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章 夫人似乎懷孕了


  南風怒目:「你!」

  陸城遇收斂了周遭的黑氣,神色又恢復無波無瀾的模樣,凝視著她說:「南風,不要再做那些挑戰我的底線的事情,否則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離婚』這兩個字,別讓我聽你提第二次。」

  他將雞湯重新端到她面前:「自己喝,或者你更喜歡我用剛才那個方式一口一口餵你。你不是埋怨我不在乎你嗎?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都是你的,要是你不肯好好吃飯,一日三餐,我都可以餵你。」

  南風悶著氣,死死盯著那碗湯。

  他是在威脅她,但說的也是事實。

  她在他面前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小打小鬧,對他根本造不成影響。

  更遑論她哥哥還在他手裡。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她投鼠忌器,此刻她只敢摸索他的底線,根本不敢真的和他起不可收拾的衝突。

  怎麼辦?

  該怎麼辦?

  她怎麼做才能把哥哥救回來,該怎麼做才能擺脫他?

  沉默中,南風接過了那碗雞湯,不過也只喝了兩口。

  陸城遇抽了張面巾紙給她,轉頭朝門外喊:「宋琦,把醫生帶進來。」

  南風靠坐在床頭,看著宋琦帶著醫生護士進來。護士之前就得了吩咐,主動繞到從床的另一邊坐下,從醫藥箱裡拿出藥膏和棉簽幫她塗抹脖子上的傷口。

  陸城遇將她的手腕遞給醫生,這個女醫生是中醫,用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沉吟,少頃,她眉頭皺了皺眉,神色不知怎麼有些遲疑,可什麼都沒說,只道:「夫人,請將另一隻手給我。」

  南風動也沒動,陸城遇抿唇,將她另一隻手拿了過去。

  那女中醫生交替把著南風雙手的脈搏,直到脖子上的傷口包紮好,她都還沒有給出結論。南風原本是愛答不理,但這醫生的反應有些奇怪,她心裡也微微有些波動,將目光投了過去。

  陸城遇先出聲:「她這兩天可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早上還有腹痛的情況。」

  女中醫終於收了手,想了想說:「陸先生,如果可以,我想抽一管令夫人的血回醫院檢驗。」

  診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個結論,任誰都很難往好的方面想,陸城遇沉了聲:「診脈診不出來?」

  「令夫人的情況我有點拿不準,她……」女中醫以一種很古怪的語氣說,「好像懷孕了。」

  懷孕!

  乍然一聽這兩個字眼,南風驀地僵住了身體。

  不過她很快注意到醫生措辭里的猶豫,她說的是『好像』,並不是百分百確定。

  她心存僥倖地想,她不可能懷孕的,她每次都有吃避孕藥……不對!

  上次!

  她回榕城求他和好那次,因為做得太累,她昏睡了一整天,也把吃藥的事情拋到腦後……

  難道會那麼湊巧,偏偏在她疏忽的時候,中標了?

  南風心情短時間裡一起一落,臉色也難看了兩分,思緒紊亂時她聽見陸城遇嗓音啞沉地問:「為什麼是『好像』?是不是懷孕,你沒辦法確定?」

  女中醫道:「令夫人的情況有些特殊,脈象上的反應的確是懷孕了,但是很微弱,和一般女人懷孕的脈象不太一樣,所以我無法斷定令夫人到底是懷孕了還是身體出現其他問題,建議還是抽血做個檢查吧。」

  陸城遇唇線抿得直直的,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具體,只是握緊了南風的手道:「那就抽吧。」

  這次南風沒有反抗,任由女醫生抽走她一小針管血。

  「她被蛇咬了一口,沒關係嗎?」陸城遇拇指的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腕上的紗布,腦海中浮現出她身陷蛇窟,恐懼又負隅頑抗的模樣,眸色漸深。

  女醫生收起針管,回頭道:「剛才診脈並沒有發現令夫人身體有其他不適,如果不放心,就把紗布拆開讓我看看傷口吧。」

  南風立即把手藏到身後,拒絕:「不需要。」

  陸城遇看了看她,她的表情很堅持,想在捍衛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他沒有勉強她,擺擺手,示意宋琦送醫生她們離開。

  一回頭,南風又背對著他躺下,閉著眼睛假寐。

  血檢的結果最快也要傍晚才能拿到,他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然後動手脫掉襪套,也躺上床去,正想身後把她抱到懷裡,卻發現她又往床沿挪了挪,動作不大,但是抗拒之意非常明顯。

  他諳著瞳眸,執意把她撈回來:「要睡到地上去?兩米寬的床不夠你睡?」

  隨著他的話語,他熱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後頸,攜著淡淡的菸草味。

  結實的手臂自她的背後伸過來圈住她的腰,手掌似故意又似無意的放在她的小腹上,南風只穿著睡衣,隔著一層不算厚的布料,他掌心的觸感那麼明顯。

  南風不舒服地想用手肘把格開他,陸城遇閉著眼睛,淡淡道:「又忘了我剛才的話?」

  ——不要再做那些挑戰他的底線的事情,否則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

  難以抑制的,嘴角流露出了淡淡的諷刺,南風嘲弄道:「現在我連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陸城遇的唇在她的後頸輕輕一吻,又收緊了胳膊:「南風,別鬧,我也很累。」

  累?南風突兀一笑:「是啊,你累,你當然累,又要籌劃計謀,又要親自帶人抓我哥哥,這麼費心費力,當然累。」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地雷,橫在他們中間,稍不小心踩中就會引起爆炸。

  陸城遇久久沒有動靜,呼吸似有些沉重。

  南風不知道他到底想怎麼樣,她現在很累,不想折騰,可她也實在無法再在他的懷抱里入眠,蹙了蹙眉,道:「我不想和你躺在一張床上,如果你不想走,那就放開,我走。」

  陸城遇最終妥協,起身離開了房間。

  南風在他走後,垂下眼皮想要睡一會兒,可過了好一陣都沒有如願入眠。

  那些倦意好像隨著陸城遇的離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北城醫院。

  麻醉藥效過後,盛於琛徒然睜開眼,緊跟著他就拔掉手上的吊針下床。

  身體隨著他一番動作料及傳來疼痛的抗議,從左肩開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步伐踉蹌,有一下站不穩差點跌倒,他抿緊了唇角,扶著牆,執意往外走。

  腦海中,是黎明前在野山里發生的一切——俞溫連中了四槍後,他就因為氣血攻心而猛地昏過去,後面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這裡是醫院,只有他在這裡,南風呢?俞溫呢?

  他要去找他們!

  他打開病房的門,葉秘書恰好從外面回來,見狀,立即去攔他:「盛總,您剛剛做完手術,醫生說您需要好好休養,您……」

  盛於琛反扣住她的手腕,疾聲問:「南風在哪裡?」

  一開口,喉嚨間又漫起血腥味,他強行壓下,又問:「還有俞溫,他們在哪裡?」

  「南經理和俞先生……都被陸董事長帶走了。」

  盛於琛眼眶裡的血絲如同蜘蛛網,覆蓋滿他的瞳眸,他推開葉秘書,一言不發地往外走——毫無疑問,他是要去找陸城遇。

  葉秘書追上去不顧一切攬住他,眼睛裡泛起濕潮:「盛總,盛總,醫生說您左肩的骨頭都裂開了,這輩子都很難痊癒,我求求您,您好好休息吧,別再折騰了,否則您整條手臂都會廢的……」

  盛於琛臉色紋絲不動,推開她橫擋住門的手,葉秘書抱住他的身體:「盛總,南經理再怎麼說都是陸董事長的妻子,他不會傷害她的,您……」

  「讓他去。」

  身後橫插入一道冷漠的女聲,葉秘書背後一震,僵著脖子轉身:「夫人……」

  盛夫人走上前,旋即揚手一巴掌打在盛於琛的臉上:「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成殘廢,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兒子!」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