樣,綁梁鋪板扎蓋筋去。
周而復始、循環往復,轉瞬之間,隨著立秋節氣的過去,便已是處暑節氣了。
然而,隨著處暑節氣的到來,就在漢敏、彥林等眾人在向周豐收借要生活費的時候,萬萬沒有料到,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不知因為什麼,自己這邊的人、竟然和另一班焦作人動手揮棍武打了起來。
卻說將人帶出來的郭麗亞借了錢後,正準備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去,當猛然看到自己的人與焦作人打架之事情時,深知強龍不壓地頭蛇,自生怕漢敏、彥林他們吃虧,自也不管其他、立刻大聲叫喊「你們打什麼打,快、快、快、快住手,」隨著轉身回頭、便拉勸雙方去。
然而,好心好意勸架的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當地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一棒子便打在了他頭上,猛然遭到重擊,自承受不住,立時一頭倒在了地上去。
圍觀的其他人見之,立時,便大喊大叫了起來。
而打架的焦作人聞之,自也不打架,丟掉手中木棒,立刻便作鳥獸散了。
卻說漢敏、彥林等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將麗亞送進了當地醫院裡面去了。
話說莫名挨打的郭麗亞到了醫院,經過醫生救護,並在醫院裡里養護了幾天,沒有了事後,針對自己在醫院的養傷這幾天,打人者即沒有到醫院問候看護自己一下,也不想承擔醫藥費之情況,無關係、無人脈的郭麗亞深知不找人,自己是無法擺平這事的,沉思再三後,隨著便給當過武警的同學加朋友、牛紅偉打去了電話。
牛紅偉聽聞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沉思了片刻,隨著便給自己的正在林州市當公安副局長的戰友打去了電話。
話說無力、無助、無靠的郭麗亞,在同學加朋友牛紅偉戰友不冷不熱、似管非管的過問下,周豐收前往醫院墊付了醫藥費後,很快從醫院出院後,心頭已有些灰心喪氣的郭麗亞,面對著秋風習習、紅衰翠減、橙黃桔綠,秋收的到來,自也不在想著幹下去,經和眾人商量研究,徵得眾人一至同意後,立刻找到翻樣的黃老四計算了所乾麵積後,咬牙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給周豐收打電話去。
卻說個矮、體瘦,臉白,嘴甜的周豐收接到要工資的電話後,直到十點多鐘,才在郭麗亞打電話再三催促下,姍姍而來,且見到麗亞、漢敏、髮根他們後,自也不作任何解釋,面無表情,黑著臉丟下一句:「你們先找老黃算一下面積,要過來錢,我會給你們的。」
「面積、及總錢數,我們都已經找他算好了。」
「那不對的,你們在他算一下吧?」周豐收說完,轉身鑽進項目部裡面去了。
郭麗亞、漢敏他們自不明白什麼意思,無可奈何之下,隨著便往黃老四的屋裡問詢去。
「黃師傅,咱們算的面積,你沒有告訴周豐收啊?」
黃老四聽到問話,放下手中工作,隨著便回應了過去,「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他啦。」
「現他還要我們找你再算一下面積?」
「這個、唉、對了,你們的面積沒問題,就是價格上,豐收說不能按十塊錢一平算的,而要按五塊錢一平算的。」
「什麼,五塊錢一平算,我們過來時,說好的十塊錢一平的,現怎麼按五塊錢算?」
「麗亞,對於這個,你得問他,我不清楚的,你要知道我也是一個打工者,聽命而已。」
「行,那我們這就問他去,」郭麗亞說著,抬腿出門,隨著便怒氣沖沖地,前往林州二建項目部找周豐收去。
漢敏、髮根、彥林等七、八個人聽聞後,自也很是生氣,跟隨著便也往項目部走去了。
話說周豐收正和林州二建項目部經理張洪文就收秋之事而商談著錢,當猛然看到郭麗亞、漢敏他們不請自到,自禁不住吃了一驚,隨著便問了過去,「麗亞,你們進來有什麼事?」
郭麗亞面對著周豐收問詢,自不客氣,隨著便直截了當、直言不諱地問了過去,「豐收,我們來時,不是說好的十塊錢一平嘛,現你要老黃按五塊錢一平算,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們來時是說好的十塊錢一平,這一點不假的,但現在你們沒有乾結束,我自然不能按照那個價格給你們了。」
卻說為人實在的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難知心,周豐收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怒不可遏下,隨著便大聲斥責了過去,「你胡扯,我們來時就已經告訴你了,收秋我們是回家的,而你當時也是答應我們的,不然,我們根本就不會來。」
漢敏、彥林等眾人聞言後,自也是怒髮衝冠、怒不可遏,群情激忿下,隨著便不分三七二十一,紛紛大聲斥責了起來。
「、、、、、、」
「、、、當時說好的,收秋回家,現竟然而反悔,還是不是人啊、、、」
「、、、捨得一身剮,皇帝也要拉下馬,就這一點錢,老子破上不要,只要讓老子不好過,老子也決不會讓他好過的、、、」
「、、、、、、」
卻說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吭聲的林州二建項目部經理張洪文針對漢敏、彥林他們群情激憤,雙方相持不下,自生怕鬧出什麼亂子,立刻開口將漢敏、彥林他們勸說出去後,隨著便留下麗亞,周豐收、及自己三人商談去。
郭麗亞針對周豐收非要少之情況,隨著便據理力爭去。
而周豐收,自亳不退讓,仍舊堅持自己的說法也。
項目部經理張洪文針對郭麗亞、周豐收兩人對面積上沒有問題,而價格上你一言、我一語,一塊、五毛都互不相讓之情況,沉思了片刻,隨著便勸說了過去。
「、、、、、、」
「、、、兩位你們不要在一塊、五毛的爭了,我看這樣算了,你們各退讓一步,按九塊錢一平計算,如何、、、」
「、、、對於這個,張經理,我做不了主的,我得出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行、行、行,你出去問一下,行的話,我這就把錢給你們、、、」
「、、、、、、」
四十多歲、面戴眼鏡的張洪文經理看麗亞出去,自不遲緩,隨著便低聲勸說周豐收去。
卻說針對不扣自己根本拿不到錢之情況,做不了主的郭麗亞,沉思了片刻,抬腿出屋後,隨著便和門外等著的漢敏、髮根他們商量怎麼辦去。
漢敏、髮根、彥林等聽聞了麗亞敘說,針對周豐收非要少給之情況,自也無可奈何,一番合計後,為了儘快將錢拿到手,隨著便同意了下來。
卻說無力、無奈、而又無助無靠的郭麗亞,當見眾人同意後,自不遲緩,隨著抬腿進屋,便不慌不忙地回復張洪文經理去。
而張洪文經理當聞知麗亞同意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問了一下面積,當得知雙方對老黃算出來的面積,沒有任何異議後,立刻拿出計算器,計算出總錢數後,隨著便問了過去。
「你們的總錢數是一萬八千五百,藉資什麼的都已扣除,兩位,如果沒有什麼異議問題的話,就簽字劃押後,我這就服錢給你們了。」
周豐收開口道:「別急,還有一個問題吶,老黃他們吊料的幾個工,還得扣除吶。」
「是嘛,幾個工,多少錢?」
「六個工,七百二十塊錢。」
郭麗亞猛然聽聞,自禁不住吃了一驚,隨著便問了過去,「什麼時候吊的料?」
狐狸一樣的周豐收急忙說明道:「就是第一次吊的料,」
郭麗亞詫異道:「第一次吊料,不就吊個梁料,怎麼會用六個工吶?我們平常吊料,兩個人一個在下面,一個在上面,兩個小時,都用不了的,而你們就吊個梁料,竟然就要扣六個工,這有點太黑吧。」
「這是老黃告訴我的,不信你問老黃去?」
郭麗亞起身站在門口,隨著便大聲地叫喊了過去,「老黃、你過來一下,有事問你?」
黃世仁正在屋內忙著,猛然聽到叫喊,立刻便從屋內走了出來,「什麼事呀?」
「你過來一下,我們有事問你。」
「好的,」黃世仁答應,抬腿便走了過來。「有什麼事啊?」
「你們第一次吊梁料,就用六個工呀?」
「是啊,怎麼啦?」
「老黃,你也曾帶工幹過活,六個工能幹多少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單元的梁料,兩個人怎麼吊也用了一天的。現就單單吊了一下樑料,而且梁箍筋還是我們自己吊的,現你竟然向我要六工,這是不是有點太厚顏無恥、說不過去了。」
「麗亞,我也沒幹活,這是吊料的他們告訴我的。」
「、、、、、、」
「、、、、、、」
「行、行、行,即然你們非要六個工,那我不要錢了,你們都拿走吧,我就不信在這林州市、就沒有說理的地方。」郭麗亞自是生氣,剎時,甩手便怒氣沖沖走出了屋子去。
「麗亞,別走,有話好商量嘛。」張洪文見之,隨著便招呼了過去
「有什麼好商量的,六個工你們儘管扣,想扣多少就扣多少,我就不信、在這林州就沒有說理的地方。」
「麗亞,即便沒有六個工,那總得有兩個工吧。」黃老四道:
「是啊,沒有六個工,麗亞,那兩個工你得認吧?」張洪文道:
「兩個工,我可以認,但六個工,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麗亞,既然你承認有兩個工,那你說扣多少錢?」張洪文道:
「張經理,現一個工一百二,兩個工,我不說二百四了,多給一點,二百五,行了吧。」
「二百五?這有點不好聽,麗亞,這樣吧兩個工,三百如何?」
「張經理,錢不是你在手裡嘛,你想給多少就給多少,我們的錢都不要了?」
「、、、、、、」
「老郭,三百比著七百不多的,你就聽我的吧。」
「行、行、行,反正錢在你手裡,你說了算。」
「老郭,話不能這樣說的、、、你們沒事,那咱們就簽字吧。」
黃老四當見已沒有自己什麼事後,隨著便起身無聲地離開了。
「別急,還有李世安工長的錢吶?」周豐收隨著便又叫停了簽字之事。
「李世安工長?」
「對,他馬上就會過來了。」
說話間,瘦削個高,五十來歲,獰笑著的工長李世安,便急急忙忙、從外面走進了屋內來。「怎麼,你們都算好啦?」
「是的,現就剩下你的沒算了,你派人清理廢鋼筋扎絲,多少錢啊?」
「我的不多,清理廢鋼筋的工錢,也就八百來塊錢,張經理,你把它扣下來就行了。」工長李世安進得屋內,連眨眼猶豫一下都沒有,順口便將錢數報了出去。
卻說為人實在的郭麗亞,對這個工長李世安,除了知道他姓李外,自不知道他的名子叫什麼,而且平常偶爾見面、除點頭微笑外,自不僅沒有交往,也沒有什麼過節,萬萬沒有料到,現竟然橫刀殺入,索要什麼清理廢鋼筋的錢來了,真是咄咄怪事、莫名其妙也,心中之火「騰的」一下便燃燒了起來,立刻便大聲反擊了過去。
「你們胡扯什麼,那一層多餘的鋼筋也不是你們清理的,都是我們綁完柱子、牆後,順手清理下去,至於樓群上那些丟棄的扎絲,都是木工他們留下的,與我們無關的,想往我們身上賴,那也是不可能的。」
工長李世安底氣不足地狡辯道:「誰往你們身上賴扎絲了,我說的是那些廢鋼筋。」
「廢鋼筋怎麼啦,要知道這是標準層,我們承包著乾的,後台根本不可能多下鋼筋的,即便多一根、兩根,我們自己也就清理下去了,怎麼會勞你派人清理吶?」
工長李世安當見麗亞就是不認可時,心中自是生氣,剎時間,一副仗勢欺人的模樣、惡狠狠地言說道:「老郭,清理廢鋼筋的活,我們已經派人幹了,現在你就是耍賴不承認也不行的,不管今天如何,這工錢,我是必須得扣的。」
「行啊,你們扣吧,扣完都行,這錢我們不要了,」面對著工長李世安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以及仗勢欺人、有恃無恐之勢,無力無奈無助、而又無依無靠的郭麗亞,心中雖然怒不可遏,但也沒有任何辦法,決定一退為進,進而贏得自己想要的結果,剎時,自也不在商談,抬腿出屋,隨著便向漢敏、髮根、彥林他們言說商談經過去。
而等在外面的漢敏、髮根他們聽聞後,自也是群情激忿,針對橫豎都要扣錢之情況,隨著便你一言、我一句,商談下一步怎麼辦去。
話說工長李世安萬沒有料到麗亞會這樣對抗自己,一時間,自瞠目結舌、面面相覷,隨著便和張洪文、周豐收商談怎麼辦去。
卻說張、李、周三人在屋內三言兩語,一番商談,決定少要點錢,從而將問題解決後,張洪文,隨著起身便招呼麗亞去。
卻說無力無助無靠的郭麗亞他們正七嘴八舌、七言八語,爭吵著為不知怎麼辦才好時,猛然聽到叫喊後,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行決定下一步怎麼辦後,麗亞隨著便回屋商談去。
「、、、、、、」
「老郭,對於你們清理廢鋼筋之事,你說沒有,而他說有,現事情已經過去,也不好再說了,我的意思,你也別一毛不撥,而他也不在實打實,二一添作五,給他四百行不行?」
「四百,太多了,即便他真派人清理廢鋼筋的話,我們總共幹了四層,一個人就是玩,那也是用不了一天時間的,現我最多出一百二,再多我是不會出的。」
「老郭,你也帶工,像這清理鋼筋之活,你會派一個人清理嘛,我看最少也得兩個,這樣吧,給他兩個工,三百塊錢,你看如何?」
「兩個工三百塊錢,我們干到現在,這錢一分不少都給我們,我們每個人也合到一百塊錢,他們空口一句話,就三百塊錢,這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老郭,話不能這樣說的、、、」
「、、、、、、」
卻說無力無助的郭麗亞,深知在別人的二畝三分地,自己作不了主的,雖然極不願意,但在不能改變實際情況下,隨著便簽字同意去。
卻說張洪文當見麗亞、豐收他們兩人簽字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將一萬七千九百塊錢點數給周豐收去。
而周豐收拿錢到手後,自連點都沒有點,轉手便交付給麗亞去。
卻說郭麗亞拿到錢後,很快點數了一下,當見一分不少後,隨著便向周豐收追要自己前期所乾的天工錢去。
「豐收,我們在另外兩個工地的天工錢,你也給結算一下吧。」
「老郭,我不是給你講了嘛,現我手裡沒錢,無法給你們結清的,你放心好了,再過一個月,這三個工地的錢,都給我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寄回去的。所干天工,你們不是都已與記工的對好、寫清了嘛,怎麼還要我寫。」
經過兩個來月的交往,面對著多次傷害,郭麗亞自是不在相信周豐收的花言巧語,「是啊,我們是已經和記工的對好算清了,但沒有你寫的手續,到時,他們回家不干,而手續又不是你寫的,我們往你要錢,你認嘛?」
「這個我當然你認的,你放心,我周某人決不會言而無信的。」
「周豐收,別拿花言巧語騙我們了,咱們都不是三生兩歲的小孩了,你還是最好給我們寫個手續吧,這又不要你現在付錢給我們,不然,這說不過去的。」
「這、、、行、行、行,把他們原先算好的報過來吧,我給你們寫個手續、這不算什麼,沒問題的。」
郭麗亞聞言,自不遲緩,立刻從兜里掏出記工者所寫條子,隨著將自己的、及李林的天工數報了過去,而後,轉身立刻便招呼漢敏、髮根、彥林他們進屋去。
漢敏、彥林他們聞聲,自不遲緩,隨著進屋,立刻便自己所干天工數,報了過去。
周豐收根據眾人所報,將每個人的工數、錢數一一寫明,並在稿紙最後,寫上日期、及自己的名子周豐收後,轉手便將欠條交給麗亞去。
面對著周豐收所寫欠條,無力無助無奈的郭麗亞,深知欠條在手,這錢也不會好要的,直到此時,麗亞才知道要力、要強、志強、志偉他們借錢後,為什麼不幹了,一時間,自說不出是喜還是悲也。
而個矮、體瘦、嘴甜、且狡猾的周豐收自不管其他,起身說了一句「麗亞,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自不等麗亞有所反應,起身出屋,走出工地大門,隨著便不見人影了。
卻說郭麗亞他們默默無聲,回到自己的住處,很快將拿到包工錢,按照所干總天數,均分了後,針對干一天才合九十多塊錢,連天工都不到之情況,眾人自是怒氣不平,隨著便你一言、我一語、出謀劃策,合計著天工錢,怎麼要去。
話說眾人經過一番合計,決定明天前往林州勞動局尋求幫助,進而討要回自己的工資後,針對天色已晚,決定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去後,吃了晚飯,隨著便休息去。
次日早晨,眾人起床、吃了早飯後,自也不管時間才剛剛過六點,各行各業皆還沒有上班,帶著自己的行李,隨著便往勞動局問詢去了。
卻說郭麗亞他們一路走一路問,很快找到勞動局後,針對城裡人皆按點上班、按點下班,不象農民工一樣,四、五點便起來幹活之情況,一行人一番合計,蹲坐在路邊樹下,一邊東拉西扯、海闊天空閒聊,一邊等著上班時間的到來去。
而天,隨著太陽越升越高,不僅越來越亮了,而且路上的行人,及車輛,也越來越多了。
而郭麗亞他們邊聊邊等,不知不覺,當看到勞動局大門打開,裡面的職工陸陸續續前來上班時,自是高興,稍等了一會兒,直到八點半,為了要回自己工資的郭麗亞、漢敏、髮根三人,隨著起身,便不慌不忙地往勞動局院子裡面走去了。
話說郭麗亞、髮根、漢敏三人進得院子,當從門衛那裡得知,接待勞動投訴辦公室設在二樓時,自不遲緩,從樓梯那裡,隨著便往二樓走去了。
卻說郭麗亞他們三人到了樓上,按照門口外面所掛牌子,隨著便往掛著勞動爭議仲裁科那個房間門口走去了。
郭麗亞他們三人進了勞動爭議仲裁科房門後,當一眼看到辦公之人,是個四十多歲、打扮得乾淨利落的婦女時,隨著便小心翼翼地笑著問詢了過去。
「領導,上班啦!」
「唉,你們有什麼事嘛?」
「領導,是這樣的,我們在林州二建的工地上幹活,現不是已到收秋的季節了吧,我們要回家,而他們不給我們工資,你看這事,如何解決呀?」
「你們在林州二建工地幹活,那你們與他們簽訂合同啦嘛?」
「他們沒有和我們簽訂合同,但他們向我們寫了欠條。」
「是嘛,把你們的欠條拿來我看。」
郭麗亞三人聞言,自不遲緩,隨著便將周豐收所寫欠條遞了過去。
那婦女接拿在手,仔仔細細觀看一番,當見後面只有周豐收的簽名,而並沒有林州二建項目部的公章時,微笑道:「你們這個欠條不行,這欠條上面沒有有林州二建的公章,是不能證明你們和林州二建有關係的。」
「那、、、這個欠條、、、」
「你們這個欠條,只能算作個人糾紛,是和林州二建扯不上關係的,假如是林州二建項目部不給你們錢的話,我們立馬就可以幫助你們將錢要回的,但對於周豐收他個人,我們是管不了的,而且據我所知,這個周豐收他根本不是我們林州二建的人。」
「唉、領導,你怎麼會知道他不是林州二建的人啊?」
「我怎麼知道,實話告訴你,一個多月前,就曾有一幫農民工,也如你們一樣拿著欠條、前來投訴他周豐收欠錢不還的。」
怪不得當初周豐收一定新工地,便要調要力、要強、志偉他們前往林州二建工地干承包了,原來先前那一幫子已經知曉了周豐收不行了,都怪自己當初沒有好好問一下,要不知就出不出現眼前這個問題了,一時間,自是追悔莫及也。
「那我們這錢,怎麼討要啊?」
「對於你們這種情況,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拿上你們的欠條,前往焦作法院起訴他周豐收,保證一要一個準,且很快就能將錢要回的、、、」
「、、、、、、」
話說知曉法院管轄權是原告就被告的郭麗亞,當聞知只有前往焦作法院起訴周豐收、便能將這些錢要回時,深知前往焦作法院起訴、決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將錢要回的他,高興的心頓時便泄了氣,決定聽天由命後,又聊了談了一會兒,拿上自己的欠條,隨著便悻悻地離開,而下樓去了。
卻說等在外面的彥林他們,當猛然看到郭麗亞三人唉聲嘆氣、垂頭喪氣地從裡面出來時,為了了解情況,隨著便急不可待地問詢了過去。而當聽聞了問詢的經過後,針對還要前往焦作法院起訴才能要回錢時,自也立時便泄了氣,一陣言談後,隨著便林州汽車站坐車去了,
話說郭麗亞他們一行,很快到了林州汽車站,買票坐上了開往安陽的公交後,隨著便往安陽火車站,坐火車去了。
話說內無糧草、外無救兵、有苦無處說的郭麗亞,在回走的路上,自一言不發,針對自己的困苦、無處發聲發泄的他,心中自是很想寫本來自底層的報告,來講敘自己這一生所遇到的一切不幸也。
而天的東面,隨著一陣狂風驟起,頓時便烏雲密布、天黑地暗、一片模糊、朦朧,令人自是看不清前行的道路也。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中牟挑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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