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鄭許輪換


  第62章 鄭許輪換

  一年一年又一年,應惜眼前每一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人生僅此一趟車,回程萬金買票難。

  面對著農曆二零一三年的到來,不拘細節的郭麗亞,自是高興,聽聞著窗外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鞭炮聲,起床洗臉、在院中放了鞭炮後,隨著便吃早飯去了。

  話說已經四十六歲、不在年青的郭麗亞,三下五去二,狼吞虎咽,吃了早飯,往衣兜裝了兩、三把葵花子、及花生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如往年一樣,一邊嗑剝著瓜子,一邊一路上不管遇到誰,逢人說著「過年好」,而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往寨內踅轉著玩耍去。

  街道上,拜年之人,仍舊如往年一樣,一個臉上掛著笑容,東奔西走,南來北往,有目的地往親朋好友家拜年。

  話說因為前幾年家窮、早已沒有什麼朋友、而形影孤單的郭麗亞,沿著漯西公路,一路逢人說著「過年好」,由南往北,走到村子北頭後,當見村子裡面村外面、還如平常一樣,沒有什麼新鮮特別之事後,自覺沒什麼意思,甩手打了個響指,隨即沿著原路,便回走去了。

  卻說形影孤單、沒地方可去玩耍的郭麗亞,在回走的途中,行走到村委北面那條東西路與漯西路交會的丁字路口時,當猛然看到張興利正由西往東、而快要到路口時,立刻停下往南行走的腳步,隨著便微笑站問詢了過去,「興利,過年好。」

  「過年好,麗亞,你這是在哪裡轉了?」張興利正往東走著,猛然聽到問話聲,抬頭看到麗亞後,隨著便回應了過去,「過年好,過年好,麗亞,你這時擱哪裡轉了?」

  「我,沿著這漯西路,往北面轉了一圈,也沒什麼好看的、正要回去吶,興利,你這是要往那裡去呀?」

  「我沒事,正準備找你玩去吶。」

  

  「是嘛,那咱們往南轉著玩吧。」

  「行啊,走吧。」張興利答應著,隨著抬腿邁步便往南走去了。

  拓落不羈、大大咧咧的郭麗亞,自不遲緩,立刻跟隨著便往南走去,且隨著便微笑著問詢起去年兩人在下湯鎮分開後,他們到青島幹活的事去。

  而張興利聞言,自不隱瞞,隨著便邊往南走、邊一五一十地笑談起去年分開後的事情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辰時,巳時的過去,便已是午時了。面對著太陽已到頭頂之情況,兩人自也不在轉著閒聊,隨著便各回各家吃午飯去了。

  卻說拓落不羈的郭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很快回到家後,當看到母親楊榮花已在做午飯,而喜歡打麻將的妻子余鳳菊、及三個孩子都還沒有回來時,奔走了大半天感覺有些累的麗亞,自也不伸手幫忙做飯,回到自己臥室,自連衣服也不脫,翻身躺在床上,隨著便小憩去。

  話說勤勤懇懇、任勞任怨、辛辛苦苦、勞作大半輩子的楊榮花,自也不嘮叨兒子幫忙,一個人燒火,很快將午飯做好後,當看到媳婦鳳菊、及孫女九歲的傲雪、七歲的傲寒、以及三歲的澤成他們的、也隨著正午時,而鬧鬧嚷嚷、歡蹦亂跳著、也由外面回來時,自是高興,自也不說先吃,隨著便叫喊麗亞吃飯去。

  且說正在床上小憩的郭麗亞,聽到叫喊後,立刻翻身起床,出門洗臉後,自也不管他人皆還沒有吃,拿起碗筷,揮動勺子,隨著便盛吃午飯去。

  卻說淳樸實在的郭麗亞,舞動著手中筷子,三下五去二,狼吞虎咽,吃了午飯後,將碗筷往水管旁邊的鐵盆里一放,自也不說洗碗、刷鍋之事,回到堂屋,和兒女們斗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疲倦、累了後,在出去上街玩、而沒有地方,在家看電視、也看不進去的情況下,轉身進到西屋裡面,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隨著便、一邊創作自己的武俠小說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正月初五的過去,便已是正月十五元宵夜了。

  面對著正月十五元宵夜的到來,除了初五那天走親戚,出過一次家門的郭麗亞,吃了晚飯後,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聽聞著寨內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鞭炮聲,隨著便不慌不忙地往寨內街上、看火觀燈去了。

  大街上,除了沿街商戶們,接二連三地放著煙火外,自沒有「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之熱鬧的景象也。

  面對著不管是年歇、還是元宵夜,皆一年不如一年之情況,平淡無奇的郭麗亞,在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下,很快走到了十字街口那裡後,面對著大街上並不是很多的行人,沿著漯西路,甩手不停地打著響指,嘴中哼唱著流行歌曲,隨著便由南往北,踅轉玩耍去了。

  且說喜歡熱鬧的郭麗亞,當在踅轉著玩耍時,並沒有看到舞獅、耍龍、踩高蹺,劃旱船等節目出現時,自很是失望,一口氣轉到村子北頭後,冷冷清清、自感覺沒有什麼意思後,站在村口那裡猶豫了一會兒,甩手打了個響指,轉身沿著原路,隨著便回走去了。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陽曆二月過去,便已是三月份的驚蟄節氣了。

  而隨著陽曆三月八日、這個結婚十周年的紀念日到來,年年都要喝酒慶祝的鳳菊、麗亞兩人,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在晚上,又大擺起酒宴,而和家人一起、歡歡喜喜地慶祝去了。

  面對著農曆二月二、龍抬頭的到來,平凡普通並有點迷信的郭麗亞,獨自前往村子北頭的理髮店裡、理了發後,針對過了年後,一直無人給自己打電話聯繫之情況,一心想著賺錢養家的郭麗亞,為了能尋找到一個看圖翻樣、做技術員的活,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主動給自己所認識、且經常聯繫著的,如邢台平鄉縣的南廣印、商水白寺鎮的郭鐵來、西平五溝營的趙俊然、吉林九台的張興利、漯河青萬金鎮的陳書華、及剛認識富安等、干鋼筋活之人、一一打去了電話。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一番東尋西問、南找北覓下來,自是空一場也。

  無關係,無背景、無靠山的郭麗亞,在仰天長嘆、抓耳撓腮、無可奈何下,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祈求上天、及觀音菩薩、保佑自己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驚蟄過去,便已是春分了。

  而隨著「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的到來,拓落不羈的郭麗亞,當聽聞到平心找自己有事、並要自己前往北面小六家時,自還當三個小孩子的戶口已經辦好吶,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跟隨著便前往村高官小六家走去了。

  卻說不拘細節的郭麗亞,跟隨平心身後,一陣急走,很快到了村委北面小六家後,當聞知辦戶口事情,平心自己一個人辦不下來,而需要村高官小六出手,並要自己再給六百塊錢的跑車所費的油錢時,二話不說,立刻從衣兜里掏出六百塊錢,隨著便遞了過去。

  而後,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的郭麗亞,轉身回到家後,隨著便將小六又要六百塊錢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母親楊榮花去。

  卻說經多見廣、歷經幾個朝廷的楊榮花,當猛然聽聞後,針對自己家、無關係、無背景、無靠山、不出錢、根本辦不成事之情況,自也沒有多說什麼,隨著便低頭認可了。

  針對村子裡眾多幹活之人,背扛著行李、紛紛洋洋、陸陸續續、出外幹活之情況,正為自己一直聯繫不到活、而愁眉不展、憂心重重的郭麗亞,當猛然看到商水縣白寺鎮保平村,古道熱腸、樂於助人的郭鐵來、給自己打來電話時,自是非常高興,立刻便接通了過去。

  「、、、鐵來哥,你好啊、、、」

  「、、、、你好,麗亞,怎麼樣,找到活沒有、、、」

  「、、、還沒有找到活吶,鐵來哥,你準備往哪裡干去、、、、」

  「、、、我們現在鄭州東面干吶,麗亞,是這樣的,這鄭州有個老闆,是信陽固始人,叫金培河,現急需要一個鋼筋翻樣技術員,你能不能過來呀、、、」

  「、、、鐵來哥,我當然可以過去了,只是他的工資怎麼講啊、、、」

  「、、、麗亞、至於工資,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你找筆、記一下吧,而後,你打電話和他親自談、、、」

  「、、、好的、好的,鐵來哥,我已準備好了,你說他的電話號碼吧、、、」

  「、、、行、行、行,他的電話號碼是137XXXX2589,記住了吧,是137XXXX2589,」

  「、、、我記住了,鐵來哥,謝謝你鐵來哥了,有情咱們弟兄後補啊、、、」

  「、、、麗亞,咱弟兄,你給我客氣啥、、、」

  「、、、、、、」

  話說找到工作、心情陡然變高興的郭麗亞、與雪中送炭的郭鐵來,經過一陣子聊談,知曉了信陽固始人金培河有兩個工地,鄭州那個工地,其弟弟在那裡開料單,而許昌那個工地已經幹了一半,但上面料單還沒有開,現急需要一個技術員前往開單子,並管理現場時,自是高興,雙方談話結束掛掉電話後,一心想著賺錢養家的郭麗亞,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馬上便給素不相識、從未謀面的、信陽固始縣人金培河、撥打去了電話。

  卻說一心想著賺錢養家的郭麗亞、與急需用人的金培河,雙方電話接通後,經過一番協商,在不管飯的情況下,很快便將每月工資以六千五百塊錢的價格、確定了下來。

  話說大大咧咧、沒有什麼心機、一心想著賺錢養家的郭麗亞,談好了工資,問明了工地在什麼地方後,立刻告訴了妻子余鳳菊、母親楊榮花後,針對自己收麥時也不回來、而要在外面過伏之情況,拿上了自己在魯山新買的三本《11G101》圖集後,沉思了片刻、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將自己在外面過伏里天時,經常帶來帶去的小風扇,也放進自己的在新鄉幹活時、所買的大背包裡面去了。

  次日,郭麗亞起床、吃了早飯後,前往寨內漯西路上,坐上公交、很快到了漯河,買票換乘坐上火車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不慌不忙地往鄭州去了。

  火車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經過三、四個小時奔馳,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隨著便到達了鄭州火車站了。

  卻說不拘細節的郭麗亞當看到火車到達鄭州火車站時,自是高興,背扛著行李,立刻下車出站,很快找到自己要坐的公交車的站牌後,隨著等候了一陣子,且當看到要坐的公交車來到時,自不遲緩,立刻背扛著行李,排隊上車、買了票後,找了個臨窗的座位、坐下去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一路觀看著沿途景象,而喜氣洋洋、春風滿面地、往距離鄭州北站不遠的工地走去了。

  鄭州的工地,就在鄭州北站的東南方,距離京廣鐵路線,自沒有多遠。

  話說一路觀景看色的郭麗亞,聽聞著車上廣播通知,在沙口路距離鄭州北站大門沒有多遠的公交站牌下車後,掏出電話,先給金培河打了電話,問詢了怎麼走後,掛掉電話,甩手打了個響指,背扛起行李,很快尋找到通往工地的道路後,隨著往東,向工地走去了。

  身高一米六、八的,四十八、九歲、身材不算胖也不算瘦的金培河,接聽了麗亞打來的電話後,早已經拿著茶杯,站在工地大門口那裡等著了,當看到麗亞進到工地後,自是高興,言說明天便送其到許昌工地後,立刻便將麗亞暫時安排到臨時宿舍,其弟弟金培江在二樓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卻說自信從容的郭麗亞,為了避免因自己過於顯擺,而遭到別人的羨慕嫉妒悢,為人做事上自是恭敬謹慎地,聽從金培河的交待安排,從樓梯那裡上到南北方向的宿舍樓二層,進到金培江的房間裡面後,當看到金培河的弟弟金培江獨自占用了三間房子,且正坐在桌面是模板,腿子是型號二十五的鋼筋彎成的、桌子前面忙著開料單時,立刻客氣了兩句後,隨著便將自己的行李、丟放到裡面一個沒人住的床上去了。

  三十八、九歲、金培江看到麗亞進來,操作一口信陽方言,回應了兩、三句後,自也沒有往下東尋西問,隨著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話說恭敬謹慎的郭麗亞,將行李放到裡面的床上後,針對時間已臨近傍晚十分,而自己午飯還沒吃之情況,自也不鋪床之事,轉身出門,隨著便上街吃飯去了。

  且說恭敬謹慎的郭麗亞,走出房門後,不自覺地便往宿舍樓東面的、工人正在幹活地基裡面看了過去,宿舍樓的前面,共有兩棟地基,東面那一棟的地基土已經挖完,工人正在清理,但還沒有打墊層,而西面那一棟地基正在挖土,而往外運,不說正在挖土往外運的那棟,但說東面,正在清理的那棟房子,就說清理完打墊層、做防水,再打灰、放線之情況,至少還得需要二十多天、一個多月,才能往裡鋪鋼筋、而綁紮時,自也不說什麼,轉身下樓,走出工地,隨著便自己過來時,所看到的一個市場裡、尋找飯館吃飯去。

  話說恭敬謹慎的郭麗亞,離開工地,三步並著兩步,很快到了市場,很想吃了刀削麵的麗亞,踅轉了在市場內、東尋西看,找尋了一陣子,錄見市場內沒有買刀削麵飯店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意找了一個飯店,要了一碗麵條後,當看到麵條送了過來時,自是高興,立刻拿了雙筷子,並往碗裡添加了一些辣椒油後,隨著便邊喝茶、邊吃飯去。

  話說郭麗亞不慌不忙吃了麵條,付款離開飯店後,在無所事事下,又在周圍的街道上、東南西北閒轉了一會兒,當見路上行人已不多、而夜已深時,自也不在閒轉,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回工地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郭麗亞早早起床,將自己的所有的東西,重新裝進大背包後,因不知道金培河什麼時間到,自也不敢上街吃早飯,甩手打了個響指,將行李從樓下扛到大門那裡後,隨著便站在工地的大門那裡,等著金培河去。

  天,隨著太陽一步步升高,不僅越來越亮,而且也越來越暖和了。

  且說金培河直到七點多,快要八點的時候,才開著他的比亞迪牌汽車到來,且一眼看到麗亞站在大門那裡等著自己時,隨著便問了過去。

  「怎麼樣,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已經收拾好了,」

  「拿過來,放到後備箱,咱們馬上就走,」

  郭麗亞聞言,自不遲緩,立刻提著行李,飛快放進了後備箱後,隨著便鑽進了車子去。

  金培河見之,自也不說什麼,立刻將車調頭,在市區內一路選擇著車少、人少之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很快上了京港澳高速後,隨著便往南、一路不停地、向許昌方向開去了。

  卻說郭麗亞一路觀看兩邊的風景,在汽車的顛簸中,不知不覺竟然睡去了。

  許昌,古稱許州,地處中原,位於HEN省中部,漢魏歷史文化名城,距省會鄭州八十公里,東鄰ZK市,南界ZH市,西交PDS市,北接ZZ市,東北與KF市毗鄰,自交通發達,東西南北貫通也。

  卻說金培河駕駛車輛,一路不停,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奔走,在許昌站那裡下了高速後,自也不停,隨著便往市區開去了。

  而睡著的郭麗亞,在汽車停下交費的那一刻、猛然醒了過來後,當見已到許昌時,自是高興,揉了揉眼睛,隨著便繼續往車外、觀看沿途的景象去。

  且說金培河駕駛車子,擇路而行,拐彎抹角,進入到潠水路後,沿著潠水路一路飛馳,很快到達潠水路南頭、路西的幸福花城工地那裡後,立刻距工地大門不遠的地方,將車子靠在路邊停了下去後,打開車門,隨著便走了下車去。

  卻說郭麗亞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下車,從後備箱裡,將行李提出後,伸手關住後備箱,而後,背扛著行李,立刻跟隨在金培河身後,隨著便往工地大門走去了。

  卻說金培河抬腿進了大門,隨著拐彎往北,向自己承包所乾的樓房那裡走了過去。

  且說身強體壯的郭麗亞跟隨在金培河身後,進了工地大門,拐彎往北,向前沒走出多遠,當看到金培河在一排臨時宿舍房子的第一個房門前,掏鑰匙開門,自也不在往前走,隨著便也停下了腳步。

  金培河一邊開門,一邊交待道:「這是勞務上給我的房子,今後,你就住在這裡,咱們幹的就是中間這棟,標準層的單子,已經出完,且正在幹著,你主要就是出上面那三層及屋頂,至於圖紙什麼的,找不到的話,你就問後台老板郭保國要,他會給你的,那不、那個正在下料截筋的就是郭保國,他會告訴你一切的。」

  「行、行、行,我明白,到時,我會問他的。」郭麗亞聞聲,隨著轉頭、便往鋼筋後台那裡看了過去,鋼筋後台那裡有三個人正在下著料也。

  「好了,你把行李放進去吧,這鑰匙也留給你了,我還有事,回去了,以後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至於生活費,在每個月三號、十六號、給前台綁紮、及後台他們時,我會給你的,」金培河說著,轉身抬步,隨著便離開工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好的,謝了,」郭麗亞連聲答應著,提著自己行李、進到裡面後,將行李放到床上後,針對到處都是灰塵之情況,拿起掃除、隨著便打掃、並鋪床去。

  卻說不拘細節的郭麗亞,經過一陣忙活,很快打掃了房間,將自己的床、鋪好後,為了了解到工地的情況,以便早日將料單開出,甩手打了個響指,抬腿走出房門後,隨著便往宿舍西面、設置在大樓北面的鋼筋後台那裡、找尋後台老板郭保國、問詢工地的情況去。

  卻說歲數有四十一、二,身高有一米六、七,臉有點黑、體瘦並顯得有點力薄的後台老板郭保國,乃太康縣高朗鄉郭莊村人,正和他的二、三十歲的兒子郭朋飛,以及比保國大有好幾歲的,個頭也他比高一頭、身寬體肥的、他小孩舅、太康縣城郊鄉謝窪村的王永中下著柱子筋,當看到麗亞走來,並聽到問話時,立刻停下手腳,隨著便熱情洋溢地聊談了起來。

  卻說後台老板郭保國,當從交談中,得知郭麗亞乃新來的鋼筋翻樣之人,且也姓郭時,自是高興,隨著便有問必答、聲音洪亮地、拉著長音、介紹工地的各種情況去。

  話說恭敬謹慎的郭麗亞,聽完後台老板郭保國東說說、西談談一番介紹、知曉了所干樓房共兩個單元,十八層高,西單元現有臨穎縣的張水池帶人承包著干,東單元有鄢陵扶溝的杜春笑帶人承包著干,料單除了上面三層及屋頂還沒有開出來,以及每層鋼筋綁紮完畢,監理驗筋時,自己上樓招呼一下驗筋,及綁絲、墊塊不夠時、打電話通知金培河一下外,自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時,提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從保國手中拿到圖紙,回到自己的屋後,自也不管前台綁紮、及後台製作的事,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坐在屋內、不慌不忙地開起上面的料單去。

  話說隨遇而安、能上能下、能屈能伸的郭麗亞,在許昌噀水路南頭路西的幸福花城工地住下後,當看到中午時分,工地外面有人買飯,而早上、晚上皆沒有人前來賣飯之情況,針對工地周圍即沒有飯店、也沒有食堂之情況,隨著便在早上不吃,而晚上天天跑著前往瑞貝卡大道與文興路交會處那裡,尋找飯店吃飯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陽曆三月份的過去,便已是四月份了。

  而隨著四月三日的到來,已經適應當地情況的郭麗亞,當看到金培河開車由鄭州,送來生活費時,自是高興,和前台張小池、杜存笑,及後台郭保國他們一個個領了也領了自己的生活費後,自也不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繼續做自己應該做事去。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隨著清明節氣的過去,便已是穀雨節氣了。

  而隨著穀雨節氣的過去,天天注意綁紮進程的郭麗亞,當聽聞到後台保國向自己要上面三層及屋頂的料單時,自不遲緩,立刻便將自己早已開好的料單,遞交了過去。

  卻說保國將最後三層及屋頂的料單拿到手後,無意思地翻看了一番,當看到柱子筋合計到一起的數量、比原先所下柱子筋的數量、多很多時,隨著便詫異地問了過去。

  「、、、、、、」

  「麗亞,你這柱子筋開的不對吧,這箍筋沒什麼變化,現這柱子筋,我粗略合計了下,這比我先前下的柱子筋,多很多的?」

  「保國哥,你說的沒錯,是比先前多很多的,那是因為最後那三層,柱子筋加強了,故此也就比底下標準多很多的。」

  「、、、、、、」

  「保國哥,至於增加而下插的柱子筋,我已經在單子的最前面那頁上面,開出並寫明了,你料下了後,隨著標準層最後一層板筋料吊上去,就行了,到時,我會告訴他們的。」

  「行、這個我明白的,你放心不會誤事的,真是怪事了,一般往上都是越變越少,這次倒好,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保國哥,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規矩,這都設計院根據地域而設計的。」

  「那是啊,咱不過瞎說而已,我主要是怕弄錯了。」

  「保國哥,別說你怕出錯了,我們也怕出錯了,不僅關乎我們敲著鑼尋找小孩、丟人打家什,而且如果返工的話,那事就大了。」

  「你說的也是,去年冬季,我們在這裡下人防地基時,李志盛在這裡開料單時,我們就做過好兩次返工的活,害得我們下的人防料都不管用的。」

  「怎麼,這個房子的地基,不是金培河的弟弟金培江開的呀?」

  「不是的,是洛陽人李志盛開的、金培江只干ZZ市內的活,對於外面的活他不乾的。」

  「、、、、、、」

  「、、、對於下插之事,我必須得提前告訴張水池、杜春笑他們去,不然,到時,出錯的話,張水池這個愣頭青,必會把責任推給我的、、、」

  「、、、、、、」

  不日,平淡無奇的郭麗亞,為防自己到時遺忘,找借個機會,隨著便將柱子筋增加、以及下插之事,提前告訴給領頭的張水池、杜春笑他們去了。

  而張水池、杜春笑聽聞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綁紮到那一層後,拿著各自的上層圖紙,隨著便一根柱子一根柱子,檢查著往裡面、下插柱子筋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四月份過去,便已是五月份的立夏節氣了。

  而隨著立夏節氣的過去,平淡無奇的郭麗亞,當看到大樓主體的鋼筋全部活結束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給金培河打去了電話。

  金培河接聽了電話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次日,開車來到許昌,向張水池、杜春笑他們言明許昌工地的所有活全部結束,便給他們錢後,隨著便將麗亞帶回到鄭州去了。

  話說平淡無奇的郭麗亞,由許昌回到鄭州的工地,並在原先自己住過床上住下後,當看到西面那一棟稍微慢一點,正在下電梯井,及鋪下層底板筋時,而東面那一棟房子稍微快一點,正在綁紮上層鋼筋,並準備栽柱子、插牆時,聽從金培河安排,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以技術員的身份,協助承包著乾的新鄉人徐傳陽,綁紮完底板上筋後,立馬栽柱子、插牆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立夏節氣的過去,便已是小滿節氣了。

  而隨著小滿節氣的到來,一口氣忙了半個多月的郭麗亞,當看到自己協助、指導綁紮的鋼筋,在驗筋過程中,很順利地一次通過時,自是高興,懸著的心頓時便放了下去。

  而傍晚時分,平淡無奇的郭麗亞,在自己經常吃飯的飯店裡吃飯時,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並想到明天沒有什麼活,為了好好休息一下,隨著便買了二兩白酒喝了起來。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不知是自己的大意,還是喝了點酒,回到住處,當發現自己的身份證、及錢包,也不知什麼時候、什麼時間不見時,自讓他後悔連連也。

  次日上午,普通平凡的郭麗亞一覺醒來後,當聽聞到正在電腦上學習CAD、並準備利用CAD翻樣、開單子的金培江,要自己開二號樓的正負零那一層的板筋時,自也沒有多想,立刻便順口答應了下來。

  言出必行,說道做到。卻說做事認真的郭麗亞答應後,起床上街吃了午飯後,回到宿舍,將自己的《11G101》圖集掏出來,拿過來二號樓正負零那一層的梁圖、板圖、以及柱牆圖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根據圖集上面的所畫所寫,而不慌不忙地、開起料單去了。

  會者不難,難者不會。話說郭麗亞經過兩、三天的忙碌,很快將正負零那一層的板筋,開出來,並經過一番檢查,確認無誤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交給了金培江去了。

  面對著收麥季節的將要到來,不管是開封的、還是新鄉的,工人們紛紛回家收麥之情況,郭麗亞針對自己不能回家收麥之事情,從老闆金培河那裡,借了八千塊錢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抽時間前往附近的郵電局,將錢給郵寄回家去了。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五月份的過去,便已是六月份了。

  而隨著六月一日的過去,正在一號樓那裡協助徐傳陽,指導著打跑、掙現錢之人、往上綁紮柱子牆的郭麗亞,當聞知要自己協助開封人馬一鳴承包著乾的二號樓,指導栽柱子、插牆時,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丟下一號樓正在管理之活,拿上二號樓的圖紙,隨著便往二號樓那裡,指導起眾多不認識的,而前來打跑、掙現錢之人,鋪筋、栽柱子、插牆去。

  而隨著芒種節氣的過去,不知家裡收麥怎麼樣的郭麗亞,在工地不是很忙的情況下,隨著便抽空給家裡打去了電話,而當得知家裡麥子,在六月一號那天、已經央求大哥亞民的兒子,郭夢江用他家四輪車、拉收回家,並用他家的車子、已將玉米播種下去時,自是高興,甩手打了上響指,自也不在為家裡操心,隨著便安心地工作去了。

  陽曆六月八日這天午後,正在指導著綁紮,而一直在東頭忙著的郭麗亞,當猛然看到西頭自己的老鄉,五溝營鎮洄曲趙村的趙俊然,也在參加綁紮時,自是驚喜萬分,隨著便問詢了過去。

  「、、、、、、」

  「俊然,你怎麼也在這裡,什麼時候過來的,家裡麥子都收完啦?」

  「我來鄭州已有兩三天了,別說麥子了,家裡玉米都種上了,怎麼麗亞,你沒回家呀?」

  「可不,收麥時我沒有回家,你們是奔馬一鳴來的嘛?」

  「不是,而是我們老闆和馬一鳴是表兄弟,現這裡的人不都回家收麥了嘛,他馬一鳴急著要把這一點活幹完,以便驗筋打活,於是,我們老闆便讓我們過來幫兩天忙。」

  「原來如此,我還當你們來這裡干吶。」

  「那裡,我們只是來幫忙的,不是說,下午就驗筋吶?」

  「是啊,四點多,天氣涼快一些,監理他們就會來驗筋的,到時灰已打,我就輕鬆了。」

  「、、、、、、」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之間,隨著陽曆六月十二日、農曆五月初五的到來,便又是一個「端午臨中夏,時清日復長」的端午節了。

  面對著端午節的到來,傍晚十分,下了班的郭麗亞,洗刷了一番,換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正要出門上街吃飯時,當猛然聽到金培江招呼自己吃飯時,自禁不住詫異了一下,而當聽聞到是老闆金培河要自己在鋼筋後台食堂吃飯時,自也沒有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圍了過去,和後台的人一起說笑著、而吃喝起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事事難以稱心如意、一帆風順也。

  六月十八日這天下午三點多鐘的,作為技術員的郭麗亞,在二號樓東面那頭,指導著為洞口添加加強鋼筋,由於在架子上面上上下下,無意間竟然讓自己的手機從衣兜里掉了下去,而他竟然不知,直到傍晚下班看時間時,才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機,然而,等他回想起、併到東頭那裡尋找時,自早已什麼都沒有,而空空如也。

  面對著手機的遺失,無招無式的郭麗亞,自很是懊惱,雖然急得抓耳撓腮、搓手頓腳、如同熱鍋上螞蟻,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針對重新辦卡、身份證已丟、及卡上面的電話號碼將一個也不能再聯繫,而不重新辦卡吧,手機又不知被什麼人撿走,無人歸還之情況,沉思猶豫再三,決定寫個失物尋領布告,張貼出去,以便讓歸還自己後,立刻用A4紙、寫了份失物尋領布告,並為了讓工地所有人都看得到,隨著便張貼到人員來往、進出的大門口那裡去。

  失物尋領

  6月18號下午三點左右,在二號樓東頭,遺失天語牌手機一部,如有撿到並歸還者,獎現金500元,聯繫人,郭麗亞。

  卻說工地上來來往往的幹活之人,當看到貼在大門口的失物尋領布告後,立時間,你傳我、我傳你,紛紛揚揚,便議論開來。

  然而,直到19日下午六點多鐘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個頭一米七零的、有點庸俗不大方的男人,才膽膽怯怯、依依不捨地將手機送了過來。

  卻說自認為手機、已經沒有希望在回到手裡的郭麗亞,當看到有人將自己的手機送回來時,自己高興,接過手機,檢查了一番,當看到完整無缺,接打自如時,自也不多說什麼,立刻信守自己的承諾,隨著便將五百塊錢的獎金,交給了來人去。

  那人接錢在手後,自也沒有多說什麼,隨著便轉身離開了。

  卻說郭麗亞手機拿到手後,正尋思著要打電話,當猛然聽聞到電話鈴聲響起,立刻便查看去,且當看到是東北人張興利給自己打來的電話時,自也沒有多想,隨著便接通問了過去。

  「、、、興利,打電話什麼事嘛、、、」

  「、、、麗亞,你的手機拿到手了沒、、、」

  「、、、拿到手了,興利,我的丟手機事,你怎麼知道啊、、、」

  「、、、我怎麼知道,麗亞,十八號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時,電話一接通,我一聽不是你的聲音,就問他是誰,接電話的那小子,言說他的撿電話,我一聽就知道你將手機弄丟了,為了將你要回手機,於是,我便勸說讓他把電話還給你,這小子開始就是不肯給,經過十九號這一天、我多次的好言相勸,他才肯在晚上七點前、歸還給你的、、、」

  「、、、原來如此,興利,我還當是我寫了失物尋領GG,那小子看到上面所寫五百塊錢的獎金,才給我的,原來是你私下在做工作呀、、、」

  「、、、怎麼,麗亞,你又給他五百塊錢呀、、、」

  「、、、是啊,不給,我看他也是不認可的、、、」

  「、、、麗亞,你有所不知,我都給他說好了,你真不應該給他五百塊錢、、、」

  「、、、興利,你是給他說好了,但從他給我情況來看,他極不情願是給我的、、、再說我的失物尋領布告上面,已經寫明了,歸還手機者、獎現金五百塊錢的,人不能說一套、做一套,而言而有信的、、、」

  「、、、麗亞,你的手機是他撿的,按照公理,那是應該歸還給你、、、」

  「、、、興利,你說的這個道理、那是人人都應該那樣做的,但現在這個社會,是認錢不認理的、、、無利沒人願意早起的、、、破財消災了、、、」

  「、、、、、、」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之間,隨著芒種節氣的過去,便已是夏至節氣了。

  而隨著夏至節氣的到來,郭麗亞當聽聞到要自己前往一號樓招呼指導綁紮時,自不遲緩,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往一號樓那裡,招呼指導著往上綁紮,柱、牆、梁、板去。

  卻說郭麗亞到了一號樓,當看到前來幹活之人已經不是新鄉徐傳陽那一幫子人,而是信陽人領頭的一幫子好幾個地方的人時,自是詫異,經過與新來的開封人王水一番閒聊,很快知曉了原來新鄉那一幫子人不幹了,而老闆金培河又找到他們、前來承包著干時,當看到王水他們,為了趕活,自不分點時,針對自己又不是包工之情況,自也不管別人如何看待,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到點下班、到點上班去。

  六月二十五日晚上,郭麗亞接聽了妻子余鳳菊的電話,當聞知其帶著兒子澤成要往雲南她娘家時,自也沒有多說什麼,甩手打了個響指,立刻找到老闆金培河,接了兩千塊錢後,隨著便往附近的郵局裡、郵寄回家去了。

  時光荏苒,宛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隨著便六月份的過去,便已是七月份了,

  而隨著七月份的到來,指那打那的郭麗亞,面對著一號樓、二號樓都已納入正規,皆用不上自己前往招呼指導時,當猛然聞知要自己前往許昌工地開料單時,二話不說,甩手打了個響指,收拾了行李後,坐上老闆金培河車子,隨著便往許昌工地去。

  話說郭麗亞坐車,到了許昌幸福花城工地,住進了自己原先所住房間,很快拿到帶人防的車庫圖紙後,面對著酷熱難耐、汗流浹背、大汗淋漓之情況,郭麗亞為了早日將單子開出來,以免耽誤鋼筋後台之事,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在自己小風扇的吹拂下,不慌不忙地開起帶人防的車庫料單去。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萬萬沒有料到,已經用了兩、三年的小風扇,剛剛吹拂了四天半,便罷工不幹了,面對著此種之情況,酷熱難耐的郭麗亞,自在開不下去單子,甩手打了個響指,拿起起子,隨著便汗流浹背、汗水一個筋地往下淌著,而修理起風扇去。

  卻說大汗淋漓的郭麗亞,經過一番拆拆裝裝的擺弄,眼見風扇在自己手裡根本修理不好後,一氣之下,甩手丟到窗外,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出門上街買風扇去了。

  卻說頂著炎炎烈日、冒著高溫酷熱的郭麗亞,到了街邊的一個電器商店裡,挑選買了個威正牌台扇後,甩手打了個響指,拿回到自己住處,隨著便繼續開料單去了。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郭麗亞冒著酷熱天氣,經過八、九天的忙碌,剛剛把車庫料單全部開了出來,一個要他回家,並等著通知的電話,便由鄭州打了過來。

  面對著這種即不結帳,而又讓自己回家等,但又不知等多長時間之事情,郭麗亞雖極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收拾了行李,帶上自己新買的風扇,坐上許昌開往漯河的公交,隨即便悶悶不樂地回家去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回戰許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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